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的休整,晏琛在医院清减的那些全被涂桓养回来了,家里呆着实在无聊,若不是涂桓再三阻拦,恐怕晏琛早就找好了新的工作。
晏琛这样年轻有为,简历亮眼的人,工作并不难找,很快,他就在新公司入职了,担任CFO。
尽管公司规模比不上录山矿业,但是公司刚刚上市不久,有大片的天地留给晏琛施展,倒也得心应手,加上他一贯勤奋,几个月的时间就将公司财务摸得熟门熟路。
这天一早,晏琛的体检报告出来了,这已经是半年来的第三次艾滋检测了,基本可以排除感染风险了。
半年来的提心吊胆总算告一段落了,即使外面天气阴沉,但是晏琛的心里却格外兴奋,恨不得立刻冲回家与涂桓纠缠一通。
当然,按照晏琛的性格,这样的事情他是万万不会做的,按捺着激动的心情做完本职工作,卡着点收拾好东西就往外冲。
“晏总,今天这么早?”
晏琛自入职以来,好像还从未这么早下过班,同事们都觉得有些奇怪。
“嗯,有点事。”晏琛早就等不及了,脚步也不自觉的加快,他今天一定要和涂桓好好做一次,把这半年来欠下的全部补上。
不知道是不是晏琛回来的太早,今天涂桓竟然还没回来,不过,这正好给了晏琛充足的准备时间。
他放下电脑,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脱光衣服冲进了浴室,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干净净,连灌肠都进行了三遍,而后又喷上了他最喜欢的深泉,在镜子前转了两圈,信心满满的披上浴袍斜倚在沙发上,连领口都是特意整理过的,刚好可以露出性感的胸中缝,又不会看到歪斜的疤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足足等了两个小时,晏琛都快要睡着了,才听到锁孔里传来写细碎动静。
涂桓手里拿了不少东西,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充满勾引以为的晏琛:“小琛?你今天这么早?”
说着就把东西放下坐了过来。
晏琛还没等他靠近,就闻到了他身上散出的熟悉味道,幽幽的檀香,是欢宴的味道,一时间有些失落,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涂桓打量着晏琛身上干净的浴袍,有看了看自己穿戴整齐的西服,还残留着外面的灰尘,也便没有强行把他揽过来,转而先去洗了个澡。
等涂桓出来的时候,晏琛已经钻进被子里了,涂桓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从身后抱住他,手还不老实的揉捏着他的乳首:“怎么了?”
晏琛抬手按住,没好气的说道:“困了,睡觉吧。”
涂桓想着刚刚在浴室里看到的灌肠用具,怎么想也觉得自己不可能理解错晏琛的意思,便欺身压上,一只手揽着他的后腰,抓着屁股大肆揉捏,俯首在他锁骨上狠狠吸了一口:“你这么香,不是在勾引我吗?”
晏琛推了两下,纹丝不动,也懒得白费力气了,若是涂桓想控制他,他还从没有挣脱开的时候,眼神瞟向别处,故作轻松道:“我是怕你精尽而亡。”
“哦~我知道了~吃醋了?”
“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幅嘴硬但酸溜溜的表情,让涂桓格外受用,径直将他抱去了最里面的屋子,“你哥哥我,身体好着呢。”
涂桓将他按在地毯上,脚尖抵着他的膝弯,压制着晏琛无法站起,只能保持着跪姿,“唔……疼,涂桓,你起来!”
嘴上越不饶人,越能激发涂桓的施虐欲,涂桓不仅没有起来,反而扯过一条红色丝带将他眼睛蒙了起来,然后抬起下巴,强迫他仰头,好好观赏了一会儿:“嗯,还是红色更配你。”
脖子被他掰的生疼,晏琛当然知道这不会是结束,而是……开始。
涂桓双手压着他的肩膀向下弯腰,大力的钳制让晏琛的肩膀很快出现了几根红色指印,而后用身体压着他的脊背,拿出一旁的新道具——阴囊夹。
这个木制夹子,长得很像古代押送犯人时所用的刑具,不过整体略小,中间略高,两边呈现出凹陷的弧度,中间开了两个不大的圆洞,洞口边缘还有些尖刺状突起,正好卡住两颗阴囊。
用法也很简单,将木夹置于大腿根部,打开锁扣,把阴囊放入圆洞中锁死,这样,突起的尖刺便会刺入皮肤,锁定,强迫奴隶必须保持弯腰的姿势,一旦起身,便会扯痛两颗脆弱的蛋蛋,若是再激烈些,说不定能被尖刺划破。
完成这些动作,涂桓便放开了他,刚刚带上的木枷并不觉得难受,晏琛第一反应就是起身,而后下体就被大力的拽扯,尖锐的木刺迟钝的划破皮肤,脆弱敏感的表皮很难承受这样的痛苦,让他又跌跪了回去。
“嘶——桓哥~”
涂桓好似没听见一般,转身拿起两颗磁铁乳夹,放在他早已被玩弄增大的乳头上,夹子尾端颇有重量的磁铁被重力拽着下沉,连带着乳头也被拉的老长。
涂桓好心的抚摸着晏琛的脊背安慰道:“我今天给你带了礼物,不过,需要你自己去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等处于疼痛中的晏琛消化完这句话的意思,涂桓就叮叮当当的撒下不少圆球状物体,在小屋的地面上滚出老远。
被蒙住眼之后,听觉代偿性的敏感起来,那些噼里啪啦的声音听起来略微刺耳,但是很快,晏琛便通过滚动分辨出了物品方向,乖巧的顺着声音轨迹爬去。
晏琛爬行的动作不能太大,不然就会扯痛下体的阴囊夹,身体也不能拱起太高,不然就会因为磁力不够而错过要找的东西。
半年的时间,晏琛对这间屋子已经很熟悉了,即使蒙着眼睛,也完全可以通过抚摸屋内的陈述来辨别位置,也就十几分钟,便找到了三个铁球。
铁球牢牢的吸在乳夹尾端,逐渐增大的分量,毫不留情地撕扯着脆弱的乳头,夹子也尽力的咬合,几乎把圆润的乳头压成了瘪瘪一片。
“一共五个。”涂桓提醒道,言语间冰冷的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晏琛抬手擦掉额前快要滴落的汗水,再次出发,然而晏琛爬遍了屋里的每个角落,剩下的两个却怎么也找不到,
涂桓坐在高处把玩着两颗铁球,静静的看着他:“小琛,回来吧。”
