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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别有心机的偶遇 【皮带抽打/破皮流血/】(1 / 2)

('天色渐暗,白日的热浪却未曾消减半分,炎炎夏日,人们皆身着清凉,尤其是录城的东南角,这个承载着全市夜生活的地方,男男女女,勾肩搭背,或是倚着豪华的车门等代驾,或是在敞篷车里借着夜色活色生香,或是一脸疲色的从酒店出来。

这个城市中,白日里人模狗样的打工仔,都会在趁着夜色展露自己最私密的一面,晏琛也不例外。

一周疲惫的工作根本没在晏琛的脸上留下岁月搓摩的痕迹,他的脸上反而洋溢着一股新奇而期待的神色。

无论是他的悍马还是他严严实实的西装,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地方都显得格外低调,以至于门童都没有第一时间迎出来,而是送走了前一个客人,才陪着职业的僵硬笑脸走了过来:“先生,您预约的第几区呢?”

欢宴,录城最大的文娱公司,这个建在城市东南角的“欢宴夜城”也是整座城市里最专业最全面的去处,占地约三百亩,一共分了三区,一区是KTV,二区是迪厅,三区是酒吧,当然还有不能拿到明面上的四区-红灯区,以及零区-禁忌区。

“零区。”

门童引着前去的脚步一滞,转而往右侧引去,经过一排景色雅致的竹林茶台,穿过温泉池,才到了零区的专用电梯。

晏琛这是第一次来,也怪不得门童会觉得眼生,故而才会一愣,不过,这个地方只要有旁人的介绍并不会拒绝新会员,这些知识,都是晏琛从一个帖子里扒下来的,当然,他也并不认识什么介绍人,只是在帖子的评论区翻到了一个会员的名字,准备拿出来试试。

正想着,电梯到了,门童帮他按了楼层,地下五层,便退了出来,说道:“祝您玩的愉快。”

原来在地下五层啊,怪不得极少有人发现。

“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门前站着一人,身上的执事服熨烫的笔直,身量也笔挺,“先生,您的介绍人是谁。”

看起来,这人是记得所有会员了,竟然一眼就看出了他是第一次来,晏琛故作自信的报出了名字:“阳期。”

“抱歉,先生,阳期先生本月的名额已满,请回吧。”

“啊?!”晏琛可不想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泡汤了,“那个,他说给我留了名额的,那个,能不能通融一下。”

对面的人依旧保持着专业的笑容,看似耐心实则警告的说道:“先生,您应该知道,这个圈子最讲规矩。”

正当晏琛想着如何试探之时,右侧的一个通道忽然走出一人,带着面具,一身浅灰色西装,里面是扣得严丝合缝的黑色西装,但是鼓囊囊的胸膛和挺翘的屁股都足以说明这人的身材,这样的身材,正是晏琛最喜欢的,一时看愣了眼。

或许是来人感受到了这边的炙热目光,偏头瞧了瞧,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低声对执事说道:“他是我介绍的。”

晏琛盯着那人的背影没入黑暗,才把目光放回了执事身上,还没等他开口,对方就邀请道:“先生,请随我来。”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晏琛还是跟了上去,与刚刚那人没入的暗色通道一样,经过一段弯弯曲曲的昏暗隧道之后,来了一片暗红色的广阔之地,四周的货架挂着各色器具,大都是些晏琛没玩过的东西,毕竟一个人确实不好操作。

正出神地工夫,身边的执事换成了一个猫咪打扮的女子,长长的尾巴从股间延伸出来,一直盘绕到腰间。

这个女子递给他一个皮革夹子,打开是两页选择题以及一页问答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生,欢迎来到禁忌区,初次到来的一些注意事项以及您的喜好调查,以便为您提供更好的服务。“

晏琛坐到沙发上,足足用了半个小时才答完题,其中有些问题还是犹豫了许久,才勉强定了下来,毕竟他之前一个人玩的时候也没这么多花样,并且,他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一个sub的自我修养还是有的。

猫咪侍者接过调查单,一阵比对之后,递给他一张门卡,并指示道:“先生,以为您匹配到最适合的调教师,二楼最后一间,祝您玩的愉快。”

晏琛沿着楼梯盘旋而上,每过一间屋子他都会刻意放慢脚步,试图分辨出一些声音,然而并没有。

二楼的最后一间屋子格外显眼,光是门就比寻常房间大了两倍,按照一楼的格局估算,这个屋子恐怕不是一般的大。

这是什么新客福利吗?

晏琛这样想着,颤巍巍的推开了门。

偌大的屋子里空空荡荡,竟完全找不到调教师在何处,晏琛环顾了一圈,只有最右侧靠窗的位置有张沙发,想着许是调教师还没准备好,便坐了上去,侧身看着外面的景致。

虽是地下,但是窗外的景致却格外雅致,轻柔的烟雾笼着一排排翠竹,隐约可见另一头的屋子。

“如果没准备好,在外面准备好再进来。”

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落在晏琛的耳朵里,语调不疾不徐,一字一句的砸在了他的心弦上,让他不由得站起身来,虔诚的朝向声音的来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晏琛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自然不会被一句话吓到,压着心底的欲望倔强的扬起头对上来人。

面具,灰色西装,黑色衬衣,是他,那个在电梯口遇见的人。

晏琛觉得自己的运气简直是太好了,眼前的这个人几乎是完全长在他的审美上,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调教场景了,嘴角不察的扬起了弧度。

那人还在整理皮革手套,纵使被皮革包裹着,也能看得出这人的手指纤长,若是,被这样的一双手拂过鞭痕,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来人比晏琛略微高出十几厘米,鞋底敲击着地板,一步步靠近晏琛,正当晏琛准备和他握手交流的时候,一阵剧痛从膝弯传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板上。

“我不喜欢重复,进了这个屋子,就意味着调教开始。”

晏琛这才想起刚刚在门口看的注意事项,看来这人是个不好惹的,不过,他喜欢。

这般想着,也就老实的跪着了。

可是,瓷砖地板跪着着实难受,尤其刚刚还是被踹倒的,想来膝盖明日定时一片青紫了。

晏琛不甘心的朝着不远处的地毯看去,那里,应该才是正式调教的地方吧。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脆的巴掌声震得晏琛耳膜嗡嗡作响,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灼烧之感。

原本还打算配合的晏琛,被这一巴掌完全惹恼了,他可以接受痛感,却不能接受侮辱,何况,他还是花了钱的。

晏琛抬手便准备打回去,却在离那人几厘米的地方被钳制住,不能挪动半分,暗暗使了许久力气,却依旧毫无进展,反倒是把自己累的够呛。

僵持了一会儿,只得放弃,转而开口道:“你,我想我们有必要熟悉一下。”

“没有”

对方架着腿稳稳坐在沙发上,明明比晏琛还低一点,但是那傲慢的语气,明显是不容置疑的。

晏琛喉头上下滚动了一番,保持着镇静迎上那人的眼睛。

“你的自测表我已经看过了,你完全可以信任我。”

自测表,晏琛想着进来时填的那个单子,有些是撒了谎的,忽然就心虚起来,怯生生的说道:“那个,我……”

“撒谎了。”沙发上的人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对吧。”

明明是自己最喜欢的脸,还挂着笑,可这表情,叫现在的晏琛看来只觉得渗人,背心不自觉的渗出汗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次?”

“嗯。”

“两个选择,承认自己撒谎,接受公调,或者,信任我,跪下。”

欢宴的规则晏琛是了解过的,不收毫无经验的会员,所以晏琛才抱着侥幸的心态在自测表上撒了谎,可是,一旦被发现,就是在全部会员到场的月度庆典上接受公调。

相比于在那么多人面前失控,他还是更愿意暂时的屈服一下,于是,他终于甘愿的跪在了刚才的位置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起身的舒缓,现在跪下更觉得痛苦难捱,膝盖与地板接触的地方如针扎一般的难受,沿着神经传到脑子里突突的疼。

仅仅过了十几分钟,膝盖处的疼痛已经到了他不能忍受的程度,可是,身后的那个人好像没有任何叫停的打算,他尽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勉强保持着还算规矩的跪姿,身上的汗水已经浸湿了最里层的衬衣,湿嗒嗒的糊在背上。

他想出声讨饶,可是,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称呼那人,他想动一动,可又怕惹恼了那人迎来更激烈的惩罚。

就在他翻来覆去的思索中,那人好像终于注意到他了,在他即将开口的一瞬,下了命令:“坐下休息一会儿,十分钟后我要在那里看到准备好的你。”

沿着对方手指看去,是那个被地毯包围着的约莫十几平米的地方,晏琛的心里忽然期待起来,他知道,正式的调教要开始了。

晏琛坐在地上轻揉着酸疼的膝盖,眼睛也没闲着,打量着屋里的陈设,可是,四周居然都没有时钟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就意味着,十分钟,需要他自己来把握,如果那人来时他还没准备好,等着他的大约是惩罚了。

晏琛没敢耽误,在地上休息了片刻,便起身褪去了衣物。

最初的几件外套脱起来毫无压力,可到了最里面的衬衣的时候,他却犹豫了,心里的期待和羞耻感让他纠结了好一阵子,又怕时间临近,一狠心将上衣褪了个干净,至于裤子却无论如何也下不了决心,双手在腰带扣上停留了足足一分多种,终究是没有解开。

