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喵丐夫夫的“日”常
日上三竿,暑气渐盛,喉咙干渴的梁期皱了皱眉醒来,初睡醒时脑子还有些发蒙,恍恍然不知今夕是何夕,只感觉身后贴着具火热身躯,散发着的热度让人难以忽略,然后他又听到了一阵宛若猫打呼的声音,才猛然间想起。
啊,是这小子回来了。
梁期整个人都被身后的青年环着腰嵌在怀里,一年不见他总觉着这小子好像更壮了,体型整个要大他一圈。他正要翻身,却突然感觉身下有点怪异。
……不会吧……
脑子里正琢磨呢,他身体下意识的动了动,结果发现,果然如他所料。
体内那股子叫人难以忽视的异物感,源自青年紧贴着自己腰身的……下肢……
梁期就算是自诩脸皮再厚,感知到当下状况后也不禁老脸一红,昨夜种种此时方才慢慢进入脑中……总结起来就四个字:荒淫无度。
一年多未见,两人见面后甚至都顾不上叙旧,回到家中后就迫不及待的肢体缠绕在了一起,从黄昏做到日落,情深缱绻又至深夜,痴恋缠绵再至清晨,之后……之后梁期很没出息的果然再一次被精力无限的小情人干昏过去……什么也记不得了,此时青年的性器竟然还插在他的身体里……这是有多舍不得与他分开。
梁期拍怕烫热的脸颊兀自羞赧了半晌,过了会才小心翼翼的挪动身体,让对方那物一点点的抽出……
完全脱离开后梁期心下一松,不禁喘出口气,但紧接着就感觉那被撑开了一整晚蓄满了对方体液的地方憋不住的往外冒汁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诡异感觉令他浑身一颤,下意识的收紧那处,然而一时间闭合不严仿佛还是流出了不少……
梁期转过头,看着还处于熟睡中的青年,觉着这小子肯定也是累坏了,千里迢迢从跋禄迦日夜兼程赶回不说,还弄了他一整晚,哪怕是豹族怕是也得休息好一阵子吧。
梁期看着因昨夜太过激情而半兽化了的情人,觉着顶着对儿兽耳,鬓角颊边显现些许豹纹的艾尔克睡脸格外的可爱,不禁在他嘴上又亲了亲。
回来了!回来了好啊~!!
艾尔克昨夜揽着他做的疯狂,以交缠的肢体向他阐述相思之苦,他其实又何尝不是想他想的发狂,自己的一切都恨不得敲散了、揉碎了一并捧到对方眼前叫他享用,面对心爱的青年,梁期几乎是完全无条件宠溺了。
扶着酸疼的腰下了地,梁期以很别扭的姿势走到了隔壁沐浴间。
艾尔克回乡这一年,梁期为了两人以后生活在一块更便利,满怀憧憬的把隔壁的老房子和院子都一并买了下来,又是砸又是修的一通翻新,盖起了好几间屋,其中二人夜宿的这间是最大的,他还特意请了唐门千机楼的江湖好友帮自己做了修缮,除了练功房就属浴间做的变动最大,弄了个可冲水的喷头,日间蓄起的温水在保温隔层下可以持续使用一个多时辰,隔壁的加热浴池更是掘地三尺布下管道费了好大一番周折,做了如此多的准备,也无非就是希望艾尔克归来后能在他这呆的长久、舒心。
想到从今往后这小子就是自己的绑定情缘缘了,梁期就忍不住勾起唇角笑的荡漾,淋着温水搓洗着布满爱欲痕迹的身躯,心情颇好的哼着小曲儿。
然而没等他洗多一会,便听到拉门一响,一抹高大的身影将他覆住了,梁期一愣刚想回头,就被人从后头一把抱住,随之响起的是艾尔克那充满磁性带着晨起慵懒的沙哑声音:“期哥,窝帮你洗吧~”
梁期低头瞅瞅对方掐在自己胸脯上和环住自己腰的猫爪子,侧头在青年的耳边暧昧的询问:“你想帮我怎么洗?”还嫌不够刺激的轻咬了咬近在咫尺的耳肉。
艾尔克只觉浑身上下窜过一阵酥麻,亢奋雄起逞了一晚上威风的某处又不甘寂寞的挺立起来,下一刻他上前一步全身都贴上对方,一丝不挂赤裸着的身躯瞬间严丝合缝的贴合上男人的身体,勃发的滚烫欲根陷入男人厚实绵韧的臀缝中,被那两瓣肉臀牢牢夹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同时低喘出声,艾尔克情动不已轻晃着身躯,混着湿润的水汽摩擦的彼此皮肤火热,引起一阵阵战栗,他侧过了头顺势吻住梁期的唇,探过舌去。
梁期眯着眼弯着唇含了,吸嘬着对方的舌头,啃咬着青年的唇瓣,覆着他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大手揉捏着,满心满眼都是这精力无穷的帅小子。
黑色的豹尾无声无息的缠了上来,圈在两人紧密贴合着的腰间,艾尔克越蹭越往下,任凭自己那硬胀之物慢慢抵至那股间臀缝中艳红翕合着的湿润肉穴上,以紫红发亮的硬硕龟首摩挲戳刺着,几欲闯入。
“唔……嗯……慢、等下……还没洗……干净……”梁期喘着粗气欲扯开那禁锢着自己的豹尾,可艾尔克却黏着他不肯分开丝毫。
“期哥……窝洗、窝来帮你洗……”艾尔克呼吸急促,嘴上追逐着男人的唇舌,同时身下弓腰对准那湿滑穴口一挺,粗大的褐色肉棒也不用手扶,“咕叽”一声挤开那柔软糜红的入口一口气直插到底,将前一夜自己往内里注入的满溢体液挤出了好些,自两人紧密交缠的嵌合处滴滴答答流下。
“啊啊……”梁期惊叫一声,身体猛然一颤,被那粗大的肉棒子直捅在了酸胀麻痒的阳心儿上,那处昨晚上才被艾尔克那蛮物反反复复不知捅插磨砺过多少次,此时都还肿着敏感异常,这要命的一下给梁期爽的浑身发颤,差点腿软跪跌下去,然而他腰间的那条豹尾牢牢的捆缚着他们的腰,他往下出溜也只是让等在下面的阳物插的更深。
梁期本意是想清洗干净后再跟艾尔克清清爽爽的交欢,可艾尔克情动了却完全顾不上那些,且相较而言他其实更喜欢梁期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透着他的味道……在享受欢愉时他有着作为雄性兽类的最为直接霸道的独占欲。
干都已经干上了,梁期也便不再纠结干不干净的问题,反正……都是艾尔克自己的东西。
梁期意识逐渐恍惚,趴在水汽氤氲的墙上被身后的青年牢牢压覆住,下体被撞击的耸动不止,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他,前一夜射的发软的性器慢慢又再硬挺起来,随着身后的大力插干而不停摇晃,不多时,茎首就溢出了粘稠的透明汁液,垂下一丝,欲滴不滴。
就在此时,那截黑色的豹尾又再缠裹了上来,尾巴上柔软的毛发刺激着敏感的茎身和粉紫的马眼,来回的撸动,使得梁期呻吟的声音倏然拔高,前后夹击的滋味爽的他一阵阵痉挛,后庭肉道内也跟着不住收缩,夹的艾尔克通体舒畅,双眼发红。
“唔额……嗯,期哥你好会吸……舒服,窝好舒服……”艾尔克啃吻着梁期的脖子,吮吸间烙下一个个绯红印记,“期哥你,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上询问同时下身也不忘送上持续不断的律动,梁期被艾尔克肏弄的失了理智,越爽越想要,越肏越饥渴,真恨不得让对方肏坏他那淫荡贪欢的肉穴。
他眼前视物不清,几乎被接续不断的大力顶干肏失了神,耳边听到青年模糊的询问,他几乎没过脑子,本能的吐出断续的话来:“啊啊……舒服……爽、死了……猫儿,还要……嗯啊……”
尽管他此刻腿脚酸软的都快站立不住,尽管觉着后穴在持续肏干下被捣弄的火辣酸胀异常,可贪欢的身体还是贪恋对方给予的一切欢愉美好……
两人在氤氲的澡间尽情的交欢,享受着专属于情人间的亲昵,梁期揽着艾尔克的头颈,胡乱的舔吻他的耳肉和耳洞,嘴里嗯嗯啊啊肆意呻吟的同时,口没遮拦的又开始吐露骚话,带着被对方干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气音,哑着嗓子嚷嚷:
“喜欢……舒服,再用力……啊啊……好深!干那儿,就是那儿……啊……猫儿好会干……”
“好弟弟……大鸡巴、好会插……期哥、要被你插坏了……嗯啊啊……”
艾尔克最是受不住男人情动之下口没遮拦的骚话,被刺激的浑身血液疯狂奔涌,额上青筋蹦起,他狠狠一口咬上梁期的后颈,一手托着男人的膝窝一条腿横向抬起,将那已被自己干的湿黏滑腻一片的股间打的更开,猛的抽身后撤,孽根几乎全部滑出肉道的瞬间闷哼一声又再重重挺入进去,直捣黄龙的深顶让梁期险些背过气儿去,发出一声亢奋的惊叫呻吟,那被黑色豹尾攥着的性器立刻马眼大张,然后随着青年接二连三这般狠顶狠撞而颤抖着喷射出白浊的精液来。
艾尔克被高潮中骤然缩紧的小穴吸的神魂剧颤,双目赤红,一张俊脸几乎都被那快不能负荷的快感所扭曲,他呼哧呼哧急喘着,下身依旧不停歇的猛力挺动,擎着男人的腿,以恨不得将阳根下的囊袋都一并顶入进那小穴里的力道,又再在那紧致的肉道中狠狠捣干了十数次后才沉吟着射了出来,临出精的前一刻他将自己胀大的快要爆裂开来的性器拔出,抵在男人的身上射了很多。
高潮后梁期双股发颤再也挺不住跌坐下来,艾尔克剧烈喘息着也坐到了地上,将他转了过来揽在怀里面对面的坐着,梁期泛着高潮后的慵懒侧枕在他身上,一时间谁都没力气说话。
两人气喘吁吁的休憩了半晌后,梁期抬手轻轻拍了拍艾尔克的脸颊,嗓音沙哑的喃语:“帮我洗?嗯?你是要用你的子孙汁儿给我洗澡吗?”梁期说着说着自己先乐了,他被艾尔克那玩意溅了一身,说他给自己“洗”澡,倒也不是作假,只不过越洗越淫荡。
艾尔克闻言也是一笑,在男人的鼻尖上轻咬了口,“期哥,窝,总觉着要不够你……”艾尔克瞪着一双无辜的绿眼睛看着梁期,梁期却是不客气的一把蒙住他的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再勾引我了!我是真累了……缓缓!让我缓缓!”
