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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想有脑子的也不会轻易瞧中谭凌越,柔妃一系就是一艘迟早会沉没的大船。
萧阳在东宫听见了此事,今天才急匆匆出来。
她和林芊蔲自幼相识,成为闺中好友,虽说隔着一道宫门,但萧阳很重视。
她在宫里也没有什么同龄人可以做玩伴。
以前陆盛珂只觉得这个妹妹不聪明,傻乎乎的,行事不过脑,现在看来,还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他决定亲自教训她,不仅如此,还要给她挑选驸马嫁出去。
“重锦,”陆盛珂把人叫进来,吩咐道:“去查一下,今日茶楼里那个书生是何人。”
重锦一挠头:“王爷这是打算……”
他得知道主子的意图,打听起来才有侧重点。
“萧阳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陆盛珂淡淡一抬眼皮:“没有人会帮她。”
且不说林芊蔲值不值得她掏心掏肺,在她决定为了闺蜜顶撞嫂子的时候,就该受到教训。
还是在茶馆里,众目睽睽之下,言行轻率。
重锦稍稍惊讶,王爷该不会要把公主就这么许配出去,以此‘惩罚’她吧?
不过也可能只是吓唬一下,把书生的户籍生平送上,足够她们在宫里提心吊胆了。
重锦领命而去,一旁的琥宝儿撑着小下巴,开始思索自己该如何惩罚萧阳。
陆盛珂要怎么做是他的事,不代表她的意愿。
她必须让公主知道怕了不可!
陆盛珂一看她那遮掩不住的小表情,就知道是在琢磨着小算盘。
他也没问,随她去,这么个软乎的性子,能闹腾出什么来?
陆盛珂开始处理手头的事务。
他要用潘子安,眼下这个人已经到父皇跟前去了。
毫不起眼的随着队伍去了避暑山庄,然后在某个合适的时机,秀出他百步穿杨的箭术,一鸣惊人。
潘家乃是京城旧日勋贵,父辈往上三代文官,早年一个叔伯走了武将之路,自请去了外地。
旒觞帝对潘家有印象,看这个后生虎目灼灼,雄姿英发,不禁龙颜大悦。
把潘子安留在身边问了几句,这么一接触,发现谈吐也颇为不俗。
当场便点了他进入羽林军。
有这么一手箭术,瞧着胆识也好,他无疑非常满意。
尤其是之后听了一耳朵潘子安幼时闹的笑话,童言无忌,言之凿凿要娶袁绰,京城好些人知道。
倒没人会把孩童的稚气当真,这会儿也是一笑了之,旒觞帝也不过听个热闹。
他不见得因为这么个小插曲就彻底记住了潘子安,但是人在跟前晃悠了一遍,向前迈进一大步,往后还愁没有表现机会么?
旒觞帝年迈,越来越向往年轻有力的体魄。
看到矫健男儿驱马驰骋,扬臂拉弓,只有在自己做不到之后才会意识到可贵。
失去的东西,总是好的。
潘子安既然安插过去,不急于一时,他的下一个行动时机,是秋闱过后的秋狩大会。
盛夏过后,圣驾就该启程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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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宝儿养了两天的腿伤,即便木轮椅送来也感觉无趣得很,她哪都去不了。
桃枝提议,可以邀请金家四姑娘过来小坐,陪着吃茶说话,还能聊聊腿伤怎么来的。
这是公主闹出的意外不错,但是跟沈姑娘没有干系么?
沈姑娘的车马半道偶遇出宫的萧阳,她毫不犹豫就爽约了,直接打道回府。
甚至都没派人来说一声。
这要说畏惧公主强权,可说不过去,萧阳还没霸道至此,分明是躲到后边看戏去了。
别说是亲姐妹,就是朋友之间都显得很不厚道。
桃枝的意思是,沈若绯如今顶着二姑娘的身份,使劲给自己营造名声,估计很怕传出什么不好的来。
琥宝儿听完桃枝的解释,欣然同意:“就这么做。”
于是一张请帖,把金蔓给请到夜玹王府。
金蔓欢欢喜喜就来了,其实她早已对王府好奇,不过没敢贸然提出。
夜玹王府上以前没有女眷,从来没有弄过宴会。
王爷自己也不设什么生辰宴,大多在宫里太子殿下代为操办。
可以说府邸颇为冷清,就连许家人都没走太勤,因为陆盛珂不喜欢。
金蔓得以入内一睹,同时也想看看,友人过得如何。
外头风言风语,她听了不少,不过亲眼瞧见几次,又觉得王妃之位是坐实了。
今天她便来一览王妃的排场。
滦纱苑有客人要来,芠喜公公得知后,亲自打点了一番。
而管家那边收到消息,是半点不敢怠慢。
阳奉阴违擅作主张的人,早就被驱逐出去了,现如今还有谁质疑王妃的地位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