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琛?你——”
涂桓上下打量一番,晏琛衣着整洁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从调教室刚刚出来的样子。
涂桓不知怎得,忽然间有了一种捉奸在床的奇妙感觉,恨不得满身都是嘴,好好给晏琛解释一番。
晏琛掂量着他不甚满意的神色,想来,囚慕并没有让他满意,不自觉的后怕起来。
若是按囚慕所说,桓哥是他的dom,那么该是相处了许久,所以,才愈发暴露了癖好?怪不得他总是下手那般狠,原来自己所见的,仅仅是冰山一角而已。
晏琛虽然恋痛,可并不想有朝一日被人抬着送去医院,他觉得,应该换个人了。
清醒状态下的晏琛将性子里的疏离发挥到了极致,收敛起脸上惊恐的表情,说道:“桓哥,我想我们不太合拍,下周我就不来了。”
晏琛虽然还不太了解欢宴的规矩,按着正常逻辑想来,顾客是上帝,毕竟自己是花了钱的,换人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虽然今天随便找的那人着实不太满意,不过,下次来,让执事帮着挑挑好了。
晏琛这般想着,转身便走。
“小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望着晏琛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若是他一早与晏琛签了主仆协议,也就没有今天的事情了吧。
他并非是拒绝与晏琛建立主仆关系,只是最初晏琛连句主人都不愿意叫,后来,他想要的就不仅仅是主仆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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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五的事情已经让他很糟心了,结果一上班,遇见了更糟心的事情。
上次开的那个大额空单果然出了问题,眼看着到了交货日期,公司里的现货还差得远,至于价格,一开始确如他们预料的那般,形势不好,一路下跌,然而就在上一周,价格突然飙升,从三万一吨升至了九万一吨,那可是二十万吨的单子,一赔就是上百亿。
即便是录山矿业家大业大,若真是平了这单,就算勉强苟活,也是元气大伤。
原本只是公司内部的事情,不知为何,周二的时候竟在财经头条看见了这条消息。
“涂总。“
晏琛还没开口,涂桓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此时,他也刚看到那篇文章。
“周五交货,我们还有三天的时间。“
晏琛担心,涂桓更担心,他可不想在自己刚接手公司的时候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那到时,无论和公众还是股东都交代不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出所料,录山矿业的股价直接跌停。
现在留个涂桓的选择只有两个,一个是调配货源交割,一个是强行平仓。
调配货源,岂是那么容易的,能一下子拿出二十万吨数目的公司可没有几家,一一盘算下来,只剩盛鑫矿业一家了。
“盛总。”
“哎呀,涂总,年轻有为啊。”
盛鑫集团的盛总甚至被涂桓的父亲年纪还要大些,不过依旧精神矍铄,不知是该恭喜他身体健康,还是该担忧他后继无人。
“不敢不敢,还得盛总多多照顾,我们这些小辈总是冲动了些,今日过来是想请您帮个忙。”
盛总微微一笑,眼睛里确实精明的神色,对于涂桓今日所求想来早有准备。
涂桓虽然行事狠辣,但在盛总这种老狐狸面前,还是显得嫩了些,也不打算和盛总绕圈子了,开门见山道:“盛总,录山矿业的事情想必您也有所耳闻,不知您手头可有现货能供我周转几天。”
盛总呵呵一笑,脸上的皱纹堆叠起来,倒显得慈祥了不少:“现货倒是有,只是……”
“既然我来找您周转,定不会亏了您,但我想,您也不会太为难我这些小辈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哈哈哈哈,涂总啊,怪不得你父亲这么早就退休了,你小子确实不错。”
盛总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股权转让合同,妥善的放到他手里,又拍着他的肩膀亲切道:“我呢,对录山很有兴趣,二十万吨现货尽可以拿去,用10%的股份来换,应该不过分吧,以现在录山的股价来算,可一点也不亏,甚至还有的赚呢。”
之前听说盛鑫名下的子公司收购公司股票,便想着这次盛鑫肯定会趁机要些股份,只是没想到,张口就是10%。
“这个……容我考虑考虑。”
