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荒唐(2 / 2)

然而,这是五楼,对周明来说并不算高,但对已经惊惧过度的林佳而言,真的是太高了。她的腿一直在抖,每紧靠墙体沿着狭窄的挑台走一步,心脏就比上一秒加倍狂跳,腿更加软了,她根本不敢往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走,”情况紧急,周明小声催促,“走啊,别停。”

跳台狭窄,只能一人独过。周明帮不了林佳,只是林佳距离他还有两步的样子,再走一步,就能伸手够到林佳的手。周明腰间别着漫画书,手一个劲儿的招呼着林佳,林佳这才慢慢腾腾地又挪动了一小步。

然就在这时,身后的窗忽然探出一颗光亮的脑袋,眼见着对方就要举枪射击,周明扫了眼楼下,在发现一楼搭建的雨棚后,一把扯过林佳的手,将女孩扯进怀里。

林佳啊地一声惊叫,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翻身面向光头的前一秒,眼前倏地一黑,她被周明捂住眼睛,一同仰面朝天地跳楼急坠!

坠楼的瞬间,周明一手捂住林佳的眼睛,另只手抬手举枪对准光头的举枪的手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砰——”

两声枪响后,惨叫声传来。光头的同伙见他中枪,赶紧将人拉进屋内,光头的手被子弹打穿,血汩汩地流。剩余三人立刻补位,迅速朝窗口再探的同时,开枪射击。

然,已经晚了。

迅猛的高坠感袭来,周明背坠在雨棚上。强大的冲击力让二人的身体同时猛地一震,周明果断收枪,抱着林佳在雨棚上就势一滚,紧接着便摔在地上,滚出数米。

“快,起来。”周明松开怀里的人,扫了眼身上的擦伤,又看了眼林佳,全胳膊全腿,除了脸吓得苍白,以及胳膊上有擦伤,并没有什么大事。

林佳没动,于是周明立刻将人从地上拽起。他拽着林佳正往小区门外跑,结果没跑多远,那帮人已经追到楼下,眼看着又要开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好死不死地有个倒霉的机车手正要发动他的铃木RG500,看样子应该是要跟朋友飙车泡妹。周明眼疾手快地抢下那人的钥匙和头盔,丢了句:“去找周宗汉要钱”便迅速扣上头盔,长腿一跨,在林佳坐上后座的同时,猛地一拧油门,在机车手的一脸懵逼中扬长而去。

“哥哥.....我怕。”林佳紧紧地抱住周明的腰,可呼啸的风在耳畔怒吼,校服裙和长发凌乱地飞起,周明开地太快,她又知道在逃命,不能叫停,只能一个劲儿地说:“我怕......”

嗡鸣的机车发动机嘶吼声里,周明利落地拐过一个又猛又急的大弯,迅速掉头,上了高架。这是通往旺角最快的路,下午他还要看场,这时候又不能丢下林佳不管,索性将人一起带去永利。他扫了眼腰上的小手,“怕个屁,抱紧点不就得了。”

然而,腰间的手没有抱紧,倒是背后的外套湿了一片。林佳在哭。

周明也是操了。他连小程的杯子都没来得及拿,带着这小姑娘就跑了,结果这人给他惹来追杀不说,还这么爱哭。

铃木RG500在高架上疾驰,可很快车速便降了下来。20分钟后,到达永利。

周明把车停在永利对面的便利店门口,摘掉头盔,轻轻甩了甩头,一腿撑在地上,林佳立刻哆哆嗦嗦下车,她背着书包,双手紧紧地抓着书包的背带,看上去害怕极了。

“没事了,这是我的地盘,他们不会来这找你的。”周明难得说了句人话,他说:“好了,别怕。”

林佳低着头,沉默半晌,最终也没有抬头去看周明的眼睛:“哥哥,我从小不知道自己的爸爸,现在妈妈也死了。”

她低着头擦了下眼泪,问:“我一个人,该怎么活?”

