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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空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抱着手臂正想和谢玉敲打趣几句,被胡数剌一个猛拉,人踉跄地?往前扑了?扑,怒道:“你要?害死我吗?”
“不是。”胡数剌心思压根没?在他身上?。
他不经?意往御室方向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青冥大哥的伤可快好了?,林哥你说,男人一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便会?如此娇弱不堪吗?”
林空哼了?一声:“你要?真想知道,便去娶了?大理?国的公主,当个驸马爷试试?”
胡数剌一下被带偏,又推了?他一把,“休要?胡说!”
“我和安乐本就只是一纸婚约,等事了?我便立即去解了?。”他眼神十分坚定,“我如今这样,只会?拖累别人,只会?害了?大理?国。”
林空瞬间收了?笑,看了?胡数剌一眼,又抱起手臂,没?有?回应。
谢玉敲看着嬉笑两人渐渐走远,失笑着关了?窗,回了?床上?。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她没?等来送吃食与伤药,倒是等来了?已经?沐浴过的宋云遏,一身清爽地?推开了?门。
“路上?遇到林空,我便直接把面拿了?过来。”宋云遏见她面有?疑惑,微微一笑,解释道。
“介意我在这里吃吗?”他放下托着阳春面的食盒,转身走到床边,半俯下身,双臂张开,将谢玉敲再次圈在了?怀里。
两人离得实在是太近,谢玉敲能清晰的看见他桃花眼眼睫是微微往上?翘着的,这会?眨得有?点?快,估计也是因为?紧张。
她呼吸轻浅,宋云遏却是没?有?克制,带着点?旖念的气息缠绕住她的。
这个姿势,让谢玉敲想起帷帐内的那日,因为?她一声“上?穷碧落下黄泉”,激得向来沉稳的人失了?控,她记得,那日的幕帘外,是一片春光明媚。
今日也是。
思及此,谢玉敲轻轻擡臂,推了?他一下,“我要?是介意,便不会?让小胡帮忙送过来了?。”
“快去吃吧!”她又推了?人一下,“这几日都没?怎麽休息吧?”
话音刚落,宋云遏却是不由分说地?,吻便滚烫地?落在了?她半张开的唇边,人也顺势她往后压了?压。
谢玉敲只得微微仰身,接住这酝酿了?好久的亲昵与情意。
只是,抑制不住的水声,攀升体温与难以抑制的呼吸声,在这一片静谧里,她能感受到宋云遏压抑了?许久的情动,带着两人衣服的摩挲声,炙热的,潮湿的,像是极力地?要?证明某种存在。
她被抱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颤抖着,被卷住的舌尖发烫,带着点?刺痛,又很快沉沦其中。
某一刻,她感觉到腰上?被覆着某片滚烫,是宋云遏的手,不安分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身,在那轻衫外一下又一下地?蹭着。
谢玉敲被摸得忍不住拱了?拱腰,被堵住的唇发出一声细微的情动声。
像春日的小野猫,柔软细腻的爪间轻轻挠过宋云遏柔软的心。
他一下便疯狂起来。
原本和风细雨的吻骤然狂放,滚烫急促的喘息声就这麽打进谢玉敲的耳朵间,惹得她浑身发痒,肌肤跟着战栗。
宋云遏也觉着自?己快要?疯了?。
原本进来,他只是浅浅地?想要?一亲芳泽,弥补一番这几日的倦乏。谁曾想,心上?的姑娘勾人得很,三两下便搅得他想彻底缴械投降。
特别是那被蹭开的、特意为?他换上?的裙衫,这衣服不比沉重的官服,布料细软,内里藏着姑娘家更加娇嫩的身子。
宋云遏浑身烧着团火,修长的指尖轻轻一扯,扯开了?谢玉敲那原本就揉成一团的外衫。
那藏在柔柔鹅黄之下的,是更加滟涟的、无法移开眼的极致春色。这一下,宋云遏的理?智彻底出走,吻再度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微微松开对谢玉敲的桎梏,半撑起身,和被亲得眸光水雾朦胧的人再次对上?眼。
这是他的敲儿,惦念了?将近十年的心上?人。
如今便是从前做梦也不敢有?的情景,她就这麽躺在他身下,衣衫半解,轻柔的呼吸摩挲着他脆弱敏感的心腔,似一湾洌洌雪水。
好像不用等到中秋时节了?。
他想,便是这一刻,他已经?闻到了?这一年最好的桂子花香。
于是,又是没?有?任何克制的,他再度吻住了?身下的人。
桂花糕(二十八)
直到床下发出“啪嗒”一声, 这才惊醒了尚在情动里的两人。
宋云遏低头一看,谢玉敲的手正环抱着自己的腰腹,想要?掀开?他?那繁琐的外袍, 却不小心碰到袖口里的玉箫。
她发了急, 用力一扯,玉箫“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