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冰凉的感觉让晏琛瞬间清醒,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一时怔住了,这次,他竟然没在床上,冷静片刻,自嘲的一笑,也对,昨天都没有安抚,今天怎么会在床上呢。
晏琛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狼藉的身体,看样子,他连清理都没有过。
心脏骤缩,一阵酸楚又溢上眼眶,被晏琛生生憋了回去。
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还在昏暗的室内闪耀着微弱的光芒,配上他红肿的手指,颇为讽刺,半年前的那场求婚好像一个笑话。
晏琛长长舒了一口气,靠着墙呆坐了好一会儿。
“嘶——”正当他准备起身时,牵扯到胸前的乳环,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注意这条固定在墙上的链子,看起来细细的没什么力量,但是凭他现在的力量不可能扯断,链子的距离仅够他挪到浴池边。
涂桓这是做什么?难道自己还不如囚慕?好歹当时他和囚慕还勉强算是好聚好散,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晏琛手里团着链条,有些不明白。
身体又痛又累,没多久,晏琛就又睡了过去。
嗡嗡嗡,嗡嗡嗡——
晏琛第二次醒来是被手机吵醒的,有些困惑的看着门口的衣服,找了根棍子将衣服勾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已经打过三遍了,再次响起的时候终于被接起:“喂,您好?”
“您好,我们是录山是第一医院,您是涂桓先生的朋友吗?”
晏琛顿了顿,低头看着身上的痕迹,似是下了决心道:“不是。”说完就要挂断,他现在更重要的是找人来把自己救出去,他可不想天天被涂桓这样折磨。
对方着急道:“别挂,涂桓先生的手机上备注您是伴侣,他现在正在抢救,您最好来一下。”
晏琛的心跳空了一拍,抢救?哆哆嗦嗦道:“你说什么?”
“涂桓先生车祸,正在抢救。”
“好,”晏琛慌忙起身,“我,我现在就去。”
之前的那些猜疑计较在生命面前都不值一提,晏琛看着自己胸前的固定自己的链子,一发狠直接扯了下来。
“啊——”乳头被贯通,滴滴答答往下流着血。
好疼,晏琛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这两个字,胸前的剧痛让他难以起身,蹲在地上扶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脊柱起起伏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分钟后,尖锐的疼痛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漫长不间断的钝痛,尤其是穿戴整齐之后,那种钝刀子割肉的一点点搓摩着他的神经,脑袋里的血管都在突突的跳。
然而这只是身体不舒服的一个点而已,脚心还肿着,光是塞进鞋子都疼的他一身冷汗,更不要说长久的行走了。
可是时间不等人,晏琛抓起钥匙,着急的出了门,还好,时间总会磨平疼痛,脚底和胸口都被麻木取代,显得不那么难熬。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会在医院门口被抓走。
****************
医院旁约莫一公里外的一座茶楼,涂桓正和盛洪面对面坐着,动作清雅,眼神却颇具对弈之感。
“涂总,果然年少有为,竟然是欢宴的背后之人。”盛洪端着茶杯,眼神狠厉的看向涂桓,一口一口抿着茶水。
涂桓势在必得的客气道:“哈哈,过奖。”
明面上的竞争被晏琛阴差阳错的推动已然分出胜负,来福金属作为盛鑫集团旗下的子公司,业务与盛鑫来往密切,在他被爆出财务造假的那一刻,就意味着盛鑫的事情也盖不住了。
现在哪个公司禁得住查呢,何况,是晏琛用了快一年时间整理出材料,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翻盘余地的致命一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暗处的竞争,涂桓原想着不急于一时,然而晏琛挑战盛洪底线的行为,直接激怒了盛洪,不得不将计划提前。
茶桌上的两人僵持着,一如背地里的战争,正在焦灼。
盛鑫集团的黑道势力在录山市盘踞颇深,经历过不少纷争,从小打小闹一直做到了老大的地位,然而稳坐第一的好日子在五年前被欢宴打破。
欢宴文娱一开始只是一小撮人,在城市东南角不起眼的位置盘了几个酒吧,后来日渐壮大成了现在的欢宴夜城,当然面上的壮大也意味着背后势力的极速扩张。
年轻气盛的欢宴势力一直被背后一个叫“桓哥”的人主导,迅速吞并了几波小势力,将录山整个东南向全部据为己有,而后一路向西向北扩张,以至于逼的盛鑫集团步步后退。
今天便是分出胜负的一天。
茶桌上盛洪的手机时不时震动一下,而这仿佛并不是什么好消息,盛洪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
涂桓翻转着茶盖,扫了一眼自己安静的仿佛关机的手机,说道:“盛总,不看看吗?”