艾尔克闷笑,梁期能感觉到对方胸口的震动,也跟着笑了,“我是一根手指也不想动了,你缓过来了,就帮我洗洗吧,不要用那根,就正常帮我洗!”
艾尔克笑声几乎压抑不住,胸口震动的更厉害了,“是,窝知道了!”
…………
三天后,梁期跑了一趟怀远大将军府,守门的侍卫对梁期很是熟悉了,只是派小厮通禀了声便让他进了门。
梁期找进苍铠的书房后,一屁股就坐在了男人的桌案之上,正在看卷宗的苍大将军眼皮都没抬,靠在将军椅上继续看着卷宗,吐出一句调侃老友的话:
“吃饱喝足了?”
“……,你跟谁学的,怎么越来越坏了!”梁期以往调侃苍铠调侃的太多了,现下八成是报应来了,这个以前冷硬的像根木头,十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男人怎么现在动不动就消遣他!
苍铠抬抬眼皮,看了看面上泛着红光的梁期,没言语。
“咳咳,说正事,你找我什么事?”梁期被苍铠那明显知道些什么的眼神扫的很是不自在,忙转移了话题。
好在苍大将军还没黑个彻底,顺着对方的话头简单说了句:“过几日唐家堡神机山的核心弟子要来雁门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对哦,两年了,今年他们是该过来了。”梁期显然也知道这事,唐家堡的神机山和千机阁对机关运用方面都已是出神入化的地步了,苍云堡内机关重重,平时虽有千机营来打理,但每隔两年会有一次彻底的维修检视,都是联络了四川唐门的核心弟子们前来修复。
“哦,我知道了,还是像往常那样安排吧?放心交给我吧。”这事他比较熟悉,唐门神机山的核心弟子的安危,需要一明一暗的保护,虽然苍云堡内会给他们安排住处,但在外也要有个安全的落脚处,梁期之前就接手过此事,因此苍铠稍一提起,他就知道该做怎样的安排了。
说完正事,苍铠随意的朝对方挥了挥手,“就这事,没了。”示意他没事可以滚蛋了。
然而梁期却是坐在桌案上半天没动地方,苍铠一脸狐疑地看向他,却见梁期朝他露了个不甚自在的笑容,“那个……有点事,找你帮忙。”
苍铠一挑眉,难怪这人亲自跑来将军府一趟,但什么忙,能让脸皮如此之厚的梁舵主都面露羞赧,言语迟疑,苍铠难免也多了几分好奇。
“说。”
“呃,那个……你那,我记得你之前弄了不少……咳咳,玉龙引吧?”
苍铠乍一听到“玉龙引”这词儿,一时没想起来什么东西,有些茫然的看着梁期。
梁期这下感觉更窘迫了,咳嗽的更大声,“咳,就、就是内什么,内个药根,你之前给骞儿准备的,让柳三从西域那边弄来的那个……”
梁期真有点怀疑苍铠是故意的了,然而这真是冤枉了苍大将军,苍铠一直管那玩意叫药根,都不知道它本名是什么,这“玉龙引”实际上就是一种药根,形状有粗有细,长短不一,是从西域皇室宫闱内所用之物,其效用可以滋润男人的后庭穴,还能消肿止痛、滋阴壮阳,以清水浸泡后带在体内睡一晚,隔日取出扔掉就可以了,持续使用半个月以上,于房事十分有益。
梁期是觉着自己与艾尔克今后可是要好一辈子的,但艾尔克是兽族……精力自然是比自己强了太多,他可不想因贪欢早早的就亏坏了身子骨,还是尽早做打算,以后才能更长久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苍铠终于想起了这“玉龙引”是什么玩意,看着梁期这老油条没了流氓样一副窘相,日里常面瘫着的一张脸上难得有了几分笑意。
“你笑个屁啦!去!给我拿两盒,回头你再给我多弄点。”梁期被老友唇边那抹似笑非笑激的恼羞成怒,索性也不再一副求人之姿,颐指气使的指使起大将军来。
这要是寻常人等敢在苍大将军面前这般放肆,早被苍铠命人拖出去揍上几军棍了,然而他们俩从小就认识,到如今已是快近二十年的交情了,认识之初,他不是苍大将军,他也不是梁分舵主,所以相处起来压根没有那些因身份地位改变而生出的隔阂。
苍铠站起身,随意的翻找了下从一旁的架子上取出一个檀木盒来,扔给了梁期,梁期接了东西习惯性嘴贱:“哎哟我去,你书房就藏了一盒啊,你说你在这准备这玩意是想干啥,我告诉你,你娶了小子骞可不能再惦记别人了啊!你敢负了他我第一个不饶你!哎不对,还轮不到我,逄飞就能打飞你狗头!”
“滚!”苍铠见这流氓脾性的损友又开始损他,颇为不耐的送客。
梁期撇撇嘴,“就这一盒?”
“十天后自己派人来取。”苍铠挥挥手已经开始撵人了。
梁期举起盒子朝他示意:“谢了啊~”
梁期拿着盒子乐呵呵的转身刚要走,还没等出门便撞见一人,正是他刚刚提起的人,现如今怀远大将军的夫人——男妻郭子骞。
郭子骞虽年纪不算小了,可依然是一副眉清目秀俊俏非常的娃娃脸,他拿着食盒前脚进门就看到了自己的舵主大人,登时眼睛发亮。
“梁叔……啊不,舵主!您来了!您找铠叔是有什么事?”小子骞也只是随口那么一问,他的视线自然而然的扫到了梁期手中拿着的盒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那个盒子上的花纹有点眼熟呢?
郭子骞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梁期却像是被烫着腚了一般浑身一僵,忙把盒子揣到了怀里,“没事!找你夫君商量些事,不是什么大事啊,没事、真没事!啊你是来送饭的吧赶紧吧你相公刚一个劲喊饿快点拿吃的堵住他的嘴我就不叨扰了啊告辞!”梁期随口胡诌了一通脚底抹油迅速开溜。
郭子骞愣愣的站在房门口看着远去的烟尘,蓦的眼睛一亮,叨咕了句:“梁舵主拿药根是要给谁用啊?”
苍铠在一旁憋笑憋的有点难受,此时却是走了过来牵起娇妻的手,“别想他了,你今天做了什么?”
