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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我们结婚吧 【羊眼圈/倒刺套套/深处电击】(1 / 2)

('胸前不断晃动乳夹尾端的小铁球,不断提醒着晏琛,今夜,远不止如此。

“累了?”涂桓将瘫软在自己肩头的晏琛扶正,拉开些距离,一把扯下了右边的乳夹。

“啊——疼~”晏琛充满色情欲望的喘息被尖锐的疼痛打断,断断续续呻吟着。

乳夹猛地被扯下,并没有太剧烈的疼痛,很快晏琛就回到了高潮的余韵中。

涂桓打开一颗小球,里面放着一个毛茸茸的羊眼圈,晏琛眼神还有些迷离,并没有看清楚涂桓的动作,只是伏在他身上喘着气。

“小琛?”

“嗯。”晏琛软软的应了一声。

涂桓再次把他反转对着镜子,而后抬膝抵着他的腿心将他勾起,按在镜子前面,冰凉的镜面让他清醒了不少,“桓哥~嗯……我,我不要了。”

涂桓像是没听见似的,将他的双臂拉高,固定在镜面顶端,抵着温热的穴口磨蹭几下,原本疲软的性器就仰起了高昂的头颅,“小琛,别急,我等这天很久了,还有许多宝贝没玩呢~“

涂桓将准备好的羊眼圈套在自己的龟头下端,先在穴口徘徊了好一阵子,直搞得晏琛浑身瘙痒,尤其是穴口,不断的张合,吐出一股股粘液,身体远比理智要先行一步,微微向后撅起屁股,讨好般的想把那粗大的肉棒吞进去。

涂桓对他的反应颇感惊喜,稍稍用力,硕大的龟头便分开穴口挤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痒……”羊眼圈缓慢的推入,不断磨蹭着柔软的肠道内壁,在身体深处激起一圈圈欲望,瘙痒难耐的小穴饥渴的收缩着,然而每次收缩都反让微微硬直的毛发戳动,显得内里更加空虚。

“桓哥~你,快点~”晏琛难受的扭动着,忍不住向后坐去,然而涂桓却毫不配合的向后退去,一再拉开自己与晏琛的距离。

“桓哥~”晏琛的声音里带了些着急的哭腔,他太想要了,可是碍于面子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显然涂桓不打算放过他,带着羊眼圈的阴茎正好卡在突起位置,不上不下的,无论晏琛如何收缩,都没有挺进半步,反而闲情逸致的揉捏起被乳夹夹到变形的乳头来,刚取下来薄薄一片的乳头,现在已经反射性的肿大,变成一颗饱满的果实,涂桓使坏般的将乳头反向捏瘪,激起晏琛更激烈的大叫:“啊——桓,桓哥~”

涂桓没有被他的呼唤动摇,用手指沾了些穴口咕涌出的精液围着乳头画圈,本就红肿不堪的乳头忽然被粘腻的汁液包裹,酥痒的感觉顿时和甬道内部的感觉连接在一起,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桓哥~求你,快一点~我,我好痒~”

涂桓本就是强忍着欲望,如今晏琛的情欲已被挑拨至高点,欲望几乎控制了理智,扑哧一声捅到了深处。

“嗯……”

由于上一次的扩张,这次的宽度刚好,柔软有力的包裹着阴茎,里面微微的抽搐,贪婪的吮吸着肉棒。

涂桓带着羊眼圈的阴茎在里面打圈,磨蹭着最深处的穴肉,从未被窥伺过的地方被无情的搓摩,让晏琛自内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苛求,主动的迎合起来,扭动腰肢,将深处的转寰幅度一再增大,扯着肠壁阵阵痉挛。

“桓哥~我,我……”快感持续的冲击,让晏琛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浑身都不住的痉挛抽搐,手指牢牢的锁住墙壁,脚尖也因为濒临高潮而抽筋勾起,绷直小腿等待最后一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从镜子欣赏着晏琛的反应,眼睛微眯,表情舒爽而畅快,口腔微微打开,露出红润的舌尖,口腔中满是晶莹的水渍,这样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谁有能忍得住呢。

涂桓掰过他的脸,探身跨过脖子,将他的舌尖包裹在口中吮吸起来。

不断的吮吸打乱了晏琛的呼吸,不甚畅快的呼吸节奏让他脸色更加潮红,身体也愈发敏感,任何一点轻微的磨蹭都让能让他再度高潮,阴茎一连射了数次,到最后只能渗出些透明的液体。

晏琛几乎快要撑不住了,身体软软的往下跌坐,又一再地被涂桓肉棒顶起,上下抽插间,涂桓终于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有力的打在肠道深处,又激起了一阵痉挛,随着阴茎的退出,咕嘟咕嘟冒了出来,沿着大腿内壁滴落在地毯上,整个空间都充斥着酸涩的精液气息,暖烘烘的扑在两人身上。

“桓哥~”

就在晏琛以为今夜的淫靡终将结束的时候,涂桓又塞入一颗跳蛋,将还未流出的精液丝丝困在里面,“桓哥?”

“我说过,今天有礼物要送给你,不过要用你自己来换。”

高潮过后的不应期,涂桓疲累的坐在一边,然而晏琛却没得到片刻的休息,体内的跳蛋嗡嗡抖动起来,带着整个肠道收紧,已经全无力气的晏琛颓然地伏在地毯上喘息。

然而快感再次如潮水一般涌来,晏琛自己都不知道,竟然可以高潮这么多次,阴茎再度挺立起来。

涂桓单膝跪地,靠在弯曲如虾米般的晏琛身旁,一手扯下左胸的乳夹,将被乳夹夹的血液不通的乳头按揉搓圆,一手打开尾端最后一个小球,里面赫然出现一个仿猫科动物套子,上面布满硅胶倒刺,戴在涂桓本就胀大的阴茎上显得更加恐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桓哥~不要……”

晏琛有些害怕的往远处蹭了蹭,然而体内忽然长出钩子的跳蛋让他停止了动作,怔怔地望着涂桓,“唔……疼……”

涂桓按下按钮后提溜着一条腿,将晏琛按在墙上。

钩住肠道内壁的钩子释放出丝丝电流,让晏琛痛苦的喊叫出声:“啊——桓,啊——不要——”

涂桓牢固的钳制住不断哆嗦的小腿,用脚抵着另一条腿,强迫晏琛打开穴口,稍一用力把自己的阴茎挤了进去。

带着钩子的跳蛋被挤进了身体深处,一边震动一边释放电流,带着倒刺的阴茎也在内壁不断磨动。

晏琛失力的倒在涂桓怀里,两腿分开了一个平时几乎不可能完成角度,艰难的承受着两股力量。

快感本能的刺激肠道收缩,然而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尖刺更加狠厉的插入内壁,咬紧,痛感,快感,深处电击的爽感,让晏琛几乎分不清现实,理智完全消失,全凭着身体的本能迎合。

“桓哥~好……好爽……啊——”

这还是涂桓第一次听到晏琛这么忘情的呼喊,更加激起了斗志,死死按住晏琛,一再的往深处进发,每次抽插都会被套子上的倒刺刮出一层软肉,红红软软的垂在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一次的深入,龟头与跳蛋衔接,剧烈的震动让涂桓的阴茎也不住的紧缩,与甬道内的节奏配合,很快便射了出来。

