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陆泽川坐在书房,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得他脸色发白。顾行舟已经在卧室睡下,之前窝在他怀里睡得不安稳,他像放猫一样把人放下,听到他嘴里偶尔嘀咕几声“对不起”。陆泽川盯着屏幕,手指攥着鼠标,指节泛白。他昨晚联系了几个老朋友——一个是私家侦探,一个在黑市混得开,另一个是IT高手——拜托他们查查顾行舟这五年的下落。他没抱太大希望,可不到24小时,侦探就回了消息:“东西找到了,别怪我没提醒你,看了可能会吐。”
邮箱里躺着几个压缩文件,文件名是日期,附带一句:“暗网链接,别点开,除非你真想知道。”陆泽川深吸一口气,点开第一个文件。屏幕跳出一个视频,画质模糊但声音刺耳,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
画面里是那个暗房,潮湿的墙壁上挂着铁链,角落里蜷着一个人——顾行舟。他赤着脚,身上只剩一条破内裤,瘦得肋骨根根可见,脖子上套着个皮圈,链子拴在墙上。镜头晃了晃,屏幕右下角跳出一排弹幕,红红绿绿,像群魔乱舞:“今天让他喝水吗?”“投个票,100块让他尿一次。”“哭得不够惨,扣分。”底下的计数器在跳,票数实时更新——“上厕所:32票,否决”“喝水:15票,否决”。
陆泽川胃里翻涌,手抖得差点摔了鼠标。他咬牙切齿地看着,画面里的顾行舟缩在角落,低声呜咽,声音沙哑得像被撕裂:“求求你们……让我喝点水……”弹幕刷得更快了:“装可怜,演技不行”“再哭大声点,不然饿三天”。有人扔了个空瓶子砸在他头上,他抖了一下,哭得更惨,却不敢躲。
陆泽川脑子里嗡嗡响,盯着屏幕上的日期——那是三年前。他算了算,那时候他还在公司加班,顾行舟却在这鬼地方被当成玩具。他强迫自己看下去,点开第二个文件。这次画质清楚了些,镜头拉近,顾行舟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脸上满是泪痕,嘴角破了皮,血混着口水淌下来。他抬头看着镜头,眼神空洞又绝望,嘴里的话听不清楚,放大了却能听见断断续续喊着:“陆泽川……救救我……求你……”那声音像刀子,直戳进陆泽川胸口。
屏幕一黑,视频断了,弹幕还在刷:“喊谁呢?戏精”“没人救你,哈哈”。陆泽川猛地关了电脑,手捂住脸,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抖。他脑子里全是顾行舟那句“救救我”,喊得撕心裂肺,可他当时什么也不知道——他在开会,在喝酒,在抱怨生活,而顾行舟在那个暗房被24小时直播,像只被围观的畜生。
屏幕的光刺得他眼睛发疼,手里的威士忌杯已经空了,酒味烧得喉咙发麻。然而他强迫自己点开第三个视频,邮件里侦探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这一个和下一个最糟,别怪我没拦你。”他咬牙,点了播放键,心跳得像擂鼓。
画面抖了一下,镜头扫过那个熟悉的暗房。顾行舟蜷在角落,脖子上的皮圈磨得皮肉发红,链子拴在墙上,身上一件破布都算不上,只有几条脏兮兮的布条挂着。屏幕右下角的弹幕跳得飞快:“今天洗澡吗?”“投50块看他尿一瓶”“电他一下,哭得不够惨”。底下的计数器显示:“上厕所:45票,通过”“洗澡:12票,否决”。
镜头拉近,顾行舟低着头,手指抠着地上的裂缝,瘦得像具骷髅。一个男人走进画面,手里拿着一根电棍,蓝色的电弧噼啪作响。没等顾行舟反应,电棍捅在他腰上,他尖叫一声,整个人弹起来,撞在墙上,又摔回地上。弹幕刷得更快了:“再来一次!”“叫大声点!”男人冷笑,又电了一下,这次打在腿上,顾行舟抖得像筛子,嘴里挤出破碎的哭声:“别……求你们……”
陆泽川胃里翻涌,手攥着鼠标,指甲掐进掌心。他想关掉,可眼睛像被钉住,挪不开。画面里的男人扔了个矿泉水瓶过去,吼道:“问你是谁,快说!”顾行舟抖着爬起来,跪在地上,低声说:“我……我是狗……”声音机械得像背台词,没说完,他自己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啪的一声,嘴角渗出血丝。他一边打一边骂:“没用的狗……脏狗……”打到第三下,脸上红肿一片,他才停下,低头呜咽,眼泪混着血滴在地上。