熟知小妻子死穴的他只说了一句话,接下来郭子骞果然不再惦记梁期那头,而是双眼更亮的开始嘚啵嘚:“啊夫君我今天做了并莲蹄子羮嗷我娘说这个熬好了可好吃了,莲子是要清晨采摘的最佳,猪蹄儿是要#@%¥*……”
苍铠一边点头,一边喝着香浓的羹汤,看着口若悬河神采奕奕的郭子骞满意的直点头。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和煦。
嗯,今天真是个不错的好天。
番外一喵丐夫夫的“日”常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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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期很早之前就答应了艾尔克回他的故乡看看,但一直忙于分舵各种事务腾不开身,近日来雁门关很安生,太平的很,分舵也清闲下来,闲来无事他突然就起了出去走走的心思,便把分舵的一些不甚重要的事安排给副舵主后跟随艾尔克一起深入了西漠,说是要去看看他的家乡。
他们边走边游玩,大概走了小半个月,沿途的景色是越往西北越是荒凉,充斥眼中的绿色渐渐淡去,满目皆是一片土黄,进入大漠之后,那一望无际的黄沙之海更是震撼人心。
由于白天温度太高,他们基本都是日夜交替温度适宜时才赶路,年轻时梁期虽然也曾四处闯荡天南地北的去过不少地方,但唯独不曾深入过荒漠,因为他知道,这里的天时太过恶劣,没有一些生存经验的人一旦迷失在这片沙海,就再也出不去了。
但艾尔克对沙漠很熟悉,曾经跟随商队数次出入大漠,熟知商路上的补给线,所以他们并不担心会迷路。
夜里的沙海十分的静谧安详,只是温差过大,白天通常热的口干舌燥大汗淋漓恨不得脱得一丝不挂,到了夜里却冷的人抱着被子抖成一团。所幸艾尔克对此都很了解,两人准备的东西十分充分,没出什么岔子,且夜里就算冷,化作豹子的艾尔克身体却暖呼的好似个大火炉,梁期只要窝在艾尔克的怀里,就睡得格外温暖踏实。
但梁期到底还是不十分适应这种气候,日里赶路时不小心中了暑气,感觉头昏脑胀身体虚弱无力直冒虚汗,吃了药也没见好多少,艾尔克见状便停止了赶路,找了一处大石下的一阴凉处铺了个软塌,让梁期躺上去。
“期哥,喝点水,离这不远应该有个绿洲,再撑一下。”艾尔克难掩心中担忧,将梁期揽在怀中,看他面色很差,很是心疼。
梁期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水后喘息着自嘲一笑,“唉啊……老了老了,赶这么点路……就成了这副德性……”
“怎么会,对于初次进入大漠的人来说,你已经算是适应的很快的了,窝们等天稍黑了再赶路,现在你先睡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尔克沾湿了汗巾一点点的擦拭梁期的额头,试图给他驱散些暑气,擦完后还在男人额角上亲了亲。
虽说此刻天气还是很热,可有艾尔克在身边,梁期的心出奇的平静,似是一点也不担忧在这荒无人烟的沙漠中会遇到什么危险,他笑了笑,确实感觉疲乏困倦至极,不多时便阖了眼睡去。
昏昏沉沉中也不知到底睡了多久,等他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坐在骆驼上,被艾尔克温柔的揽在怀中,二人共同披着一件披风。
驼铃声轻灵而悠扬,随着骆驼缓慢的行进“叮铃叮铃”轻响个不停。
“醒了?我们应该就快到了。”艾尔克感觉到怀中人的异动,在梁期耳畔轻声低语了句,顺便蹭了蹭他的脸颊裹紧了披风。
入夜后气温骤降,凉爽了很多,使得梁期精神一震,感觉终于不再那么难受,但他们也得尽快找到落脚处生火,不然到了后半夜,大漠的温度会将他们冻僵。
梁期懒洋洋的挪了挪屁股,坐在鞍上久了,感觉浑身都很僵硬,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辰,慢慢吐了口气。
深蓝的近乎发黑的天幕好似离地面很近,漫天的星子闪烁仿佛一条绵延亘古的星河,格外的瑰丽华美,虽说看过多次了,梁期还是时不时会被这深邃的夜空震撼心神。
中原关于星辰的畅想和传说有许多,梁期曾在外游历多年,见多识广听过不少,左右无事,便指着星空某一处闪烁的星子给艾尔克讲述那牵牛星与织女星的故事。
于是艾尔克便知道了中原七月初七有个节日,叫乞巧节,不过他不喜欢故事的结尾,“一年才只能见一次面?他们不寂寞吗?这个故事结尾不好……”艾尔克抱紧了梁期,不懂中原人为何要编一个这样悲戚落寞的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大概会寂寞吧,民间传说嘛,月有阴晴圆缺才算是世间常态吧,一个故事而已,别太当真听过就算啊~”梁期笑着拍了拍艾尔克的脸颊,这小子听什么都很认真的模样真是可爱。
艾尔克“嗯”了一声,想起自己虽然经历了那么多生生死死,可到最后还是在梁期的帮助下摆脱了梦魇的纠缠,能与相爱的人这样惬意的享受人世间的美好,他万分感谢上苍给了他这个重生的机会。
他们在大漠中又走了大半个时辰,最终在翻过一个沙丘后看到了不远处的一片绿洲,艾尔克终于松了口气。
艾尔克对这片绿洲非常熟悉,他带着梁期穿过灌木和丛林,在一处靠近溪流的石屋前停住,“太好了,这里果然什么都没变。”
梁期有些哑然的看着面前这个“石屋”,说是石屋,都有些抬举它了,只是用大石堆砌起来的一处简陋居所,棚顶的树干枝叶都风化的厉害,怕是也不够遮风挡雨的,但在这四季炎热鲜少有雨水的地方,其实有没有棚顶倒也没差。
“你之前住在这里?”
“住过半年。”艾尔克把骆驼栓好后,边四处打量着边回答。
他在四年多以前……托娅刚死的时候万念俱灰,有过一段极度痛苦的艰难时刻,那时他流浪到这片绿洲后就在这呆了下来,每天什么也不想,坐在大石上对着太阳、月亮发呆,狩猎,睡觉,感觉就像具会呼吸的行尸一般,但他最终还是战胜了那伤痛,下定决心要为托娅报仇,走出了阴霾。
“期哥你在这先休息下,我去找点东西生火,然后给你熬药,你病好之前,我们暂时留在这里。”艾尔克把落满沙尘的石屋清理出一块足以休憩的地儿,铺上稻草和软垫,让梁期躺好。
“药不是不好使吗?”梁期白天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药也不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有别的草药,相对可能会更温和一些,窝去采点,你别离开这里,等窝回来,好吗?”艾尔克在附近洒了些驱虫粉,然后坐在榻边摩挲梁期的头发。
梁期看着艾尔克夜里发着光的眼睛,点了点头,艾尔克从一旁扯过被子给梁期盖住身体又抱了他一下,“窝很快就回来。”说完便离开了。
夜里赶路消耗了他不少体力,梁期暗骂自己真是越活越回旋了,但从小到大几乎都是他在照顾别人,偶尔被别人这般体贴的照顾一下,他感觉竟然意外的不错,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青年背影,梁期嘴角稍稍上扬,那微笑里含着以往从不曾见的甜蜜。
艾尔克还是花了不少时间寻找草药,紧赶慢赶回来时,都已月上中天,他看了看安然躺在石屋中熟睡着的梁期,瞬间安了心。
气温的持续下降让他不得不快速升起一堆火,随着火焰的跳动,石屋内渐渐温暖起来……
两人就这么先在绿洲住了下来,艾尔克修缮了石屋的棚顶,使得不论躲避白天光照还是驱除夜晚寒冷都更有利了些。他采的那些草药也比他们自己带的药效果更好,不出两日,梁期便已几乎恢复了正常。
对于常人来说,沙漠中最大的困难无外乎寻找食物和水源,这两日他们吃光了身上带的存粮,如果不是他生病,他们就不必额外绕这段路来这片绿洲,此刻应该是已经到达预定的补给镇了,眼下他们不但要解决当前饿肚子的问题,还得多准备出来一些才能上路。
然而狩猎这种事,本就难不倒艾尔克这个野外生存专家,这日梁期正摆弄着一根自制的鱼叉——他看见溪流里有些鱼,打算捕鱼一些上来晒成鱼干,却突然听见一阵簌簌声响,转过头就见化作黑豹形态的艾尔克嘴里叼着一个浑身长着灰绿色鳞甲,四肢还时不时摆动一下的东西从树丛中钻了出来。
他皱了皱眉头,指着那个个头不小的东西问道:“什么东西?吃的?”
艾尔克一双碧绿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梁期,他体态轻盈的一跃到他身前,将嘴里的东西扔到梁期身前,那玩意一落地撑起四肢就想逃跑,却被艾尔克一爪子拍在了地上,任凭它怎么划动四肢都无济于事,想来是在劫难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看了看那东西,长的很像蜥蜴,但却有鳞甲,更像鳄,丑不拉几的,灰绿色的硬甲看着就不怎么好吃的样。
黑豹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然后歪头看着他,说实话梁期真不太想吃这玩意,看着就好像会让人消化不良,但今晚他们就要断粮了,他也没得挑嘴,于是只好替黑豹压着那玩意,艾尔克这才收回爪子在梁期面前变了身,化作了赤身裸体的青年。
梁期有些口干舌燥的看着艾尔克肤色均匀的结实身躯,眼神不自觉的就瞄向了他腿间那硕大的一物……