上次盛洪摆了涂桓一道,这次,涂桓是抱了斩草除根心思的,有仇不报可不是他涂桓的风格。
盛洪终于还是禁不住消息的狂轰滥炸,拿起手机翻着信息,节节败退,已然到了老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气定神闲的观察盛洪的反应,纵然他年岁颇长,处乱不惊,但微微拧起的眉头还是透出他心底的担忧烦躁。
“盛总知道囚慕吗?好像跟了您十多年了吧,他现在在欢宴干的不错,广受好评呢。”
“涂桓!你不要欺人太甚。”盛总被他一激,意识没控制住情绪,在小辈面前露了怯。
涂桓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盛总,胜负还没分,别急。”
天色渐明,城北最后一处矿区。
雷二发狠地横扫过面前两人的太阳穴,那两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鼻腔缓缓流出血来。
矿区地势复杂,易守难攻,雷二一行百来号人摸入矿区,虽明知这是盛鑫集团的老巢,却不见半个人出来,实在有些诡异。
矿区一侧伫立着一排二层筒子楼,里面正传出阵阵欢庆声。
雷二回头示意兄弟们做好准备,扬腿踹开了其中一扇门。
正交欢到关键时刻的大兄弟被这动静吓得瞬间软了,床上的女子骂骂咧咧起身,两个奶子在胸前晃动,白花花的丰腴肉体就这样大刺刺的呈现在众人面前:“干什么?没看人家干正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不好意思,继续,继续。”雷二知趣的退出,顺带关上了门。
而后沿着楼道往里走,每间屋子里都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都是过来人,雷二也不好硬闯,只好靠着墙角吩咐道:“兄弟们也累了,歇歇吧,他们不足为惧。”
说完给涂桓发了消息:“桓哥,我们已到老巢,不足为惧。”
收到消息的涂桓看了眼盛洪,他的神色早已不是刚才那种焦灼的样子,猛然觉得有变数。
“涂总,你那相好,这次帮了不少忙吧,你们俩还真是配合默契。”盛洪眼底含笑,信心满满的敲着桌面。
涂桓敏感的察觉到言语间包含的挑衅:“盛总,晏琛可没少被你折腾,这次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哈哈哈,说的不错,不过晏琛那小身板,实在不适合掺和到咱们这间事情中,我既然能折腾他一次,就能折腾他第二次。”
涂桓拍桌而起,怒目而视:“盛洪,你最好别动晏琛。”
情势调转,现在反成了盛洪悠闲的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黑色面包车:“涂总,坐,刚还劝我别急,怎么,现在急了?”
