一看正脸,全是阴鸷和戾气。
萧溪这一刻突然意识到,或许真像陈芳兰说的那样,安煜的脾气一点也不好,甚至非常糟糕。
张岩显然也愣住了,他又听见安煜说:给别人泼作弊的脏水时,您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格当老师。
你他妈什么意思!张岩气的直接彪了粗口,指着门口:给我滚去外面站着去,不道歉以后就别上我的数学课。
我说了,用不着你教。安煜抓起卷子一甩,径直走出去。
萧溪那潇洒的背影一愣。
张岩快被气死了:萧溪我是不是也让你出去!
操!出就出!似乎被感染了,萧溪也抓起卷子一甩,大步走出去。
张岩又想起了什么,追出来把他们的手牵在一起,一根一根错开,摆成十指相扣的姿势:刚刚不是牵手递话吗?给我好好扣着不许松!还治不了你们了!
弄好这一切,张岩重新踏回班,许是气大发了,嘴一直没听过,一会念叨作业写的什么玩意,一会念叨成绩不好。
安煜把卷子和笔扔到地上,单手插兜,盯着被人强行十指相扣的手看了一会,突然转头问萧溪:信我吗?
什么?萧溪其实还有点没回过神。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安煜为什么炸了,因为张岩明里暗里污蔑他考试作弊。
安煜捏了捏他的手:我给你当数学老师,不受他的气。
萧溪回捏:你这也太自信了吧,知识学完了吗?
安煜大方亮出自己的底牌:我在国外玩数学竞赛的,高中数学知识学完了。
萧溪记得张飞扬说过他的成绩特别好。
但猛的一听此人当竞赛是玩的,还是受到的不小的惊吓,直接僵在原地。
安煜笑了笑:看来需要我自己动手让你答应了。
?
安煜把手放在他的头顶轻轻一按,他点了一下头:你答应了。
你这是强买强卖。萧溪撞了他一下肩膀:而且,我的数学也不差!
那这样,安煜越看手、心情越好,人也暖了起来:你给我当老师,教教我语文,自学跟进度真的好累。
安煜抬头凝视他:行吗,萧老师。
安煜的瞳孔很淡,是浅棕色的,尽管如此依旧看不透其中的深意。
萧溪越来越看不懂安煜了,也越来越看不懂自己,他唯一能确定的是,心跳又快了。
怕这点小小的异常被人察觉,萧溪的掌心渗出一层汗水,黏黏腻腻的。
萧老师,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安煜又说。
萧溪支吾了一声,赶快别开头。
他似乎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了。
败给喜欢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一班两位帅哥早自习和老师怼起来挨罚的事瞬间传开,听说其中一位还是那个旷课大神,于是第一节 课的下课铃一响,楼上楼下就有不少人跑过来围观。
结果扑了个空,人根本没在。
只能听见一班教室里传出来的叨逼叨。
申着脖子往外看什么呢?这节没课间,都给我好好坐着听课!陈悦你走什么神,这题你来答!
此时,教师办公室里。
雷总头疼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副班长和宝贝第一:你们怎么回事?
惊喜来的太突然,他习惯性早自习巡个班,就看见两个宝贝手牵手站在楼道里挨罚。
紧接着张岩走出来,脸上写满了我他妈被气疯了的恼怒:这个两个学生简直不像话,我说他们两句还踹起凳子了,什么破烂脾气。
那他们的手呢?雷总问。
张岩:我罚的,不牵够两节课别给我松开!
雷总觉得两个男生十指相扣站在楼道里挨罚的景象实在不堪入目,要是被王主任知道又少不了一番数落。
他只能强行把人带到办公室继续罚,指了指两人还牵在一起的手:松开吧,张老师看不见。
不行,不能松。萧溪直接把安煜的手卡紧,不给他抽出去的可能:挨罚要有态度,两节课满了就松。
如果这种能光明正大做些什么的机会他都要放过,那真就不是个男人了。
雷总又将目光投向了安煜:你抽出来,别跟着他一起闹腾。
安煜无动于衷:我觉得他说的对,挨罚要有态度。
雷总:
他不应该把两个人带进办公室。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雷总拿了一张纸出来:萧溪你过来,发挥一下班长的职责,帮我看看这座位排的合理吗。
排座位?萧溪问。
雷总抱着水杯喝了一口:对,咱班这瘸腿的情况有点严重,我想在月考前调一调座位,两人组同桌,互相帮助一下。
您萧溪心疼的看了一眼雷总,又看了一眼他保温杯里的枸杞。
为了一班这些单腿蹦的小可怜,雷总也真是煞费苦心了。
别您啊,我啊,快点看看。雷总扯了一把萧溪:比如谁和谁有矛盾不适合当同桌,比如谁和谁搞暧昧不能当同桌擦火花,你们这帮容易春心萌动的小崽子,我得把早恋的念头直接掐死。
萧溪看了一眼排在最后的两组。
何琛魏桥同桌。
他和安煜同桌。
雷总敲了敲桌子,有点着急:说话呀,给我点建议,我年龄大了,跟你们有代沟,好多小秘密都不知道。
让您知道还了得!
萧溪心虚的笑了笑,把安煜的手又扣紧了几分:雷总,这样分挺好的。
雷总一喜:那就这样敲定,晚自习先换座位,然后带你们去游泳馆玩。
作者有话要说:
萧溪:这罚挨的不错
第45章 同母异父
晚自习叮叮当当的换完座位,一帮人全都撒了欢,拎着自己的泳衣就往游泳馆冲。
雷总站在讲台上笑着嘀咕了一句一群疯子,而后又把目光投向最后一排的两个宝贝身上。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