男人哼了一声,踢了踢那个矿泉水瓶:“满意了,上你的厕所去。”顾行舟抖着手捡起瓶子,缩到角落,背对镜头。他拉下那条破布条,被打的手抖,对着瓶口,尿液淌出来,洒了半瓶,溅得手上都是。他抖得厉害,低声抽泣,可弹幕还在刷:“真恶心”“转过来啊,拍正面”。镜头晃了晃,有人喊:“洗澡呢?”另一个声音冷笑:“给他泼点水算了。”一桶冰水泼过去,顾行舟尖叫着缩成一团,水混着尿淌了一地,弹幕一片“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泽川脑子里轰的一声,手一抖,杯子摔在地上,碎成一堆渣。他盯着屏幕,顾行舟被电棍打的画面一遍遍闪回——腰上、腿上、背上,电弧噼啪,每次都让他尖叫着撞墙,像只被逼疯没有去路的动物。他第三年就坏成这样了,那剩下两年呢?喊自己是狗,还打自己耳光?陆泽川喉咙发紧,眼角烧得发烫。他想起视频里顾行舟喊“陆泽川救救我”,那是第一年,可到了第三年,他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屏幕跳到另一个片段,顾行舟被电棍打得满地滚,哭喊着:“我错了……我错了……”电棍一次次落下,留下焦黑的痕迹,弹幕刷着:“再用力点”“哭得真好听”。
陆泽川坐在书房,手指悬在鼠标上,迟迟没点开最后一个视频文件。屏幕上的文件名是“Year_4_Final”,侦探的邮件里特意标注:“这是他最后一年,最恶心的那段,你要有心理准备。”他深吸一口气,点了播放键,心跳得像要炸开。
画面一闪,暗房还是那个暗房,可顾行舟的样子比之前糟了十倍。他被捆在一张光秃秃的铁床上,没有床垫,只有锈迹斑斑的弹簧硌着他的背,双手双脚被粗绳绑在床角,勒得皮肉发紫。身上一件破布都没剩,瘦得像具干尸,肋骨凸得像要刺穿皮肤,腿上满是青紫的电击痕迹。他低声呜咽,头歪在一边,眼皮半睁半闭,像已经没力气睁开了。
屏幕右下角的弹幕跳得飞快:“灌水!5块看他尿!”“打一棍,10块!”“哭得不够惨,加钱!”一个计数器显示:“灌水:87票,已执行”“殴打:$5/次,已支付62次”。镜头拉近,一个男人端着一大桶水走进来,冷笑一声,捏住顾行舟的下巴,强行往他嘴里灌。顾行舟呛得咳嗽,水从嘴角淌下来,混着鼻涕和眼泪,他挣扎了几下,可绳子勒得太紧,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陆泽川脑子里轰的一声,手攥着鼠标,指甲掐进掌心。他盯着屏幕,顾行舟被灌了半桶水,肚子鼓得像怀了孕,脸色苍白得像死人。男人扔了桶,拿起一根木棒,弹幕刷着:“打!打!”他一棒砸在顾行舟腿上,啪的一声,顾行舟尖叫着抖了一下,裤子没穿,尿液直接淌下来,溅在铁床上,弹幕一片“哈哈哈”“再来一次”。
“5美元,失禁一次!”男人回头冲镜头喊,像个马戏团的表演者。他又拿了个电棍,捅在顾行舟腰上,电弧噼啪,顾行舟尖叫着弓起身子,又尿了一摊,床下湿了一片。弹幕刷得更快了:“太便宜了,涨价!”“再灌点水,看他能尿几次!”男人冷笑,又端来一桶水,继续灌,顾行舟呛得满脸是水,哭喊着:“别……求你们……”可声音弱得像蚊子叫,没人理。
陆泽川胃里翻涌得像要炸开,他猛地站起来,椅子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他盯着屏幕,顾行舟被捆在那张破床上,失禁一次又一次,水灌得他肚子鼓胀,每次殴打都让他尖叫到破音,最后只剩低低的呜咽,像只被玩坏的玩具。他脑子里闪过顾行舟第一年喊“陆泽川救救我”的画面,再看现在这副样子,眼泪烧得眼角发烫。
屏幕跳到最后几分钟,顾行舟已经没声了,头歪在床边,眼半闭着,像死了一样。男人踢了踢床,骂道:“没意思,装死呢?”弹幕刷着:“再电一下!”“5块不够,50块让他醒!”陆泽川猛地关了电脑,手抖得像筛子,踉跄着靠在墙上,干呕了几声,吐出一口酸水。
陆泽川靠在书房墙边,手还在抖,刚才的视频画面像烙铁烧在他脑子里。他喘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坐回电脑前,点了播放键,把进度条拉到最后一段。他知道再看下去会更糟,可他得看完,得知道顾行舟到底经历了什么。
屏幕加载了一会亮起,画面还是那张锈迹斑斑的铁床,顾行舟被捆得死死的,绳子勒进手腕和脚踝,皮肉磨得渗出血丝。他肚子有鼓得像个球,脸上满是水渍和泪痕,眼神涣散,像已经撑到了极限。镜头拉近,一个男人端着桶走进来,粗暴地捏住顾行舟的下巴,又开始灌水。水从嘴角溢出来,呛得他咳嗽连连,喉咙发出破碎的呜咽,可男人没停,硬是灌了满满一桶,直到顾行舟呛得翻白眼,肚子胀得像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