艾尔克好似被他的眼神烫着了似的,侧身从旁扯过自己的衣衫迅速地穿上,边穿边跟梁期解释:“这个东西叫沙蜥,虽然看着丑,但肉质非常鲜美,是窝最喜欢吃的肉类。”
艾尔克没说这玩意抓起来有多困难,毕竟成年体的沙蜥体型比他兽化形态小不了多少,这一条个头虽然不小,也只不过是个幼崽而已,但即便难抓他也抓来了,只是想让梁期也尝尝他最喜欢的美味。
梁期颇有些怀疑的看了眼地上装死的丑东西,撇了撇嘴,“罢了,反正我饿了什么都吃。”
话是这么说,但等梁期真的剥开那灰绿色的鳞甲,吃到里面烤的格外香嫩的肉时,那鲜美嫩滑的口感让他简直恨不得连舌头都吞下去,艾尔克看着眼睛猛然发亮的梁期,无声的勾起唇角笑了笑,将烤好的蜥肉扒了壳递到梁期的手上,梁期这下再不怀疑的大快朵颐起来,吃的满嘴流油。
结果这一整只沙蜥,梁期自己就干了近一半,直到撑的摸着肚皮喃语吃不下了这回是真吃不下了。艾尔克才笑着将剩下的打扫一空,梁期吃饱后跟艾尔克说这玩意能不能弄点带上路,艾尔克的回复却让他有些失望,沙蜥的肉非常不易保存,这是只能在这沙漠绿洲中才能吃得到的美味。
梁期颇为惋惜了一番,打消了念头后就跟艾尔克说打算明天到河里抓点鱼,晒成鱼干路上带着,这个方法艾尔克倒是赞同,他告诉梁期在下游有个潭水,那里的鱼个头更大一些,明天他们可以一起去。
就如艾尔克所说,在溪流的下游有一片潭水,水不深,清澈见底,稍深处可以看见不少游来游去的鱼群,大的比手掌还要长出一两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到了潭水边,迫不及待的脱了一身衣饰扑通一声就跳了下去,畅快的游了一圈,大叫爽透了,他有日子没洗澡了,天气这般炎热,在水中畅游一番解解暑,实乃人生一大享受。
艾尔克站在岸上看着男人撒欢一般在水中扑腾,笑的眉眼弯弯,碧绿的眸子里满是宠溺深情,但还是不忘提醒他小心些,毕竟这绿洲里藏了不少野兽,常到水边饮水。
梁期好似浪里白条,在水中钻进钻出,他家乡就在君山,打小生长在湖边,水性很好,游得兴起冲着还在岸上的艾尔克猛力挥手招呼,让他快点下来凉快凉快。
艾尔克依旧不改以往那股子斯文优雅,慢条斯理的脱去了一身明教破军衣饰,露出健硕的身躯和棕铜色的皮肤,梁期见了,大喇喇的用眼睛猛吃对方豆腐,两指放在嘴边流里流气的吹了一声响哨。
虽是跟梁期相处久了,可艾尔克却仍旧不能适应梁期时不时的流氓习气,被臊的满脸通红,急匆匆的一跃跳入水中,跃起的同时就已经开始了变身,落入水中时已经变作了一头通体黝黑的豹子,溅起大片水花,扑了梁期满头满脸。
梁期知道这小子是故意的,笑着往后顺了下湿透了的乱发,狞笑着又钻入水中,找那顽皮大猫的晦气去了。
一人一豹在水下嬉闹,最终还是憋不住气的黑豹艾尔克认输率先出了水,梁期揽着黑豹的颈子大笑着使劲撸他的脑袋。
“臭小子,敢在水里玩伏击~~
黑豹划动着四肢奋力的扭动身躯,喉中发出呜噜呜噜的声响似在发笑,尾巴圈着心爱之人在水中浮浮沉沉,碧绿的眸子里盛满了柔情蜜意。
梁期看着浑身黝黑,被阳光一晒,湿滑柔顺的毛发更显油亮的黑豹,那结实有力流线般的壮硕身形,尽管是野兽的模样,竟也透着股别样的性感,心里不知怎的徒生了股异样情绪,有种邪恶的欲望憋在心底蠢蠢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宠溺抚摸着黑豹脑瓜的手逐渐变了些味道,揉着那绵软的豹耳,抚着那有着火热温度的颈项,借着兴奋劲儿在黑豹湿漉漉的鼻子上吻了一记。
“艾尔克,我们做吧。”
还沉浸在亲昵互动中的黑豹艾尔克登时怔愣住了,他瞪大了一双兽瞳,傻愣愣的盯着梁期。
梁期看着面前这头好似露出了人类傻乎乎表情的大猫,哈哈大笑一声:“你没听错,我说我想做,想和现在的你——痛快的干一场~”
自打梁期从郭凛那知道了——人与兽形态的兽人一族也能交欢的事,他就一直惦记着,他喜欢艾尔克,不论他是人类还是黑豹,但碍于艾尔克化形后的兽形太过壮硕,他一直犹豫的很,化作黑豹的艾尔克的那里,实在比他人类时的那话儿看着还要巨大,梁期始终很打怵,不过在他的刻意询问下,郭凛曾委婉的表示,兽人族在与配偶交欢时更喜欢野兽形态,因为那样似乎能释放他们隐藏在血液中的兽类天性,能更加深切的体会性爱的愉悦,只是因为野兽形态的他们性能力更强,双方均为兽人族时倒还好,但伴侣如果是人类,他们就只能压抑部分天性,以配合心爱之人的方式性交避免使对方受伤。
郭凛也说过,与野兽化的雁回交欢后,他会需要比平时更久的时间来恢复……所以他们玩兽交的次数其实也不多。
梁期虽是有些迟疑,但内心到底是动了心思的,他与艾尔克的关系日益密切,二人也十分享受淋漓尽致的欢愉时光,他知道,艾尔克之所以从来不提兽交,是压抑了自己的天性,更珍惜他、爱他的表现,可他在知道了兽族更渴望那类欢愉的事后,自是不满足于仅仅是自己获得极致的欢愉,他想要艾尔克的全部,希望他能更加疯狂的爱他,尽情享受爱与被爱的幸福感,哪怕他要为此付出点皮肉代价……
艾尔克似是非常犹豫,他定定的看着梁期,但琢磨了半晌后还是放弃了,尾巴放开了梁期朝岸上游,梁期很了解这小子,看他突然冷静下来就知道他顾虑颇深不打算顺他的意委婉拒绝了他的邀欢,梁期好不容易下了决心哪能退缩,揪住艾尔克的尾巴大叫:“你往哪跑,今天你不做也得做。”梁期扯住艾尔克飞身扑上黑豹的背,手更是直接朝他流线型的腰胯摸去。
黑豹张大了嘴转头扭动身子,喉中发出呜噜呜噜的吼声,只是那獠牙看着锋利却并不往梁期身上招呼,碧绿的眸子里满是迟疑,他不是没想过……内样,可是……他觉着,梁期在与自己欢爱时,每次进入都那般艰难了,换做兽身的自己……他很难保证不伤了他,况且野兽化的他性格也更难自控,野性更强,他怕控制不住理智做出后悔的事。
“你不试试你怎么就知道不行!我都向阿凛取过经了!他说虽然有点痛,但真做起来还是很爽的!”梁期急吼吼的胡嚷嚷了一通,不经大脑的把郭凛和雁回都卖了,扯的急了一把攥住了黑豹的蛋蛋,力道过大,掐的艾尔克嗷呜一嗓子,浑身毛发直竖,扭头咧嘴朝梁期龇了龇牙,但听清梁期的话后他没再挣扎,而是瞪着一双幽绿的眸子委屈的看着梁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很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松了手,“不是故意的,谁让你老挣扎,失手、失手!”然后颇为流氓的拍了拍豹子的屁股,“真的,阿凛跟小雁的事你不是也知道吗,他俩还生了俩崽儿咧,真特么神奇,男人竟然也能生孩子!”梁期颇为感叹了番,但很快又绕了回来,“我们小心点还不成吗,我真就不信,你就没想过——以这个样子,干我?”梁期冲艾尔克暧昧的眨了眨眼,还充满暗示性的舔了舔唇边。
黑豹艾尔克黝黑的兽脸立马飘上了两朵小红云,别扭的扭回了头,但灵活的尾巴却是出卖了他,又暧昧的缠绕上梁期的腰,尾巴尖轻搔着男人的胸口。
梁期哈哈一笑,捉着那条尾巴咬了一口,然后索性直接趴在了艾尔克的背上,“不过先说好,不是我偷懒,之后捉鱼的活就是你的了~”
艾尔克喷了个鼻响,梁期知道他的意思,这是完全包在他身上了的表示,当即扯着黑豹的耳朵,“那边,去那边,那块长着青苔的石头……”
梁期主动的连交欢的地儿都选好了,艾尔克没他对欲望表现的那么露骨,却也格外喜欢梁期的坦然和率性,背着心爱的人划动着四肢朝那巨石游去,慢慢走上岸。
梁期光着身子骑在黑豹身上,大腿摩挲着黑豹光滑的背脊,在这片无人的绿洲荒野,心情也也不由变的野了,想放肆的大叫,随性的呼喊,当即撑起身一纵跃上那块大石,就那么光着屁股掐着腰仰天吼了一嗓子,尾音拐了不知多少弯,浪的简直要飞起,黑豹见男人心情好,也昂头嚎了一声,声势骇人,惊起几只鸟雀朝远处飞去,更是震慑的附近的一些野兽不敢靠近这里半步。
梁期回头看着正在抖毛的黑豹艾尔克,朝他勾了勾手指,“乖猫儿,过来期哥哥这里,哥疼你~”
黑豹再也隐忍不住,又低吼了声用力朝他一扑,在梁期的大笑声中将他扑倒在那长着青苔的大石上,低头就是一顿猛舔,舔他的耳朵、脸颊、脖子,舔的梁期哇哈哈的不断推拒着他扭动不已,“你小子,别舔那儿,痒、痒哈哈……”梁期推着黑豹一颗硕大的脑袋瓜,揪着他的耳朵,黑豹依旧不管不顾的舔着他,只不过越舔越往下,梁期的叫嚷也逐渐变了味道,到得后来已是一片喘息。
黑豹灵活的长舌一下一下的舔着他的胸口,宛若一根毛笔轻轻的刷刮着那褐色的乳首,生出股强烈的异样快感,但更叫人刺激的是那带着倒刺的舌头舔到梁期半勃的大宝贝时,梁期轻颤着低叫了声,声音沙哑,喘息登时粗重了几分。
以往虽然偶有克制不住兽欲时艾尔克时不常的会半兽化,身体显现一些兽类特徽,但到底是不如野兽的原始形态来的更具侵略性,梁期明显的感觉出他那根舌头的不同,那种爽快中带着刺痛的感觉,着实让人惊颤,时刻提醒着他,他的爱人此时……是头彻头彻尾的野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个认知不但没让梁期觉着害怕或是不适,反倒令他更为亢奋,他摩挲着黑豹的脑袋,揉搓着那对儿兽耳,曲起双腿分的更开,挺腰愈发凑近对方……
顺着他的意思,黑豹张开了满是森然利齿的嘴,将男人彻底硬起的根物含入了口中,粉色的长舌密密的贴合着那肉柱将之卷起,上下的撸动摩挲,梁期爽的浑身打颤,肆无忌惮的哼叫出声。
