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桓来了公司没见到晏琛,又没听说他请假的消息,心里顿时有种隐隐的不安,毕竟晏琛这个人,工作起来是极认真的,自打认识他,就从未见过一次迟到早退的,平时甚至连闲话都很少聊。
等待的过程总是很漫长,尤其是在结果不满意的情况下,显得更加漫长。
涂桓当然不可能等到晏琛来上班,在他即将拨通晏琛电话之际,盛总托人送来了一份股权转让合同。
涂桓在看到上面署名是晏琛的瞬间就明白过来了,今天晏琛没来的原因便是这几页纸了。
他自认待晏琛不错,纵然他加入公司的时间不长,也不该这么轻易地就签了合同,愤怒交杂,涂桓拨通了晏琛的手机。
“对不起,您所……”
电话在一阵忙音之后传来的只有机器冰冷的拒绝。
啪的一声,涂桓将手机扣在了桌面上,震得桌上的水杯泛起圈圈涟漪。
遭人背叛的感觉真是让人不爽,尤其是此人前几天还装模做样的分析利弊,现在转身就把自己股权卖了换钱,顺便把盛洪捧上了大股东的位置。
涂桓觉得心里有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的,顶的他难受,再无心情去工作了。
一不做二不休,开车到了晏琛楼下,敲了许久的门也没听见里面的动静,暴怒之下,涂桓一脚将防盗门踹出个大坑,仍旧觉得不解气,一连踹了熟脚,直闹得隔壁呀开门缝大骂:“干什么呢,让不让午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回头瞪了一眼,吓得那人瞬间没了气势,但仍旧外强中干的喊道:“你谁啊你!再不走叫物业了。”
“我找晏琛,干你什么事。”涂桓没好气的凶道。
“他昨天就没回来,吵吵什么,找人换个地方找。”说着就要关上门,却被涂桓扼住,拉扯了几下纹丝不动,只好又探出来:“干什么。”
“你说他昨晚就没回来?他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趁着涂桓松手的空挡,咣当一声合上了门,没好气的咒骂道:“神经病。”
昨天没回家,那盛洪的合同又是在哪里签的,他们见完面之后,晏琛去了哪里呢?
“去查查晏琛,昨天下班后都去了那里,见了什么人。”
涂桓在车里焦急的等着晏琛的消息,一如晏琛绝望的等一个救星。
囚慕走后,晏琛足足被吊了三个小时,加上之前的时间,一连五个多小时,仅靠着四个点支撑着全身重量,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意志濒临崩溃。
囚慕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他不明白,为什么晏琛身上干净的连一点疤痕都没有,而主人那样残虐的dom怎么会对这样的一个人有兴趣,又为何这么久都没有享用过。
囚慕一进来见他歪斜着挂在货架上,眼睛似睁未睁,直接一耳光扇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本就不甚清明的眼睛现在满是光点,耳朵也分辨不出周围的声音,只觉得像是被困在一顶嗡嗡作响的金刚钟内。
“真不禁打,”囚慕看到他唇角缓缓流下的鲜血,鄙夷的撇了撇嘴,松开了手上的电线。
上半身忽然失去了吊点,晏琛被重力带着坐了下去,那根粗壮毛糙的胶皮管一下子往里没了十几厘米。
原本麻木的肚子忽然像被贯穿一般的剧痛,本就没太多力气的晏琛超前栽了下去。
囚慕没有扶他,任凭他的前额磕在地上,擦出一片血迹,而后又解开了脚踝的固定,扔抹布一般的往前推了一段距离。
先前被钢筋抽打的血肉模糊的前胸擦在水泥地上,带出一层层血泥,暗黑色的糊在地上。
鼓胀的肚子也在这一番摩擦中再次有了强烈的排泄欲望,晏琛难受的蜷缩起来,背部隆起,然而双腿却不听使唤,依旧保持着在货架上的大敞着的姿势,配合上他虚弱的喘息,以及身上略略反光的汗珠,倒像是吃了春药一般诱人。
囚慕打开门,将门外等候许久的兄弟们放了进来,淡淡道:“交给你们了。”
外面这些人都是曾经盛洪手下的打手,这些年没活干,钱也拿不了多少,然而妓女的价格却越来越高,以至于他们已经很久没开荤了。
现在看到晏琛,瞬间像是饿狼一般的扑了上去,一把扯掉了后庭插着的水管,浊物流了一地,但是他们并不觉得恶心,雪白中带着微红的肉体泡在污秽中,反而更加激发起身体里的兽欲.
为首那人的下体早已蓬勃而出,三两下掏出性器,青黑色的血管狰狞盘旋而上,将那根肉棒包裹的更加立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囚慕后退几步,离开了这个包围圈,远远地坐在货箱上观赏,双手环抱,嘴角略带笑意,像是在看一场极为满足的表演。
晏琛被几人团团围住,双腿无需特意压住,就摆好了迎接的姿势,身后抬起他的屁股,对准性器按了上去,满足的发出一声低吼:“嗯,舒服,里面又软又烫。”
一声声畅快的呻吟从人群中央漫出,让在场的人都欲火焚身,其中一个大喊一声:“操,憋不住了。”提枪而上。
一把扯掉晏琛口中的布料,上面还沾着不少刚刚未能呕出的污秽,但是对方好不嫌弃地抬起他的脖子,捏开下巴,扶着后脑按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前面也一样舒服,嗯……是个妙人~”
晏琛身体腾空,被两人一前一后的架着,毫无支点,只能将腿盘在那人身上,双手也无奈的抱着另外一眼的腰。
“这么主动?!”两人的喜悦溢于言表,加快了抽插速度。
两人配合的很默契,后面那人故意在前列腺的位置顶撞,每一下都重重的刺激着晏琛的神经,很快他就忍不住娇喘起来,然而前面那人也不甘示弱,趁着他张嘴发声的时候,用力一顶,粗长的阴茎直接顶到气管,将他的娇嗔压在喉咙里。
这样一副香艳的场景,让围观的诸位也按捺不住,上去撕扯正在享受的两人,企图分得一杯羹。
“操,有没有规矩,快了,等着,马上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一人扶着晏琛的前胸,一人抱着腰椎,狠狠的顶撞了两下,终于完成了最后的动作。
“呼——”
两人同时将鸡巴抽出,晏琛迷离的神智却像是少了什么似的,牢牢锁住那两人,前后两个小嘴一张一合的吐出些白色浊液。
“哎呦,可不是我们不让给你们,看看这妙人,不让走呢~”晏琛身后的人最是享受,恨不能再来两发才能满足。
“滚滚滚。”一旁的人早就看得血脉喷张,不断的舔舐嘴唇,喉头也上下翻滚着,直接从那人身上扒下两腿,盘绕到自己腰间,没了进去。
又是前后同时开工,起先晏琛还觉得酸痛,现在所有的疼痛与神智都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击的破碎如屑,只能遵循身体的本能迎合着,甚至还不知从那里来的力气,主动把肛门内掌管快感的腺体送到龟头上摩擦。
这样的动作让现在那人受宠若惊,停下动作,仍他主动:“大哥,你来早了,现在才是妙处,啊——没想到还有这工夫,呼——舒服——”
前面那人不甘心的狠插几下,严严实实堵着他的气管,窒息感让晏琛本能得咳嗽,喉管附近的肌肉也一下下紧缩,竟将那人的精液榨了出来,滚烫的精液顺着喉管滑落到胃里。
“咳咳——”猛然获得空气的晏琛大口呼吸着,自脖子向上均被憋得通红。
还没等他喘匀气,下一个就一边嘲笑一边拉开裤裆塞了进去:“你也太快了,看我的吧,让我们干翻这个妙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尊严怎容这样的挑衅,胜负欲忽然涌上心头,一把拉开还没射干净的人,将自己的鸡巴再次塞到了后面。
“还是后面舒服,水多。”
晏琛不清楚自己被操了多少次,只觉得精液饱胀,从上到下,从里到位,身体里灌满了各色人类的精液,烫的他发抖。
其实后面他已经感受不到快感了,只觉得浑身麻木,唯有前面被堵住的尿道口散发出强烈的射精欲望,烧的他一度以为自己坏掉了。
“行了,别真弄出人命来。”囚慕看戏到深夜,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怕是就要睡过去了,便将人都赶了出去,决定由自己来榨干晏琛的最后一丝气力。
晏琛瘫软地伏在地上,像滩烂泥一般,身上也不似最初那般干净了,灰白的浊液混合着斑驳血迹,加上仓库里久无人打扫的灰尘,如图泥点子一般沾在身上。
把干净的人弄脏,原来是这种感觉。
囚慕舔着嘴唇笑道:“让我陪你玩最后一个游戏,晏琛。”
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还在翻滚,晏琛根本没有听清囚慕说的话,只是下意识的哼唧了一声。
但是囚慕却兴致颇高,甚至蹲下身来,伏在他耳边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知道最后那天主人对我做了什么吗?好奇吗?那就试试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囚慕绽出一个阴森的微笑,眼里布满恨意,瞳孔紧缩,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钢管:“可惜了,这地方东西不全,不过,我掂量过了,分量差不多。”
钢管在囚慕的手里震颤了两下,发出嗡嗡的共振声。
囚慕收敛起笑意,一棍敲在了晏琛的脊背上,钢管的分量加上宽度,没有在皮肤上留下什么印记,看起来一点也不可可怕。
然而,仅是这一下,就让晏琛浑身血气上涌,胸腔中似有血管爆裂般的泛起暖流,一股腥甜涌进口腔。
“咳……咳……”
晏琛连咳嗽都是软弱无力的,肺部拥堵的感觉让他呼吸困难,额头青筋暴起,整张脸都憋得通红,大张着嘴却无半点空气进入,他只觉得四周光亮渐渐消失,双手凭着本能四处乱抓,然而却毫无落点。
囚慕冷漠的看着晏琛,主人当时也是这样的感觉吗?没有怜悯,没有欲望,唯有冷漠和静默,怪不得,怪不得主人从来没有安慰过他,每次都是直接送到医师部,原来,是觉得恶心与厌恶啊。
囚慕再次举起钢管,与钢管同时落下的还有身后被整扇破开的大门。
只不过木门倒下的声音太过巨大,完全盖过了钢管落在人体上的沉闷声响,让他几乎忘了自己刚才的动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远在城郊的仓库四周并没有什么像样的医院,导航一圈,最近的竟然是欢宴,不过也好,欢宴的医师部处理起这样的伤应该更专业。
白日里工作不多,尤其还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赵医生正坐在办公室百无聊赖的翻着医书,最近研究部那边说是要研究一种催情蜡烛,前几天就过来和赵医生要过配方了,结果他到现在还没想好。
“赵医生?老赵!”
外面一阵急促的呼喊打断了刚刚有那么一点的思路,赵光泉无奈的扔下医术,打开门缝吩咐了一句:“小李,去看看,没啥事不要打扰我。”
小李就在他门前,怯生生的说道:“那个……是桓哥,我不敢。”
涂桓在医师部是出了名的,若是别人小打小闹的,小李是敢处理的,可这是涂桓呀,他送来的人恐怕都不是很轻微的伤。
“什么?涂桓亲自来的?”赵光泉一怔。
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是他们医师部去涂桓屋里接人的,这会竟然自己亲自送来了。
“老赵!赵光泉,人呢!”
