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站在齐腰深的水中,把晏琛往紧抱了抱,在水面以下有节奏的顶腰,一下比一下深入。
自刚刚有了痛感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敏感,这样强力的动作,早已让晏琛缴械投降,双腿紧紧盘在涂桓腰上,后跟抵着腰窝,脚趾绷起,精液一股一股的喷入海水。
不知是不是两人的淫靡气息,引来了不远处的一只海豚,扑腾着浪花游到两人跟前。
涂桓刚刚从晏琛体内退出,海豚便兴奋的围着晏琛两腿间打圈,用身体磨蹭,晏琛虽有些体力不支,但是海豚一向亲人,又是难得的野生海豚,兴致勃勃地陪他玩耍。
大约是同为攻方的敏感,涂桓总觉得这个海豚不太寻常,便游到晏琛旁边,拉住他往岸上走。
发情期的海豚是有强烈攻击性的,见到涂桓破坏自己的好事,狠狠的用尾鳍抽打涂桓腹部。
虽然只是一只体长一米五出头的海豚,但是力量却不容小觑,一下子将涂桓拍出老远,内脏好像都移位了一般,不小的疼痛让涂桓一时难以消化,再无力气上前。
晏琛看到涂桓受伤,着急的甩开海豚往远处赶,然而却被海豚灵巧的阴茎卷住了命根子,往深处脱去。
晏琛越是挣扎,卷的越紧,阴茎已经从刚刚射精之后的疲软状态,变成了硬邦邦的紫红色,很难想象,海豚那根长约四十公分的粉红阴茎,竟然这般灵活强壮。
慌乱之中的晏琛很难保持平稳的呼吸,被拖进水中之后,猛灌了几口水,神智都有些不清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海豚的两个胸鳍压着晏琛肩膀,将那根在长度比较下显得不太粗的阴茎对准穴口塞了进去。
平常也不过是承受不足二十厘米长度的肠道,现在被一个二倍的东西入侵,一下就贯穿了直肠,直直顶上从未被进入的结肠部分。
腹肌轮廓几乎被撑平,海豚的阴茎在里面如鱼得水般的探索,拥有抓握能力的阴茎甚至喜欢在肠道内壁打结挽花。
肠道被搅成一团乱麻,腹腔内淫乱扭曲,甚至好像可以穿透肠道直顶胃部,搅和得晏琛一阵阵恶心。
被海豚强奸的羞耻,身体上的不适,以及脑子里逐渐减少的氧气供应,让晏琛几乎放弃了挣扎,任凭海豚的阴茎在体内侵略。
或许聪明的海豚也觉得玩起来没反应实在无聊,便主动退出,拱着晏琛浮出水面。
清新的空气让晏琛神智恢复了不少,身体上的不适也更加明显,整个肠子都因为刚刚的入侵以及海水的刺激痉挛打结,除了痛苦没有半点快感。
“桓哥,救我!”
身下的海豚听着声音再度将他拉入水下,发出一声低吟,很快,晏琛的身边就围了十几只海豚,大约都处在发情期,粉红的阴茎在水面下伫立,齐齐对着晏琛,活像被枪指着的困兽。
晏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自己的力量决不可能在这一群发情的公海豚中逃出,有些认命的垂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敏感的海豚也看出来他的反应,一前一后将他包围,前面那个用阴茎卷住他的命根子,上下撸动,后面那个则沿着股缝侵入小穴,顺着肠道七拐八拐,偶尔用前端捻一下内壁。
结肠被掐的感觉让晏琛浑身疼的剧烈震颤,双腿抽搐一般的在水中乱蹬,这样的反应让海豚群很是满意,低吟吵嚷,好似在讨论这样到底爽不爽。
海豚的射精时长是非常快的,短短几分钟,晏琛的身体里就换了好几头海豚。
不过它们大约也不想把晏琛玩坏,每隔一段时间就把他推到水面上换气。
频繁的换气虽然能保证晏琛的生命,但是憋气呼吸,却让晏琛时而清醒,时而沉沦,身体时而敏感,时而迟钝,让整个过程变得更加难熬。
换气之后,继续进行刚刚的淫靡操作,经过第一只海豚与大家的交流,好像都学会了怎样才能使晏琛又更激烈的反应,每一只进入都不单单是抽插,反而更多的是用灵活有力的阴茎在里面抓捏揉掐。
晏琛觉得自己的肠道内壁现在一定是布满血点破溃,若是能看见的话,应该满是青紫。
海豚群自然也不会放过晏琛胸前的两点,阴茎,阴囊,一处也没被放过,颇有组织的进行揉捏。
