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的东西随着晏琛的起落坐卧深深浅浅的活动,忽而将内部活动的跳蛋往里推入,又被肠道收缩排出抵在肛塞上,让晏琛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然而今天还有一场备受关注的矿权拍卖会,晏琛只得晕晕乎乎,昏昏沉沉的跟着入场。
兜里一沉,晏琛慢半拍的回身。
涂桓竟然也来了?也是,这个矿可是本市目前探测资源最丰富的,就连许多外市的采矿企业也都不远千里的过来竞拍,何况是录山呢。
涂桓并没有过多的关注晏琛,在他兜里塞入一个充电设备之后便没入人群,左右逢源的与旁人应酬。
微弱的电流在晏琛体内流动,这种轻微的感觉并没有给晏琛带来半分不适,然而体内的跳蛋已然蓄势待发。
“欢迎各位参加录山市白云岭第三矿区的拍卖会现场,起拍价两亿元。”
晏琛坐立不安的看向涂桓所在方位,两人距离很远,几乎隔着一整个场子。
他此前并不知道录山也会竞拍,看涂桓的样子还是势在必得,可是,他有更重要的事,一定要拿下这个矿区。
参与者热情颇高,一直到中场休息都没有成交,这样倒是给了晏琛接近涂桓的机会。
“涂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总,好久不见,新公司不错吧”涂桓装作一副旧时同事的样子,客气道。
“嗯,还不错,”晏琛偏头用眼神示意,想把他从人群中支开,他很确定涂桓一定知道他的意思,现在的状态不过想逗一逗他。
“嗯,那就好,晏总的实力确实不错,那我们先进去了。”
“涂总。”晏琛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急躁。
涂桓背对着他笑了笑,对身边的人说道:“你们先进去吧,”转而对上晏琛,意有所指道:“看来晏总想和我叙叙旧。”
时间临近,晏琛并不想与他闲聊,直接道明:“涂桓,你今天不要竞拍。”
“为什么?这矿区质量颇高,难不成晏总想让我拱手让给旁人?”
“不是,”晏琛有自己的安排,一时又不愿意与涂桓说,只能模糊道:“这矿迟早是你的,但不是今天。”
不时有人从他们身边走过,步履匆匆,守在门边的门童好心提醒道:“二位,拍卖会马上开始了,请您尽快入场。”
涂桓看着晏琛坚定的眼神,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但也不打算竞拍了,垂眸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回去和你解释。”晏琛留下一句话便信心满满的走进了拍卖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下半场涂桓都没有举牌,但是价格依旧被抬到了八亿的高位。
“八亿五千万一次,八亿五千万两次,八亿五千万三次,成交,恭喜来福金属!”
主持人激动的声音荡漾在场子里,晏琛也松了一口气,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来福金属的李董眉眼含笑的听着身旁众人的附和,这样的优质矿区,未来几年的采矿权,足以让来福金属跃进全市金属公司的前列。
“小晏,这次多亏你了。”李董寒暄过后欣赏的拍了怕晏琛的肩,大咧咧的走出场子,准备接受媒体的采访。
晏琛跟在李董的身后,频繁的抬手看表,他想,这个时间,应该足够媒体获得消息了。
果不其然,李董刚刚迈出一只脚,就被媒体围了个严严实实,相机的咔嚓声四起,话筒也拥挤的挤到最前面:“李董,您对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回应吗?”
李董脸上还洋溢着笑意,气定神闲的回忆了一下准备好的台词:“啊,今天这场我们本就是势在必得,在我们的精心准备下,白云岭第三矿区被我们拿下,这完全能够保证我们来福金属今后几年的生产,我相信,以我们的实力,足以跃进前列。”
李董情绪高涨,面色红润,但是场下的诸多记者却并没有如他所料那般兴致颇高的继续采访,反而是悻悻的将话筒缩了回去,面面相觑。
远处的一个记者忽而大声开口:“李董,今日早些时候来福集团被曝财务造假,违规上市,您有什么回应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董的笑容僵在脸上,回头看向晏琛,晏琛低声说道:“您先走,我来回应。”说着就将李董推出了人群,转而面向诸多记者道:“各位,各位,我是来福金属的财务总监。”
“嗯……”刚刚说完开头,晏琛就浑身一抖,体内的跳蛋忽然长出尖刺,刺破了前列腺,在内部拼命摇晃。
不是昨晚就没电了吗?怎么会?
爆裂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搅和得大脑一片空白,额头也冒出汗珠,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呼吸频率加快,喘息加重,纵是一早准备好的台词也难以开口,微微张嘴就变成了呻吟。
眼尖的记者不可能放过这一细节,更加亢奋:“是否却有此事,您看起来很心虚。”
“没,没有,”晏琛压制住欲望,凭着仅剩的理智艰难开口,“来福金属一直诚信,嗯,诚信经营,”晏琛闭了闭眼,双腿已然有些站立不住了。
“我们不会组织任何机构的调查,嗯……会给公众一个交代的。”
晏琛原本准备了几百字的发言稿,现在只能精简掉大半,落荒而逃。
“小晏,”刚刚挤出包围圈的晏琛又碰见了在转角等候多时的李董,闭上眼睛翻了个白眼,他现在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双腿在裤管里打颤,一刻不停的高强度快感冲击着他脆弱敏感的神经,发泄欲望几乎快要控制不住了。
“啊……李董,那个,嗯……我,我回去和您解释,您,放心,嗯……,没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约是晏琛的状态太过奇怪,就连坐在车里的李董都察觉一二:“你怎么了?”