这一发射了许久,将涂桓半年来的压抑的欲望完全清空。

疲软的性器退出穴口原本是极其容易的,然而因为特制的套子,坚硬的硅胶尖端死死咬住肠道内壁的软肉,大半夜的折腾早已让穴口内部敏感不堪,怎能禁得住这般粗粝的折磨,每退出一点都让晏琛好一阵抖动。

晏琛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涂桓摆布,涂桓毫无耐心的猛然退出,倒刺疯狂刮蹭着内壁。

“啊——好疼——”晏琛失去理智的痛呼,若不是这屋里做了隔音,恐怕现在处于深度睡眠的邻居都会被他叫醒。

晏琛觉得,自己内壁的软肉应该已经被磨蹭出血了,说不定还有些已经被带出了体外。

“小琛,你好大声。”

说完话的涂桓并没有心疼的意思,而是连跳蛋也一起拽了出来,跳蛋铁质的导电钩子有两厘米那么长,尖端虽不算尖锐,但这样生生拽出来,还是带了血的。

“好疼~”晏琛下意识的抱住涂桓,像一个在外受了欺负回家求安慰的小孩。

涂桓轻轻扶起他的头,温柔的吻了上去,轻轻的舔舐唇边的血迹,动作轻柔,毫无侵略性,满是安慰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疼的浑身打颤,后穴不断地传来针刺般的剧痛,加上精液的浸润,更加敏感痛苦,一抽一抽地排出精液,弄得两腿间一片狼藉。

“桓哥~好疼~”

涂桓将他抱到怀里,扶着后颈帮他擦去泪水,而后抬起左手,将早已准备好的戒指套在了晏琛的无名指上。

“小琛,我们结婚吧。”

晏琛强撑着理智,在困倦疲乏中抬起眼眸,星光闪闪的看着涂桓,认真应道:“好。”

而后一个猛子扑倒涂桓,自额头亲到眼窝,毛茸茸的短睫毛硬挺的戳着晏琛破皮的嘴唇,又引的他一阵喘息。

而后在鼻尖短暂停留之后,晏琛将舌头挑逗性的探入涂桓口中,在齿间探寻摸索,而后卷着舌头沿着上颚深入,直舔到舌根出被制止才带着汁液退出。

顺着下巴滑下,轻轻含住涂桓的喉结吮吸,扰乱呼吸之后,报仇一般的狠狠咬上乳尖,不依不饶用牙齿碾压,直到舌尖尝到血气才放开。

胸前的疼痛让涂桓有些不适,但看着晏琛今天这么辛苦的份上,并没有计较,一直拢着脑袋安抚,直至他沉沉睡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阳光斜斜的打在晏琛紧闭着的睫毛上,在眼下落下一小片阴影,脸颊侧边也被光线晕出一圈毛绒绒的光环,正随着呼吸轻颤。

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尖端隐隐泛着光辉,黄色的钻石在阳光的映照下低调的显露着。

涂桓难得没有在五点半的时候跟着生物钟醒来,而是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刚刚睁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这样一个残虐的人,居然会有晏琛这样干净可爱又不失能量的伴侣。

而他,现在就这样带着钻戒安安稳稳的缩在自己的怀里,像一只毛绒绒的小兔子,暖烘烘的贴着胸口。

涂桓抱着他翻了个身,用身体阻断了光线,惹得晏琛一阵哼唧,但是很快就又睡过去了。

涂桓手指插入他不甚长的发丝间,轻柔的摩挲,随着舒缓的动作,晏琛的身体也更加放松,软软的枕着手臂,不清不楚的往上蹭了蹭。

遇到晏琛之前,涂桓从来都是靠弥散在皮肤上的血迹疤痕获得快感的,而这些,在遇到晏琛之后好像都不作数了,甚至每次看到他胸前不慎留下的疤痕都格外愧疚,更别说真的下狠手去伤害他了。

涂桓在他额间轻轻落下一吻,微微扶起他的脑袋,将胳膊抽了出来,起身拉严窗帘,把被子压实,蹑手蹑脚的出了屋。

昨天一番激烈的交欢,让晏琛翻身都很困难,身子好像散架重装一般,每一个地方都酸软无力,整个人软趴趴的窝在被子里。

“嗯?又走了……”晏琛不满意的拢紧被子,嘀咕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晚上那么累,今天都不多睡一会儿,身体真好。

晏琛撇嘴缩在被子里默默回味着昨晚的感受,从一开始的胀痛,到后面的享受,粗壮滚烫的肉体,深入到温暖柔和的甬道中,确实比道具舒服多了。

哦,对,戒指!

晏琛忽而想起昨晚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事情,那可是他用自己换来的好东西,连忙从被子里伸出左手端详。

还好,它还在。

他长舒一口气,用右手包裹住无名指,小心翼翼的放到被子里,生怕丢失损坏一般。

刚放进去没有一分钟,晏琛又期待的拿出来端详,磨砂质感的戒面,斜插缝隙中镶嵌着两颗不大的黄钻,相对而立,颇有遥相呼应之意。

这样的动作来回进行了好几次,直至被推门而入的涂桓打断,慌忙掀开被子把手藏了进去,闭上眼睛装睡。

这样拙劣的演技,甚至还不如小时候骗妈妈睡着了来的真切,自然被涂桓一览无余,“好了,先把药吃了。”

“嗯~”晏琛装模做样的翻身,却被身体的疼痛生生打断,停在了反转一半的地方:“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趁着他张嘴的瞬间,将胶囊扔到晏琛的嘴里,然后扶着他起身,把水杯放到嘴边,“消炎药。”

晏琛不情不愿的吞了下去,低头却发现涂桓的手上并没有戒指,瞬间想起他昨天去欢宴的事情,闷头倒在了被子里。

“小琛?”

“吃完了,你走吧。”晏琛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

涂桓从下方掀开被子,晏琛光裸的身体自胸口往下全都暴露无遗。

晏琛双手着急的往下压着被子,然而蒙在被子里的晏琛怎么可能是涂桓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子就被他完全扯走,整个人被他反压在床上,膝盖撑开双腿,一手按着胸口,一手裹着药膏往里塞。

“唔——不行。”不明就里的晏琛努力翻身盖住穴口,本就脆弱出血的甬道可不能再折腾了。

“上药,”涂桓一根根掰开的手指,“乖,别动。”

“真的?不动?”

涂桓被他认真的提问逗笑了,捏了捏干瘪的囊袋,说道:“难道你还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想起自己说他精尽而亡的话,觉得自己纯属是自作孽,最后精尽而亡的原来是自己,缓缓地移开了手掌,不甘心的补充道:“轻点~”

涂桓当然不会再搓摩他,昨天扩张过的穴口经过一夜的休整依旧没有完全恢复原状,容纳一根手指绰绰有余。

晏琛紧绷着感受着里面的动作,生怕自己有什么多余动作给了涂桓奇怪的信号,再来一次翻云覆雨,怕不是要直接去医院了。

怎么还没开始涂,晏琛等了好久,后穴空荡荡的好像里面根本没有异物一样,本能的收缩去感受手指的进入。

“唔——”刚一收缩,被包裹住的手指突然搅和起来,顶在甬道内前后摇摆,顿时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吸着鼻涕说道:“不是说好不动的吗。”

涂桓手指灵巧的在肠道内壁咕涌,很快就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开,“是你先动的。”

晏琛固然生气,却也不敢妄动,万一动作幅度太大,裂口再大些,就更疼了,只能忍着疼痛坚持。

“好了。”涂桓没有打算和他纠缠,动作迅速的涂完药膏,拍了拍屁股,示意他躺好。

冰凉温润的药膏确实缓解了内部的不适,好像还带着点止痛作用,晏琛随着动作翻身,再次用被子裹紧自己,背对着涂桓。

涂桓大概猜得到晏琛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闷气,便故意刺激道:“小琛?你老公昨天厉不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头也没回的骂道:“你才不是我老公,连戒指都不带。”

涂桓抬手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无名指,原来,他在意这个啊。

顺势说道:“你昨天没给我戴啊,忘了吗?”

