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不准躲!”
封修然故意用力揉捏侍奴挺翘的臀部,又在戚风微微抬头的时候恶劣掐灭欲望。
“主人,疼……”戚风弱弱哼唧,试图以此唤醒主人为数不多的良知。
若是多年前的封修然说不定就顺了侍奴的愿,但现在的封修然,只会加倍的折腾人。
震动的玩具按上湿软后穴,不是戚风想象中的跳蛋之类光滑的玩具,而是表面粗糙带刺的陌生小玩意儿。
“唔……主人,什、什么?”
封修然手上动作不停歇,漫不经心道:“哦,两天那个盛宴会所送的,说是用来惩罚奴隶。”
盛宴、惩罚!
戚风心底升起不好的预感,盛宴那地方只有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手段和下九巷有一拼。
他们说的惩罚,绝不是调情那种,而是货真价实把人往死里罚的东西。
果然,跳动的小刺球被推进去后,紧紧卡在后穴深处。圆润的尖端长出细密的绒毛,跟小刷子似的不断扫动内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戚风难耐地收缩后穴,他虽然被阻断了快感,但多年来的调教让他潜意识里幻想出后穴的酸麻快感。
“主人……骚穴要被戳穿了,嗯哈~”
勾起的尾音让听到的人一阵心猿意马,封修然有些羞恼地运转魔气压下欲望,捻起剩下的小球继续往后穴里塞。
戚风感受到后穴惩罚的揉捏,自知小花招被主人识破,只得忐忑地承受主人给下的惩罚。
“风儿,念在你第一次玩触手绒球,今日只塞三个。”封修然把最后的肛塞装好,拍拍侍奴脸颊轻笑道,“今天不治一治你的骚病,以后怕是会彻底雌堕成淫奴,穿上胶衣好好反省。”
戚风下意识蹭蹭脸颊上的手,试图商量:“主人,奴明日还要上班。”
“让你那个陪嫁丫鬟去工作,我看他很乐意为你效劳。”封修然撤回手威胁道,“乖一点,否则本尊也不知你何时候能出去。”
什么陪嫁丫鬟?戚风脑袋转了转问:“主人说的可是林霖?”
封修然正要嗯一声认下时,猛地想起自己才是主人,哪有被奴隶带着走的道理,脸都要丢干净了。
“戚小风,出去几天性子野了,这种时候敢想别的男人,该罚。”
说罢,抄起竹编抽上侍奴翘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戚风疼得忍不住哼唧出声,讲道理,到底是谁先提别的男人。依他来看主人就是在故意找理由罚他,他这个做奴隶的,除了受着还能怎么办呢?
侍奴的乖顺模样极大取悦了封修然,贴心揉了揉侍奴性器上的红痕,随后调整锁链让人规规矩矩躺倒调教台上。
漆黑乳胶均匀覆盖上侍奴皮肤,流动的胶尚未凝固,滚烫的温度让人下意识颤抖躲避。
“不准动,别逼我喂你软筋散。”
戚风听到耳边不辩喜怒的警告,赶紧控制住颤动的肌肉,感受灼热的乳胶慢慢变凉收缩凝固。
三次乳胶之后,侍奴只剩下头部和下体没被覆盖,身上的肌肉被禁锢在胶衣内不得动弹。
“张嘴。”
戚风下意识遵从指示张开嘴,性器模样的口塞一路深入直抵喉咙,口塞的皮带在后脑勺扣上,任由喉咙抽搐排斥也无法推出去。
“唔……嗯唔……嗯……”太深了,难受。
然而戚风的请求没有得到允许,只得自己仰着头努力让口腔与喉咙保持直线,才勉强缓解口塞带来的不适。
“风儿的嘴上功夫向来不尽人意,以后还需多加练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戚风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喉咙努力吞咽假阳具,以至于忽略了下身的动静。等他反应过来时,尿道棒顶端已经在尿道口浅插。
螺旋纹的顶端在每次进入时,总会让戚风产生性器被利刃剖开的错觉,疼痛后的酸涩本该让人舒爽,却因为药效的阻隔只能清晰地感受性器的扬起,接收不到丝毫快感信号。
尿道棒抽插完毕,或者说尊上尽兴,终于舍得给侍奴一点痛快。手腕用力,带着螺旋纹的尿道棒不断深入。
戚风双眸失神睁大,以前的尿道棒虽然也有繁复花纹,却没让他有尿道内壁被拧开的错觉。
“风儿,膀胱口打开,本尊还不想现在废掉你。”
“唔……”
过于密集的快感让戚风脑子慢上半拍,等反应过来的时,尿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尿道棒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度,大腿内侧因为过量快感不住颤抖。
除了戚风本人,浑身上下无一器官不在述说着顶绝的快感。
“唔……嗯……主人……”
尿道棒在性器中不断抽插,强烈的酸涩混合着难耐的疼痛。戚风只感受到小幅不受控制抽动着,透明尿液和着乳白液体沿缝隙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唔……嗯唔……”
嘴上带着口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除了被动承受主人带来的惩罚,在没有别的选择。
又是一记深入,戚风下身早已一塌糊涂,除了鼻子里发出的哼唧,整个人已然神志不清。
封修然总算大发慈悲地停下玩弄侍奴的动作,指尖轻轻拂过侍奴的脸颊。
明明当年可喜欢这样玩了,若不是自己在旁边看着,这小家伙早把自己玩废了,虽然事实也和玩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