闻言,周明目光倏地一顿。他一直以为林佳害怕的是追杀,却忘了这个小姑娘只有十二岁,刚刚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她怕的是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妈妈的职业不好,她吸毒,还为了别的男人打我,”林佳颤声说:“可她毒瘾不发作的时候,会给我做饭,教我写作业,会抱着我哭。”

林佳抬眸,眼角有泪水划过,看着周明说:“我没有妈妈了,哥哥,我没有妈妈了。”

小姑娘的眼睛装满了伤心和痛苦,还有对未来的担忧。而本想问那些人追杀原因的周明在看到小姑娘哭红的眼睛后,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和怜悯。

他没有继续问林佳,而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难的温和下来:“哥哥帮你抓坏人,这段时间,你就跟着我吧。”

周明承诺不了以后。但是给一个孩子短暂的庇护,他还是能做到的。

这一次,林佳并未因为周明的收留而开心,她只是问:“那妈妈怎么办?”

妈妈一个人倒在血泊里,连收尸人都没有。林佳不知道妈妈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她很想再见妈妈,哪怕是尸体。

然而,这件事周明不能答应她。现在回去太危险。周明看了眼手臂还在流血的林佳,想到江延锋那里有医疗箱,而他自己也受了伤,于是上前拉住林佳的手就往永利走,同时把丑话说在前头:“你哥哥长得帅,还救了你,现在就要暂时收留你。我说这话不是让你知道我有多好,而是想告诉你,我不喜欢黄毛丫头,你也别喜欢老男人。你哥哥我纯粹是脑子有毛病,才会帮你。知道吗?”

林佳现在中一,现在的小姑娘多少都有点早熟。还爱看些骗人的恋爱漫画和电视剧,她们哪里知道能跟她们早恋的老男人都是垃圾,禽兽,败类。

林佳正沉浸在伤心之中,一听周明说这话,苍白的脸倏地就红了。班里的确有人早恋,可她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连依靠和温饱都解决不了的人,首先想得只能是活下去。而周明,是好心的大哥哥,是恩人,她很感激的恩人,林佳并没有那种想法。

所以,她才会坦荡地让周明牵手。只是周明忽然这么一提,林佳就有些不自在了。她一边为妈妈伤心地哭,一边要把手抽回去。

周明啧了一声,“你心虚啊?躲什么?”

一会儿就要进永利了,里面都是疯狂的赌徒,男人贪财就会好色,他要是不牵着林佳,估计林佳能被里面的人给吓死。

林佳说:“我没有心虚。”

周明也不牵手了,直接提着林佳的书包就往永利走。

二人一高一矮,高的那个穿着一身沾着土和血的白色外套,正叼着烟像提菜篮子一般提着矮的那个的书包。矮的那个穿着一身沾着土和血的蓝白校服,还正在擦眼泪,笔直而细白的小短腿迈的飞快,加上周明长得的确出挑,可想而知,二人在穿过赌场大厅时吸引了多少目光。

二楼临窗的包厢里,黎叔将阿利家人这个月的通讯记录交给正坐在沙发上吸烟的男人,然而周宗城并没有接过来。

昏暗的灯光里,修长的手指将烟头戳进烟灰缸里,轻碾着。男人优越的侧脸线条在缭绕的烟雾里变幻,而那双眼睛正看向楼下大厅的一角,眸光晦暗不明,宛如黑夜里化不开的浓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通讯记录最终被丢在桌上,上面还是那些熟悉的号码,并无可疑的通讯记录。也就是说,突然消失的阿利并没有和家人联系过。周宗城丢了句继续查,便起身走了,阿荣看了眼他老爹,然后跟在男人身后,前后脚地出了包厢。

大厅里,周明在靠近楼梯的角落找到了正在看场的江延锋,又将刚才经历的事简单说了一下,江延锋一听周明要将林佳安排在这里住,不禁眉头紧皱,他看了眼狼狈的二人,尤其是惊惧过度的林佳,然后叫了个女服务员带小姑娘去他办公室上药,结果林佳死死地攥住周明的衣角,怎么也不肯去。

周明知道,刚刚经历一场惊险的追杀,又亲眼看到倒在血泊里的母亲,林佳现在非常缺乏安全感,并不相信别人。于是让那服务员帮忙把药箱拿来,让林佳自己上药。

江延锋见支不走林佳,便拉着周明走到林佳视野范围内的角落里,压低声音说:“阿明,这里都是男人,你把一个小姑娘放在这里,很不安全。而且黎叔不允许外人无故在永利逗留,你要不给林佳换个地方?”