“没事,涂总还年轻,一时下不了决定也正常,不过就是三天的时间嘛,我等得及。”
盛总又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在涂桓的肩头拍了拍,“后继有人呢,将来,是你们的时代了。”
10%的股权转让合同,涂桓捏在手里,步履沉重的走出了盛鑫集团。
晏琛得到这个消息是在股东大会上,当下就感觉出了不对劲,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居然通过了。
确实于公司而言,这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交易,但是,种种迹象表明,盛鑫集团是有备而来。
“涂总。”这是晏琛第二次主动进入涂桓的办公室。
涂桓抬眼看了看,没有表现出如之前那样的奇怪热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约是太累了吧,晏琛想。
“盛鑫集团要是拿了您10%的股份,就是第二大股东了,这与您而言,并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涂桓原本持有公司35%的股权,转给盛鑫10%,加上盛鑫之前收购的13%,只需再有3%的股权就可以一跃成为公司的大股东。
涂桓又何尝不知,这已经是现在最低成本的解决方式了,如果盛鑫能够老老实实呆在他股东的位置上,涂桓倒也不是很介意分他一杯羹,若是,他动了其他的心思,涂桓也有的是手段陪他玩。
晏琛说完,也没见涂桓有什么反应,只当他是早有决断,自己的提醒义务已尽,多说无益。
晏琛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仔细盘算起公司的小股东,大都是一些高管,拿着百分之几的股权,在当前这种境况下,最容易被摆弄的就是他们了,当然,晏琛也是其中一员。
转眼就到了周五,整个资本市场都在等着看录山矿业的笑话,一路飙高的金属交易价格,一路下跌的股价,无不昭示着市场对录山矿业的看法。
当然,涂桓自是不能让等着看笑话的人得逞,用10%的股权交换来的二十万吨现货如期交上,舆论哗然,股价瞬间飙升,直至涨停。
在外人看来,录山矿业是打了一记漂亮的翻身仗,然而只有内部人清楚,这样好看局面的代价是,涂桓父亲一手创立的产业随时有可能落入他人之手,像是一把剑时刻悬在涂桓的头上,让他难以安定,急切的想找一个发泄口。
自然不用多想,两人再次在欢宴的电梯口相遇,只不过这次晏琛没有开口,而是侧身去问一旁的执事:“我今天想换一个调教师。”
一旁的执事犹豫了片刻,企图从不远处的涂桓身上看到什么指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未得到指示的执事不敢轻易开口,只是寻了借口:“先生您先坐,我们需要查询,稍等。”
晏琛也不着急,毕竟更换调教师,想来又得重新匹配,时间久一点,能挑到满意的也不错。
执事耳麦里的内线电话响起,“安排到218。“
“言辰先生,请您到218号房间,调教师正在等您。“
比晏琛预想的还要快些,脚步轻快的上了楼。
“言辰先生,您好,我是本次为您服务的调教师,久墨,本次调教的安全词是录山,如果您没有其他问题,就可以开始了。“
晏琛推开门的瞬间就被这一长串的服务用语吓到了,同是欢宴,每一个调教师的风格差这么多吗?不过,这个倒是有些服务的样子。
晏琛上下打量了一番,肌肉分布不太均匀,几乎都集中在上半身,尤其是粗壮的手臂,让晏琛放心了不少,应该可以满足他恋痛的癖好。
初次见面,晏琛依旧不太放心的保留了内裤,然后规矩的跪下。
久墨没有多说什么,这点倒是让晏琛很是满意。
接下来晏琛的眼睛被一条黑色丝巾覆上,久未见其他动作,正当晏琛困惑之际,双手猛的被抬起,三两下捆在一起,动作之快,力道之大,根本没有本分挣扎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桓——“晏琛下意识的就想喊,忽地意识到什么:”久墨!“
回答他只有骤然腾空的身体,毫无安全感的体验,让晏琛慌乱起来,两脚在空中乱踢。
然而这样的动作在裤子被扒下的瞬间停止了。
晏琛愣住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人把自己吊起来的下一步动作竟然是扒光裤子,而且连内裤都没有给他留,窘迫的情绪让他不敢再乱踢,卷起双腿遮盖私处。
调教状态下,怎么允许他做出这样的动作,晏琛的双腿被大力分开,分别吊在架子两端,整个人呈现出一个“人“字形吊在架子中央。
无论他如何挣扎,关键位置永远暴露在外,只是靠着腰腹力量徒劳无功的前后晃动。
胸前的两点被人狠狠捏住,然而透过皮肤传来的不仅有酸麻,还有体温。
久墨不是戴着手套?难道,不是久墨?
