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叔将那天动手的情况详细回忆了一遍,“宗城,周明做得不错,他身手本来就好,这次表现虽然还是有些鲁莽,但已经很不错了。他这么一闹,笑面虎那边算是吃瘪了。估计再想选话事人,笑面虎还得重新找个中间人拉上面那群老东西的选票。”
无袖男在笑面虎的场子出事,原本是他自己找事,自然怨不得笑面虎。可山鸦趁着笑面虎被抓,亲自站出来处理醉今朝的狼藉局面,还去了医院看了几次无袖男。收买人心收买的很是时候,所以这张选票,笑面虎算是拉不到了。
本以为,客观为周明说了几句好话,周宗城会就势提出安排周明出永利的事,谁知男人根本就没接话茬,而是抬眸看过来,“你刚才说,桌子是阿明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那时笑面虎没有动手,我也不好叫人开打。是周明掀的桌子。”
按理说,两个老大不发话,底下的人是不能动手的。所以当晚才会陷入短暂的僵局。但是周明除了是和义胜的打手,还是周宗汉的儿子,众人皆知的周家人。
他的身份,就允许他做那个掀桌开战的人。
只不过,那么紧张的对峙局面,一个古惑仔能掐好时机,并合理利用身份打破僵局,本身就是件讲究勇气和智慧的事。
那么问题就来了,一个鲁莽又没有脑子的人,会这么做吗?
周宗城微微皱眉。
审讯室里,周明接过杨永忠递来的烟,扣开打火机点上。
烟雾幽幽弥漫,杨永忠拉了张椅子坐在周明眼前,“和联和的人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出去了就小心点儿。”
周明不以为然,他吐了口烟:“还不能小心,我得把醉今朝抢过来,打进尖沙咀。出了永利,才能当周宗城的左膀右臂。”
而只有成为周宗城的左膀右臂,才能接触到他的犯罪证据。譬如洗黑钱的账,又譬如,其他灰色产业交易记录。
“周宗城说了,会把抢来的醉今朝给我,那我就能当个不大不小的头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也小心点儿。”杨Sir说:“这次出警的人是我,还能捞你一次,换做别人,别说提前放人了,非得把你关个两三年不可。”
周明不配合审讯,并不是和审讯员顶嘴,而是近乎袭警。目的很简单,就是多留几天,等人走的差不多了,跟杨Sir说下最近的情况。
虽然做法是对的,但是程度有些没拿捏住。加上别人不知道他是卧底,周明自然被这里的警察给盯上了,简单来说,就是针对。而出来捞人的,就是他的上线杨Sir。
听到周明抢尖沙咀的计划,杨Sir皱眉,他斟酌片刻,说:“那我尽量安排几个熟悉的警员去醉今朝蹲守。”
一旦周明处于下风,警方就会出动。简单来说,就是拉偏架。
周明抽完了那支烟,勾唇一笑:“那就等我好消息吧。”
周明出看守所,是秦加钱和江延锋俩人一起接的。
而在杨Sir的暗中帮助下,和义胜又跟和联和火拼了几次,皆赢了下来。最终,醉今朝被和义胜抢了过来。
按理说,周明作为最大的功臣应该接手醉今朝。可周宗城却像忘了自己说得话一样,再也没提这事。
这周明那里能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管黎叔要了地址,得知周宗城在家之后,想也没想地就冲回周宅,上门堵人要醉今朝。
彼时阿荣正将一个从泰国寺庙开过光的翡翠观音像递过来,那是周宗城给外公孟良玮准备的寿礼。书房的门便在此时,毫无预兆地推开。
周明走进来看了眼阿荣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眼朝他看来的周宗城,忽然发现今天来得好像有些不凑巧。
社团里谁都知道老大要给亲外公过生日,正满世界的搜寻生日礼物,而他不仅不帮忙,还专门跑家里来要东西。
要东西嘛,自然要等人心情好了,不忙的时候再要,才能成功。
周明脑袋转得相当快,他说了句要找周宗城写字,见对方没时间,转头就走。
“过来。”周宗城将人叫住,又看了眼阿荣,阿荣将礼物收回礼盒,随即退出书房。
周明走过去,喊了声小叔。
“不是要写字吗?”周宗城扬扬下巴,示意周明过来写,然后顺手抽出一张上好的宣纸来。
周宗城的外公书法很好,这本是要送给他作寿礼的,可周宗城觉得礼物不够贵重,便换成佛像,把宣纸留下来给周明作练字的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明看见那张比田字格大出不少的大白纸,脑子嗡地一声就白了。
他才不想写字,而是想要醉今朝。
“小叔,我不是来写字的。”周明抬头望着周宗城,“我找你来,是有别的事。”
闻言,男人起身走了过来。
周明直白地说:“我是来要醉今朝的。”
周宗城停在他眼前,靠坐在桌上。周明看见,男人修长的手指落在眼镜上,然后,轻轻摘掉。
“哦,”在周明骤然紧蹙的眉眼里,周宗城似笑非笑地问:“小侄子,刚才你是在跟我撒谎,对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明戒备地看了眼放在桌上的眼镜,虽然门被阿荣关上,可书房的窗是开着的。入了秋,夜风微凉地溜进来,今晚的荆岛有些冷。
然而,看到周宗城那双危险眯起的黑眸,周明忽然就觉得空气热了起来。他看似不经意地往后退了一步,“小叔,我撒谎了。不过,你也撒谎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说过只要我抢过哪个地盘,那个地盘就归我。可是,你没有给我醉今朝。”
所以才会上门要。
“行吧,”周宗城也没耍赖,而是朝他勾勾手,“过来,说给我听听,你想怎么要醉今朝?”