“我……”晏琛努力回想着昨夜自己最后的行为,好像确实没给他戴,不过……他也没给过这个机会啊,“还不是你太粗暴了,太疼了,我才,我才没想那么多嘛。”

涂桓其实并不是没戴戒指,只是刚刚做饭不方便摘了,不过,现在,他倒是很想让晏琛再给他戴一次。

涂桓从兜里摸出戒指,将晏琛拉过来正对着自己,摊开手心,“喏,再给你次机会。”

晏琛看了看和自己同款的戒指躺在涂桓厚实温暖的手心里,就好像自己躺在他怀里一般舒展。

心情是好了不少,但是,昨天他去欢宴的账还没算:“我才不给你戴,你都要和我结婚了,还出去找别人。”

“小琛,你好不讲理啊,你不是说,我满足不了可以去找别人嘛,我和你在一起之后,你可从来没让我碰过。”

“你……我怎么没有……”晏琛想着半年来的点滴,虽然自己因为艾滋潜伏期的原因确实从没让他进入,可是,其他活动明明很频繁啊,现在被他倒打一耙,心里乱七八糟的,脸上也一阵青一阵红的,一想到自己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又无从辩解,只好默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涂桓把他搂进怀里,仔细解释道:“我没有找别人,昨天去欢宴是准备礼物呀,你的体检报告我也看到了,所以……就去欢宴挑些好东西。”

晏琛蹭着他的胸膛抬起头望着他,有些不相信,“真的?”

见到涂桓慎重的点头,后来想想,昨夜的行为也确实像是积攒很久的样子,便掰开涂桓的手心,取出戒指,而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捧起他的左手,极尽毕生的想象力,认真慎重的套在了无名指上,低头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正当涂桓准备与他深情拥吻之际,晏琛突然玩心乍起,故作深沉的说道:“老婆,你愿意嫁给我没?”

老婆?这一无厘头的称呼让涂桓忽然破功,原本的深情顿时消失不见,起身将他按倒在床上,“你叫我什么?”

晏琛仗着自己身体没好,继续挑衅:“我给你戴了戒指,你就是我的老婆。”

扑哧一声,涂桓也禁不住笑出声来,“那你是我的什么?嗯?”

“我……”晏琛短暂的思考了一瞬,“大不了我也是你的老婆嘛~”

后面的话都被涂桓一个长达半小时的拥吻堵在了嘴里,屋里只能听见唇齿磕碰以及舌尖津液搅和的声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初尝禁果的晏琛一连放纵了整月,以至于工作都不似平常那般上心了,被领导提点过后,他才再次进入工作状态,就是苦了涂桓。

连续两个多月的加班,涂桓实在忍不住了,一把夺过他的电脑,啪一声合上,没等他挣扎,直接抱上了床。

“哎,涂桓,我在忙。”晏琛翻身就要下床,他今天还有最后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没做。

涂桓堵在床边,无论晏琛逃往哪个方向,都会被涂桓堵的严严实实,之前只是觉得涂桓身材结实,颇有安全感,现在堵路的时候显得更为强壮了,宛如一堵人墙般。

晏琛无奈的叹了口气,每逢这种时候,就显出了涂桓富二代的本质,为所欲为,蛮不讲理,丝毫不能体谅打工人的辛苦。

“桓哥~”晏琛早已拿捏住了涂桓的软肋,坐在他腿上揽着脖子撒娇道:“桓哥~我今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明天,明天一定给你个惊喜。”

不知是不是这招用了太多次,涂桓竟然毫无反应,一脸平静的看着谄媚讨好的晏琛。

“桓哥~”晏琛继续不甘心的央求着涂桓,既要让他心软,又不能真的点起火来,晏琛艰难的把控着力度,轻轻浅浅的在他额头上亲吻。

在晏琛不断的撩拨之下,涂桓终于有所松动,然而却并不是晏琛以为的放他加班,而是拿起一颗跳蛋,在尖端涂了点东西,直接撩起睡裙沿着他未着寸缕的屁股缝塞了进去。

“唔……”尽管有些疼,但晏琛自知惹到他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身体轻颤忍受着后庭的不适。

“去吧。”涂桓抓着晏琛的手臂,单手沿着脊背向上一拉,他身上唯一的衣服便被脱了下来。

尽管早与涂桓赤身相对,可,裸着身子办公实在太奇怪了,下意识的就想把衣服抢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这种试图找衣服避体的举动更激怒了涂桓,两手一抻,睡衣应声而裂,沿着缝线被扯成了两半。

涂桓的神色愈发严肃,晏琛自知不妙,灰溜溜的夹着屁股走到桌前,重新打开电脑,页面还保留着刚才的工作内容,很快晏琛就进入了状态,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身无半点遮蔽,而且体内还藏着一颗不知何时会跳动的宝贝。

“嗯……”晏琛落在键盘上的手猛地一缩,身体也不自觉的绷紧,肠道内壁紧紧绞着那颗不老实的家伙。

涂桓抱着胳膊倚在卧室门前,食指和拇指间夹着遥控器,满眼期待的看着他,“小琛,不准掉出来哦。”

不知为何,跳蛋的位置并不刁钻,形状也很正常,频率也不甚特别,但是晏琛就是浑身燥热难耐,青白的皮肤逐渐变成粉红,而后不断的渗出汗珠,顺着身体往下淌。

体内深处的小穴更是瘙痒空虚,一阵阵收缩,尽可能的包裹住跳蛋,祈求它能带来快感,可惜,跳蛋的频率并不能满足晏琛,反而更激起一阵抽搐,扑哧扑哧的往出挤水,让他很难专心工作。

晏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编辑邮件,偶尔暗下来的电脑屏幕中映出晏琛红润迷离的脸庞,提醒着晏琛尚未结束的工作。

十几分钟后,晏琛终于艰难的编辑完一封短短二十几字的邮件,心满意足的合上了电脑,身体的冲动让他顾不得妥善放置,随手扔在一边,便扶着椅背起身。

扑通一声,沾满粘液的跳蛋从穴口滑落在地,瞬间空虚的后穴渴求性的抽搐,让晏琛的喘息更重了些。

掉在地上不断转动的跳蛋发出巨大的嗡嗡声,晏琛当然知道这不可能瞒过涂桓,认命似的把跳蛋塞了回去,跪行到卧室门前:“桓哥~”

“过来。”

即使看起来涂桓心情不错,但是晏琛依旧不敢起身,跪行到涂桓旁边,胸口轻轻贴上涂桓的小腿,仅是这样一点动作,就让本就敏感身体变得更加渴求起来,肉眼可见的蒙上了一层绯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伸手将已经滑倒穴口的跳蛋往里推了推,又强行挤入了一个肛塞,肛塞露在外面的部分固定着前后两根皮带,后面嵌在股沟中,前面则连接着一个半球形的钢笼,钢笼上面分别系着两根黑色带子,被涂桓向上牵引,跨过腰间,与股沟处的带子连在一起系好,吧嗒一声落了锁。

