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公调暂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商业运作了,刚刚表演的奴隶已经被拉下去清洁了,场下的人纷纷开始出价,很快,他的价格就被炒到了三百多万。
“你猜,他会以多少钱成交?”涂桓紧紧搂着晏琛的腰,看似平平无奇的动作,却让晏琛无法挪动半分。
晏琛对这种场面毫无经验,即使早有听说,可是这样任意拍卖一个人的场子让他坐立难安。
涂桓很敏感的察觉到了他的不适,不怀好意的贴心问道:“不舒服吗?那我们上去。”
“不要。”晏琛毫无犹豫地拒绝道。
他上次离开的时候,执事是告诉过他涂桓时间的,每周五都在,而他却连着一个月没来,他现在完全猜不准涂桓的心思,他对待会可能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恐惧。
相比于晏琛的紧绷,涂桓倒是格外的放松,顺着他说道:“那就看完吧,顺便看看这个月有什么好东西。”
涂桓说的没错,先是拍卖展示的奴隶,然后拍卖本月顶级新品,再然后是公开售卖,最后才是会员自由选择。
晏琛被涂桓牢牢抓着,无所遁形,在周围的出价声中逐渐败下阵来:“桓哥~”
涂桓虽然对他的忍痛能力非常不满,但是他的轻唤总是让他格外受用,与平常说话的声音不同,唤起他的名字来总是软软的,充满了求饶的意味,不过,在有的时刻反而是助兴。
晏琛对身边这个人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只看到他表情舒缓了不少,以为他心情不错,试探性的问道:“今天,能不能,轻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点?这对涂桓而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涂桓并没有回答他,起身的瞬间顺便把晏琛也提溜了起来,在周围人的注视下径直回了二楼的房间,尤其是一道来自远方的目光格外阴狠,似要把晏琛看出个窟窿一般。
当然,晏琛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异常,同样没注意到的是会场众人对涂桓的小声议论。
一路上晏琛几乎都没怎么用力气,完全是被涂桓拉扯上来的,一进屋就被扔到了中央的地毯上:“五分钟。”
涂桓说完便回了自己的卧室准备,徒留晏琛一人。
晏琛当然明白,上次没有脱掉裤子,让他拿着腰带狠狠抽了一顿,三周才好,这个教训他是记得的。
所以,今天他决定把自己扒个干净。
可是,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晏琛脱到内裤的时候无论如何也过不了心里的槛,他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上次洗澡的时候明明已经被涂桓看光了,可现在还是脱不下来。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没有太多犹豫的空间,晏琛觉得没准备好远比留一条内裤来的更严重些,索性就穿着内裤跪下了。
今天的跪姿是特意调整过的,学着刚刚舞台上奴隶的样子,试图能以这样的小动作讨好涂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过来的时候,雪白身子上挂着的那条黑色内裤格外显眼,即使他的跪姿很标准,双脚并拢,膝盖分开,腰背挺直,可是由于内裤的包裹,并没有让他的身体得到很好的展示。
涂桓在他身后静立了片刻,没有发表任何夸奖或者批评,这让晏琛格外不安。
然后,晏琛就听到了一阵翻找重物的声音,很快,一个不算宽敞的铁质桌面放到了他身前,高度也就一个刚到他的胯骨。
“上去跪着。”
晏琛瞬间睁大了双眼,他现在还搞不清楚涂桓要做什么,可是,铁质的东西可比地毯跪着难受多了,又不好在这么简单的命令上违背桓哥,只好不情不愿的跪了上去。
“看来你还是得多看看表演,能学到不少东西。”这句话很明显是在表扬晏琛特意调整过的跪姿,这让他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他觉得一会儿应该可以少些痛苦。
“我的左手和右手分别有一样东西,你来选择今天的道具。”
涂桓的左手拿着一根半人高的厚重木板,檀木制成,一看就是经过了不错的打磨和保养,泛着油亮的暗色光泽,这样的分量再加上涂桓本身的力气落在人身上,必是要出内伤的。
相比起来,另一只手拿着的东西看起来就好受许多,一根白色的藤条,手柄处简单缠绕了些黑色手胶,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着,柔韧性可想而知。
晏琛正打算回头去看,却被他呵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和他选有什么区别嘛,又看不见。
晏琛心里抱怨着,只好随便选了一个:“左边。”
涂桓看了看左手的道具,这是本月研究所新制的东西,今天刚拿过来,他还未用过,这样的分量用在晏琛身上恐怕不妥,犹豫了一下,将藤条换到了左手。
“好。”
涂桓放下木板的时候,顺手取了两只蝴蝶型乳夹,乳夹的头部被凹凸状的硬质硅胶包裹,尾端垂着一块分量不轻的磁铁。
晏琛在台子上已经跪了一会儿了,维持这种标准的跪姿实在是有些费力,渐渐开始跪不住了。
“挺胸。”身后骤然传来涂桓的声音,吓得他下意识绷紧了背部。
由于有了台子的加成,跪下的晏琛也没有比涂桓低多少,涂桓从背后探上了他的胸脯,高度刚好,指尖不偏不倚的捏住乳头,不趁晏琛有多余的反应,两只乳夹已经稳稳的夹在了晏琛的乳头上,微重的磁铁将乳头向下扯出了一段距离。
“唔——”刚夹上的疼痛晏琛还能忍受,只觉得重物扯着皮肤很不舒服,不自觉地想弯腰。
“弯腰,手肘触地,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听到命令还以为桓哥是看出他的窘迫,特意要求了这样跪趴地姿势,这个姿势既能缓解膝盖的疼痛,还能舒缓胸口的坠疼,晏琛很是乐意,极迅速的按要求弯腰。
然而在他手肘刚刚触地的时候,身下的铁板发出两声巨大的叫喊,激得他下意识想起身,然后胸口忽然传来剧痛。
这时,他才明白了桓哥的用意,乳夹末端的磁铁牢牢咬着桌面,让他趴着的时候不得不塌腰,以防胸口被扯痛。
所以,现在的晏琛以极为羞耻的姿势趴在黑色的铁质桌面上,罩着黑色内裤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道任人采摘的美食,极力邀请着。
涂桓站到了晏琛的右边,高高举起长约七十公分的藤条,藤条尖锐的划破空气,一时间嗖嗖的风声乍起。
就在晏琛刚明白桓哥要做什么的时候,藤条已经落在了他的屁股上,尖锐的疼痛在股尖绽开。
这种感觉?是藤条?