周明倒是想换。可赌场的活儿通常是夜场,他要凌晨四点才能下班。要是租个房子,把林佳安排过去,林佳晚上照旧要一个人待着,可追杀的人等的就是小姑娘孤身一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灭口。周明只能将人带进永利。

他说:“那瞒住黎叔,能行吗?”

“能瞒多久?”江延锋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林佳带回你家。”

他特意加重了家字,周明知道,江延锋说得是周宅。可他爹那个怂货,给钱可以,进他家门,根本不行。

虽然在周汉礼葬礼的时候,徐青已经知道周明这号人,但周宗汉依旧没能借机将周明带回家,尤其是徐青现在已经怀孕,要是周明出现在她面前,估计肚子里的孩子能气流产。徐青的孩子没生出来,周宗汉肯定不敢把周明带回家。

而没有周宗城的同意,周宅的空别墅再多,周明也住不进去。所以,林佳也别想。

周明越想越烦,他低狠地说了句:“那老子辞职,换个地方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人都能辞职,唯独他不行。因为他是周家人,他不是看场,是守周家的产业。上边周家话事人不发话,谁都不敢让他走。江延锋正要开口,余光瞥到楼梯口站着的人后,目光倏地一顿。

周明烦躁地掏了根烟,正要点上,看到江延锋脸色不对,于是顺着目光看去,周宗城站在楼梯转角处,黎叔和阿荣跟在身后,头顶奢华的灯光洒落下来,将男人本就出挑的精致五官映地有种纸醉金迷的奢靡感。偏那副斯文林德伯的眼镜将淡淡的儒雅杂糅进来,形成一种矛盾又冲突的艺术感。

简单来说,就是斯文败类。

夹着烟的手倏地一顿,周明想到刚才说的话,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周宗城看见某人那张被抓包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视线下移,裸露在外的小臂上擦伤明显,衣服上还沾着血迹,看来别的地方也受伤了,只不过被衣服遮了起来,看不到。

而那个被他领进来的小姑娘,刚还紧紧攥着他的手,都不用猜,某人一定又去奋不顾身去了,为别人。

今天尖沙咀那边还有个制片人要见,周宗城懒得看不听话的侄子一眼,他冷漠地收回视线,径直下了楼。

周明在赌场见到周宗城的次数很少,而无论是卧底任务,还是眼前的林佳,都需要他向周宗城低头。见周宗城下楼就走,周明攥了攥手,低声喊了一句:“小叔。”

此话一出,黎叔立刻看向周宗城。

可男人并没有停下,像是没听见一眼,继续往前走。周明皱眉,他知道周宗城一定听见了,然而,求人的是他。

周明于是提高声音,又喊了一句小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宗城挑眉,顿住脚步。周明在心里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结果林佳看他朝门口走,也不擦药了,立刻起身跟了过去,伸手就攥住了周明的衣角,像个小尾巴一样地站在他的身后。

周明停在周宗城眼前,看着他的眼睛说:“小叔,我能把林佳带进永利吗?”

周宗城淡淡扫了眼林佳抓在周明衣角的手,抬眸,“你跟谁喊小叔呢,我吗?”

“是。”周明就知道他会揪住称谓不放,“我喊的是你。”

周明死死地攥住指尖,强行按下被压着乱伦的耻辱,低声说了句:“小叔,我那天不该当众跟你顶嘴,我错了。”

一句错了,近乎踩碎了周明所有的尊严。可强权之下,遑论自尊。

周宗城看着他那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低眸又看向能让他那傲到九重天的小侄子低头的林佳,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他说:“这就是你的认错?”

上下嘴唇一碰,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赴死模样,什么也不付出,就想得到原谅。天底下从来就没有这么简单的事。

见周明愣住,男人轻嗤一声,“好好想想,你该怎么认错,如何认错。”

然后话头一转,眼睛看向他身后的林佳,“至于她,永利不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带着人就要走。

周明一听不收林佳,顿时来了气,回了句:“那我不干了。”

只要离开永利,不在夜场工作,周明照样能安顿好林佳。周宗城转过身,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这就忍不下去了,当真是个没用的古惑仔。

“好啊,你可以走,我倒要看看,哪里敢收你。”

周明愤怒的看着他。

周宗城冷笑一声:“周明,你想被挖眼吗?”