虽然化身野兽,但艾尔克骨子里的温柔依旧,他耐心且细心的侍弄着心爱之人,直到梁期浑身颤抖着在他口中宣泄出来。
他们在沙漠里行路半月,因为太过消耗体力,一直都没有尽兴的欢爱过,实在憋得厉害,梁期尽情的释放自己后本能的想揽过艾尔克亲吻一下,却是揽过个毛茸茸的脑袋,黑豹不停的舔着嘴,将男人射出的东西都吞下了肚,雪白的利齿似是都快能反射出光来,梁期满足一笑,在他湿漉漉的鼻子上吻了下,兴奋的嚷道:“换我来~”旋即推倒身形壮硕的黑豹。
黑豹顺着他的力道侧卧下来,梁期撑起身看着他后腿间那从皮毛下伸展出的半截阳物,紫红的一根,较之成人的的确要粗大不少,这还不是完全亢奋挺起的尺寸,梁期心下也有些打鼓,不过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也容不得他后悔,黑豹艾尔克眼睛发亮的盯着他,梁期故意伸出舌头抖了抖,“瞧我的~”
黑豹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后腿动了动,那物自皮毛后又延伸出些许,看的梁期啧啧称奇,双手覆上那物搓了搓,那满是肉刺的茎物看起来格外狰狞,但手感却没想象中刺手,因为肉刺未充血时非常柔软,且因附着着一些滑腻的体液,摸起来就是感觉不大平整,梁期对这些刺并不陌生,艾尔克发情时身体最大的变化就是性器,他知道……这玩意让人很痛,却也爽极……
梁期俯低了身体,双手握紧那与常人截然不同的兽类性器,将毛发朝后褪去,直至露出完整的一根豹鞭,才低下了头吻上那物……
黑豹喉中发出阵阵低吼,身体一阵猛颤,那物在梁期的舔弄揉搓下变得越发狰狞,猫科兽类的性物虽没犬类那样鼓胀,但同样都是前尖后粗,且因带着肉刺的原因,看着更为霸道凶厉,梁期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能做好准备盛纳这物,他必会被无情撕裂。
好在他早早就做了准备,与心爱之人的惬意之旅,怎么可以缺少恩爱情趣之物,梁期侍弄黑豹的长物半晌后,让他去把盛放着润滑膏液的小瓶拿来,艾尔克撑起庞大的兽身,懒洋洋的迈着步子从岸边的乱衣堆里翻找出那小瓶子来,叼在嘴中又踱步回来,一根黑长的豹尾在身后来回的甩动,彻底亢奋起来自皮毛中暴露出的粉紫色性器也傲然挺立着,泛着淫靡的水光,随着黑豹的走动而晃动。
梁期看着仿佛暗夜里择人而噬的妖兽爱人,别样的情动,殊不知,他毫无遮掩侧卧在大石上的姿态,自然光照下慵懒伸展开来的性感身躯,也同样深深吸引着艾尔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豹一跃跳上石台,将小瓶子扔给了梁期,然后又凑到他身前卧下,用脑袋轻轻的蹭着他的胸口,梁期被蹭的痒痒,挺起胸故意暧昧的顶了顶他,呵呵轻笑着拔出瓶塞倒了一手蜜色的膏液,然后毫不迟疑的朝身下抹去。
做这种事,他显然已是驾轻就熟了,已然没了两人初在一起时的生涩感,现下有的,只是对眼前人的无尽渴望……
然而虽是内心做了百般建设,身体做了充足的准备,可当真的接受黑豹那野蛮凶厉之物的进入时,梁期还是疼的浑身颤抖。
他趴伏在大石上,双腿分开,后臀高高撅起,完完全全就是一副雌伏在雄兽身下的雌兽等待交配的姿势,即便自诩脸皮厚,摆出这等姿态的梁期也还是窘红了脸。
黑豹庞大的身躯牢牢压附着梁期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让男人嵌在了他的身下,因身体高度还是差了不少,他只能屈着后肢相就,胯间粉紫色的带刺阳具戳顶着男人股间被油膏和手指彻底拓开了的肉穴,随着他的用力下压,一寸一寸缓缓深入。
梁期咬着牙紧闭着眼,额上青筋凸起,手握成拳,手指抠的自己掌心生疼,此刻却全然感觉不到,因源自下体的那股疼痛占据了他所有的神经……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物的勃发炙热和急切脉动,凹凸不平的凶厉表面磨砺着他脆弱的内襞正一点点的深入侵占进来,后穴被扩张到了极致……
黑豹喉中也不自觉的溢出阵阵咕哝低吼,喷在梁期脸侧的鼻息粗重而躁动,不只是梁期觉着难捱,艾尔克强压着兽性本能避免动作过猛伤了他,也没比他好多少。
一人一兽交叠一处趴伏在大石之上,极为专注的动作,小心翼翼的交合着,不知怎的,梁期痛虽痛,但想到此时的情景,却又不由笑出声来……
黑豹不知他在笑些什么,只是男人一笑,腹腔用力使得那勒紧着他硬挺性器的肉穴也一颤一颤的缩紧,吸的他一个激灵,那韵律实在销魂蚀骨,他难耐地嘶吼了一声,身躯再次下压本能的朝前一挺,将最后迟迟未入的那截肉根大力撞入男人身体,几乎是趴卧在了大石上,梁期笑声一顿,重重喘息着大叫了声,撑着身体的胳膊一软彻底被黑豹压趴下了,然而上身虽趴伏下,他的后臀却因被野兽那彻底伸入进自己身体的阳具架着,依旧高高的翘着,只是中间那个肉洞被那肉楔子堵了个严严实实。
梁期疼的眼冒金星,只觉整个腹腔好似都被那玩意侵占了,那明显有别于平常与人类形态的艾尔克交合的感受,让他感觉新奇又刺激,他几乎能感觉到,黑豹那独有的阳具上根根分明的肉刺,正抵着他的深处蠢蠢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豹趴伏在梁期身上,身躯轻颤,豹尾愉悦的来回摇摆着,顽皮的挠着男人的脚心,惹得梁期鼻息加重,受不住痒的直哼哼。
艾尔克碧绿的眼瞳里有着最为狂暴的欲望,却被他满心的似水温柔牢牢压制着,他没有急于动作,只是小心翼翼的抱着梁期,伸出宽大的舌头舔着男人的脸颊、脖颈,仿佛要给他梳洗一般爱怜的舔吻,格外的珍视,梁期被舔的发痒,胸口震动又发出一阵闷笑。
“别、舔了……都是汗……”虽是有着树荫,可这是沙漠中的绿洲,日照的温度还是非常高,他们不仅做着最消耗体力的运动,身躯还牢牢嵌合在一起,梁期此时除了痛,再能感到的就是热了。
黑豹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声,听话的不舔了,梁期额角渗出汗水,喘息着扭动了下胀麻的腰腹,连带的牵动了深埋在他体内的巨物,黑豹难耐的也跟着动了动,耍赖一般偷摸的在那紧致湿热的肉道里磨了磨。
“哈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猛然传来,爽的人浑身一颤,不只是黑豹艾尔克感觉到了,连梁期都被那物磨的腰身酥麻酸软,发出一声愉悦的慵懒沉吟。
黑豹耳朵抖了抖,他熟知梁期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对他的反应也了如指掌,知道此刻他是得了趣,也便不再顾虑,就势开始轻摆臀胯,缓缓的在那紧窄的后穴里轻顶慢抽插弄起来……
顿时,梁期的呻吟更大声了,身体抖的更厉害,被撑开到极致的后穴疼痛依旧,但更多的却慢慢转化成了一股酸胀酥麻,随着那狰狞阳具的磨动,时不时的窜生出一股子令人尿急般的爽意。
黑豹艾尔克听着梁期的声音就知道是时候了,喉咙里发出呜噜呜噜的一阵声响,臀胯摆动的愈发剧烈起来,湿滑的阳根捣弄着男人内里敏感的软肉发出咕滋咕滋的黏腻声响,逐渐膨起的肉刺磨砺着腔壁,带给梁期又痛又爽的强烈快感。
梁期被那一波强过一波潮涌般的强烈欢愉刺激的浑身颤抖不止,嘴中哼出得趣的呻吟,越叫越是大声,彻底释放心底的热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黑豹沉重的身躯死死的压制在下,身体几乎动弹不了分毫,就好似变成了黑豹专属的性具容器,承接着他一下比一下更狠的插干。
没出几十下,这一人一兽疯狂交合着的部位已是一片湿黏炙热,仿佛融化在了一起般难分你我,黑豹也是彻底抛开了顾虑,完全的压覆在男人身上,下肢越动越快,以野兽的速度和力量狠狠的干着身下的男人,干的梁期上气不接下气,嘶哑呻吟不止,快感连连,身体一阵阵痉挛。
较之人形的艾尔克,黑豹的形态果是释放了他更加狂野的本性,一边狠命挺动着,一边嘶吼咆哮不止。壮硕的野兽浑身肌肉紧绷,线条流畅,黝黑的皮毛如锦缎般顺滑油亮,惊现野性的美。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已失了理智,双目失神,彻底沦为了欲望的野兽,他瘫软无力的侧头枕在黑豹的前肢上,嗯嗯啊啊畅快的吟叫着,吞咽不及的涎水顺着嘴角滑下,衬着那对不上焦距的眼瞳,一副痛苦至极又享受至极的淫荡表情。
他丰润的结实肉臀深陷在野兽柔软的腹毛之中,被那抽插间若隐若现的紫红性器顶的不住颤动,黑豹柔软毛绒的硕大卵蛋更是随着一次次的深入交合不断撞击在敏感的会阴上。
“哈啊……啊啊,艾尔克……猫儿、猫儿,啊嗯……太、快,慢点……”
持续而又激烈的快感让梁期喘息急促,心脏剧烈跳动,仿佛快要不堪负荷爆炸开来一般,眼前止不住产生一阵阵的晕眩感。
然而正干在兴头上的黑豹又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他双目绽放出幽绿幽绿的光芒,内里燃烧着无尽的欲火,喉咙中发出呜噜噜的低咆声,健硕的腰身弓起,尾巴死死的环紧男人的大腿,身躯持续有力的动作着,剧烈的律动非但没减缓,反倒更加猛烈,更加疯狂,干的梁期几乎窒息,本能的开始挣扎抗拒这种几乎要将他溺毙的超快感。
“啊啊……别嗯、要……出来了啊啊!!”