晏琛一瞬间害怕起来,身上的毛孔几乎都在瞬间立了起来,所有sp道具里面最恐怖的就是藤条了,光是划破空气的声音就足有给人带来无尽的压力了,更别说细细的受力面落在身上了,几乎就是要把皮肤生生撕开一个口子。
这一下,涂桓没有留什么余地。
既然晏琛想穿着内裤,那他就将内裤抽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短暂的喘息之后,第二下又落了下来,与刚才的鞭痕重合,薄薄的内裤应声沿着鞭痕裂开,下半部分颓然地耷拉在两腿间。
滑落的内裤已经完全将晏琛的两瓣雪白屁股展示了出来,中间一道隆起的红痕赫然将屁股分成了上下两部分。
当然,巨大撕裂般的疼痛让晏琛完全感觉不到内裤的滑落,又怕扯疼了胸前的两点脆弱,只能尽力保持着平衡。
然而身体轻微的抖动却是他无法控制的,牵扯着乳夹,酥酥痒痒的快感沿着乳尖传到下体,悄悄支起了小帐篷。
涂桓对他的反应还算是满意,稍微停了两分钟,让他充分消化了上一次的抽痛,才开始下一波的动作。
这一波抽打中间没有停顿,一连十多下,横向排列的鞭痕间距均匀,高度一致,连成一片,将他的屁股生生抬高了一公分。
晏琛大口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水如瓢泼大雨一般滴在桌面上,胳膊上的汗渍也顺着肌肉纹路淌下,让他的手肘打滑,几乎撑不住身体。
“桓哥~好疼,好,疼啊。”
涂桓没有如晏琛所想给他一点点安抚,而是走到了他的身后,抬手将早已撕破的内裤扯了下来。
这个动作并没有引起晏琛一丝一毫的反抗,并非是他甘愿,而是现在腰以下几乎都没有感觉了,只有无尽的痛麻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扯掉内裤之后,这个姿势便是最好的展示,又是一连十几下。
这次的鞭痕是竖着的,与之前的横向鞭痕交叠,在屁股上划上了网格状的印记,每一个交点都向外渗着血珠,像是一个铺满的棋盘。
涂桓对这个作品格外满意,雪白的身体,极致的姿势,顶端展示着满格的血色棋盘,要是,晏琛能在稳定一点就更好看了。
晏琛脑子里已经被疼痛冲击的失去理智,只能下意识的喊疼:“桓哥,桓哥,我好疼,呜……”
涂桓欣赏了一会儿,觉得还缺点什么,那就是,股沟。
整个屁股已经是泛紫的血红色了,只有股沟还是呈现出淡粉色,美中不足。
于是,涂桓再次举起藤条,直直冲着股沟抽了下去。
股沟纤薄的皮肤怎能忍得住如此重击,晏琛也濒临崩溃,剧烈的挣扎着,从本就不宽的桌子上跌了下去。
这巨大的动静把涂桓也吓了一跳,他赶紧将晏琛扶起来,圈进怀里抚着后背安抚。
“啊啊……桓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不疼了,不疼了。”涂桓不住的轻拍着后背。
晏琛处在潜意识中,一股脑的想抱住唯一的温暖,然而刚刚剧烈的挣扎,乳夹几乎是生扯下去的,原本就凹凸不平的尖断生生扯掉了一层皮,破皮的尖锐疼痛让他挨不得任何东西,尤其是西装马甲粗糙的表面,只能抓着涂桓的衣袖打颤。
涂桓对道具的熟悉程度远胜于他,自然知道乳夹生扯下去是什么感受,所以才在他摔下去的时候吓了一跳,扔下藤条赶紧安抚。
怀中的人还是迷迷糊糊的喊着桓哥,涂桓打横抱起晏琛到了沙发上,双腿打开,将他放在腿间抱着轻拍,尽量不碰到伤处的情况下给予他最大的温暖。
这个动作带来的安抚比刚刚好了不少,晏琛的呜咽声渐止,下意识地往涂桓腿间顾涌,软软的人体,隔着布料轻微的颤抖,竟让涂桓起了反应,连忙往外推了推。
“桓哥,呜……”
涂桓低头看了看晏琛,紧闭的双眼还挂着泪珠,微皱的眉头因为时不时传来的疼痛而轻轻抽动,怎么看也不是有意的。
涂桓无奈的把他往里面搂了搂,继续轻拍着。
要说晏琛并不是涂桓理想的sub,可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一动就哭的人,总是让他不知如何下手,却又无心调教旁人,而且,阴差阳错的竟能让他起了反应。
涂桓从来不会在没确立主仆关系的时候享用奴隶,毕竟他大部分调教的时候都不会有反应,尤其是最近几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故而,即使他现在憋得难受,也继续忍着不适尽力安抚着怀中的人。
好在,晏琛并没有让他等太久,也就半个小时,就沉沉睡去了。
涂桓将他抱到早已铺好软褥的床上,又接了些温水帮他擦干净身体,涂了药膏,调好空调温度,才转身进了卫生间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等他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痛的原因,晏琛睡得并不安稳,来回的翻身把刚刚涂好的药膏蹭的到处都是,喉间时不时发出些呜咽。
涂桓只好躺在他旁边,用手臂环住他固定,怕被子蹭到他的破皮处,还特意用胳膊支空了一部分。
果然,还是要抱着才能睡得安稳些。
翌日,稳定的生物钟在五点半准时唤醒了涂桓,怀中奇怪的热度让他猛然惊醒,忽地抽出了手臂。
晏琛被这动作震得模糊,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
涂桓坐在床边想了好一会儿,帮他整理好被子,确保没有地方能够蹭到才起身去洗漱。
晏琛彻底转醒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习惯性的翻身伸懒腰,然而屁股上的尖锐的疼痛让他瞬间暂停了动作,双手撑着从床边小心翼翼的翻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走路也并没有好受多少,他几乎是像个偏瘫一样挪进浴室的,里面收拾的一丝不苟,和上次一样,想来,桓哥已经走了吧。
从浴室出来之后,晏琛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内裤,突然有些后悔昨天自己做得决定了,这不仅没让他少受一点点痛苦,还白白损失了一条舒服的内裤。
无奈,只好扯了条浴巾围着,准备开门找侍者买一条,尤其是,还得买条大号的,不然,就今天这个肿胀的状态,肯定是穿不上的。
好不容易挪出门口,沿着廊道走到调教室,沙发的人影慵懒的靠着,浑身散发的压迫感让他恨不能立刻转身回去,然而现在动作受限,只得停在原地,硬着头皮唤道:“桓哥?”
涂桓回头瞧了瞧他的装扮,瞬间了然,指着茶几上的托盘,招呼道:“早餐。”
“进了这个屋子,就意味着调教开始。”
初见时的教训晏琛还记得清清楚楚,现在他自然不敢挪动半分,生怕沾了调教室的边又是一顿惩罚。
涂桓见他没动静,先是一愣,忽而也想起了自己之前的吩咐,索性端着托盘穿过廊道停在了卧室门口。
晏琛看着涂桓的动作,满心疑惑,自然也不敢跟上去。
涂桓双手端着托盘,用下巴指了指门,吩咐道:“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得了吩咐当然不敢拖延,然而心里越是着急,行动上就越是笨拙,惹得涂桓一阵低笑。
“进来呀。”
涂桓自然的像是一个寻常的朋友,丝毫不见昨天作为调教师时的狠历,但是,越是这样,越让晏琛感到不安。
涂桓看着无处自处的晏琛,忽然反思起来,自己是不是当真吓到他了,第一次明明很骄傲呀,怎么现在反而怯生生的。
“要我喂你吗?”