晏琛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涂桓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但是现在身体各处的疼痛已经快要到他的极限了,听到涂桓的话还是如释重负的般的松懈了下来,就连爬回去的动作都快了些。
涂桓单手在台子上一撑,整个人以一种颇为灵巧的姿势落地,坐在晏琛面前,居高临下的观察着晏琛,汗津津的脊背,因为疲惫而变软的身体,以及敏感处被疼痛浸润之后的导致的微微泛红,无一不彰显着诱惑。
涂桓喉头上下吞咽两下,抓了抓手里的圆球,而后故作镇定的说到:“既然没找到,那总得补偿点什么,”假装思索片刻,实则是早有预谋:“上来,自己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听着尽在咫尺的声音,艰难的抬起头,以免动作幅度太大而扯到下体,眼巴巴的望着涂桓:“桓哥~我,上不去。”
即使这人眼睛上的丝带还没摘,但是涂桓仿佛已经能看到他波光粼粼的眼神,充满了求饶的味道。
“笨蛋,先把腰带解开。”
涂桓不过是穿了一件浴袍,只需找到棉质绳头,便可轻松解开。
然而这对跪在地上筋疲力尽的晏琛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涂桓腰带的位置略高,这就必须要稍稍起身,而阴囊处的木枷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弯腰,“桓哥~”
涂桓无奈的看了晏琛一眼,他再这样磨蹭下去,他自己能不能受得了不知道,但是涂桓快要忍不住了,只好一把将他拉起,把他的薄唇按在绳头上。
“啊……唔,疼。”这一番毫无怜惜的动作,让木枷洞口的刺狠厉的划过阴囊表面脆弱的皮肤,将阴囊底端狠狠绞住,原本灰白的颜色在碾压下变成了暗红色。
晏琛被疼痛裹挟,没有明白涂桓的用意,只是本能的挣扎,想要脱开他的束缚。
本就硬挺的阴茎,被晏琛带着汗水的光滑皮肤磨蹭,更加狰狞了。涂桓只好将绳头塞到晏琛嘴里:“咬住,扯开就给你解开下面的。”
“唔……”晏琛死死叼住绳头,往下一拽,整个浴袍就像快毛巾一样从涂桓身上滑了下来。
涂桓拦腰将他反抱在怀里,解开木枷,而后在晏琛的后庭周围仔细涂抹了一层润滑液,对准自己的性器放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疼……”尽管晏琛已经给自己做过扩张了,但是长时间的等待几乎让肛门的松紧恢复了原样,现在纵有润滑液的加持,还是让他疼出了一身冷汗。
晏琛还沉溺在痛苦中,后庭酸麻饱胀,双腿也因为长时间的跪行而没什么力气,只能任由重力的作用,让身体一再往下吞噬,直到将涂桓那快有四厘米粗的性器全部吞入。
没想到涂桓还真是一动不动,晏琛瘫坐在涂桓的腿上无奈的想。
涂桓将他脑后的丝巾扯开,面前正对着一面巨大的镜子,晏琛脸颊潮红,乳头被重物向下撕扯着,原本粉嫩的乳晕变成了微微的白色,沿着流畅的腹肌线条一路向下,阴茎半睡半醒的伫立在身前。
涂桓揽着晏琛的腰肢,下巴越过脖子磕在锁骨上,透过镜子紧紧盯着晏琛的眼睛:“小琛,你好美。”
晏琛往后靠了靠,将自己的后背紧紧贴住涂桓的胸膛,他一到这种时候就格外需要温暖的东西,“桓哥~我好累~”
“还早呢,小琛。”涂桓顺势往里挤了挤。
原本平静的甬道内被涂桓轻轻的搅动,隔靴搔痒的感觉让晏琛心里麻麻的,好似全身的血液都在血管中荡漾,冲击着身体每一处敏感点。
涂桓张腿分开晏琛的两腿,伸手把玩着已经很敏感脆弱的蛋蛋,威胁道:“你若是再不动,下周就别想上班了。”
“嘶——疼。”阴囊表皮被那会儿的木枷割伤,现在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让晏琛的神经跳动,何况是这样大力的揉搓。
在涂桓的一再挑逗威胁之下,晏琛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动了起来,动作幅度又慢又小,除了面对镜子的不自然以外,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太累了,而且……有点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琛,你要是技术这么差的话,我不介意舍身教你一晚上。”
晏琛双手撑在涂桓的腿上,无力的前后晃动,偶尔加点起伏,涂桓半点感觉还没有的时候,他自己都已经喘的不行了。
“我,我,不舒服,能不能抱着你做。”
闻言,涂桓单手抬起晏琛的一条腿,身子微微后仰,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他转了个圈。
“嗯……”微微拔出的阴茎,刚好把龟头放在了肠道内稍稍突起的地方,在里面转了一圈,那样一个Q弹软滑的东西在敏感点磨蹭,让晏琛情不自禁的抖动了一下,甬道内也随之挤出一股粘液,随着肠道的蠕动将粘液均匀的涂抹到阴茎的每一个角落。
随着动作的停滞,快感也如潮水撤退一般快速消散,晏琛扶着涂桓肩膀,不安的扭动起来,腰肢的旋转配合上下抽插,以及刻意的紧缩,快感终于一点点灌满,里面的肉棒也愈发滚烫灼热起来,热辣的温度透过肠壁炙烤着腺体,让他的顶端往外拧着蛋清样液体。
感觉他即将登顶,涂桓扯着乳夹将他拉下,扶着后颈将他的嘴唇按倒自己口腔中,牙关搓摩撕扯他因为高潮而微微露出的舌尖,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化开。
涂桓忽然像一只受到了血腥味鼓励的猛兽,单手抵在他的腰窝上,狠狠将他按下。
“唔……桓,桓哥,好……好深。”
前所未有的深度,好像要把肠道贯穿一般,于此同时,口腔也被涂桓的舌尖填满,身体里空虚的感觉被填的满满当当,分毫不剩,没有比这一刻更加契合的时候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胸前不断晃动乳夹尾端的小铁球,不断提醒着晏琛,今夜,远不止如此。
“累了?”涂桓将瘫软在自己肩头的晏琛扶正,拉开些距离,一把扯下了右边的乳夹。
“啊——疼~”晏琛充满色情欲望的喘息被尖锐的疼痛打断,断断续续呻吟着。
乳夹猛地被扯下,并没有太剧烈的疼痛,很快晏琛就回到了高潮的余韵中。
涂桓打开一颗小球,里面放着一个毛茸茸的羊眼圈,晏琛眼神还有些迷离,并没有看清楚涂桓的动作,只是伏在他身上喘着气。
“小琛?”
