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盛洪走后,晏琛打开合同,一眼就看到了回购价格,是远超市场股价的,甚至比录山巅峰时的价格还要高些,这样的价格于一个打工人而言很难不动心。
晏琛对涂桓确实没什么深厚感情,就算最后盛洪没有兑现承诺,他换一个公司也没什么损失,可一想到自己前一阵子还在提醒涂桓注意盛鑫集团的动向,现在就要倒戈,心里总是怪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夜没睡,隔天一早就拨通了盛洪的电话:“盛总。”
“这么快就考虑好了?”
“嗯,盛总,转让合同我是不会签的。”
晏琛的决定让对方始料未及,听筒里僵持了片刻,而后说道:“哈哈哈哈,没想到晏秘书这般忠诚,很好的职业素养。”
话里话外哪里是夸奖,不过晏琛还是道了声谢,挂断电话。
下定决心之后,晏琛也轻松了不少,便约了朋友吃饭。
最近的压力确实不小,几杯酒下肚,晏琛就有些迷糊了,但是一直玩到了深夜才叫了代驾。
晏琛迷迷糊糊的,只觉得代驾开了很久的车,才终于把他送到了地方。
梦里的晏琛总觉得睡得不舒服,床也很咯,甚至也摸不到枕头和被子,感觉脑子都被咯的生疼。
这是?这是哪里?
晏琛茫然的睁眼打量四周,一个空旷的屋子,没有窗户,角落里一股刺眼的白光直射着晏琛的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能看清四周的陈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怪不得一直睡得难受,原来根本没有床,只是就着衣服躺在地上。
绑架?!
晏琛第一反应便是如此,可是他一向老实本分,哪里来的仇家。
睡了一夜,压得手脚都不太灵活了,晏琛抻着手臂拉伸,刚想站起来活动下脚踝,一阵叮铃咣啷的声音从脚下传来,他这才发现那根拴着他的铰链,一端在他的脚上,另一端固定在墙里。
他试着摸索手机或者其他什么东西,然而,不出所料,身上全部的东西早已不知被收到了何处。
想不出债主的晏琛,只好认命的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没有时间,没有光线,晏琛也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是来了个活人。
“签了吧。“
来人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甩给他一叠文件。
晏琛拿起来一看,瞬间就明白了,盛洪!
看得出来,盛洪并没打算为难他,他也是个识时务的,“签了就放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
晏琛没有片刻的犹豫,3%的股权在人命面前太微不足道了,刷刷几笔,而后又在地上磕齐了纸页,才递给他:“好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对方勾起了一个似有似无的微笑,情绪平静的说道:“怎么也要确认了再说。”
门哐当一声合上,四周重归寂静。
“盛总。”
盛洪翻开纸页扫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敬酒不吃吃罚酒,行了,放了吧。”
“盛总,我有点事情想说。”
盛洪合上纸页,抬眼看着囚慕。
“里面那个人能不能留给我。”
“嗯?个人恩怨?”
囚慕点了点头,脑子里满是他在医师部醒来时的狼狈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闹出人命。”盛洪年轻时候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茬,不过是这些年管的严,收敛了不少。
“是。”
囚慕得了应允,当即带了两人进了暗间。
晏琛听着动静,原以为是来放他出去的,没成想反被按倒绑了起来:“你们干什么?不是说签了合同就放我走吗?我和盛总可没有什么别的仇怨。”
“晏琛,言辰。”囚慕嘴里念叨着,“呵,现在已经和盛总没什么关系了,是我想让你留下来的,言辰。”
言辰?欢宴的人?
“你是谁。”
“囚慕,想不到吧,哈哈哈,我也没想到,世界这么小。”
晏琛想着上次匆忙签下的主仆条约,难道,现在囚慕找上门来,是因为这个?可是那个条约他连看都没看,他甚至自己都不清楚那个到底做不做数,说不定只是在白纸上按了个手印。
“那个……我和桓哥没什么别的关系,他是你的主人,那个,我们只是单纯的约调关系,你,你若是在意,我不找他就是了。”
囚慕听着晏琛一连串的解释,只觉得困惑,真不知道主人是看上他什么了,这么不禁吓唬的人,当真能满足得了主人那种变态的施虐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囚慕懒得与晏琛解释那么多,他只是想看看,这人身上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主人放弃了与他长达两年的主仆关系,“把他衣服脱了。”
晏琛被绑得毫无松动的余地,那两人来回看了看,直接将衣服从他身上撕了下来,“哎,有话好好说,都是男人,别扒衣服,喂,囚慕!”
他本以为囚慕只是吃醋,毕竟同为sub,扒了衣服有能做什么呢?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出乎了晏琛的意料。
这屋里只是一间普通的仓库,没什么专业用具,囚慕四下找了找,连椅子带人一块拖到了货架前面,将他四肢分开,呈“大”字状绑在了上面,用的还是不知从何处找来的电线。
晏琛是真的有些怕了,他完全不知道囚慕的目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拖过来一根胶皮水管,差不多是那种外面绿化带里常见的浇树用的,直径差不多有四厘米粗。
“囚慕,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咱们不搞这些,好吗?”晏琛眼看着囚慕离自己越来越近,脸色阴沉的像个死神,语句禁不住的打颤。
“不需要你说,我自己来看就可以了。”
囚慕从他破烂衣服里捡出一块,正巧是他被扯成两半的灰色内裤,捏开下巴塞了进去。
“呜呜……呜?呜!”
