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床头,望着怀中星眼朦朦,嘴角含韵,两颊似贴了桃花瓣一样的人儿,感受着抚在纤细后背,掌心里的一片微潮,李乐没来由想起那句苏大胡子那句,年少即须臾,芳时偷得醉工夫。欢娱,豁得平生俊气无。
忽然胸前一紧。
“Fai,你怎么又咬人?牙给你掰了去。”
“许你不许我?”
“这话说的。”李乐把人往上托了托,“哎,你说,这叫什么事哦,跟做贼似的。”
“不是有人喜欢么?非得一大早五点多,就悄悄跑过来。”
“要不是你们家老狐狸,昨晚摆了我一道,也不至于不是?不过,啥会,连你这不相干的也得叫上?”
“骂人呗。前几天来的时候,不是处理了几个人么?”
“你又不会骂人.就那几个损公肥私的?”
“不止,阿爸听了秘书室李室长的汇报,认为下面的工厂里贪腐现象严重,到了该下狠手时候。不过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有人认为天高皇帝远,搞独立王国,对总部的命令和政策阳奉阴违。”
大小姐裹起被子,翻了身。
“嗨,给我留点儿。”
“你穿衣服去。”
“不,挤挤更健康。”
“呀。”
“这不就行了,一人一半。”
“讨厌啊你。压我头发了。”
“嘿嘿。阳奉阴违,独立王国,这不正常么?老话说,流水不腐户枢不蠹。你爸咋办,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