“嗯。”晏琛软软的应了一声。
涂桓再次把他反转对着镜子,而后抬膝抵着他的腿心将他勾起,按在镜子前面,冰凉的镜面让他清醒了不少,“桓哥~嗯……我,我不要了。”
涂桓像是没听见似的,将他的双臂拉高,固定在镜面顶端,抵着温热的穴口磨蹭几下,原本疲软的性器就仰起了高昂的头颅,“小琛,别急,我等这天很久了,还有许多宝贝没玩呢~“
涂桓将准备好的羊眼圈套在自己的龟头下端,先在穴口徘徊了好一阵子,直搞得晏琛浑身瘙痒,尤其是穴口,不断的张合,吐出一股股粘液,身体远比理智要先行一步,微微向后撅起屁股,讨好般的想把那粗大的肉棒吞进去。
涂桓对他的反应颇感惊喜,稍稍用力,硕大的龟头便分开穴口挤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痒……”羊眼圈缓慢的推入,不断磨蹭着柔软的肠道内壁,在身体深处激起一圈圈欲望,瘙痒难耐的小穴饥渴的收缩着,然而每次收缩都反让微微硬直的毛发戳动,显得内里更加空虚。
“桓哥~你,快点~”晏琛难受的扭动着,忍不住向后坐去,然而涂桓却毫不配合的向后退去,一再拉开自己与晏琛的距离。
“桓哥~”晏琛的声音里带了些着急的哭腔,他太想要了,可是碍于面子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显然涂桓不打算放过他,带着羊眼圈的阴茎正好卡在突起位置,不上不下的,无论晏琛如何收缩,都没有挺进半步,反而闲情逸致的揉捏起被乳夹夹到变形的乳头来,刚取下来薄薄一片的乳头,现在已经反射性的肿大,变成一颗饱满的果实,涂桓使坏般的将乳头反向捏瘪,激起晏琛更激烈的大叫:“啊——桓,桓哥~”
涂桓没有被他的呼唤动摇,用手指沾了些穴口咕涌出的精液围着乳头画圈,本就红肿不堪的乳头忽然被粘腻的汁液包裹,酥痒的感觉顿时和甬道内部的感觉连接在一起,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桓哥~求你,快一点~我,我好痒~”
涂桓本就是强忍着欲望,如今晏琛的情欲已被挑拨至高点,欲望几乎控制了理智,扑哧一声捅到了深处。
“嗯……”
由于上一次的扩张,这次的宽度刚好,柔软有力的包裹着阴茎,里面微微的抽搐,贪婪的吮吸着肉棒。
涂桓带着羊眼圈的阴茎在里面打圈,磨蹭着最深处的穴肉,从未被窥伺过的地方被无情的搓摩,让晏琛自内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苛求,主动的迎合起来,扭动腰肢,将深处的转寰幅度一再增大,扯着肠壁阵阵痉挛。
“桓哥~我,我……”快感持续的冲击,让晏琛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浑身都不住的痉挛抽搐,手指牢牢的锁住墙壁,脚尖也因为濒临高潮而抽筋勾起,绷直小腿等待最后一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从镜子欣赏着晏琛的反应,眼睛微眯,表情舒爽而畅快,口腔微微打开,露出红润的舌尖,口腔中满是晶莹的水渍,这样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谁有能忍得住呢。
涂桓掰过他的脸,探身跨过脖子,将他的舌尖包裹在口中吮吸起来。
不断的吮吸打乱了晏琛的呼吸,不甚畅快的呼吸节奏让他脸色更加潮红,身体也愈发敏感,任何一点轻微的磨蹭都让能让他再度高潮,阴茎一连射了数次,到最后只能渗出些透明的液体。
晏琛几乎快要撑不住了,身体软软的往下跌坐,又一再地被涂桓肉棒顶起,上下抽插间,涂桓终于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有力的打在肠道深处,又激起了一阵痉挛,随着阴茎的退出,咕嘟咕嘟冒了出来,沿着大腿内壁滴落在地毯上,整个空间都充斥着酸涩的精液气息,暖烘烘的扑在两人身上。
“桓哥~”
就在晏琛以为今夜的淫靡终将结束的时候,涂桓又塞入一颗跳蛋,将还未流出的精液丝丝困在里面,“桓哥?”