一听到挖眼,身后的林佳吓得手一哆嗦,周明回头看了她一眼,却看见林佳又哭了。

“......”周明的气瞬间被无奈取代,他弯下腰,摸了摸林佳的脑袋,“你怎么又哭了?”

林佳不说话,只是小声抽泣,目光担忧地看着他。

也是,这个孩子没有可以依靠的亲人了。眼下的依仗只有周明,却听到周明要被自己的小叔挖眼。林佳自然很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明知道,一个孩子在无依无靠,没有安全感的时候,是最可怜的。他们必须强迫自己成长,克服依赖,恐惧,信任,才能在世上不受伤害的活下去。譬如,曾经的他。

而眼前的林佳正在遭遇他曾经所经历的痛苦,周明感同身受,所以轻易放下和周宗城的争执,开始安慰林佳,“今天哥哥翘班,带你去吃好吃的,你想吃什么?”

此话一出,周宗城的脸又黑了一分。然而,他只是抬了抬眼镜,转身离开。

当晚周明带着林佳去了大排档吃东西,又就近替她开了间酒店,而他的房间就在林佳旁边,周明并未睡,而是守在林佳房门前抽了一晚上的烟,才把受了一晚上的气给发泄完。

然而,睡了一个星期的酒店,不仅钱包受不了,就是周明的神经也受不了。林佳害怕一个人待着,周明晚上就跟个侍卫一样地守门。只能趁白天小姑娘上学的时候补觉。

只是现在林佳上下学必须由他接送,周明晚上还要看场,身体根本遭不住。

这天晚上,他又给周宗汉打了电话,他爸照旧不同意他回家,周明烦躁地丢掉手机。

他看着趴在桌上正写作业的林佳,又看了眼远处闹哄哄地赌桌,一双好看的眸陷进昏暗的灯光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过了很久,周明忽然站起身,将林佳托给江延锋照顾,一个人拿上机车钥匙,风驰电掣地开去了嘉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阿荣跟着周宗城参加了一个慈善晚宴,回到公司已经两点。黎叔就等在办公室,一见男人进来,立刻走了过来,“宗城,O记那边封了咱们几个夜总会和酒吧,说是涉嫌毒品交易。段坤的儿子进去了。”

这事周宗城知道,现在段坤求他捞人,并且拍着胸脯说这几家夜总会并没有涉毒。周宗城没回他,目前正派人去查。而黎叔说得正是此事。

“段坤没说谎,不是他干的。”见男人坐在办公桌上,摘掉眼镜,黎叔递过眼镜布,“是和联和的人干的。现在和联合正在选话事人,三个候选人争得你死我活,底下的人做生意自然都不安生,有几个不长眼的跑到咱们这来交易了,正好被O记得人撞上。”

正好?男人闻言轻嗤一声。和联合是民主选话事人,谁有能力谁上。话事人换届的时候,就是和联合最乱的时候。那边的人跑到和义胜的地盘偷偷做交易也不是没发生过,但是O记恰好撞上,且不分青红皂白地抓了和义胜的人,这件事就很古怪了。

至于为什么这么正好,大概是处长知道周家和粤东见面了吧。

周宗城冷笑一声,手中擦着眼镜,“告诉段坤,不许捞人,他儿子不会有事。”

现在周家只是与石家源见面,至于见面聊的内容,O记不会知道。所以,对方如果不想把周家彻底推向粤东方面,那就只能警告完周宗城后再把人放出来。

然而,O记随便抓和义胜的人,周宗城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好过。历来话事人之争都会引起社团械斗,和联合不是要选话事人了吗?