晏琛单手插在兜里,大力按着胯骨,尽力让自己能在人前保持正常,“没,没事,啊——”
体内的跳蛋又调高了一档,甚至还加上了电击,痛麻酥痒在腺体内部炸开,晏琛再也忍不住了,跌向车身,勉强用手撑着车窗维持着上半身的稳定,在李董看不见的下半身早已抖成了筛子。
“那你先休息吧,赶紧调整,财务造假是大事。”
李董说完就合上车窗,一脚油门驶出老远,失去支撑的晏琛猛然跌跪在地,咚的一声磕在水泥地上。
起身的瞬间又一股激烈的电流窜入,让晏琛再度跪倒,挣扎数次,均已失败告终。
晏琛很清楚,涂桓一定就在附近,但是情欲早已迷散了他的目光,根本无法聚焦,只能一点点挪动着靠近墙角,瘫坐在地上,自暴自弃的感受着体内的震动,双腿随着抽动。
又是一股长久的电流,这次强度虽然不大,但是绵远持久,让晏琛的肚子鼓鼓囊囊的,即使被钢笼所囚禁,阴茎无法抬起,依旧产生了极强的排泄欲望。
“啊——桓哥——”
只听得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停车场回荡,晏琛也顾不得周围有没有人了,欲望不断碾压着他的理智,操纵着他拉开裤链,哆哆嗦嗦扒拉开内裤,冲着墙角撒下一团白色粘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终于得以发泄的晏琛疲累的靠在墙边,眼睛微眯,迷离的看着眼前一团团的阴影,甚至连裤链都没来得及拉。
涂桓手里捏着遥控从不远处过来,蹲下身帮他拉上拉链:“小琛,你玩的可是越来越大了。”
熟悉的声音让晏琛的神智回来了一些,掰开涂桓的胳膊将头埋在他胸前,闷声道:“桓哥~这里有监控,我,我没脸见人了。”
涂桓抬头看了看自己精心挑选的这个监控盲区,满意的笑着,将他抱到了车上。
“小琛?”
被情欲反复折磨了一天一夜的晏琛,在涂桓的车里卸下全部伪装,软软的靠着车窗,任由身体沉浸在高潮余韵中,不自觉的抽动,表情舒爽中带着一丝疲惫,“嗯?”
涂桓单手扯开晏琛的衬衣领结,一个普普通通的平结瞬间散开,没等晏琛挣扎,墨蓝色的条纹领带已然出现在他雪白的手腕上,将两手绑在身后。
“涂桓!你干什么,放开我。”
涂桓再次按开了跳蛋,跨步到驾驶座,一下窜出去老远,阴沉沉道:“小琛,你今天的这个惊喜我不满意。”
“我……”晏琛一时语塞,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惊喜,不过是没和涂桓沟通过的,以身试险的惊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车开的暴躁,一起一停,尽显怒意。
若不是系着安全带,坐在后座无处把扶的晏琛恐怕早就被甩出去了。
“桓哥~”脑袋晕乎乎的,晏琛直觉这不是去公司的路:“我要去公司。”
“公司?不行!”涂桓又发狠般的踩了一脚油门,车辆怒吼着在路上狂飙,将晏琛狠狠的甩进座椅深处。
“桓哥~”
回答他的只有轰鸣的行驶声,以及体内忽然增强的动静。
“嗯……桓,桓哥~”
“你再说一个字,加一档。”
刚刚采访时候那难以忍受的档位他一点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晏琛立刻闭上嘴,安静的欣赏着窗外呼啸而过的景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涂桓家中最里面的小屋,正断断续续的传出咳嗽声,像是累了许久,无力逃脱,极力忍受的样子。
小屋右侧的卫生间内,晏琛被倒吊在浴缸上方,之前的贞操带已被解开,后穴里插着一根灌肠喷头,肚子涨的巨大,几乎把腹肌线条撑平了,像一个满水的气球,轻轻一戳便会破裂。
后穴的灌肠装置早已将数米长的肠道灌满,在肚子上显出扭曲的印记,无处可出的水流从屁股中涌出,沿着身体流入浴缸。
浴缸的塞子并未放开,水位逐渐上升,任凭晏琛将脖子完全弯折贴上后背也无力避开,咕嘟嘟的吐出泡泡。
从肠道中流出的温水先是漫过了他的眉眼,模糊了他的视线,继而吞噬了鼻腔,水流缓慢的进去,好像能沿着鼻腔灌到脑子里一样,耳朵被温热包围,听力骤降,四周只有哗啦啦无边无际的水声。
“桓哥,桓哥,我,咳咳,救我——唔……”
淋浴的水压极高,很快抬升了水位,将晏琛的口腔也灌满,“咳咳——唔,咕咚——唔。”
附近并无涂桓的踪迹,倒吊的身体早已无力挣扎,窒息感逐渐包围晏琛,无论他弯腰还是收腹,都无法完全逃开逐渐逼近的水位。
晏琛感觉自己应该已经失去意识了,四周漆黑寂静,好像呼吸也不那么艰难了,整个人变得平静,只是身体还被牢牢固定着。
