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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你那天G什么了 【穿刺/R孔】(2 / 2)

涂桓难得没有在五点半的时候跟着生物钟醒来,而是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刚刚睁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这样一个残虐的人,居然会有晏琛这样干净可爱又不失能量的伴侣。

而他,现在就这样带着钻戒安安稳稳的缩在自己的怀里,像一只毛绒绒的小兔子,暖烘烘的贴着胸口。

涂桓抱着他翻了个身,用身体阻断了光线,惹得晏琛一阵哼唧,但是很快就又睡过去了。

涂桓手指插入他不甚长的发丝间,轻柔的摩挲,随着舒缓的动作,晏琛的身体也更加放松,软软的枕着手臂,不清不楚的往上蹭了蹭。

遇到晏琛之前,涂桓从来都是靠弥散在皮肤上的血迹疤痕获得快感的,而这些,在遇到晏琛之后好像都不作数了,甚至每次看到他胸前不慎留下的疤痕都格外愧疚,更别说真的下狠手去伤害他了。

涂桓在他额间轻轻落下一吻,微微扶起他的脑袋,将胳膊抽了出来,起身拉严窗帘,把被子压实,蹑手蹑脚的出了屋。

昨天一番激烈的交欢,让晏琛翻身都很困难,身子好像散架重装一般,每一个地方都酸软无力,整个人软趴趴的窝在被子里。

“嗯?又走了……”晏琛不满意的拢紧被子,嘀咕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晚上那么累,今天都不多睡一会儿,身体真好。

晏琛撇嘴缩在被子里默默回味着昨晚的感受,从一开始的胀痛,到后面的享受,粗壮滚烫的肉体,深入到温暖柔和的甬道中,确实比道具舒服多了。

哦,对,戒指!

晏琛忽而想起昨晚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事情,那可是他用自己换来的好东西,连忙从被子里伸出左手端详。

还好,它还在。

他长舒一口气,用右手包裹住无名指,小心翼翼的放到被子里,生怕丢失损坏一般。

刚放进去没有一分钟,晏琛又期待的拿出来端详,磨砂质感的戒面,斜插缝隙中镶嵌着两颗不大的黄钻,相对而立,颇有遥相呼应之意。

这样的动作来回进行了好几次,直至被推门而入的涂桓打断,慌忙掀开被子把手藏了进去,闭上眼睛装睡。

这样拙劣的演技,甚至还不如小时候骗妈妈睡着了来的真切,自然被涂桓一览无余,“好了,先把药吃了。”

“嗯~”晏琛装模做样的翻身,却被身体的疼痛生生打断,停在了反转一半的地方:“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趁着他张嘴的瞬间,将胶囊扔到晏琛的嘴里,然后扶着他起身,把水杯放到嘴边,“消炎药。”

晏琛不情不愿的吞了下去,低头却发现涂桓的手上并没有戒指,瞬间想起他昨天去欢宴的事情,闷头倒在了被子里。

“小琛?”

“吃完了,你走吧。”晏琛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

涂桓从下方掀开被子,晏琛光裸的身体自胸口往下全都暴露无遗。

晏琛双手着急的往下压着被子,然而蒙在被子里的晏琛怎么可能是涂桓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子就被他完全扯走,整个人被他反压在床上,膝盖撑开双腿,一手按着胸口,一手裹着药膏往里塞。

“唔——不行。”不明就里的晏琛努力翻身盖住穴口,本就脆弱出血的甬道可不能再折腾了。

“上药,”涂桓一根根掰开的手指,“乖,别动。”

“真的?不动?”

涂桓被他认真的提问逗笑了,捏了捏干瘪的囊袋,说道:“难道你还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想起自己说他精尽而亡的话,觉得自己纯属是自作孽,最后精尽而亡的原来是自己,缓缓地移开了手掌,不甘心的补充道:“轻点~”

涂桓当然不会再搓摩他,昨天扩张过的穴口经过一夜的休整依旧没有完全恢复原状,容纳一根手指绰绰有余。

晏琛紧绷着感受着里面的动作,生怕自己有什么多余动作给了涂桓奇怪的信号,再来一次翻云覆雨,怕不是要直接去医院了。

怎么还没开始涂,晏琛等了好久,后穴空荡荡的好像里面根本没有异物一样,本能的收缩去感受手指的进入。

“唔——”刚一收缩,被包裹住的手指突然搅和起来,顶在甬道内前后摇摆,顿时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吸着鼻涕说道:“不是说好不动的吗。”