由于乳头较小,海豚很难用粗壮的阴茎抓住,几经摸索之后,竟然用阴茎前端的小口吸入。
阴茎铃口的吮吸与人类口腔完全不同,带着海水的冰凉,有力的抽吸,一下一下的蠕动,让晏琛的快感更上一层楼,逐渐抚平了后穴的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囊被盘绕抓握,冰凉的感觉透过薄薄的阴囊皮,带给里面的精子一丝快意,极具活力的在里面跳动,阴茎也在海豚有规律的撸动下喷射而出。
晏琛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海豚操射,而且能在这样的交欢里感受到快感,一时有些不知如何面对涂桓。
海豚群发泄完之后倒没有把晏琛随意抛下,而是妥善的把他推到了涂桓身边,盘旋两圈才离去。
涂桓的腹腔现在依旧弥散着撕裂般的疼痛,那一下着实是重创,但是看到晏琛回来,还是跌跌撞撞的把他放在怀里。
“小琛?没事吧。”
晏琛满脸通红,身体绵软,呼吸急促,虽然被海水冲刷的没有精液痕迹,但是皮肤上无处不在的青紫诉说着他刚刚的经历。
后穴被频繁入侵之后,根本无力合上,一抽一抽的吐出海水,隐约可见里面应该是粉红色的内壁变成了暗红色,痛苦的挛缩。
“小琛?”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在涂桓的无心之失下带给晏琛难以承受的痛楚。
“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看着怀中轻抖的晏琛,觉得自己的痛苦根本算不得什么,晏琛当真比自己承受了千百倍的伤害,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弥补了。
人体的温暖逐渐让晏琛意识回归,睁眼就看到强忍痛苦的涂桓,慌乱的说道:“桓哥~你别嫌弃我。”
涂桓眼里盈满的泪水忽然就如断线的珠子般砸到晏琛脸上,忍着腹腔疼痛,弯腰狠狠的吻上薄唇。
“别哭,桓哥~对不起。”
晏琛软软抬手试图擦干泪水,却不曾想这话更感动了涂桓,让他更加控制不住,汹涌的情绪带着整个脊背抽动,肩头一耸一耸的。
“小琛,我,怎么会嫌弃你,我爱你。”
晏琛放心的往涂桓两腿间靠了靠,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桓哥永远都会爱着他。
“我也爱你,桓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上午九点,欢宴低阶消费区的休息时间。
囚慕神色冷漠的与二十余人泡在同一个池子里清洁自己,大腿根部隆起的红痕摸起来还有些剌手。
“哎,你听说了吗?欢宴的头儿今天办婚礼。”
“婚礼?办呗,和咱们也没啥关系。”
“不是,是个sub,怪不得欢宴生意这么好,合着是老板懂行啊。”
后面的话囚慕也懒得听了,只消这几句,便可以判断出,主人终究还是和晏琛结婚了。
结婚?呵,这是他曾经幻想过,但是又觉得不可能的事情。
他原来一直以为调教只不过是一场你情我愿的发泄罢了,没想到,竟然真的有情。
囚慕想起他第一次见晏琛的时候,那是欢宴的月末宴会,台上的表演让大家格外兴奋,只有角落的一个人格外安静,后来还扭曲的冲进了卫生间。
不知为何,按理说这样的人不应该出现在欢宴,就那点表演都受不了的话,还能做的了什么呢?
自从涂桓抛弃了他,囚慕从未找过别人,虽然手里拿着名牌,但是只想在场子里寻到涂桓的身影。
视线定格,涂桓居然揽着晏琛出现在场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没想到,涂桓竟然可以忍受这样一个sub吗?连吊缚和乳头负重都接受不了的人,难道可以忍受涂桓那种施暴欲?
欲望带来的不仅仅是快乐,更是仇恨,囚慕就这样把自己的嫉妒强加了晏琛身上。
或许,在仓库里,涂桓冲进来立刻抱起晏琛的那一刻起,他就该明白,晏琛和他是不一样的。
“上工了!你!干嘛呢!”