涂桓拽着他的头发从水中拎了出来,声音光线都逐渐恢复,眼前模糊的人影变得清晰:“咳咳——咳,桓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桓哥~我错了,你放了我吧。”
晏琛苦苦央求着,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每次涂桓不说话的时候,晏琛便觉得愈发恐怖,伴着沉默,涂桓整个人都散发着毋庸置疑的笃定,好像不会有半分的心软。
一瞬间,晏琛仿佛回到了初见的时候,那时的涂桓就是满眼坚定,像个机器一般的施加疼痛,初次的疼痛他到现在也不敢忘,每次想起都忍不住打颤。
涂桓完全忽略了晏琛的颤栗,水津津的捞出之后便固定在了跪趴器上,身后放着一台炮机,前段固定这一根足有四指粗的玻璃性器,透明洁净,不着一丝污垢,做工精良,连性器上狰狞的血管都雕刻的一清二楚。
没等晏琛求饶,那根玻璃性情就顶开了他洗刷干净的穴口,高频的冲击着最里面的温软,每一次都大力的顶到最里。
这性器上的每一处突起都像是专为晏琛定制的,刚好卡在他的敏感点胡乱搓摩挑拨。
“嗯……桓哥~我,我不行……唔……”
晏琛扭动着身躯试图逃离,然而身体被麻绳牢牢固定,无论何种动作只能徒增痛苦。
他被情欲重击的脑子已然不能完整的思考,断断续续的想着如何和涂桓道歉,最后只能自暴自弃的说出:“桓哥,嗯……我错了,嗯……我不行了,桓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涂桓并没有停下,反而将频率再度加高。
“啊——”
穴口被大力冲撞,几乎顶的晏琛整个人都跟着震动,里面的软肉不时被带出,红肿的垂在穴口,汁水沿着会阴流入阴囊之间,下体被浸泡的一片白软。
几乎快要失禁的感觉在脑中徘徊,仍存有半分理智的晏琛绷着身子压制,胸口一起一伏的剧烈喘息,意图排解欲望。
“桓哥~求你了,嗯……放过我,啊……”
涂桓一连冷漠,似是根本没将他的求饶放在眼里,转身拿起一根皮质电击拍,调高电流,发出嘶嘶地尖叫。
然而电流破空的声音完全被穴口咕叽咕叽的水声掩盖,晏琛根本没有半分准备,只觉得脚心传来剧痛,血气上涌,肌肉痉挛,而后是无尽的麻木,仿佛小腿以下都不是自己的了。
“啊——”
忽然的剧痛让晏琛难以忍受的痛叫出声,身体也抵抗性的绷紧,就连没有直觉的脚趾也尽力勾起,露出白粉色的脚心,反倒更给了涂桓机会。
又是同样的位置,就连电击点都完美重合,本来就酸痛的脚心再次承受重击,电流沿着神经在体内窜梭,所过之处具是一阵麻痒,针刺般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桓,桓哥,”晏琛的喘息快要连不上了,胸口剧烈的欺负,过分激烈的幅度将固定的绳子又绞紧了几分,“我,不要……啊——”
炮机不知疲倦的冲击敏感点,淫靡的气息在屋内蔓延开来,潮乎乎的笼罩着两人。
然而两人的反应却无半点相似,涂桓衣着完整,一丝不苟,表情严肃,正经的像是开什么国际会议。
晏琛则浑身滚烫潮红,喘息激烈,神智不清的求饶,分不清是汗水泪水或是淫液,无一处不在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淌。
仅仅两次击打,脆弱的脚心已经从一开始白粉色变成了深红,两个电击点明显的突起,像是两颗甜美的果子,任君采摘。
左边的腿脚已然完全不受控了,被电击过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抖动,带着整个腿轻颤。
涂桓转到晏琛的右侧,对着他尚存知觉的右脚心狠厉一抽,同样麻木的感觉直冲脑干,抽走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快感痛感交杂炸开,脑中仿佛放烟花一般一片空白,眼前也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凭着本能挣扎,嘴唇微张,津液不自主的沿着嘴角流下。
两腿间再次升起温热,扑哧扑哧的打在身下的椅子上。
晏琛几乎已经无法给太多的反馈了,只觉得的穴口麻木,好似再没什么能激起快感了,呆呆的趴在凳子上,绷着一股劲忍受着身体上的痛感或快感,他甚至不知道炮机是什么时候搬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口本能的收缩,一股股地排挤出刚刚积攒在体内的汁水,在地面上积了一小片水洼。
涂桓报复性的一下下抽打在脚心,电击的痛麻沿着神经上传,自腰间以下都成了一片麻木。
脚心肿的老高,几乎赶上了足弓的高度,两只弧度好看的美足俨然变成了两个紫红色的肉球,软趴趴的垂在身体两边。
“小琛?”
