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远这时突然大声地提醒道。
就看一个教育署的工作人员,将一个直径一米五的未知材质圆球,推入到了沟渠之中。
随着轰隆隆的圆球滚动之声,也不知道是触动了什么机关,沟渠两侧的石壁上,突然咻咻咻地射出了一支支箭矢!
等到圆球滚到二十米之外的另一端,上面已经密密麻麻地插满了断箭。
“这一项的考核规则很简单,施展身法,安全冲过这个暴雨峡,就算是合格,耗时最短,中箭最少者,成绩最高!”
监考主官梅志远一字一句地道。
学员们都沉默了。
求求你快做个人吧。
第一项让我们掉万蛇坑,就已经很残忍了,现在还让我们从箭雨中闯过去?
射成刺猬了怎么办?
箭矢不长眼啊。
这特么的是谁出的这么灭绝人性的题目?
林北辰也有些无语了。
要不要玩的这么狠啊。
出题的人,绝对是个狼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抽取到的号牌,三十六号,貌似很吉利的数字,反正不是第一个,倒也不用愁。
身法考试的最后一项。
这一项的成绩,非常重要。
和管家王忠的计划中,能不能赚钱,就要靠这一项了。
他不能再扮猪了。
再扮下去,就真的成猪了。
何况,他和曹破天有生死赌约,不能再放水了。
曹破天并不是人人揉捏的软柿子。
而且,那些赌客,尤其是庄家们,也不是傻子。
糊弄得了他们一时,糊弄不了一世。
所以,这一次的‘过暴雨峡’测试,就必须又快又稳,拿到第一。
林北辰在脑海里,勾勒各种过关的方案。
这时,比赛已经开始。
岳红香的运气,实在是不好。
这一次的抽签,她竟是又抽了第一。
站在沟渠口,她握剑在手,心中有些茫然。
纸桥考核,重挫了她的信心。
这让她在面对暴雨峡的时候,彻底没有了把握。
自己会死在箭矢之下吗?
自己能支撑走到对面吗?
他轻声地问自己。
如果已经注定要在这一轮被淘汰,那为何不直接放弃呢?
一瞬间,岳红香的脑海之中,闪过无数个纷乱的念头。
这时,突然一道呼喊声传来——
“岳同学,加油!”
林北辰站在人群中,扯着嗓子大吼:“这暴雨峡并不比北荒山的杀机可怕,当时你都坚持下来了,现在更不用怕,能走多远就走多远,走到最后的都是强者。”
一边吼,还一边吐血。
“加油。”
“红香,加油,你一定行。”
白嵚雲和韩不负也大声地加油。
岳红香回头看了一眼这三位伙伴。
在沉默的人群中,他们跳跃加油的样子,有些滑稽,有些突兀,但却很温暖。
是啊。
林学长说得对。
这暴雨峡难道还能有当初在北荒山被追杀时更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