梁期只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充斥着艾尔克浑身野兽味道的泥淖,他被那股莫名的吸力牢牢扯住了神魂,怎样的都挣脱不开,他发出带着气音的嘶哑呻吟,浑身不断战栗着达到了一次畅快淋漓的高潮,身后的肉楔子还在不断的朝他体内顶入,他身前硬挺的男根摩擦着石面上的青苔,已然开始了喷射,一股一股肆意的喷洒,牵动着后穴抽搐着一再吸嘬那粗硬的肉棒,清晰的感受着那肉刺全方位的刮磨内襞来带的热辣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豹被梁期高潮中的身体吸的爽极,四肢无意识的抓挠着巨石,锋利的爪子在石面上留下道道白痕。
尚留有一丝神志的艾尔克此刻竟突然生出些悔意来,他们早该如此的,他没想到只是化身为兽而已,与心爱之人交欢的快感却强烈成这样,这般肆意畅快的交合,天底下还有什么事能好过如此身心融合的欢愉。
黑豹艾尔克低吼着,长尾圈住男人的腰身往自己胯间又抵了抵,然后张开嘴咬住男人的脖子,说是咬,却并未使力,只是爱怜的含在口中。
梁期还沉浸在酣畅淋漓的释放快感中不得抽身,黑豹却已是蓄足了更强的力量开始了要命的冲刺,他喑哑的呻吟哽在了喉间,在身上野兽最为致命疯狂的律动下,又达到了一次干性高潮,刚刚射完精的性器只是吐出点稀薄的清液,身体却持续着痉挛,直到体内那火热的大家伙肉刺膨胀,边捣弄边射出滚烫的豹精。
黑豹的胯牢牢的抵着梁期的屁股,他一边射还一边呜呜哼哼着舔咬着男人的后颈,直到都射干净了,才身体一颤彻底趴伏在了梁期身上,不待梁期觉着沉,黑豹已开始变换身形,从一头体型庞大的野兽黑豹慢慢变成了有着棕铜色皮肤的帅气青年,只是虽然化作了人形,他深插在男人体内的性器,依旧没拔出来。
艾尔克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叠在梁期身上,滑出些许的性器随着他挺腰的动作又深深埋入了进去,然后收紧了手臂牢牢抱紧着心爱之人喃语着“期哥……期哥……”
虽是恢复了人形,可艾尔克却仍保留着些许兽类的习惯,他情难自已的以脸颊摩挲男人的头发,耳鬓厮磨好不缠绵。
梁期被艾尔克干的神情恍惚,好半晌才回过了神,他摸了摸艾尔克的脸颊,用哑了的声音颇为无耻的调侃了彼此一句:“真是……要了老命了!这样的爱,还真不能多做……”
刚刚是爽的不行,可高潮褪去,现下他已经能感觉到下身那处开始火辣辣的抽痛了。
“那你,再歇两天……”艾尔克还像个撒娇的猫儿似的蹭着梁期,梁期被他蹭的痒,轻笑着转过头,在他俊挺的鼻子上咬了一口,“你负责抓鱼,我来腌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尔克望着男人笑盈盈的眸子,碧绿的眼眸同样满含深情的与之对视。
“好,都听你的。”
珍视的一吻,随之落在了男人微翘的唇角之上。
…………
近两日入夜后的温度变凉了不少,后半夜冷的很,艾尔克担心梁期着凉,便化作了兽身将他围在中间,让他躺靠着自己,一人一兽依偎在一块即便冷夜也无所畏惧。
梁期觉着冷的时候,还找到了个很好的暖脚处,黑豹艾尔克的肚腹下那片绒绒的毛发,不但摸着十分柔软舒适还很温暖,就是……离豹蛋蛋近了点,流氓习气甚重的梁期又养成了个流氓习惯,有事没事睡不着就搓豹蛋蛋。
那两颗柔软却又充满弹性、毛绒绒热乎乎的球状物的触感简直令他爱不释脚……然而却经常是搓着搓着就给前面搓出个硬棍棍。
一次两次黑豹艾尔克还能忍忍,夹住那作乱的脚丫子低吼警告对方一番别撩火,梁期嘿嘿笑笑暂时停了脚,然而他也就能忍一会,过没多久这脚又不老实的探来探去,更过分的是还凑到前面去踩那冒出头来的硬棍棍……最终惹得黑豹嘶吼一声翻身压住他就地开干,不是怕冷吗?运动起来就不冷了!!
于是乎,他们一开始本来没打算停留在此地太久,可就在梁期这般作死的撩闲下,他们在这绿洲又多呆了好些天,梁期也是从一开始跟兽化的艾尔克做一次歇两天,愣是适应成了一天最少做一次,事后还能活蹦乱跳作妖的神受体质……
这日他们在湖边抓鱼,确切的说,是兽化的艾尔克在水里捉鱼,梁期慵懒的侧卧在那块他们交欢数次的大石头上看艾尔克抓鱼,手边还放着几粒橘红色的果子,时不常的往嘴里塞一个,然后酸的皱下眉,咂吧咂吧嘴待酸意过去了继续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的久了,梁期觉着艾尔克兽型模样没了凶厉气息,就像一头体型大了几号却温驯的大猫,可爱的很。
此时黑豹艾尔克正站在湖边稍浅的水岸边,专注的看着水面,以三脚站着,一只爪子微微抬起,一动不动的盯着水面下缓缓游动的鱼,他维持这个姿势有一会了,似是一直没能找到一击必杀的良机。
梁期看他那副高度专注的样儿,觉着这小子不论人类模样还是豹子形态,怎么看怎么可爱,明明平时看起来老实可靠驯良乖巧,干起那事时却又那么凶猛霸道。
梁期又咂咂嘴,舔了舔唇,隐隐觉着身下某处似又饥渴起来,明明晨起的时候已是干过了一趟,却仍觉得要不够。
就在此时,黑豹突然出手了,爪子闪电般迅猛一挥,一爪子拍下去,扬起的水花里夹杂着两三条鳞光闪烁的鱼儿,高高的飞起跌落在一旁湖岸边以石头圈起的一小块浅水湾里,摔的几条鱼懵登了半晌,瞪着一对儿木然的眼使劲翻腾,跳回水里却是还是被一圈露出水的石壁阻挡,就这么被圈在里头,仔细数数,里面已有十来条了。
艾尔克显然觉得只是这么几条鱼不够,脑袋钻入水里这蹦那跳摇头晃脑的又是一通扑腾,看的梁期忍俊不禁笑出声来,觉得眼前灵活的蹦跶着的,明明就是一只顽皮的猫儿。
黑豹最终叼了一条个头不小的肥美大鱼上了岸,离了水后站在岸边用力一甩使劲抖抖毛,飞溅的水珠好些都落在了梁期脸上、身上,“臭小子,故意的吧你!”
梁期笑骂着拿了一颗红果丢在黑豹脑门上,黑豹艾尔克眨巴着一双绿莹莹的兽瞳无辜的看着他,走到梁期身前扔下那条大鱼,亲昵的舔了舔梁期的脸颊。
“哎!去去!好腥!”梁期推拒着黑豹硕大的脑袋,艾尔克却依旧故我恶作剧一般舔着梁期,梁期哈哈笑着叫痒,推搡着他的大脸让他别舔了,想跑却被黑豹一爪子拍在原地,梁期只得拧着身子左躲右闪,一人一豹笑闹一处好不欢喜。
梁期恍惚觉着,自己好似回到了少年时期,在君山的那些惬意日子,有亲人师父师兄弟陪着,练练功,捉捉鱼,哄哄弟弟妹妹,整日都没什么烦心事,快活得很,身心都是如此的放松,无一丝一毫的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的梁期,弓着腰趴伏在大石上,逐渐失神的眼瞳里映着的,是蔚蓝的天,碧绿的水,他惬意的喘息、低吟,翘高着臀承受着源自身后那仿佛无止尽的冲撞,快感如暴动的山洪,肆意冲刷着他的身躯,一声声兽吼回荡在耳边……
云雨渐歇,梁期靠在已经恢复人类身躯的艾尔克的身上喘息着,艾尔克一边亲吻着他一边以手指摩挲着两人仍结合在一起的交合处,满足的不得了。
“这里,现在变的好软……”艾尔克声音低哑的感叹,透着股撩人的性感。
“喜欢吗?”梁期嘿嘿坏笑着,故意又缩紧后庭咬了咬青年那物,惹得艾尔克鼻息加速收紧手臂揽住他的腰,亲昵的啃吻他的唇。
“喜欢,太喜欢……”唇舌交濡间,艾尔克低语出声,他觉着梁期的身子就仿佛水做的般,不论他做何种变化,都能全然包容纳入,温柔激情的给予他最棒的回应。
梁期呵呵笑着捧着艾尔克的脸,湿润接吻的唇间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响。他这些天几乎天天都与艾尔克交欢,身体已然适应了这样的性爱,被彻底肏开了,为了方便随时享受欢愉,他的裤带都松的很,几乎是一扯就开,后穴更是湿软润滑,兴起时都省去了做扩张的步骤,不论是人形的艾尔克还是野兽形态的他,几乎是揽过梁期随时随地都能开干~
这片荒漠中人迹罕至的绿洲,显然成了二人隐秘的欢愉殿堂,不必在意世俗,无甚烦忧只要尽情享受情人间的美好互动即可,他们的感情飞速升温,有如蜜里调油般缠绵入骨。
吻着吻着,两人又难耐的情动了,梁期揽着艾尔克的头颈,跨坐在他身上,自发的扭动腰身动作起来,以身下那销魂处裹缠着情人的性器贪婪的吮吸吞咽,刚刚黑豹射进去的豹精都被捣弄了出来,溢满在紧密交合着的秘处泛着淫靡的水光,随着剧烈的动作发出咕咕唧唧暧昧的水润声响。
两人喘息低吟着,尽情享受着合欢的快感。许是沉浸在欢愉中过于专注,亦或是这么多天来这个绿洲就只有他们二人让他们疏于防范,一旁不远处的树后多了个偷窥者,他们竟然一时间都没能察觉。