说不急是假的,昨天之所以没让晏琛乱跑关在家里,就是怕盛洪的人抓住他打乱计划,按理说明明应该在家的,怎么突然会被盛洪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洪起身拍了拍涂桓的肩,紧绷着的身体在被碰到的瞬间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
“哈,涂总,别急,这不就来了。”
顺着盛洪的眼神看去,晏琛正被两人夹着提上了楼,在看到涂桓的瞬间,眼睛里满是震惊,而后忽然涌出泪水。
“小琛?”涂桓着急的扯了两张纸巾,正准备帮他擦泪,却被他躲开,动作僵在了原地。
涂桓收起纸巾,转向盛洪:“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让你的人撤出去。”
纸巾被涂桓捏成了团,脑子里一刻不停的权衡利弊。
欢宴的人已经到了盛鑫老巢,现在出去近乎是前功尽弃,不说这个,留着盛鑫日后定会继续纠缠不清。
但是此时此刻,他又不敢拿晏琛冒险,晏琛这样的人,连杀鱼都不敢,更别提其他血腥的事情了。
“盛总,晏琛他状态不好,先让他坐下吧,我们慢慢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洪也没打算为难晏琛,毕竟他毫无威胁,不过是个谈判筹码罢了,若真是像上次一样,涂桓说不准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晏琛被两人按到了椅子上,一左一右拘
着他。
“盛总,不妨我们各退一步,我把晏琛带走,那个矿区完完整整给你留下。”
盛洪仗着自己手里拿捏着重要人质,步步紧逼:“涂总,他不会只值一个矿区吧,那我辛辛苦苦抓他过来岂不浪费了。”
涂桓时不时关注着晏琛的状态,满目温情,转向盛洪的时候又变成一副狠厉的模样:“盛总,欢宴本来没打算与你为敌,是你先招惹的,总不能便宜都让你占了吧。”
“大家都是生意人,利益远比道德更重要,是吧,涂总。”
晏琛坐在一边,大约也听明白了些,盛洪无非就是想用自己与涂桓交换些条件,比的不过就是自己的分量。
晏琛一路被送过来的时候,身边也只有这两人,上楼之后,茶楼看样子也没有其他人,或许可以寻到机会逃脱。
晏琛只有双手被绑着,凭着自己多年对绑缚技术的了解,这不过是最简单的绳结,要不是晏琛手指肿胀不太灵活,根本不会被捆这么久,不过,即便如此,只要在拖延一会,晏琛完全可以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还在与盛洪谈判,一来一回,那两人的目光早已被剑拔弩张的谈判气势吸引,完全没注意到绳子已经完全解开收拢到晏琛的袖子中。
晏琛双手背在身后握着椅背,身体已微微离开椅子,在与涂桓眼神交汇的瞬间起身,举起椅子,横扫过一人的脑袋,借着惯性扔到另一边那人的肋骨上。
尽管晏琛使了百分百的力气,但是那两人毕竟是打架出身,硬生生挨过了这一下,只是晃悠了两下,都没有倒下。
晏琛拼命的往楼下跑,生怕再被抓回去。
涂桓反应也极快,用胳膊生生挡下了冲着晏琛砸下去的椅子,另一只手扼住盛洪的脖子,目露凶光的看着那两人:“别动。”
自己老大的命被旁人攥在手里,那两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互相看了看,最后呆呆等着盛洪的指示。
盛洪毕竟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知道涂桓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并无杀心:“涂总,咱们没必要这样吧。”
“盛总,我一个小辈本不想这样的,”涂桓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力气却没有放松一点:“放晏琛走。”
盛洪现在手里也没什么筹码,只好点了点头,那两人见状也失了追捕的方向。
欢宴的老大桓哥是什么人,圈子里都是知道的,那两人自知没有从涂桓手里救人的实力,只能直勾勾的盯着涂桓,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拧断老大的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并不想伤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足够晏琛离开便松了手,大摇大摆的走出茶楼,而后给雷二下了命令。
正当涂桓揉着手臂思考晏琛会躲在哪里的时候,一辆悍马停在了跟前:“涂桓,上车。”
“小琛?”
晏琛心里明明怕的要死,但还是绷着劲一直开了老远,终于在一个红灯路口卸了下来。
“桓哥,对不起,我,是不是打乱了你的计划。”
难得有涂桓坐在副驾的时候,安静了一路,涂桓也想了很多,今天晏琛的表现让他格外惊喜,或许,他想把晏琛困在家里保护的行为本就是错误的。
“他跟你说了什么?”
晏琛还沉溺于愧疚的情绪中,一时没反应过来:“啊?谁?”
“盛洪,他是怎么骗你过来的。”
“嗯…他说你在医院抢救,出车祸了,所以…”晏琛现在冷静下来一想,才发觉自己是多么的愚蠢,竟然会相信这样的鬼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涂桓听起来却格外感动,扫到晏琛胸前被血迹印湿的外套,眸光扑闪了一下:“疼吗?”