还没等赵光泉震惊完,最近的一个诊室就再次发出怒吼,声音之大,恐怕他晚去一步,涂桓能把器械都砸了。
赵光泉不紧不慢的走到病床前,大致扫了一眼床上被外套盖着的晏琛,觉得和之前那些人也没什么区别,忍不住调侃道:“来了来了,你怎么亲自送人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现在可没心情和赵光泉说些有的没的,刚刚在路上一个颠簸都能让晏琛咳出两口血来,涂桓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你赶紧看,别说废话。”
赵光泉瞧着涂桓神色确实有些慌张,上次见他这样还是多年前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抢救的时候,也不敢耽搁了,揭开晏琛身上的西服外套,整个胸膛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血污,泥土,精液,遍布各处,缝隙中隐约可见肋骨,阴茎也由于长久的勃起呈现出浓重的紫红色,尿道口大敞,却无半点液体涌出。
这架势把赵光泉也吓了一跳,已经好几年没见过这么严重的伤了,“你……怎么把人打成这样。”
“不是我。”
赵光泉瞥了一眼,脸上写满了不信,又觉得涂桓在旁边碍手碍脚的,数落道:“你这嗜血的习惯真的要控制一下了,别站这儿,碍事。”
涂桓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角,还被晏琛紧紧的攥在手里,许是因为疼痛,时不时的抽动几下。
“真不是我,他怕疼,我在这儿他能安稳一点。”
沿着涂桓的视线,赵光泉也注意到了晏琛的动作,便不在劝阻了,一边检查一边问道:“他都做了什么。”
涂桓包裹住晏琛的手,指尖不安的在他手背上摩擦,“我不知道,路上一直在咳嗽,还带血。”
赵光泉把晏琛放到侧卧位,在背心按压了一下,晏琛便随着他的动作呼吸急促的咳嗽起来。
“唉,小李,先把呼吸机插上。”赵光泉垂眸叹了口气,继续向下检查,后穴口的肌肉失去作用,保持着之前的形状,足有三四厘米大,因着刚刚的反转咕嘟咕嘟地往出吐着浊液,原本应是灰白色的浊液具被染成了浅红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准备手术室。”
赵光泉继续检查着,阴茎烫的出奇,轻轻一捏,里面似有硬物,不用多想,依着赵光泉多年的经验,尿道里一定有东西,只是勃起状态下那个东西完全没入了通道中,完全无法取出。
“小李,海绵体抽吸准备。”
一众医护在诊室里忙的团团转,不明就里的对坐在床头安抚患者的涂桓投之白眼,谁都觉得这样的状况实在太残忍了。
赵光泉已经跟了涂桓十来年,看得出他现在状态不对,终还是将他赶了出去:“马上手术了,你出去吧。”
也不知道是晏琛迷糊之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还是因为疼痛没了力气,反正就是恰到好处的松了手。
涂桓俯下身,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插进发丝中轻揉了几下,在晏琛的耳边说了一句:“小琛,别怕,我就在外面。”而后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才转身出了门。
晏琛做完手术被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眉头紧锁,眼睛紧闭,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失血过多的苍白,唯有脸颊上泛着那种病态的潮红。
晏琛现在的状态就像一个满是裂痕的瓷器,好像稍稍一碰就会碎裂成渣一般,涂桓抬手想摸摸他,却又害怕的缩了回来,最后只能转向赵光泉:“他……没事吧。”
赵光泉知他心中所想,一边疲惫的脱无菌衣,一边答道:“没事,一会儿麻药过了就醒了。”
涂桓点了点头,准备回病房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转身问道:“那,他不会有后遗症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赵光泉笃定道。
见他神色放松了不少,继而调侃道:“不会耽误你以后幸福的。”
涂桓翻了个白眼,但是心情却好了不少。
“没事就好。”涂桓心里默念着进了病房,就那样静静的守在床边,看着呼吸机上平稳的数字,顿觉安心。
赵光泉处理完手术室的事情之后,便又来了病房,毕竟今天只有这一个病人,还是涂桓亲自送来的,他的八卦之心如熊熊烈火一般,一定要来问个清楚。
涂桓一见赵光泉进来,就迫不及待的站起来问道:“他怎么还没醒。”
“这才几分钟啊。”赵光泉无奈道,“哎,他就是你新收的那个sub?”
“嗯,严格来讲,也不算是。”涂桓回想着他们之前的调教日常,以及那份情急之下签署的合同。
“怎么?你们还没签?”
涂桓回头看了看晏琛依旧没有转醒的迹象,轻声说道:“签了,不过不是主仆条约,是结婚协议。”
“什么!”震惊之下,赵光泉完全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顾不得现在还是在病房,“结婚协议?!你……你认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光泉一早就听说涂桓收了新的sub,一直没见他送新人过来,尤其是上几周还送了囚慕过来,让他一度以为那只是谣言,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是奔着结婚去的,怪不得这么在意。
“哎,他什么来头啊,你和他结婚,你爹那儿?”
“没什么来头,至于我爹,他要是不想看,大不了等他走了再领证。”
尽管一直知道涂桓对他爹没什么怕的,可毕竟涂董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若是叫他再承受这么一波打击,恐怕要一命呜呼了。
“啧,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赵光泉还想打听点什么,但是晏琛已经醒了,弱弱的唤了一句:“涂总……”
明明是细弱蚊蝇的声音,却叫两人当场住了嘴,赵光泉想起刚刚自己说的话,尴尬的笑了笑,找补道:“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晏琛摇了摇头,赵光泉也就识趣的离开了,还顺手关上了门。
“涂总,股票的事……对……”
没等晏琛说完,涂桓打断了他:“我知道,不说工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虽然明知道涂桓就是桓哥,但是看着他没带面具的日常样子还是有些无法适应,若现在坐在这里的是桓哥,他大概率会撒娇喊疼,但是涂总坐在这里,他却不太开得了口。
“小琛。”涂桓也有些茫然,他不知道刚刚晏琛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也不知道晏琛听没听到结婚协议的事情,毕竟若是现在提出结婚,他自己都觉得突兀。
“嗯。”晏琛很喜欢这个称呼,即使是到了最不舒服的时候也能下意识的答应,何况现在身上虽然疼,但是神智还是清醒的。
“你……”涂桓原本是想问如何处理囚慕的,但转念一想,又怕刺激到晏琛,便转而问道:“疼吗?”
晏琛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摇了摇头,但是由于不小心扯到了胸前的伤处,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涂桓第一反应就是想把他抱起来揉进怀里安慰,然而目光忽然扫到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管子,落寞的叹了口气,只能轻拍着他唯一没伤到的肩头。
这样的安慰即便是没有拥抱来的热烈舒服,但也让晏琛的心里柔软了不少,之前见到涂总绷着的那根弦忽然就软化消失了,“桓哥。”
这一声最熟悉不过的呼唤,却在此时有了不同寻常的力量,涂桓所担心的,好像都在这声呼唤里消弭了,“我在。”
晏琛大部分时候都觉得语言是无力的,无论是交流、批评、抑或是安慰,在他心里总是身外之物,入耳但不入心。所以他才一直贪恋身体的疼痛,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然而每次涂桓的“我在”却总是能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安抚力量,像一股涓涓细流,带着暖烘烘的气息,从鼓膜一直蔓延到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是此刻,一整天的身心摧残,让他像个筛子一般,满是窟窿,忽而得到安慰,眼泪便不争气的留了下来。
涂桓并不清楚晏琛的心理活动,更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瞧着他哗啦啦落下的泪水,几乎把枕头都要湿透了,不得章法的胡乱擦拭着,言语间更满是慌乱急躁:“怎么了?很疼吗?小琛?”
没带面具的涂桓表情丰富多了,晏琛躺在床上在泪水模糊之中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惊慌失措,想起平日里开会时的严肃样子,或是调教时的不容置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涂桓看在眼里,只觉得晏琛神经怕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时哭时笑得,更加慌乱了,起身就要把赵光泉喊过来检查一番。
晏琛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也顾不得身上的伤,一个借力,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将涂桓牢牢抱住,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来回磨蹭着,贪婪的吮吸他身上的味道。
涂桓不敢乱动,晏琛的背上胸前都是伤,鼻子上还带着呼吸机,手上也挂着点滴,双手上下摇摆了许久,始终不知道该落在何处,最终只能虚揽着,小心翼翼的喊道,“小琛?”
晏琛抱了好一会,仍觉得不够,闷闷的的说道:“桓哥,你抱着我好不好。”
“你……身上还有伤,我,”涂桓从未觉得这样手足无措过,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坐在那里,又该如何抱住他,只觉得他像一个瓷罐容不得半点力量,生怕自己弄疼了他,“那个,我要不问问赵医生。”
“扑哧——”晏琛笑出声来,牵引着肺部的挫伤,忍不住轻咳了两声,这一折腾,更把涂桓吓到了,作势就要把他放平。
“我没事,你坐上来,我想躺你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第二天赵医生来查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涂桓僵硬的坐在床头,一手揉着发丝,一手笼着晏琛的肩膀,而晏琛躺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啧,涂桓,亏我之前还觉得你残虐到有些变态,没想到啊,原来你还是很温情的嘛。”
涂桓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有些担忧的说道:“这样,他不会不舒服吧。”
“你看到哪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让他先睡吧,一会儿醒了叫我。”
“哎,等等。”
“又怎么了?”
“点滴里能不能加点镇痛成分。”
赵光泉好像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奈何在病房,咬着嘴唇压抑了半天才能开口:“你的人还有怕疼的?”
涂桓瞪了他一眼,赵光泉立刻改口道:“能,我一会儿就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晏琛在医院足足躺了一周,涂桓也差不多陪了一周,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出院了。
虽然晏琛的伤还没完全好利索,胸前那几个深可见骨的鞭痕偶尔还是会隐隐作痛,但是,他实在不想在医院呆着了,尤其和涂桓这个人呆一起,总是不自觉的想依赖他,试探性的问道:“涂总,你不去上班吗?”
涂桓正忙着给车辆座椅铺毯子,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答道:“公司都是盛洪的了,我还有啥可忙的。”
“对不起……我……”
听见晏琛的道歉,涂桓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放下手头的活计,转身揽着晏琛:“小琛,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
“我当时也确实是惜命,”晏琛呢喃了一句,转而去说别的:“话说,我好像比你还大一点。”
“我知道,这不是叫习惯了嘛。”涂桓说着就把晏琛塞进了车里,里面厚厚的毯子,完全避免了他的不适,车内的温度也刚好,既不会太冷刺激到伤口,也不会太热,避免出汗。
晏琛有的时候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富二代是如何能把人照顾的这般细致入微的,可是,涂桓确实做到了。
上车之后,涂桓并没有听晏琛的意见回家,而是径直开回了自己的家。
晏琛打量着四周的景致,小区不大,但是管理极严,四周围着一圈高墙,里面是一栋栋不高的楼房,“这是?”
大约是许久没见到涂桓了,门口的保安老远就迎了过来:“欢迎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冲着晏琛微微一笑:“我家。”
“我不是说要回——”
没等晏琛说完,车辆已经停到了涂桓的家门口,“你还没好利索,下车。”
尽管晏琛不是很愿意和他同居,但是既然到了,也不妨进去坐坐。
涂桓家里倒是不像平常富二代那般生活奢靡,反而是那种素净的极简风,空气里弥漫着那种阳光晒过的清香味,和晏琛家里的风格很像,熟悉的感觉让他很是放松。
住院期间,晏琛几乎全是靠葡萄糖吊着,没有正经的吃过一顿饭,虽然没有饥饿感,可确实有些馋了,见着涂桓正在冰箱里捣鼓,便禁不住诱惑走了过去:“我们吃什么?”
眼见着涂桓从冰箱里拿出一堆蔬菜水果,就关上了门,晏琛瘪了瘪嘴,嘟囔了一句:“好歹也是第一次来,你就这么招待我啊。”
涂桓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不得不说,这人不工作的时候确实可爱多了,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他:“医生可嘱咐了,你现在只能吃这些,谁让你……”说的时候,还不老实的往下探去。
晏琛自知下面还没好利索,赶紧按住他逐渐下滑的手,跳出了包围圈,委屈道:“知道了。”
涂桓做饭的时候,晏琛也没闲着,很自然的在屋里打量起来,开始还问几句:“这里能进吗?”后来发现每次涂桓都是回答可以,也就懒得问了。
纵使陈设简单,但是整个屋子的面积还是隐约透露出他是个富二代的事实,光客厅就有晏琛整个家那么大了,外面居然还有泳池,可惜现在身体不行,不然晏琛指定会跳下去游两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部分房间都是开着门,只有最里面的一间是关着的,晏琛回头看了看涂桓,想了想还是没进去。
等他绕回去的时候,涂桓都进入收尾阶段了,一边盛菜,一边问道:“怎么样,还回去吗?”