那好,他就帮忙加把火,“阿荣,给欧阳打个电话,明天晚上约他去老地方吃饭。”

“是。”

正事刚谈完,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看到来人,男人刚才冷漠的目光忽然变得玩味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叔也是一怔,不久前周明给他打过电话,问他在哪里,黎叔告诉了他位置,但是没有想到周明会跑到这来找他。

黎叔以为,周明来这里是来谈收留林佳的事,然而这事他做不了主,不是他不让收,而是周宗城不许。

殊不知,周明就不是来找他的。而是根据黎叔的位置推断周宗城的地点。好在,他推断的没错。

周明一进来就走到周宗城面前,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小叔。

周宗城朝黎叔和阿荣看了一眼,“你们先回去。”

二人点了点头,当即离开办公室,黎叔还特地关好了门。

周宗城戴上眼镜,站起来,坐在办公桌的座椅上,双腿随意的交叠在一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明:“怎么,这是又要忍辱负重?”

周明听出了讥讽之意,但他没往心里去。毕竟求人的是他,而为了任务,他等这个时机也算等得合适。周宗城知道他遇到追杀,那么他为了保护林佳而做出的妥协,当然在情理之中。

周明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田字格,放到周宗城桌前,那是一封200字的检讨书。

周宗城拿过来看了一眼,字迹工整,言辞还算恳切,看得出来,还是下了点功夫。柔和灯光下,周明开口:“小叔,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服了。”

低垂的眉眼看上去格外柔和,只是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倒让人看不出眼睛里的情绪了。周宗城扫了眼他被光照地微亮的侧脸,唇角勾起,看着倒是挺乖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一定是装的。

他将纸放在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点了点纸面,“我怎么知道这是你写的,还是你找人写得?”

“当然是我写得。”周明撇撇嘴。

“怎么证明?”

一句话就把周明气地脑袋冒烟。他的字是周宗城一手教出来的,那败类能不认识他的字?分明就是找茬。然而,周明不能发火。

他反问:“你说怎么证明?”

“过来,”男人拿出纸笔,放在桌子上,抬眸看他,“当着我的面再写一份。”

周明看向硕大的办公桌,眉头一皱。他挠挠头发,“能换一个方法吗?我不想再写了。”

“你这是,讨教还价?”

跑来认错,连个认错的态度都摆不正,还想得到他的原谅,做梦呢吧。

周明闻言,眸中闪过一丝不爽,不过还是走过去,拿了纸笔就要往沙发旁的茶桌走,男人扫了他一眼,“就在这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没有椅子。”

“去搬。”

周明搬了会议室的椅子过来,然后才开始皱着眉头写字。男人走过来,看他低着头,笔拿的很好,坐姿也不错,这是故意作出好好学生的样子,让他挑不出错来。

男人凑近,扫了眼他写得字。字形不是很好看,但是很工整。不过,很可惜,有错别字。

“是错了,不是借了。金字旁,不是单立人。”男人坐到了他旁边,伸手指向“小叔,我真的知道错了”这句话。

耳畔传来温热的呼吸,二人离得有些近,加上之前那晚糟糕的经历,周明不可避免地僵住,他在心里狠狠地提了口气,才转头看向周宗城,“那我重写。”

周宗城盯着他。

眼神倒是没闪躲,模样看起来也挺认真的,看来是真打算重新。

不过,只是错一个字而已,改过来就是。周宗城拿过来周明手中的笔,食指指尖蹭在虎口上,触感很轻,然后在纸上将正确的错写了出来。

“按照他它改就好了。”

周明没想到周宗城今天不仅没刁难他,表现得还挺大肚。奈何心里还是忍辱负重的感觉居多。他拿回笔,一笔一划地写错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宗城单手托腮,饶有耐心地坐在旁边继续看他写字。

某人低着头,眼睛专注地看着纸面,男人发现,他眼下的乌青有些明显,看来最近熬了不少夜。而那双握笔的手上还贴着卡通创可贴。不必想,一定是林佳给他贴的。

男人眸光倏地一暗。然而,在看到周明认真写检讨书的样子,那双好看的眼睛忽然又平和下来。

他继续看那双奋笔疾书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适合握枪,也适合玩刀。总之,周明的手是好看的,配的上他这张脸。

一直被人盯着,周明心里很不自在。但他不敢写太快,担心周宗城会发现他其实会写字的秘密。

安静的办公室里弥漫着不安和尴尬。终于写完了最后一个字,周明心里松了口气。

他放下笔,将检讨书递给周宗城,又特别诚恳地说了句:“小叔,我知错了。真的。”

周宗城根本没看那张检讨,而是看向周明的眼睛。

那双好看的眼睛里,藏着用谎言包裹的真诚。周宗城挑眉,伸手撕掉周明手上的创可贴,“是真心认错?”