晏琛不明就里的看着涂桓,后穴的跳蛋不断按压刺激着前列腺,前面的阴茎突突直跳,却被钢笼压制,卡的生疼。

“桓哥~”

晏琛浑身发热,尤其是小穴内部,更是烫的出奇,仿佛能将硅胶跳蛋都烤化一般。

虽然里面塞的满满当当,可是晏琛还是觉得空落落的,得不到满足的他只能通过皮肤的磨蹭来平复一丝欲望。

涂桓毫不客气的扒拉开晏琛,仿佛刚刚不是他强行将晏琛抱上床的一般,装出一幅正人君子做派:“跳蛋上涂了媚药,贞操带是给你的惩罚,好好享受,小琛。”

涂桓的报复昭然若揭,无非就是最近晏琛总是加班,没能满足他,便想出这招来折磨晏琛。

药力在跳蛋的作用下不断增强,看着涂桓离开的背影,晏琛再也跪不住了,从背后扑上去,压在墙上,用胸前的两点磨蹭着涂桓的后背。

乳头是现在唯一没被限制的快感源头,稍稍的刺激便会引得晏琛一阵颤栗,配合后庭不间断的刺激,阴茎在钢笼内不停的抖动,然而却一再地被钢笼限制,痛苦与快感交杂,身体里仿佛有数百只老鼠一般,毫无章法的乱窜。

晏琛一刻不停的扭动身体,尤其是臀部的摆动幅度尤其大,带着体内的肛塞与跳蛋,试图能缓解内部的空虚。

可是那些东西终究不是人体,无论位置还是频率,都是容易让人疲惫的重复,

“桓哥~”晏琛的声音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愈发柔软,惹得涂桓全无定力,裤裆鼓囊囊的顶起山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涂桓终于有了反应,晏琛立马趁热打铁,拉开涂桓的腰带,隔着内裤抚摸着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他狠命的讨好,将手中的肉棒盘的更加粗大,而后拉下内裤,巨大的性器弹出,拍在了晏琛的小臂上,青紫色的血管盘踞在肉棒上,与古代那些盘龙的柱子有几分相似。

晏琛转身将严严实实的穴口抵在肉棒尖端,讨好般的磨蹭,“桓哥~我,我好痒~你帮我解开,求你了。”

涂桓一向抵不住晏琛的请求,将他拦腰拉近自己,稍稍提起一些,把肉棒放到晏琛的两腿之间。

在媚药的加持下,大腿根部的温度并不比甬道内低,加上穴口内不断泌出的津液,创造出一块还不错的位置。

涂桓的肉棒穿过晏琛被掰开的屁股,直顶阴囊,硬邦邦的戳着腿间软肉,前胸被大力的揉搓,就连颈侧都被涂桓咬着,毫无还手的之力的晏琛,大腿内侧被磨的鲜红,几近破皮,忽而腿间的龟头紧缩跳动,一大股灰白浊液射在了他的腿间,挂在阴囊底端摇晃滴落。

滚烫的精液让原本就处在发泄边缘的晏琛更加难耐,哼哼唧唧的出声求饶:“桓哥,帮我解开,啊……好难受~”

刚刚发泄完的涂桓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理智,晏琛的求饶落在他耳中全无作用,留下一句:“小琛,既然你说明天有惊喜,那就让他陪你到明天吧。”便关上了门,完全隔绝了晏琛告饶的可能。

“唔……桓哥~”晏琛不甘心的守在门口,脑中的理智被情欲冲散,疯狂的想求得一丝满足,然而贞操带的束缚却让他无处寻欢,甚至连自慰都没有可能。

情欲一连数小时搓摩着他的意志,让他忍不住在地毯上扭动起来,像一个大号的蛆虫一般,靠着毯子上那一点毛绒绒的触感刮蹭乳头,久久得不到痛快满足的阴茎只能可怜巴巴的渗出点滴精液。

跳蛋还在体内孜孜不倦的工作,反反复复的刺激着敏感点,在欲望的摧残下,阴茎倔强的顶起,挤在钢笼的缝隙中,脆弱的龟头被卡的生疼。

晏琛就在这样反复的磋磨中,睡着又醒来,抽搐一阵后再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后半夜的时候,整个人呈现出不正常的红色,浑身湿答答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眼神微眯,似睡未睡,神志迷离,不自觉的抽动。

伴随着大量的脱水,媚药逐渐被代谢出去,体内的跳蛋也因为电量耗尽停止了跳动,晏琛才终于疲累的睡去。

次日一早习惯性的晨勃再次将晏琛闹了起来,下体紧绷的痛感让他难耐的哼唧出声。

找遍了整间屋子也寻不见涂桓的影子,只有一份早餐孤零零的放在桌子上。

也不知道钥匙放哪了。

晏琛一边嚼着无味的早餐,一边四处打量,腰间坚硬质地的锁扣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他。

眼看着时钟滴滴答答走向了上班时间,钥匙还没找到,晏琛只好穿上裤子出门,有了贞操带的加成,晏琛的身材被勾勒的更加完美,臀瓣分明,滚圆的撑起西裤,前方也是圆润鼓囊囊的垂在两腿间。

滴滴滴—

桌边的手机震动一声,屏幕闪亮提示出一条来自涂桓的消息:很美。

晏琛顿时了然,对着斜上方的监控翻了个白眼,扔了快帕子上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身体里的东西随着晏琛的起落坐卧深深浅浅的活动,忽而将内部活动的跳蛋往里推入,又被肠道收缩排出抵在肛塞上,让晏琛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然而今天还有一场备受关注的矿权拍卖会,晏琛只得晕晕乎乎,昏昏沉沉的跟着入场。

兜里一沉,晏琛慢半拍的回身。

涂桓竟然也来了?也是,这个矿可是本市目前探测资源最丰富的,就连许多外市的采矿企业也都不远千里的过来竞拍,何况是录山呢。

涂桓并没有过多的关注晏琛,在他兜里塞入一个充电设备之后便没入人群,左右逢源的与旁人应酬。

微弱的电流在晏琛体内流动,这种轻微的感觉并没有给晏琛带来半分不适,然而体内的跳蛋已然蓄势待发。

“欢迎各位参加录山市白云岭第三矿区的拍卖会现场,起拍价两亿元。”

晏琛坐立不安的看向涂桓所在方位,两人距离很远,几乎隔着一整个场子。

他此前并不知道录山也会竞拍,看涂桓的样子还是势在必得,可是,他有更重要的事,一定要拿下这个矿区。

参与者热情颇高,一直到中场休息都没有成交,这样倒是给了晏琛接近涂桓的机会。

“涂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总,好久不见,新公司不错吧”涂桓装作一副旧时同事的样子,客气道。

“嗯,还不错,”晏琛偏头用眼神示意,想把他从人群中支开,他很确定涂桓一定知道他的意思,现在的状态不过想逗一逗他。

“嗯,那就好,晏总的实力确实不错,那我们先进去了。”

“涂总。”晏琛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急躁。

涂桓背对着他笑了笑,对身边的人说道:“你们先进去吧,”转而对上晏琛,意有所指道:“看来晏总想和我叙叙旧。”

时间临近,晏琛并不想与他闲聊,直接道明:“涂桓,你今天不要竞拍。”

“为什么?这矿区质量颇高,难不成晏总想让我拱手让给旁人?”