囚慕俯下身子,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主人还没用过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明白他意思的瞬间,肛门就被他粗暴的想四周扯开,身体本能的排斥着这种动作,括约肌大力收缩着。
“哈,果然是没什么经验,那我来帮主人开拓一下吧,省得他日后费劲了。”
肛周的肌肉即使再有力气,也不可能抵过常年舞刀弄棒的拇指力气,囚慕大力一掰,晏琛肛周的肌肉仿佛忽然泄气一般的被撕扯开来,还没等他呜咽出声,刚刚的那根水管就毫不客气的顶了进去,没有仔细打磨过的边缘在他毫无经验的脆弱肠道里横冲直撞,所过之处,都像是被刀尖舔过一般刺痛。
“呜……”
“没想到你话这么多,真不知道主人是怎么看上你的。”囚慕吐槽道。
囚慕转身拧开了胶管另一端的水龙头,水里大力的冲刷着肠道,很快晏琛的肚子就鼓胀起来,感觉肠道里的每一寸都被冰凉的水流灌满,似乎要从胃里向上冲出来一般。
囚慕抬腿狠狠的在晏琛的肚子上踹了一脚,肚子里的水咣当咣当的晃了两圈,顶的晏琛干呕起来,然而囚慕怎么可能给他吐出来的机会,团着内裤又往里推了推,生生让那些呕吐物卡在了喉咙里。
“呜……”
晏琛觉得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就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储水机器般,不间断的涌入,却毫无发泄的可能。
囚慕瞧着晏琛都快要翻白眼了,想起盛总的话,转身关掉了水龙头,忍不住骂了一句:“菜鸡。”
“呜……”终于停了,晏琛稍稍松了口气,但是胶管并没有从身体了拿出去,依旧顶的肠道里满满当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囚慕恶趣味的在晏琛肚子上反复按压,直至他连完整的呜咽声都发不出来,才短暂的停了下来。
转而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只铅笔,笔尖因为写字的关系磨得圆润了些,仅有两毫米的铅芯露在外面。
囚慕端起他尚未勃起的阴茎瞧了瞧,由衷的夸奖道:“嗯,还不错,难道主人就是因为这个?可惜了,不知道我这么做会不会伤着你,让你再也硬不起来,哈哈哈哈。”
晏琛的神智已经没有最初那般清醒了,然而听见这句硬不起来,仍旧害怕的挣扎起来。
“别动,不然我现在就给你撅折了。”
命根子掌握在别人的手中,又被人这么威胁,晏琛便不敢再动了。
尿道尚未经过扩张,仅仅只有半厘米,囚慕才不管那么多,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要玩坏他,让主人对他再也提不起兴趣。
铅笔的尖端刚好吻合,囚慕对准尿道口就推了进去,也不顾中间狭窄处的阻塞,一路和着血迹向深处探去。
从未有过异物的狭窄通道被贯穿,那种来自身体内部的酸涩让他青筋暴起,手指紧紧扣着货架钢管,才能得到些许的缓解。
奈何铅笔也就16cm,按着感觉应该是还没到膀胱,但是也只能如此了,囚慕有些懊恼的放开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是放下,但由于铅笔过于坚硬,阴茎并没有像平常那样靠着重力垂下,而是超前直直立着,六边形的棱角撑着尿道口都变了形状。
晏琛满身满脸的汗水,滴滴答答的往下砸,前后双重夹击,生生破开的甬道,疼的他双腿已然没有了知觉,只是一阵阵痉挛抽搐。
“你也太差了,”囚慕找东西的过程中回头看了晏琛一眼,嫌弃道:“你这样的没被送过医师部真是个奇迹。”
“呜……”
“呀,找到了。”囚慕拎着一根细软钢筋靠近。抬手就抽在了晏琛的前胸,瞬间鲜血崩出,沿着腹肌曲线淌到了阴茎根部,没入了阴毛从。
“呜……”晏琛没有办法叫喊,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些牙龈破碎的呜咽。
囚慕像一个机器一般,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钢筋一连两次落在同一个地方便会崩出一朵血花,深可见骨。
眼见着前胸都没了下鞭位置,囚慕终于感到一丝疲倦,扔下钢筋出去了。
晏琛整个人已经没了反应,歪歪斜斜的垂着脑袋挂在货架上,眼神空洞的盯着地面,像被抽走了骨架的破布娃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涂桓来了公司没见到晏琛,又没听说他请假的消息,心里顿时有种隐隐的不安,毕竟晏琛这个人,工作起来是极认真的,自打认识他,就从未见过一次迟到早退的,平时甚至连闲话都很少聊。
等待的过程总是很漫长,尤其是在结果不满意的情况下,显得更加漫长。
涂桓当然不可能等到晏琛来上班,在他即将拨通晏琛电话之际,盛总托人送来了一份股权转让合同。
涂桓在看到上面署名是晏琛的瞬间就明白过来了,今天晏琛没来的原因便是这几页纸了。
他自认待晏琛不错,纵然他加入公司的时间不长,也不该这么轻易地就签了合同,愤怒交杂,涂桓拨通了晏琛的手机。
“对不起,您所……”
电话在一阵忙音之后传来的只有机器冰冷的拒绝。
啪的一声,涂桓将手机扣在了桌面上,震得桌上的水杯泛起圈圈涟漪。
遭人背叛的感觉真是让人不爽,尤其是此人前几天还装模做样的分析利弊,现在转身就把自己股权卖了换钱,顺便把盛洪捧上了大股东的位置。
涂桓觉得心里有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的,顶的他难受,再无心情去工作了。
一不做二不休,开车到了晏琛楼下,敲了许久的门也没听见里面的动静,暴怒之下,涂桓一脚将防盗门踹出个大坑,仍旧觉得不解气,一连踹了熟脚,直闹得隔壁呀开门缝大骂:“干什么呢,让不让午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回头瞪了一眼,吓得那人瞬间没了气势,但仍旧外强中干的喊道:“你谁啊你!再不走叫物业了。”
“我找晏琛,干你什么事。”涂桓没好气的凶道。
“他昨天就没回来,吵吵什么,找人换个地方找。”说着就要关上门,却被涂桓扼住,拉扯了几下纹丝不动,只好又探出来:“干什么。”
“你说他昨晚就没回来?他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趁着涂桓松手的空挡,咣当一声合上了门,没好气的咒骂道:“神经病。”
昨天没回家,那盛洪的合同又是在哪里签的,他们见完面之后,晏琛去了哪里呢?
“去查查晏琛,昨天下班后都去了那里,见了什么人。”
涂桓在车里焦急的等着晏琛的消息,一如晏琛绝望的等一个救星。
囚慕走后,晏琛足足被吊了三个小时,加上之前的时间,一连五个多小时,仅靠着四个点支撑着全身重量,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意志濒临崩溃。
囚慕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他不明白,为什么晏琛身上干净的连一点疤痕都没有,而主人那样残虐的dom怎么会对这样的一个人有兴趣,又为何这么久都没有享用过。
囚慕一进来见他歪斜着挂在货架上,眼睛似睁未睁,直接一耳光扇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本就不甚清明的眼睛现在满是光点,耳朵也分辨不出周围的声音,只觉得像是被困在一顶嗡嗡作响的金刚钟内。
“真不禁打,”囚慕看到他唇角缓缓流下的鲜血,鄙夷的撇了撇嘴,松开了手上的电线。
上半身忽然失去了吊点,晏琛被重力带着坐了下去,那根粗壮毛糙的胶皮管一下子往里没了十几厘米。
原本麻木的肚子忽然像被贯穿一般的剧痛,本就没太多力气的晏琛超前栽了下去。
囚慕没有扶他,任凭他的前额磕在地上,擦出一片血迹,而后又解开了脚踝的固定,扔抹布一般的往前推了一段距离。
先前被钢筋抽打的血肉模糊的前胸擦在水泥地上,带出一层层血泥,暗黑色的糊在地上。
鼓胀的肚子也在这一番摩擦中再次有了强烈的排泄欲望,晏琛难受的蜷缩起来,背部隆起,然而双腿却不听使唤,依旧保持着在货架上的大敞着的姿势,配合上他虚弱的喘息,以及身上略略反光的汗珠,倒像是吃了春药一般诱人。
囚慕打开门,将门外等候许久的兄弟们放了进来,淡淡道:“交给你们了。”
外面这些人都是曾经盛洪手下的打手,这些年没活干,钱也拿不了多少,然而妓女的价格却越来越高,以至于他们已经很久没开荤了。
现在看到晏琛,瞬间像是饿狼一般的扑了上去,一把扯掉了后庭插着的水管,浊物流了一地,但是他们并不觉得恶心,雪白中带着微红的肉体泡在污秽中,反而更加激发起身体里的兽欲.
