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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来拿落下的东西吗?
谢行之与她十指紧扣,将她紧紧按在门上,“来拿我的东西。”
月吟眼睫颤抖,呼吸因他凑近变得急切,“什麽?”
“你。”
谢行之低头,唇凑到她耳畔,轻咬住她耳朵,月吟身子一颤。
谢行之热唇贴住她耳,“往后不準和魏衡凑太近。”
未等月吟有回答,谢行之扣住她脖,狠狠吻上她唇,吞了她唇间所有的嘤咛。
与她十指相扣的手擡起,举止头顶,按在房门上。
掠城攻地的吻夺尽月吟唇腔里的气息,她脑子发蒙,背后是房门,身前是推不开的谢行之,她被谢行之带着惩罚的吻绞了力气,渐渐喘/不/过气。
月吟双/腿骤然一软,被谢行之揽着腰身,稳住了身子。
他灼热的气息扑了她满怀,也紧裹着她,让她害怕。
谢行之眼尾泛起浅淡的红,他回头,看了眼她那拔步床,沉声道:“过去趴着。”
第 51 章
夜色浓稠, 流萤在皎洁月光下飞舞,庭院草丛中偶尔响起蟋蟀声,打破夜晚的宁静。
屋子里一片旖旎, 暧昧横生。
“我的鲤鱼花灯。”
月吟趴着软枕, 低低啜泣着,目光正好看见门口的鲤鱼花灯烧了起来, 火越来越大,很快就就烧没竹篾里的蜡烛烧个精光。
不仅是鲤鱼花灯, 就连她今日穿的漂亮衣裙也被谢行之扯个稀碎, 她整个人被困在他臂弯下, 退也退不出去, 动也不敢动弹。
谢行之眉间染了怒意, 探身而/下,下颌枕着她雪颈, 在她耳畔轻声说道:“明日我重新给阿吟买一个。”
灼热的气息洒在她哭红的面庞,皓白长指撚着小衣系带, 只要轻轻一扯, 便能将系带蝴蝶结扯散。
指端在她颈后逡巡,月吟肩头微凉, 轻轻颤抖, 嗓音紧张的宛如绷紧的弓弦,害怕道:“不要,我不要大表哥送的,我就要今日这个花灯。”
“你走, 你出去。”
月吟头偏了偏, 泪痕连连的脸旁离谢行之远了,可她双肩就在谢行之臂弯下, 又能避到哪里去?
谢行之立即迎了上来,带着怒意的吻堵住她唇。
齿咬着她唇,带着几分惩戒的意味。
月吟吃痛,唇间呜咽着溢出t可怜的声音,抓着软枕的手指骨泛白。
在险些窒息时,谢行之才终于善心大发,松开唇。月吟偏头枕着,红肿的唇瓣一翕一张,一双眸子水雾蒙蒙无神地盯看,眼眶渐渐蓄满了泪,此刻更显楚楚可怜。
谢行之吻去她眼角的泪,“看来阿吟很喜欢你那魏二哥送的东西。”
月吟颈间是谢行之,身子也被他拥着,如此亲近的距离让她怕得发紧,颤着声音解释道:“是喜欢花灯,和谁送的无关。”
谢行之喃声道:“是吗?但我重新给阿吟买花灯,阿吟为何拒绝了?”
“说谎骗我,是要被罚的,阿吟怎麽还不长记性。”
谢行之眼眸发沉,两指一撚,颈间系带的蝴蝶结轻轻松松扯开。
他长指在背上游走逡巡,指端落到背上孤零零的蝴蝶结。
上等的羊脂美玉被系带绑住,菡萏美玉让藕色绸布严严实实包裹。
而今这些束缚全然没了。
月吟心头颤了颤,腰//被谢行之捞了起来,后脊贴着他胸膛。
她害怕得心头乱颤,心髒快要从胸口跳了出来。
手肘撑着软枕,压陷出一抹弧度。
幼时便跟娘亲学跳舞的她,韧带一向好,身柔似水。
谢行之唇落在她后颈时,月吟微凉的肩头颤了颤,半边头皮发麻,趴//跪着忙告饶道:“大表哥,我错了,我要!要花灯。”
谢行之轻咬她耳,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耳廓,“知错就改的好孩子。”
掌心擦过菡萏美玉,美玉温润细腻,散发着她气息。
谢行之唇角轻勾,松了她耳,湿热的贴着她耳廓,嗓音略哑,“那便按照顺序一个一个慢慢来。”
颈后的乌发被谢行之撩开,他大掌握住她后颈,按着她偏头枕于软枕。
轻柔的吻袭来,含住她红肿的唇。
月吟被谢行之吻得脑子发蒙,还在想谢行之方才的话。
按顺序一个一个慢慢来?
而此刻正是……
银质镂空蹀躞带勾缠着藕色菡萏小衣,被抛下床塌,和地上那堆被撕烂的衣服混在一起。
一截嫩白玉臂伸出罗帐,纤白手指无力垂着。
忽而又被谢行之捉回罗帐里……
月色皎洁,行云散去,藏在云团里的星辰全露了出来。
窗边站了赏月赏星的人,两个身影依偎在窗边。
谢行之双臂圈着月吟娇小的身躯,从后面拥着她,又与她十指紧扣垂放在她微隆的腹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