估摸着时间,晏琛重新跪在了地毯中央,这次有了地毯的缓冲,让他的膝盖没有那么难受,但是光裸的上身依旧被微凉的空气呵的轻颤。

身后再次传来嗒嗒的脚步声,晏琛看不见来人,声音被放大了数倍。正好合上了他的心跳。

忽然,脚步声止,却迟迟不见那人有任何的吩咐。

整个屋里静悄悄的,晏琛只能听见他自己的呼吸声,这种待而不决最是难熬,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更不知道那人在什么方位,而且更不敢转头去看,只能僵直着身子等待。

身后的人好整以暇地观察着晏琛,即使他并不喜欢调教毫无经验的sub,可是这人的反应却让他颇感兴趣。

光滑的脊背,顺畅的背沟一直延伸到裤腰中,上宽下窄,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微微饱满的肌肉,不会过于惹眼,却恰好充满了肉欲。

“时间观念不错,”涂桓先是夸奖了晏琛一句,刻意的停顿让他在这句赞美中充分的放松后,才继续开口道:“不过,这就是你准备好的状态。”

语气中的质问并不明显,却让晏琛刚刚放松的情绪又吊了起来,他自己何尝不知这并不合规矩,可是让他在一个刚刚见面不足一个小时的人面前脱光自己,还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考虑到这是他的初次调教,并没有继续为难他,只是单手从他后背蹭着侧腰伸到身前,拉开了他的皮带扣,顺手将皮带扯了下来。

涂桓对动作的控制力极为出色,并没有真的蹭到晏琛的皮肤,衣服的边缘轻轻扫过他因为紧张而立起的汗毛,就引得晏琛内心一阵瘙痒。

毫无征兆的,皮带划过空气落在了晏琛的背上。

“唔。”火辣辣的痛感让晏琛从嗓子里发出了一声极致忍耐的闷哼。于此同时,背上的约莫三厘米宽的红痕渐渐清晰起来,皮带的边缘在皮肉上造成的伤害远比中间更为狠历一些,已经微微隆起。

“安全词是,录山,听清了吗?”

晏琛还没有从疼痛的余威中出来,咬着牙关,只能点了点头。

“我的问题必须要回答。”涂桓扬起小臂,皮带沿着刚刚的路径稳稳的落在了晏琛的背上,与刚刚的红痕完美重合,雪白的皮肤上瞬间爬满了红色的血点。

刚刚那一下的在晏琛看来远比第一次要重,拼尽了全力才没叫出声来,断断絮絮地答道:“听,听清了。”

“叫人。”又是一下,依旧是刚才的地方。

痛感已经从一开始的热烫辐射到了整个后背,他几乎不能察觉到皮带落在了什么位置,只觉得整个后背像是要被生生劈开了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一直认为自己是擅长忍痛的,之所以动了约调的心思,也是因为自己无法满足自己的痛感,没想到,仅是三次就让他想求饶。

涂桓见他一直不说话,只当他是不了解规矩,“叫主人”

晏琛纠结了好一会儿,涂桓也没有催促,而是耐心的站在身后欣赏自己的杰作,宽阔的后背上只有一条痕迹,从右肩一直延伸到左腰,弥散着紫色血点,按着刚才的力道,只需再来一下定会破皮出血。

“能不能换个称呼。”晏琛底气不足的问道。

涂桓接触过的不下数十人,不能接受的侮辱的sub也不是没见过,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骄傲,连“主人”这个称呼都不能接受。

“转过来。”

晏琛看到了些希望,刚准备抬起膝盖。

“我让你起来了吗。”

晏琛只得认命似的跪行在原地转了个圈,正面对着涂桓。

不得不说,晏琛穿着衣服看起来略显瘦弱,脱了衣服却丝毫不见干瘪,胸脯圆滚滚的,顶端是一对粉嫩的乳头,早在微凉的空气中立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琛,如果你不能接受,我可以允许你称呼我为,桓哥,”晏琛显然对小琛这个称呼反应剧烈,身体像是得到了舒缓,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但是,是有代价的,你想好再应。”

“桓哥。”晏琛轻轻的唤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就像是在撒娇一般,让涂桓拿着皮带的手都松了松。

作为一个入圈近十年的dom而言,调教时候有情绪是不能接受的,他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智与掌控。

涂桓调整了皮带的抓握位置,用了十分的力气抽打在了挺立的乳尖上。

乳头这种极为脆弱的位置猛然遭此重击,疼的晏琛弯腰跌坐了下去,双手包裹着左胸,试图用手掌的温度缓解剧痛,整个身体都在疼痛中颤抖起来。

这就是自测表忍痛级别满级的人,哼,不自量力。

涂桓毫无感情的命令道:“起来。”

手掌的温度丝毫没有缓解,反而让乳头的感受更加敏感,一点冷风的刺激都让他觉得难受,根本没有力气保持刚刚的跪姿,只能带着哭腔唤道:“桓哥,疼……”

涂桓没有搭理他的央求,直接在他拱起的后背上落下一记重击,与刚才的痕迹完美对称,交叉点刚好在背沟上半区凸起的脊骨上。

因着背后的剧痛,晏琛反向挺起了胸,正好给了涂桓下手的机会,毫不客气的,又是一下,稳稳落在右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对于前胸的后背的抽打完全是不同的方法,后背留下的痕迹是宽阔的血痕,而前胸则是一条窄窄的痕迹,刚好和乳头的宽度一致,从锁骨穿过乳尖延伸到肋骨边缘。

正因如此,皮带的边缘本就细窄,又落在敏感之处,才让痛感如炸裂一般难以忍受。

前胸和后背交杂的痛感让他无力应对,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就连下体也受不住疼痛洇湿了内裤,只顾得不断求饶喊疼:“桓哥……疼……呜……”

涂桓又在他背上落下两鞭,青紫程度与对侧完全一致,洇满了紫色的血点,承受了两边重击的交叠处早已破皮出血,配合着身体的颤抖缓慢向外抖着血珠。

现在的晏琛早就维持不住正常的跪姿了,像一个虾米一样缩在地毯中央,在宽阔的屋子里显得格外脆弱,像个小孩子一般。

涂桓并不打算继续为难他,但是,这人今天的表示实在让他失望,自然也没有安慰他的心思,扔下他回了自己的小屋。

晏琛对涂桓的离去毫无察觉,只觉得浑身好像撕裂一般的剧痛,其他的感官仿佛都关闭了一样,神志不清的一声声唤着“桓哥”,窝在地毯中央慢慢睡了过去。

涂桓这几年的需求越来越重口,每次必须见血才能激发出他的感觉,所以,也越来越难遇到合适的sub。

今天收到晏琛自测表的时候,他还期待了一下,没想到竟是这么个不自量力的玩意,还不如之前的,越想越气,出去却看到晏琛可怜兮兮的缩在地上,心里不知为何软了一瞬,转而从沙发上扯了块毯子裹着他进了浴室。

涂桓把晏琛放进了浴缸,扯掉了裤子,连水温都没试,对着晏琛径直浇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骤然的寒冷落在因为肿胀而撑薄的皮肤上,痛冷交加,击退了晏琛的睡意,抬手环抱住自己,透过水雾努力分辨着来人。

“桓哥,”晏琛忽然一个熊抱扑到了涂桓的身上,也不顾这动作弄湿对方的衣服,只是一门心思的往他怀里钻,企图寻得一丝温暖。

涂桓扯了两下也没有扯下去,反而被他抱的更紧了,只得耐下心来和他解释:“衣服湿了,你先下去。”

“阿,”晏琛松开了胳膊,看着灰色西装上印出的人形痕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又多失礼:“对不起。”

道完歉又回到浴缸里抱着自己,忍着背心破皮处传来的刺痛。

涂桓自己的衣服湿了,只觉得恼火,把喷头扔到了浴缸里转身出去了,晏琛看看自己狼狈的样子,怕涂桓还有什么吩咐,紧随其后关了喷头,拿浴巾把自己裹了起来,跟在涂桓的身后。

穿过一侧的连廊,涂桓走到了自己的卧室,同样的,还有晏琛。

但是,晏琛被毫不留情地关在了门外。

他坐在门外,没得到桓哥的吩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不知过来多久,涂桓已经一觉睡醒,忽然想起门外还有一人,打开门才发现,晏琛靠着门框睡得正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背的痕迹经过一夜的舒缓,已经变成了两道深紫色的印子,交叠处已经结了薄薄一层血痂,还有些组织液干涸在了背沟中。

涂桓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面对他的时候,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心软,就像现在,晏琛已经躺在了床上,给他盖被子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胸前的两点,还惹得他一阵迷糊的哼唧。

晏琛醒来的时候,一抬眼就看到了墙上的时钟,和自己家里的一模一样,一瞬间以为自己已经回了家,定了定思绪,才发现,这个地方,大约还是调教室。

背后传来的疼痛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事情,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晏琛想起来看看,从被子里爬出来的时候又蹭到了乳头,麻麻痒痒的痛感让他痛呼出声:“嘶——”。

胸前的两条痕迹就像纹身一样延伸而下,晏琛占到浴室的镜子前好好欣赏了一番,不得不说,桓哥的技术是真的不错,就是太疼了。

晏琛返回床边艰难的穿好了衣服,戴上面具出了门。

昨晚上来的时候不太清醒,现在他才发现这个屋子是可以看到调教室的,也就是他昨天在沙发上看到的竹林后面的那间屋子。

“桓哥,桓哥?”

