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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你是吃饱了撑着了,闲来无事前来活现世,呸!滚出去!”虬须大汉
真的冒火了。
“狗养的东西!”八表狂生火冒三千丈,猛地一耳光掴出,有如电光一闪。
虬须大汉也不弱,疾退两步从掌尖前逸脱。
“到外面去。阁下。”虬须大汉向门外一指:“闹店堂是下王滥的行径。”
三步作一步抢出店外,门外的车场正好施展。
八表狂生气冲冲的跟出,心中恨极。
“走遍天下,没有人敢如此侮辱我八表狂生。”他咬牙纫齿的亮名号:“在下要打
烂你的狗头!”
虬须大汉吃了一惊,这才知道祸闯大了,人的名树的影,八表狂生的名号,是权威
的代表,具有震慑人心的威力,这下子遭了。
“你……你是……”虬须大汉慌了手脚。
“八表狂生。”他傲然地说。
不远处停了一辆正在上货的骡车,一个中年货贩打扮的于瘦面孔抽了抽颊肉,缓步
走近轻咳了一声,绿豆眼一眨一眨似乎有眼疾。
“绰号很有气势,咳咳咳!”货贩说一句咳了三声,有意替虬须大汉解围:“你真
有狂疾吗?咳咳咳!那可是严重的疾病呢!咳咳咳,得赶快找狂人院安顿,咳咳咳!不
然会伤害无辜的人,咳咳咳!”
八表狂生拜客不便带剑,要不然他一定拔剑,把这语中带刺的病货贩,戮十八个窟
窿。
没有剑徒手同样可以杀人,一声怒叱,他猛扑而上,双龙戏珠戟指摘取货贩的双目,
以惩戒货贩有眼无珠,轻视他大名鼎鼎的八表狂生,下手十分阴毒。
货贩大概也看不惯他的狂态,更不齿他的阴毒,嘲弄的神色突然消失,绿豆眼中阴
电乍现。
左掌虚托他的手腕,噗一声闷响,人影乍分,右手那一记肉眼难辨的拂掌,结结实
实拂拍在他的胸口蔽骨上,劲气迸爆声如隐隐风雷。
八表狂生飞退丈外,再急退三步才稳下(禁止)形,脸色大变,一口气几乎吸不回来。
蔽骨禁不起打击,胸肋骨衔接的脆骨极易碎折,穴道部位也是七坎、鸠尾等等大穴,
挨一下真有碎骨的严重后果,当然力道不足者例外。
“你再不收敛狂态,日子是很难过的。”货贩冷冷地说,干咳没有了。
“你……你是谁?”他骇然问。
“一个贩卖大蓝的人。”
“亮名号。”
“没有名号,我叫聂老五。”货贩说完,掉头摇摇晃晃向货车走去。
那是运送染料靛蓝的车。本地出产三种蓝,蓼蓝染绿,大蓝染碧,槐蓝染青,远销
四方颇有名气。
“他是何来路?”他转向如释重负的虬须大汉沉声问。
“他是商水路家染坊的老师父。”虬须大汉说:“已经做了三十多年,一直在这条
路上来来往往,风雨不改。他老人家看着我长大的,我从来没见过他打人。”
八表狂生可没有把聂老五,看成是土生土长的土染师,疑心碰上了隐世的高人,纽
头狂奔而定。所在的客店,就在驿站附近。本朝初,朱皇帝曾经在这里住过一宵。
健马立即驰上西行官道,盘缠仍然没有着落。
下一步,如果没有地方打抽丰,那……下一步,他另有主意。
云中岳《剑在天涯》
第四十章
虹剑电按依然美丽,身材依然喷火,令男人一看就神魂颠倒,惨痛的打击,无损于
她月貌花容,成熟的女人风韵,依然令男人沉醉。
幽冥教主对女人有一套,并非如卫道人土所说的摧残女性恶魔。采补术决不可霸王
硬上弓,(又鸟)猫狗叫凄凄惨掺,不但男人补不了,恐怕还得伤神损躯呢!
如果不讲究气氛情调,要建那么奢华的紫微冥官做什么?在草地上干活,省事得多
呢!
她不但得到一笔丰盛的嫁妆,穿得一身亮丽,而且妖道把她仅有的王枚电俊也还给
她,还送给她一把品质极佳,重量适于女性使用的松纹宅剑。松纹,是青铜剑中的极品。
她一点也不恨幽冥教主,妖道让她体会到人生的痛苦与快乐的另一面。
她在县城的旅店中整理行囊,所穿的月白色衫裙是绸制丝绣精品,穿在她身上十分
诱人,走起路来轻裙款摆更为引入统思。
气色不差,怎么看也不像一个曾经受过摧心打击的人。
笃笃笃三声叩门声传入,她略已沉吟便走近门边。
“谁呀?”她问。
“霍红姑,夏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