“阿,不用,不用。”
臀部还疼着,晏琛只能站着吃完了整顿早餐,心里杂七杂八的,还得猜桓哥在想什么,这可谓是他吃过最难受的一顿早餐了。
背后的涂桓看着悠闲,实际上心里也没闲着,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晏琛在调教结束的瞬间会那么依赖他,又为何在这个时候这么害怕。
见他吃完了,涂桓开口道:“过来,趴我腿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涂桓原本是心软想送他回家的,奈何晏琛总觉得他不怀好意,坚持要自己开车回去,最后涂桓也不好强求。
晏琛是如何开车回去的,实在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涂桓再次见到晏琛自然是在周一的会议上,一进会议室就看到晏琛扶着椅背站在旁边,明知故问道:“晏秘书,坐吧。”
晏琛扶着后腰,佯装出一幅腰痛的样子,答道:“涂总,我周末不小心闪了腰,我站着就行,您正常开会。”
涂桓在心里笑了笑,没想到晏琛装的还挺像:“辛苦晏秘书了,实在不舒服就休息几天。”
“嗯,谢谢涂总,还能坚持。”
涂桓朝他点了点头,冷下脸来说正事。
“最近的局势大家想必都了解,价格必然会受影响,本次空单的额度想和大家商量一下。”
录山矿业靠小金属开采起家,然而小金属期货价格本来就呈现周期性波动,持有现货,做空期货本就是极其平常的一件事情。
然而局势不稳,对小金属的需求就会下跌,但是主产国并没有受到波及,产量上涨,加上成本逐渐下降,已经远低于售价,几乎可以断定期货价格持续下跌是必然的,多种利空消息交杂,加上录山矿业今年的产量激增,涂桓才会把这件事情拿出来商量。
在坐的股东高管,自然对这些消息再清楚不过,不过,超过现货太多的空单额度并不保险,风险极大,当然,收益也极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建议直接开到20万。”一个公司的老股东建议道。
“不可,这样风险太大了。”
“有何不可,市场价格必然下降,就算到时候没有现货,完全可以买入再卖出,必然也有的赚。”
“那若是价格上涨了呢。20万可不是个小数目。”
股东们吵做一团,各执己见,空单可以开,但是20万确实太多了些,不过,有几人还是坚持认为越大越好。
会议足足开了一上午,依旧没有达成一致。
这个决定远比涂桓想象的要难很多,这么多人吵来吵去,听得都头疼,眼瞅着到了时间,便建议道:“各位不如先去吃个饭。”
大家吵了许久也都累了,口干舌燥的,确实需要休息一下。
晏琛今天全程没有说话,其实他这个位置,虽然公司的重大决定董事会都会参与,可实在没什么决策权,最多只是提点意见而已,加上他今天身体不适,眼看着诸位吵闹也没有决定,索性就放空了。
他自知动作僵硬,便想着最后再走,好巧不巧,涂桓好像也是这么想的。
“晏秘书,不去吃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哈哈,涂总一起吗?”晏琛出于客气的邀请道,没想到竟被涂桓满口答应下来,只好硬着头皮一起去了,还得走得像模像样,实在是有些折磨。
“晏秘书,要不我扶着你?”
涂总的热情总是用在格外奇怪的地方,晏琛心里吐槽道。
面上表现出来的则是友善的拒绝:“不用,一点小问题,怎好劳烦涂总。”
若不是涂桓见过晏琛哼哼唧唧往人怀里钻的样子,还真难想象白日里冷静疏离的晏琛会是那样的人。
“哎,对了,我那里有个腰枕,想来晏秘书正好用得上,一会儿吃完饭我给你拿上吧。”
腰枕?可是,我疼的不是腰啊——
晏琛内心的呐喊当然不会展现出来,只是客气道:“涂总用不到吗?纵是年轻也该注意着些。”
“嗯,确实,晏秘书也要好好保养啊。”
不知道是不是晏琛的错觉,他总觉得涂桓对他有种莫名的亲近,可是,他们明明不熟啊。
晏琛最初还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可能只是单纯因为他好看,生了奇怪的情绪,可是现在的话题,实在不像是一个公司总裁对普通员工说的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思索了一会儿,实在不知该怎么接,便让两人的气氛冷了下来。
“哎,对了,晏秘书对刚刚会上的事情怎么看。”
晏琛全然没料到对方的话题转的如此之快,不过,提到工作他自然而然地拿出了自己的专业素养:“公司现在正处于高速发展阶段,竞争对手实力也很强,恐怕一直对公司虎视眈眈,这种情况下实在不适合冒险,还是稳妥一些好。”
晏琛这一番话实属是说到了点子上,矿山的急速扩张,产量提高,迅速膨胀阶段的公司最容易被对上盯上,况且对方也不是吃素的,也是市场占有量超过25%的大户,这种情况下的公司因为一个决策失误导致亏损破产的他可没少见。
所以,在晏琛看来,就算预期利润再高,也不值得拿公司的前途去冒险。
涂桓看似很认真的思考了他的话,慎重地点了点头。
一上午的会议,大家考虑的已经很全面了,但是依然没有一个统一的意见,下午其实也没有再争论的必要,直接提请股东大会决议。
即使涂桓是大股东,但是因为录山矿业的股权架构属于分散性,所以,最终还是超过半数同意了20万额度的空单。
晏琛虽然觉得心里不安定,但是他的那一丁点股份,实在是起不了什么作用,做好本职工作就是了。
下午的会议开完都已经四点多了,晏琛还得整理会议内容,自然又是加班的一天,没成想,刚进来自己办公室,电脑还没解锁,涂总就又来了。
他有的时候真的怀疑,涂总是不是觉得他工作有问题,怎么总是来问东问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总,有事您可以直接喊我的。”
涂桓手里拿着一个所谓的腰枕,说道:“你这不是行动不便嘛,顺路。”
说是腰枕,实际倒更像一个垫子,暗灰色系,中部可以折叠,下半部分甚至还稍微厚一些。
晏琛原本都已经挑高了电脑屏幕,准备站着办公了,现在这送上门救急的好东西,哪有不要的道理:“那就谢谢涂总关心了。”
涂桓好像确实如他自己所言,顺路,放下东西就走了。
晏琛把垫子铺好,尽管坐上去的一瞬间还是有些压痛,但厚实柔软的坐垫确实比皮面的座椅让他舒服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桓哥上次按揉的原因,晏琛明明感觉比第一次还要狠历一些,却好得如此之快。
一周的时间过的极快,到了周五下午,晏琛的脑子已经完全无法落在工作上了,一边纠结着自己尚未好利索的身体,一边又被心底的挠痒痒一般的欲望激得魂不守舍。
思来想去,晏琛最终还是出现在了欢宴的门口。
门童一早就认出了他,带着他径直走到了零区,按下电梯,礼貌性的一句:“玩得愉快。”
电梯缓慢下沉,与第一次相同的时间,相同的位置,相同的执事,以及相同的桓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等执事招呼,晏琛直接喊了一句:“桓哥。”
涂桓其实一早就看到了晏琛,被他这么一喊,自然是大大方方带着他上去了,左手自然的在他屁股上打转,狠狠掐了一把,听到他的闷哼,颇有兴趣的调侃道:“看来上次下手确实轻了点。”
晏琛生怕他得寸进尺,若是比上次还重,自己当真要受不住了,连忙否认道:“没有,还疼。”
“那你是……想我了?”