晏琛在屋里转了一圈,根本没有涂桓的影子,只好开门回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家里整整躺了一天,周一去上班的时候,晏琛背上的青紫并没有减弱半分,反而由于充足的休息时间显得更加明显了。

晏琛挑选了一件深色衬衣,确保鞭痕被遮盖的严严实实,这才开车到了公司。

今天,公司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涂董的儿子要来接任录山矿业的总裁一职。

听闻涂董的儿子是个极有手段的人,之前一直不愿接受家里的生意,在外创业,也已经做的风生水起,奈何涂董身体日渐衰老,才不得不回来接手。

这个决议其实也没什么好商量的,股东们也心知肚明,这个担子肯定要交到涂总儿子身上的,而且还是这样一个优秀的人,今天也不过是走个流程罢了。

股东大会直接开到了中午,整整一上午的会议搞得晏琛胸闷气短的,连午饭也没什么食欲,直接回了办公室准备在沙发上小憩一会儿,背上的伤却总是让他在沉入睡眠的前夕疼醒。

几番折腾下来,也没什么睡意了,干脆去茶水间磨了杯咖啡。

“晏秘没休息呀。”涂桓看似随意而亲近的拍了拍晏琛的后背,好巧不巧刚好落在他的伤处,疼的他不设防震颤。

晏琛回身尴尬的笑了笑:“阿,涂总。”

“刚来,熟悉下环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点了点头,刚那下力气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现在后背还像是针扎一般的隐隐作痛,没什么心思和他聊天,只想赶紧敷衍过去。

反观涂桓,兴致颇高的样子,即使晏琛没什么答话,依旧自顾自套着近乎:“晏秘书,我这初来乍到的,恐怕后面还有许多要请教你的。”

即使涂桓这个人长相身材都不错,可不知为何,晏琛冥冥之中感觉他并不好惹,尤其是现在一副笑嘻嘻套近乎的样子,让晏琛不寒而栗。

“为公司把关,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晏琛不想再呆下去了,刚好咖啡机也停下了,端起杯子招呼道:“涂总,那我先回去了。”

涂桓饶有兴趣的看着背影点了点头,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晏琛。”

晏琛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总觉得刚刚涂桓刻意亲近的动作别有用心,可又找不出什么问题,只能将自己投入到工作中。

刚刚结束的董事会,涉及总裁变更,还是有许多材料要整理审核的,忙起来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八点多。

晏琛揉了揉酸痛的肩颈,习惯性的伸了个懒腰,完全忘了背上的伤,“嘶——”

“晏秘书,还在忙?”

又是涂桓,晏琛迅速的调整了自己扭曲的表情,答道:“嗯,准备走了,涂总有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大刺刺的走了进来,好似是自己的办公室一样,绕过办公桌来到晏琛身后,吓得晏琛下意识站了起来。

涂桓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坐,也没什么事,就是看办公室还亮着,进来看看。”

说着就帮他按起肩来,力道适中,若不是晏琛背后的青紫,这个动作应该还是很舒适的。

晏琛愈发摸不透涂桓想干什么了,集团未来的接班人在帮他捏肩,无论如何都觉得格外奇怪,强忍了三分钟心里和身体的双重折磨,晏琛实在忍不住了,轻拍着肩头的手说道:“谢谢涂总,若没什么事,我就下班了。”

“哎,”涂桓那张好看的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晏秘书不喜欢我?怎么见着我总是这么着急。”

这么一说,晏琛也不好意思再走了,只好坐回去陪着涂桓聊天。

涂桓先是问了些公司的情况,这些内容对晏琛来说没什么压力,聊着聊着也就放松下来了,话题慢慢走向了日常的方向。

“晏秘书,看起来应该和我差不多年龄吧,结婚了吗?”

晏琛因着一些特殊癖好,这么多年还从未想过结婚的事情,如实回答道:“还没。”

“喜欢什么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饱满的胸肌,力量大到可以把他圈起来的,可以支配并且安慰他的?

晏琛当然不会把这些说出来,这是随便扯了个理由:“也没什么要求,主要是近些年一直专注工作,没时间谈情说爱。”

“也是,怪不得能这么优秀。”

涂桓已经问到了他想知道的,看了看时间也确实不早了,“时间不早了,晏秘书早点休息吧。”说罢还看似随意的拍了拍晏琛的肩,才从他的办公室出来。

晏琛独自消化了一会疼痛才有了精神收拾东西。

日子一天天过,晏琛完全没有再去欢宴的想法,上次实在是太疼了,足足过了三个星期淤血才算是散干净。

不过,欲望这种东西,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正在晏琛犹豫不决之时,一封来自欢宴的邮件替他下了决心。

禁忌区的月末宴会时所有会员最期待的事情了,尤其是对于晏琛这样的新人而言,有着难以言表的吸引力。

早就听说欢宴的月末宴会是圈子里最顶级的存在,除了常规的公调节目,还有一些调教好的奴隶出售,当然还有欢宴研究会推出的新品,偶尔还能看到dom争风吃醋的名场面。

按规矩,dom可以带着自己的专属sub参加,同样的,如果暂时还没有主人的sub也可以别上名牌等主人上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看着随信件寄到的名牌,犹豫了一下,揣到了兜里。

晏琛到的时候并不算早,好在场子很大,还是让晏琛挑到了一个并不显眼,但是视野很好的位置。

场子四周是本次的新品,大都是些dom在挑选,晏琛想了想并没有过去,安静的拿着一杯奶色饮品等待公调开始。

“欢迎格外会员的到来,今日的公调由欢宴S级调教师鹰刺开场。”

鹰刺早已名声在外,即使是晏琛这样不混圈子的新人也是知道他的,在坐的各位都欢呼起来。

鹰刺一身皮衣包裹,面具也是与之匹配的鹰脸,手执一根细细铁索,末端连着奴隶的乳尖,那个奴隶在灯光的映照下浑身泛着粉红,微微的血色格外好看。

奴隶被蒙着双眼,仅凭铁索的牵引就可以判断鹰刺的方向,紧随这他的脚本巡场一周。

看台的地面并没有铺设地毯,反而是略显粗糙的水泥地,一圈下来,那奴隶的双膝已经微微见血。

鹰刺的调教风格并不如他的名字一般狠历,故而上台之后就把奴隶抱到了台面上,把手脚放在对应的位置上,正式的表演便开始了。

舞台两侧有两块巨大的荧幕,后台有专门的导播挑选最为刺激的镜头放大后投放到荧幕上,以便大家无论坐在何处都能够尽情的欣赏细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上面正在轮番展示奴隶身体的每个位置。

被铁环穿透的乳头,经过一路的拉扯,已经从一开始的粉色变成了樱桃色,鲜红欲滴。

两腿间的毛发早已被清理干净,两颗红褐色的阴囊垂在腿间,上面遍布着尚未充血的淡紫色血管,性器也软趴趴的垂在两颗阴囊前段,呈现出干净的白粉色。

肛周稍稍发红,微微向外凸起,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迎接着什么。

光是这样一副场景就足叫人血脉贲张了,然而鹰刺只是淡定的挑选着工具,还未开始任何动作。

鹰刺从后面的展台上挑选了一把散鞭,散鞭抽打几乎没有疼痛,更多的是酥痒,不过这次的新品在每个分支上都单独加了些倒刺,能够给予一定的痛感。

鹰刺没有给展台上的人一丝适应的空间,第一鞭就落在了两腿间最为脆弱的地方,阴囊忽的受到刺激,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阴茎也有抬头的趋势。

“一。”

“二。”第二鞭落在腹股沟,有些倒刺随着力道刺破皮肤,抬起时微微牵拉。

“三。”落在另一侧的腹股沟,与刚刚那边交相呼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仅仅三下,奴隶的下体就完全抬起了头,紧紧贴着小腹。

台下爆发出一阵喝彩,这样精准的控制力在顶级dom里也是不常见的。

鹰刺并没有继续刺激,反而是放下了散鞭,转而寻了一个大的铁环,直径有五厘米那么大的两个钢圈,轻轻安抚了一下展台上的奴隶,然后解开了原本在乳头上的细链。

晏琛一时没有看明白鹰刺想干什么,直到,他发现那两个钢圈是可以打开的,并且鹰刺捏起了奴隶的乳头。

在明白的一瞬间,晏琛身临其境的感受到了疼痛,那个钢圈的厚度远比乳头要大,他很难想象鹰刺要如何把这两个环穿进去。

钢圈的尖端稍微细一点,所以刚开始的动作并没有引起奴隶太多的挣扎,随着钢圈的逐步没入,场中传来了奴隶极力压制的痛呼。

屏幕上原本樱红色的乳头已经被牵扯的变形,重大的钢圈撑的乳头完全变形,尽力包裹着钢圈的皮肤已经被撑的发白,好像稍微用力就可以扯通一般。

刚刚穿完一边,奴隶已经疼的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都是湿淋淋的,均匀的铺着一层汗珠,身体也不住的颤抖,没有捆绑的借力,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他完全不敢由着自己的身体震颤,反而是极力的控制,这让本就艳丽的场景更具观赏性。

两边穿完,鹰刺并没有给奴隶休息的时间,绑好手脚之后将他反吊了起来。

绳子的着力点很少,这就使得奴隶的每一次晃动都会被无限放大,进而带动乳头的钢圈晃动,不间断的刺激让他的性器愈加粗壮,尖端也开始渗出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许射。”

一个短促的命令之后,鹰刺又去挑选道具了,这次拿着的是一个足有半米长的透明拉珠。

刚刚的吊缚经过奴隶的挣扎之后,充分暴露了他的后庭,鹰刺拿出一瓶润滑液,挤在了前几颗珠子上,随后通过按摩帮助奴隶放松,待吊着的人几乎没有挣扎的时候,没入了第一颗。

透明的珠子使得大家可以完整的欣赏到内里,肠道壁的嫩肉滑溜溜的,混着刚刚的润滑液呈现出一幅淫靡的景象。

鹰刺塞了差不多五个的时候就停下了,留了三十几里面在外面,转身对观众说道:“大家的座位便都有一个可悬挂的重锤,任何人都可以上来把重锤挂到他的身上。”

“好!”