“说实话,还是不太服。”

男人扫了眼他的脸,表情看上去果真比刚才诚实多了,“因为有事要求,不得不低头,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明没说话。

“允许你撒谎。”

周明一怔,抬眸对上他的眼睛,“那我撒谎,你能原谅我吗?”

怎么可能,周宗城好笑地看着他,像是在看傻子一般,“你觉得可能吗?”

“那我真的没有那么服,可我的确想求你,”周明说:“小叔,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给我一次机会吧。再说,你也不是没错,你还——”

周明紧急刹车,没有说下去。

周宗城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埋怨,是对那晚的埋怨。他知道,这就是这个兔崽子敢跟他较劲这么久的原因。按理说,周宗城听到周明的埋怨后,应该是生气的。然而,他没有。脑子里现在不是气愤,而是那晚的记忆,一个几乎夜夜冒出来,不肯消减的香艳夏夜。

而正因为最后一次没有射出来,周宗城才会对那晚记忆深刻。

他眯了眯眼,看着周明的眼睛,说了句:“既然我也有错,那就原谅你。”

“那林佳呢。”

“她不能去永利。”见周明眸光闪过一丝失落,男人顿了顿,继续道:“我会安排人保护她,给她安排新的住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周宗城肯出手,荆岛的社团就不会动林佳。所以,虽然没查出来动林佳妈妈的是哪家社团,但眼下周宗城同意保护林佳,那林佳就算安全了。

周明闻言立刻站起来,按照社团的规矩,给周宗城鞠了一躬,“谢谢小叔。”

他还真没想到,一张检讨书就能搞定。看来,真的要好好练练字,以后认错也方便。说完,周明转身就要走。

谁知,手腕倏地一紧,一股大力从身后袭来,周明倏地转身,看向攥住他手的周宗城。昏暗的光线勾勒出男人高挑的身影。周宗城摘了眼镜,放到一边,深邃的眸中不知何时染上了欲,被灯光出卖地干净。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算了吧?”周宗城将人拽到眼前,然后将他推坐在办公桌上,欺身凑近。

周明对上他的眼睛,心头猛地一颤,伸手就要推开周宗城。然而,手腕被对方精准捉住。

“周明,你凌晨两点跑来找一个操过你的男人,”周宗城的视线落在了他的唇上,目光侵略感十足,“你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周明皱眉看着他。

“这代表,你允许我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叔,我们是叔侄。你和我爸是同一个亲爹。”周明一手抵在周宗城身前,扭身就要跳下桌,却被周宗城掰着腿挤进腿间,单手牢牢圈住了劲腰,气息灼热,他说:“我知道。”

知道个屁!周明毫不避讳的点出来:“你这样,算乱伦。”

见男人浑不在意,他不禁疑惑地问,“你疯了吗,你为什么又要这么做?”

之前周明还觉得周宗城这人刚愎自负,那天是被他气疯了,愤怒吞噬理智,这才做出那样荒唐的事。可眼下周宗城没有生气,他能感觉到男人因为他的检讨书而心情愉悦。

那么问题就来了,现在理智清醒的周宗城,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而一个冷静沉稳的男人,当然没疯。至于为什么,周宗城觉得这个问题问地相当好笑。

修长的手指抚上周明的唇角,男人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盯住他的唇,饶有兴趣地问:“如果有一件事一定会发生,你作为当事人是提前做这件事,还是当什么都没发生,像个弱者一样,选择顺其自然?”

周宗城为人如他手中曾握得那把手术刀般,利落精准。在周汉礼死后处理社团忧患和卧底飞机这两件事上,就能看出一二。而对于周明,那晚在破屋听墙角,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对周明起了反应。那晚,男人便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必须要成为他的人。

既然如此,那就省掉中间种种麻烦,直接让周明成为他的人就好。

而男人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因爱而性的存在,而是欲望。

性欲也好,占有欲也罢,他周宗城想要这个人,那这个人就必须是他的,无谓血缘。所以,周明问得问题才显得那么好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某人现在不应询问他的动机,而是应该好好想想,人都被他盯上了,不脱了裤子让他上,还想着跑,可能吗?

