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我们是叔侄。你和我爸是同一个亲爹。”周明一手抵在周宗城身前,扭身就要跳下桌,却被周宗城掰着腿挤进腿间,单手牢牢圈住了劲腰,气息灼热,他说:“我知道。”
知道个屁!周明毫不避讳的点出来:“你这样,算乱伦。”
见男人浑不在意,他不禁疑惑地问,“你疯了吗,你为什么又要这么做?”
之前周明还觉得周宗城这人刚愎自负,那天是被他气疯了,愤怒吞噬理智,这才做出那样荒唐的事。可眼下周宗城没有生气,他能感觉到男人因为他的检讨书而心情愉悦。
那么问题就来了,现在理智清醒的周宗城,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而一个冷静沉稳的男人,当然没疯。至于为什么,周宗城觉得这个问题问地相当好笑。
修长的手指抚上周明的唇角,男人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盯住他的唇,饶有兴趣地问:“如果有一件事一定会发生,你作为当事人是提前做这件事,还是当什么都没发生,像个弱者一样,选择顺其自然?”
周宗城为人如他手中曾握得那把手术刀般,利落精准。在周汉礼死后处理社团忧患和卧底飞机这两件事上,就能看出一二。而对于周明,那晚在破屋听墙角,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对周明起了反应。那晚,男人便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必须要成为他的人。
既然如此,那就省掉中间种种麻烦,直接让周明成为他的人就好。
而男人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因爱而性的存在,而是欲望。
性欲也好,占有欲也罢,他周宗城想要这个人,那这个人就必须是他的,无谓血缘。所以,周明问得问题才显得那么好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某人现在不应询问他的动机,而是应该好好想想,人都被他盯上了,不脱了裤子让他上,还想着跑,可能吗?
周明蹙眉看着周宗城的眼睛,里面是旺盛的欲,如一只势在必得的兽,已经抬头。而周宗城的话,说得太过模棱两可。他听得不是很懂,但是大体也能猜出来,周宗城觉得他们之间一定会......乱伦,所以才会在他毫无想法的时候提前下手,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可是,小叔。”见周宗城低头吻过来,周明偏开头,“没有一定要发生的事,而且,我不想乱伦。”
周宗城睨他一眼,亲在了周明嘴角上,声音玩味:“可你想的事比不想的事要多,你想林佳平安,想离开永利,想帮你的弟弟报仇,对吗?周明,没有我的帮忙,你什么都做不成。”
说着伸手就要去解周明的裤子,“现在,你是要跑,还是要做?”
周明听到周宗城提到弟弟,心里一颤。他知道,周宗城已经在背后调查过他了。而周宗城说得没错,他要做的事,这混蛋不松口,他就真的做不到。只是,让他接受和周宗城乱伦,周明也做不到。
他猛地抓住周宗城的手,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小叔,我们是家人。家人是不可以做这种的事的。我们这样做,是乱伦,被人知道了——”
“小侄子,”周宗城挑眉,这种时候居然拿家人出来说事,某人都没把他当家人,即便有当,但也一定是在周宗汉,小程和林佳之后。某人可以为这些人挡车,受伤,却连为他张开腿都做不到。男人不屑地轻嗤一声,打断周明的话:“我操了你,你又不会怀孕,谁会知道?还是,你就想让人知道?”
周宗城挣脱周明的手,伸手抬了下对方的下颌,“我只问最后一遍,你是要跑,还是要做?”
周明的身下传来硬热的触感,他被眼前的败类硬邦邦地抵住,而周宗城却没有再桎梏住他的腰,由着他做选择。
但那双眼睛的隐喻已经算是明说,跑了,就什么都别想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明死死地攥住手指,一边在心里骂周宗城禽兽败类,一边在任务和尊严之间激烈地做着挣扎。
安静的办公司里似乎都能听到他狂跳的心跳声。柔和的光影里,有人双手撑坐在办公桌上,眼睑垂落,一副纠结苦恼的沉思模样。而男人就抵在他两腿之间,只要低头,就能吻到那张敢叫他周宗城的嘴。
二人之间的温度开始飙升。周宗城见他还要纠结,干脆出手,推开桌上的文件纸笔,只听哗啦几声物品掉落声,周宗城欺身将人压在桌上,“没时间了,你跑不掉了。”
说着,一把扯开周明的裤子。
事实说明,落后就要挨打,犹疑就要挨操。异物探进的瞬间,周明只觉头皮发麻,身体不由地绷直,心里更是抵触的很。他想跑,可已经这样了,周宗城代他做了选择,而他要想成为周宗城的左膀右臂,今晚的事,以后不知道要遇到多少次。
这次跑了,那下次呢?