这人一身衣衫落满沙尘,一副风尘仆仆的样,但看衣料饰品不凡,身形高壮相貌中上,眉眼深邃,有着一头褐色头发,看似是个辗转在边塞城镇的西域商人,他们商队不大,就十来个人,途径这里歇脚顺便补充饮水,其他同伴都在绿洲入口那边林子旁的空地休息,他一个人跑来河边打水,没成想会撞见这样香艳的一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荒漠戈壁滩里,大的商队常会雇佣一些特殊的、长相貌美的护卫,一是为了防御沙匪劫掠,二是为了特殊时候用来泄欲。约定俗成的规矩只要是常在沙漠中行商的人都是知晓的,且大多都好这一口,而撞见这一幕的这个西域商人,盯着两人交合的姿态眼珠子一眼都舍不得错开,咕哝咽着口水的表情,显然也是好此道者。
他们的商队不大,且他们自身都有功夫在身又熟悉沙漠商路,也就省去雇特殊护卫的那笔银两了,一般内火旺盛的时候就找个没人的地儿撸一撸也就算了,到得城镇再找个漂亮的美妓爽一晚泻泻火,然而此时,这人的欲火却是被那主动骑在男人身上动作、腰臀扭摆浪的不行的男人勾了起来。
褐发男子眼神贪婪的注视着正肆意承欢的梁期,梁期的相貌,算不得多么英俊,也丝毫没有半点女气的俊美,但常年挂着微笑的眉眼总是不自觉的带着种让人莫名觉得亲近的气质,看着格外顺眼,且他身形比例极佳,蜜色的肌理紧实分明,胸、腰、臀、腿该丰润的地方丰润,该瘦削的地方无一丝赘肉,十分完美。
褐发男子死死的盯着梁期劲瘦的腰杆和紧实挺翘的臀丘,那不住耸动的韵律配合着男人低哑悦耳的呻吟,瞬间点燃了欲火,让他起了邪念,幻想着这具身躯要是在自己怀中,他定要肏烂他的小肉穴,将他狠狠压在身下干得他合不拢腿。
他贪婪而又放肆的火热视线和逐渐粗重的喘息声暴露了他的存在,艾尔克最先察觉了异样,他狠狠瞪向不远处的树后,发现了那名正窥视着他们的男子,他的视力更佳,能清清楚楚的瞧见对方眼里充斥着的贪婪肉欲,男子看向梁期的露骨眼神让他瞬间震怒了。
“什么人!”艾尔克大吼一声,同时一把抓起地上散落的衣衫给梁期披好,抽身退出了他的身体,将人挡在了自己身后。
梁期前一刻还在享受,下一刻却被艾尔克护在了身后,一时还有些懵,直到被艾尔克吼的那人从树后走了出来,才反应过来有旁人闯入了这片秘地,他太过于沉迷于欢愉竟然一时不察被人窥去了痴态。
美好的欢愉时光被打断,梁期心里很有些不快,抹了把脸,提好裤子系了系衣衫,然后把另一件衣裳也给艾尔克披上了,这才看向那个不速之客。
“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我是诺拉米,是个商人,我的商队就在外面,临时歇脚来到这个绿洲,我只是来这里打水的。”诺拉米对着隐隐有些动怒的青年说出这番话,眼神在另一人身上流连不去。
这人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衫,被性爱滋润的额发浸湿,泛着春情的模样实在诱人的很,让他迫不及待的想尝尝此人的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是自由的商队护卫吧?正好我们商队还缺些人手,你们要不要加入?可以日结算,每天给你们一两银子。”
日结一两纹银,对于商队护卫来说已是非常高的高价了,若非是他对眼前这人实在动心的很,他不可能会出如此不理智的高价雇佣护卫,且仔细一看,另外一人虽身形高大,长相却也是极为俊美,若是能让这两人加入商队,那他们这趟行程可就过的十分舒坦了,他相信这么高的价格,这两人也必是会心动的,然而让他意外的是,俊美的青年皱着眉头想也不想很干脆的拒绝了。
“窝们不是商队护卫,你们爱在哪休息在哪休息,但窝警告你不要去西面的营地打扰窝们。”
艾尔克十分清楚这人指的“护卫”是哪种,早些年他在西漠流浪时,就熟知往来商队里面的各种道道,对于别人的觊觎,他虽然感觉别扭却不会动怒,可这人却明显的觊觎起期哥,只要想到对方心中怀有这个念头,他就暴躁愤怒的血液沸腾,有股强烈的想要撕裂对方的冲动……
这人刚刚躲在树后也不知偷窥了多久,艾尔克恼怒自己的麻痹大意,让这般猥琐的人窥视了期哥的身体,别说护卫,他能忍住不对他动手已是不知用了多少心力隐忍了。
梁期颇有些啼笑皆非,被人撞破欢爱场面虽有些尴尬,但他不至于觉得难堪,反正谁也不认识谁,他又何必在乎,只是这人看自己的眼神简直恨不得在他身上烧俩窟窿了,快凝成实质的视奸眼神,八成是把自己当兔儿爷了,他又岂会猜不出他的意图。
即便被人这么盯着,梁期也没太当回事。但艾尔克不行,梁期能明显的感觉到艾尔克澎湃的怒意,他生气了。
他只好冲那人随意摆了摆手,示意两不相扰,全当没见过就是了。
艾尔克不客气的拒绝对方后,快速的穿好衣衫,走到湖边把之前捉的鱼收好。
“期哥,窝们走。”艾尔克拉着也已穿好衣衫的梁期,匆匆离开了湖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商人诺拉米倒也没阻拦,只是用着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着离去的二人,大概判断出,这两人怕也不是一次寻欢作乐而已,八成是有着特殊关系,至少,从那青年对这男人的维护可以看的出,他很迷恋这人,自然是不会让他做那等皮肉生意,诺拉米有些惋惜,看得见却吃不着,这实在让人很难受啊。
…………
回到营地,艾尔克拉着一张脸半天一声不吭,梁期笑看着这小子生着闷气在那拾掇鱼,便蹲到了他身边戳了戳他的脸颊。
艾尔克转过眼来看着梁期,看到男人仿若无事的笑脸,立马没了脾气。“对不起,期哥。”
艾尔克气自己没能第一时间察觉那人的窥视,让那人无端恶意揣测梁期的身份,这对期哥来说是种侮辱,他当时真恨不得挖了那人那对儿招子,却又为自己突然显现的暴虐戾气心惊不安,然后回想起那人看期哥的眼神,就又矛盾的觉得挖了那人的眼都算是轻的。
“你又没做什么需要道歉的事,在那气鼓鼓的干什么。”
梁期接过艾尔克手上的鱼,一边刮鳞一边唠家常似的说着:“别人脑子里想什么,我们又不能挖开他脑子把不干净的洗净了,何必在乎,只要咱自个问心无愧就好。也不知道那群人会在这停留多久,你要是不愿意在这呆了,咱们明天就走。”反正他们在这绿洲停留的也够久了,玩的也差不多了。
艾尔克一听这话立马就精神了,虽然他觉着待在这里的日子很惬意舒坦,但毕竟梁期可不像他那么清闲,他们在外游玩的时间,玩一天少一天,而他还想带梁期去很多地方,“那,那窝们明天就走。”
看着明显来精神了的艾尔克,梁期冲他笑了笑,“好啊。”
入夜,两人将捉来的鱼煮了一锅鱼汤又烤了几条,吃饱喝足后去湖边清洗一番聊了会天便回营地睡下了,可是到了后半夜,周围却发出些响动,艾尔克猛然惊醒,发现发出响动的方向是他们拴骆驼的地方,立马起身赶过去查看,梁期也醒了,打着呵欠眯着眼看向消失了一会又折返回来的艾尔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骆驼咬断了缰绳跑了,应该没跑多远,我去追回来,期哥你就别起来了,我自己去就行,你先歇着吧。”艾尔克知道梁期这两日都挺疲累的,舍不得让他为此等琐事太费心,告知了他一声重新给他盖好被子便一个人出去了。
梁期起初迷迷糊糊也没怎么过脑,嘱咐了声“小心着点”就又躺下了,但躺下没一会又突然坐起了身,“艾尔克?”
这小子行动倒是快,眨眼功夫就消失不见了,梁期却没了睡意,看着微弱的炭火愣了愣,然后又警惕的环视了四周一下,此时周围却突然安静的可怕。
他披了件衣裳起身,随手捞起自己的棍子往腰上一别,又往炭火里扔了几根柴,火势瞬间旺盛了些,照亮了周围一定范围,然后他才站起身往之前拴着骆驼的地方走了过去。
他十分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周围,果不其然在稀疏的草丛掩盖下发现了半个非常不显眼的脚印,他含着笑,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仿佛喃喃自语般说道:“白天的时候,不是告诫过你了吗,有事没事都不要来我们营地,耍这种调虎离山的小手段,看来我完全是被小瞧了啊。”
梁期仿佛是对着空气讲话,可他知道,尽管周围非常安静,却绝非是他一个人。
下一瞬间,一旁的树丛里突然飞出一根银针,那银针非常细很不显眼,且破风之声很细小,转瞬即至,目标直指梁期的头颈后侧!