“嗯。”晏琛出自本能的应道,身体连动都没动一下。
大约是觉得够了,涂桓解开了束缚,将晏琛留在原地,转身离去。
纵然眼神迷离,但是晏琛直觉身边有人离开了,顿失安全感的跌下椅子,试图起身,却因为下肢麻木无感而再度摔倒在地,“桓哥~别走。”
涂桓脚步一顿,无论他再怎么下定决心,还是难以将这样的小琛扔在这里,转身看着向他缓缓爬来的晏琛,每一点挪动都仿佛落在了他的心尖上,磨蹭着他心尖的软肉,让他一阵绞痛。
“小琛。”
“桓哥,别,别不要我,”神智不清的晏琛恐惧颤抖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经囚慕说的那些话,总是在他最脆弱的时候攻击,即使左手无名指还带着戒指,但是他心里依旧是没有安全感的,他害怕,害怕桓哥会像曾经抛弃囚慕一样抛弃自己,他害怕自己会变成像囚慕一样的人。
他无比的需要一个拥抱,需要桓哥温暖的怀抱来确定自己不会被抛弃,依然被爱着。
几步的距离,晏琛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好像总也靠近不了。
难道桓哥真的不喜欢我了,或者他觉得我自作主张,亦或是,像囚慕说的,我太菜了。
失去理智的晏琛很难思考太多的东西,只顾着一股脑的道歉:“桓哥,我错了,我不该不告诉你,我,我是不是太怕疼了,你要是喜欢穿刺,喜欢鞭痕,我,我也可以的。”
这些话落在涂桓耳朵里,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酸酸的,“小琛?”
“我可以的,你别,别不要我。”晏琛拽着涂桓的裤脚,却被他后退一步甩开,几乎快要哭出来:“别,别不要我,我错了,桓哥~”
涂桓将他反转按在地上,压着胸口揉捏一侧的乳头,刚刚经过地板的摩擦,乳头早已滚圆的挺立起来,稍加刺激,便硬的像小石子一般。
涂桓随手拿起一根穿刺针抵在一侧,迟迟没有刺入:“小琛?你真的可以?”
哪怕只是一只手的温度也让晏琛受到了极大的安抚,明明心里怕的要死,可还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涂桓一手提溜起乳头,一手大力一拧,便将穿刺针推了过去,针尖还挂着一个血珠。
晏琛疼的快要失去意识了,敏感点被贯穿的疼痛是巨大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冷汗从皮肤上层层涌出。
“桓哥~疼,好疼。”晏琛下意识的抬手去讨要抱抱,然后却被戒尺狠狠打在指尖,十指连心,指尖的疼痛带着心脏猛缩,怯生生的团成球,只留眼睛在外面,困惑的看着涂桓。
“桓哥?”
桓哥举着棕黄色的木制戒尺,表情僵硬的像看一个陌生人。
晏琛猛然觉得,这个身影与曾经欢宴107号房的身影重合,冷漠的像一个行刑者,眼里没有半分温暖与同情。
可他还是不甘心的再次靠近涂桓,抬手想去扯他的衣角,还没等碰上,戒尺便早一步落在手上,破空的力气仿佛要把手骨敲断一般。
“桓哥~你真的,不要我了?”晏琛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般抱着自己,雾蒙蒙的看着涂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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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琛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狼藉的身体,看样子,他连清理都没有过。
心脏骤缩,一阵酸楚又溢上眼眶,被晏琛生生憋了回去。
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还在昏暗的室内闪耀着微弱的光芒,配上他红肿的手指,颇为讽刺,半年前的那场求婚好像一个笑话。
晏琛长长舒了一口气,靠着墙呆坐了好一会儿。
“嘶——”正当他准备起身时,牵扯到胸前的乳环,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注意这条固定在墙上的链子,看起来细细的没什么力量,但是凭他现在的力量不可能扯断,链子的距离仅够他挪到浴池边。
涂桓这是做什么?难道自己还不如囚慕?好歹当时他和囚慕还勉强算是好聚好散,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晏琛手里团着链条,有些不明白。
身体又痛又累,没多久,晏琛就又睡了过去。
嗡嗡嗡,嗡嗡嗡——
晏琛第二次醒来是被手机吵醒的,有些困惑的看着门口的衣服,找了根棍子将衣服勾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已经打过三遍了,再次响起的时候终于被接起:“喂,您好?”
“您好,我们是录山是第一医院,您是涂桓先生的朋友吗?”
晏琛顿了顿,低头看着身上的痕迹,似是下了决心道:“不是。”说完就要挂断,他现在更重要的是找人来把自己救出去,他可不想天天被涂桓这样折磨。
对方着急道:“别挂,涂桓先生的手机上备注您是伴侣,他现在正在抢救,您最好来一下。”
晏琛的心跳空了一拍,抢救?哆哆嗦嗦道:“你说什么?”