“回。”晏琛毫不犹豫道。
涂桓把他按到椅子上,把饭菜推到他面前:“吃完再说。”
“我吃完不会就回不去了吧。”晏琛看着面前虽然清淡但好像不是很难吃的食物,质疑道。
涂桓并没有回答,自己先吃了两口,抬眉盯着晏琛。
晏琛原本也只是调侃,他当然不会认为涂桓会用这种方法困住他。
不知是他太久没吃饭的原因,还是涂桓手艺不错,反正几乎把桌面上全部的东西都扫干净了,吃完还满足的摸了摸肚子。
涂桓转身去收拾碗筷了,晏琛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那个唯一上锁的房间。
“看什么呢?想进去?”
“那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你好利索了就知道了,走,先和我回卧室。”
“啊?”晏琛着急的拢了拢领口,顺便还捂住了腰带,颤巍巍道:“我,我还没好。”
涂桓忽然兴致乍起,晏琛被吓到的样子实在太有意思了,附身按住他的手,将他搂了起来,三两步就扔到了床上。
“涂桓!我……唔……”接下来的话具被涂桓堵在了吻中。
这是晏琛第一次和涂桓接吻,他的嘴好软,口腔还残留着刚刚饭菜的味道,不会难闻,反而还显得格外真实,他暖烘烘的鼻息喷在晏琛的脸颊,呵的他痒痒的。
涂桓虽然上过不少人,但是很少与人接吻,所以吻技显得格外生疏,这倒让晏琛颇感意外,开始他忽然被按住,一时失措,任由涂桓在他口腔中四处冲撞探索,舌尖毫无章法的四处舔舐,口腔中格外敏感的上颌被他来回的磨蹭,不一会儿晏琛就觉得浑身发热,伸手想要推开他,然而却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探索欲望,恨不能将他整个嘴完全含住。
“唔……涂,唔……”
涂桓短暂的分开了一瞬,两人的津液还互相牵扯着,“专心点,小琛。”
还没等晏琛喘匀气,又吻了上去,这次涂桓并没有长驱直入,而是轻轻含住他的上唇在舌尖把玩了一番,唇部纤薄的皮肤把舌尖动作无限放大,过电般的感觉一路麻痹了大脑,让晏琛无心思考,凭着身体的经验与本能用自己的舌尖敲开了涂桓的牙关,而后与涂桓纠缠在一起。
汹涌而热烈的吻将情欲点燃到极点,交缠出的津液不受控制的溢出口腔,而后被涂桓吮吸带走。
两人足足吻了十几分钟,窒息感让两人都仿佛浮在云端,晕晕乎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桓哥~”晏琛眼里雾蒙蒙的看着涂桓,他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涂桓,近到他脸颊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忍不住探出手来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涂桓本来对晏琛的呼唤就没有抵抗力,现在他还眼含波光的盯着他,甚至还伸手撩拨,若不是看在他身体还没大好,他现在一定会把他脱得一干二净,按在床上干得他哭都哭不出来。
涂桓凭着最后的理智撑起胳膊从他身上下来,转而侧对着他,“小琛,你知道自己刚才在干什么吗?”
漫长接吻过后的身体本就极其敏感,涂桓又伏在他耳后侧下方的敏感区域呵气,痒痒的,让晏琛不住的缩了缩脖子。
这一个躲闪的动作在涂桓看来颇有欲拒还迎的意味,阴茎在裤子里顶了顶,试图突破禁锢。
涂桓一把将试图离开的晏琛捞了过来,毫无耐心的扯开他的衬衫扣子。
“别。”
“别动。”
涂桓轻轻摸了摸晏琛胸前那些微微凸起的疤痕,心下一恸,刚刚的情欲瞬间被不忍替代,只在他早已挺立的乳尖轻舔了一下。
然而仅是这一下,依旧让晏琛轻抖了一阵。
“小琛,你好像比之前更敏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慌不择路地翻身将头埋在枕头里,他嘴上喊着不要,身体过于真实的反应让他无地自容。
涂桓搂着肩膀将他扶正,叼着他的乳头玩弄了一番才放开他。
“我只是想给你上个药,”涂桓拍了拍他的屁股,”来。”
涂桓之所以要把晏琛留在自己家,只是因他肛门附近的撕裂伤还需养护,他自己上药实在不方便。
至于刚刚,本来是想吓唬他一下的,结果扔到床上之后,禁不住诱惑亲了个七荤八素。
肛周的撕裂伤虽然通过手术缝合了,但是肌肉的功能并没有完全恢复,涂桓很轻易地就没入了一根带着药膏手指。
微凉的药膏忽然的进入,让晏琛肛周的肌肉不经意的缩了一下,紧紧包裹住手指,喉咙也给予了正常的反应,哼唧出声。
涂桓原本是安分坐在床边的,被他这一声轻吟瞬间勾起了欲火,手指不安好心在里面搅和起来。
“涂桓!你……不是……嗯……”
涂桓探身向前,一手撑在晏琛脑袋旁,压到他的后颈处问道:“你刚叫我什么?”手指更加过分在肠道口搅动起来,引起了一阵不受控的肌肉收缩,反而越绞越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我,”晏琛自从知道了涂桓的真实身份之后,除了情欲上头的时候,便不愿意叫他桓哥了,这让涂桓非常不满。
涂桓见他仍不愿妥协,反转手腕,指尖轻轻一勾,整整好好的按在了那个圆润的腺体上。
“唔……”晏琛两腿下意识的抖动起来,来自腺体的快感沿着脊柱一路爬升到额头顶端,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上顶,两腿合力收紧。
涂桓自是不会让他得逞,两腿支在晏琛的大腿根部,完全阻止了他合拢的趋势,反而更加大肆的在里面磨蹭起来。
“不要……嗯……别。”
涂桓的动作很轻,并不会弄伤他,但是因为受伤之后生长出来的嫩肉格外敏感,极其轻微的动作都会被神经无限放大,自然快感也是成倍的增加,肠道里渐渐泌出粘液,一抽一抽的试图把手指排挤出去。
涂桓不仅没有出去,反而得寸进尺的按在腺体上往里挤了挤,“你叫我什么?嗯?”
晏琛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只好暂时妥协道:“桓哥~”
涂桓满意的在他耳后落下一吻,“这还差不多。”
“桓哥,现在是不是可以出去了。”晏琛面色潮红的央求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现在的状态,濒临快感巅峰,心里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允许,但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想追随快感。
涂桓对他的敏感点和状态了如指掌,在里面狠狠绞了两下,才退出来。
忽然退潮般的快感,让晏琛很不舒服,在床上扭动起来,试图通过布料的磨蹭缓解不适。
“怎么?想要吗?”涂桓按住他的腰肢,控制了他扭动的幅度,这种反复爬升的快感被阻断的感觉实在让他心里火急火燎的,眼里的渴望满到快要溢出来。
涂桓并不打算即刻满足他,而是扶着他的脖子将喉结喊到嘴里。
原本因为情欲而上下滚动的喉结,忽然被软滑温热的口腔包裹,便不敢再动了,但是涂桓的舌尖并不老实,一下一下撩拨着。
“嗯……”情欲再次被挑起,晏琛整个人就像氢气球一般一再地被拉升,快感直冲头顶,显得下面更加空虚。
“桓,桓哥~”
涂桓故作不懂的看着晏琛,晏琛现在急躁的整个人都变红了,像个烫熟的虾米一样,身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衬衣薄薄的布料呵在涂桓身上。
“桓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在等他说那句话,然而晏琛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就这样焦躁的僵持着。
涂桓还在不住的撩拨着他的神经,身后的手沿着脊柱滑倒尾椎不动了,颇有耐心的在尾椎骨上画圈。
“桓哥~不要……我好难受……”
“难受?嗯?”涂桓低头含住他左边的乳头,仅是乳头被包裹的感觉就足以让他再次登顶了,然后涂桓竟然开始用湿软的舌头卷起乳尖放在牙关之中搓摩,微不可察的痛感如同电流一般在胸前绽开,而后随着血液四处流窜。
晏琛身体的迎合幅度越来越大,甚至主动拱起腰肢,努力的把自己贴上去。
不断玩弄之下,涂桓嘴里的乳头逐渐滚烫,甚至比口腔的温度还要高些,在晏琛快要弯道滑落的时候,狠狠吮吸了一口。
“啊——”晏琛再也忍不住了,情欲极度的饱胀与身体的空虚折磨着他的神经,理智终于还是败下阵来:“桓哥,你进去,进去,好不好。”
涂桓满意的叼住晏琛的嘴唇,身后的手指猛然插入,在腺体四周打圈按揉,最终大力一按,精液随着喷出,稳稳的落在涂桓腰间。
上下的小口同时被放开,刚刚高潮来临之际的呼吸全被涂桓堵在嘴里,现在晏琛终于能够大口呼吸了,疲惫的喘着粗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睡梦之中的晏琛忽然感觉嘴里甜甜的,热热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舐纠缠起来,而后忽然被放开,情不自禁的嘤咛一声。
“小琛,起床了,今天去见个人。”
“嗯?”晏琛还没有完全清醒,卷着被子翻了个身。
然后身后紧随其后的温暖肉体让他无处可逃,又被强行扒开被子翻了过去。
神智渐渐归位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身前这具饱满光滑温暖的肉体是涂桓的,一个虽然已接触多日但是从未触摸过的肉体。
“涂桓?”
“嗯!”晏琛一个猛子扎进涂桓的胸前,把他的应承撞的七零八落。
晏琛也不管被子在何处了,搂着涂桓的腰,把脑袋按进他胸前蹭了好一会儿,贪婪的摄取他身上的味道,是那种很清爽的感觉,明明是让人清醒的味道,在晏琛闻来却比催情药水好不了多少。
“小琛?”一大早的身体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弄,涂桓心里也痒痒了起来,但是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带他去做,只好反手去剥离腰上的手。
“嗯~别动,让我多摸一会儿嘛~”晏琛不满意的大力抱住,欲求不满的开始在他胸前四处寻欢,嘴唇舌尖到处舔舐,留下一串口水清浅的印记。
涂桓湿漉漉的胸肌很快被体温蒸干,但是下面却不受控的翘起,他反身将晏琛压在身下,一字一顿的说道:“晏琛,你在点火。”
坚硬滚烫的下体压在晏琛的小腹,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心虚道:“你,谁让你不穿衣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单手将他的双臂按在头顶,俯身堵住他的嘴唇,侵池掠地一般,尽是发泄之意,似要将他活吞一样,直到他喘息渐重,脸颊因为呼吸困难泛起潮红,才放开,道:“睡觉还穿衣服?”
晏琛被他狠狠亲了半天,现在脑子因为缺氧思考速度缓慢,只能大口喘着气无法回答,眼神迷茫,睫毛上还残留着一夜里眼睛的分泌物,无力的垂着。
晏琛不知道他现在微红轻喘的样子有多迷人,只觉得小腹上的那个东西愈发滚烫,热度好像都穿透身体打在了后腰上。
“桓哥,烫~”情欲还未完全消散,晏琛扭动着身体想离开。
涂桓抬腿将他圈在身体的范围内,掰着他的肩膀强制反转到后背朝上的体位,手上已经开始做起了扩张:“点完火就跑?”
晏琛忽然表现出极力的抗拒,无论是肛周的紧绷的肌肉,还是身体微微的颤抖,都体现出他的害怕与恐惧:“别!”
涂桓并没有停下手头的动作,但是考虑到他还未完全恢复的撕裂,动作又放轻了些。
“桓哥,别,我,我,我换个方式。”晏琛被压制着艰难的挤出几个字。
涂桓的手指已经慢慢没入了甬道,温暖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分泌出丝丝粘液,“嗯?”
“我,我……”晏琛心里虽然已经没有芥蒂了,但是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口,“你,下去。”
涂桓其实也并不想在他还没完全好的时候进入,现在只当他是害怕,便放过了他,大不了自己解决。
正当涂桓准备下床的时候,晏琛起身将他按倒在床上,胳膊撑在他的腰间,低头含住了那根粗壮狰狞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涂桓的下体毫无准备的被含住,湿润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舒服的呼出一声。
他记得晏琛最初的自测表上清楚的写着不能接受口交,所以他无论是在调教的过程中,还是现在,都从没想过这样的事情。
“小琛?”
