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纳闷,在怀城时,这两个小家伙到底经历了什么能建立如此深的感情羁绊?
想到这他又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还是单方面的感情羁绊,他看那小姑娘回滨城之后自己过得挺好。
没有一星半点能看出来想他儿子。
就他儿子自己在这嘴硬。
在察觉出他居然为儿子抱不平,燕殊抿嘴。
脸色真是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燕殊的条件是,即使找到她,在她大学毕业之前也不许去找她。
在她毕业后,有了自己的事业,并踏入正轨之后才可以。
他看燕冽满脸为难,让燕冽自己回去思考。
燕冽回去想了两天,答复说行。
又问他,如果她遇到经济问题,可不可以侧面提供帮助。
燕殊问怎么算侧面。
燕冽想了想回答说奖学金,如果她足够优秀足够想要,一定会获得奖学金。
燕殊这才高看了儿子一眼,点头答应了。
燕冽知道女孩消息时,已经两年多快三年过去。
女孩十九岁,他也二十二岁。
她非常争气,去滨大读大学。
也正巧那年,他从滨大毕业。
两个人像中间隔着透明的膜一样,总没办法见面。
总差一点。
但是在得知她上滨大之后,燕冽非常高兴,甚至拽着燕殊喝了一杯。
颇为荣光。
燕殊没好气,陪他喝了一杯就走了。
也是这一晚,燕殊回去之后认真思考儿子与女孩的关系。
也第一次在心里点头,寻思如果再过两年儿子真没变心,娶了也就娶了吧。反正女孩跟冷成励关系也不好,自强自立地长大,应该不能有什么坏毛病。
后来他甚至劝过儿子,去见见她。
可变成了儿子不乐意,燕冽说,她有权利选择更广阔的天空。
他看着儿子默默守着女孩,终于在冷家生意遇到问题放出要联姻的风声时,他才站到自己面前说,爸爸,我想娶她。
这时距离最初他们相遇,已经过去六年。
燕殊欣慰又心酸。
他问燕冽,想好了吗,想好娶她的理由了吗?
燕冽沉默着,最后只是说,我希望她过得好。
就像最初在怀城相遇时,哪怕他那时什么都没有,也希望能让她过好。
听到这,冷白音已满眼泪光,她接过婆婆递过来的纸巾捂在眼前。
心里酸得难受。
过了许久咽下颤抖的哽咽,她才继续问,然后呢?
然后,他怎么准备联姻的,你就问她吧。
燕殊讲述完这六年的过往,讲起来觉得很快,实际并不是。
他看着儿子成长,学会克制隐忍,她就像是个引子,让儿子看到了另外一种人生的可能。
大概对那时迷茫的燕冽冲击特别大。
别墅大门嘭的一声被推开,他们扭头望过去。
燕冽喘着粗气站在门口,锐利的目光扫过来,落在冷白音身上。
他大步向她走过来。
傅瑶在一旁推推冷白音的腿,无声地鼓励她。
她又抽噎着长吸一口气,起身将自己投入一步之遥的燕冽怀里。
她紧紧抱住他的腰,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
老公,我感觉这回咱们快当爷爷奶奶了。
感动酸涩的心情瞬间被击散大半,冷白音一口气哽在喉咙不上不下的。
转瞬又想到别的,她轻轻拍了拍燕冽的腰,示意松开。
在长辈面前抱一下就好了。
燕冽没动,垂首看她,用眼神温柔询问她怎么了?
冷白音摇摇头,没怎么,她只是在想,她一定要为他准备一个特别诚挚的求婚仪式。
她以后一定要对他特别特别好。
一家人一起吃晚饭。
冷白音已经缓过来。
倒是燕凛坐在哥嫂对面红着眼睛,时不时地抽下鼻子。
一副被感动大了的模样。
饭后,他们临时决定在大宅留宿一晚。
燕冽扯着她的手低声对她说,一会儿早点回房,有事跟你说。
冷白音回握住他的手掌,重重点头。
她也有话要跟他说。
作者有话说:
下章预告:我当然愿意更爱你一点。感谢在20220717 21:15:59~20220718 10:02:4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桑桑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有个晴天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五十章 我当然愿意更爱你一点。
饭后。
一家人非常有眼力见, 视这对小夫妻为透明人。
傅瑶和燕殊上楼休息,顺便把恋恋不舍的燕凛给撵回卧室里去了。
给小夫妻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转瞬间,燕家大宅空荡无人。
燕冽牵她手上楼回房。
之前婚礼后因为傅瑶和燕殊直接出国, 这几个月都没回来。
主人不在,冷白音就没在这住过。
这是她第一次仔细观察燕冽的卧室。
没什么意外, 跟现在住的别墅风格很像。
卧室很大, 该有的家具一应俱全,一看品质就很好。
但是软装几乎没有, 显得房间大而空旷。
扫视一圈,没有他小时候的照片。
冷白音有些遗憾收回目光,但是浅淡的遗憾转瞬就散了,刚刚婆婆已经把燕冽小时的专属相册送给她了。
燕冽还不知道。
冷白音快速觑他一眼,心里冒着欣喜顽劣的欢乐泡泡。
怕被他发现赶紧看向另一面墙上的书架。
书架上满满登登都是他大学时候的书, 一面墙经济学和数学大部头著作。
她回头看燕冽。
大学辅修了经济学, 本业是数学。
他在她身后亦步亦趋,低声解释。
冷白音目露赞叹,从上到下看他一圈, 握拳拜服。
她这只文科狗,看到数学专业的大佬非常钦佩。
当时她虽然在滨大读的钢琴系,但是还得学高数,谁能懂她的痛苦!
心里活动丰富, 面上看不出来。
冷白音继续往前走, 四处参观,她喜欢这种从细节更加了解他的感觉。
他卧室连着个大阳台,开门望去, 漫山遍野的花海。
大宅果然就是大宅。
视野开阔, 精致怡人。
她扶着栏杆往下看, 绿草茵茵,还有远处被日光染斑斓的海面。
微风温柔地拂过面颊,将她的发丝吹起,她惬意地眯起眼。
不得不说燕冽弄的药效果真是好。
从过敏性鼻炎开始之后,她已经许多年在初秋没有感受到这种舒畅了。
脚步渐近,他定在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腰。
冷白音没动。
而后就感觉他温热的手掌往下,似有所指。
她立刻站直身子回头警惕地瞪他。
干嘛呢!
大庭广众的!
哦,虽然没人。
但是鸟看到也不行啊!
漫山遍野的花里可全是咕咕嘎嘎的喜鹊。
燕冽垂眸看她微肿的眼皮,又看她脸上异彩纷呈的无声叫骂,好笑地眯了眯眼。
又拍她腰侧一下,去洗澡。
不是吧哥?
冷白音惊愕扭头看一眼,外头天还没黑呢。
昨天晚上他一点都不累吗?
他今天还正常起床去上班了呢!
燕冽不为所动,按着她的腰催促,去洗澡。
冷白音惊恐地看他一眼,连忙从他身旁钻出去,脚底抹油跑了。
但她还是去了卫生间。
主要是刚刚哭了一通,出了不少汗,现在要凉不凉的有点难受。
快速冲了个澡后,她直接拿过架子上他的浴袍将自己裹起来,大摇大摆走出去。
她自觉昨夜已经喂饱他,他又没有睡觉。
再加上这可是在大宅。
综合判断燕冽应该是虚张声势,不能真做什么。
她推开门,探头。
就见燕冽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似乎被她这副模样逗到,神情愉悦地摸了摸她的下颚。
我也去洗。
然后就握着她的肩膀把她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