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怎麽会认识月夜?」我问道。
「哦,那个小丫头的眼睛是我治好的。」琳说道。
「哦,原来如此。」我喝了一口红茶。
「那个丫头一开始还不想治好眼睛呢,据说发生了一些事情。」琳慵懒的趴到桌上。
「事情?」我皱起眉头。
「在我来到这里治好她的眼睛之前,好像有个孩子因为过於追求力量,开始在切磋的时候,以实战名义,用真刀把人给杀了,一开始以为是下手过重,毕竟用真刀的过程中难免会有这种事情,但是好像不久之後她又重复一样的事情,而小丫头在这个时候出手了,据说那个暴走的孩子是小丫头的徒弟,最後小丫头因为不忍下手放走她了,在我要治她的眼睛之前,她说害怕看到他人,不过我还是不管她的意愿治好了。」琳笑道。
「是吗?难怪这麽难Ga0啊。」我站起身来。
「要走了?」琳问到。
「恩,我先走了,谢谢你的手套。」我挥挥手,在桌上放上一篮饼乾。
「哦,再见。」她挥挥手。
我拉拉手套,花了半小时走到天下道场,老样子换了一张脸翻过墙,月夜已经在等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读')('「哦,我来了。」我举起手打招呼。
「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月夜闭着眼睛问道。
「早上有点事情啊,不过今天应该没办法进行太激烈的训练。」毕竟太激烈的话,受的内伤会加重啊,今天还是用超慢速来修练吧。
「你身T内部有些杂音呢,一大早就打的那麽激烈?」月夜握住我的手。
因为我身上有隐藏气息的道具,所以除非目视或者是接触或者是我开口,不然没办法发现我,所以月夜先握住我的手之後,才听到我内部的声音。
「哎呀,发生了一点事情,今天我用超慢速来进行训练吧,你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我笑道。
「我陪你,我也用超慢速陪你训练吧,我也很有兴趣。」月夜笑道。
「好吧,也可以。」我点头。
走到没人的训练场之後,我拔出村正,月夜也拔出她的刀来,话说回来,我也好像没问她刀铭,但算了吧。
「先将速度降为原本的五分之一训练吧。」我问到。
「恩。」月夜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读')('接下来整整一个小时,我跟月夜不断的用超慢速在打,不过很意外的,我貌似压倒X的赢过月夜。
「嗯?你应该没有放水吧。」我喘着气问到。
「没有呢,怎麽会这样?」月夜也皱起眉头,貌似她第一次出了汗。
「那是经验的不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哦,老爷子。」我转头。
「爷爷,什麽意思?」月夜问到。
「在你们这种超慢速的训练里,需要的不是反S神经,或者是技术,而是战斗策略配合技术的使用方法。」老人拄着杖刀。
「哦,原来如此,我大概懂了。」我点头。
「也就是说,月夜你基本上在战斗中的时候只是靠着反S神经,以及类似,这样应该可以吧的直觉在战斗的,但这边的小夥子基本上都是靠着策略再打的,只要将刀速放慢,看刀的轨迹跟肌r0U动作就能够看穿动向了。」老人分析道。
「嘛,确实,难怪觉得怎麽这麽容易看穿。」我耸肩。
「因为月夜基本上是靠直觉跟学习的技术来战斗的,虽然有包含虚实在,但是以我所看,小夥子基本上在一开始就看穿了,所以才那麽容易打败你。」老人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读')('「也就是经验跟熟练度的差异嘛。」月夜将刀收鞘。
「不过只限於这种超慢速战罢了。」我将村正收回,耸耸肩。
「可是这样子没办法练到啊,老爷子,来陪我练一下吧。」我问。
「是没问题。」老人露出笑容。
「.....练完之後,在跟我练,正常的就好了。」月夜顿了一下说道。
「恩。」我点头。
半小时跟老爷子练完後,轮到跟月夜实战,结果不到五分钟我就被打趴下了。
「呼呼,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因为刚刚打输我的事情在记仇吧,呼呼。」我倒在地上气喘吁吁。
「怎麽可能。」说完,她又再把我痛打一顿。
「混帐,呼呼,明明就是。」我倒在地上在也起不了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读')('「哼。」月夜看了我一眼之後哼一下,就坐到旁边去。
可恶,好累,躺下来的瞬间就好像身T融进了地板一样,超慢速对打b我想像中还累啊,不断的揣测对方下一步的意图,然後不断挥出最好的一刀,根据对方的行动,再次挥出最好的一刀,不断追求在任何情况下都是最好的一刀。
「该Si的,呼呼,好累啊,呼呼,不断的挥出最好的一刀,这一点,呼呼。」这就是天才在实战中能够靠直觉随便挥出的东西吗,可恶。
半个小时後。
「我今天就先回去休养身T了,原本就有内伤还被你打得破破烂烂的了。」我站起身来,
「哼,你今天怎麽突然戴起手套来了?」月夜睁开眼睛问到。
「现在才注意到啊。」我叹了口气。
「因为原本的超慢速战斗,跟後来的实战都不需要吧,只是刚刚打到手腕的时候触感有些不对才张开眼睛的。」月夜闭着眼睛说到。
「哦,原来,手套的话单纯就只是看到了喜欢的就买下罢了,很帅吧。」我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