主管瞅着囚慕一动不动,发狠地甩了一鞭子。
这个地方,更像是古代那种窑子,囚慕这样的服务者完全没有话语权,也几乎没有休息,一点反抗就会被拉出去暴打一顿,若再不听话,就会被带去拍片,那种人兽滥交的片。
囚慕在这里已经大半年了,最初反抗时候留下的疤痕还在,但是心气已经磨平了,被主管抽了一鞭子之后,就迅速的赶上大部队,老老实实跪在台子上,将屁股高高撅起,然后被木枷固定,此后将近二十小时的时间里,他都将保持这样姿势接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涂桓结婚欢宴搞活动的原因,今天的客流量比往常多了不少,刚一开张,就来了客人。
低阶消费区的客人几乎不怎么挑,有那个上那个,无非就是排解欲望罢了,快来快走。
囚慕因为去的晚,被安排在第一个,白花花的屁股晾在外面,屁股下缘一排排红痕,中间扩充之后的小穴微微张着嘴,氛围是拉满了。
那人利落的解开裤链,掏出那隐在肥肉之中的短小阴茎,狠狠撸了两把,竟然完全没有勃起的动静,好在现在客人还不多,仅有的几个也都被情欲迷了眼,没人注意到他。
倒是主管颇为体贴的指挥小斯送上了一些道具,扩肛器,跳蛋,各种材质的性器,以及各色套子,甚至连皮鞭,电击棒都应有尽有,即便是花了最少的钱,但是服务却并不劣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猥琐的笑着,拿起扩肛器塞了进去,被日复一日操过的穴口哪有什么弹力,毫不费力的容纳了扩肛器的最大尺度。
囚慕虽看不到身后的动作,但是扩肛这样的基础操作早就激不起他的欲望了,脑子里还在想着涂桓和晏琛的事情。
身后那人看着这人毫无反应,觉得有些不满,拿起一根电击棒,开到最大,伸到穴口里面,狠狠电击肠肉。
“啊——”
剧烈的疼痛自体内传来,隐约间甚至能闻到一丝烧焦的味道,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若不是木枷固定,囚慕早就趴在地上了。
恶趣味得到了满足,那人满脸横肉的笑着,下体也有了点勃起的趋势,但是硬度远远不够,而且他那点长度和粗度,只怕是都填不满囚慕的小穴。
用电击棒在里面狠捣了两下,每下都锤在敏感点,瞬间榨出汁水,前段也滴滴答答的流出前列腺液。
囚慕表情扭曲的忍受着,他在这里总结出的经验,若是想躲懒,还是得忍着,毕竟大部分人都期待身下人的喊叫,尤其是对这种施虐欲颇胜的人而言。
在囚慕的阴囊上抓了两把,那人的下体才算是完全勃起,而后取出冰凉的扩肛器,拿起一根中号性器,涂上辣椒汁,咕啾一下塞了进去。
辣椒汁狠辣的烫着刚刚灼烧过的地方,尖锐的疼痛在神经里穿梭,就连下体都忍不住瑟缩。
按开开关,那人使劲扒开穴口,把自己的性器也捣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后穴被撑的饱满,连个缝隙都不剩,一根滚烫的肉棒,一根硬制的冰凉人造性器,前前后后不停的折磨那处敏感区,以及深处那处烫伤。
疼痛通过汗珠表现出来,铺满脊背,下体不间断的灼烧让囚慕觉得自己快被操死了,不过,也好,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好在那人不仅长得不行,时间还快,也就三分钟,就射干净了,拿起一旁的水管冲了冲自己,提上裤子就走。
插在囚慕小穴里涂满辣椒水的震动棒还没有取出,孜孜不倦的抽插。
还没等小斯过来清理,下一位客人就来了,一眼就看上了囚慕的屁股,被辣的鲜红的穴口正淅淅沥沥的往出流水,哦,也不是水,是和水差不多的透明精液。
第二位客人在囚慕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瞬间掐出一个紫印子,迫不及待的插入进去,按摩棒被顶到了深处,在肠道深处震动,连带着囚慕的整个腰腹都在抖动。
那人一手扶着囚慕小腹,仔细感受体内的震动,一手扼住囚慕的阴茎,阻断了他射精的可能。
这人的阴茎虽然算不上长,但是勃起后的粗度却极为骇人,足有四个指头那么粗,就连久经抽插的穴口容纳起来也极为困难。
那人丝毫不怜惜的往里狠顶,扯着刚刚烫伤的皱褶抽插:“怎么样,爽不爽,今天你算是赚了。”
大半年的接客,哪还有什么爽不爽可言,身体各处都像是机器定义好的程序一样,碰到哪里出水,碰到哪里射精,但毫无快感可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囚慕也只是觉得疼,里面火辣辣的伤口,被精液浸泡之后更加软烂,突突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快要烂掉。
这人的时间过于长久,以至于在非高峰时段都排起了队,甚至还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哥们,你真可以啊,这么大,肯定很爽吧。”
“怎么回事,这货不会是个哑巴吧,这么爽都不叫?”