“什么怎么要?”周明没过去,“你给我,我找几个信得过的人跟我一起看场子不就行了?”
“那是个酒吧,你会管理?”周宗城朝他走来。
周明摇了摇头,“但是我可以学。”
“学多久?”长腿又迈近一步。
压迫感进一步袭来,周明迟疑了一秒,低声说:“一个月?”
“一个月?小侄子,你小学都没毕业,请哪家的大神能一个月教会你管理?”周宗城已经濒临城下,长腿迈到周明眼前,“还有,谁会教你?”
咫尺的距离下,逼视的眼神太过凌厉,周明正准备后退,忽然腰间一紧,男人的大手圈了过来,然后调转身位,顺势一带,将他推坐在桌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明都快对这个姿势应激了。他黑着脸瞪着周宗城,没想到周宗城将手从腰间放下,转而搭在周明腿侧的桌子上,凑到他眼前,“说,你想让谁教?”
周明盯着他的眼睛,“黎叔。”
“黎叔要看永利,还要帮着我做别的事。”周宗城的眼睛近距离地描摹着周明的脸,“阿明,你想跟我抢人?”
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周明极度不自在。可他又不能走,今天必须要把醉今朝要过来。
周明垂眸,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下,抬眸试探地问:“是不是找到人教,我就能接醉今朝。”
“对。”
“那你教我?”
“白教吗?”男人扫了他的唇,“我可不做赔本的生意。”
周明知道他话里什么意思,但他不想。
“那就让我爸教吧,反正只要不去他家,他怎么都会同意的。”
说着就推开周宗城的手,跳下桌子就要走,下一秒,男人大手一揽,又将人勾着腰拽了过来。周明被周宗城拉到眼前,腰间的手掐紧,男人眉头微蹙:“商量事呢,你跑什么?”
“商量完了,我去找我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会教你。”周宗城直白地说:“你只能由我教。否则,醉今朝不给你。”
周明被他明晃晃的不要脸给气到了。他也不回避,更不装傻了,干脆挑明:“我不想做。”
从摘下眼镜的那一刻,周宗城就没打算让周明跑了。而眼下根本不是某人想不想的问题,问题是,周宗城一定要做。
那天在办公室听到黎叔讲他的小侄子是怎么掀了桌子,又是怎么喂人吃钞票的,他的脑子里便迅速浮现出某人嚣张至极的模样。然后——
他就心尖发痒,想要当场办了周明。
是的,光听别人描述,他就硬了起来。而眼下,他已经将人钓来,欲望也已经撩起,周明想不做,根本不可能。
男人的手抚着上他的嘴角,盯着他的眼睛,轻笑着低声威胁:“不做,不给。”
周明眯起眼睛看着他,眼神里都是不爽。男人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做不做?”