晏琛到这儿忽然发觉自己好像被桓哥绕进去了,便也不吭声了。
推开调教室那扇厚重的门,正中央摆着一个吊缚架,四周燃着一圈红色蜡烛。
晏琛犹豫地看向涂桓,眼里带着点躲闪,问道:“这是……”
“自然是给你准备的。”
涂桓说完没有专门吩咐什么就转身进了卧室准备。
晏琛虽然面上带着犹豫,然而身体的反应最是诚实,早在衣料的遮掩下舒张开来,就连毛孔都微微张开,摆明了期待。
涂桓出来的时候,晏琛已经做好了准备,一丝不挂的雪白肉体跪在纯黑色的架子下方,四周红烛的光点斑驳的撒在他身上,臀部均匀的布着一些血痂,这样完美的献祭场面不断挑拨着涂桓的神经,他沉寂多年的欲望终于有了些波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先是在房间里绕了一圈,把所有的灯光全部关闭,只留微弱的烛火照耀,而后踱步到晏琛的身后,在他眼上附上一条黑色丝巾,脑后打结。
尽管涂桓的动作极尽温柔,但是被剥夺光线的感觉还是让晏琛安全感尽失,唤道:“桓哥。”
“我在。”
涂桓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绳,对折,从晏琛的后颈向前垂下。未经打磨的毛糙表面蹭着胸前两点,让两只刚刚褪去血痂的白嫩乳头挺立起来。
涂桓并没有在他的胸前停留,只在胸肌中断打了个结就一路向下,在胯下分开,将阴茎用绳索包围,然后再次连打两结,将阴囊从节点中间穿过,而后沿脊柱向上,穿过后颈绳圈之后从腋下绕回身前,穿过胸前的节点,最终在身后收紧。
猛然收紧的绳索,让刚刚那两个节点完美的卡在会阴部位,微微挤压着前列腺,微弱的快感让他的阴茎有了抬头的趋势,这样的动作让绑在阴茎周围的绳索也跟着颤动,毛糙的表面前后摩挲着,很快就完全勃起了。
涂桓给足了他时间挣扎,在他找到一个平衡点的时候,又拿起另一条绳索,穿过耻骨前的绳结,而后绕着他的大腿固定,最终将大小腿以现在的姿势牢牢绑缚在一起。
最后将他的双臂抬起到脑后,绑好,穿过后腰及两只脚踝,稳稳地固定住,没有半点移动的可能。
涂桓对晏琛的表现很是满意,他完美的肉体,将绳结展示的格外漂亮。
欣赏一阵之后,涂桓拉下吊缚架上的挂绳,分别固定在胸骨后端,腰间,以及两个脚踝,确保没有问题之后,大力一扯,晏琛就被平吊在了架子上。
尽管有所准备,突然的腾空依旧让他不太好受,浑身的重量都压在几个点上,显得绳子摩擦更甚,不由得挣扎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使了不少力气,但由于绳子绑得结实,其实并没有多大幅度,反而使得会阴处的绳结更加用力的嵌入,一股一股的快感在体内蔓延。
涂桓觉得晏琛的反应有意思极了,又翻出两只铃铛乳夹,夹在胸前,随着他身体的晃动泠泠作响。
折腾久了,加上快感的冲击,晏琛也没什么力气了,颓然地挂在架子上,胜在吊缚点不算少,倒也没那么难捱。
见他没什么多余的反应了,涂桓端起一旁的蜡烛,贴着他的背沟均匀的洒下一路烛泪,蜡烛燃烧了许久,烛泪攒了不少,几乎把晏琛深深的背沟填平了。
由于落点并非平面,蜡油很难快速干透,挤在他的背沟缝里不断散发着热量,那种持续不断的灼烧感让他又扭动起来。
“小琛,还记得这里有多少根蜡烛吗?”
晏琛现在理智尚存,随着涂桓的引导回忆起来,但是,进门的时候他只觉得场景很美,可完全没有注意过蜡烛的数量。
涂桓在一边观察着晏琛纠结的表情,贴心的补充道:“别怕,不对也没关系,我的蜡烛还有很多。”
已经过了一分多钟了,背心的蜡油还在发烫,若是说多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会有更多的蜡油滴在自己的身上。
晏琛思来想去,最终报了一个数:“16根。”
“哈哈哈哈哈,小琛,没想到你还有零有整的,”涂桓对他的小聪明了然于胸,感叹道:“可惜了,少说了4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这四根,就灌到孔里吧。”
晏琛脑子里瞬间炸开,孔里?他身体上的孔?光是想想都觉得疼痛难忍。
“不……桓哥,那里……不行~”
涂桓完全忽略了他的求饶,右手搭上他的屁股,沿着股沟向下滑,停在了肛门处。
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涂桓的手里连蜡烛都没有,但是晏琛已经在内心抖成了一个帕金森患者,奈何绳子的束缚让他避无可避,无论如何用力,放在肛门附近的那个手指都稳稳的呆着,只能不断的求饶:“桓哥,那里真的,真的不行。”
“桓哥……”
晏琛能感觉到,桓哥的手指依旧没有半分挪动,然而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几近崩溃,语气里的哽咽声越来越重,几乎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桓哥……桓哥……”
无论他怎么喊,桓哥没有应声,也没有动作,冷漠的想一个机器人,尤其是带着皮革手套的手指,也几乎没什么温度,冷冰冰的贴着。
“求……求你了,桓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让这个人说出了这三个,涂桓很是受用的拿开了手指。
晏琛也终于可以舒一口气了。
然而,下一秒,固定在他胸骨和腰上的绳扣突然打开,只剩两只脚上的固定绳索,晏琛陡然变成了倒吊的姿势,整个身体的血液完全倒流到了脑子上,冲的他头痛欲裂,心脏也因为毫无准备的失重砰砰跳个不停,若不是绳索固定,光是心脏的震动就能让胸前的铃铛响上好一阵子。
“桓哥!”晏琛被吓得几近破音。
“我在。”
简短的两个字带给晏琛的安慰是巨大的,生生叫他夺眶而出的泪水憋了回去。
刚刚适应这个姿势的晏琛,下一刻就被强行拉开了双腿,分别锁在了架子的两端,门户大开。
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护的展示在空中,巨大的不安全感笼罩着晏琛,一点微小的声音都能让他抖上三抖。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涂桓端这一只蜡烛,融化的蜡油围在火焰周围晃悠,涂桓对准被绳结固定的一对阴囊,倾斜,瞬间,火红的烛泪沿着阴囊淌下,就像是一件完美的泼墨艺术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打湿了丝巾,湿嗒嗒的压着睫毛,将晏琛的眼窝描摹出来。
“小琛?”