晏琛顺着涂桓的眼神落回自己身上,看到胸前湿湿的血迹,忽然就忍不住了,明明也不是很疼,可不知怎么的,眼泪像珠子一样往下砸。
涂桓最看不得晏琛落泪,尤其是现在这种不出声扑簌簌的砸,让他心口顿时有种窒息的闷痛感,原想抬手安慰,可左臂刚刚生挨了一下,现在微微一动就传来剧烈的疼痛,只好惊慌失措地递上纸巾安慰:“小琛,很疼吗?那个…你先靠边停下,我,我叫医生来。”
后车滴滴的催促打断了车内慌乱的气氛,晏琛吸了吸鼻子,继续开了一截,才靠边停下。
“小琛,我们去后面,一会儿有人过来开车。”
涂桓说完就率先钻到了车后,坐在左侧,晏琛困惑了一下,僵硬的坐在了右后方:“你…”
“这边我可以抱着你,来~”
晏琛心里还想着昨晚的事情,手指肿胀的绞在一起,眼神躲闪的看着涂桓:“那…我可以抱着你吗?”
涂桓没说话,直接将他搂进怀里,低头轻轻吻干净脸上的泪痕,带着咸味的泪珠渗进口腔,微微酸涩。
“好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转身埋进涂桓的小腹里,双手搂着涂桓的腰,一天没洗过的衣服沾染了涂桓本身的味道,若隐若现的清爽中带着一点户外烟尘的味道。
熟悉的体温和味道放松了晏琛紧绷着的神经,昨晚的委屈喷涌而出,瞬间就打湿了好大一片衣物。
“桓哥,你昨天…”
晏琛犹豫了好久才开口,甫一出声,就被敲打车窗的声音打断:“桓哥,你没事吧。”
是刚刚涂桓叫来的弟兄,贴着黑膜的玻璃根本看不到里面,自然不知道打扰了小情侣约会。
晏琛听见动静瞬间收了情绪,在涂桓身上蹭干净泪水,而后端正的坐在旁边。
车窗摇下,外面的小弟愣怔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琛哥。”
晏琛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在叫自己,被涂桓戳了戳,才僵硬的点了点头。
“你让他们这么叫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涂桓找了一圈,就剩最里面的那间了,推开虚掩的门,晏琛正缩在一团毯子中间,埋首在两膝之间,安安静静的,似是在想事情。
“小琛?怎么在这里。”涂桓靠过去,地上还有一条细细的银链,隐隐泛着血腥味。
涂桓一眼就认出了那根昨天穿在晏琛乳首的链子,心里一阵酸楚,蹲下身将他揽过来,靠着肩头轻柔晏琛的发丝。
“桓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晏琛原想着质问,话到嘴边带着哭腔满满的全是委屈,又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连忙补上一句:“我,我不会像囚慕那样的,我可以走。”
昨晚只是生气晏琛的先斩后奏,才下手重了点,怎么看在晏琛眼里就成了这样。
涂桓忍着疼把左手伸到晏琛眼前:“看,戒指还在呢,怎么会不喜欢你呢。”说罢又把晏琛的脑袋拢到胸前:“听见了吗?都是爱你的声音。”
涂桓心跳得稍快,每一下都强健有力,震的晏琛耳膜发痒,本就憋在眼眶的泪水,啪嗒嗒的打湿了涂桓的裤子。
本就不厚的西裤,中间都湿透了,微凉的湿气透过内裤传递到了龟头尖端,下体自觉的抖了抖,缓缓隆起。
“小琛,今天泄火可得你自己动了。”
晏琛有点困惑,抬头迷惑的看着他,被他示意才发现裤子中央鼓囊囊的那一团,麻溜的从他身上弹开,捂着自己的菊花,弱弱开口:“不要,还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原本也只是逗逗他,深吸了两口气,把下体压了回去:“不动你,这两天你辛苦了。”
确实辛苦,又累又委屈。
“你,你昨天为什么不让我抱~”有了刚刚的答案,晏琛底气足了些,质问道。
“那不是在气头上嘛,我错了,下回,”后半句话被晏琛瞪了回去,连忙改口:“没有下回了。”
“那你消气了吗?”
涂桓作势又要抱他,被晏琛推出去老远,空落落的怀抱配上涂桓的表情,显得格外沮丧:“嗯,不生气了,来嘛,我现在抱你,时时刻刻抱着你不撒手。”
晏琛背转身去,外强中干的说道:“哼,不要你抱,还有,你昨天为什么不管我,就走了,还把我困在这儿?”
