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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了。”
月吟不明白谢行之要那不作数的婚书作甚。
“拿过了来我看看。”
月吟起身,想着她乖顺地听从谢行之的话,便不会给他寻到机会惩罚她了。
罗汉榻边,月吟从袖中拿出私定婚书,双手递了过去。
“打开。”
谢行之沉声命令道。
月吟照做了,打开私定婚书,捧递过去。
谢行之双腿岔坐在罗汉榻上,垂眼扫了扫婚书上的内容。
匆匆一瞥,那上面私定终身的内容便足以让他面色骤沉。
他唇勾出冷冷的笑,轻嗤一声。
月吟咽了咽嗓子,心里七上八下,尚未等这惊怯的心绪消散,她手腕突然被谢行之握住。
蓦地,一股大力将她扯到他膝上坐下。
私定终身的婚书被谢行之扔到地上。
谢行之反剪她双手到身后,以她的手,抵住她后月要,将她往他怀里推。
“大表哥你要干什麽?”
月吟惊惶,嗓音都是打颤的,整个人都到了他怀里。
“干什麽?表妹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
谢行之长指落到她立起来的衣领上,指端一压,那立起来的领子便被压了下去,露出雪颈,以及侧颈上的吻//痕。
“陈世平不在,便让那纸婚书看着!看着我是如何与表妹亲昵的。”
谢行之倏地吻上她雪//颈。
唇贴着脖颈上一抹红痕,似乎要沿着昨夜的痕迹,旧事重现一遍……
第 43 章
陈世平不在, 便当着那被扔掉的婚书。
让那作废了的婚书,看着谢行之和她……
月吟脑中轰鸣,根本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谢行之嘴里说出来的。
他疯了吗?!
一纸婚书而已!
作为柳婉星的她, 早跟陈世平断得一干二净了, 也绝对不会跟陈世平旧情複燃。
谢行之是被醋疯了吗?!
温热的唇贴在她侧颈,好像有万千只蚂蚁在颈窝爬来爬去, 泛起酥酥的痒意,抓挠不到。
后颈扣了谢行之的大掌, 迫着她擡头。月吟越是摇头回避, 谢行之手掌越是用劲, 大掌挪到后颈, 扣得严严实实, 一丝松懈都不给她。
月吟被迫仰起头来,颈间的酥//痒让她有种抓.握.不住的感觉, 整个人被谢行之圈在他腿上,宛如案板上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她心髒砰砰直跳, 下一刻就快从嗓子眼跳了出来。
“专心些。”
谢行之仿佛是看出了她的分神, 冷不丁出声。
湿//濡的唇离了颈窝上的痕迹,甫一话音刚落, 唇又覆盖了颈间吻//痕, 齿在轻咬,仿佛是谢行之对她走神的惩罚。
月吟吃痛,仰着脖子轻//呼//出声。挽住她腰的手臂似铜墙铁壁,将她往谢行之怀里又推近了。
谢行之的气息从脖颈传来, 萦绕在她鼻尖, 怎麽也散不去,就像此时此刻谢行之紧紧圈着她一样。
立领衣襟被滚//烫的长指压下, 颈上被遮掩的痕迹尽数露出,带着火勺意的唇贴侧颈痕迹,轻咬舔舐,谢行之伏在她颈窝,像只狼一样,正在给受伤的小兔舔舐伤口,舔着舔着便要拆之入腹,大快朵颐。
而月吟腰间的浅色丝縧不知何时松了,被谢行之扯在手中。
谢行之一边给可怜的小兔舔舐深深浅浅的伤口,一边反握住她手腕,将她手反剪至身后,用扯下来的丝縧绑住她纤纤手腕。
丝縧束缚住双手,月吟心下一惊,密密匝匝的恐慌随之而来,已经预料到了谢行之等下的惩罚有多严。
而此刻贴在脖颈上的唇更紧了,月吟只觉失了理智的谢行之一口就能把她纤细的脖子咬断。
巨大的惶恐幕天席地而来,月吟双手被丝縧绑住动弹不得,她倏地偏头,雪颈离了他唇,可谢行之又追赶了上来,虎口扣住她脖子,湿//濡//火勺热的唇贴上她侧颈,带着惩罚的意味,咬了一口脖子。
月吟吃痛,昨夜种种涌上心头,她怕极了,身子微微发抖。
“我不是!”
月吟心怯,喊了出来,发颤的嗓音满是害怕,“我不是柳婉星!!没有私定终身!”
谢行之蓦然停了撕咬。
雪白的颈窝上,温热的唇贴着便贴着,没有更进一步。
月吟喊出来后自己也愣怔了片刻,她没想到跟谢行之坦白时竟然是这样的局面。
谢行之是因陈世平的出现,才被气得失求了理智,而今那婚书上的一词一句,无不挑着他震怒的情绪,不知会想出什麽法子来惩罚她。
光是手腕被绑了丝縧便已让月吟怕极了,而这似乎才刚开始,谢行之也只游走在她颈间。
为了平複谢行之的怒意,月吟脑子一热,张慌失措下道出了隐藏的秘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