“我说过,今天有礼物要送给你,不过要用你自己来换。”
高潮过后的不应期,涂桓疲累的坐在一边,然而晏琛却没得到片刻的休息,体内的跳蛋嗡嗡抖动起来,带着整个肠道收紧,已经全无力气的晏琛颓然地伏在地毯上喘息。
然而快感再次如潮水一般涌来,晏琛自己都不知道,竟然可以高潮这么多次,阴茎再度挺立起来。
涂桓单膝跪地,靠在弯曲如虾米般的晏琛身旁,一手扯下左胸的乳夹,将被乳夹夹的血液不通的乳头按揉搓圆,一手打开尾端最后一个小球,里面赫然出现一个仿猫科动物套子,上面布满硅胶倒刺,戴在涂桓本就胀大的阴茎上显得更加恐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桓哥~不要……”
晏琛有些害怕的往远处蹭了蹭,然而体内忽然长出钩子的跳蛋让他停止了动作,怔怔地望着涂桓,“唔……疼……”
涂桓按下按钮后提溜着一条腿,将晏琛按在墙上。
钩住肠道内壁的钩子释放出丝丝电流,让晏琛痛苦的喊叫出声:“啊——桓,啊——不要——”
涂桓牢固的钳制住不断哆嗦的小腿,用脚抵着另一条腿,强迫晏琛打开穴口,稍一用力把自己的阴茎挤了进去。
带着钩子的跳蛋被挤进了身体深处,一边震动一边释放电流,带着倒刺的阴茎也在内壁不断磨动。
晏琛失力的倒在涂桓怀里,两腿分开了一个平时几乎不可能完成角度,艰难的承受着两股力量。
快感本能的刺激肠道收缩,然而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尖刺更加狠厉的插入内壁,咬紧,痛感,快感,深处电击的爽感,让晏琛几乎分不清现实,理智完全消失,全凭着身体的本能迎合。
“桓哥~好……好爽……啊——”
这还是涂桓第一次听到晏琛这么忘情的呼喊,更加激起了斗志,死死按住晏琛,一再的往深处进发,每次抽插都会被套子上的倒刺刮出一层软肉,红红软软的垂在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一次的深入,龟头与跳蛋衔接,剧烈的震动让涂桓的阴茎也不住的紧缩,与甬道内的节奏配合,很快便射了出来。
这一发射了许久,将涂桓半年来的压抑的欲望完全清空。
疲软的性器退出穴口原本是极其容易的,然而因为特制的套子,坚硬的硅胶尖端死死咬住肠道内壁的软肉,大半夜的折腾早已让穴口内部敏感不堪,怎能禁得住这般粗粝的折磨,每退出一点都让晏琛好一阵抖动。
晏琛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涂桓摆布,涂桓毫无耐心的猛然退出,倒刺疯狂刮蹭着内壁。
“啊——好疼——”晏琛失去理智的痛呼,若不是这屋里做了隔音,恐怕现在处于深度睡眠的邻居都会被他叫醒。
晏琛觉得,自己内壁的软肉应该已经被磨蹭出血了,说不定还有些已经被带出了体外。
“小琛,你好大声。”
说完话的涂桓并没有心疼的意思,而是连跳蛋也一起拽了出来,跳蛋铁质的导电钩子有两厘米那么长,尖端虽不算尖锐,但这样生生拽出来,还是带了血的。
“好疼~”晏琛下意识的抱住涂桓,像一个在外受了欺负回家求安慰的小孩。
涂桓轻轻扶起他的头,温柔的吻了上去,轻轻的舔舐唇边的血迹,动作轻柔,毫无侵略性,满是安慰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疼的浑身打颤,后穴不断地传来针刺般的剧痛,加上精液的浸润,更加敏感痛苦,一抽一抽地排出精液,弄得两腿间一片狼藉。
“桓哥~好疼~”
涂桓将他抱到怀里,扶着后颈帮他擦去泪水,而后抬起左手,将早已准备好的戒指套在了晏琛的无名指上。
“小琛,我们结婚吧。”
晏琛强撑着理智,在困倦疲乏中抬起眼眸,星光闪闪的看着涂桓,认真应道:“好。”
而后一个猛子扑倒涂桓,自额头亲到眼窝,毛茸茸的短睫毛硬挺的戳着晏琛破皮的嘴唇,又引的他一阵喘息。
而后在鼻尖短暂停留之后,晏琛将舌头挑逗性的探入涂桓口中,在齿间探寻摸索,而后卷着舌头沿着上颚深入,直舔到舌根出被制止才带着汁液退出。
顺着下巴滑下,轻轻含住涂桓的喉结吮吸,扰乱呼吸之后,报仇一般的狠狠咬上乳尖,不依不饶用牙齿碾压,直到舌尖尝到血气才放开。
胸前的疼痛让涂桓有些不适,但看着晏琛今天这么辛苦的份上,并没有计较,一直拢着脑袋安抚,直至他沉沉睡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阳光斜斜的打在晏琛紧闭着的睫毛上,在眼下落下一小片阴影,脸颊侧边也被光线晕出一圈毛绒绒的光环,正随着呼吸轻颤。
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尖端隐隐泛着光辉,黄色的钻石在阳光的映照下低调的显露着。
涂桓难得没有在五点半的时候跟着生物钟醒来,而是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刚刚睁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这样一个残虐的人,居然会有晏琛这样干净可爱又不失能量的伴侣。
而他,现在就这样带着钻戒安安稳稳的缩在自己的怀里,像一只毛绒绒的小兔子,暖烘烘的贴着胸口。
涂桓抱着他翻了个身,用身体阻断了光线,惹得晏琛一阵哼唧,但是很快就又睡过去了。
涂桓手指插入他不甚长的发丝间,轻柔的摩挲,随着舒缓的动作,晏琛的身体也更加放松,软软的枕着手臂,不清不楚的往上蹭了蹭。
遇到晏琛之前,涂桓从来都是靠弥散在皮肤上的血迹疤痕获得快感的,而这些,在遇到晏琛之后好像都不作数了,甚至每次看到他胸前不慎留下的疤痕都格外愧疚,更别说真的下狠手去伤害他了。
涂桓在他额间轻轻落下一吻,微微扶起他的脑袋,将胳膊抽了出来,起身拉严窗帘,把被子压实,蹑手蹑脚的出了屋。
昨天一番激烈的交欢,让晏琛翻身都很困难,身子好像散架重装一般,每一个地方都酸软无力,整个人软趴趴的窝在被子里。
“嗯?又走了……”晏琛不满意的拢紧被子,嘀咕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晚上那么累,今天都不多睡一会儿,身体真好。
晏琛撇嘴缩在被子里默默回味着昨晚的感受,从一开始的胀痛,到后面的享受,粗壮滚烫的肉体,深入到温暖柔和的甬道中,确实比道具舒服多了。
哦,对,戒指!