“不是,”晏琛有自己的安排,一时又不愿意与涂桓说,只能模糊道:“这矿迟早是你的,但不是今天。”

不时有人从他们身边走过,步履匆匆,守在门边的门童好心提醒道:“二位,拍卖会马上开始了,请您尽快入场。”

涂桓看着晏琛坚定的眼神,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但也不打算竞拍了,垂眸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回去和你解释。”晏琛留下一句话便信心满满的走进了拍卖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下半场涂桓都没有举牌,但是价格依旧被抬到了八亿的高位。

“八亿五千万一次,八亿五千万两次,八亿五千万三次,成交,恭喜来福金属!”

主持人激动的声音荡漾在场子里,晏琛也松了一口气,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来福金属的李董眉眼含笑的听着身旁众人的附和,这样的优质矿区,未来几年的采矿权,足以让来福金属跃进全市金属公司的前列。

“小晏,这次多亏你了。”李董寒暄过后欣赏的拍了怕晏琛的肩,大咧咧的走出场子,准备接受媒体的采访。

晏琛跟在李董的身后,频繁的抬手看表,他想,这个时间,应该足够媒体获得消息了。

果不其然,李董刚刚迈出一只脚,就被媒体围了个严严实实,相机的咔嚓声四起,话筒也拥挤的挤到最前面:“李董,您对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回应吗?”

李董脸上还洋溢着笑意,气定神闲的回忆了一下准备好的台词:“啊,今天这场我们本就是势在必得,在我们的精心准备下,白云岭第三矿区被我们拿下,这完全能够保证我们来福金属今后几年的生产,我相信,以我们的实力,足以跃进前列。”

李董情绪高涨,面色红润,但是场下的诸多记者却并没有如他所料那般兴致颇高的继续采访,反而是悻悻的将话筒缩了回去,面面相觑。

远处的一个记者忽而大声开口:“李董,今日早些时候来福集团被曝财务造假,违规上市,您有什么回应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董的笑容僵在脸上,回头看向晏琛,晏琛低声说道:“您先走,我来回应。”说着就将李董推出了人群,转而面向诸多记者道:“各位,各位,我是来福金属的财务总监。”

“嗯……”刚刚说完开头,晏琛就浑身一抖,体内的跳蛋忽然长出尖刺,刺破了前列腺,在内部拼命摇晃。

不是昨晚就没电了吗?怎么会?

爆裂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搅和得大脑一片空白,额头也冒出汗珠,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呼吸频率加快,喘息加重,纵是一早准备好的台词也难以开口,微微张嘴就变成了呻吟。

眼尖的记者不可能放过这一细节,更加亢奋:“是否却有此事,您看起来很心虚。”

“没,没有,”晏琛压制住欲望,凭着仅剩的理智艰难开口,“来福金属一直诚信,嗯,诚信经营,”晏琛闭了闭眼,双腿已然有些站立不住了。

“我们不会组织任何机构的调查,嗯……会给公众一个交代的。”

晏琛原本准备了几百字的发言稿,现在只能精简掉大半,落荒而逃。

“小晏,”刚刚挤出包围圈的晏琛又碰见了在转角等候多时的李董,闭上眼睛翻了个白眼,他现在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双腿在裤管里打颤,一刻不停的高强度快感冲击着他脆弱敏感的神经,发泄欲望几乎快要控制不住了。

“啊……李董,那个,嗯……我,我回去和您解释,您,放心,嗯……,没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约是晏琛的状态太过奇怪,就连坐在车里的李董都察觉一二:“你怎么了?”

晏琛单手插在兜里,大力按着胯骨,尽力让自己能在人前保持正常,“没,没事,啊——”

体内的跳蛋又调高了一档,甚至还加上了电击,痛麻酥痒在腺体内部炸开,晏琛再也忍不住了,跌向车身,勉强用手撑着车窗维持着上半身的稳定,在李董看不见的下半身早已抖成了筛子。

“那你先休息吧,赶紧调整,财务造假是大事。”

李董说完就合上车窗,一脚油门驶出老远,失去支撑的晏琛猛然跌跪在地,咚的一声磕在水泥地上。

起身的瞬间又一股激烈的电流窜入,让晏琛再度跪倒,挣扎数次,均已失败告终。

晏琛很清楚,涂桓一定就在附近,但是情欲早已迷散了他的目光,根本无法聚焦,只能一点点挪动着靠近墙角,瘫坐在地上,自暴自弃的感受着体内的震动,双腿随着抽动。

又是一股长久的电流,这次强度虽然不大,但是绵远持久,让晏琛的肚子鼓鼓囊囊的,即使被钢笼所囚禁,阴茎无法抬起,依旧产生了极强的排泄欲望。

“啊——桓哥——”

只听得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停车场回荡,晏琛也顾不得周围有没有人了,欲望不断碾压着他的理智,操纵着他拉开裤链,哆哆嗦嗦扒拉开内裤,冲着墙角撒下一团白色粘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终于得以发泄的晏琛疲累的靠在墙边,眼睛微眯,迷离的看着眼前一团团的阴影,甚至连裤链都没来得及拉。

涂桓手里捏着遥控从不远处过来,蹲下身帮他拉上拉链:“小琛,你玩的可是越来越大了。”

熟悉的声音让晏琛的神智回来了一些,掰开涂桓的胳膊将头埋在他胸前,闷声道:“桓哥~这里有监控,我,我没脸见人了。”

涂桓抬头看了看自己精心挑选的这个监控盲区,满意的笑着,将他抱到了车上。

“小琛?”

被情欲反复折磨了一天一夜的晏琛,在涂桓的车里卸下全部伪装,软软的靠着车窗,任由身体沉浸在高潮余韵中,不自觉的抽动,表情舒爽中带着一丝疲惫,“嗯?”

涂桓单手扯开晏琛的衬衣领结,一个普普通通的平结瞬间散开,没等晏琛挣扎,墨蓝色的条纹领带已然出现在他雪白的手腕上,将两手绑在身后。

“涂桓!你干什么,放开我。”

涂桓再次按开了跳蛋,跨步到驾驶座,一下窜出去老远,阴沉沉道:“小琛,你今天的这个惊喜我不满意。”

“我……”晏琛一时语塞,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惊喜,不过是没和涂桓沟通过的,以身试险的惊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车开的暴躁,一起一停,尽显怒意。

若不是系着安全带,坐在后座无处把扶的晏琛恐怕早就被甩出去了。

“桓哥~”脑袋晕乎乎的,晏琛直觉这不是去公司的路:“我要去公司。”

“公司?不行!”涂桓又发狠般的踩了一脚油门,车辆怒吼着在路上狂飙,将晏琛狠狠的甩进座椅深处。

“桓哥~”

回答他的只有轰鸣的行驶声,以及体内忽然增强的动静。

“嗯……桓,桓哥~”

“你再说一个字,加一档。”

刚刚采访时候那难以忍受的档位他一点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晏琛立刻闭上嘴,安静的欣赏着窗外呼啸而过的景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涂桓家中最里面的小屋,正断断续续的传出咳嗽声,像是累了许久,无力逃脱,极力忍受的样子。