“唔……”
“还有两支。”
涂桓再次拿起一只蜡烛,对着晏琛的肛门淋了上去,虽然没有特意掰开,但依旧留进去一些。
脆弱的肠道本就难以接受外物的进入,何况是滚烫的蜡油,晏琛觉得自己的肠子仿佛都绞到了一起,就连肛门附近的括约肌好像都被烫的失去了功能,只能徒劳的收缩着。
涂桓没有给他半秒喘息的机会,将早已贴到小腹上的阴茎强行压了下来,对准龟头尖端又倒下去一支。
晏琛觉得自己仿佛都听到了皮肤灼烧的声音,又觉得自己好像什么也听不到,四周尽是声音,又全没有动静。
他的感官好像全部被剥夺了,没有画面,没有声音,无法触摸,自己就像一个飞在空气中的蒲公英,随风一摇一晃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涂桓把晏琛从吊缚架上放下来的时候,晏琛差不多已经没什么知觉了,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脑袋都是闷闷的,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进发丝中,但是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与平常极为不符的安静状态。
按照以往的经验,此时的晏琛应该是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不管不顾的往涂桓怀里钻,涂桓也习惯了他这样可爱的反应,然而自此不同寻常的安静却让涂桓慌了神。
“小琛?小琛?”
一连喊了几句,怀中的人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呆呆的由着他摆弄。
“小琛?小琛!”
一向冷静的涂桓此时也慌了神,手足无措的帮他抹掉泪水,然后紧紧的拥着他,然而晏琛好像并无好转,涂桓想着许是手套的缘故,连忙摘掉手套,又把袖子向上挽到大臂中央,尽可能多地向晏琛传递温暖。
大约是涂桓温暖的体温让他暖和了一点,失去的知觉正在慢慢回归,晏琛好像隐约听到了桓哥喊他的声音,模糊的应了一声:“嗯……”
怀里安静的人终于给了一点反应,涂桓才算松了一口气,若再无反应,他都准备将人送到医师部了。
他调教过的sub可没少送过医师部,欢宴最初成立这个部门说来也是因为涂桓,当时他的sub因为承受不住他愈发严重的嗜血欲,生生叫他打晕了过去,辗转送到了医院,足足呆了一周才出院,后来,欢宴就成立了医师部,以便能够及时抢救由于玩法不当而垂危的sub。
尽管这些年涂桓的技术越来越好,对身体的掌握程度越发的完善,但是总也难免有被医师拖走的时候。
如此说来,晏琛算是过渡极为顺利的一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琛?”
“嗯……”晏琛还是不大清醒,只能模模糊糊下意识的应道。
“哪里不舒服吗?”
“嗯……”
涂桓翻来覆去检查了多遍,晏琛的身上现在除了一点绳索勒出的微红色,就只有脊柱周围微微的低温烫伤,其余的部位早已恢复了原本白皙的肤色。
其实今天并没有对晏琛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那些蜡烛是特制的低温蜡烛,蜡油落在皮肤上的温度最高不会超过45度,在脆弱的地方,涂桓专门拿高了蜡烛,以便在空中能够降低温度。
然而晏琛的反应却让涂桓格外不放心,无论问什么,都是细如蚊蝇一般的呢喃。
“我们去看医生,好吗?”
“嗯……”晏琛反应了一会儿,直到被涂桓站起的动作惊到才意识回归:“不,不去……”
可算是有一句像样的回复了,涂桓复又抱着他坐下:“还记得安全词是什么吗?”
“嗯……”在这种时候,晏琛的脑子就转的特别慢,等了好一会儿,才答道:“录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安全词的作用是什么吗?”
一来一回的对话,迫使晏琛思考,渐渐也清醒了不少:“知道。”
“那,今天你为什么没说?”
“我……”晏琛忽然语塞了,他好像,从来没想过要在何时说出那两个字,只是一味的忍耐,哪怕之前觉得很疼很疼的时候,抑或是今天觉得极害怕的时候。
涂桓把他往上抱了抱,让他能舒服一些:“你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可以让我停下,知道吗?”
晏琛点了点头,他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虽然很疼,很害怕,可是好像又知道桓哥不会真的伤害他,就从未想过安全词该什么时候说。
“小琛?”
“嗯。”
“你真的没有不舒服吗?”今天晏琛的反应让涂桓充满了不安全感,他一向自持对力量的掌握精准确切,也很明确今天的动作绝不会给晏琛造成任何的伤害,可现在他却产生了一点怀疑,所以他才再次和晏琛明确了安全词的作用。
在他看来,晏琛是不会使用安全词的,第一次,疼到蜷缩成一团,第二次,又直接疼到从台子上摔下来,这次,意识都不太清醒了却还在坚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是真的有些害怕了,他害怕哪次自己下手重了,当真会伤到他。
晏琛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他只是有些贪恋桓哥的温度,才懒得使力一直软软地倚在他的怀里。
“没有,我只是想呆一会儿。”
既然如此,涂桓也不再纠结,再次收紧了胳膊,从上之下轻轻捋着晏琛的脊背,直至他舒服的睡去。
***********************
世界局势波诡云谲,瞬息万变,体现在资本市场上,就是股票全面下跌。
晏琛最近格外关注录山的股票,在这种市场不景气的情况下,已经有许多公司开始回购自己的股票,以求稳住价格。
但是现在录山矿业的价格还算是稳定,一时还不到需要回购的时候。
不过,这段时间的频繁关注,到让晏琛发现了一个不太寻常的信号。
“涂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秘书?!”晏琛很少会主动来找涂桓,两人已经合作有一段时间了,说起来还是晏琛第一次进涂桓的办公室,“坐。”
晏琛在日常交流上总是有些避着涂桓,今天也是有重要的事情,便开门见山道:“涂总,最近公司的股票有些不正常。”
涂桓从晏琛好看的皮囊上移开,示意他继续说。
“盛鑫集团旗下的一家全资子公司以及两家控股公司最近一直在买入我们的股票。”
涂桓稍加思索:“他们买了多少?”
“不多。”
“那并不算是一件坏事,现在市场的状况,我们原本也有回购的打算。”
这种情况晏琛当然想过,既然决定把这件事提出来,当然是有他的考虑:“公司的股权分散,这种情况不得不防,尤其对方还是我们的竞争对手。”
盛鑫集团购买股票的这三家公司实际和金属行业并无半点关系,但是盛鑫集团规模最大的产业还是金属产业,这种架势,很难不让人怀疑。
晏琛考虑的当然有道理,不过,这点数量的股票暂时还构不成威胁,涂桓也没太放在心上,“嗯,再观望观望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其实也只是提个醒,这个事情倒也不急着提上日程,“嗯,那我先回去了,涂总您忙。”
涂桓抬眼看了看时间,没等他起身,建议道:“一起吃个饭?”