陷在乳晕之中尚未充血的乳头被人大力揉捏一番,自觉的挺立起来,紧接着一种冰凉而尖细的钢制触感抵在他乳头的一侧。
穿刺?
“不……不行,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的呵止并没有让对方停下,反而更有继续挺进的迹象,他甚至觉得已经刺破了皮肤。
“录山!录山!录山!“晏琛着急的喊出安全词,对方的动作暂时停止了,但是依旧抵在的胸口上,也没有放他下来的意思。
晏琛试探性的喊了一句:“久墨?“
“小琛。“
“桓哥?!“
涂桓温暖的手掌扶住他的后腰,将他稳稳固定住,另一只手捻着穿孔针一点点往进推。
“不行!桓哥!“
针尖没入的时候仅仅是刺痛,而渐粗的针身却像个钻子一样破开皮肤,撕裂的钝痛几乎让晏琛忘记了呼吸。
涂桓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没有因为他的求饶停下,反而阴沉道:“小琛,你惹到我了。“
“不是,”晏琛不知道涂桓在说什么,现在明明他才是消费者吧,“我们没有任何主仆关系,我是花了钱的,你凭什么!”
虽然晏琛现在被固定,无法反抗,但是心里恨不能跳起来暴打他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仆关系?!想签现在就可以。”
涂桓松开他,从一旁的抽屉里抽出一叠文件,刷刷落下自己和晏琛的名字,然后掰开晏琛的手指,刺破一个口子,按在了文件上。
“你干什么!我不是这意思,况且你不是已经有囚慕了吗?他都满足不了你,我更满足不了。”
“囚慕?”涂桓明明早就与他断了关系,而且,晏琛又是怎么知道囚慕的。
“我不想像囚慕那样,你……别这样对我,我害怕。”
“你是怎么知道囚慕的。”
晏琛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但是好歹现在动作停了下来,逃避一会儿算一会儿吧,说不定聊着聊着就良心发现了,“阿,就是宴会上啊,他还嘱咐我戴上名牌。”
名牌?所以,这才是那天晏琛被人带到调教室的原因,这么说的话,那天囚慕只能算是自讨苦吃了。
“你那天还干什么了。”
“没,没干什么,”晏琛忽然又觉得冰凉贴了上来,慌忙解释道:“我,进了调教室,发现不合拍,就,就出来了,什么都没干。”
涂桓从他口中得知了那天的真相,压了一周的火忽然就被一盆冷水浇灭了,转而来了兴致:“小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你不觉得囚慕身上的小铃铛很好看吗?”
晏琛当然知道桓哥指的是囚慕胸前戴着的那一对,“不行,不行!”
