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重,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一闪而过,陆泽川紧握方向盘,眼神不时扫向副驾驶座上的顾行舟。车内的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打破沉默。
顾行舟蜷缩在座椅上,身上披着陆泽川怕他冷临时脱下的外套。那件昂贵的黑色风衣与他破旧的衬衫形成鲜明对比,袖口甚至盖住了他瘦得嶙峋的手腕。他低着头,眼神空洞,像只习惯了黑暗的动物,偶尔偷偷瞄陆泽川一眼,又迅速垂下视线,仿佛害怕触怒什么。
“坐好,别乱动。”陆泽川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耐烦的伪装。他得保持这个“主人”的语气,至少现在得这样——暗房那帮人还在盯着,他不能露出破绽。
顾行舟立刻挺直了背,像被训练过的傀儡,低声应道:“是,主人。”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刺得陆泽川心头一紧。他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强压下涌上来的情绪。
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山路,别墅的轮廓在远处浮现。陆泽川踩下油门,尽量让这段路快点结束。他脑子里乱成一团:五年前顾行舟家破产,父母搬家,他甚至还暗自松了口气,一开始以为终于甩掉了这个“影子”——从小到大,父母总拿顾行舟的成绩、才华压他一头,可现在……这算什么?
车停在别墅车库,陆泽川熄了火,转头看向顾行舟。“下车。”他语气硬邦邦的,像在命令,又像在掩饰什么。
顾行舟顺从地推开车门,动作迟缓而小心,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时微微一颤。陆泽川皱眉,绕到他那边,一把拉住他的手臂:“走快点,别磨蹭。”他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人带进屋,推开大门后才松开手。这里没有监控了。
别墅客厅宽敞明亮,暖色的灯光洒下来,照亮了顾行舟苍白的脸。他站在门口,低着头,像个闯入禁地的陌生人,手指攥紧外套边缘,显得局促不安。陆泽川脱下鞋,随手扔到一边,回头看他:“愣着干什么?过来。”
顾行舟迟疑了一下,迈开步子,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发出声音。他停在客厅中央,低声问:“主人……我该做什么?”那语气卑微得让人牙酸,像在等待下一道指令。
陆泽川喉咙一梗,差点没忍住。他转过身,背对顾行舟,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平静下来。“先去洗澡,脏死了。”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浴室,“给你准备的衣服在里面,自己找。”
“是。”一丝衣服都没有的顾行舟应了一声,缓慢拖着步子朝浴室走去,背影瘦弱得像随时会倒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泽川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颓然靠在沙发上,手捂住脸,低骂了一句:“操,这他妈算什么事……”他脑子里闪过小时候顾行舟那张嚣张的脸——那个总跟他抢风头、却偶尔会在家里不许他吃糖的时候分他半块糖的混蛋。现在却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他还是放心不下,去看了两眼别墅的浴室里,水汽弥漫,淋浴喷头的水流哗哗作响。陆泽川站在门口,看着顾行舟一动不动地站在浴室中央,低垂着头,手指攥着那件借来的外套,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洗啊,”陆泽川皱眉,语气里带了点不耐,“别告诉我你连澡都不会洗了。”
顾行舟抬起眼,眼神空洞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嘴唇微动,低声说:“主人……我……”他没说完,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忘了怎么表达。
陆泽川愣了一下,他走进浴室,站在顾行舟面前,低头打量他——那张脸瘦得只剩骨头,眼底乌青,像是好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他咬了咬牙,压下心头的火气,伸手扯掉顾行舟身上那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衬衫。
“站着别动。”陆泽川冷冷地说,转身拧开淋浴开关,试了试水温,然后把喷头对准顾行舟。水流冲下来,顾行舟瘦弱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躲,只是低着头,任由水打湿头发和肩膀。
陆泽川拿了块毛巾,沾了水,开始擦拭顾行舟的肩膀和手臂。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粗暴,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可擦到一半,他的手停住了——顾行舟忽然张开了嘴,头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眼角迅速泛红,眼泪混着水流淌下来。
“你干什么?”陆泽川皱眉,手里的毛巾僵在半空。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顾行舟的下巴,离他的嘴只有几厘米。
顾行舟没回答,只是保持着张嘴的姿势,眼神涣散,泪水止不住地流,像是某种条件反射被触发了。他开始发抖,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哭声,低得几乎听不清,却让人头皮发麻。