“我,”涂桓被他这一连串的质问,搞的力不从心,自觉有了妻管严的潜质:“我,那不是去工作了,怕你乱跑,才…”
涂桓也并没有撒谎,当时确实是赶去和盛洪周旋了,又怕晏琛自己出门被盛洪抓走,才把他关在家里,毕竟这个小区并非一般人随意进出的,而且涂桓的屋子看似不起眼,实则也有不少安全设备,总归比外面安全的多。
“很疼的~”晏琛小声嘀咕了一句,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泪水,雾蒙蒙的看着涂桓和满地的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顿时知趣,“一会儿我收拾,我们出去吧。”
正巧,赵医生敲响了门。
一开门,赵光泉就着急忙慌的打量着涂桓,资深医生的素质让他一眼就看出了涂桓左臂的僵硬:“你都多少年没伤着了,怎么回事?”
“没事,一点意外,先去给晏琛看吧。”
赵光泉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晏琛,眼睛肿胀,白眼球几乎全被血丝包裹,外套上也印出一片暗红色的血迹,看起来确实更严重些。
“啧,你搞的?”赵光泉没细想,第一反应就是涂桓下手又没轻重了。
这次涂桓没急着否认,只是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这么长时间的磨蹭,伤处早就麻木了,几乎没什么疼的感觉,趁着赵光泉放器具的工夫,晏琛就将外套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衬衣,自胸前至腹部满是血色。
赵光泉看他还在解衬衣扣子,连忙制止道:“你躺下吧,我来解。”
纵是如此,晏琛还是将扣子都解开才躺在沙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光泉拧着眉头轻轻揭开衬衣,衣料内层已经完全嵌入伤处,被血痂凝在一起,揭开的过程比之前种种更为艰难,即使赵光泉的动作很轻,依然疼的晏琛连续抽气。
一旁的涂桓看不下去了,开口催促赵光泉:“老赵,你没带麻药?”
“哦,带了带了,”赵光泉习惯于涂桓的sub的高忍痛力,很少会打麻药,自然也不会特殊照顾晏琛,被涂桓提醒才想起来。
一剂麻药扎进胸肌,迅速起效,赵光泉的动作也灵活起来,分开衣料,洗干净伤口,才看出来乳头被分割成薄薄两片,赵光泉都于心不忍的摇了摇头,转身去拿缝线的时候,又数落起涂桓:“涂桓,你,啧,过分了。”
涂桓没有吱声,这虽然不是他亲手弄得,归根结底也还是因为他昨晚一时生气,为了自己的欲望而忽略了晏琛的感受。
反而是晏琛补充了一句:“是我自己不小心。”
赵光泉悻悻闭了嘴,三角针已经触及皮肤,忽而想起来:“要保留穿孔吗?”
涂桓刚想说不用,反被晏琛更快一步打断:“留下吧。”
“小琛?”
晏琛躺下的角度并不能看到涂桓,但是他语气中的犹豫却听得真切,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意,朝着赵光泉郑重的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光泉当然不清楚他们小情侣间的把戏,出于经验,回头看了看涂桓,征求允许,毕竟sub随意损毁自己的身体也是不允许的行为。
涂桓坐到晏琛旁边,将他的脑袋扶到自己腿上枕着,弯腰低头,极尽温柔:“小琛,我昨晚只是气急了,你不喜欢可以不这样的,而且,那样也恢复的快些。”
晏琛轻微地晃了晃,直视着涂桓的眼睛:“桓哥~你喜欢的我都可以做的,而且也不是很疼。”
涂桓这会儿才能清晰完整的看到晏琛这个伤口,清理干净的两片薄肉上下分开,微微裂着,透过微黄色的组织液透出内里的粉红,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自认识晏琛以来,他身上比这严重的伤也不是没有,可现在鲜红色的一点却胜过之前的数次,心脏内部的血管都纠缠成了一团,心肌好似也在挛缩,无比真切的心痛让涂桓几乎喘不过来气。
涂桓的纠结与不忍全然写在脸上,落在晏琛眼里,每一点都被无限放大,眉头紧锁,眉目低垂,眼里陡然升起的雾气,以及微微颤动的嘴唇。
这就够了。
晏琛瞬间就确定了自己对涂桓的感情,以及对他的信任,抬手环住涂桓的脖子,借力起身短暂的吻了一下,而后偏头看向赵光泉,右手握着无名指,磋磨这指根处的那枚戒指:“赵医生。”