为首那人的下体早已蓬勃而出,三两下掏出性器,青黑色的血管狰狞盘旋而上,将那根肉棒包裹的更加立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囚慕后退几步,离开了这个包围圈,远远地坐在货箱上观赏,双手环抱,嘴角略带笑意,像是在看一场极为满足的表演。
晏琛被几人团团围住,双腿无需特意压住,就摆好了迎接的姿势,身后抬起他的屁股,对准性器按了上去,满足的发出一声低吼:“嗯,舒服,里面又软又烫。”
一声声畅快的呻吟从人群中央漫出,让在场的人都欲火焚身,其中一个大喊一声:“操,憋不住了。”提枪而上。
一把扯掉晏琛口中的布料,上面还沾着不少刚刚未能呕出的污秽,但是对方好不嫌弃地抬起他的脖子,捏开下巴,扶着后脑按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前面也一样舒服,嗯……是个妙人~”
晏琛身体腾空,被两人一前一后的架着,毫无支点,只能将腿盘在那人身上,双手也无奈的抱着另外一眼的腰。
“这么主动?!”两人的喜悦溢于言表,加快了抽插速度。
两人配合的很默契,后面那人故意在前列腺的位置顶撞,每一下都重重的刺激着晏琛的神经,很快他就忍不住娇喘起来,然而前面那人也不甘示弱,趁着他张嘴发声的时候,用力一顶,粗长的阴茎直接顶到气管,将他的娇嗔压在喉咙里。
这样一副香艳的场景,让围观的诸位也按捺不住,上去撕扯正在享受的两人,企图分得一杯羹。
“操,有没有规矩,快了,等着,马上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一人扶着晏琛的前胸,一人抱着腰椎,狠狠的顶撞了两下,终于完成了最后的动作。
“呼——”
两人同时将鸡巴抽出,晏琛迷离的神智却像是少了什么似的,牢牢锁住那两人,前后两个小嘴一张一合的吐出些白色浊液。
“哎呦,可不是我们不让给你们,看看这妙人,不让走呢~”晏琛身后的人最是享受,恨不能再来两发才能满足。
“滚滚滚。”一旁的人早就看得血脉喷张,不断的舔舐嘴唇,喉头也上下翻滚着,直接从那人身上扒下两腿,盘绕到自己腰间,没了进去。
又是前后同时开工,起先晏琛还觉得酸痛,现在所有的疼痛与神智都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击的破碎如屑,只能遵循身体的本能迎合着,甚至还不知从那里来的力气,主动把肛门内掌管快感的腺体送到龟头上摩擦。
这样的动作让现在那人受宠若惊,停下动作,仍他主动:“大哥,你来早了,现在才是妙处,啊——没想到还有这工夫,呼——舒服——”
前面那人不甘心的狠插几下,严严实实堵着他的气管,窒息感让晏琛本能得咳嗽,喉管附近的肌肉也一下下紧缩,竟将那人的精液榨了出来,滚烫的精液顺着喉管滑落到胃里。
“咳咳——”猛然获得空气的晏琛大口呼吸着,自脖子向上均被憋得通红。
还没等他喘匀气,下一个就一边嘲笑一边拉开裤裆塞了进去:“你也太快了,看我的吧,让我们干翻这个妙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尊严怎容这样的挑衅,胜负欲忽然涌上心头,一把拉开还没射干净的人,将自己的鸡巴再次塞到了后面。
“还是后面舒服,水多。”
晏琛不清楚自己被操了多少次,只觉得精液饱胀,从上到下,从里到位,身体里灌满了各色人类的精液,烫的他发抖。
其实后面他已经感受不到快感了,只觉得浑身麻木,唯有前面被堵住的尿道口散发出强烈的射精欲望,烧的他一度以为自己坏掉了。
“行了,别真弄出人命来。”囚慕看戏到深夜,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怕是就要睡过去了,便将人都赶了出去,决定由自己来榨干晏琛的最后一丝气力。
晏琛瘫软地伏在地上,像滩烂泥一般,身上也不似最初那般干净了,灰白的浊液混合着斑驳血迹,加上仓库里久无人打扫的灰尘,如图泥点子一般沾在身上。
把干净的人弄脏,原来是这种感觉。
囚慕舔着嘴唇笑道:“让我陪你玩最后一个游戏,晏琛。”
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还在翻滚,晏琛根本没有听清囚慕说的话,只是下意识的哼唧了一声。
但是囚慕却兴致颇高,甚至蹲下身来,伏在他耳边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知道最后那天主人对我做了什么吗?好奇吗?那就试试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囚慕绽出一个阴森的微笑,眼里布满恨意,瞳孔紧缩,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钢管:“可惜了,这地方东西不全,不过,我掂量过了,分量差不多。”
钢管在囚慕的手里震颤了两下,发出嗡嗡的共振声。
囚慕收敛起笑意,一棍敲在了晏琛的脊背上,钢管的分量加上宽度,没有在皮肤上留下什么印记,看起来一点也不可可怕。
然而,仅是这一下,就让晏琛浑身血气上涌,胸腔中似有血管爆裂般的泛起暖流,一股腥甜涌进口腔。
“咳……咳……”
晏琛连咳嗽都是软弱无力的,肺部拥堵的感觉让他呼吸困难,额头青筋暴起,整张脸都憋得通红,大张着嘴却无半点空气进入,他只觉得四周光亮渐渐消失,双手凭着本能四处乱抓,然而却毫无落点。
囚慕冷漠的看着晏琛,主人当时也是这样的感觉吗?没有怜悯,没有欲望,唯有冷漠和静默,怪不得,怪不得主人从来没有安慰过他,每次都是直接送到医师部,原来,是觉得恶心与厌恶啊。
囚慕再次举起钢管,与钢管同时落下的还有身后被整扇破开的大门。
只不过木门倒下的声音太过巨大,完全盖过了钢管落在人体上的沉闷声响,让他几乎忘了自己刚才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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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工作不多,尤其还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赵医生正坐在办公室百无聊赖的翻着医书,最近研究部那边说是要研究一种催情蜡烛,前几天就过来和赵医生要过配方了,结果他到现在还没想好。
“赵医生?老赵!”