“涂桓先生车祸,正在抢救。”
“好,”晏琛慌忙起身,“我,我现在就去。”
之前的那些猜疑计较在生命面前都不值一提,晏琛看着自己胸前的固定自己的链子,一发狠直接扯了下来。
“啊——”乳头被贯通,滴滴答答往下流着血。
好疼,晏琛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这两个字,胸前的剧痛让他难以起身,蹲在地上扶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脊柱起起伏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分钟后,尖锐的疼痛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漫长不间断的钝痛,尤其是穿戴整齐之后,那种钝刀子割肉的一点点搓摩着他的神经,脑袋里的血管都在突突的跳。
然而这只是身体不舒服的一个点而已,脚心还肿着,光是塞进鞋子都疼的他一身冷汗,更不要说长久的行走了。
可是时间不等人,晏琛抓起钥匙,着急的出了门,还好,时间总会磨平疼痛,脚底和胸口都被麻木取代,显得不那么难熬。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会在医院门口被抓走。
****************
医院旁约莫一公里外的一座茶楼,涂桓正和盛洪面对面坐着,动作清雅,眼神却颇具对弈之感。
“涂总,果然年少有为,竟然是欢宴的背后之人。”盛洪端着茶杯,眼神狠厉的看向涂桓,一口一口抿着茶水。
涂桓势在必得的客气道:“哈哈,过奖。”
明面上的竞争被晏琛阴差阳错的推动已然分出胜负,来福金属作为盛鑫集团旗下的子公司,业务与盛鑫来往密切,在他被爆出财务造假的那一刻,就意味着盛鑫的事情也盖不住了。
现在哪个公司禁得住查呢,何况,是晏琛用了快一年时间整理出材料,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翻盘余地的致命一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暗处的竞争,涂桓原想着不急于一时,然而晏琛挑战盛洪底线的行为,直接激怒了盛洪,不得不将计划提前。
茶桌上的两人僵持着,一如背地里的战争,正在焦灼。
盛鑫集团的黑道势力在录山市盘踞颇深,经历过不少纷争,从小打小闹一直做到了老大的地位,然而稳坐第一的好日子在五年前被欢宴打破。
欢宴文娱一开始只是一小撮人,在城市东南角不起眼的位置盘了几个酒吧,后来日渐壮大成了现在的欢宴夜城,当然面上的壮大也意味着背后势力的极速扩张。
年轻气盛的欢宴势力一直被背后一个叫“桓哥”的人主导,迅速吞并了几波小势力,将录山整个东南向全部据为己有,而后一路向西向北扩张,以至于逼的盛鑫集团步步后退。
今天便是分出胜负的一天。
茶桌上盛洪的手机时不时震动一下,而这仿佛并不是什么好消息,盛洪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
涂桓翻转着茶盖,扫了一眼自己安静的仿佛关机的手机,说道:“盛总,不看看吗?”
上次盛洪摆了涂桓一道,这次,涂桓是抱了斩草除根心思的,有仇不报可不是他涂桓的风格。
盛洪终于还是禁不住消息的狂轰滥炸,拿起手机翻着信息,节节败退,已然到了老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气定神闲的观察盛洪的反应,纵然他年岁颇长,处乱不惊,但微微拧起的眉头还是透出他心底的担忧烦躁。
“盛总知道囚慕吗?好像跟了您十多年了吧,他现在在欢宴干的不错,广受好评呢。”
“涂桓!你不要欺人太甚。”盛总被他一激,意识没控制住情绪,在小辈面前露了怯。
涂桓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盛总,胜负还没分,别急。”
天色渐明,城北最后一处矿区。
雷二发狠地横扫过面前两人的太阳穴,那两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鼻腔缓缓流出血来。
矿区地势复杂,易守难攻,雷二一行百来号人摸入矿区,虽明知这是盛鑫集团的老巢,却不见半个人出来,实在有些诡异。
矿区一侧伫立着一排二层筒子楼,里面正传出阵阵欢庆声。
雷二回头示意兄弟们做好准备,扬腿踹开了其中一扇门。
正交欢到关键时刻的大兄弟被这动静吓得瞬间软了,床上的女子骂骂咧咧起身,两个奶子在胸前晃动,白花花的丰腴肉体就这样大刺刺的呈现在众人面前:“干什么?没看人家干正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不好意思,继续,继续。”雷二知趣的退出,顺带关上了门。
而后沿着楼道往里走,每间屋子里都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都是过来人,雷二也不好硬闯,只好靠着墙角吩咐道:“兄弟们也累了,歇歇吧,他们不足为惧。”
说完给涂桓发了消息:“桓哥,我们已到老巢,不足为惧。”
收到消息的涂桓看了眼盛洪,他的神色早已不是刚才那种焦灼的样子,猛然觉得有变数。
“涂总,你那相好,这次帮了不少忙吧,你们俩还真是配合默契。”盛洪眼底含笑,信心满满的敲着桌面。
涂桓敏感的察觉到言语间包含的挑衅:“盛总,晏琛可没少被你折腾,这次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哈哈哈,说的不错,不过晏琛那小身板,实在不适合掺和到咱们这间事情中,我既然能折腾他一次,就能折腾他第二次。”
涂桓拍桌而起,怒目而视:“盛洪,你最好别动晏琛。”
情势调转,现在反成了盛洪悠闲的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黑色面包车:“涂总,坐,刚还劝我别急,怎么,现在急了?”