梁期却像是后脑勺张了眼睛一般,身形微晃略一偏头便有惊无险的避过了险恶的偷袭。
隐于暗中之人见一击不中,且梁期闪避的身形非常迅捷,就知道事情不妙,转身就想跑,却被反应极快后发制人的梁期烟雨行一跃赶上,出手快如闪电,一记带着劲风的降龙掌出手,啪的一声径自拍上这人后心,直接就将这人拍飞出去。
来人被这一掌拍的滚落在地好几圈,佝偻着腰哎哟哟一阵狼狈痛号,大叫“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也不过是拿人钱财受人所托!”本来以为就一个卖屁股的兔儿爷,哪想这人身手这般厉害,夜里偷袭都不中,还反被拍了一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人一露面便被废了武力,躺在地上一通哀嚎,惊的藏身在另一处的那人也顾不得藏匿了,显出身形慌忙朝一个方向奔逃,行家出手也就一招便能试出深浅,这指使他人偷袭梁期的人,正是诺拉米,他一见梁期的身手,就立马知道惹错了人,慌忙直往自个的营地奔,求援去了。
梁期倒也不急着追,一脚踩住被自己揍翻在地的人,用棍子指着这人的脑袋:“你们到底是些什么人?嗯?不答应你们的猥琐要求,就叫上同伙打算来强的?强盗也不过如此了吧。”
先是调虎离山弄走了艾尔克,之后藏于暗处用淬了麻药吹针对付他,一般警惕心稍弱的人恐怕早就着了道了被他们为所欲为,这么老练的劫掠手法,说他们是商人,谁信呢?反正梁期是不信,于是他对着这贪生怕死之人一通审问,逼问出不少有意思的事儿来。
…………
天蒙蒙亮,艾尔克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可赶回自己的营地后却不见了梁期,他心下一惊,边喊着梁期的名字,边着急的四处寻找,营地湖边找了好几圈,疯找了一气依旧不见对方人影后猛然想起,梁期的失踪会不会跟昨天那个猥琐男人有关,当即施展轻功发足狂奔朝绿洲另一侧奔去,没怎么费劲就找到了那伙人的营地。
只不过一进营地他就有些傻了眼,这伙人的营地简直像遭了劫匪般一片混乱,遍地狼藉,像是经过了一番激烈打斗。
然后紧接着艾尔克又瞧见了一地十来个五花大绑,捆的像粽子似的男人,个个都鼻青脸肿被缠了嘴,三三两两一堆儿一堆儿的拴在各处,瞪着一双双疲惫惊恐的眼睛看着他,而始作俑者却是于这一片狼藉和十多个俘虏之间,躺在那唯一完好的帐篷软榻上睡得鼾声震天……
看到衣衫完好,啥事没有的梁期,艾尔克松了口气,心中的疑惑暂放一旁,他皱着眉从这群人中走过,从中赫然发现了昨日撞破他与梁期好事的那个猥琐男诺拉米……
尽管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艾尔克猜测眼前一幕必跟这人脱不了干系,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毫不掩饰杀意惊的诺拉米身体颤了颤,紧张的别开了眼不敢与艾尔克对视。
走到梁期身前,没等艾尔克推醒梁期,梁期已止了鼾声,打着呵欠自己醒了过来,他虽是睡的挺香,可潜意识里一直都有所防备,艾尔克一踏近了他便瞬间感知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期哥,你没事吧?这是发生了何事?”他走了才不过两个时辰而已。
梁期揉了揉眼,看了一旁被自己捆的结结实实的一伙人,那些人看到醒来的梁期,眼神中都透着股发自心底的畏惧,显然是受了不轻的教训。
梁期习惯性的露出个笑容,“没啥大事,就是抓了一伙顶着行脚商皮,实际上是专门盯着过往商队劫掠的沙贼,咱们的骆驼是他,”梁期指了指诺拉米,“故意让人放走的,目的嘛——”
梁期冲着艾尔克暧昧的眨眨眼,“他太仰慕我了,仰慕到不惜用脸来喂我的拳头。”
开玩笑,他梁期的屁股可不是谁都能惦记的,嫌命长了大可以试试,他不把他屎墩出来就跟他姓。
艾尔克虽不似梁期精明,但到底也是经历过不少事的,略一思索就猜到了事情缘由,不由怒意横生,猛站起身朝诺拉米走去,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诺拉米手脚都被绑着,嘴也被塞了起来,连求饶都做不到,被一脚踢到了伤处,喉中发出凄厉的惨嚎,惊恐的跪趴在地呜呜哼哼的猛磕头,他的脸被揍的完全肿了起来,额头上还顶着个乌青的包,混着血液的口水顺着破了的嘴角流了一地。
艾尔克非常愤怒,然而面对这般弱小毫无反抗力的人他又无法不管不顾的痛下杀手。
“我已经收拾过他了,谅他不会再有那个胆子敢来招惹我。”梁期嘿嘿笑着,看似无害,然而他带血的拳甲可不若他那表情那般无邪,别说招惹,这人日后怕是想起他就肝儿颤阳痿。
“好了好了,不气了,我这不是也没事吗,咱今天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吧,我还很期待你家乡的葡萄酒呢~~就是有点麻烦要带上这些人一起上路,咱们就近把他们交给当地官府就算了,别让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败了兴。”梁期拍了拍艾尔克的肩膀,艾尔克见男人一副大人不要跟小孩子计较般的态度和表情,很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似乎再大的事,在梁期这,都解决的十分轻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梁期面前,他觉着自己还是不够稳重,他得成长的再成熟一些才能让心爱之人依靠啊……
两人带上自己的东西,让十多个俘虏中的两人去照顾他们那伙人,拖着长长的骆驼队伍上路了。
这处绿洲距离最近的一座小城镇大概三日脚程,一路上麻烦事不少,但没人敢逃跑,毕竟广袤沙海之中,没有水的话要不了多久就渴死了。
第四日的清晨,他们终于把这群沙贼送到了官府的门口,梁期还额外从官府那领了笔赏钱。
这伙善于伪装的沙贼在附近的几条商路做了不少案子,但因十分熟悉大漠环境,狡猾多疑,从来不在一处地方多做停留,当地官府一直没能将之抓获,没想到却是意外栽在了梁期的手里,此前不少商人自发的贡献了些赏钱就为捉拿他们,而这银钱也辗转到了梁期的手里。
梁期颠颠还挺沉的一包碎银钱,颇为高兴的朝艾尔克晃了晃,“意外收获!走,咱痛痛快快喝一顿去!憋死老子了~”
梁期的酒葫芦早就空了,他馋酒馋的厉害,没想着先补给,倒是欢天喜地的先跑去酒肆买了几坛子酒大喝了一通。
大漠边镇的酒水烈的很,梁期喝的大呼畅快,艾尔克不胜酒力,喝了才几碗就开始眼神发直,醉猫一般时不时的摇摇脑袋,梁期见他俊脸通红迷迷瞪瞪的模样觉着好玩,一碗接一碗的灌他,直到彻底把这小子灌醉了,一反常态话唠的唠唠叨叨。
艾尔克大着舌头唠叨自己傻不愣登,怎地就上了小人的当,没发现他们卑劣的诡计让梁期身陷险地,唠叨自己是不是不成熟不可靠,还用沙哑绵软的声音请求梁期不要嫌弃他不要离开他,他会成长的更值得人信赖云云。
俊美青年操着一口依旧不大流利的汉话还夹杂着旁人听不懂的波斯语喃语不断,梁期咧着嘴在旁听着,笑的停不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竟不知,艾尔克彻底喝醉了之后会这般多话,嘀嘀咕咕的样子简直可爱的要命,他揽过生怕被抛弃、黏在自己身上的傻小子吧唧吧唧使劲亲了好几口。
“期哥哥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嫌弃你,来来让期哥好好亲亲。”
梁期喝了不少酒也醉了几分,酒意上头就更是肆无忌惮的对着帅气的青年大耍流氓,又是亲又是抱又是摸的对着艾尔克上下其手,暗爽在心头。
他们紧紧相拥着滚落在残垣之下一旁的草丛里,梁期压着眼瞳湿润的艾尔克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夕阳西下,大漠中天边的一轮孤月缓缓浮现出了个轮廓,随着日渐西沉而逐渐发出清冷的光辉,产生了难得的日月同辉景象,他朝旁望了一眼那看不到尽头的黄沙之海,惬意的又喝了一大口美酒,心生慨叹:
人生在世,得一知己相伴踏遍万里河山,美人作陪美酒相伴,啧啧,须得尽欢啊~!
于是梁期秉持着及时行乐的不动摇理念,扔了空了的酒坛发出淫荡的一声呼喝:“美人儿,我来啦~~”飞身扑在了醉猫艾尔克身上……
彻底迷糊了的青年却是搂着梁期的腰,红着脸迷瞪着眼直吧嗒嘴,哼哼唧唧叨咕着:“期哥……喝不下了……嗯……窝……真喝不下了……嗝儿!”
番外二绿洲二三事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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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三个多月的漫长跋涉,梁期和艾尔克终于到了跋禄迦,乌纳氏族的部落在乌尔瓦纳河上游处的一片绿洲中,这里位于大漠深处,人迹罕至,因外围的沙漠戈壁常年刮着风沙,天候太过恶劣,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将豹族聚居地安全的隔离在尘世之外。
艰难闯过百尺飞沙关,骑马走在一片广阔的石林中时,梁期就耳尖的听到了一些细微响动,从石林各处的树林灌木中发出,本能的,梁期觉着这地方十分危险。
他的预感很精准,因为下一刻他就看到了,一头头壮硕的花豹从各处钻出,或是从巨型山石一侧爬下,或是从灌木树丛中钻出,它们全都通体金黄带着黑色斑点,体型较之寻常豹子都要大上几倍,足有四头,接近到如此地步才现出身形,简直就像是无声无息凭空变出的一般。
“阿曼!沙依!库尔班舅舅!”艾尔克笑着跳下马,看向拨开树丛朝自己走来的高大男子。
“艾尔!伊力亚斯说你们要回来,我早几天就在这守着了!”高大的男子名为库尔班,是艾尔克生母苏莎莉的弟弟,艾尔克回到族群中时,便一直受他照顾。
库尔班有着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周身还长了不少华丽的豹纹,他上身赤裸,下身只是围了个兽皮短裙,此前并未化形,一直藏在树后,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两个相似打扮的小娃儿,是他的孩子。
“艾尔!艾尔!”两个长相几乎一模一样,只有四五岁左右的小娃娃亲昵的叫着艾尔克的名字飞扑上来,一左一右抱住了艾尔克的大腿。
艾尔克笑着抱起其中一个,“巫马迦,你长高了,也变重了。”
唤做巫马迦的小男孩向他展露了一下健壮的小胳膊,难脱稚气的开口说了句什么,梁期在旁听不懂,却见艾尔克也回了一句后笑着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
另一个娃儿看似个女娃,抱着艾尔克的腿藏在后面,瞪着一双漂亮的金色眼瞳好奇的盯着梁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