周明干脆认了。但让他老老实实地被操,显然也不可能。下一秒,他忽然伸手勾过周宗城的脖子,在打量的目光里,张嘴咬上了周宗城的下唇。
痛感袭来,周宗城眉头一皱,目光倏地暗了下来,然周明却见血就松了口。男人盯着他,就见周明擦了擦嘴角,上半身的衣服穿得还算整齐,下半身的裤子已经松松垮垮堆在脚踝处,身体正在被男人开拓着。而周明却嚣张地指着男人的喉结,咬牙喘息道:“上次你咬了我的嘴,肩膀,脖子,还掰断了我的手。这次,老子都要讨回来。”
挑衅又嚣张的模样勾地男人身下更硬了。周宗城当即扯过周明的手,带着它解开自己的裤链,然后握住硬的不像话的性器。
“你不怕它操死你,”他凑到周明耳畔,气息灼热,嗓音低哑:“那你就讨。”
手中的孽物粗大骇人,比主人的威胁管用,周明感受着掌心的炙热温度,也不咬人了。然而,他会捏人。周明故意加大手上的力道,男人正被那只温热的手握的舒服,忽然被捏,当即伸手攥住周明的手腕,“又找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次这东西操晕了他,这次打算要捏断它吗?某人这报复手段比他用的还卑鄙。
周明被周宗城捏的手骨都快断了,偏体内的手指搅动地肆意,身下传来粘腻的水声,一股妖异的酥麻终于取代了痛痒的感觉,手上的痛感与身下的快意交织,周明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然,刚一松手,周宗城就扯掉周明一只脚踝上的裤子,然后攥住脚踝,将人扯到身下,扶着性器,插了进去。
即便这次扩充的到位,可周明心里抵触,加上周宗城的尺寸的确太大,周明忍不住伸手,紧紧地攥住周宗城的胳膊,仰着头短促地操了一声。
“放松点儿,”周宗城咬着牙,缓缓地往里推,今天周明还算配合,他没打算操疼他,“别夹得那么紧。”
“说得轻松,有本事你让我操。”周明声音紧绷道。
啧,又找事儿。周宗城的温柔到此位置。他卡着周明的腰狠狠地往里一顶,周明当即嚎了一声,整个人被彻底贯穿。
再次被高热紧致的甬道包裹,男人爽地重重吐了口气。上次没有射完,周宗城惦记了许久,奈何这兔崽子跟他较真儿,死都不肯低头,现在落他手里,还是在办公室这种禁忌地方,那某人就活该被操死。
粗长的性器开始由慢转快地抽送,周明的腿的被男人捞在臂弯里,掐着腰地狠顶,“周明,你最好闭嘴。”
周明才不会闭嘴,他的腿主动缠紧周宗城的腰,喘息着说:“周宗城,你就是个......啊......败类。”
“不对。”男人低头吻在那张堪比不锈钢的硬嘴上,“是小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上床的时候叫他名字的确刺激,但是叫小叔更刺激。周宗城不会告诉周明他心里的变态想法,而是又拿出长辈的那套说辞,“小侄子,在床上你也要给我讲礼貌,懂辈分,知道吗?”
知道了!周明算是知道了,周宗城嘴里讲着礼貌辈分,看起来像个斯文守礼的人,实际上,乱伦践踏伦理道德的是他,不讲道理的更是他。
周宗城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办公室里渐渐响起低沉的喘息和呻吟,周明正被操地死去活来,结果身下一空,他难耐地看了周宗城一眼,男人却抽出性器,将人粗鲁地翻过身来,周明双腿终于碰到地面,上半身却趴在桌上,双手反剪着被男人从身后再次进入。
周宗城压在周明身上,身下一边大开大合地猛顶,一边吻在周明颈侧,说了句:“知道了吗?”
