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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见她梨花带雨的模样,谢行之动作顿了顿,凸起的喉结滚了滚,他蓦地探身,去吻她眼角的泪。
鹹鹹的泪水带着她身上极淡的馨香。
虎口捧着她下颌,谢行之吻干眼角的泪,又去吻她湿漉漉的睫毛,动作温柔,带着对她的安抚。
唇慢慢往.下,吻过她鼻梁,吻至娇翘的琼鼻,又贴着她被撕咬破的樱唇。
两唇相贴,谢行之轻描她唇形,将她后背压向椅子靠背。
手掌抓握着菡萏刺绣,他边吻她唇,边收了那菡萏心衣,只是想让那抓过菡萏的手去碰碰尚未开//苞的娇生菡萏。
谢行之正欲伸手去寻花苞菡萏,帘幕外又传来不解风情的催促。
“世子世子!陈世平从包厢出来,準备下楼梯了!”
月吟惊恐,头一偏,离了谢行之的唇,含了水雾的眸子惊怯地望向他,颤声求道:“大表哥快离开,这副模样不能被发现。”
谢行之敛眉,脱下外衫搭裹住她,也裹住只能他欣赏的景致。
谢行之揽她腰,抱她从椅子上起身。
月吟好像明白了他意欲何为,心惊肉跳下忙将脑袋藏进他外衫里,连手也不敢伸出去,双手抱臂蜷缩在胸.前。
大庭广衆下,她那上襦半褪的手臂一伸出去,露在外面的一截雪臂和半褪衣袖,旁人一看便知发生了何事。
她和谢行之不清不楚的关系就全藏不住了。
就在谢行之抱着她往外走时,月吟忽然想起一件事,扯了扯谢行之衣襟,急切道:“幂篱!拿上幂篱!!求您了,大表哥。”
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栗,谢行之无奈,转身将桌上的幂篱捞起,放她怀里让她安心。
且说这边,玉瓶在外面守着,没被还在下楼梯的陈世平吓住,反倒是被雅座里出来的人吓得一愣。
世子抱着月吟姑娘从里面出来了!
世子的盖在月吟姑娘身上!
衣衫遮盖下,月吟姑娘究竟成了什麽模样?
世子抱着姑娘进了隔壁雅座!!
玉瓶宛如雷击,惊愣在原处,双目圆睁。
世子和姑娘?两人什麽情况?
月吟这一离开,玉瓶慌了神,不知该如何跟陈世平打太极,担心独自面对陈世平时控制不住情绪,趁着陈世平还没过来,匆匆离开这里。
玉瓶想着陈世平进雅座后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应该不会再在雅座久留。
陈世平急急下楼,又急急往雅座走。
真是奇怪,适才在二楼包厢,谢漪澜问了他好多扬州的事情,还说等有时间要和他回趟扬州,去看看那棵灵验的姻缘树,让他在姻缘树下将许过的誓言再许一次,还告诉他,她们定远侯府来了位扬州人,改日引荐老乡给他认识。
陈世平只觉谢漪澜话太密,自说自话个不停有些烦,他安抚好了二楼包厢的谢漪澜,急着回来看看他乖顺的星儿,却在半路看见玉瓶脚步匆匆离开雅座外面,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陈世平皱了皱眉,步子大了些。
雅座外面,陈世平恢複了张笑脸,他满脸笑意地掀开帘幕,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陈世平笑容凝滞在嘴边,往雅座里面去,“星儿?”
他不知为何会喊出声来,但就是下意识喊了她的名字,大抵是内心希望有回应。
可雅座里空蕩蕩的,没有回应。
陈世平坐到柳婉星坐过的椅子上,这椅子上面似乎还留着她的气息。
陈世平越发怀念两人在一起的时光。
他不用刻意讨好谁,星儿偶尔会来哄他,不像如今只有他哄着谢漪澜的份。
倏地,陈世平听见一声娇/吟从背后的雅间传来。
像是亲吻的声音。
陈世平顿时睁大眼睛,往后挪了挪,竖起耳朵仔细又听了听。
娇滴滴的轻//喘.一声接着一声。
间或夹杂着女郎推搡的声音。
陈世平听得入神,情不自禁咽了咽嗓子,他下意识偏头,想窥探一番。
帘幕上的身影朦朦胧胧,看不真切,依稀间像是不被按在了茶桌上。
忽然,桌子被推开,桌角划过地面发出尖锐一声,有什麽东西从桌上落下,啪地摔碎了。
淩厉的眼神仿佛从雅间那头穿了过来,陈世平吓了一跳,忙回头坐正。
陈世平呼了呼气,咽着唾沫。雅间那头好像还越演越烈,他甚至还听到吮//吸的声音……
他光一个男人听了都不好意思,脸红心跳,深呼吸了几个回合才慢慢将心绪平複下来。
青天白日,世风日下吶!
难怪星儿没有在雅间,大抵是被雅间那边亲热的男女吓住了。
这声音……简直不堪入耳!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