晏琛的口腔被他的性器堵的严严实实,没有发出声音回应,而是更用力的吞吐着。
晏琛从没主动帮人口过,唯一的经验还是上次被人操的时候,只不过那时他已神智不清,大都是由对方主导。
晏琛回想这当时的情景,先是用整个口腔包裹住,上下抽插,而后又用舌尖舔舐冠状沟和铃口。
铃口尖端被舌尖舔舐入侵的感觉让涂桓格外享受,在他接触过的这些人中,晏琛应该是技术最差的,但是偏偏因为他对口交的不熟悉,总是在濒临高潮的前夕停下,反而阴差阳错的延长了时间,让涂桓的快感一再被带起,而后轻轻放下,那种过山车一般的感觉,让涂桓的喘息愈发粗重起来。
晏琛的口腔始终保持这圆润的弧度,长久的动作,让他无论是下颌还是脖子都无比酸痛,尽管桓哥的喘息给了他些许鼓励,但是口中的性器却丝毫未有发射的迹象,还是让他有些懊恼。
因着酸痛逐渐减缓的动作给了涂桓分心的时间,晏琛正跪趴在身侧,微微翘起的臀部,脊背上因为用力而布满汗珠,充满了勾引的意味。
涂桓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一直手枕在脑后,不急不缓地等着晏琛下一步动作,另一只手则悄悄地攀上了他的后背,沿着股沟,来到了早已湿润的甬道周围,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撩拨着打圈,时不时按揉一下会阴部位。
晏琛前面含着涂桓的性器,后面则被他的手指按揉,上下均被揉捏的感觉让他好像被困住一般,又希望离开,又渴求的迎合。
“不动了?不如我们打个赌,谁先出来就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涂桓说完就率先动了起来,手指深入里面,在那个滚圆的腺体上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体传来的丝丝快感激励了晏琛,他学着当时被强奸时的样子,狠狠的将涂桓的性器往里含了含,顶的自己一阵干呕。
深喉的舒爽不是寻常包裹能比的,尤其是晏琛还不住的干呕,喉管不断的挤压龟头,渐渐渗出些微咸的前列腺液。
涂桓对晏琛身体敏感点的掌握远比晏琛对他要熟悉的多,尽管自己也沉溺于快感之中,动作屡次停滞,但是依然让晏琛浑身都软了下来,不安的扭动着腰肢。
见状,涂桓准备争胜追击,抬头抽出手臂,掐住晏琛左胸前的敏感点,用指甲刮蹭。
晏琛感觉自己已经被玩弄的濒临高潮,突如其来的胜负欲让他不愿认输,一边憋着自己的欲望,一边大力揉捏起涂桓的阴囊,见他还是没有要射的意思,又不甘心的往后庭试探,然而手指刚刚走到会阴位置,胸前就被涂桓大力一拧,瞬间的疼痛让他原本强忍着的欲望宣泄而出。
“啊——”
喉头上下滚动,压迫着喉咙里的阴茎也终于发泄出来。
“咳咳——”滚烫的精液沿着喉管滑落,疲软的阴茎也从晏琛的口腔中缓缓滑出,晏琛累的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直接侧躺在涂桓的小腹上,微张着嘴休息起来。
待快感逐渐褪去之后,晏琛才觉得胸口的胀痛愈发明显,低头一看,却发现胸前原本粉嫩的乳头俨然变成了紫红色,一时气恼,转身在涂桓的肚子上咬了一口。
“嘶——你干什么!”
晏琛揉着胸口坐在床上,看着一旁躺得极为舒服的涂桓,越想越气,质问道:“你刚刚使那么大劲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一把将他拉倒在旁边,环抱住肩膀,轻轻玩弄着已然红肿的乳头。
“嘶——”晏琛打掉他不安分的手,“疼。”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摸了不该摸的地方。”
“我哪……有……”语气逐渐不自信起来,刚刚涂桓捏他的时候,他在……试图进入。
涂桓抱着他躺了一会儿,下床洗干净自己之后拿了块热毛巾递给晏琛:“喏,敷上散的快一点。”
“嗯——”胸前的疼痛被温热的毛巾放大,晏琛忍不住闷哼出声,转而委屈的说道:“你就知道欺负我。”
涂桓坐到床边,将他放他自己腿上,垫着毛巾轻轻按揉着,“那……我答应你个条件?”
晏琛一骨碌爬了起来,刚刚虽然几乎是同时,但若是细究起来,还是他先发泄出来的,一想到涂桓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就心里打鼓,现在既然是自己提条件了,他当然兴奋了,肯定要好好想一想。
“嗯……我想,看看那份主仆协议。”
“啊?”涂桓万万没想到晏琛提出的条件居然是这个,那个协议,哪里是什么主仆协议,分明是结婚协议,这,该如何和他说呢。
晏琛看着涂桓久无动作,便解释道:“我只是没见过,想看看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涂桓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虽然晏琛知道他身份之后并没有太多的变化,但,还是太快了。
“唔,那,让我上你一回。”晏琛壮着胆子说出了心里话。
涂桓一时出于震惊之中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低头看着晏琛,趁他不备,直接将他屁股朝上按在膝头,狠狠的扇了两巴掌:“你说什么?”
原本热敷着胸口的毛巾被掀翻在地,顿时被微凉的空气激得再次肿胀起来,还被涂桓压着不能挪动,只能忍受着臀部的掌击,“桓哥~”
涂桓确实使了大力,两下就将屁股扇出了血点,“小琛,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点,让你产生了误会。”
涂桓又接连扇了几巴掌,整个屁股都变得红肿滚烫才停手。
晏琛头朝下被卡在两腿之间,这个姿势实在有些屈辱,但手掌的力道再大,痛苦也比较温和,还在晏琛的忍耐范围内,故而再次壮胆道:“你不是说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的嘛~”
涂桓没想到这人居然这般得寸进尺,不自量力,抄起床头的充电线对折一下,照着屁股狠狠抽了上去。
数据线的威力不言而喻,屁股顿时肿起一道血红的棱子,疼的晏琛立刻道歉:“桓哥~桓哥,我错了,我不敢了。”
涂桓又抽了十来下,直觉得腿间满是汗湿才放过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若是晏琛不在涂桓的底线前反复横跳,他也不会受到惩罚,然而谁让晏琛就是这样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屁股肿了好几天才能正常走路。原定要去见的人也一连拖了数日。
“到了。”涂桓戳了戳在副驾上昏昏欲睡的晏琛。
下车之后是一片广阔的空地,四周荒无人烟,只有远处一排仓库样的建筑,“什么人在这儿见啊。”
“进去就知道了。”涂桓推开一扇满是铁锈的门,里面黑漆漆的,溢出一股难闻的味道,隐约可见角落里有什么活物在动。
这个小屋带来的不安全感让晏琛恍惚间回到了半月前被绑架的那间仓库,犹豫着不敢上前,一直站在门口仅有的那片光亮处。
忽然角落里传来一阵巨大的铁链摩擦声,吓得晏琛向后退了两步。
涂桓从身后扶住他,伸手按开了灯。
晏琛这才看清角落里拼命挣扎的是一个人,双手双脚均被铁链拴着,衣衫虽然还算完整,但是均被排泄物浸染,黏糊糊的沾在身上,发出阵阵恶臭,头发也有些长了,胡乱的糊在脸上,让人看不清面容。
晏琛有些疑惑的看向涂桓,他不知道涂桓要他来见的这个人是谁,又为何要来见这样恶心的人。
涂桓没有说话,耐心的等待着角落里那人的反应。
果不其然,里面的人逐渐适应光线之后,将视线牢牢锁定在晏琛身上,眼里布满血色,眼神像猛兽一般,凶恶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不是发丝遮挡,晏琛定会被这眼神吓到。
“晏琛!”里面的人嗓音沙哑的爆发出怒吼,浑身像是存储着巨大能量一般,扯动铁链,试图靠近。
尽管有些难以分辨,但是晏琛还是听出了他的声音:“囚慕?”
里面的人依旧在挣扎,震得铁链嗡嗡作响,晏琛明白涂桓的用意之后,报仇的爽快、对囚慕的怜悯以及对涂桓非法拘禁的担忧,一时间全部涌上心头,让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想回头看看涂桓,一转身就见到涂桓拿着一根钢管递给他:“他当时怎么对你的,还记得吗?”
晏琛下意识的接过钢管,手里沉甸甸的,若是没什么力气的人恐怕都不一定举得起来。
他很难想象当初是这样重的一根钢管敲在自己的脊背上,怪不得当时那么疼,那么难受。
晏琛一步步走近囚慕,他脸上的神情在晏琛的眼中逐步放大,从一开始的嫉妒愤怒到危险临近时的恐惧害怕,甚至是求饶,直到钢管举起时的释然,每一个表情都让晏琛心里紧缩,尽管他现在已经是施暴者了,但是那种窒息的感觉还是紧紧包围着他,让他迟迟下不了手。
涂桓看出他的窘迫,从身后拿下了他高举着的钢管,问道:“你想怎么处理他?”
晏琛怔怔地盯着涂桓,他忽然觉得涂桓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被拘禁的时候纵然希望有朝一日能将囚慕活活打死,可真有了这机会却根本下不了手,“报警吧,非法拘禁致人轻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甘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的问话久久在晏琛的脑中回荡,甘心吗?好像是不甘心的,他的伤他的痛,仅仅是三年的牢狱生活可以抚平的吗?三年,在漫长的一生中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他胸前的疤却会跟他一辈子,甚至每逢气候变化之际都会隐隐作痛,这真的公平吗?
晏琛思量了许久,决定逃避这个问题:“我……不知道。”
晏琛自小的生活环境都很安定,一路考学安安稳稳的成为了高管,对这些事情恐惧,涂桓是理解的,他轻拍着晏琛的肩,嘱咐道:“你去车上等我。”
晏琛走后,涂桓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历,冰冷的看着地上的囚慕:“囚慕,你若是好聚好散也便罢了,既然动了我的人,你就加倍还回来吧。”
“主……”
涂桓举起钢管狠狠的砸到了囚慕的背上,直接将他未出口的呼唤砸了回去,隐约间还能听到骨头折断的声音。
“主人……咳咳,我只是不明白……”
涂桓毫无怜悯之心的将还在地上喘息咯血的囚慕提了起来,拉紧链条将他固定成“大”字,“我不是你的主人。”
涂桓转手从窗边抽出一根钢丝吊索,凭着记忆中晏琛身上的伤痕复原到了囚慕的胸前。
这跟钢丝吊索远比当时的还要粗些,打出的血痕也更为残忍,几乎能将皮肉碾压般的抽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毫不客气的抽了二十几鞭,纵是囚慕忍痛能力惊人,也在不断的摧残下喊叫出声。
涂桓看了看时间,距晏琛单独出去已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再打下去,囚慕怕是无福消受后面的活动了,便扔下工具转身出了门,对门外的手下吩咐道:“快死的时候送医院,救活后就扔到欢宴的低阶消费区吧,”而后又看了看其他几间屋里,都是当时折磨过晏琛的人,“他们也一样。”
“是。”
涂桓走到一边洗干净手,又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身上,确保没有血迹,才走到窗边问道:“小琛?想去看看吗?”
晏琛闻着涂桓身上隐隐泛出的血腥味,自然想得到,他刚刚定是将囚慕虐打了一通,眸色沉了沉,没什么兴致的说道:“不了,我们回去吧。”
一路上晏琛都格外的沉默,他脑子了不断的在回想半月前囚慕和他说的话。
“你满足不了主人,他那么嗜血,你身上却干净的连个疤都没有。”
“你以为你现在比我高尚吗?你会和我一样的,主人那样的人,一旦喜欢上,就不可能放弃的。”
晏琛不敢直视涂桓,只是通过副驾玻璃上的倒影观察着涂桓,他长得好看,有能力,又让人颇具安全感,晏琛想要的,他几乎全部能满足,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那等他像厌弃囚慕那样厌弃自己的时候,又该如何呢?