外面一阵急促的呼喊打断了刚刚有那么一点的思路,赵光泉无奈的扔下医术,打开门缝吩咐了一句:“小李,去看看,没啥事不要打扰我。”
小李就在他门前,怯生生的说道:“那个……是桓哥,我不敢。”
涂桓在医师部是出了名的,若是别人小打小闹的,小李是敢处理的,可这是涂桓呀,他送来的人恐怕都不是很轻微的伤。
“什么?涂桓亲自来的?”赵光泉一怔。
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是他们医师部去涂桓屋里接人的,这会竟然自己亲自送来了。
“老赵!赵光泉,人呢!”
还没等赵光泉震惊完,最近的一个诊室就再次发出怒吼,声音之大,恐怕他晚去一步,涂桓能把器械都砸了。
赵光泉不紧不慢的走到病床前,大致扫了一眼床上被外套盖着的晏琛,觉得和之前那些人也没什么区别,忍不住调侃道:“来了来了,你怎么亲自送人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现在可没心情和赵光泉说些有的没的,刚刚在路上一个颠簸都能让晏琛咳出两口血来,涂桓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你赶紧看,别说废话。”
赵光泉瞧着涂桓神色确实有些慌张,上次见他这样还是多年前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抢救的时候,也不敢耽搁了,揭开晏琛身上的西服外套,整个胸膛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血污,泥土,精液,遍布各处,缝隙中隐约可见肋骨,阴茎也由于长久的勃起呈现出浓重的紫红色,尿道口大敞,却无半点液体涌出。
这架势把赵光泉也吓了一跳,已经好几年没见过这么严重的伤了,“你……怎么把人打成这样。”
“不是我。”
赵光泉瞥了一眼,脸上写满了不信,又觉得涂桓在旁边碍手碍脚的,数落道:“你这嗜血的习惯真的要控制一下了,别站这儿,碍事。”
涂桓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角,还被晏琛紧紧的攥在手里,许是因为疼痛,时不时的抽动几下。
“真不是我,他怕疼,我在这儿他能安稳一点。”
沿着涂桓的视线,赵光泉也注意到了晏琛的动作,便不在劝阻了,一边检查一边问道:“他都做了什么。”
涂桓包裹住晏琛的手,指尖不安的在他手背上摩擦,“我不知道,路上一直在咳嗽,还带血。”
赵光泉把晏琛放到侧卧位,在背心按压了一下,晏琛便随着他的动作呼吸急促的咳嗽起来。
“唉,小李,先把呼吸机插上。”赵光泉垂眸叹了口气,继续向下检查,后穴口的肌肉失去作用,保持着之前的形状,足有三四厘米大,因着刚刚的反转咕嘟咕嘟地往出吐着浊液,原本应是灰白色的浊液具被染成了浅红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准备手术室。”
赵光泉继续检查着,阴茎烫的出奇,轻轻一捏,里面似有硬物,不用多想,依着赵光泉多年的经验,尿道里一定有东西,只是勃起状态下那个东西完全没入了通道中,完全无法取出。
“小李,海绵体抽吸准备。”
一众医护在诊室里忙的团团转,不明就里的对坐在床头安抚患者的涂桓投之白眼,谁都觉得这样的状况实在太残忍了。
赵光泉已经跟了涂桓十来年,看得出他现在状态不对,终还是将他赶了出去:“马上手术了,你出去吧。”
也不知道是晏琛迷糊之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还是因为疼痛没了力气,反正就是恰到好处的松了手。
涂桓俯下身,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插进发丝中轻揉了几下,在晏琛的耳边说了一句:“小琛,别怕,我就在外面。”而后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才转身出了门。
晏琛做完手术被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眉头紧锁,眼睛紧闭,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失血过多的苍白,唯有脸颊上泛着那种病态的潮红。
晏琛现在的状态就像一个满是裂痕的瓷器,好像稍稍一碰就会碎裂成渣一般,涂桓抬手想摸摸他,却又害怕的缩了回来,最后只能转向赵光泉:“他……没事吧。”
赵光泉知他心中所想,一边疲惫的脱无菌衣,一边答道:“没事,一会儿麻药过了就醒了。”
涂桓点了点头,准备回病房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转身问道:“那,他不会有后遗症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赵光泉笃定道。
见他神色放松了不少,继而调侃道:“不会耽误你以后幸福的。”
涂桓翻了个白眼,但是心情却好了不少。
“没事就好。”涂桓心里默念着进了病房,就那样静静的守在床边,看着呼吸机上平稳的数字,顿觉安心。
赵光泉处理完手术室的事情之后,便又来了病房,毕竟今天只有这一个病人,还是涂桓亲自送来的,他的八卦之心如熊熊烈火一般,一定要来问个清楚。
涂桓一见赵光泉进来,就迫不及待的站起来问道:“他怎么还没醒。”
“这才几分钟啊。”赵光泉无奈道,“哎,他就是你新收的那个sub?”
“嗯,严格来讲,也不算是。”涂桓回想着他们之前的调教日常,以及那份情急之下签署的合同。
“怎么?你们还没签?”
涂桓回头看了看晏琛依旧没有转醒的迹象,轻声说道:“签了,不过不是主仆条约,是结婚协议。”
“什么!”震惊之下,赵光泉完全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顾不得现在还是在病房,“结婚协议?!你……你认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光泉一早就听说涂桓收了新的sub,一直没见他送新人过来,尤其是上几周还送了囚慕过来,让他一度以为那只是谣言,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是奔着结婚去的,怪不得这么在意。
“哎,他什么来头啊,你和他结婚,你爹那儿?”