晏琛忽而想起昨晚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事情,那可是他用自己换来的好东西,连忙从被子里伸出左手端详。
还好,它还在。
他长舒一口气,用右手包裹住无名指,小心翼翼的放到被子里,生怕丢失损坏一般。
刚放进去没有一分钟,晏琛又期待的拿出来端详,磨砂质感的戒面,斜插缝隙中镶嵌着两颗不大的黄钻,相对而立,颇有遥相呼应之意。
这样的动作来回进行了好几次,直至被推门而入的涂桓打断,慌忙掀开被子把手藏了进去,闭上眼睛装睡。
这样拙劣的演技,甚至还不如小时候骗妈妈睡着了来的真切,自然被涂桓一览无余,“好了,先把药吃了。”
“嗯~”晏琛装模做样的翻身,却被身体的疼痛生生打断,停在了反转一半的地方:“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趁着他张嘴的瞬间,将胶囊扔到晏琛的嘴里,然后扶着他起身,把水杯放到嘴边,“消炎药。”
晏琛不情不愿的吞了下去,低头却发现涂桓的手上并没有戒指,瞬间想起他昨天去欢宴的事情,闷头倒在了被子里。
“小琛?”
“吃完了,你走吧。”晏琛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
涂桓从下方掀开被子,晏琛光裸的身体自胸口往下全都暴露无遗。
晏琛双手着急的往下压着被子,然而蒙在被子里的晏琛怎么可能是涂桓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子就被他完全扯走,整个人被他反压在床上,膝盖撑开双腿,一手按着胸口,一手裹着药膏往里塞。
“唔——不行。”不明就里的晏琛努力翻身盖住穴口,本就脆弱出血的甬道可不能再折腾了。
“上药,”涂桓一根根掰开的手指,“乖,别动。”
“真的?不动?”
涂桓被他认真的提问逗笑了,捏了捏干瘪的囊袋,说道:“难道你还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想起自己说他精尽而亡的话,觉得自己纯属是自作孽,最后精尽而亡的原来是自己,缓缓地移开了手掌,不甘心的补充道:“轻点~”
涂桓当然不会再搓摩他,昨天扩张过的穴口经过一夜的休整依旧没有完全恢复原状,容纳一根手指绰绰有余。
晏琛紧绷着感受着里面的动作,生怕自己有什么多余动作给了涂桓奇怪的信号,再来一次翻云覆雨,怕不是要直接去医院了。
怎么还没开始涂,晏琛等了好久,后穴空荡荡的好像里面根本没有异物一样,本能的收缩去感受手指的进入。
“唔——”刚一收缩,被包裹住的手指突然搅和起来,顶在甬道内前后摇摆,顿时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吸着鼻涕说道:“不是说好不动的吗。”
涂桓手指灵巧的在肠道内壁咕涌,很快就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开,“是你先动的。”
晏琛固然生气,却也不敢妄动,万一动作幅度太大,裂口再大些,就更疼了,只能忍着疼痛坚持。
“好了。”涂桓没有打算和他纠缠,动作迅速的涂完药膏,拍了拍屁股,示意他躺好。
冰凉温润的药膏确实缓解了内部的不适,好像还带着点止痛作用,晏琛随着动作翻身,再次用被子裹紧自己,背对着涂桓。
涂桓大概猜得到晏琛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闷气,便故意刺激道:“小琛?你老公昨天厉不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头也没回的骂道:“你才不是我老公,连戒指都不带。”
涂桓抬手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无名指,原来,他在意这个啊。
顺势说道:“你昨天没给我戴啊,忘了吗?”
“我……”晏琛努力回想着昨夜自己最后的行为,好像确实没给他戴,不过……他也没给过这个机会啊,“还不是你太粗暴了,太疼了,我才,我才没想那么多嘛。”
涂桓其实并不是没戴戒指,只是刚刚做饭不方便摘了,不过,现在,他倒是很想让晏琛再给他戴一次。
涂桓从兜里摸出戒指,将晏琛拉过来正对着自己,摊开手心,“喏,再给你次机会。”
晏琛看了看和自己同款的戒指躺在涂桓厚实温暖的手心里,就好像自己躺在他怀里一般舒展。
心情是好了不少,但是,昨天他去欢宴的账还没算:“我才不给你戴,你都要和我结婚了,还出去找别人。”
“小琛,你好不讲理啊,你不是说,我满足不了可以去找别人嘛,我和你在一起之后,你可从来没让我碰过。”
“你……我怎么没有……”晏琛想着半年来的点滴,虽然自己因为艾滋潜伏期的原因确实从没让他进入,可是,其他活动明明很频繁啊,现在被他倒打一耙,心里乱七八糟的,脸上也一阵青一阵红的,一想到自己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又无从辩解,只好默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涂桓把他搂进怀里,仔细解释道:“我没有找别人,昨天去欢宴是准备礼物呀,你的体检报告我也看到了,所以……就去欢宴挑些好东西。”
晏琛蹭着他的胸膛抬起头望着他,有些不相信,“真的?”
