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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尽人事听天命。”千幻剑无可奈何地说:“走一步算一步,走总比不走
好。”
不久,三个人出现在客院的院门外。
院子那一端,甘锋站在院厅的阶上。
三个人,领头的是离魂门外堂总管罗七。另一个是外堂重要执事武清泉,与及领逍
遥公子至魔域幻境的女人。
上次女人领逍遥公子深入幻境,再由武清泉领入直至厅外。
“离魂门罗七,求见逍遥公子。”罗七站在院门外高叫,不敢乱闯。
“来,悉从容便,但是否能去,概不保证。”甘锋冷冷地说。
“甘兄,此非待客之道。”
“你们不配称客。”
“在下抱有和平诚意而来,冲江湖道义,在下要求贵方以客相待。”
“家公子是贵门主请去作客的,结果如何?”
“彼一时,此一时,甘兄……”
“明日午正,家公子彼时再与诸位再见;此时,你们不要来。”甘锋毫不让步:
“非来不可的话,生死存亡自己负责。我对你们这些不像人样的杂种恨透了,恨不得见
一个牢一个,绝不含糊。”
罗七强忍怒火,与两同伴低声商量片刻,然后昂然举步踏入院子,直向院厅接近。
“甘兄,请代为通报。”罗七行礼含笑说:“离魂门罗七,求见贵公子。”
“你们稍候。”甘锋真像个大户人家的门子,摆足门子派头。
片刻,甘锋重新出现。
“进来。”甘锋冷冷地说。
门子对付身份名望低的人,就是这副嘴脸。
“谢啦!”罗七仍然摆出笑脸,但心中恨得要死。
三人踏入院厅,里面堂口出来了逍遥公子。
“有两位老相好,不是生客。”逍遥公子笑容可掬:“三位请坐。呵呵!诸位敢来,
在下确是大感意外,也莫测高深,斗心计机谋,我逍遥公子确是自叹不如。”
“乔公子,在下确是怀有万分诚意求见的。”罗七邪邪的笑容倒也能表示出诚意:
“为了双方的利益,与及避免同类相残,罗英不得不来,与敢不敢无关。”
“好啊!行家口吻,想必中听,尤其是有关利益的事,乔某愿闻高论。”
“敝门主上次多有得罪,只是情势不由人,事非得已,请公子海涵。”
“小意思,情势不由人,贵门主不算错,连古代的空前绝后大英雄楚霸王,也会摆
鸿门宴请刘邦,只怪在下年轻识浅,不该逞英雄讲道义送上门去找死。”
“敝门主知道不对。”
“他还够风度嘛!”
“敝门主的意思,是璧还公子的车马金银,那是范堡主送的,事先敝门主并不知道
来路。然后打发威麟堡的人离开敝山门,离魂门脱身事外,与公子不伤和气,公子与范
堡主的是非,敝门不再过问。”
“贵门主这种举措,未免太不上道吧?”逍遥公子不笑了,语气中有明显的责难。
“公子怎认为敝门主不上道?这该是两全其美,对双方都有利的举措,避免不必要
流血的好办法。”
“这办法一点也不好。”逍遥公子冷笑:“车马金银是范堡主抢走的,为何要由贵
门璧还?在下该找范堡主算账呢,抑或该找贵门主?这一转手,就表示贵门主包揽了这
桩是非,在下接受了,也就表示贵门主已经原物奉还,在下既不能再找范堡主,也不能
再找贵门主了,这算什么?在下的十余万两银票向谁要?救灾的廿万两银子向谁要?阎
知县那笔珍宝向谁要?你说吧!”
“乔公子,不要这样逼人。”罗七沉不住气了。
“奇怪,你们都在逼我,你阁下怎么反咬一口,说我逼人?”
“在下是怀有诚意……”
“你说我没有诚意?”
“大家让一步,天下可以去得……”
“你去地狱好了。”逍遥公子拂袖而起:“天下间居然有讲这种强横道理的人,你
们走吧!甘锋。”
“小的在。”站在厅门旁的甘锋大声答。
“送客。”
“遵命。”
“乔公子……”女人急急地叫。
“你给我听清了。”逍遥公子向女人沉声说:“不管你们怀了什么鬼胎而来,在下
不会再上当了,你们的信用差得很,说什么在下也不会相信的。”
“你们再不走,休怪甘某得罪你们了。”甘锋厉声说:“你们请吧!”
“你……你你……”罗七咬牙切齿叫。
“你还不明白吗?”甘锋拔剑:“那么,在下就让你明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