周明蹙眉看着周宗城的眼睛,里面是旺盛的欲,如一只势在必得的兽,已经抬头。而周宗城的话,说得太过模棱两可。他听得不是很懂,但是大体也能猜出来,周宗城觉得他们之间一定会......乱伦,所以才会在他毫无想法的时候提前下手,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可是,小叔。”见周宗城低头吻过来,周明偏开头,“没有一定要发生的事,而且,我不想乱伦。”

周宗城睨他一眼,亲在了周明嘴角上,声音玩味:“可你想的事比不想的事要多,你想林佳平安,想离开永利,想帮你的弟弟报仇,对吗?周明,没有我的帮忙,你什么都做不成。”

说着伸手就要去解周明的裤子,“现在,你是要跑,还是要做?”

周明听到周宗城提到弟弟,心里一颤。他知道,周宗城已经在背后调查过他了。而周宗城说得没错,他要做的事,这混蛋不松口,他就真的做不到。只是,让他接受和周宗城乱伦,周明也做不到。

他猛地抓住周宗城的手,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小叔,我们是家人。家人是不可以做这种的事的。我们这样做,是乱伦,被人知道了——”

“小侄子,”周宗城挑眉,这种时候居然拿家人出来说事,某人都没把他当家人,即便有当,但也一定是在周宗汉,小程和林佳之后。某人可以为这些人挡车,受伤,却连为他张开腿都做不到。男人不屑地轻嗤一声,打断周明的话:“我操了你,你又不会怀孕,谁会知道?还是,你就想让人知道?”

周宗城挣脱周明的手,伸手抬了下对方的下颌,“我只问最后一遍,你是要跑,还是要做?”

周明的身下传来硬热的触感,他被眼前的败类硬邦邦地抵住,而周宗城却没有再桎梏住他的腰,由着他做选择。

但那双眼睛的隐喻已经算是明说,跑了,就什么都别想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明死死地攥住手指,一边在心里骂周宗城禽兽败类,一边在任务和尊严之间激烈地做着挣扎。

安静的办公司里似乎都能听到他狂跳的心跳声。柔和的光影里,有人双手撑坐在办公桌上,眼睑垂落,一副纠结苦恼的沉思模样。而男人就抵在他两腿之间,只要低头,就能吻到那张敢叫他周宗城的嘴。

二人之间的温度开始飙升。周宗城见他还要纠结,干脆出手,推开桌上的文件纸笔,只听哗啦几声物品掉落声,周宗城欺身将人压在桌上,“没时间了,你跑不掉了。”

说着,一把扯开周明的裤子。

事实说明,落后就要挨打,犹疑就要挨操。异物探进的瞬间,周明只觉头皮发麻,身体不由地绷直,心里更是抵触的很。他想跑,可已经这样了,周宗城代他做了选择,而他要想成为周宗城的左膀右臂,今晚的事,以后不知道要遇到多少次。

这次跑了,那下次呢?

周明干脆认了。但让他老老实实地被操,显然也不可能。下一秒,他忽然伸手勾过周宗城的脖子,在打量的目光里,张嘴咬上了周宗城的下唇。

痛感袭来,周宗城眉头一皱,目光倏地暗了下来,然周明却见血就松了口。男人盯着他,就见周明擦了擦嘴角,上半身的衣服穿得还算整齐,下半身的裤子已经松松垮垮堆在脚踝处,身体正在被男人开拓着。而周明却嚣张地指着男人的喉结,咬牙喘息道:“上次你咬了我的嘴,肩膀,脖子,还掰断了我的手。这次,老子都要讨回来。”

挑衅又嚣张的模样勾地男人身下更硬了。周宗城当即扯过周明的手,带着它解开自己的裤链,然后握住硬的不像话的性器。

“你不怕它操死你,”他凑到周明耳畔,气息灼热,嗓音低哑:“那你就讨。”

手中的孽物粗大骇人,比主人的威胁管用,周明感受着掌心的炙热温度,也不咬人了。然而,他会捏人。周明故意加大手上的力道,男人正被那只温热的手握的舒服,忽然被捏,当即伸手攥住周明的手腕,“又找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次这东西操晕了他,这次打算要捏断它吗?某人这报复手段比他用的还卑鄙。