见到涂桓慎重的点头,后来想想,昨夜的行为也确实像是积攒很久的样子,便掰开涂桓的手心,取出戒指,而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捧起他的左手,极尽毕生的想象力,认真慎重的套在了无名指上,低头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正当涂桓准备与他深情拥吻之际,晏琛突然玩心乍起,故作深沉的说道:“老婆,你愿意嫁给我没?”
老婆?这一无厘头的称呼让涂桓忽然破功,原本的深情顿时消失不见,起身将他按倒在床上,“你叫我什么?”
晏琛仗着自己身体没好,继续挑衅:“我给你戴了戒指,你就是我的老婆。”
扑哧一声,涂桓也禁不住笑出声来,“那你是我的什么?嗯?”
“我……”晏琛短暂的思考了一瞬,“大不了我也是你的老婆嘛~”
后面的话都被涂桓一个长达半小时的拥吻堵在了嘴里,屋里只能听见唇齿磕碰以及舌尖津液搅和的声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初尝禁果的晏琛一连放纵了整月,以至于工作都不似平常那般上心了,被领导提点过后,他才再次进入工作状态,就是苦了涂桓。
连续两个多月的加班,涂桓实在忍不住了,一把夺过他的电脑,啪一声合上,没等他挣扎,直接抱上了床。
“哎,涂桓,我在忙。”晏琛翻身就要下床,他今天还有最后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没做。
涂桓堵在床边,无论晏琛逃往哪个方向,都会被涂桓堵的严严实实,之前只是觉得涂桓身材结实,颇有安全感,现在堵路的时候显得更为强壮了,宛如一堵人墙般。
晏琛无奈的叹了口气,每逢这种时候,就显出了涂桓富二代的本质,为所欲为,蛮不讲理,丝毫不能体谅打工人的辛苦。
“桓哥~”晏琛早已拿捏住了涂桓的软肋,坐在他腿上揽着脖子撒娇道:“桓哥~我今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明天,明天一定给你个惊喜。”
不知是不是这招用了太多次,涂桓竟然毫无反应,一脸平静的看着谄媚讨好的晏琛。
“桓哥~”晏琛继续不甘心的央求着涂桓,既要让他心软,又不能真的点起火来,晏琛艰难的把控着力度,轻轻浅浅的在他额头上亲吻。
在晏琛不断的撩拨之下,涂桓终于有所松动,然而却并不是晏琛以为的放他加班,而是拿起一颗跳蛋,在尖端涂了点东西,直接撩起睡裙沿着他未着寸缕的屁股缝塞了进去。
“唔……”尽管有些疼,但晏琛自知惹到他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身体轻颤忍受着后庭的不适。
“去吧。”涂桓抓着晏琛的手臂,单手沿着脊背向上一拉,他身上唯一的衣服便被脱了下来。
尽管早与涂桓赤身相对,可,裸着身子办公实在太奇怪了,下意识的就想把衣服抢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这种试图找衣服避体的举动更激怒了涂桓,两手一抻,睡衣应声而裂,沿着缝线被扯成了两半。
涂桓的神色愈发严肃,晏琛自知不妙,灰溜溜的夹着屁股走到桌前,重新打开电脑,页面还保留着刚才的工作内容,很快晏琛就进入了状态,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身无半点遮蔽,而且体内还藏着一颗不知何时会跳动的宝贝。
“嗯……”晏琛落在键盘上的手猛地一缩,身体也不自觉的绷紧,肠道内壁紧紧绞着那颗不老实的家伙。
涂桓抱着胳膊倚在卧室门前,食指和拇指间夹着遥控器,满眼期待的看着他,“小琛,不准掉出来哦。”
不知为何,跳蛋的位置并不刁钻,形状也很正常,频率也不甚特别,但是晏琛就是浑身燥热难耐,青白的皮肤逐渐变成粉红,而后不断的渗出汗珠,顺着身体往下淌。
体内深处的小穴更是瘙痒空虚,一阵阵收缩,尽可能的包裹住跳蛋,祈求它能带来快感,可惜,跳蛋的频率并不能满足晏琛,反而更激起一阵抽搐,扑哧扑哧的往出挤水,让他很难专心工作。
晏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编辑邮件,偶尔暗下来的电脑屏幕中映出晏琛红润迷离的脸庞,提醒着晏琛尚未结束的工作。
十几分钟后,晏琛终于艰难的编辑完一封短短二十几字的邮件,心满意足的合上了电脑,身体的冲动让他顾不得妥善放置,随手扔在一边,便扶着椅背起身。
扑通一声,沾满粘液的跳蛋从穴口滑落在地,瞬间空虚的后穴渴求性的抽搐,让晏琛的喘息更重了些。
掉在地上不断转动的跳蛋发出巨大的嗡嗡声,晏琛当然知道这不可能瞒过涂桓,认命似的把跳蛋塞了回去,跪行到卧室门前:“桓哥~”
“过来。”
即使看起来涂桓心情不错,但是晏琛依旧不敢起身,跪行到涂桓旁边,胸口轻轻贴上涂桓的小腿,仅是这样一点动作,就让本就敏感身体变得更加渴求起来,肉眼可见的蒙上了一层绯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伸手将已经滑倒穴口的跳蛋往里推了推,又强行挤入了一个肛塞,肛塞露在外面的部分固定着前后两根皮带,后面嵌在股沟中,前面则连接着一个半球形的钢笼,钢笼上面分别系着两根黑色带子,被涂桓向上牵引,跨过腰间,与股沟处的带子连在一起系好,吧嗒一声落了锁。
晏琛不明就里的看着涂桓,后穴的跳蛋不断按压刺激着前列腺,前面的阴茎突突直跳,却被钢笼压制,卡的生疼。
“桓哥~”
晏琛浑身发热,尤其是小穴内部,更是烫的出奇,仿佛能将硅胶跳蛋都烤化一般。
虽然里面塞的满满当当,可是晏琛还是觉得空落落的,得不到满足的他只能通过皮肤的磨蹭来平复一丝欲望。
涂桓毫不客气的扒拉开晏琛,仿佛刚刚不是他强行将晏琛抱上床的一般,装出一幅正人君子做派:“跳蛋上涂了媚药,贞操带是给你的惩罚,好好享受,小琛。”
涂桓的报复昭然若揭,无非就是最近晏琛总是加班,没能满足他,便想出这招来折磨晏琛。
药力在跳蛋的作用下不断增强,看着涂桓离开的背影,晏琛再也跪不住了,从背后扑上去,压在墙上,用胸前的两点磨蹭着涂桓的后背。
