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学校不远处的十字路口碰面后,一起往校门口走,倒也没多长的路。
很快,萧溪就看见校门口站了个人,穿的很普通,但气质冷的出彩,似乎刚刚从冰河里爬出来。
真是怪吓人的。
不过,平心而论,张飞扬这是大小长的真不错,好像是当下小姑娘们最喜欢的那一款,冷欲冷欲的,看起来就想调戏一下。
这时,他垂着看手机的头,突然抬了起来。
两人的视线,巧妙的交错在一起,萧溪赶快别开自己的眼睛。
这么打量一个陌生人属实不太礼貌,甚至像个流氓。
安煜见他这幅看陌生人的表情,难免有些不解。
他应该也收到自己的照片了吧。
所以,这表现是不想认他吗?
萧溪别开眼睛以后,发现抱着手机正在和谁聊天的张飞扬终于停了下来,激动的往前一指,还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这体型。
萧溪感觉自己被野猪顶了一下。
张飞扬:溪哥,他就是我发小,就那个看起来挺冷的家伙。但你和他相处多了,就不觉得了。
萧溪:
萧溪不得以把目光重新投过去,心虚的下一秒就反弹了回来,然后肆无忌惮起来。
说不定他也在打量老子呢。
所以怂个屁啊。
看他!
这么一想,萧溪的眼睛立刻大胆起来,从头到脚将安煜洗礼了一遍,恨不得直接给人看穿了。
萧溪珉了一下唇,心说,嘿,小伙儿挺帅,和我有的一拼了。
安煜拖着箱子迎面往过走,张飞扬克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扔了萧溪就往前冲。
跟昨天在食堂扑萧溪一样,双腿离地往安煜身上一缠,挂在了他身上。
好沉!
安煜被扑的毫无防备,差点摔倒在地,他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站稳后将身上的猪扒拉了下去。
他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冷幽幽的问:你知道自己有多沉吗?
张飞扬揉了揉头,伸出两根手指:差一点二百五斤,是斤,不是公斤。
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安煜不想认识他,转头看向了萧溪,蹦话道:不介绍一下?
差点忘了!张飞扬拍了拍他的肩,指着萧溪说:我哥们,铁的。
萧溪暗道:塑料的。
张飞扬又拽着萧溪,指安煜道:我发小,也是
安煜打断:假的。
在张飞扬嚎出生前,安煜朝萧溪伸出了一只手,试探的说:你好。
萧溪没做任何犹豫,好像真的不认识安煜一样,直接就握了上来,甚至还友善的笑了一下:你好。
安煜的脸色差到已经不是去上坟了,而是丧了考妣。
你还好吧?萧溪怀疑张飞扬刚刚说的话是假的,这人现在很像无差别的攻击的变态。
抱歉。安煜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敛去所有的神色,扬了扬手里的小扁棍:冰到了,不太舒服。
那你还吃?
有病吗?
萧溪险些没翻白眼,将小可爱的称号划入,换成了冷脸智障。
兄弟们!被忽略的张飞扬有些受不住,点了点他们的手:你们还要握多久?先松开一会呗,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萧溪:
安煜:
两人迅速把手抽走,安煜彻底确信萧溪不认识自己了。
但他不想提醒,毕竟在萧溪眼里他是一个能看错时间的傻逼
带我熟悉一下学校吧。安煜勾住行李箱,对张飞扬说。
你要在这里上学?萧溪插嘴问了一句。
嗯,私立高中的手续办起来比较方便。安煜点头,平平淡淡的陈述自己的想法:主要是不用从高一上,公立高中要从高一上。
萧溪默认了,安煜的话不无道理,公立高中的审核程序要走很多,相反一些私立高中就比较方便。
而育嘉就是这样一所高中,连他这个被退学八次的人都敢收了不是。
但国内外的教育制度到底有很大的差异,萧溪扫了一眼安煜:你直接从高二上,不怕自己跟不上进度吗?
不
安煜的话没说完,张飞扬打断了他,揽住萧溪的肩说:溪哥,你去担心鬼都不用担心我煜哥,他自学可以跟上的,实在不行就去外面的机构补一补。他打小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挂逼一个。
没有。安煜不咸不淡的说:我凭实力考第一的,不开挂。
萧溪:
您还不如当挂逼呢。
溪哥,他这人就是说话找揍了点。张飞扬说:但人真的可以!
不想听张飞扬辩解,萧溪抬脚跟上安煜,他也想趁机逛逛校园。
来两个星期连大石头是什么都没摸清楚,确实有点说不过去,感觉比那个看错时间的还要眼瞎。
眼看着就要踏进校门了,张飞扬却一手拽着一个往旁边拖:这会逛什么校园啊,既然你们都在这里上学,狂园子的时间长着呢,今天兄弟带你们逛逛园子外面的世界,解锁周边的圣地!
圣地?安煜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以他对张飞扬的了解,说的八成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说的是一家黑网吧。萧溪也把胳膊抽了出来:因为是私立高中,所以育嘉周边挺乱的,而那家网吧被这片的学生称为圣地。
张飞扬跳脚:溪哥,你抢我话!
您说您说,我不打扰您展示自己。萧溪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哎!不过溪哥你怎么知道那家网吧的?张飞扬疑惑的看着他:你不才来两个星期吗?我摸索了半年才摸清楚。
萧溪:我这两个星期的课白旷了?
校内的环境他虽然不怎么不熟,但校外的坏境萧溪早就摸清了。
育嘉高中有三个门,前门、后门和废门。
后门对着一片老式居民区,那里的人很有才,暗搓搓的发展出来一条灰色地带商业区。
各种铺子连称一片,白墙灰瓦的墙檐下也摆满了小吃车,从南方的臭豆腐到北方糖炒栗子,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