“小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晏琛沉溺在自己的思绪里,匆忙应道。
“到了。”
“哦。”晏琛太过投入,竟然完全没注意到车子已经停下来,身子僵硬的下了车。
到家之后,涂桓第一时间去了浴室,将自己一身不干净的味道冲刷干净,而后回到沙发抱住晏琛:“想什么呢?”
“桓哥~”晏琛想来许久的事情,脑子昏昏沉沉的,本能的靠在涂桓的肩窝里,“我……”
“怎么了?”
晏琛吞吐了半天,也没想好要不要开口,只是犹豫的望着涂桓,眼里带着一丝悲伤,好像看到了不久以后自己被涂桓厌恶的时候。
“桓哥,我,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从来没有满足过。”
涂桓知道今天晏琛的状态不对,只当他是被囚慕吓到了,现在突然这样问让他措不及防:“为什么这么问?”
“囚慕说,你的施虐欲很强,而我怕疼,你是不是一直在迁就我。”没等涂桓回答,其实是他不敢听到涂桓真实的答案,就自顾自往下说了:“如果我无法满足你,我不介意你找别人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微笑着看着晏琛,眼里满是宠溺,原本落在肩膀的手按着他的发丝揉了两把,将他毛茸茸的脑袋搂在自己怀里,低头俯视着晏琛:“你宁愿让我去找别人,也不愿学习如何满足我吗?”
晏琛以为他是误会了,着急的起身解释道:“不是,我肯定会尽量的,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觉得我不好,我也不介意的。”
“嗯……”涂桓若有所思,而后趁他不备,直接将他按在了沙发里,“那你现在就得学习了。”
涂桓三两下扯开他的上衣,一时不察,崩掉了两颗扣子。
“等,等一下,我自己脱,”晏琛每次不主动的时候,就会损失一件衣服,现在剩下的衣服可不多了。
涂桓趁着他脱衣服的空当,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一套扩肛用具,涂上润滑,不疾不徐地等着他。
“桓哥~”
“去阳台,跪好。”
晏琛犹豫了一下,阳台那种地方,外面的人都看的到,这个时间,应该还有园艺工人在下面整理,虽然他们是在二楼,可若是一抬眼,必然能看到。
“怎么?现在就不愿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晏琛似是下了巨大决心:“我去。”
果不其然,晏琛刚刚跪好,楼下的园艺工人就来了,四五个人分散在草丛里捡垃圾。
“桓哥~”
涂桓听到呼唤并没有如晏琛所想给他拉上窗帘,反而是将窗户开了一个小缝,看似好心的提醒道:“下面不少人呢,你一会儿不要叫的太大声哦。”
涂桓站在身后,拍了拍后背,示意他趴下。
跪趴的姿势,晏琛已然掌握了,无需刻意调整,便很标准的将屁股翘起,露出关键部位。
涂桓挤出一点润滑液涂抹在肛周,而后将一根很细的管子轻轻插入。
“唔……”
晏琛虽已习惯手指的进入,但是胶管带来的冰凉还是让他觉得不适,不住的紧缩。
涂桓感觉到了推进的困难,他并不想弄伤他:“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伴随着晏琛刻意的放松,胶管又往前推进了几里面,而后开闸放水,一袋八百毫升的温水缓缓注入。
晏琛还没适应灌肠这个过程,肚子涨的厉害,虽是温水,但肠道依旧疯狂的蠕动搅拌,让他的额头洇满了汗珠,又不敢大声呼吸,生怕引起下面众人的注意。
强烈隐忍着不适的喊叫从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溢出,晏琛担忧的看着下面,好在暂时并没有人抬头。
“去吧。”
得了吩咐的晏琛,赶忙逃也似的冲入卫生间,排泄的欲望从没有这么强烈,起先还觉得羞辱,但是一连排泄了许久,竟让他觉得有一丝排空的快感。
里里外外洗干净的晏琛担忧的忘了一眼下面,发现下面的人居然还在,只不过从清理垃圾换成了修建枝丫,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很快结束的工作。
灌肠结束后的肠道口比原先要放松一些,扩肛器没什么难度的插入进去。
“凉。”
肠道刚被温暖的水浸润,现在铁器的冰冷让肠道口本能的紧缩。
“恢复的不错。”涂桓一点点调整这扩肛器的螺丝,与晏琛不断紧缩的肌肉做着对抗,以便能容纳自己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扩肛的过程并不轻松,尤其是要扩充到不会撕裂的程度。
肛口慢慢打开,里面粉嫩的颜色逐渐展示在涂桓面前,让他忍不住夸奖道:“小琛,你里面很漂亮。”
“别,别看。”晏琛一边注意着楼下的工人,一边感受着后穴的空虚,心理上的折磨远比身体上的折磨来的更难熬一些。
肛口扩充的差不多了,但是晏琛的反应还差那么一点,涂桓不甚满意的拿出一颗跳蛋,沿着肛口送入腺体的位置,饱胀的感觉压迫着前列腺,甚至还没有打开,晏琛就已经有了反应。
“滑出来可有惩罚的。”涂桓随手抄起一个衣架在他股沟位置点了点,吓得晏琛立刻含紧了跳蛋。
就是现在,涂桓打开了开关。
“啊……嗯……”压抑破碎的声音随着跳蛋的节奏传出,引得楼下众人抬头寻找声音来源。
自己这幅淫荡的样子被旁人看了去,晏琛恨不能立刻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涂桓掰起他的脖子,强迫他对上楼下众人探寻的视线,而后又将跳蛋调高了一个档位。
巨大的震动在肠道里上串下跳,不间断的刺激着敏感点,让晏琛身体柔软的保持不住姿势,在窗边扭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琛,你真的很美,你说他们会不会也这么觉得。”
“桓哥~”晏琛的声音里已带了哭腔,断断续续道:“求……嗯……求你,啊……换个,换个地方,唔……好不好。”
“如果我说不好呢?”涂桓不仅没有同意,反而将他扶起贴在窗户上,将自己的性器放在肛口来回摩擦准备进入,于此同时,体内的跳蛋正在有力的震颤,激得晏琛难以自制的抽动,若不是被涂桓压着,他现在一定已经腿软到无法站立。
“不,不行,别进去。”晏琛感觉性器已然顶开了肛口,顾不上自己的声音会被楼下工人听到,大声喊道。
声音之大,让涂桓也停下了动作,“怎么了?小琛。”
涂桓不清楚为何刚刚还好好的,甚至跳蛋都没有拒绝,为何会在他要进入的时候有这么大的反应,他不是刚才还害怕自己满足不了吗。
“不可以……”身后滚烫的性器虽然没有进入,但是依旧抵在门口,晏琛拼命挣扎,眼泪也着急的往出涌。
涂桓能感受到自己托着他下巴的手渐渐被泪水打湿,但并不打算放开他,他要知道,晏琛到底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怎么了?说出来。”
“我……”晏琛原本是不打算说的,但是挣扎无功,只能说出自己的担忧:“我的艾滋潜伏期还没过。”
涂桓怎么也不会想到晏琛担心的居然是这个,看来,他还是对自己半月前的那件事耿耿于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将晏琛翻过来,正对着自己,抬手轻轻抹去他的眼泪:“你之前拒绝我也是担心这个?”
晏琛点了点头。
原来晏琛一直都在为自己的考虑,涂桓瞬间觉得自己心眼也就比针尖大那么一点点吧,不过,既然今天都准备好了,也不能就这样白白浪费了。“小琛,我不进去可以,但是,你在这儿自慰给我看。”
晏琛咬着嘴唇,显然心里很难抉择,既不愿辜负涂桓的期待,又不想被楼下众人围观。
涂桓将手中遥控器挑高档位的同时松手,晏琛双腿一软便坐到了地上,背对着窗外,看着眼前涂桓不容置疑的目光,心下一横,便动了起来。
被跳蛋不断撩拨起的欲望让晏琛整个身体都格外敏感,阴茎一早便高高举起了,他将跳蛋憋在体内,挪了挪屁股,让跳蛋刚好卡在前列腺的位置上,而后一手抚上自己格外敏感的左胸,拉扯着乳头,另一只手则包裹在阴茎上,拇指不断在龟头前段磨蹭,时而滑到冠状沟里刮蹭。
光是看着,涂桓都觉得是一场完美的享受,阴茎前端已然开始渗出液体。
晏琛的身体愈发鲜红起来,喘息也逐渐深重,涂桓看准时间命令道:“转过去,射在窗户上。”
晏琛被情欲熏得雾蒙蒙的眼睛看向涂桓,试图求饶无果,只好认命似的转过去面对院子里的那些工人,拼尽全力压抑着浪叫,终于在一声长长的闷哼之后射了出来,而后便脱力倒在地毯上喘着粗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半月的休整,晏琛在医院清减的那些全被涂桓养回来了,家里呆着实在无聊,若不是涂桓再三阻拦,恐怕晏琛早就找好了新的工作。
晏琛这样年轻有为,简历亮眼的人,工作并不难找,很快,他就在新公司入职了,担任CFO。
尽管公司规模比不上录山矿业,但是公司刚刚上市不久,有大片的天地留给晏琛施展,倒也得心应手,加上他一贯勤奋,几个月的时间就将公司财务摸得熟门熟路。
这天一早,晏琛的体检报告出来了,这已经是半年来的第三次艾滋检测了,基本可以排除感染风险了。
半年来的提心吊胆总算告一段落了,即使外面天气阴沉,但是晏琛的心里却格外兴奋,恨不得立刻冲回家与涂桓纠缠一通。
当然,按照晏琛的性格,这样的事情他是万万不会做的,按捺着激动的心情做完本职工作,卡着点收拾好东西就往外冲。
“晏总,今天这么早?”
晏琛自入职以来,好像还从未这么早下过班,同事们都觉得有些奇怪。
“嗯,有点事。”晏琛早就等不及了,脚步也不自觉的加快,他今天一定要和涂桓好好做一次,把这半年来欠下的全部补上。
不知道是不是晏琛回来的太早,今天涂桓竟然还没回来,不过,这正好给了晏琛充足的准备时间。
他放下电脑,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脱光衣服冲进了浴室,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干净净,连灌肠都进行了三遍,而后又喷上了他最喜欢的深泉,在镜子前转了两圈,信心满满的披上浴袍斜倚在沙发上,连领口都是特意整理过的,刚好可以露出性感的胸中缝,又不会看到歪斜的疤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足足等了两个小时,晏琛都快要睡着了,才听到锁孔里传来写细碎动静。
涂桓手里拿了不少东西,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充满勾引以为的晏琛:“小琛?你今天这么早?”
说着就把东西放下坐了过来。
晏琛还没等他靠近,就闻到了他身上散出的熟悉味道,幽幽的檀香,是欢宴的味道,一时间有些失落,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涂桓打量着晏琛身上干净的浴袍,有看了看自己穿戴整齐的西服,还残留着外面的灰尘,也便没有强行把他揽过来,转而先去洗了个澡。
等涂桓出来的时候,晏琛已经钻进被子里了,涂桓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从身后抱住他,手还不老实的揉捏着他的乳首:“怎么了?”
晏琛抬手按住,没好气的说道:“困了,睡觉吧。”
涂桓想着刚刚在浴室里看到的灌肠用具,怎么想也觉得自己不可能理解错晏琛的意思,便欺身压上,一只手揽着他的后腰,抓着屁股大肆揉捏,俯首在他锁骨上狠狠吸了一口:“你这么香,不是在勾引我吗?”
晏琛推了两下,纹丝不动,也懒得白费力气了,若是涂桓想控制他,他还从没有挣脱开的时候,眼神瞟向别处,故作轻松道:“我是怕你精尽而亡。”
“哦~我知道了~吃醋了?”
“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幅嘴硬但酸溜溜的表情,让涂桓格外受用,径直将他抱去了最里面的屋子,“你哥哥我,身体好着呢。”
涂桓将他按在地毯上,脚尖抵着他的膝弯,压制着晏琛无法站起,只能保持着跪姿,“唔……疼,涂桓,你起来!”