“别怕,不会疼的。”
晏琛的双乳又被涂桓捏了起来,狠狠揉捏两把,对着乳孔扎了进去。
“啊——”
晏琛害怕的大叫起来,泪水也不受控的沿着脸颊落下,砸在了涂桓停留在他胸前的手背上。
“桓哥~不行。”另一边也被涂桓捏了起来。
“别怕,放松,好好感受。”
晏琛听着涂桓的声音,不自觉的顺着语言放松了身体,乳尖的疼痛并不明显,反而是酥酥麻麻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怕。小琛。”涂桓缓缓转动插在乳孔里的两根银针。
晏琛胸前一股股酥麻的感觉涌上,乳孔内部被瘙痒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扭动起来,甚至向前挺了挺胸,自觉地追随着:“嗯……这是……嗯……什么?”
涂桓使坏的往出拔了一点,晏琛立刻追了上来,试图让那银针再深入一点。这种深处被搅动的感觉太舒服了。
“嗯……桓哥~”身体的逐步放松连带着声音也柔软了许多,带着些许媚态。
涂桓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连抚摸都没有,只是专心的捏着银针旋转进出推拉。
很快晏琛的喘息愈发粗重起来,身体摆动幅度也越来越大,涂桓看准时机,利落的拨弄一下银针之后抽了出来。
“啊……”与银针同时出来的还有下体喷出的精液。
“桓哥~呼……”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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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鑫集团董事长盛洪在第一次股东大会结束后就喊住了晏琛。
晏琛老早就觉得盛洪强势入股录山是不怀好意的,这会儿自然也不想与他有太多交流,停在了办公室门口,“盛总,有什么事吗?”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在盛洪这个老狐狸面前,晏琛他们都算得上是小辈,纵是平日里再有能力,面对盛洪的时候,还是显得不甚自然,“哦,请进。”
晏琛从茶灌里夹出几粒放到一早温好的茶杯中,然后将开水注入,端到盛洪面前。
一套挑不出错的奉茶流程将盛洪敬的服服帖帖,“没想到,晏秘书还有这一手。”
晏琛心里翻了个白眼,你当然不知道,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而已。
“啊哈,一点小兴趣罢了。”
盛洪端起茶杯,揭开盖盏,茶香四溢,抿入口腔,唇齿留香,“嗯,不错。”
晏琛礼貌笑道:“若您喜欢,我这里正好还有未拆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倒不用了,”盛洪摆出一副长辈的慈祥姿态,身子往后靠了靠,“今天来有些别的东西要和晏秘书讨要。”
晏琛抬眉看着盛洪。
“你那3%的股份。”盛洪大言不惭道。
虽然早有预料,但晏琛没想到的是,盛洪竟然如此迫不及待,首选竟是自己,不过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自己刚入职不久吧,相比起那些十几年的高管更简单一些。
“盛总是觉得我工作不好吗?”
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晏琛是明白的,盛洪现在手里有23%的股权,若是拿了自己的那3%,便可一跃成为公司的大股东,其他人的股份要不太少,要不太多,他是最好的选择。
“晏秘书,你多想了,只是想请你帮这个忙而已,后面不会亏待你的。”
想来盛洪是笃定他与涂总的感情最浅,才敢如此直接的下手。
见他还有所犹豫,盛洪也没有紧逼,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倒也不急,合同留在你这里,想好随时找我。”
待盛洪走后,晏琛打开合同,一眼就看到了回购价格,是远超市场股价的,甚至比录山巅峰时的价格还要高些,这样的价格于一个打工人而言很难不动心。
晏琛对涂桓确实没什么深厚感情,就算最后盛洪没有兑现承诺,他换一个公司也没什么损失,可一想到自己前一阵子还在提醒涂桓注意盛鑫集团的动向,现在就要倒戈,心里总是怪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夜没睡,隔天一早就拨通了盛洪的电话:“盛总。”
“这么快就考虑好了?”