晏琛难得过来找他一次,涂桓可不想浪费这机会,见晏琛有些犹豫,继续问道:“怎么?不巧?”
晏琛总觉得涂桓过分热情了,可也确实没什么能推脱的理由,只得应下来。
****************
一月一度,欢宴的月末宴会。
晏琛照例收到了欢宴的邀请函,随信附上的依旧是一个小巧精致的名牌,晏琛从兜里摸出了上次的名牌,笑了笑,又把新的也揣了进去。
公调开场,这次是个女奴,培养来做家务奴的,故而更重服从性,晏琛对这些兴趣缺缺,索性就当调教是背景音了,在四周的展架前打量起来。
这时一个身着艳丽的男人靠了过来,自来熟的与晏琛打招呼:“这位先生,对这次的新品感兴趣?”
晏琛一路看下来,其实也没什么兴趣,只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偏了偏目光,答道:“随便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在等您的dom?”
晏琛想了想,虽然与桓哥有过几次调教,可并没有签订什么主仆协议,最多算是花钱找乐子吧。
“没有。”
“哦~”晏琛明显感觉到身边的男人松了口气,“那……您的名牌不会是丢了吧。”
晏琛右手在兜里摸了摸那两枚名牌,没有回答,转而去对方的身上扫视起来。
“哦,我是有主人的。”
晏琛原本还以为他是个dom,才会过来搭腔,没想到居然是个sub,随即转念一想,也确实少见dom穿的这么花哨的。
同为sub,晏琛好像莫名地放松了警惕,对着他笑了笑,问道:“怎么称呼?”
“叫我囚慕就好。”
确实在这种场合问名字也没什么意义,会员之间都以代号示人,又带着面具,不过是个礼貌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了,你既然没有dom,就把名牌戴上嘛,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他说的也有道理,晏琛从兜里摸出名牌,挂在了西服外面。
直到展销结束,晏琛也没有看见桓哥的影子,像他这么诱人的sub,自然有不少dom围了上来,其中也不乏几个他感兴趣的。
他来欢宴本就是花钱找乐子的,何必在桓哥一棵树上吊死,干脆就挑了一个身材颇有力量的dom进了调教室。
今天的欢宴格外热闹,成交了不少大单,涂桓作为欢宴的老板,自然要应酬一波,待他出来的时候,宴会上的人几乎都进了调教室。
涂桓原想着晏琛必然回来,可扫视一圈都没见到他的影子,正准备去问门口的执事,却被囚慕喊住了:“主人~”
“囚慕?我们主仆协议已经结束了,你不需要这么叫我。”涂桓瞥了他一眼,没做停留。
“主人,你是在找言辰吧。”言辰是晏琛的代号,当时也没多想,就随便找了两个同音字。
涂桓的脚步一顿,囚慕知道,他原来的主人之所以不要他,肯定是因为这个言辰。
“他已经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去了?”涂桓不解。
“嗯,在楼上,和一个新的dom,顺利的话,说不定今天……”
涂桓一把将他扯过来,将心中的不满几乎全发泄在了囚慕的身上,疼的他五官扭曲,再也说不出后半句话。
“主人~既然言辰不在,不如我们继续?”囚慕坑坑巴巴说出来自己的目的。
涂桓心中郁结着一团火,灼的他心烦气躁,可是晏琛的所作所为也并无不合规矩之处,毕竟他们现在只能算是约过几次的关系,仅此而已。
囚慕跟过涂桓不短的时间,自然知道涂桓的兴趣,表现出极力的讨好。
涂桓本也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人,到手的发泄对象,不用白不用,直接将他扔进了最近的一间调教室,又顺便拿了几样新品。
“囚慕,既然你这么想我,那就试试新品吧。”
囚慕认涂桓当主的那段时间,可没少试过新品,所以还有些窃喜的说道:“谢谢主人~”
试新品的过程可以算是毫无快感,对于陌生的东西,涂桓也很难掌握力量,而研发部给涂桓送过来的东西也大都是些极为严苛的物件,这些道具落在囚慕的身上,就是现在这样遍布疤痕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与囚慕的这一场调教,可谓是全无情感,满是技巧。
囚慕预先的准备做的很足,身体从里到外都是干净的,他所期待的远不是普通的调教。
两人很是熟悉,完全不用太多的对话,涂桓准备好的时候,囚慕已然是标准姿势跪在了地上,从神情到身体都满是邀请的意味。
涂桓饶有兴趣地拨弄了一下他乳尖的小铃铛,是直接穿孔戴上的一对黄色铃铛,在比一般人略大的乳头上熠熠生辉。
纵然是好看的,但是涂桓没有什么心情夸奖他。
涂桓取了两个大号跳蛋状东西,未经润滑,强行推入,突然的硬物入侵,让囚慕干净的肠道一阵痉挛,额头已然渗出了汗珠。
涂桓没有半分照顾他的状态,正巧手边有一根导尿管,连润滑液都没有涂,单手捏起他尚未勃起的阴茎径直捅了进去。
算不上柔软的硅胶管狠历的摩擦着脆弱尿道,让囚慕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这一反应不但没求得涂桓的半分怜悯,反而一使劲冲破了最顶端的膀胱口。
“唔……主人。”
可惜囚慕今天打错了算盘,他以为今天可以不仅仅是调教,结果,与涂桓而言,也确实不是调教,是一场发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毫不客气将尿管接到了一个盒子上,然后打开盖子滴进去小半瓶浓缩姜汁,黄褐色的姜汁很快在水中散开,源源不断的流进囚慕的膀胱中。
尽管是稀释过的,依旧极其狠辣,囚慕感觉膀胱内部都像针刺一般痛苦,尤其是膀胱口的位置,或许是因为刚刚粗暴的动作划伤了内壁,现在被汁水浸润之后更加难忍。
囚慕是涂桓接触过的所有sub中最能忍痛的,然而此时却痛苦的呜咽起来,或许是因为,他也感觉到了今日的涂桓不同寻常。
“如果你想更痛苦,大可以叫出来。”
囚慕听见声音之后立刻闭了嘴,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几百毫升的姜汁很快就灌满了囚慕的膀胱,而后,涂桓毫不客气的抽出了导尿管,有些汁水立刻跟着管道渗出,姜汁的刺痛立刻包围了整个尿道。
涂桓看到下面点滴渗出的淡黄色汁水,立即转身拿了一个大号的尿道堵,在尿道口转了两圈才塞进去。
尽管囚慕又极好的自控力,也禁不住痛苦,浑身打颤。
涂桓对囚慕的反应极其不满:“怎么,现在这么差劲?”