“没什么来头,至于我爹,他要是不想看,大不了等他走了再领证。”
尽管一直知道涂桓对他爹没什么怕的,可毕竟涂董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若是叫他再承受这么一波打击,恐怕要一命呜呼了。
“啧,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赵光泉还想打听点什么,但是晏琛已经醒了,弱弱的唤了一句:“涂总……”
明明是细弱蚊蝇的声音,却叫两人当场住了嘴,赵光泉想起刚刚自己说的话,尴尬的笑了笑,找补道:“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晏琛摇了摇头,赵光泉也就识趣的离开了,还顺手关上了门。
“涂总,股票的事……对……”
没等晏琛说完,涂桓打断了他:“我知道,不说工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虽然明知道涂桓就是桓哥,但是看着他没带面具的日常样子还是有些无法适应,若现在坐在这里的是桓哥,他大概率会撒娇喊疼,但是涂总坐在这里,他却不太开得了口。
“小琛。”涂桓也有些茫然,他不知道刚刚晏琛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也不知道晏琛听没听到结婚协议的事情,毕竟若是现在提出结婚,他自己都觉得突兀。
“嗯。”晏琛很喜欢这个称呼,即使是到了最不舒服的时候也能下意识的答应,何况现在身上虽然疼,但是神智还是清醒的。
“你……”涂桓原本是想问如何处理囚慕的,但转念一想,又怕刺激到晏琛,便转而问道:“疼吗?”
晏琛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摇了摇头,但是由于不小心扯到了胸前的伤处,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涂桓第一反应就是想把他抱起来揉进怀里安慰,然而目光忽然扫到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管子,落寞的叹了口气,只能轻拍着他唯一没伤到的肩头。
这样的安慰即便是没有拥抱来的热烈舒服,但也让晏琛的心里柔软了不少,之前见到涂总绷着的那根弦忽然就软化消失了,“桓哥。”
这一声最熟悉不过的呼唤,却在此时有了不同寻常的力量,涂桓所担心的,好像都在这声呼唤里消弭了,“我在。”
晏琛大部分时候都觉得语言是无力的,无论是交流、批评、抑或是安慰,在他心里总是身外之物,入耳但不入心。所以他才一直贪恋身体的疼痛,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然而每次涂桓的“我在”却总是能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安抚力量,像一股涓涓细流,带着暖烘烘的气息,从鼓膜一直蔓延到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是此刻,一整天的身心摧残,让他像个筛子一般,满是窟窿,忽而得到安慰,眼泪便不争气的留了下来。
涂桓并不清楚晏琛的心理活动,更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瞧着他哗啦啦落下的泪水,几乎把枕头都要湿透了,不得章法的胡乱擦拭着,言语间更满是慌乱急躁:“怎么了?很疼吗?小琛?”
没带面具的涂桓表情丰富多了,晏琛躺在床上在泪水模糊之中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惊慌失措,想起平日里开会时的严肃样子,或是调教时的不容置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涂桓看在眼里,只觉得晏琛神经怕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时哭时笑得,更加慌乱了,起身就要把赵光泉喊过来检查一番。
晏琛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也顾不得身上的伤,一个借力,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将涂桓牢牢抱住,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来回磨蹭着,贪婪的吮吸他身上的味道。
涂桓不敢乱动,晏琛的背上胸前都是伤,鼻子上还带着呼吸机,手上也挂着点滴,双手上下摇摆了许久,始终不知道该落在何处,最终只能虚揽着,小心翼翼的喊道,“小琛?”
晏琛抱了好一会,仍觉得不够,闷闷的的说道:“桓哥,你抱着我好不好。”
“你……身上还有伤,我,”涂桓从未觉得这样手足无措过,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坐在那里,又该如何抱住他,只觉得他像一个瓷罐容不得半点力量,生怕自己弄疼了他,“那个,我要不问问赵医生。”
“扑哧——”晏琛笑出声来,牵引着肺部的挫伤,忍不住轻咳了两声,这一折腾,更把涂桓吓到了,作势就要把他放平。
“我没事,你坐上来,我想躺你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第二天赵医生来查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涂桓僵硬的坐在床头,一手揉着发丝,一手笼着晏琛的肩膀,而晏琛躺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啧,涂桓,亏我之前还觉得你残虐到有些变态,没想到啊,原来你还是很温情的嘛。”
涂桓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有些担忧的说道:“这样,他不会不舒服吧。”
“你看到哪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让他先睡吧,一会儿醒了叫我。”
“哎,等等。”
“又怎么了?”
“点滴里能不能加点镇痛成分。”
赵光泉好像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奈何在病房,咬着嘴唇压抑了半天才能开口:“你的人还有怕疼的?”
涂桓瞪了他一眼,赵光泉立刻改口道:“能,我一会儿就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晏琛在医院足足躺了一周,涂桓也差不多陪了一周,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出院了。
虽然晏琛的伤还没完全好利索,胸前那几个深可见骨的鞭痕偶尔还是会隐隐作痛,但是,他实在不想在医院呆着了,尤其和涂桓这个人呆一起,总是不自觉的想依赖他,试探性的问道:“涂总,你不去上班吗?”
涂桓正忙着给车辆座椅铺毯子,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答道:“公司都是盛洪的了,我还有啥可忙的。”
“对不起……我……”
听见晏琛的道歉,涂桓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放下手头的活计,转身揽着晏琛:“小琛,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
“我当时也确实是惜命,”晏琛呢喃了一句,转而去说别的:“话说,我好像比你还大一点。”
“我知道,这不是叫习惯了嘛。”涂桓说着就把晏琛塞进了车里,里面厚厚的毯子,完全避免了他的不适,车内的温度也刚好,既不会太冷刺激到伤口,也不会太热,避免出汗。
晏琛有的时候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富二代是如何能把人照顾的这般细致入微的,可是,涂桓确实做到了。
上车之后,涂桓并没有听晏琛的意见回家,而是径直开回了自己的家。
晏琛打量着四周的景致,小区不大,但是管理极严,四周围着一圈高墙,里面是一栋栋不高的楼房,“这是?”
大约是许久没见到涂桓了,门口的保安老远就迎了过来:“欢迎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冲着晏琛微微一笑:“我家。”
“我不是说要回——”
没等晏琛说完,车辆已经停到了涂桓的家门口,“你还没好利索,下车。”
尽管晏琛不是很愿意和他同居,但是既然到了,也不妨进去坐坐。
涂桓家里倒是不像平常富二代那般生活奢靡,反而是那种素净的极简风,空气里弥漫着那种阳光晒过的清香味,和晏琛家里的风格很像,熟悉的感觉让他很是放松。
住院期间,晏琛几乎全是靠葡萄糖吊着,没有正经的吃过一顿饭,虽然没有饥饿感,可确实有些馋了,见着涂桓正在冰箱里捣鼓,便禁不住诱惑走了过去:“我们吃什么?”