“嗯,盛总,转让合同我是不会签的。”
晏琛的决定让对方始料未及,听筒里僵持了片刻,而后说道:“哈哈哈哈,没想到晏秘书这般忠诚,很好的职业素养。”
话里话外哪里是夸奖,不过晏琛还是道了声谢,挂断电话。
下定决心之后,晏琛也轻松了不少,便约了朋友吃饭。
最近的压力确实不小,几杯酒下肚,晏琛就有些迷糊了,但是一直玩到了深夜才叫了代驾。
晏琛迷迷糊糊的,只觉得代驾开了很久的车,才终于把他送到了地方。
梦里的晏琛总觉得睡得不舒服,床也很咯,甚至也摸不到枕头和被子,感觉脑子都被咯的生疼。
这是?这是哪里?
晏琛茫然的睁眼打量四周,一个空旷的屋子,没有窗户,角落里一股刺眼的白光直射着晏琛的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能看清四周的陈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怪不得一直睡得难受,原来根本没有床,只是就着衣服躺在地上。
绑架?!
晏琛第一反应便是如此,可是他一向老实本分,哪里来的仇家。
睡了一夜,压得手脚都不太灵活了,晏琛抻着手臂拉伸,刚想站起来活动下脚踝,一阵叮铃咣啷的声音从脚下传来,他这才发现那根拴着他的铰链,一端在他的脚上,另一端固定在墙里。
他试着摸索手机或者其他什么东西,然而,不出所料,身上全部的东西早已不知被收到了何处。
想不出债主的晏琛,只好认命的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没有时间,没有光线,晏琛也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是来了个活人。
“签了吧。“
来人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甩给他一叠文件。
晏琛拿起来一看,瞬间就明白了,盛洪!
看得出来,盛洪并没打算为难他,他也是个识时务的,“签了就放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
晏琛没有片刻的犹豫,3%的股权在人命面前太微不足道了,刷刷几笔,而后又在地上磕齐了纸页,才递给他:“好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对方勾起了一个似有似无的微笑,情绪平静的说道:“怎么也要确认了再说。”
门哐当一声合上,四周重归寂静。
“盛总。”
盛洪翻开纸页扫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敬酒不吃吃罚酒,行了,放了吧。”
“盛总,我有点事情想说。”
盛洪合上纸页,抬眼看着囚慕。
“里面那个人能不能留给我。”
“嗯?个人恩怨?”
囚慕点了点头,脑子里满是他在医师部醒来时的狼狈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闹出人命。”盛洪年轻时候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茬,不过是这些年管的严,收敛了不少。
“是。”
囚慕得了应允,当即带了两人进了暗间。
晏琛听着动静,原以为是来放他出去的,没成想反被按倒绑了起来:“你们干什么?不是说签了合同就放我走吗?我和盛总可没有什么别的仇怨。”
“晏琛,言辰。”囚慕嘴里念叨着,“呵,现在已经和盛总没什么关系了,是我想让你留下来的,言辰。”
言辰?欢宴的人?
“你是谁。”
“囚慕,想不到吧,哈哈哈,我也没想到,世界这么小。”
晏琛想着上次匆忙签下的主仆条约,难道,现在囚慕找上门来,是因为这个?可是那个条约他连看都没看,他甚至自己都不清楚那个到底做不做数,说不定只是在白纸上按了个手印。
“那个……我和桓哥没什么别的关系,他是你的主人,那个,我们只是单纯的约调关系,你,你若是在意,我不找他就是了。”
囚慕听着晏琛一连串的解释,只觉得困惑,真不知道主人是看上他什么了,这么不禁吓唬的人,当真能满足得了主人那种变态的施虐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囚慕懒得与晏琛解释那么多,他只是想看看,这人身上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主人放弃了与他长达两年的主仆关系,“把他衣服脱了。”
晏琛被绑得毫无松动的余地,那两人来回看了看,直接将衣服从他身上撕了下来,“哎,有话好好说,都是男人,别扒衣服,喂,囚慕!”