涂桓手指灵巧的在肠道内壁咕涌,很快就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开,“是你先动的。”

晏琛固然生气,却也不敢妄动,万一动作幅度太大,裂口再大些,就更疼了,只能忍着疼痛坚持。

“好了。”涂桓没有打算和他纠缠,动作迅速的涂完药膏,拍了拍屁股,示意他躺好。

冰凉温润的药膏确实缓解了内部的不适,好像还带着点止痛作用,晏琛随着动作翻身,再次用被子裹紧自己,背对着涂桓。

涂桓大概猜得到晏琛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闷气,便故意刺激道:“小琛?你老公昨天厉不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头也没回的骂道:“你才不是我老公,连戒指都不带。”

涂桓抬手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无名指,原来,他在意这个啊。

顺势说道:“你昨天没给我戴啊,忘了吗?”

“我……”晏琛努力回想着昨夜自己最后的行为,好像确实没给他戴,不过……他也没给过这个机会啊,“还不是你太粗暴了,太疼了,我才,我才没想那么多嘛。”

涂桓其实并不是没戴戒指,只是刚刚做饭不方便摘了,不过,现在,他倒是很想让晏琛再给他戴一次。

涂桓从兜里摸出戒指,将晏琛拉过来正对着自己,摊开手心,“喏,再给你次机会。”

晏琛看了看和自己同款的戒指躺在涂桓厚实温暖的手心里,就好像自己躺在他怀里一般舒展。

心情是好了不少,但是,昨天他去欢宴的账还没算:“我才不给你戴,你都要和我结婚了,还出去找别人。”

“小琛,你好不讲理啊,你不是说,我满足不了可以去找别人嘛,我和你在一起之后,你可从来没让我碰过。”

“你……我怎么没有……”晏琛想着半年来的点滴,虽然自己因为艾滋潜伏期的原因确实从没让他进入,可是,其他活动明明很频繁啊,现在被他倒打一耙,心里乱七八糟的,脸上也一阵青一阵红的,一想到自己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又无从辩解,只好默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涂桓把他搂进怀里,仔细解释道:“我没有找别人,昨天去欢宴是准备礼物呀,你的体检报告我也看到了,所以……就去欢宴挑些好东西。”

晏琛蹭着他的胸膛抬起头望着他,有些不相信,“真的?”

见到涂桓慎重的点头,后来想想,昨夜的行为也确实像是积攒很久的样子,便掰开涂桓的手心,取出戒指,而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捧起他的左手,极尽毕生的想象力,认真慎重的套在了无名指上,低头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正当涂桓准备与他深情拥吻之际,晏琛突然玩心乍起,故作深沉的说道:“老婆,你愿意嫁给我没?”

老婆?这一无厘头的称呼让涂桓忽然破功,原本的深情顿时消失不见,起身将他按倒在床上,“你叫我什么?”

晏琛仗着自己身体没好,继续挑衅:“我给你戴了戒指,你就是我的老婆。”

扑哧一声,涂桓也禁不住笑出声来,“那你是我的什么?嗯?”

“我……”晏琛短暂的思考了一瞬,“大不了我也是你的老婆嘛~”

后面的话都被涂桓一个长达半小时的拥吻堵在了嘴里,屋里只能听见唇齿磕碰以及舌尖津液搅和的声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初尝禁果的晏琛一连放纵了整月,以至于工作都不似平常那般上心了,被领导提点过后,他才再次进入工作状态,就是苦了涂桓。

连续两个多月的加班,涂桓实在忍不住了,一把夺过他的电脑,啪一声合上,没等他挣扎,直接抱上了床。

“哎,涂桓,我在忙。”晏琛翻身就要下床,他今天还有最后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没做。

涂桓堵在床边,无论晏琛逃往哪个方向,都会被涂桓堵的严严实实,之前只是觉得涂桓身材结实,颇有安全感,现在堵路的时候显得更为强壮了,宛如一堵人墙般。

晏琛无奈的叹了口气,每逢这种时候,就显出了涂桓富二代的本质,为所欲为,蛮不讲理,丝毫不能体谅打工人的辛苦。

“桓哥~”晏琛早已拿捏住了涂桓的软肋,坐在他腿上揽着脖子撒娇道:“桓哥~我今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明天,明天一定给你个惊喜。”