晏琛摸了摸身边的小锤,做工精良,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难想象,这么多人的重锤都挂在那人的胸上,会不会生生扯落下来。

显然,会场的绝大多数人都没这么好心,蜂拥而上,很快,那个五公分大的钢圈已经挂无可挂了。

奴隶亦是从最开始的挣扎痛呼渐渐没了声音。

鹰刺轻抚着奴隶的后背,拒绝了后来者,然后宣布了下一个命令:“每吞进去一个珠子,我就摘掉一个重锤,开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部分玩法均是排出拉珠,这还是第一次见吞入拉珠的,场下再次达到一个高潮。

得了命令的奴隶,后庭开始不停的张合,但是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半个小时的时间非但没有吞入一颗珠子,反而吐出了一颗。

因为不断的张合,珠子反复摩擦顶弄前列腺,让他浑身都变成了高潮临界点的绯红,没得到主人的允许他不敢放松,只能暂停动作。

“主人,求……求您帮我。”一声微弱的求饶再次激起了在场观众的兴奋点,瞬间掌声雷动。

鹰刺从他的屁股滑倒两股之间,最终放在滚烫的阴茎根部,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是压制了他的输精管,附身问道:“帮你什么?”

“嗯……主人,”刚刚的抚摸几乎已经让他溃不成军,快感如潮水一般涌来,顶的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主人,帮我……放……进去。”

“好,但是,你自己排干净之前不许射。”

“嗯……谢……谢谢主人。”

鹰刺放开了他的阴茎,输精管忽然的放松差点让他控制不住射了出来。

鹰刺没有理会场下反对的声音,这场表演的吊缚时间太久会对奴隶造成伤害,所以,鹰刺没有停留的直接把拉珠一推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米长的拉珠几乎要把整个肚子都填满,毫无停顿的动作也让他格外痛苦,终于忍不住的大叫了出来:“啊——呜呜呜……”生理性的泪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胸前的重物也互相摩擦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屏幕上正在无限放大奴隶的表情,看得晏琛格外不舒服,他曾经听闻鹰刺是格外温柔的调教师,可是,如今一见,却让他不寒而栗。

若说最开始的场面还让他有些生理性的欲望,现在的场景只会让他难受,那种心理上的摧残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场上的奴隶还在努力的排出珠子,压制着欲望,隐忍着痛苦,而晏琛实在是一分钟也看不下去了,冲进了卫生间。

豪华的隔间内微凉的水让晏琛清醒了一点,他觉得自己还是不适合这种地方,整了整面具准备离开。

整场宴会涂桓并不在场中,但是,晏琛的一举一动都在落在他的眼中,看到他进了卫生间,涂桓也跟了过来。

“小琛?怎么没看完就要走了吗?”

涂桓的声音还算是温柔,可在此时的晏琛听来格外压抑,错开身子便要离开,却被涂桓一把拉了回来,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放在他的腿间,隔着布料,手心滚烫的温度让晏琛的阴茎跳了跳。

“陪我看完吧。”话是陪伴,实际却和强迫没什么区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场上的公调暂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商业运作了,刚刚表演的奴隶已经被拉下去清洁了,场下的人纷纷开始出价,很快,他的价格就被炒到了三百多万。

“你猜,他会以多少钱成交?”涂桓紧紧搂着晏琛的腰,看似平平无奇的动作,却让晏琛无法挪动半分。

晏琛对这种场面毫无经验,即使早有听说,可是这样任意拍卖一个人的场子让他坐立难安。

涂桓很敏感的察觉到了他的不适,不怀好意的贴心问道:“不舒服吗?那我们上去。”

“不要。”晏琛毫无犹豫地拒绝道。

他上次离开的时候,执事是告诉过他涂桓时间的,每周五都在,而他却连着一个月没来,他现在完全猜不准涂桓的心思,他对待会可能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恐惧。

相比于晏琛的紧绷,涂桓倒是格外的放松,顺着他说道:“那就看完吧,顺便看看这个月有什么好东西。”

涂桓说的没错,先是拍卖展示的奴隶,然后拍卖本月顶级新品,再然后是公开售卖,最后才是会员自由选择。

晏琛被涂桓牢牢抓着,无所遁形,在周围的出价声中逐渐败下阵来:“桓哥~”

涂桓虽然对他的忍痛能力非常不满,但是他的轻唤总是让他格外受用,与平常说话的声音不同,唤起他的名字来总是软软的,充满了求饶的意味,不过,在有的时刻反而是助兴。

晏琛对身边这个人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只看到他表情舒缓了不少,以为他心情不错,试探性的问道:“今天,能不能,轻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点?这对涂桓而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涂桓并没有回答他,起身的瞬间顺便把晏琛也提溜了起来,在周围人的注视下径直回了二楼的房间,尤其是一道来自远方的目光格外阴狠,似要把晏琛看出个窟窿一般。

当然,晏琛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异常,同样没注意到的是会场众人对涂桓的小声议论。

一路上晏琛几乎都没怎么用力气,完全是被涂桓拉扯上来的,一进屋就被扔到了中央的地毯上:“五分钟。”

涂桓说完便回了自己的卧室准备,徒留晏琛一人。

晏琛当然明白,上次没有脱掉裤子,让他拿着腰带狠狠抽了一顿,三周才好,这个教训他是记得的。

所以,今天他决定把自己扒个干净。

可是,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晏琛脱到内裤的时候无论如何也过不了心里的槛,他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上次洗澡的时候明明已经被涂桓看光了,可现在还是脱不下来。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没有太多犹豫的空间,晏琛觉得没准备好远比留一条内裤来的更严重些,索性就穿着内裤跪下了。

今天的跪姿是特意调整过的,学着刚刚舞台上奴隶的样子,试图能以这样的小动作讨好涂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过来的时候,雪白身子上挂着的那条黑色内裤格外显眼,即使他的跪姿很标准,双脚并拢,膝盖分开,腰背挺直,可是由于内裤的包裹,并没有让他的身体得到很好的展示。

涂桓在他身后静立了片刻,没有发表任何夸奖或者批评,这让晏琛格外不安。

然后,晏琛就听到了一阵翻找重物的声音,很快,一个不算宽敞的铁质桌面放到了他身前,高度也就一个刚到他的胯骨。

“上去跪着。”

晏琛瞬间睁大了双眼,他现在还搞不清楚涂桓要做什么,可是,铁质的东西可比地毯跪着难受多了,又不好在这么简单的命令上违背桓哥,只好不情不愿的跪了上去。

“看来你还是得多看看表演,能学到不少东西。”这句话很明显是在表扬晏琛特意调整过的跪姿,这让他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他觉得一会儿应该可以少些痛苦。

“我的左手和右手分别有一样东西,你来选择今天的道具。”

涂桓的左手拿着一根半人高的厚重木板,檀木制成,一看就是经过了不错的打磨和保养,泛着油亮的暗色光泽,这样的分量再加上涂桓本身的力气落在人身上,必是要出内伤的。

相比起来,另一只手拿着的东西看起来就好受许多,一根白色的藤条,手柄处简单缠绕了些黑色手胶,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着,柔韧性可想而知。

晏琛正打算回头去看,却被他呵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和他选有什么区别嘛,又看不见。

晏琛心里抱怨着,只好随便选了一个:“左边。”

涂桓看了看左手的道具,这是本月研究所新制的东西,今天刚拿过来,他还未用过,这样的分量用在晏琛身上恐怕不妥,犹豫了一下,将藤条换到了左手。

“好。”

涂桓放下木板的时候,顺手取了两只蝴蝶型乳夹,乳夹的头部被凹凸状的硬质硅胶包裹,尾端垂着一块分量不轻的磁铁。

晏琛在台子上已经跪了一会儿了,维持这种标准的跪姿实在是有些费力,渐渐开始跪不住了。

“挺胸。”身后骤然传来涂桓的声音,吓得他下意识绷紧了背部。

由于有了台子的加成,跪下的晏琛也没有比涂桓低多少,涂桓从背后探上了他的胸脯,高度刚好,指尖不偏不倚的捏住乳头,不趁晏琛有多余的反应,两只乳夹已经稳稳的夹在了晏琛的乳头上,微重的磁铁将乳头向下扯出了一段距离。