嘴上越不饶人,越能激发涂桓的施虐欲,涂桓不仅没有起来,反而扯过一条红色丝带将他眼睛蒙了起来,然后抬起下巴,强迫他仰头,好好观赏了一会儿:“嗯,还是红色更配你。”
脖子被他掰的生疼,晏琛当然知道这不会是结束,而是……开始。
涂桓双手压着他的肩膀向下弯腰,大力的钳制让晏琛的肩膀很快出现了几根红色指印,而后用身体压着他的脊背,拿出一旁的新道具——阴囊夹。
这个木制夹子,长得很像古代押送犯人时所用的刑具,不过整体略小,中间略高,两边呈现出凹陷的弧度,中间开了两个不大的圆洞,洞口边缘还有些尖刺状突起,正好卡住两颗阴囊。
用法也很简单,将木夹置于大腿根部,打开锁扣,把阴囊放入圆洞中锁死,这样,突起的尖刺便会刺入皮肤,锁定,强迫奴隶必须保持弯腰的姿势,一旦起身,便会扯痛两颗脆弱的蛋蛋,若是再激烈些,说不定能被尖刺划破。
完成这些动作,涂桓便放开了他,刚刚带上的木枷并不觉得难受,晏琛第一反应就是起身,而后下体就被大力的拽扯,尖锐的木刺迟钝的划破皮肤,脆弱敏感的表皮很难承受这样的痛苦,让他又跌跪了回去。
“嘶——桓哥~”
涂桓好似没听见一般,转身拿起两颗磁铁乳夹,放在他早已被玩弄增大的乳头上,夹子尾端颇有重量的磁铁被重力拽着下沉,连带着乳头也被拉的老长。
涂桓好心的抚摸着晏琛的脊背安慰道:“我今天给你带了礼物,不过,需要你自己去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等处于疼痛中的晏琛消化完这句话的意思,涂桓就叮叮当当的撒下不少圆球状物体,在小屋的地面上滚出老远。
被蒙住眼之后,听觉代偿性的敏感起来,那些噼里啪啦的声音听起来略微刺耳,但是很快,晏琛便通过滚动分辨出了物品方向,乖巧的顺着声音轨迹爬去。
晏琛爬行的动作不能太大,不然就会扯痛下体的阴囊夹,身体也不能拱起太高,不然就会因为磁力不够而错过要找的东西。
半年的时间,晏琛对这间屋子已经很熟悉了,即使蒙着眼睛,也完全可以通过抚摸屋内的陈述来辨别位置,也就十几分钟,便找到了三个铁球。
铁球牢牢的吸在乳夹尾端,逐渐增大的分量,毫不留情地撕扯着脆弱的乳头,夹子也尽力的咬合,几乎把圆润的乳头压成了瘪瘪一片。
“一共五个。”涂桓提醒道,言语间冰冷的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晏琛抬手擦掉额前快要滴落的汗水,再次出发,然而晏琛爬遍了屋里的每个角落,剩下的两个却怎么也找不到,
涂桓坐在高处把玩着两颗铁球,静静的看着他:“小琛,回来吧。”
晏琛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涂桓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但是现在身体各处的疼痛已经快要到他的极限了,听到涂桓的话还是如释重负的般的松懈了下来,就连爬回去的动作都快了些。
涂桓单手在台子上一撑,整个人以一种颇为灵巧的姿势落地,坐在晏琛面前,居高临下的观察着晏琛,汗津津的脊背,因为疲惫而变软的身体,以及敏感处被疼痛浸润之后的导致的微微泛红,无一不彰显着诱惑。
涂桓喉头上下吞咽两下,抓了抓手里的圆球,而后故作镇定的说到:“既然没找到,那总得补偿点什么,”假装思索片刻,实则是早有预谋:“上来,自己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听着尽在咫尺的声音,艰难的抬起头,以免动作幅度太大而扯到下体,眼巴巴的望着涂桓:“桓哥~我,上不去。”
即使这人眼睛上的丝带还没摘,但是涂桓仿佛已经能看到他波光粼粼的眼神,充满了求饶的味道。
“笨蛋,先把腰带解开。”
涂桓不过是穿了一件浴袍,只需找到棉质绳头,便可轻松解开。
然而这对跪在地上筋疲力尽的晏琛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涂桓腰带的位置略高,这就必须要稍稍起身,而阴囊处的木枷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弯腰,“桓哥~”
涂桓无奈的看了晏琛一眼,他再这样磨蹭下去,他自己能不能受得了不知道,但是涂桓快要忍不住了,只好一把将他拉起,把他的薄唇按在绳头上。
“啊……唔,疼。”这一番毫无怜惜的动作,让木枷洞口的刺狠厉的划过阴囊表面脆弱的皮肤,将阴囊底端狠狠绞住,原本灰白的颜色在碾压下变成了暗红色。
晏琛被疼痛裹挟,没有明白涂桓的用意,只是本能的挣扎,想要脱开他的束缚。
本就硬挺的阴茎,被晏琛带着汗水的光滑皮肤磨蹭,更加狰狞了。涂桓只好将绳头塞到晏琛嘴里:“咬住,扯开就给你解开下面的。”
“唔……”晏琛死死叼住绳头,往下一拽,整个浴袍就像快毛巾一样从涂桓身上滑了下来。
涂桓拦腰将他反抱在怀里,解开木枷,而后在晏琛的后庭周围仔细涂抹了一层润滑液,对准自己的性器放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疼……”尽管晏琛已经给自己做过扩张了,但是长时间的等待几乎让肛门的松紧恢复了原样,现在纵有润滑液的加持,还是让他疼出了一身冷汗。
晏琛还沉溺在痛苦中,后庭酸麻饱胀,双腿也因为长时间的跪行而没什么力气,只能任由重力的作用,让身体一再往下吞噬,直到将涂桓那快有四厘米粗的性器全部吞入。
没想到涂桓还真是一动不动,晏琛瘫坐在涂桓的腿上无奈的想。
涂桓将他脑后的丝巾扯开,面前正对着一面巨大的镜子,晏琛脸颊潮红,乳头被重物向下撕扯着,原本粉嫩的乳晕变成了微微的白色,沿着流畅的腹肌线条一路向下,阴茎半睡半醒的伫立在身前。
涂桓揽着晏琛的腰肢,下巴越过脖子磕在锁骨上,透过镜子紧紧盯着晏琛的眼睛:“小琛,你好美。”
晏琛往后靠了靠,将自己的后背紧紧贴住涂桓的胸膛,他一到这种时候就格外需要温暖的东西,“桓哥~我好累~”
“还早呢,小琛。”涂桓顺势往里挤了挤。
原本平静的甬道内被涂桓轻轻的搅动,隔靴搔痒的感觉让晏琛心里麻麻的,好似全身的血液都在血管中荡漾,冲击着身体每一处敏感点。
涂桓张腿分开晏琛的两腿,伸手把玩着已经很敏感脆弱的蛋蛋,威胁道:“你若是再不动,下周就别想上班了。”
“嘶——疼。”阴囊表皮被那会儿的木枷割伤,现在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让晏琛的神经跳动,何况是这样大力的揉搓。
在涂桓的一再挑逗威胁之下,晏琛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动了起来,动作幅度又慢又小,除了面对镜子的不自然以外,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太累了,而且……有点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琛,你要是技术这么差的话,我不介意舍身教你一晚上。”
晏琛双手撑在涂桓的腿上,无力的前后晃动,偶尔加点起伏,涂桓半点感觉还没有的时候,他自己都已经喘的不行了。
“我,我,不舒服,能不能抱着你做。”
闻言,涂桓单手抬起晏琛的一条腿,身子微微后仰,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他转了个圈。
“嗯……”微微拔出的阴茎,刚好把龟头放在了肠道内稍稍突起的地方,在里面转了一圈,那样一个Q弹软滑的东西在敏感点磨蹭,让晏琛情不自禁的抖动了一下,甬道内也随之挤出一股粘液,随着肠道的蠕动将粘液均匀的涂抹到阴茎的每一个角落。
随着动作的停滞,快感也如潮水撤退一般快速消散,晏琛扶着涂桓肩膀,不安的扭动起来,腰肢的旋转配合上下抽插,以及刻意的紧缩,快感终于一点点灌满,里面的肉棒也愈发滚烫灼热起来,热辣的温度透过肠壁炙烤着腺体,让他的顶端往外拧着蛋清样液体。
感觉他即将登顶,涂桓扯着乳夹将他拉下,扶着后颈将他的嘴唇按倒自己口腔中,牙关搓摩撕扯他因为高潮而微微露出的舌尖,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化开。
涂桓忽然像一只受到了血腥味鼓励的猛兽,单手抵在他的腰窝上,狠狠将他按下。
“唔……桓,桓哥,好……好深。”
前所未有的深度,好像要把肠道贯穿一般,于此同时,口腔也被涂桓的舌尖填满,身体里空虚的感觉被填的满满当当,分毫不剩,没有比这一刻更加契合的时候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胸前不断晃动乳夹尾端的小铁球,不断提醒着晏琛,今夜,远不止如此。
“累了?”涂桓将瘫软在自己肩头的晏琛扶正,拉开些距离,一把扯下了右边的乳夹。
“啊——疼~”晏琛充满色情欲望的喘息被尖锐的疼痛打断,断断续续呻吟着。
乳夹猛地被扯下,并没有太剧烈的疼痛,很快晏琛就回到了高潮的余韵中。
涂桓打开一颗小球,里面放着一个毛茸茸的羊眼圈,晏琛眼神还有些迷离,并没有看清楚涂桓的动作,只是伏在他身上喘着气。
“小琛?”
“嗯。”晏琛软软的应了一声。
涂桓再次把他反转对着镜子,而后抬膝抵着他的腿心将他勾起,按在镜子前面,冰凉的镜面让他清醒了不少,“桓哥~嗯……我,我不要了。”
涂桓像是没听见似的,将他的双臂拉高,固定在镜面顶端,抵着温热的穴口磨蹭几下,原本疲软的性器就仰起了高昂的头颅,“小琛,别急,我等这天很久了,还有许多宝贝没玩呢~“
涂桓将准备好的羊眼圈套在自己的龟头下端,先在穴口徘徊了好一阵子,直搞得晏琛浑身瘙痒,尤其是穴口,不断的张合,吐出一股股粘液,身体远比理智要先行一步,微微向后撅起屁股,讨好般的想把那粗大的肉棒吞进去。
涂桓对他的反应颇感惊喜,稍稍用力,硕大的龟头便分开穴口挤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痒……”羊眼圈缓慢的推入,不断磨蹭着柔软的肠道内壁,在身体深处激起一圈圈欲望,瘙痒难耐的小穴饥渴的收缩着,然而每次收缩都反让微微硬直的毛发戳动,显得内里更加空虚。
“桓哥~你,快点~”晏琛难受的扭动着,忍不住向后坐去,然而涂桓却毫不配合的向后退去,一再拉开自己与晏琛的距离。
“桓哥~”晏琛的声音里带了些着急的哭腔,他太想要了,可是碍于面子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显然涂桓不打算放过他,带着羊眼圈的阴茎正好卡在突起位置,不上不下的,无论晏琛如何收缩,都没有挺进半步,反而闲情逸致的揉捏起被乳夹夹到变形的乳头来,刚取下来薄薄一片的乳头,现在已经反射性的肿大,变成一颗饱满的果实,涂桓使坏般的将乳头反向捏瘪,激起晏琛更激烈的大叫:“啊——桓,桓哥~”
涂桓没有被他的呼唤动摇,用手指沾了些穴口咕涌出的精液围着乳头画圈,本就红肿不堪的乳头忽然被粘腻的汁液包裹,酥痒的感觉顿时和甬道内部的感觉连接在一起,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桓哥~求你,快一点~我,我好痒~”
涂桓本就是强忍着欲望,如今晏琛的情欲已被挑拨至高点,欲望几乎控制了理智,扑哧一声捅到了深处。
“嗯……”
由于上一次的扩张,这次的宽度刚好,柔软有力的包裹着阴茎,里面微微的抽搐,贪婪的吮吸着肉棒。
涂桓带着羊眼圈的阴茎在里面打圈,磨蹭着最深处的穴肉,从未被窥伺过的地方被无情的搓摩,让晏琛自内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苛求,主动的迎合起来,扭动腰肢,将深处的转寰幅度一再增大,扯着肠壁阵阵痉挛。
“桓哥~我,我……”快感持续的冲击,让晏琛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浑身都不住的痉挛抽搐,手指牢牢的锁住墙壁,脚尖也因为濒临高潮而抽筋勾起,绷直小腿等待最后一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从镜子欣赏着晏琛的反应,眼睛微眯,表情舒爽而畅快,口腔微微打开,露出红润的舌尖,口腔中满是晶莹的水渍,这样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谁有能忍得住呢。
涂桓掰过他的脸,探身跨过脖子,将他的舌尖包裹在口中吮吸起来。
不断的吮吸打乱了晏琛的呼吸,不甚畅快的呼吸节奏让他脸色更加潮红,身体也愈发敏感,任何一点轻微的磨蹭都让能让他再度高潮,阴茎一连射了数次,到最后只能渗出些透明的液体。
晏琛几乎快要撑不住了,身体软软的往下跌坐,又一再地被涂桓肉棒顶起,上下抽插间,涂桓终于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有力的打在肠道深处,又激起了一阵痉挛,随着阴茎的退出,咕嘟咕嘟冒了出来,沿着大腿内壁滴落在地毯上,整个空间都充斥着酸涩的精液气息,暖烘烘的扑在两人身上。
“桓哥~”
就在晏琛以为今夜的淫靡终将结束的时候,涂桓又塞入一颗跳蛋,将还未流出的精液丝丝困在里面,“桓哥?”