囚慕这次是来讨好的,自然会尽全力的满足涂桓的欲望,此话一出,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心里的委屈以及身体的疼痛让他快要忍不住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不喜欢眼泪。
这是囚慕现在心里仅有的信念了。
“舔干净。”涂桓望着地上刚刚露出的一些谈黄色痕迹吩咐道。
囚慕跪在地上弯腰去舔,然而这样会挤压到膀胱,让他更加难受。
就快要接近那片水渍之时,后穴忽然传来的巨大水压让他猛的挺直了腰背,他这才注意到,后穴里的那两个跳蛋实际上连着一根管道,同样是淡黄色的姜汁。
水压不断的冲击着肠道,让他很难弯腰去舔舐地上的水渍,只能雾蒙蒙的回身看着主人,希望能得到一丝谅解。
涂桓此刻端坐在一边,甚至都没有关注囚慕这边的举动,久久未听见他的动作,淡淡说道:“什么时候舔干净,什么时候停。”
囚慕只能按着吩咐一而再,再而三的附身舔舐,又频繁的因为不适而起身,来来回回折腾了快有十五分钟才算完成。
涂桓也很守信的关了闸门,一脚踹到囚慕的屁股上:“趴下。”
大约是囚慕身体里的水太多了,很简单的动作都能带出一阵咕咚咕咚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囚慕听话的摆出来标准趴姿,屁股撅的老高,隐约可见肛门内的跳蛋。
涂桓从一旁拿出来一支刑仗,是上次没有给晏琛用的那根,足有五厘米厚,半人高的檀木板子。
若是这样的姿势应刑,怕是要打断骨头。
涂桓虽然实在发泄,但还算没有失去理智,抬脚将他狠狠的踩了下去,还恶趣味拧了拧,将膀胱里的姜汁狠狠往外排挤。
“主人,唔……”
涂桓毫不客气的拎起长板,朝着囚慕的屁股砸了下去,虽然没用太多的力气,但加上板子本身的重量依旧产生了常人难以接受的力度,几乎要将身体的姜汁全部打出去一般,若不是两个巨大的堵头让汁水无处可去,这一下足可以让囚慕汁水飞溅。
“谢谢主人。”尽管如此难受,他依旧没有忘了规矩。
囚慕浑身的肌肉都被调动起来抵抗外部的巨大冲力,屁股上的肌肉隆起,两侧凹陷,准备迎接下一次的重击。
当囚慕的注意力全在下一次刑仗的时候,后穴里的跳蛋忽地震动起来,一颗压在前列腺上大力跳动,另一只疯狂的搅动着肠道里的汁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声音。
这样的刺激让他根本无力凝聚屁股上的肌肉,只能放松任凭涂桓一阵责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仅仅五下,囚慕就觉得自己的屁股像是一滩烂肉一般,糊在骨头上。
“谢,谢谢……主……主人。”
涂桓看着囚慕肿的发亮的臀部,再次加大了后穴跳蛋的档位。
跳蛋孜孜不倦的在身体的震动,搅合着整个肠道得不到片刻的安宁,肠道不断的痉挛,试图将异物排泄出去,然而……毫无用处。
压在前列腺上的跳蛋亦在一刻不停的工作,膨胀的膀胱从前上方压迫着前列腺,囚慕从不知道,原来这一个小小的腺体竟能有如此强的存在感。
阴茎早就在强烈的刺激下胀大,带着尿道堵上的铃铛左右摇晃。
“主人……”欲望将他的神智激得七零八碎,言语也很难连贯,“求……求您,让我……”
囚慕也分不清眼里的是泪水,还是额头淌下的汗水,总之视线都是模糊的,只能凭借清醒时的记忆以及微弱的感官,茫然的爬向涂桓所在的位置。
“主,主人……求您,让我……排泄……主人,唔……”
涂桓看着求饶的囚慕,脑子里满是晏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此时是不是也是如此,跪在别人的脚下讨饶,毫无尊严。
长久得不到排泄,囚慕已经很难坚持了,只觉得刺激无处不在,避无可避。
涂桓直至最后也没有允许囚慕排泄,在他神志不清之际拨通了医师部的电话:“赵医生,来两个人,107。”
医师部的人都这样的情况习以为常,很快就将囚慕拖走了。
晏琛衣冠整齐的在大厅里喝茶,听的后面一阵骚动,最后眼见着囚慕被抬了出来,有些担忧的望着107房间。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
涂桓看着屋里乱糟糟的样子,愈加心烦,明明已经发泄过了,为什么没有半点疏解之感,一定是因为囚慕,几周未见,太脆弱了。
涂桓烦躁的搓了搓脸,才从107出来,没曾想会在此刻看见晏琛。
“桓哥?”晏琛亦是满脸惊恐,刚刚囚慕的样子在他心里留下了不浅的阴影,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里面的dom会是桓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琛?你——”
涂桓上下打量一番,晏琛衣着整洁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从调教室刚刚出来的样子。
涂桓不知怎得,忽然间有了一种捉奸在床的奇妙感觉,恨不得满身都是嘴,好好给晏琛解释一番。
晏琛掂量着他不甚满意的神色,想来,囚慕并没有让他满意,不自觉的后怕起来。
若是按囚慕所说,桓哥是他的dom,那么该是相处了许久,所以,才愈发暴露了癖好?怪不得他总是下手那般狠,原来自己所见的,仅仅是冰山一角而已。
晏琛虽然恋痛,可并不想有朝一日被人抬着送去医院,他觉得,应该换个人了。
清醒状态下的晏琛将性子里的疏离发挥到了极致,收敛起脸上惊恐的表情,说道:“桓哥,我想我们不太合拍,下周我就不来了。”
晏琛虽然还不太了解欢宴的规矩,按着正常逻辑想来,顾客是上帝,毕竟自己是花了钱的,换人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虽然今天随便找的那人着实不太满意,不过,下次来,让执事帮着挑挑好了。
晏琛这般想着,转身便走。
“小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望着晏琛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若是他一早与晏琛签了主仆协议,也就没有今天的事情了吧。
他并非是拒绝与晏琛建立主仆关系,只是最初晏琛连句主人都不愿意叫,后来,他想要的就不仅仅是主仆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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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五的事情已经让他很糟心了,结果一上班,遇见了更糟心的事情。
上次开的那个大额空单果然出了问题,眼看着到了交货日期,公司里的现货还差得远,至于价格,一开始确如他们预料的那般,形势不好,一路下跌,然而就在上一周,价格突然飙升,从三万一吨升至了九万一吨,那可是二十万吨的单子,一赔就是上百亿。
即便是录山矿业家大业大,若真是平了这单,就算勉强苟活,也是元气大伤。
原本只是公司内部的事情,不知为何,周二的时候竟在财经头条看见了这条消息。
“涂总。“
晏琛还没开口,涂桓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此时,他也刚看到那篇文章。
“周五交货,我们还有三天的时间。“