他本以为囚慕只是吃醋,毕竟同为sub,扒了衣服有能做什么呢?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出乎了晏琛的意料。
这屋里只是一间普通的仓库,没什么专业用具,囚慕四下找了找,连椅子带人一块拖到了货架前面,将他四肢分开,呈“大”字状绑在了上面,用的还是不知从何处找来的电线。
晏琛是真的有些怕了,他完全不知道囚慕的目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拖过来一根胶皮水管,差不多是那种外面绿化带里常见的浇树用的,直径差不多有四厘米粗。
“囚慕,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咱们不搞这些,好吗?”晏琛眼看着囚慕离自己越来越近,脸色阴沉的像个死神,语句禁不住的打颤。
“不需要你说,我自己来看就可以了。”
囚慕从他破烂衣服里捡出一块,正巧是他被扯成两半的灰色内裤,捏开下巴塞了进去。
“呜呜……呜?呜!”
囚慕俯下身子,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主人还没用过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明白他意思的瞬间,肛门就被他粗暴的想四周扯开,身体本能的排斥着这种动作,括约肌大力收缩着。
“哈,果然是没什么经验,那我来帮主人开拓一下吧,省得他日后费劲了。”
肛周的肌肉即使再有力气,也不可能抵过常年舞刀弄棒的拇指力气,囚慕大力一掰,晏琛肛周的肌肉仿佛忽然泄气一般的被撕扯开来,还没等他呜咽出声,刚刚的那根水管就毫不客气的顶了进去,没有仔细打磨过的边缘在他毫无经验的脆弱肠道里横冲直撞,所过之处,都像是被刀尖舔过一般刺痛。
“呜……”
“没想到你话这么多,真不知道主人是怎么看上你的。”囚慕吐槽道。
囚慕转身拧开了胶管另一端的水龙头,水里大力的冲刷着肠道,很快晏琛的肚子就鼓胀起来,感觉肠道里的每一寸都被冰凉的水流灌满,似乎要从胃里向上冲出来一般。
囚慕抬腿狠狠的在晏琛的肚子上踹了一脚,肚子里的水咣当咣当的晃了两圈,顶的晏琛干呕起来,然而囚慕怎么可能给他吐出来的机会,团着内裤又往里推了推,生生让那些呕吐物卡在了喉咙里。
“呜……”
晏琛觉得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就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储水机器般,不间断的涌入,却毫无发泄的可能。
囚慕瞧着晏琛都快要翻白眼了,想起盛总的话,转身关掉了水龙头,忍不住骂了一句:“菜鸡。”
“呜……”终于停了,晏琛稍稍松了口气,但是胶管并没有从身体了拿出去,依旧顶的肠道里满满当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囚慕恶趣味的在晏琛肚子上反复按压,直至他连完整的呜咽声都发不出来,才短暂的停了下来。
转而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只铅笔,笔尖因为写字的关系磨得圆润了些,仅有两毫米的铅芯露在外面。
囚慕端起他尚未勃起的阴茎瞧了瞧,由衷的夸奖道:“嗯,还不错,难道主人就是因为这个?可惜了,不知道我这么做会不会伤着你,让你再也硬不起来,哈哈哈哈。”
晏琛的神智已经没有最初那般清醒了,然而听见这句硬不起来,仍旧害怕的挣扎起来。
“别动,不然我现在就给你撅折了。”
命根子掌握在别人的手中,又被人这么威胁,晏琛便不敢再动了。
尿道尚未经过扩张,仅仅只有半厘米,囚慕才不管那么多,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要玩坏他,让主人对他再也提不起兴趣。