“我说过,今天有礼物要送给你,不过要用你自己来换。”
高潮过后的不应期,涂桓疲累的坐在一边,然而晏琛却没得到片刻的休息,体内的跳蛋嗡嗡抖动起来,带着整个肠道收紧,已经全无力气的晏琛颓然地伏在地毯上喘息。
然而快感再次如潮水一般涌来,晏琛自己都不知道,竟然可以高潮这么多次,阴茎再度挺立起来。
涂桓单膝跪地,靠在弯曲如虾米般的晏琛身旁,一手扯下左胸的乳夹,将被乳夹夹的血液不通的乳头按揉搓圆,一手打开尾端最后一个小球,里面赫然出现一个仿猫科动物套子,上面布满硅胶倒刺,戴在涂桓本就胀大的阴茎上显得更加恐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桓哥~不要……”
晏琛有些害怕的往远处蹭了蹭,然而体内忽然长出钩子的跳蛋让他停止了动作,怔怔地望着涂桓,“唔……疼……”
涂桓按下按钮后提溜着一条腿,将晏琛按在墙上。
钩住肠道内壁的钩子释放出丝丝电流,让晏琛痛苦的喊叫出声:“啊——桓,啊——不要——”
涂桓牢固的钳制住不断哆嗦的小腿,用脚抵着另一条腿,强迫晏琛打开穴口,稍一用力把自己的阴茎挤了进去。
带着钩子的跳蛋被挤进了身体深处,一边震动一边释放电流,带着倒刺的阴茎也在内壁不断磨动。
晏琛失力的倒在涂桓怀里,两腿分开了一个平时几乎不可能完成角度,艰难的承受着两股力量。
快感本能的刺激肠道收缩,然而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尖刺更加狠厉的插入内壁,咬紧,痛感,快感,深处电击的爽感,让晏琛几乎分不清现实,理智完全消失,全凭着身体的本能迎合。
“桓哥~好……好爽……啊——”
这还是涂桓第一次听到晏琛这么忘情的呼喊,更加激起了斗志,死死按住晏琛,一再的往深处进发,每次抽插都会被套子上的倒刺刮出一层软肉,红红软软的垂在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一次的深入,龟头与跳蛋衔接,剧烈的震动让涂桓的阴茎也不住的紧缩,与甬道内的节奏配合,很快便射了出来。
这一发射了许久,将涂桓半年来的压抑的欲望完全清空。
疲软的性器退出穴口原本是极其容易的,然而因为特制的套子,坚硬的硅胶尖端死死咬住肠道内壁的软肉,大半夜的折腾早已让穴口内部敏感不堪,怎能禁得住这般粗粝的折磨,每退出一点都让晏琛好一阵抖动。
晏琛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涂桓摆布,涂桓毫无耐心的猛然退出,倒刺疯狂刮蹭着内壁。
“啊——好疼——”晏琛失去理智的痛呼,若不是这屋里做了隔音,恐怕现在处于深度睡眠的邻居都会被他叫醒。
晏琛觉得,自己内壁的软肉应该已经被磨蹭出血了,说不定还有些已经被带出了体外。
“小琛,你好大声。”
说完话的涂桓并没有心疼的意思,而是连跳蛋也一起拽了出来,跳蛋铁质的导电钩子有两厘米那么长,尖端虽不算尖锐,但这样生生拽出来,还是带了血的。
“好疼~”晏琛下意识的抱住涂桓,像一个在外受了欺负回家求安慰的小孩。
涂桓轻轻扶起他的头,温柔的吻了上去,轻轻的舔舐唇边的血迹,动作轻柔,毫无侵略性,满是安慰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疼的浑身打颤,后穴不断地传来针刺般的剧痛,加上精液的浸润,更加敏感痛苦,一抽一抽地排出精液,弄得两腿间一片狼藉。
“桓哥~好疼~”
涂桓将他抱到怀里,扶着后颈帮他擦去泪水,而后抬起左手,将早已准备好的戒指套在了晏琛的无名指上。
“小琛,我们结婚吧。”
晏琛强撑着理智,在困倦疲乏中抬起眼眸,星光闪闪的看着涂桓,认真应道:“好。”
而后一个猛子扑倒涂桓,自额头亲到眼窝,毛茸茸的短睫毛硬挺的戳着晏琛破皮的嘴唇,又引的他一阵喘息。
而后在鼻尖短暂停留之后,晏琛将舌头挑逗性的探入涂桓口中,在齿间探寻摸索,而后卷着舌头沿着上颚深入,直舔到舌根出被制止才带着汁液退出。
顺着下巴滑下,轻轻含住涂桓的喉结吮吸,扰乱呼吸之后,报仇一般的狠狠咬上乳尖,不依不饶用牙齿碾压,直到舌尖尝到血气才放开。
胸前的疼痛让涂桓有些不适,但看着晏琛今天这么辛苦的份上,并没有计较,一直拢着脑袋安抚,直至他沉沉睡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阳光斜斜的打在晏琛紧闭着的睫毛上,在眼下落下一小片阴影,脸颊侧边也被光线晕出一圈毛绒绒的光环,正随着呼吸轻颤。
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尖端隐隐泛着光辉,黄色的钻石在阳光的映照下低调的显露着。
涂桓难得没有在五点半的时候跟着生物钟醒来,而是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刚刚睁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这样一个残虐的人,居然会有晏琛这样干净可爱又不失能量的伴侣。
而他,现在就这样带着钻戒安安稳稳的缩在自己的怀里,像一只毛绒绒的小兔子,暖烘烘的贴着胸口。
涂桓抱着他翻了个身,用身体阻断了光线,惹得晏琛一阵哼唧,但是很快就又睡过去了。
涂桓手指插入他不甚长的发丝间,轻柔的摩挲,随着舒缓的动作,晏琛的身体也更加放松,软软的枕着手臂,不清不楚的往上蹭了蹭。
遇到晏琛之前,涂桓从来都是靠弥散在皮肤上的血迹疤痕获得快感的,而这些,在遇到晏琛之后好像都不作数了,甚至每次看到他胸前不慎留下的疤痕都格外愧疚,更别说真的下狠手去伤害他了。
涂桓在他额间轻轻落下一吻,微微扶起他的脑袋,将胳膊抽了出来,起身拉严窗帘,把被子压实,蹑手蹑脚的出了屋。
昨天一番激烈的交欢,让晏琛翻身都很困难,身子好像散架重装一般,每一个地方都酸软无力,整个人软趴趴的窝在被子里。
“嗯?又走了……”晏琛不满意的拢紧被子,嘀咕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晚上那么累,今天都不多睡一会儿,身体真好。
晏琛撇嘴缩在被子里默默回味着昨晚的感受,从一开始的胀痛,到后面的享受,粗壮滚烫的肉体,深入到温暖柔和的甬道中,确实比道具舒服多了。
哦,对,戒指!
晏琛忽而想起昨晚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事情,那可是他用自己换来的好东西,连忙从被子里伸出左手端详。
还好,它还在。
他长舒一口气,用右手包裹住无名指,小心翼翼的放到被子里,生怕丢失损坏一般。
刚放进去没有一分钟,晏琛又期待的拿出来端详,磨砂质感的戒面,斜插缝隙中镶嵌着两颗不大的黄钻,相对而立,颇有遥相呼应之意。
这样的动作来回进行了好几次,直至被推门而入的涂桓打断,慌忙掀开被子把手藏了进去,闭上眼睛装睡。
这样拙劣的演技,甚至还不如小时候骗妈妈睡着了来的真切,自然被涂桓一览无余,“好了,先把药吃了。”
“嗯~”晏琛装模做样的翻身,却被身体的疼痛生生打断,停在了反转一半的地方:“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趁着他张嘴的瞬间,将胶囊扔到晏琛的嘴里,然后扶着他起身,把水杯放到嘴边,“消炎药。”
晏琛不情不愿的吞了下去,低头却发现涂桓的手上并没有戒指,瞬间想起他昨天去欢宴的事情,闷头倒在了被子里。
“小琛?”
“吃完了,你走吧。”晏琛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
涂桓从下方掀开被子,晏琛光裸的身体自胸口往下全都暴露无遗。
晏琛双手着急的往下压着被子,然而蒙在被子里的晏琛怎么可能是涂桓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子就被他完全扯走,整个人被他反压在床上,膝盖撑开双腿,一手按着胸口,一手裹着药膏往里塞。
“唔——不行。”不明就里的晏琛努力翻身盖住穴口,本就脆弱出血的甬道可不能再折腾了。
“上药,”涂桓一根根掰开的手指,“乖,别动。”
“真的?不动?”
涂桓被他认真的提问逗笑了,捏了捏干瘪的囊袋,说道:“难道你还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想起自己说他精尽而亡的话,觉得自己纯属是自作孽,最后精尽而亡的原来是自己,缓缓地移开了手掌,不甘心的补充道:“轻点~”
涂桓当然不会再搓摩他,昨天扩张过的穴口经过一夜的休整依旧没有完全恢复原状,容纳一根手指绰绰有余。
晏琛紧绷着感受着里面的动作,生怕自己有什么多余动作给了涂桓奇怪的信号,再来一次翻云覆雨,怕不是要直接去医院了。
怎么还没开始涂,晏琛等了好久,后穴空荡荡的好像里面根本没有异物一样,本能的收缩去感受手指的进入。
“唔——”刚一收缩,被包裹住的手指突然搅和起来,顶在甬道内前后摇摆,顿时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吸着鼻涕说道:“不是说好不动的吗。”
涂桓手指灵巧的在肠道内壁咕涌,很快就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开,“是你先动的。”
晏琛固然生气,却也不敢妄动,万一动作幅度太大,裂口再大些,就更疼了,只能忍着疼痛坚持。
“好了。”涂桓没有打算和他纠缠,动作迅速的涂完药膏,拍了拍屁股,示意他躺好。
冰凉温润的药膏确实缓解了内部的不适,好像还带着点止痛作用,晏琛随着动作翻身,再次用被子裹紧自己,背对着涂桓。
涂桓大概猜得到晏琛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闷气,便故意刺激道:“小琛?你老公昨天厉不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头也没回的骂道:“你才不是我老公,连戒指都不带。”
涂桓抬手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无名指,原来,他在意这个啊。
顺势说道:“你昨天没给我戴啊,忘了吗?”