说不急是假的,昨天之所以没让晏琛乱跑关在家里,就是怕盛洪的人抓住他打乱计划,按理说明明应该在家的,怎么突然会被盛洪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洪起身拍了拍涂桓的肩,紧绷着的身体在被碰到的瞬间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
“哈,涂总,别急,这不就来了。”
顺着盛洪的眼神看去,晏琛正被两人夹着提上了楼,在看到涂桓的瞬间,眼睛里满是震惊,而后忽然涌出泪水。
“小琛?”涂桓着急的扯了两张纸巾,正准备帮他擦泪,却被他躲开,动作僵在了原地。
涂桓收起纸巾,转向盛洪:“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让你的人撤出去。”
纸巾被涂桓捏成了团,脑子里一刻不停的权衡利弊。
欢宴的人已经到了盛鑫老巢,现在出去近乎是前功尽弃,不说这个,留着盛鑫日后定会继续纠缠不清。
但是此时此刻,他又不敢拿晏琛冒险,晏琛这样的人,连杀鱼都不敢,更别提其他血腥的事情了。
“盛总,晏琛他状态不好,先让他坐下吧,我们慢慢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洪也没打算为难晏琛,毕竟他毫无威胁,不过是个谈判筹码罢了,若真是像上次一样,涂桓说不准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晏琛被两人按到了椅子上,一左一右拘
着他。
“盛总,不妨我们各退一步,我把晏琛带走,那个矿区完完整整给你留下。”
盛洪仗着自己手里拿捏着重要人质,步步紧逼:“涂总,他不会只值一个矿区吧,那我辛辛苦苦抓他过来岂不浪费了。”
涂桓时不时关注着晏琛的状态,满目温情,转向盛洪的时候又变成一副狠厉的模样:“盛总,欢宴本来没打算与你为敌,是你先招惹的,总不能便宜都让你占了吧。”
“大家都是生意人,利益远比道德更重要,是吧,涂总。”
晏琛坐在一边,大约也听明白了些,盛洪无非就是想用自己与涂桓交换些条件,比的不过就是自己的分量。
晏琛一路被送过来的时候,身边也只有这两人,上楼之后,茶楼看样子也没有其他人,或许可以寻到机会逃脱。
晏琛只有双手被绑着,凭着自己多年对绑缚技术的了解,这不过是最简单的绳结,要不是晏琛手指肿胀不太灵活,根本不会被捆这么久,不过,即便如此,只要在拖延一会,晏琛完全可以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还在与盛洪谈判,一来一回,那两人的目光早已被剑拔弩张的谈判气势吸引,完全没注意到绳子已经完全解开收拢到晏琛的袖子中。
晏琛双手背在身后握着椅背,身体已微微离开椅子,在与涂桓眼神交汇的瞬间起身,举起椅子,横扫过一人的脑袋,借着惯性扔到另一边那人的肋骨上。
尽管晏琛使了百分百的力气,但是那两人毕竟是打架出身,硬生生挨过了这一下,只是晃悠了两下,都没有倒下。
晏琛拼命的往楼下跑,生怕再被抓回去。
涂桓反应也极快,用胳膊生生挡下了冲着晏琛砸下去的椅子,另一只手扼住盛洪的脖子,目露凶光的看着那两人:“别动。”
自己老大的命被旁人攥在手里,那两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互相看了看,最后呆呆等着盛洪的指示。
盛洪毕竟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知道涂桓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并无杀心:“涂总,咱们没必要这样吧。”
“盛总,我一个小辈本不想这样的,”涂桓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力气却没有放松一点:“放晏琛走。”
盛洪现在手里也没什么筹码,只好点了点头,那两人见状也失了追捕的方向。
欢宴的老大桓哥是什么人,圈子里都是知道的,那两人自知没有从涂桓手里救人的实力,只能直勾勾的盯着涂桓,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拧断老大的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并不想伤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足够晏琛离开便松了手,大摇大摆的走出茶楼,而后给雷二下了命令。
正当涂桓揉着手臂思考晏琛会躲在哪里的时候,一辆悍马停在了跟前:“涂桓,上车。”
“小琛?”
晏琛心里明明怕的要死,但还是绷着劲一直开了老远,终于在一个红灯路口卸了下来。
“桓哥,对不起,我,是不是打乱了你的计划。”
难得有涂桓坐在副驾的时候,安静了一路,涂桓也想了很多,今天晏琛的表现让他格外惊喜,或许,他想把晏琛困在家里保护的行为本就是错误的。
“他跟你说了什么?”
晏琛还沉溺于愧疚的情绪中,一时没反应过来:“啊?谁?”
“盛洪,他是怎么骗你过来的。”
“嗯…他说你在医院抢救,出车祸了,所以…”晏琛现在冷静下来一想,才发觉自己是多么的愚蠢,竟然会相信这样的鬼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涂桓听起来却格外感动,扫到晏琛胸前被血迹印湿的外套,眸光扑闪了一下:“疼吗?”
晏琛顺着涂桓的眼神落回自己身上,看到胸前湿湿的血迹,忽然就忍不住了,明明也不是很疼,可不知怎么的,眼泪像珠子一样往下砸。
涂桓最看不得晏琛落泪,尤其是现在这种不出声扑簌簌的砸,让他心口顿时有种窒息的闷痛感,原想抬手安慰,可左臂刚刚生挨了一下,现在微微一动就传来剧烈的疼痛,只好惊慌失措地递上纸巾安慰:“小琛,很疼吗?那个…你先靠边停下,我,我叫医生来。”
后车滴滴的催促打断了车内慌乱的气氛,晏琛吸了吸鼻子,继续开了一截,才靠边停下。
“小琛,我们去后面,一会儿有人过来开车。”
涂桓说完就率先钻到了车后,坐在左侧,晏琛困惑了一下,僵硬的坐在了右后方:“你…”
“这边我可以抱着你,来~”
晏琛心里还想着昨晚的事情,手指肿胀的绞在一起,眼神躲闪的看着涂桓:“那…我可以抱着你吗?”