这他妈都快射了,还在揪住上个问题不放。周明发现这败类真的很喜欢教育他。
“知......呃.....道了。”
“那叫小叔。”
“......败类。”
男人笑了,他当即加快操弄速度,以近乎打桩的速度,恨不得将周明钉死在自己身下。性器反复地在体内进出着,又深又重地打在周明的敏感点上,将人操地颤栗呻吟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宽大的办公桌被撞地发出摩擦地面的声音,激烈的肉体碰撞声暧昧地响彻整个办公室。直到周宗城与周明先后射出,声音才渐渐消停下来。然而,周明还没平复好喘息,问周宗城他能不能离开永利,就被人拖去了沙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摧残。
这一次做得格外的久。周明一只脚搭在真皮沙发的靠背上,一只脚踝被男人不轻不重地攥住,二人以仰躺位继续放肆寻欢。
此刻,周明心理的抵触已经被生理反应所取代,可脑子里的那根弦没绷断,见周宗城没完没了地胡来,他双手勾过周宗城的脖颈,颤声问:“我能......不在永利......干了吗?”
“你在问谁?”
“你。”
“好好想想,你问得是谁。”
周明当即咬上他明知故问的嘴,闷声喊了句小叔。结果这声小叔不仅没能换来答案,反而招来更凶狠的操弄。
这一晚上,从沙发,到老板椅,再到落地窗,最后是休息室的浴室里,直到周宗城满意地射出最后一次,他才在亲了亲周明的耳垂,一字一句地说:“想离开永利,那要凭自己的本事。”
“周明,你抢到哪儿,那块地盘就属于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晚上十点,瑰丽酒店,AsayaKit餐厅。
包厢靠窗的一角,男人优雅举杯,毫不在意地与对面穿着紧身皮衣,雕龙画虎的山鸦碰杯。
高脚玻璃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山鸦的脖子上还留着个口红印,脸上泛着情欲的红,他仰着脖子,将杯中酒一口饮尽。
空气里传来可疑的水渍声,伴着一股腥臊的味道。
周宗城扫了眼山鸦飘红的眼尾,轻嗤一声,将目光投向窗外的维多利亚港。不一会儿,一声淫靡的低吼声传来,山鸦撩开纯白的桌布,对跪在腿间,身材火辣的金发美女说了句:“咽下去。”
桌下的女人嘴角淌着可疑的白浊,好看的眸水汪汪地望着男人,然后喉咙一动,顺从地将嘴里的东西全部吞进肚里。山鸦满意极了,这才将桌上的一沓美金塞进女人白皙的乳沟里,捏了捏她的脸,说了句:“出去买个包,今晚等我。”
女人扫了眼那沓美金,嘴角勾起艳丽的笑,然后从桌下爬出来,当着周宗城的面,重重地亲在山鸦脸上,“那人家先走喽。”
说完整了整近乎漏到大腿根的超短裙,余光暧昧又大胆地朝周宗城的方向递了个眼神,周宗城却始终垂眸,看向窗外的夜景。硕大的落地窗将女人失望的表情映地清晰。
她服务的男人都是些粗鲁的小混混,骤然看到如此儒雅,相貌又格外出挑的男人,自然想要玩一把。然而,对方并无这个意愿,属实扫兴。好在今天伺候的这个男人很是大方,美女扫了眼手里的美金,一扫刚才的失落,满意地拿着钱离开了包厢。
“宗城,”山鸦点了根烟,将打火机和烟盒随手丢在桌上,“我刚没听错吧,你要帮我搞定笑面虎?”
周宗城睨了他一眼,“怎么,你觉得我在说大话?”
和联和的话事人候选者之中,笑面虎李富泽嚣张又有钱,是山鸦的有力竞争对手。而周宗城挑他下手的原因,当然不只是帮山鸦,更多的是因为就是此人的手下在和义胜的地盘上偷卖白粉。周宗城打算安排人砸了笑面虎在尖沙咀的一家酒吧,还必须是在对方人多的时候开砸,这样才能送O记一个回礼,让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差佬忙都忙不赢,同时,也能在和联和替山鸦压笑面虎一头。
“我不是觉得你在说大话,只是现在社团里一团糟,”山鸦说:“我可抽不出身来帮你做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口红,下流地说:“你看,我都忙到见你的时候,才能泡妹泻火。平时哪有时间啊。”
“啧,”男人修长的手指捏住高脚杯杯底,轻晃了下,慢悠悠道:“你只用告诉我那家酒吧哪个时间人比较多就行。”
末了,又补了一句:“最好那天,李富泽先生也在。”
山鸦一听,来了兴趣。问了周宗城的计划,结果周宗城就没打算告诉他。见问不出来,山鸦干脆放弃,他答应了给周宗城通风报信。
“我说宗城,”山鸦饶有兴味地打量了眼他嘴上的伤,“这是哪个小野猫咬得?”