铅笔的尖端刚好吻合,囚慕对准尿道口就推了进去,也不顾中间狭窄处的阻塞,一路和着血迹向深处探去。
从未有过异物的狭窄通道被贯穿,那种来自身体内部的酸涩让他青筋暴起,手指紧紧扣着货架钢管,才能得到些许的缓解。
奈何铅笔也就16cm,按着感觉应该是还没到膀胱,但是也只能如此了,囚慕有些懊恼的放开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是放下,但由于铅笔过于坚硬,阴茎并没有像平常那样靠着重力垂下,而是超前直直立着,六边形的棱角撑着尿道口都变了形状。
晏琛满身满脸的汗水,滴滴答答的往下砸,前后双重夹击,生生破开的甬道,疼的他双腿已然没有了知觉,只是一阵阵痉挛抽搐。
“你也太差了,”囚慕找东西的过程中回头看了晏琛一眼,嫌弃道:“你这样的没被送过医师部真是个奇迹。”
“呜……”
“呀,找到了。”囚慕拎着一根细软钢筋靠近。抬手就抽在了晏琛的前胸,瞬间鲜血崩出,沿着腹肌曲线淌到了阴茎根部,没入了阴毛从。
“呜……”晏琛没有办法叫喊,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些牙龈破碎的呜咽。
囚慕像一个机器一般,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钢筋一连两次落在同一个地方便会崩出一朵血花,深可见骨。
眼见着前胸都没了下鞭位置,囚慕终于感到一丝疲倦,扔下钢筋出去了。
晏琛整个人已经没了反应,歪歪斜斜的垂着脑袋挂在货架上,眼神空洞的盯着地面,像被抽走了骨架的破布娃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涂桓来了公司没见到晏琛,又没听说他请假的消息,心里顿时有种隐隐的不安,毕竟晏琛这个人,工作起来是极认真的,自打认识他,就从未见过一次迟到早退的,平时甚至连闲话都很少聊。
等待的过程总是很漫长,尤其是在结果不满意的情况下,显得更加漫长。
涂桓当然不可能等到晏琛来上班,在他即将拨通晏琛电话之际,盛总托人送来了一份股权转让合同。
涂桓在看到上面署名是晏琛的瞬间就明白过来了,今天晏琛没来的原因便是这几页纸了。
他自认待晏琛不错,纵然他加入公司的时间不长,也不该这么轻易地就签了合同,愤怒交杂,涂桓拨通了晏琛的手机。
“对不起,您所……”
电话在一阵忙音之后传来的只有机器冰冷的拒绝。
啪的一声,涂桓将手机扣在了桌面上,震得桌上的水杯泛起圈圈涟漪。
遭人背叛的感觉真是让人不爽,尤其是此人前几天还装模做样的分析利弊,现在转身就把自己股权卖了换钱,顺便把盛洪捧上了大股东的位置。
涂桓觉得心里有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的,顶的他难受,再无心情去工作了。
一不做二不休,开车到了晏琛楼下,敲了许久的门也没听见里面的动静,暴怒之下,涂桓一脚将防盗门踹出个大坑,仍旧觉得不解气,一连踹了熟脚,直闹得隔壁呀开门缝大骂:“干什么呢,让不让午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回头瞪了一眼,吓得那人瞬间没了气势,但仍旧外强中干的喊道:“你谁啊你!再不走叫物业了。”
“我找晏琛,干你什么事。”涂桓没好气的凶道。
“他昨天就没回来,吵吵什么,找人换个地方找。”说着就要关上门,却被涂桓扼住,拉扯了几下纹丝不动,只好又探出来:“干什么。”
“你说他昨晚就没回来?他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趁着涂桓松手的空挡,咣当一声合上了门,没好气的咒骂道:“神经病。”
昨天没回家,那盛洪的合同又是在哪里签的,他们见完面之后,晏琛去了哪里呢?