赵光泉还是有些犹豫,直至看到了涂桓轻微的点头动作。
“好了,”不足半厘米的小伤口,很快就缝合好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按着胸前的那一小块纱布坐起身,打了麻药之后还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感觉整个胸腔都闷闷的。
“没有,我没什么事了,您去看看涂桓吧。”
赵光泉质疑的看着晏琛,他才不会相信上面都这样了,下面一点事没有?本着对患者负责的信念,义正言辞道:“医生面前不要害羞。”
“他没事。”涂桓在一旁插话。
反正自己的sub身体什么情况,dom应该是最清楚的,而且涂桓在圈子里玩了这么多年,他说没事应该是真的不严重。
即便如此,赵光泉还是不放心的留了一些涂抹的药膏,消炎的胶囊,嘱咐道:“消炎药要按时吃,伤口不要碰水,然后,我看你手脚有些肿,不过问题不大,准备点冰块敷上。”
晏琛乖巧的点头应下,心里却在想,上次怎么没见赵医生这么多话。
“伤到哪儿了?”赵光泉嘱咐完晏琛就一心扑到了涂桓跟前,涂桓的衣着非常完整,裸露在外的皮肤也不见任何伤处,一时无法判断严重与否。
涂桓单手解开西服,左臂已经肿成了原来的1.5倍粗,由于时间还不算太久,皮肤上并未显现出淤血,保持着皮肤原有的暗色。
“能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试着动了动,活动范围并无异常,只是剧烈的疼痛让他不敢进行太剧烈的动作。
赵光泉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抓着手腕,轻轻摆弄着。
“应该是骨裂,先固定一下,尽快去医院做个CT。”
晏琛当时并没有看到涂桓抬手挡凳子的动作,一路上虽然觉得涂桓有伤在身,可远没想到是这般严重。
现在一听,顿时慌了,找医生来之前涂桓还没少动左手,连忙从柜子里刨出两件衣服套上,拉起涂桓就往外走:“现在就去,不能耽搁。”
涂桓乐得晏琛着急,即使明知道没什么太多的事情,还是由着他上了车。
结果出来,算不上严重,一条细细的裂纹,甚至都不需要打石膏,只是用夹板绷带固定了一下。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迎面碰上了涂董。
自公司交给涂桓之后,晏琛便再没见过涂董,一直以为他是身体不好,但是现在看起来面色红润,意气风发,甚至比他们还要精神些。
“涂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晏?你不是……”涂董语气里的惊讶连路人都频频侧目,晏琛瞬间了然,看了眼涂桓,便退到一边等着了。
“爸。”
“你怎么回事,刚接手几个月,闹出这么大的乱子?还有你那个欢宴,树大招风的道理懂不懂。”
即使涂桓并不是很在意父亲的话,但是被他这一顿训,依旧不敢还嘴,等着涂董气消的差不多了,才弱弱的说了句:“我们别在这儿聊。”
“现在知道丢人了?”涂董白了自己儿子一眼,转身上了车:“你这伤怎么回事?”
“哦,没事。”涂桓虽然在回答父亲的话,但是眼神一直停留在晏琛身上,他躲在阴影里,身上又有伤,久站不得啊。
涂董混迹这么多年,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看出一二,眼神向下一瞟,手指上淡黄色的钻戒熠熠生辉,瞬间就一清二楚了:“你和晏琛怎么回事。”
涂桓正想找个时机带晏琛见见父亲,既然话赶话到这儿了,也就顺势坦白了:“爸,你等我一下。”说着就朝晏琛走去,十指紧扣将他带了过来。
“爸,我和晏琛经历了许多,互相喜欢,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等我好了,就去领证。”
涂董倒是一脸平静,反而是晏琛瞳孔震颤,直直望着涂桓的侧脸,自“领证”后面说的话几乎一个字也没进脑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涂桓说过不止一次领证的事情了,法律也允许,但是同性婚姻毕竟不容易被祝福,尤其是涂桓这样的家庭,就算涂董同意,也得考虑舆论声势,故而晏琛也从未奢望过什么。
“嗯,小晏确实不错,在公司的时候我就很喜欢,年纪轻轻,做事不急不躁,颇为成熟,不过,涂桓有些习惯,晏琛知道吗?”