小屋右侧的卫生间内,晏琛被倒吊在浴缸上方,之前的贞操带已被解开,后穴里插着一根灌肠喷头,肚子涨的巨大,几乎把腹肌线条撑平了,像一个满水的气球,轻轻一戳便会破裂。

后穴的灌肠装置早已将数米长的肠道灌满,在肚子上显出扭曲的印记,无处可出的水流从屁股中涌出,沿着身体流入浴缸。

浴缸的塞子并未放开,水位逐渐上升,任凭晏琛将脖子完全弯折贴上后背也无力避开,咕嘟嘟的吐出泡泡。

从肠道中流出的温水先是漫过了他的眉眼,模糊了他的视线,继而吞噬了鼻腔,水流缓慢的进去,好像能沿着鼻腔灌到脑子里一样,耳朵被温热包围,听力骤降,四周只有哗啦啦无边无际的水声。

“桓哥,桓哥,我,咳咳,救我——唔……”

淋浴的水压极高,很快抬升了水位,将晏琛的口腔也灌满,“咳咳——唔,咕咚——唔。”

附近并无涂桓的踪迹,倒吊的身体早已无力挣扎,窒息感逐渐包围晏琛,无论他弯腰还是收腹,都无法完全逃开逐渐逼近的水位。

晏琛感觉自己应该已经失去意识了,四周漆黑寂静,好像呼吸也不那么艰难了,整个人变得平静,只是身体还被牢牢固定着。

涂桓拽着他的头发从水中拎了出来,声音光线都逐渐恢复,眼前模糊的人影变得清晰:“咳咳——咳,桓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桓哥~我错了,你放了我吧。”

晏琛苦苦央求着,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每次涂桓不说话的时候,晏琛便觉得愈发恐怖,伴着沉默,涂桓整个人都散发着毋庸置疑的笃定,好像不会有半分的心软。

一瞬间,晏琛仿佛回到了初见的时候,那时的涂桓就是满眼坚定,像个机器一般的施加疼痛,初次的疼痛他到现在也不敢忘,每次想起都忍不住打颤。

涂桓完全忽略了晏琛的颤栗,水津津的捞出之后便固定在了跪趴器上,身后放着一台炮机,前段固定这一根足有四指粗的玻璃性器,透明洁净,不着一丝污垢,做工精良,连性器上狰狞的血管都雕刻的一清二楚。

没等晏琛求饶,那根玻璃性情就顶开了他洗刷干净的穴口,高频的冲击着最里面的温软,每一次都大力的顶到最里。

这性器上的每一处突起都像是专为晏琛定制的,刚好卡在他的敏感点胡乱搓摩挑拨。

“嗯……桓哥~我,我不行……唔……”

晏琛扭动着身躯试图逃离,然而身体被麻绳牢牢固定,无论何种动作只能徒增痛苦。

他被情欲重击的脑子已然不能完整的思考,断断续续的想着如何和涂桓道歉,最后只能自暴自弃的说出:“桓哥,嗯……我错了,嗯……我不行了,桓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涂桓并没有停下,反而将频率再度加高。

“啊——”

穴口被大力冲撞,几乎顶的晏琛整个人都跟着震动,里面的软肉不时被带出,红肿的垂在穴口,汁水沿着会阴流入阴囊之间,下体被浸泡的一片白软。

几乎快要失禁的感觉在脑中徘徊,仍存有半分理智的晏琛绷着身子压制,胸口一起一伏的剧烈喘息,意图排解欲望。

“桓哥~求你了,嗯……放过我,啊……”

涂桓一连冷漠,似是根本没将他的求饶放在眼里,转身拿起一根皮质电击拍,调高电流,发出嘶嘶地尖叫。

然而电流破空的声音完全被穴口咕叽咕叽的水声掩盖,晏琛根本没有半分准备,只觉得脚心传来剧痛,血气上涌,肌肉痉挛,而后是无尽的麻木,仿佛小腿以下都不是自己的了。

“啊——”

忽然的剧痛让晏琛难以忍受的痛叫出声,身体也抵抗性的绷紧,就连没有直觉的脚趾也尽力勾起,露出白粉色的脚心,反倒更给了涂桓机会。

又是同样的位置,就连电击点都完美重合,本来就酸痛的脚心再次承受重击,电流沿着神经在体内窜梭,所过之处具是一阵麻痒,针刺般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桓,桓哥,”晏琛的喘息快要连不上了,胸口剧烈的欺负,过分激烈的幅度将固定的绳子又绞紧了几分,“我,不要……啊——”

炮机不知疲倦的冲击敏感点,淫靡的气息在屋内蔓延开来,潮乎乎的笼罩着两人。

然而两人的反应却无半点相似,涂桓衣着完整,一丝不苟,表情严肃,正经的像是开什么国际会议。

晏琛则浑身滚烫潮红,喘息激烈,神智不清的求饶,分不清是汗水泪水或是淫液,无一处不在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淌。

仅仅两次击打,脆弱的脚心已经从一开始白粉色变成了深红,两个电击点明显的突起,像是两颗甜美的果子,任君采摘。

左边的腿脚已然完全不受控了,被电击过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抖动,带着整个腿轻颤。

涂桓转到晏琛的右侧,对着他尚存知觉的右脚心狠厉一抽,同样麻木的感觉直冲脑干,抽走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快感痛感交杂炸开,脑中仿佛放烟花一般一片空白,眼前也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凭着本能挣扎,嘴唇微张,津液不自主的沿着嘴角流下。

两腿间再次升起温热,扑哧扑哧的打在身下的椅子上。

晏琛几乎已经无法给太多的反馈了,只觉得的穴口麻木,好似再没什么能激起快感了,呆呆的趴在凳子上,绷着一股劲忍受着身体上的痛感或快感,他甚至不知道炮机是什么时候搬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口本能的收缩,一股股地排挤出刚刚积攒在体内的汁水,在地面上积了一小片水洼。

涂桓报复性的一下下抽打在脚心,电击的痛麻沿着神经上传,自腰间以下都成了一片麻木。

脚心肿的老高,几乎赶上了足弓的高度,两只弧度好看的美足俨然变成了两个紫红色的肉球,软趴趴的垂在身体两边。

“小琛?”

“嗯。”晏琛出自本能的应道,身体连动都没动一下。

大约是觉得够了,涂桓解开了束缚,将晏琛留在原地,转身离去。

纵然眼神迷离,但是晏琛直觉身边有人离开了,顿失安全感的跌下椅子,试图起身,却因为下肢麻木无感而再度摔倒在地,“桓哥~别走。”

涂桓脚步一顿,无论他再怎么下定决心,还是难以将这样的小琛扔在这里,转身看着向他缓缓爬来的晏琛,每一点挪动都仿佛落在了他的心尖上,磨蹭着他心尖的软肉,让他一阵绞痛。

“小琛。”

“桓哥,别,别不要我,”神智不清的晏琛恐惧颤抖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经囚慕说的那些话,总是在他最脆弱的时候攻击,即使左手无名指还带着戒指,但是他心里依旧是没有安全感的,他害怕,害怕桓哥会像曾经抛弃囚慕一样抛弃自己,他害怕自己会变成像囚慕一样的人。

他无比的需要一个拥抱,需要桓哥温暖的怀抱来确定自己不会被抛弃,依然被爱着。

几步的距离,晏琛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好像总也靠近不了。

难道桓哥真的不喜欢我了,或者他觉得我自作主张,亦或是,像囚慕说的,我太菜了。

失去理智的晏琛很难思考太多的东西,只顾着一股脑的道歉:“桓哥,我错了,我不该不告诉你,我,我是不是太怕疼了,你要是喜欢穿刺,喜欢鞭痕,我,我也可以的。”

这些话落在涂桓耳朵里,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酸酸的,“小琛?”