陆泽川脑子里嗡了一声,像是被什么狠狠砸了一下。他突然想起暗房里那些人的眼神,那些低语,那些暗示……一股恶心涌上喉咙,他猛地扔下毛巾,转身背对顾行舟,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低声骂道:“操,那些畜生。”
水还在哗哗流着,顾行舟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但那张嘴依然没合上,像是在等待什么。陆泽川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过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闭上嘴,别哭了,我不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行舟像是没听见,呆呆地站在水流下,眼泪和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陆泽川咬紧牙关,走过去关了淋浴,抓了条干毛巾裹住顾行舟的肩膀,然后半强迫地把他按坐在浴室的凳子上。
“听着,”陆泽川蹲下来,盯着顾行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你那些‘主人’,我也不会玩你。既然洗完澡就去睡一觉,别他妈给我整这些。”
顾行舟的眼神动了动,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懂。他终于慢慢合上嘴,但泪痕还在脸上,显得更加脆弱。陆泽川站起身,揉了揉眉心,转身走出浴室,留下一句:“自己擦干,我在外面等着。”
浴室门关上后,陆泽川靠在墙上,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水声停了,他等了一会儿,却没听到顾行舟出来的动静。他皱眉,怕不是又出事了,推开门一看,顾行舟还坐在凳子上,裹着毛巾,低着头,像是冻住了。
“擦干了没?出来。”陆泽川的声音硬邦邦的,掩饰着心底的不安。
顾行舟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突然从凳子上滑下来,膝盖磕在瓷砖上也不在意。他爬到陆泽川脚边,瘦得嶙峋的手一把抓住他的裤腿摩擦着,仰着脸,低声哀求:“主人……别、别不玩我……我可以的……口交,肛交,你想打我也可以……”他的声音颤抖,眼泪又涌出来,手指攥得死紧,像怕被扔掉的垃圾。
陆泽川愣住了,低头看着顾行舟那张满是惊恐的脸,心头像被针扎了一下。他下意识想甩开,可顾行舟抱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腿上,嘴里喃喃着:“我听话……我什么都做……想怎么玩我怎么玩,就……别扔了我……”
“行了,别说了!”陆泽川喉咙发紧,弯腰抓住顾行舟的胳膊,想把他拉起来。可顾行舟太轻了,轻得像张纸,他一用力,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双脚勉强触地,站都站不稳。
顾行舟还在发抖,眼泪淌过脸颊,湿了陆泽川的手。他低声抽泣,像只被吓坏的小动物,完全没了反抗的力气。陆泽川咬牙,干脆一把将他抱起来——瘦得硌手,肋骨隔着皮肤清晰可辨,像随时会散架。
“别吵了。”陆泽川低声说,抱着他走出浴室,径直往自己的卧室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选了这里,也许只是因为不想再看顾行舟那副样子在客厅晃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了卧室,他把顾行舟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那副破败的身体。刚要转身,也上床,顾行舟却抓住了他的手腕,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主人……是要在这儿玩我吗?”
陆泽川一僵,转头看他。顾行舟缩在被子里,眼睛红肿,嘴唇微张,满脸写着不安和顺从。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不玩你,睡觉。”
话音刚落,顾行舟的眼神一变,像是被判了死刑。他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滚下来,直接爬到床底下,蜷成一团,低声说:“可我没资格睡床上……我身体坏了……脏……”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清,只剩颤抖的肩膀暴露在床沿外。
陆泽川站在原地,盯着床底那团阴影,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在他想开口时,一股淡淡的异味飘出来,他低头一看,地板上多了一小摊水迹—他这才注意到顾行舟失禁了。他蜷得更紧,像是恨不得钻进地缝,低声呜咽:“对不起……对不起……贱狗没用……”
陆泽川喉咙一哽,蹲下来,盯着顾行舟的后脑勺看了好几秒,才哑声说:“你给我出来,不打你”见他不动,他伸手抓住顾行舟的胳膊,生硬地把人拖出来,语气却软了几分:“地上凉,别睡那儿。”
顾行舟被拉出来,湿漉漉的裤腿贴在皮肤上,眼神惊恐又茫然,显然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陆泽川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拉开衣柜翻出一件干净的衬衫和内裤扔过去:“换上,床上睡,想去厕所就去,就今晚别再给我找麻烦。”
他转过身,背对顾行舟,听到他还在哭,虽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只能说,“我没打算扔你,别他妈瞎想。我只是累了,上来。”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顾行舟似乎在换衣服,然后是轻微的爬动声。陆泽川回头一看,他已经老老实实躺回床上,缩在单独给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盯着他,像在确认什么。
陆泽川没再说话,转身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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