晏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听清涂董的问题,只是保持着僵硬的微笑,愣愣的站着,被涂桓狠狠晃了两下才回过神来:“啊?什么?”
“小晏啊,涂桓有些特殊的爱好,你知道吗?”
晏琛回头迎上涂桓甜蜜的微笑,挑眉道:“知道。”
涂董打量着晏琛指尖微微的肿胀,以及他现在憔悴的状态,一语道破:“他没伤着你吧。”
“爸,我确实……”涂桓正想解释,被晏琛反握住手往后拽了拽。
“没有。”
这些小动作完全落在了涂董这个过来人的眼里,情侣之间的事情,只要他们互相愿意就好:“嗯,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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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了游艇,涂桓都觉得手里的结婚证轻飘飘的不真实,一路上捧着这张纸,好像一不小心就会飘走一般,反而是晏琛在涂桓的对比下显得格外平静。
也确实如此,晏琛心里是与涂桓完全相反的情绪,面对那一张平整的结婚证明,以及身份证配偶栏上出现的名字,整个人都沉甸甸的,心里说不上被什么东西塞的满满当当。
停在海岸边的白色游艇被风吹得摇晃,赵光泉早早的就靠着栏杆等待,远远看见涂桓就迎了上去,一把拦住涂桓的肩,笑嘻嘻道:“涂桓,啧啧,没想到,你竟然是最早结婚的,还是……”
被涂桓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赵光泉悻悻的把后半句收了回去,而后去抢他手上的婚书,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自顾自嘟囔道:“也不知道我啥时候才能搞一份。”
晏琛在一旁微笑,听着赵医生的嘟囔,从兜里摸出一颗糖,递给赵光泉:“赵医生,祝你早日找到伴侣。”
“谢谢小琛。”赵光泉毫不客气的结果塞进嘴里,转寰两圈,整个口腔都弥漫着甜味。
“小琛,也是你叫的?”涂桓不满意的盯着赵光泉。
晏琛好笑的看着涂桓为一个称呼吃醋,心里丝丝泛起暖意。
赵光泉想了一阵子,全名显得不亲切,随着涂桓叫小琛又不合适:“那……谢谢小晏?”
这称呼,就连涂桓都觉得离谱,送了赵光泉一个白眼,伸手向后拉住晏琛往里走:“他比我大,叫声琛哥不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赵光泉瞬间没反应过来,消化了两秒,默念道:“原来晏琛比涂桓还大啊,那他还天天叫人家小琛,哼,涂桓呀,算你捡到宝了。”
紧跟着进了内部,转头吩咐驾驶员可以启动了。
这场小型宴会并没有叫长辈,几乎都是和两人关系极好的朋友,同龄人间接受起同性恋也没什么难度,大家都是真的为他们高兴。
不过,晏琛的几个好哥们之前没怎么接触过涂桓,一直当他是家族企业的二代,今日一见,发现他身边有些不三不四的人,都有些担心了,好不容易抓到晏琛落单的机会,簇拥着带离内舱。
“晏琛,你了解涂桓吗?”
在晏琛的朋友们看来,他这婚结的着实有些仓促,怕他没了解涂桓的底细,回头出了意外。
这几个朋友也都是和晏琛一起长大的关系,自然知道他们没别的意思,“你们放心吧,他的事情我都知道。”
“他,好像不是那么简单,你和他在一起不会有危险吧。”
晏琛回想着两人一年来的交集,确实比之前要危险的多,不过,他相信桓哥。
“没事,”晏琛抬眼正巧撞上了舱门口涂桓探究的目光,微微笑着,垂眸又迎上朋友们担忧的眼神:“真没事,我们回去吧。”
既然晏琛已然下定决心,朋友们也不好说什么,起身回舱正巧碰到了迎面而来的涂桓,顿时尴尬,僵硬的打了个招呼,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你把我朋友们都吓到了。”
涂桓搂着晏琛的腰靠在栏杆上,临近傍晚的海风打在两人身上,吹的衣袂翻飞:“没吓到你就好,以后有时间得好好和你朋友们聚聚,不然他们总把我看着什么不好的人。”
一番话叫涂桓说的委屈巴巴,好像真的是被人误解了一般。
内舱的门忽然合上,咔哒一声落锁。
晏琛不解的望向涂桓。
涂桓在他而后浅啄一口,情话绵绵道:“小琛,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提起第一次,晏琛浑身不由自主的一抖,即使后面比那次疼的时候很多,可不知为何,那次的疼痛仿佛深入骨髓一般,每每想起,都是一颤。
涂桓自然地收紧手臂,将晏琛搂得更紧了些:“你很害怕是吗?”