不知是不是这招用了太多次,涂桓竟然毫无反应,一脸平静的看着谄媚讨好的晏琛。

“桓哥~”晏琛继续不甘心的央求着涂桓,既要让他心软,又不能真的点起火来,晏琛艰难的把控着力度,轻轻浅浅的在他额头上亲吻。

在晏琛不断的撩拨之下,涂桓终于有所松动,然而却并不是晏琛以为的放他加班,而是拿起一颗跳蛋,在尖端涂了点东西,直接撩起睡裙沿着他未着寸缕的屁股缝塞了进去。

“唔……”尽管有些疼,但晏琛自知惹到他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身体轻颤忍受着后庭的不适。

“去吧。”涂桓抓着晏琛的手臂,单手沿着脊背向上一拉,他身上唯一的衣服便被脱了下来。

尽管早与涂桓赤身相对,可,裸着身子办公实在太奇怪了,下意识的就想把衣服抢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这种试图找衣服避体的举动更激怒了涂桓,两手一抻,睡衣应声而裂,沿着缝线被扯成了两半。

涂桓的神色愈发严肃,晏琛自知不妙,灰溜溜的夹着屁股走到桌前,重新打开电脑,页面还保留着刚才的工作内容,很快晏琛就进入了状态,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身无半点遮蔽,而且体内还藏着一颗不知何时会跳动的宝贝。

“嗯……”晏琛落在键盘上的手猛地一缩,身体也不自觉的绷紧,肠道内壁紧紧绞着那颗不老实的家伙。

涂桓抱着胳膊倚在卧室门前,食指和拇指间夹着遥控器,满眼期待的看着他,“小琛,不准掉出来哦。”

不知为何,跳蛋的位置并不刁钻,形状也很正常,频率也不甚特别,但是晏琛就是浑身燥热难耐,青白的皮肤逐渐变成粉红,而后不断的渗出汗珠,顺着身体往下淌。

体内深处的小穴更是瘙痒空虚,一阵阵收缩,尽可能的包裹住跳蛋,祈求它能带来快感,可惜,跳蛋的频率并不能满足晏琛,反而更激起一阵抽搐,扑哧扑哧的往出挤水,让他很难专心工作。

晏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编辑邮件,偶尔暗下来的电脑屏幕中映出晏琛红润迷离的脸庞,提醒着晏琛尚未结束的工作。

十几分钟后,晏琛终于艰难的编辑完一封短短二十几字的邮件,心满意足的合上了电脑,身体的冲动让他顾不得妥善放置,随手扔在一边,便扶着椅背起身。

扑通一声,沾满粘液的跳蛋从穴口滑落在地,瞬间空虚的后穴渴求性的抽搐,让晏琛的喘息更重了些。

掉在地上不断转动的跳蛋发出巨大的嗡嗡声,晏琛当然知道这不可能瞒过涂桓,认命似的把跳蛋塞了回去,跪行到卧室门前:“桓哥~”

“过来。”

即使看起来涂桓心情不错,但是晏琛依旧不敢起身,跪行到涂桓旁边,胸口轻轻贴上涂桓的小腿,仅是这样一点动作,就让本就敏感身体变得更加渴求起来,肉眼可见的蒙上了一层绯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伸手将已经滑倒穴口的跳蛋往里推了推,又强行挤入了一个肛塞,肛塞露在外面的部分固定着前后两根皮带,后面嵌在股沟中,前面则连接着一个半球形的钢笼,钢笼上面分别系着两根黑色带子,被涂桓向上牵引,跨过腰间,与股沟处的带子连在一起系好,吧嗒一声落了锁。

晏琛不明就里的看着涂桓,后穴的跳蛋不断按压刺激着前列腺,前面的阴茎突突直跳,却被钢笼压制,卡的生疼。

“桓哥~”

晏琛浑身发热,尤其是小穴内部,更是烫的出奇,仿佛能将硅胶跳蛋都烤化一般。

虽然里面塞的满满当当,可是晏琛还是觉得空落落的,得不到满足的他只能通过皮肤的磨蹭来平复一丝欲望。

涂桓毫不客气的扒拉开晏琛,仿佛刚刚不是他强行将晏琛抱上床的一般,装出一幅正人君子做派:“跳蛋上涂了媚药,贞操带是给你的惩罚,好好享受,小琛。”