“去查查晏琛,昨天下班后都去了那里,见了什么人。”
涂桓在车里焦急的等着晏琛的消息,一如晏琛绝望的等一个救星。
囚慕走后,晏琛足足被吊了三个小时,加上之前的时间,一连五个多小时,仅靠着四个点支撑着全身重量,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意志濒临崩溃。
囚慕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他不明白,为什么晏琛身上干净的连一点疤痕都没有,而主人那样残虐的dom怎么会对这样的一个人有兴趣,又为何这么久都没有享用过。
囚慕一进来见他歪斜着挂在货架上,眼睛似睁未睁,直接一耳光扇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本就不甚清明的眼睛现在满是光点,耳朵也分辨不出周围的声音,只觉得像是被困在一顶嗡嗡作响的金刚钟内。
“真不禁打,”囚慕看到他唇角缓缓流下的鲜血,鄙夷的撇了撇嘴,松开了手上的电线。
上半身忽然失去了吊点,晏琛被重力带着坐了下去,那根粗壮毛糙的胶皮管一下子往里没了十几厘米。
原本麻木的肚子忽然像被贯穿一般的剧痛,本就没太多力气的晏琛超前栽了下去。
囚慕没有扶他,任凭他的前额磕在地上,擦出一片血迹,而后又解开了脚踝的固定,扔抹布一般的往前推了一段距离。
先前被钢筋抽打的血肉模糊的前胸擦在水泥地上,带出一层层血泥,暗黑色的糊在地上。
鼓胀的肚子也在这一番摩擦中再次有了强烈的排泄欲望,晏琛难受的蜷缩起来,背部隆起,然而双腿却不听使唤,依旧保持着在货架上的大敞着的姿势,配合上他虚弱的喘息,以及身上略略反光的汗珠,倒像是吃了春药一般诱人。
囚慕打开门,将门外等候许久的兄弟们放了进来,淡淡道:“交给你们了。”
外面这些人都是曾经盛洪手下的打手,这些年没活干,钱也拿不了多少,然而妓女的价格却越来越高,以至于他们已经很久没开荤了。
现在看到晏琛,瞬间像是饿狼一般的扑了上去,一把扯掉了后庭插着的水管,浊物流了一地,但是他们并不觉得恶心,雪白中带着微红的肉体泡在污秽中,反而更加激发起身体里的兽欲.
为首那人的下体早已蓬勃而出,三两下掏出性器,青黑色的血管狰狞盘旋而上,将那根肉棒包裹的更加立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囚慕后退几步,离开了这个包围圈,远远地坐在货箱上观赏,双手环抱,嘴角略带笑意,像是在看一场极为满足的表演。
晏琛被几人团团围住,双腿无需特意压住,就摆好了迎接的姿势,身后抬起他的屁股,对准性器按了上去,满足的发出一声低吼:“嗯,舒服,里面又软又烫。”
一声声畅快的呻吟从人群中央漫出,让在场的人都欲火焚身,其中一个大喊一声:“操,憋不住了。”提枪而上。
一把扯掉晏琛口中的布料,上面还沾着不少刚刚未能呕出的污秽,但是对方好不嫌弃地抬起他的脖子,捏开下巴,扶着后脑按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前面也一样舒服,嗯……是个妙人~”
晏琛身体腾空,被两人一前一后的架着,毫无支点,只能将腿盘在那人身上,双手也无奈的抱着另外一眼的腰。
“这么主动?!”两人的喜悦溢于言表,加快了抽插速度。
两人配合的很默契,后面那人故意在前列腺的位置顶撞,每一下都重重的刺激着晏琛的神经,很快他就忍不住娇喘起来,然而前面那人也不甘示弱,趁着他张嘴发声的时候,用力一顶,粗长的阴茎直接顶到气管,将他的娇嗔压在喉咙里。
这样一副香艳的场景,让围观的诸位也按捺不住,上去撕扯正在享受的两人,企图分得一杯羹。
“操,有没有规矩,快了,等着,马上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一人扶着晏琛的前胸,一人抱着腰椎,狠狠的顶撞了两下,终于完成了最后的动作。
“呼——”
两人同时将鸡巴抽出,晏琛迷离的神智却像是少了什么似的,牢牢锁住那两人,前后两个小嘴一张一合的吐出些白色浊液。
“哎呦,可不是我们不让给你们,看看这妙人,不让走呢~”晏琛身后的人最是享受,恨不能再来两发才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