周宗城抬了抬眼睛,挑眉,“你怎么知道是野猫?”分明是不听话的家猫。
“还我怎么知道?良家少女敢咬你?”山鸦说:“我才不信。不过,看你那样子,也不见生气,应该是爽到了吧。”
“少废话,”周宗城看了山鸦一眼,“把单买了。”
“买什么单呀。我还有事没说,你知道吴志雄吗?”
当然知道,当初周宗城的作业可不止山鸦一个人抄,吴志雄也是其中之一。不同的是,山鸦抄了作业,考试分数照样是个位数,那个吴志雄却能考全班第四。说起来,小时候周宗城跟吴志雄关系要比山鸦好。
“他怎么了?”
“倒没怎么,就是吴志雄成了13K的老大,现在荃湾归他管。什么时候去荃湾见见老同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3K是个规模比较小的社团,自然比不上洪兴,和联和与和义胜。加上周宗城是最近几个月才回荆岛,自然没怎么听说过13K。
不过吴志雄这个人阴的很,脑子比山鸦好用。周宗城笑了笑:“好啊,到时候再说。”
晚上十一半点,永利赌场。
江延锋看见周明罕见地穿了一身低调的黑,此刻正躲在角落里抽烟。
指尖的烟头在昏暗的灯光里猩红的明暗,烟雾缭绕中周明那张出挑的脸隐于黑暗里,脸部线条隐约,有种莫名的深邃感。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事。
江延锋派了个小弟去管林老板那边的老虎机,然后又交代了底下人几句,这才走到周明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什么呢?上班还开小差。”
在沙发上后入的时候,周明的肩膀被周宗城给咬了,上面的咬痕青紫,被拍的时候,他下意识躲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江延锋,“我在想,选个尖沙咀的什么地方,抢个地盘。”
昨晚虽然被操累了,但周宗城的话他是听进去了的。周宗城说抢到哪块地盘,那块地盘就属于他。周家的势力主要在尖沙咀,既然要抢地盘,那肯定是选尖沙咀去下手。
只不过,和联和与洪兴在尖沙咀的地盘虽然不多,但里面安排的打手都个顶个的强,而且旺角是黎叔在管,他现在在旺角这边混,周明担心黎叔会不同意他带人去尖沙咀闹事。
何止黎叔不同意,就连江延锋都觉得他脑子被驴踢了,“阿明,你做梦呢吧?不是我打击你,你一个小喽喽,连永利都出不了,还想抢进尖沙咀,这不纯搞笑吗?”
周明懒洋洋地吐了个烟圈,“怎么,你不信?”
江延锋呵呵一笑,伸手搭在周明肩上,“信。我信你个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明啧了一声,“你不信?你知不知道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贞操啊。”
“......”周明没能等来诚信二字,反被江延锋的贞操二字堵地差点背过气儿去,“是诚信。贞操贞操,你他妈不会被赌场的女人勾搭傻了吧?”
说起来这个话题来,江延锋立即将周明勾到眼前,凑到他耳边,伸手挡在耳畔,压低声音说:“何止赌场的妞儿,你爸的那个情人,就是冯子琦,她勾引过我。”
见周明反应平平,江延锋又煞有介事的说:“就在你爸留宿的那天,他们都睡过了,冯子琦还欲求不满地勾搭老子。要不是老子死守贞操,我就要完蛋了。”
帮规是不允许玩弄弟兄的女人的。当然,周家人除外。周明闻言,目光忽然变得疑惑。冯子琦前天晚上跟周宗城睡过,第二天晚上又和周宗汉颠鸾倒凤折腾了一晚,周明和江延锋可都是亲耳听到的。但这个女人居然连做了两晚,还会欲求不满地勾搭疯子,周明觉得这事透着古怪。
然而,江延锋并未在这个话题上多说,而是又切回了刚才的话题,他说:“兄弟,你要是能抢进尖沙咀,老子就跟你当小弟,指哪打——”
“周明。”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冷漠地从身后传来,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周明和江延锋转头看去,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走廊的尽头,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男人脸上的表情,可强大的气场无端给人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头顶的奢华水晶灯在那副金丝眼睛上折射出一道冷厉的光,落在江延锋勾肩搭背的手上。而男人身后,跟着几个穿着黑衣的手下。
是周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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