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退开。
她其实没什麽感觉,毕竟亲的是眼睫毛。
但宋云遏却不一样了。
原来姑娘家不仅手软、腰软,就连唇瓣,也是又?甜又?软的。
他一下愣住,眼睛也不眨了,就这?麽直勾勾地?盯着谢玉敲,直到谢玉敲逗人的心思沉下去,羞愤的心思也跟着浮出来。
她刚刚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谢玉敲双指交握,缠着,扭捏问道:“阿遏,你是不是不喜……唔!”
话未落,她的唇便撞上了宋云遏同样轻软的唇,他的唇是热极的,她的却是有些凉,呼吸交缠在一起的那一刻,谢玉敲的心忍不住颤了颤。
这?下,她是真的一点心思也没有了。
隐约间,似有桃香芬芳萦绕,谢玉敲的唇酥麻了几分,她能?感觉到宋云遏有些忍耐不住般的,在她唇瓣上轻轻咬了咬。
下一刻,宋云遏轻笑声钻进耳尖,谢玉敲还有些茫然,又?被人捂着脸,轻轻地?啄了几口。
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惯会无?师自通。
有第一回?就会有无?数回?。
谢玉敲回?神,手肘轻轻把他推开,“不要了。”声音一出来,她却是一愣,又?暗哂了好半天自己。
不就是被亲了几口,怎麽连声音也变得如此娇软?这?可太不符合她的形象了,谢玉敲衣袖挡住微红的唇,也咳了咳,这?才看向?宋云遏。
她这?是典型的想要捉弄人,反被人咬一口的惨痛经历。谢玉敲看着他已经红到脖颈的肤色,心里稍微平衡了一下,又?想,下一回?,她一定?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这?时,忽有鹊鸦声,划破寂静的夜。
谢玉敲稍稍敛了心神,回?想起来这?几日的种种,旖旎心思瞬间散去。她屈膝抱着手臂,目光沉了下来,同宋云遏道:“周伯给的江湖会名册上,没有陈明的名字。”
“他的蠢笨和贪心无?良是写在明面上的,估计入不了朱嶙的眼。”宋云遏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也跟着沉了心,“这?也说明,在他之?上,还得有一人,是朱嶙的人。”
所以陈明才敢在此处如此横行霸道。
一如当初的周啓。
“会是贵安节度使吗?”他问。
“我觉着不像。”谢玉敲摇头,“这?节度使看似跟他们是一伙的……”
宋云遏一下抓住关键,“他们?”
“昨夜,我偶然看见,包括陈明在内,好几个县的知县,一同走进了节度使衙署内,便跟了上去。”谢玉敲叹气,“我把他们谈话听?了个大概。”
所谓的贵安节度使,虽清廉一心为民,却昏弱无?能?,被一群知县围着,叽叽喳喳地?索要此次京都送来的公使钱和粮物?,他竟是一言也不敢对,拉扯半天,最终还是答应了。
“如此无?能??”宋云遏讶然,“我记得三年前,我来到贵安时,虽未能?见到节度使,却在百姓口中有所耳闻。”
“如何??”
宋云遏沉思道:“口碑很好,都说他治理有方?,亲力?亲民,把贵安带得井井有条。”
这?就奇了。
倘若一地?节度使,是这?般有魄力?有气节之?人,应当是受这?些知县忌惮才对,实在不可能?是如今被压在头上的这?种做派。
谢玉敲道:“而且,先前元宁帝还曾同我讲,贵安水灾,节度使瞒而不报……我怀疑,是被这?些知县胁迫了。”
“这?伙人,应当沆瀣一气很久了,作威作福的,怕朝廷派人来查露了馅,所以一直不肯节度使上报……若非佛窟之?事重大,怕是这?贵安如今要完。”
说到这?,谢玉敲又?突然想起,她昨夜跑了贵安香山阁,了解到江湖会名册上,三年前被宋云遏清理的那位,贵安姜柒。
“我看册上所记,姜柒是主县知县,因偷贩私盐,被你设计举报给节度使了。”
宋云遏点头,“当时节度使并不在贵安,但姜柒此人,经常苛罚百姓,拿百姓辛苦的稻税交私差,在百姓眼里是个极大的恶官。节度使当年应该刚来不算久,刚巧有此证据,人虽在外,却是以极快的速度便处置了此人。”
“那他和朱嶙,又?有何?关系?”
“他是朱嶙娘家的族人,常借着他的名号,为非作歹,若非这?位节度使有胆识,还真难耐其何?。”
毕竟天高皇帝远,姜柒明面上做的事情?又?达不到武康律法的惩戒程度。
宋云遏道:“我也是碰巧住在城郊的村里,听?这?里的人说,贵安的盐卖的极贵,去打听?,价格竟是京都的三倍多,这?才开始探查姜柒私下的交易。”
谢玉敲无?奈失笑,“怕也是和周啓一样,受的是朱嶙的命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