眼见着涂桓从冰箱里拿出一堆蔬菜水果,就关上了门,晏琛瘪了瘪嘴,嘟囔了一句:“好歹也是第一次来,你就这么招待我啊。”
涂桓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不得不说,这人不工作的时候确实可爱多了,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他:“医生可嘱咐了,你现在只能吃这些,谁让你……”说的时候,还不老实的往下探去。
晏琛自知下面还没好利索,赶紧按住他逐渐下滑的手,跳出了包围圈,委屈道:“知道了。”
涂桓做饭的时候,晏琛也没闲着,很自然的在屋里打量起来,开始还问几句:“这里能进吗?”后来发现每次涂桓都是回答可以,也就懒得问了。
纵使陈设简单,但是整个屋子的面积还是隐约透露出他是个富二代的事实,光客厅就有晏琛整个家那么大了,外面居然还有泳池,可惜现在身体不行,不然晏琛指定会跳下去游两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部分房间都是开着门,只有最里面的一间是关着的,晏琛回头看了看涂桓,想了想还是没进去。
等他绕回去的时候,涂桓都进入收尾阶段了,一边盛菜,一边问道:“怎么样,还回去吗?”
“回。”晏琛毫不犹豫道。
涂桓把他按到椅子上,把饭菜推到他面前:“吃完再说。”
“我吃完不会就回不去了吧。”晏琛看着面前虽然清淡但好像不是很难吃的食物,质疑道。
涂桓并没有回答,自己先吃了两口,抬眉盯着晏琛。
晏琛原本也只是调侃,他当然不会认为涂桓会用这种方法困住他。
不知是他太久没吃饭的原因,还是涂桓手艺不错,反正几乎把桌面上全部的东西都扫干净了,吃完还满足的摸了摸肚子。
涂桓转身去收拾碗筷了,晏琛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那个唯一上锁的房间。
“看什么呢?想进去?”
“那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你好利索了就知道了,走,先和我回卧室。”
“啊?”晏琛着急的拢了拢领口,顺便还捂住了腰带,颤巍巍道:“我,我还没好。”
涂桓忽然兴致乍起,晏琛被吓到的样子实在太有意思了,附身按住他的手,将他搂了起来,三两步就扔到了床上。
“涂桓!我……唔……”接下来的话具被涂桓堵在了吻中。
这是晏琛第一次和涂桓接吻,他的嘴好软,口腔还残留着刚刚饭菜的味道,不会难闻,反而还显得格外真实,他暖烘烘的鼻息喷在晏琛的脸颊,呵的他痒痒的。
涂桓虽然上过不少人,但是很少与人接吻,所以吻技显得格外生疏,这倒让晏琛颇感意外,开始他忽然被按住,一时失措,任由涂桓在他口腔中四处冲撞探索,舌尖毫无章法的四处舔舐,口腔中格外敏感的上颌被他来回的磨蹭,不一会儿晏琛就觉得浑身发热,伸手想要推开他,然而却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探索欲望,恨不能将他整个嘴完全含住。
“唔……涂,唔……”
涂桓短暂的分开了一瞬,两人的津液还互相牵扯着,“专心点,小琛。”
还没等晏琛喘匀气,又吻了上去,这次涂桓并没有长驱直入,而是轻轻含住他的上唇在舌尖把玩了一番,唇部纤薄的皮肤把舌尖动作无限放大,过电般的感觉一路麻痹了大脑,让晏琛无心思考,凭着身体的经验与本能用自己的舌尖敲开了涂桓的牙关,而后与涂桓纠缠在一起。
汹涌而热烈的吻将情欲点燃到极点,交缠出的津液不受控制的溢出口腔,而后被涂桓吮吸带走。
两人足足吻了十几分钟,窒息感让两人都仿佛浮在云端,晕晕乎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桓哥~”晏琛眼里雾蒙蒙的看着涂桓,他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涂桓,近到他脸颊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忍不住探出手来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涂桓本来对晏琛的呼唤就没有抵抗力,现在他还眼含波光的盯着他,甚至还伸手撩拨,若不是看在他身体还没大好,他现在一定会把他脱得一干二净,按在床上干得他哭都哭不出来。
涂桓凭着最后的理智撑起胳膊从他身上下来,转而侧对着他,“小琛,你知道自己刚才在干什么吗?”
漫长接吻过后的身体本就极其敏感,涂桓又伏在他耳后侧下方的敏感区域呵气,痒痒的,让晏琛不住的缩了缩脖子。
这一个躲闪的动作在涂桓看来颇有欲拒还迎的意味,阴茎在裤子里顶了顶,试图突破禁锢。
涂桓一把将试图离开的晏琛捞了过来,毫无耐心的扯开他的衬衫扣子。
“别。”
“别动。”
涂桓轻轻摸了摸晏琛胸前那些微微凸起的疤痕,心下一恸,刚刚的情欲瞬间被不忍替代,只在他早已挺立的乳尖轻舔了一下。
然而仅是这一下,依旧让晏琛轻抖了一阵。
“小琛,你好像比之前更敏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慌不择路地翻身将头埋在枕头里,他嘴上喊着不要,身体过于真实的反应让他无地自容。
涂桓搂着肩膀将他扶正,叼着他的乳头玩弄了一番才放开他。
“我只是想给你上个药,”涂桓拍了拍他的屁股,”来。”
涂桓之所以要把晏琛留在自己家,只是因他肛门附近的撕裂伤还需养护,他自己上药实在不方便。
至于刚刚,本来是想吓唬他一下的,结果扔到床上之后,禁不住诱惑亲了个七荤八素。
肛周的撕裂伤虽然通过手术缝合了,但是肌肉的功能并没有完全恢复,涂桓很轻易地就没入了一根带着药膏手指。
微凉的药膏忽然的进入,让晏琛肛周的肌肉不经意的缩了一下,紧紧包裹住手指,喉咙也给予了正常的反应,哼唧出声。
涂桓原本是安分坐在床边的,被他这一声轻吟瞬间勾起了欲火,手指不安好心在里面搅和起来。
“涂桓!你……不是……嗯……”
涂桓探身向前,一手撑在晏琛脑袋旁,压到他的后颈处问道:“你刚叫我什么?”手指更加过分在肠道口搅动起来,引起了一阵不受控的肌肉收缩,反而越绞越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我,”晏琛自从知道了涂桓的真实身份之后,除了情欲上头的时候,便不愿意叫他桓哥了,这让涂桓非常不满。
涂桓见他仍不愿妥协,反转手腕,指尖轻轻一勾,整整好好的按在了那个圆润的腺体上。
“唔……”晏琛两腿下意识的抖动起来,来自腺体的快感沿着脊柱一路爬升到额头顶端,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上顶,两腿合力收紧。
涂桓自是不会让他得逞,两腿支在晏琛的大腿根部,完全阻止了他合拢的趋势,反而更加大肆的在里面磨蹭起来。
“不要……嗯……别。”
涂桓的动作很轻,并不会弄伤他,但是因为受伤之后生长出来的嫩肉格外敏感,极其轻微的动作都会被神经无限放大,自然快感也是成倍的增加,肠道里渐渐泌出粘液,一抽一抽的试图把手指排挤出去。
涂桓不仅没有出去,反而得寸进尺的按在腺体上往里挤了挤,“你叫我什么?嗯?”
