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倩倩刚吃了药,烧还没有退下去。
那边,次卧又传来康大路大声嚷嚷着牙痛的声音。
蓝小青伺候完小的,又要伺候老的,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她匆匆忙忙地在药箱里找到了止牙痛的药,又给公公倒了一杯温水,准备去治他的牙痛。
看着公公肿起的左半边脸颊,蓝小青心想,真是自找苦吃。
她早就跟公公说过,不要一天吃好几块巧克力,吃完要多喝水,或是漱漱口,早晚要记得刷牙,可老人家就是不听。
不仅不听,他还指责蓝小青说:
“我看,你就是不舍得给我吃巧克力。”
这下好了,自作自受,牙痛得受不了了吧!
可蓝小青心里终究还是不落忍,听着公公哼哼唧唧个不停,她同情心又开始作祟。
于是,转身去开冰箱门找冰块,打算用毛巾帮他冷敷一下。
结果,当她打开冰箱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前几天冻好的冰块,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蓝小青疑惑地在厨房里四处寻找,最终在角落里发现了空空如也的冰块盒。
再联想到一夜之间,突然发烧的女儿,她瞬间恍然大悟,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蓝小青叹了口气,心情沉重地走进女儿的房间。倩倩已经吃完药,安静地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她轻轻地走上前去,摸了摸女儿的额头和四肢,感觉女儿的体温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烫了,她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蓝小青听出那是康文的脚步声。
康文并不知道倩倩正在睡觉,走到门口时,见门开着,便开口询问蓝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