“我……”晏琛努力回想着昨夜自己最后的行为,好像确实没给他戴,不过……他也没给过这个机会啊,“还不是你太粗暴了,太疼了,我才,我才没想那么多嘛。”
涂桓其实并不是没戴戒指,只是刚刚做饭不方便摘了,不过,现在,他倒是很想让晏琛再给他戴一次。
涂桓从兜里摸出戒指,将晏琛拉过来正对着自己,摊开手心,“喏,再给你次机会。”
晏琛看了看和自己同款的戒指躺在涂桓厚实温暖的手心里,就好像自己躺在他怀里一般舒展。
心情是好了不少,但是,昨天他去欢宴的账还没算:“我才不给你戴,你都要和我结婚了,还出去找别人。”
“小琛,你好不讲理啊,你不是说,我满足不了可以去找别人嘛,我和你在一起之后,你可从来没让我碰过。”
“你……我怎么没有……”晏琛想着半年来的点滴,虽然自己因为艾滋潜伏期的原因确实从没让他进入,可是,其他活动明明很频繁啊,现在被他倒打一耙,心里乱七八糟的,脸上也一阵青一阵红的,一想到自己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又无从辩解,只好默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涂桓把他搂进怀里,仔细解释道:“我没有找别人,昨天去欢宴是准备礼物呀,你的体检报告我也看到了,所以……就去欢宴挑些好东西。”
晏琛蹭着他的胸膛抬起头望着他,有些不相信,“真的?”
见到涂桓慎重的点头,后来想想,昨夜的行为也确实像是积攒很久的样子,便掰开涂桓的手心,取出戒指,而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捧起他的左手,极尽毕生的想象力,认真慎重的套在了无名指上,低头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正当涂桓准备与他深情拥吻之际,晏琛突然玩心乍起,故作深沉的说道:“老婆,你愿意嫁给我没?”
老婆?这一无厘头的称呼让涂桓忽然破功,原本的深情顿时消失不见,起身将他按倒在床上,“你叫我什么?”
晏琛仗着自己身体没好,继续挑衅:“我给你戴了戒指,你就是我的老婆。”
扑哧一声,涂桓也禁不住笑出声来,“那你是我的什么?嗯?”
“我……”晏琛短暂的思考了一瞬,“大不了我也是你的老婆嘛~”
后面的话都被涂桓一个长达半小时的拥吻堵在了嘴里,屋里只能听见唇齿磕碰以及舌尖津液搅和的声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初尝禁果的晏琛一连放纵了整月,以至于工作都不似平常那般上心了,被领导提点过后,他才再次进入工作状态,就是苦了涂桓。
连续两个多月的加班,涂桓实在忍不住了,一把夺过他的电脑,啪一声合上,没等他挣扎,直接抱上了床。
“哎,涂桓,我在忙。”晏琛翻身就要下床,他今天还有最后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没做。
涂桓堵在床边,无论晏琛逃往哪个方向,都会被涂桓堵的严严实实,之前只是觉得涂桓身材结实,颇有安全感,现在堵路的时候显得更为强壮了,宛如一堵人墙般。
晏琛无奈的叹了口气,每逢这种时候,就显出了涂桓富二代的本质,为所欲为,蛮不讲理,丝毫不能体谅打工人的辛苦。
“桓哥~”晏琛早已拿捏住了涂桓的软肋,坐在他腿上揽着脖子撒娇道:“桓哥~我今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明天,明天一定给你个惊喜。”
不知是不是这招用了太多次,涂桓竟然毫无反应,一脸平静的看着谄媚讨好的晏琛。
“桓哥~”晏琛继续不甘心的央求着涂桓,既要让他心软,又不能真的点起火来,晏琛艰难的把控着力度,轻轻浅浅的在他额头上亲吻。
在晏琛不断的撩拨之下,涂桓终于有所松动,然而却并不是晏琛以为的放他加班,而是拿起一颗跳蛋,在尖端涂了点东西,直接撩起睡裙沿着他未着寸缕的屁股缝塞了进去。
“唔……”尽管有些疼,但晏琛自知惹到他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身体轻颤忍受着后庭的不适。
“去吧。”涂桓抓着晏琛的手臂,单手沿着脊背向上一拉,他身上唯一的衣服便被脱了下来。
尽管早与涂桓赤身相对,可,裸着身子办公实在太奇怪了,下意识的就想把衣服抢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这种试图找衣服避体的举动更激怒了涂桓,两手一抻,睡衣应声而裂,沿着缝线被扯成了两半。
涂桓的神色愈发严肃,晏琛自知不妙,灰溜溜的夹着屁股走到桌前,重新打开电脑,页面还保留着刚才的工作内容,很快晏琛就进入了状态,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身无半点遮蔽,而且体内还藏着一颗不知何时会跳动的宝贝。
“嗯……”晏琛落在键盘上的手猛地一缩,身体也不自觉的绷紧,肠道内壁紧紧绞着那颗不老实的家伙。
涂桓抱着胳膊倚在卧室门前,食指和拇指间夹着遥控器,满眼期待的看着他,“小琛,不准掉出来哦。”
不知为何,跳蛋的位置并不刁钻,形状也很正常,频率也不甚特别,但是晏琛就是浑身燥热难耐,青白的皮肤逐渐变成粉红,而后不断的渗出汗珠,顺着身体往下淌。
体内深处的小穴更是瘙痒空虚,一阵阵收缩,尽可能的包裹住跳蛋,祈求它能带来快感,可惜,跳蛋的频率并不能满足晏琛,反而更激起一阵抽搐,扑哧扑哧的往出挤水,让他很难专心工作。
晏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编辑邮件,偶尔暗下来的电脑屏幕中映出晏琛红润迷离的脸庞,提醒着晏琛尚未结束的工作。
十几分钟后,晏琛终于艰难的编辑完一封短短二十几字的邮件,心满意足的合上了电脑,身体的冲动让他顾不得妥善放置,随手扔在一边,便扶着椅背起身。
扑通一声,沾满粘液的跳蛋从穴口滑落在地,瞬间空虚的后穴渴求性的抽搐,让晏琛的喘息更重了些。
掉在地上不断转动的跳蛋发出巨大的嗡嗡声,晏琛当然知道这不可能瞒过涂桓,认命似的把跳蛋塞了回去,跪行到卧室门前:“桓哥~”
“过来。”
即使看起来涂桓心情不错,但是晏琛依旧不敢起身,跪行到涂桓旁边,胸口轻轻贴上涂桓的小腿,仅是这样一点动作,就让本就敏感身体变得更加渴求起来,肉眼可见的蒙上了一层绯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伸手将已经滑倒穴口的跳蛋往里推了推,又强行挤入了一个肛塞,肛塞露在外面的部分固定着前后两根皮带,后面嵌在股沟中,前面则连接着一个半球形的钢笼,钢笼上面分别系着两根黑色带子,被涂桓向上牵引,跨过腰间,与股沟处的带子连在一起系好,吧嗒一声落了锁。
晏琛不明就里的看着涂桓,后穴的跳蛋不断按压刺激着前列腺,前面的阴茎突突直跳,却被钢笼压制,卡的生疼。
“桓哥~”
晏琛浑身发热,尤其是小穴内部,更是烫的出奇,仿佛能将硅胶跳蛋都烤化一般。
虽然里面塞的满满当当,可是晏琛还是觉得空落落的,得不到满足的他只能通过皮肤的磨蹭来平复一丝欲望。
涂桓毫不客气的扒拉开晏琛,仿佛刚刚不是他强行将晏琛抱上床的一般,装出一幅正人君子做派:“跳蛋上涂了媚药,贞操带是给你的惩罚,好好享受,小琛。”
涂桓的报复昭然若揭,无非就是最近晏琛总是加班,没能满足他,便想出这招来折磨晏琛。
药力在跳蛋的作用下不断增强,看着涂桓离开的背影,晏琛再也跪不住了,从背后扑上去,压在墙上,用胸前的两点磨蹭着涂桓的后背。
乳头是现在唯一没被限制的快感源头,稍稍的刺激便会引得晏琛一阵颤栗,配合后庭不间断的刺激,阴茎在钢笼内不停的抖动,然而却一再地被钢笼限制,痛苦与快感交杂,身体里仿佛有数百只老鼠一般,毫无章法的乱窜。
晏琛一刻不停的扭动身体,尤其是臀部的摆动幅度尤其大,带着体内的肛塞与跳蛋,试图能缓解内部的空虚。
可是那些东西终究不是人体,无论位置还是频率,都是容易让人疲惫的重复,
“桓哥~”晏琛的声音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愈发柔软,惹得涂桓全无定力,裤裆鼓囊囊的顶起山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涂桓终于有了反应,晏琛立马趁热打铁,拉开涂桓的腰带,隔着内裤抚摸着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他狠命的讨好,将手中的肉棒盘的更加粗大,而后拉下内裤,巨大的性器弹出,拍在了晏琛的小臂上,青紫色的血管盘踞在肉棒上,与古代那些盘龙的柱子有几分相似。
晏琛转身将严严实实的穴口抵在肉棒尖端,讨好般的磨蹭,“桓哥~我,我好痒~你帮我解开,求你了。”
涂桓一向抵不住晏琛的请求,将他拦腰拉近自己,稍稍提起一些,把肉棒放到晏琛的两腿之间。
在媚药的加持下,大腿根部的温度并不比甬道内低,加上穴口内不断泌出的津液,创造出一块还不错的位置。
涂桓的肉棒穿过晏琛被掰开的屁股,直顶阴囊,硬邦邦的戳着腿间软肉,前胸被大力的揉搓,就连颈侧都被涂桓咬着,毫无还手的之力的晏琛,大腿内侧被磨的鲜红,几近破皮,忽而腿间的龟头紧缩跳动,一大股灰白浊液射在了他的腿间,挂在阴囊底端摇晃滴落。
滚烫的精液让原本就处在发泄边缘的晏琛更加难耐,哼哼唧唧的出声求饶:“桓哥,帮我解开,啊……好难受~”
刚刚发泄完的涂桓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理智,晏琛的求饶落在他耳中全无作用,留下一句:“小琛,既然你说明天有惊喜,那就让他陪你到明天吧。”便关上了门,完全隔绝了晏琛告饶的可能。
“唔……桓哥~”晏琛不甘心的守在门口,脑中的理智被情欲冲散,疯狂的想求得一丝满足,然而贞操带的束缚却让他无处寻欢,甚至连自慰都没有可能。
情欲一连数小时搓摩着他的意志,让他忍不住在地毯上扭动起来,像一个大号的蛆虫一般,靠着毯子上那一点毛绒绒的触感刮蹭乳头,久久得不到痛快满足的阴茎只能可怜巴巴的渗出点滴精液。
跳蛋还在体内孜孜不倦的工作,反反复复的刺激着敏感点,在欲望的摧残下,阴茎倔强的顶起,挤在钢笼的缝隙中,脆弱的龟头被卡的生疼。
晏琛就在这样反复的磋磨中,睡着又醒来,抽搐一阵后再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后半夜的时候,整个人呈现出不正常的红色,浑身湿答答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眼神微眯,似睡未睡,神志迷离,不自觉的抽动。
伴随着大量的脱水,媚药逐渐被代谢出去,体内的跳蛋也因为电量耗尽停止了跳动,晏琛才终于疲累的睡去。
次日一早习惯性的晨勃再次将晏琛闹了起来,下体紧绷的痛感让他难耐的哼唧出声。
找遍了整间屋子也寻不见涂桓的影子,只有一份早餐孤零零的放在桌子上。
也不知道钥匙放哪了。
晏琛一边嚼着无味的早餐,一边四处打量,腰间坚硬质地的锁扣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他。
眼看着时钟滴滴答答走向了上班时间,钥匙还没找到,晏琛只好穿上裤子出门,有了贞操带的加成,晏琛的身材被勾勒的更加完美,臀瓣分明,滚圆的撑起西裤,前方也是圆润鼓囊囊的垂在两腿间。
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