涂桓没说话,直接将他搂进怀里,低头轻轻吻干净脸上的泪痕,带着咸味的泪珠渗进口腔,微微酸涩。
“好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转身埋进涂桓的小腹里,双手搂着涂桓的腰,一天没洗过的衣服沾染了涂桓本身的味道,若隐若现的清爽中带着一点户外烟尘的味道。
熟悉的体温和味道放松了晏琛紧绷着的神经,昨晚的委屈喷涌而出,瞬间就打湿了好大一片衣物。
“桓哥,你昨天…”
晏琛犹豫了好久才开口,甫一出声,就被敲打车窗的声音打断:“桓哥,你没事吧。”
是刚刚涂桓叫来的弟兄,贴着黑膜的玻璃根本看不到里面,自然不知道打扰了小情侣约会。
晏琛听见动静瞬间收了情绪,在涂桓身上蹭干净泪水,而后端正的坐在旁边。
车窗摇下,外面的小弟愣怔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琛哥。”
晏琛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在叫自己,被涂桓戳了戳,才僵硬的点了点头。
“你让他们这么叫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涂桓找了一圈,就剩最里面的那间了,推开虚掩的门,晏琛正缩在一团毯子中间,埋首在两膝之间,安安静静的,似是在想事情。
“小琛?怎么在这里。”涂桓靠过去,地上还有一条细细的银链,隐隐泛着血腥味。
涂桓一眼就认出了那根昨天穿在晏琛乳首的链子,心里一阵酸楚,蹲下身将他揽过来,靠着肩头轻柔晏琛的发丝。
“桓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晏琛原想着质问,话到嘴边带着哭腔满满的全是委屈,又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连忙补上一句:“我,我不会像囚慕那样的,我可以走。”
昨晚只是生气晏琛的先斩后奏,才下手重了点,怎么看在晏琛眼里就成了这样。
涂桓忍着疼把左手伸到晏琛眼前:“看,戒指还在呢,怎么会不喜欢你呢。”说罢又把晏琛的脑袋拢到胸前:“听见了吗?都是爱你的声音。”
涂桓心跳得稍快,每一下都强健有力,震的晏琛耳膜发痒,本就憋在眼眶的泪水,啪嗒嗒的打湿了涂桓的裤子。
本就不厚的西裤,中间都湿透了,微凉的湿气透过内裤传递到了龟头尖端,下体自觉的抖了抖,缓缓隆起。
“小琛,今天泄火可得你自己动了。”
晏琛有点困惑,抬头迷惑的看着他,被他示意才发现裤子中央鼓囊囊的那一团,麻溜的从他身上弹开,捂着自己的菊花,弱弱开口:“不要,还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原本也只是逗逗他,深吸了两口气,把下体压了回去:“不动你,这两天你辛苦了。”
确实辛苦,又累又委屈。
“你,你昨天为什么不让我抱~”有了刚刚的答案,晏琛底气足了些,质问道。
“那不是在气头上嘛,我错了,下回,”后半句话被晏琛瞪了回去,连忙改口:“没有下回了。”
“那你消气了吗?”
涂桓作势又要抱他,被晏琛推出去老远,空落落的怀抱配上涂桓的表情,显得格外沮丧:“嗯,不生气了,来嘛,我现在抱你,时时刻刻抱着你不撒手。”
晏琛背转身去,外强中干的说道:“哼,不要你抱,还有,你昨天为什么不管我,就走了,还把我困在这儿?”
“我,”涂桓被他这一连串的质问,搞的力不从心,自觉有了妻管严的潜质:“我,那不是去工作了,怕你乱跑,才…”
涂桓也并没有撒谎,当时确实是赶去和盛洪周旋了,又怕晏琛自己出门被盛洪抓走,才把他关在家里,毕竟这个小区并非一般人随意进出的,而且涂桓的屋子看似不起眼,实则也有不少安全设备,总归比外面安全的多。
“很疼的~”晏琛小声嘀咕了一句,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泪水,雾蒙蒙的看着涂桓和满地的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顿时知趣,“一会儿我收拾,我们出去吧。”
正巧,赵医生敲响了门。
一开门,赵光泉就着急忙慌的打量着涂桓,资深医生的素质让他一眼就看出了涂桓左臂的僵硬:“你都多少年没伤着了,怎么回事?”
“没事,一点意外,先去给晏琛看吧。”
赵光泉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晏琛,眼睛肿胀,白眼球几乎全被血丝包裹,外套上也印出一片暗红色的血迹,看起来确实更严重些。
“啧,你搞的?”赵光泉没细想,第一反应就是涂桓下手又没轻重了。
这次涂桓没急着否认,只是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这么长时间的磨蹭,伤处早就麻木了,几乎没什么疼的感觉,趁着赵光泉放器具的工夫,晏琛就将外套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衬衣,自胸前至腹部满是血色。
赵光泉看他还在解衬衣扣子,连忙制止道:“你躺下吧,我来解。”
纵是如此,晏琛还是将扣子都解开才躺在沙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光泉拧着眉头轻轻揭开衬衣,衣料内层已经完全嵌入伤处,被血痂凝在一起,揭开的过程比之前种种更为艰难,即使赵光泉的动作很轻,依然疼的晏琛连续抽气。
一旁的涂桓看不下去了,开口催促赵光泉:“老赵,你没带麻药?”
“哦,带了带了,”赵光泉习惯于涂桓的sub的高忍痛力,很少会打麻药,自然也不会特殊照顾晏琛,被涂桓提醒才想起来。
一剂麻药扎进胸肌,迅速起效,赵光泉的动作也灵活起来,分开衣料,洗干净伤口,才看出来乳头被分割成薄薄两片,赵光泉都于心不忍的摇了摇头,转身去拿缝线的时候,又数落起涂桓:“涂桓,你,啧,过分了。”
涂桓没有吱声,这虽然不是他亲手弄得,归根结底也还是因为他昨晚一时生气,为了自己的欲望而忽略了晏琛的感受。
反而是晏琛补充了一句:“是我自己不小心。”
赵光泉悻悻闭了嘴,三角针已经触及皮肤,忽而想起来:“要保留穿孔吗?”