“唔——”刚夹上的疼痛晏琛还能忍受,只觉得重物扯着皮肤很不舒服,不自觉地想弯腰。

“弯腰,手肘触地,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听到命令还以为桓哥是看出他的窘迫,特意要求了这样跪趴地姿势,这个姿势既能缓解膝盖的疼痛,还能舒缓胸口的坠疼,晏琛很是乐意,极迅速的按要求弯腰。

然而在他手肘刚刚触地的时候,身下的铁板发出两声巨大的叫喊,激得他下意识想起身,然后胸口忽然传来剧痛。

这时,他才明白了桓哥的用意,乳夹末端的磁铁牢牢咬着桌面,让他趴着的时候不得不塌腰,以防胸口被扯痛。

所以,现在的晏琛以极为羞耻的姿势趴在黑色的铁质桌面上,罩着黑色内裤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道任人采摘的美食,极力邀请着。

涂桓站到了晏琛的右边,高高举起长约七十公分的藤条,藤条尖锐的划破空气,一时间嗖嗖的风声乍起。

就在晏琛刚明白桓哥要做什么的时候,藤条已经落在了他的屁股上,尖锐的疼痛在股尖绽开。

这种感觉?是藤条?

晏琛一瞬间害怕起来,身上的毛孔几乎都在瞬间立了起来,所有sp道具里面最恐怖的就是藤条了,光是划破空气的声音就足有给人带来无尽的压力了,更别说细细的受力面落在身上了,几乎就是要把皮肤生生撕开一个口子。

这一下,涂桓没有留什么余地。

既然晏琛想穿着内裤,那他就将内裤抽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短暂的喘息之后,第二下又落了下来,与刚才的鞭痕重合,薄薄的内裤应声沿着鞭痕裂开,下半部分颓然地耷拉在两腿间。

滑落的内裤已经完全将晏琛的两瓣雪白屁股展示了出来,中间一道隆起的红痕赫然将屁股分成了上下两部分。

当然,巨大撕裂般的疼痛让晏琛完全感觉不到内裤的滑落,又怕扯疼了胸前的两点脆弱,只能尽力保持着平衡。

然而身体轻微的抖动却是他无法控制的,牵扯着乳夹,酥酥痒痒的快感沿着乳尖传到下体,悄悄支起了小帐篷。

涂桓对他的反应还算是满意,稍微停了两分钟,让他充分消化了上一次的抽痛,才开始下一波的动作。

这一波抽打中间没有停顿,一连十多下,横向排列的鞭痕间距均匀,高度一致,连成一片,将他的屁股生生抬高了一公分。

晏琛大口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水如瓢泼大雨一般滴在桌面上,胳膊上的汗渍也顺着肌肉纹路淌下,让他的手肘打滑,几乎撑不住身体。

“桓哥~好疼,好,疼啊。”

涂桓没有如晏琛所想给他一点点安抚,而是走到了他的身后,抬手将早已撕破的内裤扯了下来。

这个动作并没有引起晏琛一丝一毫的反抗,并非是他甘愿,而是现在腰以下几乎都没有感觉了,只有无尽的痛麻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扯掉内裤之后,这个姿势便是最好的展示,又是一连十几下。

这次的鞭痕是竖着的,与之前的横向鞭痕交叠,在屁股上划上了网格状的印记,每一个交点都向外渗着血珠,像是一个铺满的棋盘。

涂桓对这个作品格外满意,雪白的身体,极致的姿势,顶端展示着满格的血色棋盘,要是,晏琛能在稳定一点就更好看了。

晏琛脑子里已经被疼痛冲击的失去理智,只能下意识的喊疼:“桓哥,桓哥,我好疼,呜……”

涂桓欣赏了一会儿,觉得还缺点什么,那就是,股沟。

整个屁股已经是泛紫的血红色了,只有股沟还是呈现出淡粉色,美中不足。

于是,涂桓再次举起藤条,直直冲着股沟抽了下去。

股沟纤薄的皮肤怎能忍得住如此重击,晏琛也濒临崩溃,剧烈的挣扎着,从本就不宽的桌子上跌了下去。

这巨大的动静把涂桓也吓了一跳,他赶紧将晏琛扶起来,圈进怀里抚着后背安抚。

“啊啊……桓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不疼了,不疼了。”涂桓不住的轻拍着后背。

晏琛处在潜意识中,一股脑的想抱住唯一的温暖,然而刚刚剧烈的挣扎,乳夹几乎是生扯下去的,原本就凹凸不平的尖断生生扯掉了一层皮,破皮的尖锐疼痛让他挨不得任何东西,尤其是西装马甲粗糙的表面,只能抓着涂桓的衣袖打颤。

涂桓对道具的熟悉程度远胜于他,自然知道乳夹生扯下去是什么感受,所以才在他摔下去的时候吓了一跳,扔下藤条赶紧安抚。

怀中的人还是迷迷糊糊的喊着桓哥,涂桓打横抱起晏琛到了沙发上,双腿打开,将他放在腿间抱着轻拍,尽量不碰到伤处的情况下给予他最大的温暖。

这个动作带来的安抚比刚刚好了不少,晏琛的呜咽声渐止,下意识地往涂桓腿间顾涌,软软的人体,隔着布料轻微的颤抖,竟让涂桓起了反应,连忙往外推了推。

“桓哥,呜……”

涂桓低头看了看晏琛,紧闭的双眼还挂着泪珠,微皱的眉头因为时不时传来的疼痛而轻轻抽动,怎么看也不是有意的。

涂桓无奈的把他往里面搂了搂,继续轻拍着。

要说晏琛并不是涂桓理想的sub,可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一动就哭的人,总是让他不知如何下手,却又无心调教旁人,而且,阴差阳错的竟能让他起了反应。

涂桓从来不会在没确立主仆关系的时候享用奴隶,毕竟他大部分调教的时候都不会有反应,尤其是最近几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故而,即使他现在憋得难受,也继续忍着不适尽力安抚着怀中的人。

好在,晏琛并没有让他等太久,也就半个小时,就沉沉睡去了。

涂桓将他抱到早已铺好软褥的床上,又接了些温水帮他擦干净身体,涂了药膏,调好空调温度,才转身进了卫生间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等他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痛的原因,晏琛睡得并不安稳,来回的翻身把刚刚涂好的药膏蹭的到处都是,喉间时不时发出些呜咽。

涂桓只好躺在他旁边,用手臂环住他固定,怕被子蹭到他的破皮处,还特意用胳膊支空了一部分。

果然,还是要抱着才能睡得安稳些。

翌日,稳定的生物钟在五点半准时唤醒了涂桓,怀中奇怪的热度让他猛然惊醒,忽地抽出了手臂。

晏琛被这动作震得模糊,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

涂桓坐在床边想了好一会儿,帮他整理好被子,确保没有地方能够蹭到才起身去洗漱。

晏琛彻底转醒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习惯性的翻身伸懒腰,然而屁股上的尖锐的疼痛让他瞬间暂停了动作,双手撑着从床边小心翼翼的翻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走路也并没有好受多少,他几乎是像个偏瘫一样挪进浴室的,里面收拾的一丝不苟,和上次一样,想来,桓哥已经走了吧。

从浴室出来之后,晏琛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内裤,突然有些后悔昨天自己做得决定了,这不仅没让他少受一点点痛苦,还白白损失了一条舒服的内裤。

无奈,只好扯了条浴巾围着,准备开门找侍者买一条,尤其是,还得买条大号的,不然,就今天这个肿胀的状态,肯定是穿不上的。

好不容易挪出门口,沿着廊道走到调教室,沙发的人影慵懒的靠着,浑身散发的压迫感让他恨不能立刻转身回去,然而现在动作受限,只得停在原地,硬着头皮唤道:“桓哥?”

涂桓回头瞧了瞧他的装扮,瞬间了然,指着茶几上的托盘,招呼道:“早餐。”

“进了这个屋子,就意味着调教开始。”

初见时的教训晏琛还记得清清楚楚,现在他自然不敢挪动半分,生怕沾了调教室的边又是一顿惩罚。

涂桓见他没动静,先是一愣,忽而也想起了自己之前的吩咐,索性端着托盘穿过廊道停在了卧室门口。

晏琛看着涂桓的动作,满心疑惑,自然也不敢跟上去。

涂桓双手端着托盘,用下巴指了指门,吩咐道:“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得了吩咐当然不敢拖延,然而心里越是着急,行动上就越是笨拙,惹得涂桓一阵低笑。

“进来呀。”

涂桓自然的像是一个寻常的朋友,丝毫不见昨天作为调教师时的狠历,但是,越是这样,越让晏琛感到不安。

涂桓看着无处自处的晏琛,忽然反思起来,自己是不是当真吓到他了,第一次明明很骄傲呀,怎么现在反而怯生生的。

“要我喂你吗?”