“我可以的,你别,别不要我。”晏琛拽着涂桓的裤脚,却被他后退一步甩开,几乎快要哭出来:“别,别不要我,我错了,桓哥~”

涂桓将他反转按在地上,压着胸口揉捏一侧的乳头,刚刚经过地板的摩擦,乳头早已滚圆的挺立起来,稍加刺激,便硬的像小石子一般。

涂桓随手拿起一根穿刺针抵在一侧,迟迟没有刺入:“小琛?你真的可以?”

哪怕只是一只手的温度也让晏琛受到了极大的安抚,明明心里怕的要死,可还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涂桓一手提溜起乳头,一手大力一拧,便将穿刺针推了过去,针尖还挂着一个血珠。

晏琛疼的快要失去意识了,敏感点被贯穿的疼痛是巨大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冷汗从皮肤上层层涌出。

“桓哥~疼,好疼。”晏琛下意识的抬手去讨要抱抱,然后却被戒尺狠狠打在指尖,十指连心,指尖的疼痛带着心脏猛缩,怯生生的团成球,只留眼睛在外面,困惑的看着涂桓。

“桓哥?”

桓哥举着棕黄色的木制戒尺,表情僵硬的像看一个陌生人。

晏琛猛然觉得,这个身影与曾经欢宴107号房的身影重合,冷漠的像一个行刑者,眼里没有半分温暖与同情。

可他还是不甘心的再次靠近涂桓,抬手想去扯他的衣角,还没等碰上,戒尺便早一步落在手上,破空的力气仿佛要把手骨敲断一般。

“桓哥~你真的,不要我了?”晏琛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般抱着自己,雾蒙蒙的看着涂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身上冰凉的感觉让晏琛瞬间清醒,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一时怔住了,这次,他竟然没在床上,冷静片刻,自嘲的一笑,也对,昨天都没有安抚,今天怎么会在床上呢。

晏琛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狼藉的身体,看样子,他连清理都没有过。

心脏骤缩,一阵酸楚又溢上眼眶,被晏琛生生憋了回去。

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还在昏暗的室内闪耀着微弱的光芒,配上他红肿的手指,颇为讽刺,半年前的那场求婚好像一个笑话。

晏琛长长舒了一口气,靠着墙呆坐了好一会儿。

“嘶——”正当他准备起身时,牵扯到胸前的乳环,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注意这条固定在墙上的链子,看起来细细的没什么力量,但是凭他现在的力量不可能扯断,链子的距离仅够他挪到浴池边。

涂桓这是做什么?难道自己还不如囚慕?好歹当时他和囚慕还勉强算是好聚好散,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晏琛手里团着链条,有些不明白。

身体又痛又累,没多久,晏琛就又睡了过去。

嗡嗡嗡,嗡嗡嗡——

晏琛第二次醒来是被手机吵醒的,有些困惑的看着门口的衣服,找了根棍子将衣服勾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已经打过三遍了,再次响起的时候终于被接起:“喂,您好?”

“您好,我们是录山是第一医院,您是涂桓先生的朋友吗?”

晏琛顿了顿,低头看着身上的痕迹,似是下了决心道:“不是。”说完就要挂断,他现在更重要的是找人来把自己救出去,他可不想天天被涂桓这样折磨。

对方着急道:“别挂,涂桓先生的手机上备注您是伴侣,他现在正在抢救,您最好来一下。”

晏琛的心跳空了一拍,抢救?哆哆嗦嗦道:“你说什么?”

“涂桓先生车祸,正在抢救。”

“好,”晏琛慌忙起身,“我,我现在就去。”

之前的那些猜疑计较在生命面前都不值一提,晏琛看着自己胸前的固定自己的链子,一发狠直接扯了下来。

“啊——”乳头被贯通,滴滴答答往下流着血。

好疼,晏琛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这两个字,胸前的剧痛让他难以起身,蹲在地上扶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脊柱起起伏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分钟后,尖锐的疼痛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漫长不间断的钝痛,尤其是穿戴整齐之后,那种钝刀子割肉的一点点搓摩着他的神经,脑袋里的血管都在突突的跳。

然而这只是身体不舒服的一个点而已,脚心还肿着,光是塞进鞋子都疼的他一身冷汗,更不要说长久的行走了。

可是时间不等人,晏琛抓起钥匙,着急的出了门,还好,时间总会磨平疼痛,脚底和胸口都被麻木取代,显得不那么难熬。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会在医院门口被抓走。

****************

医院旁约莫一公里外的一座茶楼,涂桓正和盛洪面对面坐着,动作清雅,眼神却颇具对弈之感。

“涂总,果然年少有为,竟然是欢宴的背后之人。”盛洪端着茶杯,眼神狠厉的看向涂桓,一口一口抿着茶水。

涂桓势在必得的客气道:“哈哈,过奖。”

明面上的竞争被晏琛阴差阳错的推动已然分出胜负,来福金属作为盛鑫集团旗下的子公司,业务与盛鑫来往密切,在他被爆出财务造假的那一刻,就意味着盛鑫的事情也盖不住了。

现在哪个公司禁得住查呢,何况,是晏琛用了快一年时间整理出材料,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翻盘余地的致命一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暗处的竞争,涂桓原想着不急于一时,然而晏琛挑战盛洪底线的行为,直接激怒了盛洪,不得不将计划提前。

茶桌上的两人僵持着,一如背地里的战争,正在焦灼。

盛鑫集团的黑道势力在录山市盘踞颇深,经历过不少纷争,从小打小闹一直做到了老大的地位,然而稳坐第一的好日子在五年前被欢宴打破。

欢宴文娱一开始只是一小撮人,在城市东南角不起眼的位置盘了几个酒吧,后来日渐壮大成了现在的欢宴夜城,当然面上的壮大也意味着背后势力的极速扩张。

年轻气盛的欢宴势力一直被背后一个叫“桓哥”的人主导,迅速吞并了几波小势力,将录山整个东南向全部据为己有,而后一路向西向北扩张,以至于逼的盛鑫集团步步后退。

今天便是分出胜负的一天。

茶桌上盛洪的手机时不时震动一下,而这仿佛并不是什么好消息,盛洪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

涂桓翻转着茶盖,扫了一眼自己安静的仿佛关机的手机,说道:“盛总,不看看吗?”

上次盛洪摆了涂桓一道,这次,涂桓是抱了斩草除根心思的,有仇不报可不是他涂桓的风格。

盛洪终于还是禁不住消息的狂轰滥炸,拿起手机翻着信息,节节败退,已然到了老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气定神闲的观察盛洪的反应,纵然他年岁颇长,处乱不惊,但微微拧起的眉头还是透出他心底的担忧烦躁。

“盛总知道囚慕吗?好像跟了您十多年了吧,他现在在欢宴干的不错,广受好评呢。”

“涂桓!你不要欺人太甚。”盛总被他一激,意识没控制住情绪,在小辈面前露了怯。

涂桓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盛总,胜负还没分,别急。”

天色渐明,城北最后一处矿区。

雷二发狠地横扫过面前两人的太阳穴,那两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鼻腔缓缓流出血来。

矿区地势复杂,易守难攻,雷二一行百来号人摸入矿区,虽明知这是盛鑫集团的老巢,却不见半个人出来,实在有些诡异。

矿区一侧伫立着一排二层筒子楼,里面正传出阵阵欢庆声。

雷二回头示意兄弟们做好准备,扬腿踹开了其中一扇门。

正交欢到关键时刻的大兄弟被这动静吓得瞬间软了,床上的女子骂骂咧咧起身,两个奶子在胸前晃动,白花花的丰腴肉体就这样大刺刺的呈现在众人面前:“干什么?没看人家干正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不好意思,继续,继续。”雷二知趣的退出,顺带关上了门。