涂桓刚想说不用,反被晏琛更快一步打断:“留下吧。”
“小琛?”
晏琛躺下的角度并不能看到涂桓,但是他语气中的犹豫却听得真切,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意,朝着赵光泉郑重的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光泉当然不清楚他们小情侣间的把戏,出于经验,回头看了看涂桓,征求允许,毕竟sub随意损毁自己的身体也是不允许的行为。
涂桓坐到晏琛旁边,将他的脑袋扶到自己腿上枕着,弯腰低头,极尽温柔:“小琛,我昨晚只是气急了,你不喜欢可以不这样的,而且,那样也恢复的快些。”
晏琛轻微地晃了晃,直视着涂桓的眼睛:“桓哥~你喜欢的我都可以做的,而且也不是很疼。”
涂桓这会儿才能清晰完整的看到晏琛这个伤口,清理干净的两片薄肉上下分开,微微裂着,透过微黄色的组织液透出内里的粉红,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自认识晏琛以来,他身上比这严重的伤也不是没有,可现在鲜红色的一点却胜过之前的数次,心脏内部的血管都纠缠成了一团,心肌好似也在挛缩,无比真切的心痛让涂桓几乎喘不过来气。
涂桓的纠结与不忍全然写在脸上,落在晏琛眼里,每一点都被无限放大,眉头紧锁,眉目低垂,眼里陡然升起的雾气,以及微微颤动的嘴唇。
这就够了。
晏琛瞬间就确定了自己对涂桓的感情,以及对他的信任,抬手环住涂桓的脖子,借力起身短暂的吻了一下,而后偏头看向赵光泉,右手握着无名指,磋磨这指根处的那枚戒指:“赵医生。”
赵光泉还是有些犹豫,直至看到了涂桓轻微的点头动作。
“好了,”不足半厘米的小伤口,很快就缝合好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按着胸前的那一小块纱布坐起身,打了麻药之后还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感觉整个胸腔都闷闷的。
“没有,我没什么事了,您去看看涂桓吧。”
赵光泉质疑的看着晏琛,他才不会相信上面都这样了,下面一点事没有?本着对患者负责的信念,义正言辞道:“医生面前不要害羞。”
“他没事。”涂桓在一旁插话。
反正自己的sub身体什么情况,dom应该是最清楚的,而且涂桓在圈子里玩了这么多年,他说没事应该是真的不严重。
即便如此,赵光泉还是不放心的留了一些涂抹的药膏,消炎的胶囊,嘱咐道:“消炎药要按时吃,伤口不要碰水,然后,我看你手脚有些肿,不过问题不大,准备点冰块敷上。”
晏琛乖巧的点头应下,心里却在想,上次怎么没见赵医生这么多话。
“伤到哪儿了?”赵光泉嘱咐完晏琛就一心扑到了涂桓跟前,涂桓的衣着非常完整,裸露在外的皮肤也不见任何伤处,一时无法判断严重与否。
涂桓单手解开西服,左臂已经肿成了原来的1.5倍粗,由于时间还不算太久,皮肤上并未显现出淤血,保持着皮肤原有的暗色。
“能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试着动了动,活动范围并无异常,只是剧烈的疼痛让他不敢进行太剧烈的动作。
赵光泉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抓着手腕,轻轻摆弄着。
“应该是骨裂,先固定一下,尽快去医院做个CT。”
晏琛当时并没有看到涂桓抬手挡凳子的动作,一路上虽然觉得涂桓有伤在身,可远没想到是这般严重。
现在一听,顿时慌了,找医生来之前涂桓还没少动左手,连忙从柜子里刨出两件衣服套上,拉起涂桓就往外走:“现在就去,不能耽搁。”
涂桓乐得晏琛着急,即使明知道没什么太多的事情,还是由着他上了车。
结果出来,算不上严重,一条细细的裂纹,甚至都不需要打石膏,只是用夹板绷带固定了一下。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迎面碰上了涂董。
自公司交给涂桓之后,晏琛便再没见过涂董,一直以为他是身体不好,但是现在看起来面色红润,意气风发,甚至比他们还要精神些。
“涂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晏?你不是……”涂董语气里的惊讶连路人都频频侧目,晏琛瞬间了然,看了眼涂桓,便退到一边等着了。
“爸。”
“你怎么回事,刚接手几个月,闹出这么大的乱子?还有你那个欢宴,树大招风的道理懂不懂。”
即使涂桓并不是很在意父亲的话,但是被他这一顿训,依旧不敢还嘴,等着涂董气消的差不多了,才弱弱的说了句:“我们别在这儿聊。”
“现在知道丢人了?”涂董白了自己儿子一眼,转身上了车:“你这伤怎么回事?”
“哦,没事。”涂桓虽然在回答父亲的话,但是眼神一直停留在晏琛身上,他躲在阴影里,身上又有伤,久站不得啊。
涂董混迹这么多年,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看出一二,眼神向下一瞟,手指上淡黄色的钻戒熠熠生辉,瞬间就一清二楚了:“你和晏琛怎么回事。”
涂桓正想找个时机带晏琛见见父亲,既然话赶话到这儿了,也就顺势坦白了:“爸,你等我一下。”说着就朝晏琛走去,十指紧扣将他带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