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是要故意为难他,就是单纯有些看不惯他。
自以为自己比我学识多,从见面开始就对我各种冷嘲热讽,甚至当着全班学生来羞辱我。
这也配当老师吗?
显然,他回答不上这个问题。
这已经涉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半晌的沉默之后,他似乎不想在学生面前丢了面子,随即说道:“你问的这个问题太笼统了,我觉得道德这件事情,是可以被量化的。”
我笑:“秦老师,我问的是诉诸什么?你给我的回答好像有点牛头不对马嘴哦?”
被我这么一怼,不少同学都开始偷笑起来。
而秦老师更加尴尬了,他脸都白了,急得问我说:“那你能给我一个正确的答案吗?”
“我告诉你是相等。”
停了停,我又继续说道:“还有,你觉得道德这件事情,可以被量化。可是我告诉你他量化不了,法律尽可能的公平,专业主义却把他拿到了手里,可是它没办法成为我们心中的道德直觉。”
“我就想再问一问秦老师,你心中有没有敢运用道德直觉的判断?”
最后这个问题直接给他来了个绝杀。
他不可能回答得上的。
这个问题也是我当初在监狱时和某位法学大佬讨论最多的问题。
而那位法学大佬,是国内某知名院校的教授。
他之所以坐牢,是因为他妻儿被他审判的人害了。
他作为法学大佬,却没有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家人,而是用了最极端的方式解决掉了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