“阿,不用,不用。”

臀部还疼着,晏琛只能站着吃完了整顿早餐,心里杂七杂八的,还得猜桓哥在想什么,这可谓是他吃过最难受的一顿早餐了。

背后的涂桓看着悠闲,实际上心里也没闲着,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晏琛在调教结束的瞬间会那么依赖他,又为何在这个时候这么害怕。

见他吃完了,涂桓开口道:“过来,趴我腿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涂桓原本是心软想送他回家的,奈何晏琛总觉得他不怀好意,坚持要自己开车回去,最后涂桓也不好强求。

晏琛是如何开车回去的,实在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涂桓再次见到晏琛自然是在周一的会议上,一进会议室就看到晏琛扶着椅背站在旁边,明知故问道:“晏秘书,坐吧。”

晏琛扶着后腰,佯装出一幅腰痛的样子,答道:“涂总,我周末不小心闪了腰,我站着就行,您正常开会。”

涂桓在心里笑了笑,没想到晏琛装的还挺像:“辛苦晏秘书了,实在不舒服就休息几天。”

“嗯,谢谢涂总,还能坚持。”

涂桓朝他点了点头,冷下脸来说正事。

“最近的局势大家想必都了解,价格必然会受影响,本次空单的额度想和大家商量一下。”

录山矿业靠小金属开采起家,然而小金属期货价格本来就呈现周期性波动,持有现货,做空期货本就是极其平常的一件事情。

然而局势不稳,对小金属的需求就会下跌,但是主产国并没有受到波及,产量上涨,加上成本逐渐下降,已经远低于售价,几乎可以断定期货价格持续下跌是必然的,多种利空消息交杂,加上录山矿业今年的产量激增,涂桓才会把这件事情拿出来商量。

在坐的股东高管,自然对这些消息再清楚不过,不过,超过现货太多的空单额度并不保险,风险极大,当然,收益也极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建议直接开到20万。”一个公司的老股东建议道。

“不可,这样风险太大了。”

“有何不可,市场价格必然下降,就算到时候没有现货,完全可以买入再卖出,必然也有的赚。”

“那若是价格上涨了呢。20万可不是个小数目。”

股东们吵做一团,各执己见,空单可以开,但是20万确实太多了些,不过,有几人还是坚持认为越大越好。

会议足足开了一上午,依旧没有达成一致。

这个决定远比涂桓想象的要难很多,这么多人吵来吵去,听得都头疼,眼瞅着到了时间,便建议道:“各位不如先去吃个饭。”

大家吵了许久也都累了,口干舌燥的,确实需要休息一下。

晏琛今天全程没有说话,其实他这个位置,虽然公司的重大决定董事会都会参与,可实在没什么决策权,最多只是提点意见而已,加上他今天身体不适,眼看着诸位吵闹也没有决定,索性就放空了。

他自知动作僵硬,便想着最后再走,好巧不巧,涂桓好像也是这么想的。

“晏秘书,不去吃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哈哈,涂总一起吗?”晏琛出于客气的邀请道,没想到竟被涂桓满口答应下来,只好硬着头皮一起去了,还得走得像模像样,实在是有些折磨。

“晏秘书,要不我扶着你?”

涂总的热情总是用在格外奇怪的地方,晏琛心里吐槽道。

面上表现出来的则是友善的拒绝:“不用,一点小问题,怎好劳烦涂总。”

若不是涂桓见过晏琛哼哼唧唧往人怀里钻的样子,还真难想象白日里冷静疏离的晏琛会是那样的人。

“哎,对了,我那里有个腰枕,想来晏秘书正好用得上,一会儿吃完饭我给你拿上吧。”

腰枕?可是,我疼的不是腰啊——

晏琛内心的呐喊当然不会展现出来,只是客气道:“涂总用不到吗?纵是年轻也该注意着些。”

“嗯,确实,晏秘书也要好好保养啊。”

不知道是不是晏琛的错觉,他总觉得涂桓对他有种莫名的亲近,可是,他们明明不熟啊。

晏琛最初还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可能只是单纯因为他好看,生了奇怪的情绪,可是现在的话题,实在不像是一个公司总裁对普通员工说的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思索了一会儿,实在不知该怎么接,便让两人的气氛冷了下来。

“哎,对了,晏秘书对刚刚会上的事情怎么看。”

晏琛全然没料到对方的话题转的如此之快,不过,提到工作他自然而然地拿出了自己的专业素养:“公司现在正处于高速发展阶段,竞争对手实力也很强,恐怕一直对公司虎视眈眈,这种情况下实在不适合冒险,还是稳妥一些好。”

晏琛这一番话实属是说到了点子上,矿山的急速扩张,产量提高,迅速膨胀阶段的公司最容易被对上盯上,况且对方也不是吃素的,也是市场占有量超过25%的大户,这种情况下的公司因为一个决策失误导致亏损破产的他可没少见。

所以,在晏琛看来,就算预期利润再高,也不值得拿公司的前途去冒险。

涂桓看似很认真的思考了他的话,慎重地点了点头。

一上午的会议,大家考虑的已经很全面了,但是依然没有一个统一的意见,下午其实也没有再争论的必要,直接提请股东大会决议。

即使涂桓是大股东,但是因为录山矿业的股权架构属于分散性,所以,最终还是超过半数同意了20万额度的空单。

晏琛虽然觉得心里不安定,但是他的那一丁点股份,实在是起不了什么作用,做好本职工作就是了。

下午的会议开完都已经四点多了,晏琛还得整理会议内容,自然又是加班的一天,没成想,刚进来自己办公室,电脑还没解锁,涂总就又来了。

他有的时候真的怀疑,涂总是不是觉得他工作有问题,怎么总是来问东问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总,有事您可以直接喊我的。”

涂桓手里拿着一个所谓的腰枕,说道:“你这不是行动不便嘛,顺路。”

说是腰枕,实际倒更像一个垫子,暗灰色系,中部可以折叠,下半部分甚至还稍微厚一些。

晏琛原本都已经挑高了电脑屏幕,准备站着办公了,现在这送上门救急的好东西,哪有不要的道理:“那就谢谢涂总关心了。”

涂桓好像确实如他自己所言,顺路,放下东西就走了。

晏琛把垫子铺好,尽管坐上去的一瞬间还是有些压痛,但厚实柔软的坐垫确实比皮面的座椅让他舒服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桓哥上次按揉的原因,晏琛明明感觉比第一次还要狠历一些,却好得如此之快。

一周的时间过的极快,到了周五下午,晏琛的脑子已经完全无法落在工作上了,一边纠结着自己尚未好利索的身体,一边又被心底的挠痒痒一般的欲望激得魂不守舍。

思来想去,晏琛最终还是出现在了欢宴的门口。

门童一早就认出了他,带着他径直走到了零区,按下电梯,礼貌性的一句:“玩得愉快。”

电梯缓慢下沉,与第一次相同的时间,相同的位置,相同的执事,以及相同的桓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等执事招呼,晏琛直接喊了一句:“桓哥。”

涂桓其实一早就看到了晏琛,被他这么一喊,自然是大大方方带着他上去了,左手自然的在他屁股上打转,狠狠掐了一把,听到他的闷哼,颇有兴趣的调侃道:“看来上次下手确实轻了点。”

晏琛生怕他得寸进尺,若是比上次还重,自己当真要受不住了,连忙否认道:“没有,还疼。”

“那你是……想我了?”

晏琛到这儿忽然发觉自己好像被桓哥绕进去了,便也不吭声了。

推开调教室那扇厚重的门,正中央摆着一个吊缚架,四周燃着一圈红色蜡烛。

晏琛犹豫地看向涂桓,眼里带着点躲闪,问道:“这是……”

“自然是给你准备的。”

涂桓说完没有专门吩咐什么就转身进了卧室准备。

晏琛虽然面上带着犹豫,然而身体的反应最是诚实,早在衣料的遮掩下舒张开来,就连毛孔都微微张开,摆明了期待。

涂桓出来的时候,晏琛已经做好了准备,一丝不挂的雪白肉体跪在纯黑色的架子下方,四周红烛的光点斑驳的撒在他身上,臀部均匀的布着一些血痂,这样完美的献祭场面不断挑拨着涂桓的神经,他沉寂多年的欲望终于有了些波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先是在房间里绕了一圈,把所有的灯光全部关闭,只留微弱的烛火照耀,而后踱步到晏琛的身后,在他眼上附上一条黑色丝巾,脑后打结。

尽管涂桓的动作极尽温柔,但是被剥夺光线的感觉还是让晏琛安全感尽失,唤道:“桓哥。”

“我在。”

涂桓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绳,对折,从晏琛的后颈向前垂下。未经打磨的毛糙表面蹭着胸前两点,让两只刚刚褪去血痂的白嫩乳头挺立起来。

涂桓并没有在他的胸前停留,只在胸肌中断打了个结就一路向下,在胯下分开,将阴茎用绳索包围,然后再次连打两结,将阴囊从节点中间穿过,而后沿脊柱向上,穿过后颈绳圈之后从腋下绕回身前,穿过胸前的节点,最终在身后收紧。

猛然收紧的绳索,让刚刚那两个节点完美的卡在会阴部位,微微挤压着前列腺,微弱的快感让他的阴茎有了抬头的趋势,这样的动作让绑在阴茎周围的绳索也跟着颤动,毛糙的表面前后摩挲着,很快就完全勃起了。