乳头是现在唯一没被限制的快感源头,稍稍的刺激便会引得晏琛一阵颤栗,配合后庭不间断的刺激,阴茎在钢笼内不停的抖动,然而却一再地被钢笼限制,痛苦与快感交杂,身体里仿佛有数百只老鼠一般,毫无章法的乱窜。
晏琛一刻不停的扭动身体,尤其是臀部的摆动幅度尤其大,带着体内的肛塞与跳蛋,试图能缓解内部的空虚。
可是那些东西终究不是人体,无论位置还是频率,都是容易让人疲惫的重复,
“桓哥~”晏琛的声音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愈发柔软,惹得涂桓全无定力,裤裆鼓囊囊的顶起山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涂桓终于有了反应,晏琛立马趁热打铁,拉开涂桓的腰带,隔着内裤抚摸着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他狠命的讨好,将手中的肉棒盘的更加粗大,而后拉下内裤,巨大的性器弹出,拍在了晏琛的小臂上,青紫色的血管盘踞在肉棒上,与古代那些盘龙的柱子有几分相似。
晏琛转身将严严实实的穴口抵在肉棒尖端,讨好般的磨蹭,“桓哥~我,我好痒~你帮我解开,求你了。”
涂桓一向抵不住晏琛的请求,将他拦腰拉近自己,稍稍提起一些,把肉棒放到晏琛的两腿之间。
在媚药的加持下,大腿根部的温度并不比甬道内低,加上穴口内不断泌出的津液,创造出一块还不错的位置。
涂桓的肉棒穿过晏琛被掰开的屁股,直顶阴囊,硬邦邦的戳着腿间软肉,前胸被大力的揉搓,就连颈侧都被涂桓咬着,毫无还手的之力的晏琛,大腿内侧被磨的鲜红,几近破皮,忽而腿间的龟头紧缩跳动,一大股灰白浊液射在了他的腿间,挂在阴囊底端摇晃滴落。
滚烫的精液让原本就处在发泄边缘的晏琛更加难耐,哼哼唧唧的出声求饶:“桓哥,帮我解开,啊……好难受~”
刚刚发泄完的涂桓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理智,晏琛的求饶落在他耳中全无作用,留下一句:“小琛,既然你说明天有惊喜,那就让他陪你到明天吧。”便关上了门,完全隔绝了晏琛告饶的可能。
“唔……桓哥~”晏琛不甘心的守在门口,脑中的理智被情欲冲散,疯狂的想求得一丝满足,然而贞操带的束缚却让他无处寻欢,甚至连自慰都没有可能。
情欲一连数小时搓摩着他的意志,让他忍不住在地毯上扭动起来,像一个大号的蛆虫一般,靠着毯子上那一点毛绒绒的触感刮蹭乳头,久久得不到痛快满足的阴茎只能可怜巴巴的渗出点滴精液。
跳蛋还在体内孜孜不倦的工作,反反复复的刺激着敏感点,在欲望的摧残下,阴茎倔强的顶起,挤在钢笼的缝隙中,脆弱的龟头被卡的生疼。
晏琛就在这样反复的磋磨中,睡着又醒来,抽搐一阵后再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后半夜的时候,整个人呈现出不正常的红色,浑身湿答答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眼神微眯,似睡未睡,神志迷离,不自觉的抽动。
伴随着大量的脱水,媚药逐渐被代谢出去,体内的跳蛋也因为电量耗尽停止了跳动,晏琛才终于疲累的睡去。
次日一早习惯性的晨勃再次将晏琛闹了起来,下体紧绷的痛感让他难耐的哼唧出声。
找遍了整间屋子也寻不见涂桓的影子,只有一份早餐孤零零的放在桌子上。
也不知道钥匙放哪了。
晏琛一边嚼着无味的早餐,一边四处打量,腰间坚硬质地的锁扣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他。
眼看着时钟滴滴答答走向了上班时间,钥匙还没找到,晏琛只好穿上裤子出门,有了贞操带的加成,晏琛的身材被勾勒的更加完美,臀瓣分明,滚圆的撑起西裤,前方也是圆润鼓囊囊的垂在两腿间。
滴滴滴—
桌边的手机震动一声,屏幕闪亮提示出一条来自涂桓的消息:很美。
晏琛顿时了然,对着斜上方的监控翻了个白眼,扔了快帕子上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身体里的东西随着晏琛的起落坐卧深深浅浅的活动,忽而将内部活动的跳蛋往里推入,又被肠道收缩排出抵在肛塞上,让晏琛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然而今天还有一场备受关注的矿权拍卖会,晏琛只得晕晕乎乎,昏昏沉沉的跟着入场。
兜里一沉,晏琛慢半拍的回身。
涂桓竟然也来了?也是,这个矿可是本市目前探测资源最丰富的,就连许多外市的采矿企业也都不远千里的过来竞拍,何况是录山呢。
涂桓并没有过多的关注晏琛,在他兜里塞入一个充电设备之后便没入人群,左右逢源的与旁人应酬。
微弱的电流在晏琛体内流动,这种轻微的感觉并没有给晏琛带来半分不适,然而体内的跳蛋已然蓄势待发。
“欢迎各位参加录山市白云岭第三矿区的拍卖会现场,起拍价两亿元。”
晏琛坐立不安的看向涂桓所在方位,两人距离很远,几乎隔着一整个场子。
他此前并不知道录山也会竞拍,看涂桓的样子还是势在必得,可是,他有更重要的事,一定要拿下这个矿区。
参与者热情颇高,一直到中场休息都没有成交,这样倒是给了晏琛接近涂桓的机会。
“涂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总,好久不见,新公司不错吧”涂桓装作一副旧时同事的样子,客气道。
“嗯,还不错,”晏琛偏头用眼神示意,想把他从人群中支开,他很确定涂桓一定知道他的意思,现在的状态不过想逗一逗他。
“嗯,那就好,晏总的实力确实不错,那我们先进去了。”
“涂总。”晏琛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急躁。
涂桓背对着他笑了笑,对身边的人说道:“你们先进去吧,”转而对上晏琛,意有所指道:“看来晏总想和我叙叙旧。”
时间临近,晏琛并不想与他闲聊,直接道明:“涂桓,你今天不要竞拍。”
“为什么?这矿区质量颇高,难不成晏总想让我拱手让给旁人?”