“......”半晌,周明愤恨地说:“小叔,你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周宗城知道他这是答应了,吻上来时,教给他一句人生格言:“不是威胁,是强者通吃一切。所以,阿明,你要变强。”
周明被他扣住后脑,仰头接吻,而绵长的一吻后,周明问了句:“那我变强,是不是就可以威胁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有弱点,不必变强,就能威胁。”而他周宗城没有弱点。
男人轻松探进他的口腔,可这时周明忽然偏过头,躲开,“换个地方做。”
这里是书房,连个正经的床都没有。周明本就不想做,于是开始挑剔。男人也觉得可以换个地方。于是干脆勾着人儿,一路吻着,拽着,扯开周明的衣服,将人带到了自己的卧室。
花洒的水砸下来,将两具交缠的躯体水蒙蒙地勾勒起来。密闭的浴室里,暧昧而黏腻的接吻水渍声越发清晰,炙热而纠缠的一吻,让唇舌之间牵出水色的暧昧。
男人就着水的润滑,迫不及待地探进某人的身下,肆意粗鲁地开拓起来。周明的呼吸频率都变了,做了几次,周宗城已经熟悉了他的身体,灵巧的手指专往敏感点上戳,周明喘息着提醒周宗城:“......戴......套。”
在床上,周宗城不会听任何人的话。除非是他想戴,否则谁也劝不了。而此刻,男人虽然快忍不住了,但他还是将周明带出浴室,身上的水珠湿淋淋的往下落,二人的身体擦都没擦,周宗城直接将人按在床上,从旁边的床头柜抓出盒子里的安全套,单手戴上,然后毫不犹豫地掰开小侄子白嫩嫩的臀瓣,扶着性器直接插了进去。
哪怕刚才的扩充做得很好,可男人的尺寸太大,下面被硬生生地顶开,周明疼地扬脖,张嘴就要骂人,周宗城才不会惯着他,卡着下颌,直接将脏话和细碎的抽气声堵在周明嘴里。
后穴紧致地包裹住男人的性器,本是极爽的瞬间,周明却直接咬上了周宗城的舌头。他疼地只抽抽,身上的那只禽兽也别想好过。
周宗城眉头一皱,抬眸离开他的唇,见周明眼眶发红,眼睛却瞪地比兔子还大,眼神透着报复和不满,分明是不知死活。男人忍不住将眼前的人儿跟醉今朝那个掀桌子的人做比较。虽然没见到周明嚣张搞事的模样,可一想到那么匪气桀骜的一个人却躺在他的身下张开腿任他操,男人的心里便涌上一股难言的兴奋。
下一秒,粗硬的性器凶残地一撞,直接撑开后穴,捅到了周明身体的最深处。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明抓着周宗城的肩膀,仰头叫了出来。本就疼地要死,偏周宗城处在兴头上,下边咬得又紧又热,他不肯多等,掐着周明的腰就开始抽送起来。
周明咬牙道:“慢点......你慢点。”
见男人不慢反而加快速度,周明有些急了,“你他妈想操死谁?!周宗城......啊......你慢点!”
周明他妈也是操了,跟周宗城做的这几次,就没有舒服的时候。虽然后边会爽,可每次开始的时候,他都疼地想要杀人。可以说,他和周宗城这个人,从床上到床下,都不合。
殊不知,男人重欲轻爱。周宗城对他,只是处于兽的占有欲,那是一种毫无怜惜的褫夺与侵略,而在自然界,雄兽在交配时,是不会考虑雌兽的感觉的。它们要得,只是泄欲和繁殖。
所以,与爱无干。
而既然无爱,床上自然不合。
“骂街是吧?”周宗城一把掐住周明的脖颈,明明心中兴奋的要死,偏摆出一副教育的克制模样,掐着周明的脖颈,身下打桩般地猛操。
周明一开始还不适应,所以男人一边操,他一边不要命的骂。彼此较劲中,身体里的性器抽送地越来越快,痛痒很快被一股奇异的快感所取代。
这时,周明也就不骂街了。反正都挨操了,他还能爽到,只要结束的时候提醒周宗城早点把醉今朝给他,顺便教他管理就好。
周宗城越顶越深,越顶越狠,偏周明这时候也开始配合,不仅主动搂着他的腰接吻,身下更是绞缠的紧。反复操弄,赤裸交缠间,男人爽得心下一片淋漓,干脆抬起他的双腿,搭在肩上,剧烈地朝后穴挺胯撞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明被操地腰肢颤抖,呻吟不止,男人听到他的叫声,立刻掐着腰狠狠顶,坚固的大床因为男人剧烈的动作而吱呀地摇晃出声,整个房间充斥着淫靡的呻吟和喘息,以及剧烈的肉体碰撞声。
临近巅峰,周明的腿被掰开到最大,男人握着膝盖,猛地数下,令人失控的快感迅速侵袭,红肿又狼藉的后穴下意识收缩,男人被咬得小腹一紧,又是猛地狠顶几下,周明啊地叫出声来,二人同时射了出来。
然而,高潮余韵还没过去,男人便撤出,然后从侧面拉起周明的一条腿,前胸贴后背地再次插了进去。两道滚烫的身体紧紧交缠,二人身上布着细密的汗珠,尤其是身体紧贴的地方。
第二次做得有些久,加上是周宗城的卧室,男人多少有些肆无忌惮。他拉着周明一连换了几个姿势,直到最后周明的膝盖被跪出一片青紫,身后的禽兽才渐渐停歇。
周明被操地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不忘提醒:“......小叔,你别忘了给我醉今朝......也别忘了教我。”
这死孩子不长脑子,偏结束了又叫小叔。男人的大手又落在他的腰上,他一边吻着他的后颈,一边又插进去律动。
周明已经累地困死了,自然懒得阻止。最后一次疯完,男人才凑到周明耳边说:“醉今朝的帐,我让张经理负责。你只用看好醉今朝就行。”
周明要管的就是醉今朝的帐,只有接触到账目,才有可能接触到周宗城洗钱,犯罪的证据。
然而,被操累的人已经昏睡过去。
所以,被人戏耍,白操一顿的靓明也就没有在第一时间找周宗城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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