涂桓给足了他时间挣扎,在他找到一个平衡点的时候,又拿起另一条绳索,穿过耻骨前的绳结,而后绕着他的大腿固定,最终将大小腿以现在的姿势牢牢绑缚在一起。

最后将他的双臂抬起到脑后,绑好,穿过后腰及两只脚踝,稳稳地固定住,没有半点移动的可能。

涂桓对晏琛的表现很是满意,他完美的肉体,将绳结展示的格外漂亮。

欣赏一阵之后,涂桓拉下吊缚架上的挂绳,分别固定在胸骨后端,腰间,以及两个脚踝,确保没有问题之后,大力一扯,晏琛就被平吊在了架子上。

尽管有所准备,突然的腾空依旧让他不太好受,浑身的重量都压在几个点上,显得绳子摩擦更甚,不由得挣扎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使了不少力气,但由于绳子绑得结实,其实并没有多大幅度,反而使得会阴处的绳结更加用力的嵌入,一股一股的快感在体内蔓延。

涂桓觉得晏琛的反应有意思极了,又翻出两只铃铛乳夹,夹在胸前,随着他身体的晃动泠泠作响。

折腾久了,加上快感的冲击,晏琛也没什么力气了,颓然地挂在架子上,胜在吊缚点不算少,倒也没那么难捱。

见他没什么多余的反应了,涂桓端起一旁的蜡烛,贴着他的背沟均匀的洒下一路烛泪,蜡烛燃烧了许久,烛泪攒了不少,几乎把晏琛深深的背沟填平了。

由于落点并非平面,蜡油很难快速干透,挤在他的背沟缝里不断散发着热量,那种持续不断的灼烧感让他又扭动起来。

“小琛,还记得这里有多少根蜡烛吗?”

晏琛现在理智尚存,随着涂桓的引导回忆起来,但是,进门的时候他只觉得场景很美,可完全没有注意过蜡烛的数量。

涂桓在一边观察着晏琛纠结的表情,贴心的补充道:“别怕,不对也没关系,我的蜡烛还有很多。”

已经过了一分多钟了,背心的蜡油还在发烫,若是说多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会有更多的蜡油滴在自己的身上。

晏琛思来想去,最终报了一个数:“16根。”

“哈哈哈哈哈,小琛,没想到你还有零有整的,”涂桓对他的小聪明了然于胸,感叹道:“可惜了,少说了4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这四根,就灌到孔里吧。”

晏琛脑子里瞬间炸开,孔里?他身体上的孔?光是想想都觉得疼痛难忍。

“不……桓哥,那里……不行~”

涂桓完全忽略了他的求饶,右手搭上他的屁股,沿着股沟向下滑,停在了肛门处。

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涂桓的手里连蜡烛都没有,但是晏琛已经在内心抖成了一个帕金森患者,奈何绳子的束缚让他避无可避,无论如何用力,放在肛门附近的那个手指都稳稳的呆着,只能不断的求饶:“桓哥,那里真的,真的不行。”

“桓哥……”

晏琛能感觉到,桓哥的手指依旧没有半分挪动,然而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几近崩溃,语气里的哽咽声越来越重,几乎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桓哥……桓哥……”

无论他怎么喊,桓哥没有应声,也没有动作,冷漠的想一个机器人,尤其是带着皮革手套的手指,也几乎没什么温度,冷冰冰的贴着。

“求……求你了,桓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让这个人说出了这三个,涂桓很是受用的拿开了手指。

晏琛也终于可以舒一口气了。

然而,下一秒,固定在他胸骨和腰上的绳扣突然打开,只剩两只脚上的固定绳索,晏琛陡然变成了倒吊的姿势,整个身体的血液完全倒流到了脑子上,冲的他头痛欲裂,心脏也因为毫无准备的失重砰砰跳个不停,若不是绳索固定,光是心脏的震动就能让胸前的铃铛响上好一阵子。

“桓哥!”晏琛被吓得几近破音。

“我在。”

简短的两个字带给晏琛的安慰是巨大的,生生叫他夺眶而出的泪水憋了回去。

刚刚适应这个姿势的晏琛,下一刻就被强行拉开了双腿,分别锁在了架子的两端,门户大开。

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护的展示在空中,巨大的不安全感笼罩着晏琛,一点微小的声音都能让他抖上三抖。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涂桓端这一只蜡烛,融化的蜡油围在火焰周围晃悠,涂桓对准被绳结固定的一对阴囊,倾斜,瞬间,火红的烛泪沿着阴囊淌下,就像是一件完美的泼墨艺术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打湿了丝巾,湿嗒嗒的压着睫毛,将晏琛的眼窝描摹出来。

“小琛?”

“唔……”

“还有两支。”

涂桓再次拿起一只蜡烛,对着晏琛的肛门淋了上去,虽然没有特意掰开,但依旧留进去一些。

脆弱的肠道本就难以接受外物的进入,何况是滚烫的蜡油,晏琛觉得自己的肠子仿佛都绞到了一起,就连肛门附近的括约肌好像都被烫的失去了功能,只能徒劳的收缩着。

涂桓没有给他半秒喘息的机会,将早已贴到小腹上的阴茎强行压了下来,对准龟头尖端又倒下去一支。

晏琛觉得自己仿佛都听到了皮肤灼烧的声音,又觉得自己好像什么也听不到,四周尽是声音,又全没有动静。

他的感官好像全部被剥夺了,没有画面,没有声音,无法触摸,自己就像一个飞在空气中的蒲公英,随风一摇一晃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涂桓把晏琛从吊缚架上放下来的时候,晏琛差不多已经没什么知觉了,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脑袋都是闷闷的,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进发丝中,但是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与平常极为不符的安静状态。

按照以往的经验,此时的晏琛应该是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不管不顾的往涂桓怀里钻,涂桓也习惯了他这样可爱的反应,然而自此不同寻常的安静却让涂桓慌了神。

“小琛?小琛?”

一连喊了几句,怀中的人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呆呆的由着他摆弄。

“小琛?小琛!”

一向冷静的涂桓此时也慌了神,手足无措的帮他抹掉泪水,然后紧紧的拥着他,然而晏琛好像并无好转,涂桓想着许是手套的缘故,连忙摘掉手套,又把袖子向上挽到大臂中央,尽可能多地向晏琛传递温暖。

大约是涂桓温暖的体温让他暖和了一点,失去的知觉正在慢慢回归,晏琛好像隐约听到了桓哥喊他的声音,模糊的应了一声:“嗯……”

怀里安静的人终于给了一点反应,涂桓才算松了一口气,若再无反应,他都准备将人送到医师部了。

他调教过的sub可没少送过医师部,欢宴最初成立这个部门说来也是因为涂桓,当时他的sub因为承受不住他愈发严重的嗜血欲,生生叫他打晕了过去,辗转送到了医院,足足呆了一周才出院,后来,欢宴就成立了医师部,以便能够及时抢救由于玩法不当而垂危的sub。

尽管这些年涂桓的技术越来越好,对身体的掌握程度越发的完善,但是总也难免有被医师拖走的时候。

如此说来,晏琛算是过渡极为顺利的一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琛?”

“嗯……”晏琛还是不大清醒,只能模模糊糊下意识的应道。

“哪里不舒服吗?”

“嗯……”

涂桓翻来覆去检查了多遍,晏琛的身上现在除了一点绳索勒出的微红色,就只有脊柱周围微微的低温烫伤,其余的部位早已恢复了原本白皙的肤色。

其实今天并没有对晏琛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那些蜡烛是特制的低温蜡烛,蜡油落在皮肤上的温度最高不会超过45度,在脆弱的地方,涂桓专门拿高了蜡烛,以便在空中能够降低温度。

然而晏琛的反应却让涂桓格外不放心,无论问什么,都是细如蚊蝇一般的呢喃。

“我们去看医生,好吗?”

“嗯……”晏琛反应了一会儿,直到被涂桓站起的动作惊到才意识回归:“不,不去……”

可算是有一句像样的回复了,涂桓复又抱着他坐下:“还记得安全词是什么吗?”

“嗯……”在这种时候,晏琛的脑子就转的特别慢,等了好一会儿,才答道:“录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安全词的作用是什么吗?”

一来一回的对话,迫使晏琛思考,渐渐也清醒了不少:“知道。”

“那,今天你为什么没说?”

“我……”晏琛忽然语塞了,他好像,从来没想过要在何时说出那两个字,只是一味的忍耐,哪怕之前觉得很疼很疼的时候,抑或是今天觉得极害怕的时候。

涂桓把他往上抱了抱,让他能舒服一些:“你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可以让我停下,知道吗?”

晏琛点了点头,他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虽然很疼,很害怕,可是好像又知道桓哥不会真的伤害他,就从未想过安全词该什么时候说。

“小琛?”