晏琛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只好暂时妥协道:“桓哥~”
涂桓满意的在他耳后落下一吻,“这还差不多。”
“桓哥,现在是不是可以出去了。”晏琛面色潮红的央求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现在的状态,濒临快感巅峰,心里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允许,但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想追随快感。
涂桓对他的敏感点和状态了如指掌,在里面狠狠绞了两下,才退出来。
忽然退潮般的快感,让晏琛很不舒服,在床上扭动起来,试图通过布料的磨蹭缓解不适。
“怎么?想要吗?”涂桓按住他的腰肢,控制了他扭动的幅度,这种反复爬升的快感被阻断的感觉实在让他心里火急火燎的,眼里的渴望满到快要溢出来。
涂桓并不打算即刻满足他,而是扶着他的脖子将喉结喊到嘴里。
原本因为情欲而上下滚动的喉结,忽然被软滑温热的口腔包裹,便不敢再动了,但是涂桓的舌尖并不老实,一下一下撩拨着。
“嗯……”情欲再次被挑起,晏琛整个人就像氢气球一般一再地被拉升,快感直冲头顶,显得下面更加空虚。
“桓,桓哥~”
涂桓故作不懂的看着晏琛,晏琛现在急躁的整个人都变红了,像个烫熟的虾米一样,身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衬衣薄薄的布料呵在涂桓身上。
“桓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在等他说那句话,然而晏琛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就这样焦躁的僵持着。
涂桓还在不住的撩拨着他的神经,身后的手沿着脊柱滑倒尾椎不动了,颇有耐心的在尾椎骨上画圈。
“桓哥~不要……我好难受……”
“难受?嗯?”涂桓低头含住他左边的乳头,仅是乳头被包裹的感觉就足以让他再次登顶了,然后涂桓竟然开始用湿软的舌头卷起乳尖放在牙关之中搓摩,微不可察的痛感如同电流一般在胸前绽开,而后随着血液四处流窜。
晏琛身体的迎合幅度越来越大,甚至主动拱起腰肢,努力的把自己贴上去。
不断玩弄之下,涂桓嘴里的乳头逐渐滚烫,甚至比口腔的温度还要高些,在晏琛快要弯道滑落的时候,狠狠吮吸了一口。
“啊——”晏琛再也忍不住了,情欲极度的饱胀与身体的空虚折磨着他的神经,理智终于还是败下阵来:“桓哥,你进去,进去,好不好。”
涂桓满意的叼住晏琛的嘴唇,身后的手指猛然插入,在腺体四周打圈按揉,最终大力一按,精液随着喷出,稳稳的落在涂桓腰间。
上下的小口同时被放开,刚刚高潮来临之际的呼吸全被涂桓堵在嘴里,现在晏琛终于能够大口呼吸了,疲惫的喘着粗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睡梦之中的晏琛忽然感觉嘴里甜甜的,热热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舐纠缠起来,而后忽然被放开,情不自禁的嘤咛一声。
“小琛,起床了,今天去见个人。”
“嗯?”晏琛还没有完全清醒,卷着被子翻了个身。
然后身后紧随其后的温暖肉体让他无处可逃,又被强行扒开被子翻了过去。
神智渐渐归位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身前这具饱满光滑温暖的肉体是涂桓的,一个虽然已接触多日但是从未触摸过的肉体。
“涂桓?”
“嗯!”晏琛一个猛子扎进涂桓的胸前,把他的应承撞的七零八落。
晏琛也不管被子在何处了,搂着涂桓的腰,把脑袋按进他胸前蹭了好一会儿,贪婪的摄取他身上的味道,是那种很清爽的感觉,明明是让人清醒的味道,在晏琛闻来却比催情药水好不了多少。
“小琛?”一大早的身体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弄,涂桓心里也痒痒了起来,但是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带他去做,只好反手去剥离腰上的手。
“嗯~别动,让我多摸一会儿嘛~”晏琛不满意的大力抱住,欲求不满的开始在他胸前四处寻欢,嘴唇舌尖到处舔舐,留下一串口水清浅的印记。
涂桓湿漉漉的胸肌很快被体温蒸干,但是下面却不受控的翘起,他反身将晏琛压在身下,一字一顿的说道:“晏琛,你在点火。”
坚硬滚烫的下体压在晏琛的小腹,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心虚道:“你,谁让你不穿衣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单手将他的双臂按在头顶,俯身堵住他的嘴唇,侵池掠地一般,尽是发泄之意,似要将他活吞一样,直到他喘息渐重,脸颊因为呼吸困难泛起潮红,才放开,道:“睡觉还穿衣服?”
晏琛被他狠狠亲了半天,现在脑子因为缺氧思考速度缓慢,只能大口喘着气无法回答,眼神迷茫,睫毛上还残留着一夜里眼睛的分泌物,无力的垂着。
晏琛不知道他现在微红轻喘的样子有多迷人,只觉得小腹上的那个东西愈发滚烫,热度好像都穿透身体打在了后腰上。
“桓哥,烫~”情欲还未完全消散,晏琛扭动着身体想离开。
涂桓抬腿将他圈在身体的范围内,掰着他的肩膀强制反转到后背朝上的体位,手上已经开始做起了扩张:“点完火就跑?”
晏琛忽然表现出极力的抗拒,无论是肛周的紧绷的肌肉,还是身体微微的颤抖,都体现出他的害怕与恐惧:“别!”
涂桓并没有停下手头的动作,但是考虑到他还未完全恢复的撕裂,动作又放轻了些。
“桓哥,别,我,我,我换个方式。”晏琛被压制着艰难的挤出几个字。
涂桓的手指已经慢慢没入了甬道,温暖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分泌出丝丝粘液,“嗯?”