周明被周宗城捏的手骨都快断了,偏体内的手指搅动地肆意,身下传来粘腻的水声,一股妖异的酥麻终于取代了痛痒的感觉,手上的痛感与身下的快意交织,周明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然,刚一松手,周宗城就扯掉周明一只脚踝上的裤子,然后攥住脚踝,将人扯到身下,扶着性器,插了进去。

即便这次扩充的到位,可周明心里抵触,加上周宗城的尺寸的确太大,周明忍不住伸手,紧紧地攥住周宗城的胳膊,仰着头短促地操了一声。

“放松点儿,”周宗城咬着牙,缓缓地往里推,今天周明还算配合,他没打算操疼他,“别夹得那么紧。”

“说得轻松,有本事你让我操。”周明声音紧绷道。

啧,又找事儿。周宗城的温柔到此位置。他卡着周明的腰狠狠地往里一顶,周明当即嚎了一声,整个人被彻底贯穿。

再次被高热紧致的甬道包裹,男人爽地重重吐了口气。上次没有射完,周宗城惦记了许久,奈何这兔崽子跟他较真儿,死都不肯低头,现在落他手里,还是在办公室这种禁忌地方,那某人就活该被操死。

粗长的性器开始由慢转快地抽送,周明的腿的被男人捞在臂弯里,掐着腰地狠顶,“周明,你最好闭嘴。”

周明才不会闭嘴,他的腿主动缠紧周宗城的腰,喘息着说:“周宗城,你就是个......啊......败类。”

“不对。”男人低头吻在那张堪比不锈钢的硬嘴上,“是小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上床的时候叫他名字的确刺激,但是叫小叔更刺激。周宗城不会告诉周明他心里的变态想法,而是又拿出长辈的那套说辞,“小侄子,在床上你也要给我讲礼貌,懂辈分,知道吗?”

知道了!周明算是知道了,周宗城嘴里讲着礼貌辈分,看起来像个斯文守礼的人,实际上,乱伦践踏伦理道德的是他,不讲道理的更是他。

周宗城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办公室里渐渐响起低沉的喘息和呻吟,周明正被操地死去活来,结果身下一空,他难耐地看了周宗城一眼,男人却抽出性器,将人粗鲁地翻过身来,周明双腿终于碰到地面,上半身却趴在桌上,双手反剪着被男人从身后再次进入。

周宗城压在周明身上,身下一边大开大合地猛顶,一边吻在周明颈侧,说了句:“知道了吗?”

这他妈都快射了,还在揪住上个问题不放。周明发现这败类真的很喜欢教育他。

“知......呃.....道了。”

“那叫小叔。”

“......败类。”

男人笑了,他当即加快操弄速度,以近乎打桩的速度,恨不得将周明钉死在自己身下。性器反复地在体内进出着,又深又重地打在周明的敏感点上,将人操地颤栗呻吟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宽大的办公桌被撞地发出摩擦地面的声音,激烈的肉体碰撞声暧昧地响彻整个办公室。直到周宗城与周明先后射出,声音才渐渐消停下来。然而,周明还没平复好喘息,问周宗城他能不能离开永利,就被人拖去了沙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摧残。

这一次做得格外的久。周明一只脚搭在真皮沙发的靠背上,一只脚踝被男人不轻不重地攥住,二人以仰躺位继续放肆寻欢。

此刻,周明心理的抵触已经被生理反应所取代,可脑子里的那根弦没绷断,见周宗城没完没了地胡来,他双手勾过周宗城的脖颈,颤声问:“我能......不在永利......干了吗?”

“你在问谁?”

“你。”

“好好想想,你问得是谁。”

周明当即咬上他明知故问的嘴,闷声喊了句小叔。结果这声小叔不仅没能换来答案,反而招来更凶狠的操弄。

这一晚上,从沙发,到老板椅,再到落地窗,最后是休息室的浴室里,直到周宗城满意地射出最后一次,他才在亲了亲周明的耳垂,一字一句地说:“想离开永利,那要凭自己的本事。”

“周明,你抢到哪儿,那块地盘就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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