“嗯。”

“你真的没有不舒服吗?”今天晏琛的反应让涂桓充满了不安全感,他一向自持对力量的掌握精准确切,也很明确今天的动作绝不会给晏琛造成任何的伤害,可现在他却产生了一点怀疑,所以他才再次和晏琛明确了安全词的作用。

在他看来,晏琛是不会使用安全词的,第一次,疼到蜷缩成一团,第二次,又直接疼到从台子上摔下来,这次,意识都不太清醒了却还在坚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是真的有些害怕了,他害怕哪次自己下手重了,当真会伤到他。

晏琛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他只是有些贪恋桓哥的温度,才懒得使力一直软软地倚在他的怀里。

“没有,我只是想呆一会儿。”

既然如此,涂桓也不再纠结,再次收紧了胳膊,从上之下轻轻捋着晏琛的脊背,直至他舒服的睡去。

***********************

世界局势波诡云谲,瞬息万变,体现在资本市场上,就是股票全面下跌。

晏琛最近格外关注录山的股票,在这种市场不景气的情况下,已经有许多公司开始回购自己的股票,以求稳住价格。

但是现在录山矿业的价格还算是稳定,一时还不到需要回购的时候。

不过,这段时间的频繁关注,到让晏琛发现了一个不太寻常的信号。

“涂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秘书?!”晏琛很少会主动来找涂桓,两人已经合作有一段时间了,说起来还是晏琛第一次进涂桓的办公室,“坐。”

晏琛在日常交流上总是有些避着涂桓,今天也是有重要的事情,便开门见山道:“涂总,最近公司的股票有些不正常。”

涂桓从晏琛好看的皮囊上移开,示意他继续说。

“盛鑫集团旗下的一家全资子公司以及两家控股公司最近一直在买入我们的股票。”

涂桓稍加思索:“他们买了多少?”

“不多。”

“那并不算是一件坏事,现在市场的状况,我们原本也有回购的打算。”

这种情况晏琛当然想过,既然决定把这件事提出来,当然是有他的考虑:“公司的股权分散,这种情况不得不防,尤其对方还是我们的竞争对手。”

盛鑫集团购买股票的这三家公司实际和金属行业并无半点关系,但是盛鑫集团规模最大的产业还是金属产业,这种架势,很难不让人怀疑。

晏琛考虑的当然有道理,不过,这点数量的股票暂时还构不成威胁,涂桓也没太放在心上,“嗯,再观望观望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其实也只是提个醒,这个事情倒也不急着提上日程,“嗯,那我先回去了,涂总您忙。”

涂桓抬眼看了看时间,没等他起身,建议道:“一起吃个饭?”

晏琛难得过来找他一次,涂桓可不想浪费这机会,见晏琛有些犹豫,继续问道:“怎么?不巧?”

晏琛总觉得涂桓过分热情了,可也确实没什么能推脱的理由,只得应下来。

****************

一月一度,欢宴的月末宴会。

晏琛照例收到了欢宴的邀请函,随信附上的依旧是一个小巧精致的名牌,晏琛从兜里摸出了上次的名牌,笑了笑,又把新的也揣了进去。

公调开场,这次是个女奴,培养来做家务奴的,故而更重服从性,晏琛对这些兴趣缺缺,索性就当调教是背景音了,在四周的展架前打量起来。

这时一个身着艳丽的男人靠了过来,自来熟的与晏琛打招呼:“这位先生,对这次的新品感兴趣?”

晏琛一路看下来,其实也没什么兴趣,只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偏了偏目光,答道:“随便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在等您的dom?”

晏琛想了想,虽然与桓哥有过几次调教,可并没有签订什么主仆协议,最多算是花钱找乐子吧。

“没有。”

“哦~”晏琛明显感觉到身边的男人松了口气,“那……您的名牌不会是丢了吧。”

晏琛右手在兜里摸了摸那两枚名牌,没有回答,转而去对方的身上扫视起来。

“哦,我是有主人的。”

晏琛原本还以为他是个dom,才会过来搭腔,没想到居然是个sub,随即转念一想,也确实少见dom穿的这么花哨的。

同为sub,晏琛好像莫名地放松了警惕,对着他笑了笑,问道:“怎么称呼?”

“叫我囚慕就好。”

确实在这种场合问名字也没什么意义,会员之间都以代号示人,又带着面具,不过是个礼貌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了,你既然没有dom,就把名牌戴上嘛,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他说的也有道理,晏琛从兜里摸出名牌,挂在了西服外面。

直到展销结束,晏琛也没有看见桓哥的影子,像他这么诱人的sub,自然有不少dom围了上来,其中也不乏几个他感兴趣的。

他来欢宴本就是花钱找乐子的,何必在桓哥一棵树上吊死,干脆就挑了一个身材颇有力量的dom进了调教室。

今天的欢宴格外热闹,成交了不少大单,涂桓作为欢宴的老板,自然要应酬一波,待他出来的时候,宴会上的人几乎都进了调教室。

涂桓原想着晏琛必然回来,可扫视一圈都没见到他的影子,正准备去问门口的执事,却被囚慕喊住了:“主人~”

“囚慕?我们主仆协议已经结束了,你不需要这么叫我。”涂桓瞥了他一眼,没做停留。

“主人,你是在找言辰吧。”言辰是晏琛的代号,当时也没多想,就随便找了两个同音字。

涂桓的脚步一顿,囚慕知道,他原来的主人之所以不要他,肯定是因为这个言辰。

“他已经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去了?”涂桓不解。

“嗯,在楼上,和一个新的dom,顺利的话,说不定今天……”

涂桓一把将他扯过来,将心中的不满几乎全发泄在了囚慕的身上,疼的他五官扭曲,再也说不出后半句话。

“主人~既然言辰不在,不如我们继续?”囚慕坑坑巴巴说出来自己的目的。

涂桓心中郁结着一团火,灼的他心烦气躁,可是晏琛的所作所为也并无不合规矩之处,毕竟他们现在只能算是约过几次的关系,仅此而已。

囚慕跟过涂桓不短的时间,自然知道涂桓的兴趣,表现出极力的讨好。

涂桓本也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人,到手的发泄对象,不用白不用,直接将他扔进了最近的一间调教室,又顺便拿了几样新品。

“囚慕,既然你这么想我,那就试试新品吧。”

囚慕认涂桓当主的那段时间,可没少试过新品,所以还有些窃喜的说道:“谢谢主人~”

试新品的过程可以算是毫无快感,对于陌生的东西,涂桓也很难掌握力量,而研发部给涂桓送过来的东西也大都是些极为严苛的物件,这些道具落在囚慕的身上,就是现在这样遍布疤痕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与囚慕的这一场调教,可谓是全无情感,满是技巧。

囚慕预先的准备做的很足,身体从里到外都是干净的,他所期待的远不是普通的调教。

两人很是熟悉,完全不用太多的对话,涂桓准备好的时候,囚慕已然是标准姿势跪在了地上,从神情到身体都满是邀请的意味。

涂桓饶有兴趣地拨弄了一下他乳尖的小铃铛,是直接穿孔戴上的一对黄色铃铛,在比一般人略大的乳头上熠熠生辉。

纵然是好看的,但是涂桓没有什么心情夸奖他。

涂桓取了两个大号跳蛋状东西,未经润滑,强行推入,突然的硬物入侵,让囚慕干净的肠道一阵痉挛,额头已然渗出了汗珠。

涂桓没有半分照顾他的状态,正巧手边有一根导尿管,连润滑液都没有涂,单手捏起他尚未勃起的阴茎径直捅了进去。

算不上柔软的硅胶管狠历的摩擦着脆弱尿道,让囚慕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这一反应不但没求得涂桓的半分怜悯,反而一使劲冲破了最顶端的膀胱口。

“唔……主人。”

可惜囚慕今天打错了算盘,他以为今天可以不仅仅是调教,结果,与涂桓而言,也确实不是调教,是一场发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毫不客气将尿管接到了一个盒子上,然后打开盖子滴进去小半瓶浓缩姜汁,黄褐色的姜汁很快在水中散开,源源不断的流进囚慕的膀胱中。

尽管是稀释过的,依旧极其狠辣,囚慕感觉膀胱内部都像针刺一般痛苦,尤其是膀胱口的位置,或许是因为刚刚粗暴的动作划伤了内壁,现在被汁水浸润之后更加难忍。

囚慕是涂桓接触过的所有sub中最能忍痛的,然而此时却痛苦的呜咽起来,或许是因为,他也感觉到了今日的涂桓不同寻常。

“如果你想更痛苦,大可以叫出来。”

囚慕听见声音之后立刻闭了嘴,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几百毫升的姜汁很快就灌满了囚慕的膀胱,而后,涂桓毫不客气的抽出了导尿管,有些汁水立刻跟着管道渗出,姜汁的刺痛立刻包围了整个尿道。

涂桓看到下面点滴渗出的淡黄色汁水,立即转身拿了一个大号的尿道堵,在尿道口转了两圈才塞进去。

尽管囚慕又极好的自控力,也禁不住痛苦,浑身打颤。

涂桓对囚慕的反应极其不满:“怎么,现在这么差劲?”

囚慕这次是来讨好的,自然会尽全力的满足涂桓的欲望,此话一出,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心里的委屈以及身体的疼痛让他快要忍不住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不喜欢眼泪。

这是囚慕现在心里仅有的信念了。

“舔干净。”涂桓望着地上刚刚露出的一些谈黄色痕迹吩咐道。

囚慕跪在地上弯腰去舔,然而这样会挤压到膀胱,让他更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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