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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惨号声刺耳,用匕首暗算的刺客走在后面,刚到巷口,飞刀已贯入背心,人
仍向前冲,脚下大乱,突然上身一挺,“蓬”一声跌倒在巷口,滚入巷内去了,匕首掷出丈
外,坠落在墙根下。
林华一跃而起,奋起狂追。可是,到了巷口一看,只看到倒地的人,另一人踪影全无,
陋巷甚多,不知逃向何处去了。
一队逻卒恰好赶到,急急奔近。
林华拾起匕首,一把抓起刺客,厉声问:“谁指使你的?谁……”
他突然住口,刺客刚好吁出最后一口气,双睛上翻,气息渐绝。
逻卒头目奔近,喝问:“发生了什么事?这人……”
他拨回飞刀,将人放下说:“这人在我后方刺了我一刀,另一人跑掉了。”
一面说:“这人……”
“死了,我用飞刀杀的。”
“你……”
“我叫林华,汉人林华,刚从都督府出来,都督聘请我任天狼队教师。”
头目将尸体翻转,取掉尸体的面巾,震出一张左颊刀疤刺目,留了金黄色虬须的狰狞面
孔,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脱口叫:“是乜力克的凶匪金毛虎把塔尔,他……他怎么会在此
地出……出现?”
“你认识这个人?”他问。
“怎不认识,本城的人谁不知道凶匪的可怕?他是乜力克部人,凶残恶毒心如蛇蝎,是
横行漠西北十匪首之一,抢劫时除了妇女,皆杀光烧光。他与瓦刺的匪酋沙加兰斯齐名同是
十匪首之一,但沙加兰斯没有这凶匪残忍。沙加兰斯成为瓦刺的酋长,与土鲁番的火狮牙兰
摇身一变成为贵族,而这凶匪仍操旧业,是最可怕的凶匪。沙加兰斯一而再蹂躏哈密,这个
金毛虎更是进出哈密肆意烧杀越火打劫,本卫的人谁不想吃他的肉寝他的皮?本卫迁至苦
峪,这恶贼也被土鲁番的火狮牙兰围攻,匪党死伤净尽,只有他兄弟三人仗千里驹逃得性
命,潜伏在沙州一帝,仍然杀人为乐,怎想到他敢潜来苦峪为非作歹?好啊!我把他的尸体
带走。”
头目的话,引起围观的人一阵欢呼,群情汹汹,立即有人一拥而上。
“不要伤了尸体,留来示众。让开,让开,留来示众!”头目焦急地大叫,众兵勇也大
叫着赶散骚动的人。可是,尸体的衣服被撕掉了,精光大吉,除了头脸之外,上下多了三二
十个窟窿,鲜血淋漓。
林华乘乱走了,早些脱离是非场。
城门关闭,全城戒严,天狼队与兵勇挨户搜索另一名匪徒,全城骚动。
未牌初正之间,五百铁骑包围了镇南奔的牧场。
铁蹄合围的前一刻,镇南奔的帐幕中剑拔弩张。
鲁温赤与五位同伴都到了,六位神秘客全部到齐。
镇南奔左右十八名剽悍的大汉,全是乜力克部大名鼎鼎的勇士。
廿五个人席地而坐,鲁温赤拍着地毯咆哮:“你这是什么意思?派人行刺,你也该派个
得力的人,派个不受注意的人,而且怎能在光天化日下行刺?你派那金毛虎兄弟去,老黄毛
是举城注目的人物,你不是太过愚蠢吗?你是这样办事的?你的人死了不要紧,可误了我的
大事,用这种脓包去行刺,我自己不会去办吗?”
镇南奔脸色阴沉,冷冷地说:“金毛虎兄弟俩人可不是脓包,阁下说话要小心了。”
“为何不是脓包?他是全城人人恨之刺骨的人,却又想逞英雄,其实心中有点虚,怕万
一暴露身份他将死无葬身之地,失手并非意外。他如愿以偿了,暴尸王府门口悬上吊杆,而
我的事也被搞砸为。”鲁温赤仍在咆哮。
“别忘了,我还有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的机会。”
“你算了吧,我看你也只是吹吹而已。”
“你给我说话小心些。”镇南奔不悦地叫。
“我已经说得够委婉,这笔交易你我一笔勾消。”
“什么?你说什么?”镇南奔怪眼彪圆地厉声问。
“我说这笔交易一笔勾消。”
“那你就给我赶快滚蛋。”
“我的金珠。”
“你在做梦,快给我滚!”
鲁温赤冷笑一声,站起说:“好,我会找族主答失里说话的。”
镇南奔冷哼一声,倏然站起说:“你在找死,这辈子你永远没有机会找答失里说话
了。”说完,举手一挥。
十八名勇士一跃而起,钢刀出鞘。
鲁温赤哈哈大笑,泰然地说,“答失里的主帐附近有两位客人,我与他有约,如果在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