“不是,”晏琛有自己的安排,一时又不愿意与涂桓说,只能模糊道:“这矿迟早是你的,但不是今天。”
不时有人从他们身边走过,步履匆匆,守在门边的门童好心提醒道:“二位,拍卖会马上开始了,请您尽快入场。”
涂桓看着晏琛坚定的眼神,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但也不打算竞拍了,垂眸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回去和你解释。”晏琛留下一句话便信心满满的走进了拍卖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下半场涂桓都没有举牌,但是价格依旧被抬到了八亿的高位。
“八亿五千万一次,八亿五千万两次,八亿五千万三次,成交,恭喜来福金属!”
主持人激动的声音荡漾在场子里,晏琛也松了一口气,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来福金属的李董眉眼含笑的听着身旁众人的附和,这样的优质矿区,未来几年的采矿权,足以让来福金属跃进全市金属公司的前列。
“小晏,这次多亏你了。”李董寒暄过后欣赏的拍了怕晏琛的肩,大咧咧的走出场子,准备接受媒体的采访。
晏琛跟在李董的身后,频繁的抬手看表,他想,这个时间,应该足够媒体获得消息了。
果不其然,李董刚刚迈出一只脚,就被媒体围了个严严实实,相机的咔嚓声四起,话筒也拥挤的挤到最前面:“李董,您对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回应吗?”
李董脸上还洋溢着笑意,气定神闲的回忆了一下准备好的台词:“啊,今天这场我们本就是势在必得,在我们的精心准备下,白云岭第三矿区被我们拿下,这完全能够保证我们来福金属今后几年的生产,我相信,以我们的实力,足以跃进前列。”
李董情绪高涨,面色红润,但是场下的诸多记者却并没有如他所料那般兴致颇高的继续采访,反而是悻悻的将话筒缩了回去,面面相觑。
远处的一个记者忽而大声开口:“李董,今日早些时候来福集团被曝财务造假,违规上市,您有什么回应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董的笑容僵在脸上,回头看向晏琛,晏琛低声说道:“您先走,我来回应。”说着就将李董推出了人群,转而面向诸多记者道:“各位,各位,我是来福金属的财务总监。”
“嗯……”刚刚说完开头,晏琛就浑身一抖,体内的跳蛋忽然长出尖刺,刺破了前列腺,在内部拼命摇晃。
不是昨晚就没电了吗?怎么会?
爆裂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搅和得大脑一片空白,额头也冒出汗珠,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呼吸频率加快,喘息加重,纵是一早准备好的台词也难以开口,微微张嘴就变成了呻吟。
眼尖的记者不可能放过这一细节,更加亢奋:“是否却有此事,您看起来很心虚。”
“没,没有,”晏琛压制住欲望,凭着仅剩的理智艰难开口,“来福金属一直诚信,嗯,诚信经营,”晏琛闭了闭眼,双腿已然有些站立不住了。
“我们不会组织任何机构的调查,嗯……会给公众一个交代的。”
晏琛原本准备了几百字的发言稿,现在只能精简掉大半,落荒而逃。
“小晏,”刚刚挤出包围圈的晏琛又碰见了在转角等候多时的李董,闭上眼睛翻了个白眼,他现在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双腿在裤管里打颤,一刻不停的高强度快感冲击着他脆弱敏感的神经,发泄欲望几乎快要控制不住了。
“啊……李董,那个,嗯……我,我回去和您解释,您,放心,嗯……,没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约是晏琛的状态太过奇怪,就连坐在车里的李董都察觉一二:“你怎么了?”
晏琛单手插在兜里,大力按着胯骨,尽力让自己能在人前保持正常,“没,没事,啊——”
体内的跳蛋又调高了一档,甚至还加上了电击,痛麻酥痒在腺体内部炸开,晏琛再也忍不住了,跌向车身,勉强用手撑着车窗维持着上半身的稳定,在李董看不见的下半身早已抖成了筛子。
“那你先休息吧,赶紧调整,财务造假是大事。”
李董说完就合上车窗,一脚油门驶出老远,失去支撑的晏琛猛然跌跪在地,咚的一声磕在水泥地上。
起身的瞬间又一股激烈的电流窜入,让晏琛再度跪倒,挣扎数次,均已失败告终。
晏琛很清楚,涂桓一定就在附近,但是情欲早已迷散了他的目光,根本无法聚焦,只能一点点挪动着靠近墙角,瘫坐在地上,自暴自弃的感受着体内的震动,双腿随着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