而后沿着楼道往里走,每间屋子里都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都是过来人,雷二也不好硬闯,只好靠着墙角吩咐道:“兄弟们也累了,歇歇吧,他们不足为惧。”

说完给涂桓发了消息:“桓哥,我们已到老巢,不足为惧。”

收到消息的涂桓看了眼盛洪,他的神色早已不是刚才那种焦灼的样子,猛然觉得有变数。

“涂总,你那相好,这次帮了不少忙吧,你们俩还真是配合默契。”盛洪眼底含笑,信心满满的敲着桌面。

涂桓敏感的察觉到言语间包含的挑衅:“盛总,晏琛可没少被你折腾,这次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哈哈哈,说的不错,不过晏琛那小身板,实在不适合掺和到咱们这间事情中,我既然能折腾他一次,就能折腾他第二次。”

涂桓拍桌而起,怒目而视:“盛洪,你最好别动晏琛。”

情势调转,现在反成了盛洪悠闲的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黑色面包车:“涂总,坐,刚还劝我别急,怎么,现在急了?”

说不急是假的,昨天之所以没让晏琛乱跑关在家里,就是怕盛洪的人抓住他打乱计划,按理说明明应该在家的,怎么突然会被盛洪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洪起身拍了拍涂桓的肩,紧绷着的身体在被碰到的瞬间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

“哈,涂总,别急,这不就来了。”

顺着盛洪的眼神看去,晏琛正被两人夹着提上了楼,在看到涂桓的瞬间,眼睛里满是震惊,而后忽然涌出泪水。

“小琛?”涂桓着急的扯了两张纸巾,正准备帮他擦泪,却被他躲开,动作僵在了原地。

涂桓收起纸巾,转向盛洪:“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让你的人撤出去。”

纸巾被涂桓捏成了团,脑子里一刻不停的权衡利弊。

欢宴的人已经到了盛鑫老巢,现在出去近乎是前功尽弃,不说这个,留着盛鑫日后定会继续纠缠不清。

但是此时此刻,他又不敢拿晏琛冒险,晏琛这样的人,连杀鱼都不敢,更别提其他血腥的事情了。

“盛总,晏琛他状态不好,先让他坐下吧,我们慢慢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洪也没打算为难晏琛,毕竟他毫无威胁,不过是个谈判筹码罢了,若真是像上次一样,涂桓说不准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晏琛被两人按到了椅子上,一左一右拘

着他。

“盛总,不妨我们各退一步,我把晏琛带走,那个矿区完完整整给你留下。”

盛洪仗着自己手里拿捏着重要人质,步步紧逼:“涂总,他不会只值一个矿区吧,那我辛辛苦苦抓他过来岂不浪费了。”

涂桓时不时关注着晏琛的状态,满目温情,转向盛洪的时候又变成一副狠厉的模样:“盛总,欢宴本来没打算与你为敌,是你先招惹的,总不能便宜都让你占了吧。”

“大家都是生意人,利益远比道德更重要,是吧,涂总。”

晏琛坐在一边,大约也听明白了些,盛洪无非就是想用自己与涂桓交换些条件,比的不过就是自己的分量。

晏琛一路被送过来的时候,身边也只有这两人,上楼之后,茶楼看样子也没有其他人,或许可以寻到机会逃脱。

晏琛只有双手被绑着,凭着自己多年对绑缚技术的了解,这不过是最简单的绳结,要不是晏琛手指肿胀不太灵活,根本不会被捆这么久,不过,即便如此,只要在拖延一会,晏琛完全可以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还在与盛洪谈判,一来一回,那两人的目光早已被剑拔弩张的谈判气势吸引,完全没注意到绳子已经完全解开收拢到晏琛的袖子中。

晏琛双手背在身后握着椅背,身体已微微离开椅子,在与涂桓眼神交汇的瞬间起身,举起椅子,横扫过一人的脑袋,借着惯性扔到另一边那人的肋骨上。

尽管晏琛使了百分百的力气,但是那两人毕竟是打架出身,硬生生挨过了这一下,只是晃悠了两下,都没有倒下。

晏琛拼命的往楼下跑,生怕再被抓回去。

涂桓反应也极快,用胳膊生生挡下了冲着晏琛砸下去的椅子,另一只手扼住盛洪的脖子,目露凶光的看着那两人:“别动。”

自己老大的命被旁人攥在手里,那两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互相看了看,最后呆呆等着盛洪的指示。

盛洪毕竟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知道涂桓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并无杀心:“涂总,咱们没必要这样吧。”

“盛总,我一个小辈本不想这样的,”涂桓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力气却没有放松一点:“放晏琛走。”

盛洪现在手里也没什么筹码,只好点了点头,那两人见状也失了追捕的方向。

欢宴的老大桓哥是什么人,圈子里都是知道的,那两人自知没有从涂桓手里救人的实力,只能直勾勾的盯着涂桓,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拧断老大的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并不想伤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足够晏琛离开便松了手,大摇大摆的走出茶楼,而后给雷二下了命令。

正当涂桓揉着手臂思考晏琛会躲在哪里的时候,一辆悍马停在了跟前:“涂桓,上车。”

“小琛?”

晏琛心里明明怕的要死,但还是绷着劲一直开了老远,终于在一个红灯路口卸了下来。

“桓哥,对不起,我,是不是打乱了你的计划。”

难得有涂桓坐在副驾的时候,安静了一路,涂桓也想了很多,今天晏琛的表现让他格外惊喜,或许,他想把晏琛困在家里保护的行为本就是错误的。

“他跟你说了什么?”

晏琛还沉溺于愧疚的情绪中,一时没反应过来:“啊?谁?”

“盛洪,他是怎么骗你过来的。”

“嗯…他说你在医院抢救,出车祸了,所以…”晏琛现在冷静下来一想,才发觉自己是多么的愚蠢,竟然会相信这样的鬼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涂桓听起来却格外感动,扫到晏琛胸前被血迹印湿的外套,眸光扑闪了一下:“疼吗?”

晏琛顺着涂桓的眼神落回自己身上,看到胸前湿湿的血迹,忽然就忍不住了,明明也不是很疼,可不知怎么的,眼泪像珠子一样往下砸。

涂桓最看不得晏琛落泪,尤其是现在这种不出声扑簌簌的砸,让他心口顿时有种窒息的闷痛感,原想抬手安慰,可左臂刚刚生挨了一下,现在微微一动就传来剧烈的疼痛,只好惊慌失措地递上纸巾安慰:“小琛,很疼吗?那个…你先靠边停下,我,我叫医生来。”

后车滴滴的催促打断了车内慌乱的气氛,晏琛吸了吸鼻子,继续开了一截,才靠边停下。

“小琛,我们去后面,一会儿有人过来开车。”

涂桓说完就率先钻到了车后,坐在左侧,晏琛困惑了一下,僵硬的坐在了右后方:“你…”

“这边我可以抱着你,来~”

晏琛心里还想着昨晚的事情,手指肿胀的绞在一起,眼神躲闪的看着涂桓:“那…我可以抱着你吗?”

涂桓没说话,直接将他搂进怀里,低头轻轻吻干净脸上的泪痕,带着咸味的泪珠渗进口腔,微微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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