晏琛僵硬的点了点头,即使他现在很清楚涂桓不会真的伤害他,也不会真的下狠手,可是第一次总是心里的一根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膨出狠狠扎一下。
“小琛,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再来一次。”
晏琛下意识的就像摇头否定,他明知道那次算不得最疼,可总是不敢面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就这样搂着晏琛,静静等着他的回答,他不想晏琛心里永远长着这跟刺,他想通过再来一次这样的方式,让晏琛记住这天的爱意,而非初见的恐惧。
晏琛垂着眼眸思考了好一阵子,浑身僵硬的仿若一个雕塑,只有发丝不断被海风撩拨。
游艇已然驶入了海水中央,这片海域,本就是私人领地,鲜有人来,海水呈现好看的碧蓝色,微微带着一丝翠绿,太阳西沉,打在海面泛白的浪花上,带着圈圈斑斓。
“好。”短短的一个字,几乎耗尽了晏琛全部的勇气。
得了应承的涂桓,在兜里按下按钮,整个甲板发出一阵机械的轰鸣声,中心下沉后翻转,一块约莫六平米大的地方出现在晏琛面前。
柔软干净的浅色地毯,在夕阳的余晖下被照的发亮,暖烘烘的色调让晏琛放松了一点。
晏琛闭着眼睛,吞了口口水,而后似是下定决心般的解开外衣扣子,紧接着脱掉衬衣,右胸前一颗低调的乳钉随着乳尖挺立起来。
比起第一次,这次脱衣的过程格外顺利,心态也从初次的猎奇变成了现在的平静。
涂桓一一复刻着初次的动作,脚步刻意在甲板上敲出声响,从背后靠近晏琛。
依然是光滑的皮肤,坚实的肩背,纤细又不失力量的腰肢,流程的肌肉线条,被裤腰归拢到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彼时几乎一样的肉体,看在涂桓的眼里已经全然不同。
当时只是觉得这样的肉体很适合展示鞭痕,以及对他没有完全脱干净的不满。
而现在,晏琛已经完全属于涂桓了,这样半遮半掩的样子,反而有一种禁欲的快感,洁白光滑的皮肤,让涂桓生了怜惜之意,一瞬间觉得,自己已经不可能完全复刻当时的痕迹了。
晏琛跪在毯子中央,厚厚的地毯没有给膝盖带来半分不适,海风微凉的吹在身上,满身的汗毛微微立起,随之摇晃。
即使晏琛清楚的知道涂桓的下一步动作,但是等待的感觉依旧不太好受,心里不自觉的随着脚步声打鼓。
涂桓弯腰俯身,原本应该绕着腰肢解开腰带的动作,却变成了,抚着腰肢,蹭到身前,在腹肌中缝磨蹭了两下才抽出皮带。
晏琛的身体远比一开始要敏感的多,仅仅是一个抚摸的动作,就唤醒了他沉睡的下体。
涂桓没有太多的停留,残留在晏琛腰间的温度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时候,皮带就破风而下,自右肩起,红痕眼神至左腰。
晏琛身体随着动作一耸,但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安静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样的状态反倒是让涂桓不安起来:“小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安全词是什么?”
“录山。”
录山矿业,是涂桓最初与晏琛有交集的地方,这也是为何涂桓要选这两字做安全词的原因。
涂桓紧了紧手中的皮带,没有带手套的手心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布满了潮乎乎的汗水,看起来甚至比晏琛还要紧张些。
“嗯。”第二下没有偏移半寸的落在晏琛背上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极致忍耐的闷哼,身体也自觉的向前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