“我,我……”晏琛心里虽然已经没有芥蒂了,但是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口,“你,下去。”
涂桓其实也并不想在他还没完全好的时候进入,现在只当他是害怕,便放过了他,大不了自己解决。
正当涂桓准备下床的时候,晏琛起身将他按倒在床上,胳膊撑在他的腰间,低头含住了那根粗壮狰狞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涂桓的下体毫无准备的被含住,湿润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舒服的呼出一声。
他记得晏琛最初的自测表上清楚的写着不能接受口交,所以他无论是在调教的过程中,还是现在,都从没想过这样的事情。
“小琛?”
晏琛的口腔被他的性器堵的严严实实,没有发出声音回应,而是更用力的吞吐着。
晏琛从没主动帮人口过,唯一的经验还是上次被人操的时候,只不过那时他已神智不清,大都是由对方主导。
晏琛回想这当时的情景,先是用整个口腔包裹住,上下抽插,而后又用舌尖舔舐冠状沟和铃口。
铃口尖端被舌尖舔舐入侵的感觉让涂桓格外享受,在他接触过的这些人中,晏琛应该是技术最差的,但是偏偏因为他对口交的不熟悉,总是在濒临高潮的前夕停下,反而阴差阳错的延长了时间,让涂桓的快感一再被带起,而后轻轻放下,那种过山车一般的感觉,让涂桓的喘息愈发粗重起来。
晏琛的口腔始终保持这圆润的弧度,长久的动作,让他无论是下颌还是脖子都无比酸痛,尽管桓哥的喘息给了他些许鼓励,但是口中的性器却丝毫未有发射的迹象,还是让他有些懊恼。
因着酸痛逐渐减缓的动作给了涂桓分心的时间,晏琛正跪趴在身侧,微微翘起的臀部,脊背上因为用力而布满汗珠,充满了勾引的意味。
涂桓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一直手枕在脑后,不急不缓地等着晏琛下一步动作,另一只手则悄悄地攀上了他的后背,沿着股沟,来到了早已湿润的甬道周围,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撩拨着打圈,时不时按揉一下会阴部位。
晏琛前面含着涂桓的性器,后面则被他的手指按揉,上下均被揉捏的感觉让他好像被困住一般,又希望离开,又渴求的迎合。
“不动了?不如我们打个赌,谁先出来就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涂桓说完就率先动了起来,手指深入里面,在那个滚圆的腺体上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体传来的丝丝快感激励了晏琛,他学着当时被强奸时的样子,狠狠的将涂桓的性器往里含了含,顶的自己一阵干呕。
深喉的舒爽不是寻常包裹能比的,尤其是晏琛还不住的干呕,喉管不断的挤压龟头,渐渐渗出些微咸的前列腺液。
涂桓对晏琛身体敏感点的掌握远比晏琛对他要熟悉的多,尽管自己也沉溺于快感之中,动作屡次停滞,但是依然让晏琛浑身都软了下来,不安的扭动着腰肢。
见状,涂桓准备争胜追击,抬头抽出手臂,掐住晏琛左胸前的敏感点,用指甲刮蹭。
晏琛感觉自己已经被玩弄的濒临高潮,突如其来的胜负欲让他不愿认输,一边憋着自己的欲望,一边大力揉捏起涂桓的阴囊,见他还是没有要射的意思,又不甘心的往后庭试探,然而手指刚刚走到会阴位置,胸前就被涂桓大力一拧,瞬间的疼痛让他原本强忍着的欲望宣泄而出。
“啊——”
喉头上下滚动,压迫着喉咙里的阴茎也终于发泄出来。
“咳咳——”滚烫的精液沿着喉管滑落,疲软的阴茎也从晏琛的口腔中缓缓滑出,晏琛累的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直接侧躺在涂桓的小腹上,微张着嘴休息起来。
待快感逐渐褪去之后,晏琛才觉得胸口的胀痛愈发明显,低头一看,却发现胸前原本粉嫩的乳头俨然变成了紫红色,一时气恼,转身在涂桓的肚子上咬了一口。
“嘶——你干什么!”
晏琛揉着胸口坐在床上,看着一旁躺得极为舒服的涂桓,越想越气,质问道:“你刚刚使那么大劲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一把将他拉倒在旁边,环抱住肩膀,轻轻玩弄着已然红肿的乳头。
“嘶——”晏琛打掉他不安分的手,“疼。”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摸了不该摸的地方。”
“我哪……有……”语气逐渐不自信起来,刚刚涂桓捏他的时候,他在……试图进入。
涂桓抱着他躺了一会儿,下床洗干净自己之后拿了块热毛巾递给晏琛:“喏,敷上散的快一点。”
“嗯——”胸前的疼痛被温热的毛巾放大,晏琛忍不住闷哼出声,转而委屈的说道:“你就知道欺负我。”
涂桓坐到床边,将他放他自己腿上,垫着毛巾轻轻按揉着,“那……我答应你个条件?”
晏琛一骨碌爬了起来,刚刚虽然几乎是同时,但若是细究起来,还是他先发泄出来的,一想到涂桓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就心里打鼓,现在既然是自己提条件了,他当然兴奋了,肯定要好好想一想。
“嗯……我想,看看那份主仆协议。”
“啊?”涂桓万万没想到晏琛提出的条件居然是这个,那个协议,哪里是什么主仆协议,分明是结婚协议,这,该如何和他说呢。
晏琛看着涂桓久无动作,便解释道:“我只是没见过,想看看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涂桓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虽然晏琛知道他身份之后并没有太多的变化,但,还是太快了。
“唔,那,让我上你一回。”晏琛壮着胆子说出了心里话。
涂桓一时出于震惊之中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低头看着晏琛,趁他不备,直接将他屁股朝上按在膝头,狠狠的扇了两巴掌:“你说什么?”
原本热敷着胸口的毛巾被掀翻在地,顿时被微凉的空气激得再次肿胀起来,还被涂桓压着不能挪动,只能忍受着臀部的掌击,“桓哥~”
涂桓确实使了大力,两下就将屁股扇出了血点,“小琛,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点,让你产生了误会。”
涂桓又接连扇了几巴掌,整个屁股都变得红肿滚烫才停手。
晏琛头朝下被卡在两腿之间,这个姿势实在有些屈辱,但手掌的力道再大,痛苦也比较温和,还在晏琛的忍耐范围内,故而再次壮胆道:“你不是说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的嘛~”
涂桓没想到这人居然这般得寸进尺,不自量力,抄起床头的充电线对折一下,照着屁股狠狠抽了上去。
数据线的威力不言而喻,屁股顿时肿起一道血红的棱子,疼的晏琛立刻道歉:“桓哥~桓哥,我错了,我不敢了。”
涂桓又抽了十来下,直觉得腿间满是汗湿才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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