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久就会痛楚消失的,相信我的灵丹妙药,没错。”他的心情开朗了,说的话既温柔又
安详。
“小孤依照公子爷所传授,生死关头,不要介意生死,书尸心神调和呼吸,进入物
我两忘境界,果然忘了痛苦,忘了他们是我毁家灭门的仇人,忘了他们的鞭打、针扎、
指掌的打击。公子爷,我……”
“现在,你可以哭了。”他柔声讯:“你只是一个小女孩,经历生死关头,真该哭
的。”
“小孤不哭……”
“别说傻话,该哭的时候一定要哭,这样,你才不会成为一个性情难测的怪物。唔!
后面有人追来了。”
“是裴老前辈吧?”
“不是,他已经自己走了,他的事忙着呢!这老怪杰一生惯会戏弄别人,追踪别人,
想不到这次被人追蹑了半个月之久而毫无所觉,几乎送掉老命,真够他受的人,善后的
事他能不忙碌?唔!不止一个人。”
街上已经有早起的人行走,不止一个人平常得很。
“公子爷,他们……”
“不管他们是些什么人。”他语气一冷:“除非他们不是冲我们而来,不然结果只
有一个。”
“小孤会妨碍公子爷……”
“不许你说这种话。”
“只是……”
“目前你唯一可做的事是闭上嘴,天掉下来有我去顶,听话。”
“小孤听话。”
“那就好。他们迫不及待了,很好。”
他们正通过一条不大不小的街,右面是一家大宅,宅前有颇为广阔的广场,是作为
停车驻马的地方。
五个人,一涌而至。
他从容不迫,将小孤放在街心躺下,一声刀吟,狭锋单刀出鞘。
五个人,四男一女,分五方围住了他,两剑、一刀、一鞭、一齐眉棍,四短一长气
氛一紧。
“那一个狗养的杂种,敢向我逍遥公子递刀出剑,我一定把他乱刀在这里分尸。”
他粗野地咒骂:“要让一个狗杂种全尸,算我逍遥公子栽了。”
刀尖指向前面两丈外,那位绰齐眉棍正准备扑上的大汉。
齐眉棍是镔铁打磨的,重量足有四十二斤,可知大汉的膂力真有千斤,神力惊人。
刀尖指处,似乎刀前迸射出闪烁的光华,无形的刀气激汤清晨的气流,像是阴风乍
起。
大汉远在两丈外,竟然气慑地急退了两步,似被刀气和奇异的刀光所撼动,心中发
虚而乱了马步。
他像一尊天神,徐徐转身,刀徐徐随身右移,气势磅礴,全身似乎涌起阵阵寒涛险
浪,接近的人必定毛发森立,心底生寒。
“我等你们送死!”他直撼心脉的语音,具有令人心向下沉的威力。
右面,是个使霸王鞭的人,也是重兵刃。
这位仁兄打一冷战,似乎觉得刀已经伸来了,心中一处,也退了两步。
脚步声急促,(被禁止)潜龙出现在一旁。逍遥公子以为这老怪杰走了,其实老怪杰一直
就暗跟在后面。
“哈哈!你们这些混蛋死囚,本来都该死,但在大街上被分尸剁来喂狗,这附近的
街坊岂不祸事上身?”(被禁止)潜龙轻拂着短手杖怪笑:“我老人家不如做做好事,抽掉你
们的筋,像赶狗一样赶你们走,免得你们枉送性命。”
“老狗胡说八道,你是谁?”使刀的大汉厉声问,距(被禁止)潜龙最近,随时皆可能扑
上挥刀。“老夫姓裴,哈哈!应该有人认识我这条龙。”“你……你是乔小辈的朋友?”
“也是也不是。不过,他帮我老人家,一口气宰掉了好几个魔崽子,其中有流星剑
黄一鸿、毒手天狼等等。那些人好可怜,都是一招送命的。你们,我给你们打赌。”
“赌什么?”
“赌你们每个人,只能接下他半刀,一刀必定杀你们一个。你快活一刀的刀法很不
错,最多只能挨上他一刀,够你快活的了。”
“半刀。”逍遥公子叫:“半刀杀不死他,我逍遥公子拍拍手退出江湖,我说话算
数。准备,我进招了。”
五个人不约而同,五面一分溜之大吉。
逍遥公子的威望,一天比一天高涨,小孤救回之后,威望达到最高峰,一整天,不
再有人前来骚扰,二君一王的人,似乎不敢再派来讨野火了。
只有一个夏姑娘,前来慰问治疗伤势的小孤。
小孤对这位美如天仙风华绝代的女郎,一直就怀有敌意,但不得不假以词色,毕竟
人家是怀着善意的祝福而来,岂能不保持表面上的礼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