晏琛担心,涂桓更担心,他可不想在自己刚接手公司的时候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那到时,无论和公众还是股东都交代不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出所料,录山矿业的股价直接跌停。
现在留个涂桓的选择只有两个,一个是调配货源交割,一个是强行平仓。
调配货源,岂是那么容易的,能一下子拿出二十万吨数目的公司可没有几家,一一盘算下来,只剩盛鑫矿业一家了。
“盛总。”
“哎呀,涂总,年轻有为啊。”
盛鑫集团的盛总甚至被涂桓的父亲年纪还要大些,不过依旧精神矍铄,不知是该恭喜他身体健康,还是该担忧他后继无人。
“不敢不敢,还得盛总多多照顾,我们这些小辈总是冲动了些,今日过来是想请您帮个忙。”
盛总微微一笑,眼睛里确实精明的神色,对于涂桓今日所求想来早有准备。
涂桓虽然行事狠辣,但在盛总这种老狐狸面前,还是显得嫩了些,也不打算和盛总绕圈子了,开门见山道:“盛总,录山矿业的事情想必您也有所耳闻,不知您手头可有现货能供我周转几天。”
盛总呵呵一笑,脸上的皱纹堆叠起来,倒显得慈祥了不少:“现货倒是有,只是……”
“既然我来找您周转,定不会亏了您,但我想,您也不会太为难我这些小辈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哈哈哈哈,涂总啊,怪不得你父亲这么早就退休了,你小子确实不错。”
盛总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股权转让合同,妥善的放到他手里,又拍着他的肩膀亲切道:“我呢,对录山很有兴趣,二十万吨现货尽可以拿去,用10%的股份来换,应该不过分吧,以现在录山的股价来算,可一点也不亏,甚至还有的赚呢。”
之前听说盛鑫名下的子公司收购公司股票,便想着这次盛鑫肯定会趁机要些股份,只是没想到,张口就是10%。
“这个……容我考虑考虑。”
“没事,涂总还年轻,一时下不了决定也正常,不过就是三天的时间嘛,我等得及。”
盛总又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在涂桓的肩头拍了拍,“后继有人呢,将来,是你们的时代了。”
10%的股权转让合同,涂桓捏在手里,步履沉重的走出了盛鑫集团。
晏琛得到这个消息是在股东大会上,当下就感觉出了不对劲,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居然通过了。
确实于公司而言,这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交易,但是,种种迹象表明,盛鑫集团是有备而来。
“涂总。”这是晏琛第二次主动进入涂桓的办公室。
涂桓抬眼看了看,没有表现出如之前那样的奇怪热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约是太累了吧,晏琛想。
“盛鑫集团要是拿了您10%的股份,就是第二大股东了,这与您而言,并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涂桓原本持有公司35%的股权,转给盛鑫10%,加上盛鑫之前收购的13%,只需再有3%的股权就可以一跃成为公司的大股东。
涂桓又何尝不知,这已经是现在最低成本的解决方式了,如果盛鑫能够老老实实呆在他股东的位置上,涂桓倒也不是很介意分他一杯羹,若是,他动了其他的心思,涂桓也有的是手段陪他玩。
晏琛说完,也没见涂桓有什么反应,只当他是早有决断,自己的提醒义务已尽,多说无益。
晏琛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仔细盘算起公司的小股东,大都是一些高管,拿着百分之几的股权,在当前这种境况下,最容易被摆弄的就是他们了,当然,晏琛也是其中一员。
转眼就到了周五,整个资本市场都在等着看录山矿业的笑话,一路飙高的金属交易价格,一路下跌的股价,无不昭示着市场对录山矿业的看法。
当然,涂桓自是不能让等着看笑话的人得逞,用10%的股权交换来的二十万吨现货如期交上,舆论哗然,股价瞬间飙升,直至涨停。
在外人看来,录山矿业是打了一记漂亮的翻身仗,然而只有内部人清楚,这样好看局面的代价是,涂桓父亲一手创立的产业随时有可能落入他人之手,像是一把剑时刻悬在涂桓的头上,让他难以安定,急切的想找一个发泄口。
自然不用多想,两人再次在欢宴的电梯口相遇,只不过这次晏琛没有开口,而是侧身去问一旁的执事:“我今天想换一个调教师。”
一旁的执事犹豫了片刻,企图从不远处的涂桓身上看到什么指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未得到指示的执事不敢轻易开口,只是寻了借口:“先生您先坐,我们需要查询,稍等。”
晏琛也不着急,毕竟更换调教师,想来又得重新匹配,时间久一点,能挑到满意的也不错。
执事耳麦里的内线电话响起,“安排到218。“
“言辰先生,请您到218号房间,调教师正在等您。“
比晏琛预想的还要快些,脚步轻快的上了楼。
“言辰先生,您好,我是本次为您服务的调教师,久墨,本次调教的安全词是录山,如果您没有其他问题,就可以开始了。“
晏琛推开门的瞬间就被这一长串的服务用语吓到了,同是欢宴,每一个调教师的风格差这么多吗?不过,这个倒是有些服务的样子。
晏琛上下打量了一番,肌肉分布不太均匀,几乎都集中在上半身,尤其是粗壮的手臂,让晏琛放心了不少,应该可以满足他恋痛的癖好。
初次见面,晏琛依旧不太放心的保留了内裤,然后规矩的跪下。
久墨没有多说什么,这点倒是让晏琛很是满意。
接下来晏琛的眼睛被一条黑色丝巾覆上,久未见其他动作,正当晏琛困惑之际,双手猛的被抬起,三两下捆在一起,动作之快,力道之大,根本没有本分挣扎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桓——“晏琛下意识的就想喊,忽地意识到什么:”久墨!“
回答他只有骤然腾空的身体,毫无安全感的体验,让晏琛慌乱起来,两脚在空中乱踢。
然而这样的动作在裤子被扒下的瞬间停止了。
晏琛愣住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人把自己吊起来的下一步动作竟然是扒光裤子,而且连内裤都没有给他留,窘迫的情绪让他不敢再乱踢,卷起双腿遮盖私处。
调教状态下,怎么允许他做出这样的动作,晏琛的双腿被大力分开,分别吊在架子两端,整个人呈现出一个“人“字形吊在架子中央。
无论他如何挣扎,关键位置永远暴露在外,只是靠着腰腹力量徒劳无功的前后晃动。
胸前的两点被人狠狠捏住,然而透过皮肤传来的不仅有酸麻,还有体温。
久墨不是戴着手套?难道,不是久墨?
陷在乳晕之中尚未充血的乳头被人大力揉捏一番,自觉的挺立起来,紧接着一种冰凉而尖细的钢制触感抵在他乳头的一侧。
穿刺?
“不……不行,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的呵止并没有让对方停下,反而更有继续挺进的迹象,他甚至觉得已经刺破了皮肤。
“录山!录山!录山!“晏琛着急的喊出安全词,对方的动作暂时停止了,但是依旧抵在的胸口上,也没有放他下来的意思。
晏琛试探性的喊了一句:“久墨?“
“小琛。“
“桓哥?!“
涂桓温暖的手掌扶住他的后腰,将他稳稳固定住,另一只手捻着穿孔针一点点往进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