围观中的一人拿起皮鞭从小而上抽在囚慕龟头上,剧烈的疼痛让他一下子软了:“啊——”
“呦,会叫啊,那多叫两声听听。”
得了声音刺激的第二位客人来了胜负欲,更加大力的抽插,甚至连肠肉都带出不少。
“唉呀,这货每天被多少人操啊,你看看那肉,红的都快烂了。”
第二位客人经人提醒,狠狠拽着肠肉,不让它缩回去,然后时不时在上面狠掐一把,原本就是暗红色糜烂样的肠肉,现在更是变成了紫色。
“啊——别掐——我叫,我叫”
囚慕实在忍不住了,只好按着大家的趣味讨饶:“啊——哥哥操得我好爽——哥哥几把太大了,好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受了鼓舞的第二位客人扑哧扑哧射了出来,猛烈的冲劲落在肠道内。
囚慕本以为可以告一段落,却没成想,今天会忙成这个样子,前一位刚拔出来,下一位就做好了准备。
不过这人似乎有些洁癖,拿起一旁的毛刷和淋浴器,先将外面冲了个干净,而后打开最大水流往里面灌水。
“啧,真脏。”
被水稀释之后的辣椒汁没有那么刺激,冰凉的水流也有片刻止痛的效果,竟然有那么点舒缓作用,囚慕感觉整个肠道都麻了,冰冰凉凉的,浇灭了刚才的欲火。
不过,既然做着这个工作,就很难有真正的休息与舒服,更多的是承受。
第三位客人冲了半天,仍觉得不干净,抄起毛刷伸进穴里,那力道,竟然有种通马桶的感觉,硬直的刷毛刮蹭肉壁,几乎要生生刮下一层肉来。
内里流出的水带着血迹,星星点点的落在地上,而后被冲进下水道,与旁边的二十余人的脏水混合在一起。
第三位客人满意的看着囚慕被前任拓宽过的穴口,将手掌握成锥形,大臂绷紧,扑哧一声推了进去。
“啊——好疼——”
被木枷固定着屁股难以转寰,后穴被撕裂的疼痛在后脑炸开,双腿失去知觉的绷紧,露在外面的脚心用力蜷起,双眼泛白,几乎快要失去意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紧是大半个手掌远不能满足客人的需求,那人用手指在里面捣弄着,忽而摸到一处软烂的凹陷,正是刚刚被烫伤的位置,用力一扣,巨大的疼痛让囚慕觉得肠道都要被扣穿了。
随着小臂的进入,囚慕的小腹渐渐鼓起,勾勒出拳头的形状,随着动作抽搐。
拳交的痛苦是巨大的,尤其是那人还不间断的往深处捶打,拳拳到胃,让木枷前面的囚慕呕吐出来。
屁股被撑满,被捶打,阴茎因为疼痛而疲软,失去了它本该有的作用,囚慕俨然沦为了一个工具,一个发泄性欲的便器。
玩的烦了,第三位客人拔出了小臂,屁眼里发出一声:“噗——”
随着声音流出的还是肠肉,巨大的穴口大刺刺的咧着,猩红的肠肉挂在外面,完全不会缩回去。
囚慕早已失去意识,脑袋垂在地面,软趴趴的跪着。
这样巨大的孔洞让人望而生畏,一直到晚上都没人再选过囚慕。
这倒也好,给了囚慕休息的时间,夜色降临,接客高峰到来的前夕,囚慕悠悠转醒。
他偏头瞧着身边众人大汗淋漓,欲望燃尽的表情,大约猜到了现在的时间,恨不能继续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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