涂桓的报复昭然若揭,无非就是最近晏琛总是加班,没能满足他,便想出这招来折磨晏琛。

药力在跳蛋的作用下不断增强,看着涂桓离开的背影,晏琛再也跪不住了,从背后扑上去,压在墙上,用胸前的两点磨蹭着涂桓的后背。

乳头是现在唯一没被限制的快感源头,稍稍的刺激便会引得晏琛一阵颤栗,配合后庭不间断的刺激,阴茎在钢笼内不停的抖动,然而却一再地被钢笼限制,痛苦与快感交杂,身体里仿佛有数百只老鼠一般,毫无章法的乱窜。

晏琛一刻不停的扭动身体,尤其是臀部的摆动幅度尤其大,带着体内的肛塞与跳蛋,试图能缓解内部的空虚。

可是那些东西终究不是人体,无论位置还是频率,都是容易让人疲惫的重复,

“桓哥~”晏琛的声音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愈发柔软,惹得涂桓全无定力,裤裆鼓囊囊的顶起山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涂桓终于有了反应,晏琛立马趁热打铁,拉开涂桓的腰带,隔着内裤抚摸着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他狠命的讨好,将手中的肉棒盘的更加粗大,而后拉下内裤,巨大的性器弹出,拍在了晏琛的小臂上,青紫色的血管盘踞在肉棒上,与古代那些盘龙的柱子有几分相似。

晏琛转身将严严实实的穴口抵在肉棒尖端,讨好般的磨蹭,“桓哥~我,我好痒~你帮我解开,求你了。”

涂桓一向抵不住晏琛的请求,将他拦腰拉近自己,稍稍提起一些,把肉棒放到晏琛的两腿之间。

在媚药的加持下,大腿根部的温度并不比甬道内低,加上穴口内不断泌出的津液,创造出一块还不错的位置。

涂桓的肉棒穿过晏琛被掰开的屁股,直顶阴囊,硬邦邦的戳着腿间软肉,前胸被大力的揉搓,就连颈侧都被涂桓咬着,毫无还手的之力的晏琛,大腿内侧被磨的鲜红,几近破皮,忽而腿间的龟头紧缩跳动,一大股灰白浊液射在了他的腿间,挂在阴囊底端摇晃滴落。

滚烫的精液让原本就处在发泄边缘的晏琛更加难耐,哼哼唧唧的出声求饶:“桓哥,帮我解开,啊……好难受~”

刚刚发泄完的涂桓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理智,晏琛的求饶落在他耳中全无作用,留下一句:“小琛,既然你说明天有惊喜,那就让他陪你到明天吧。”便关上了门,完全隔绝了晏琛告饶的可能。

“唔……桓哥~”晏琛不甘心的守在门口,脑中的理智被情欲冲散,疯狂的想求得一丝满足,然而贞操带的束缚却让他无处寻欢,甚至连自慰都没有可能。

情欲一连数小时搓摩着他的意志,让他忍不住在地毯上扭动起来,像一个大号的蛆虫一般,靠着毯子上那一点毛绒绒的触感刮蹭乳头,久久得不到痛快满足的阴茎只能可怜巴巴的渗出点滴精液。

跳蛋还在体内孜孜不倦的工作,反反复复的刺激着敏感点,在欲望的摧残下,阴茎倔强的顶起,挤在钢笼的缝隙中,脆弱的龟头被卡的生疼。

晏琛就在这样反复的磋磨中,睡着又醒来,抽搐一阵后再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后半夜的时候,整个人呈现出不正常的红色,浑身湿答答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眼神微眯,似睡未睡,神志迷离,不自觉的抽动。

伴随着大量的脱水,媚药逐渐被代谢出去,体内的跳蛋也因为电量耗尽停止了跳动,晏琛才终于疲累的睡去。

次日一早习惯性的晨勃再次将晏琛闹了起来,下体紧绷的痛感让他难耐的哼唧出声。

找遍了整间屋子也寻不见涂桓的影子,只有一份早餐孤零零的放在桌子上。

也不知道钥匙放哪了。

晏琛一边嚼着无味的早餐,一边四处打量,腰间坚硬质地的锁扣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他。

眼看着时钟滴滴答答走向了上班时间,钥匙还没找到,晏琛只好穿上裤子出门,有了贞操带的加成,晏琛的身材被勾勒的更加完美,臀瓣分明,滚圆的撑起西裤,前方也是圆润鼓囊囊的垂在两腿间。

滴滴滴—

桌边的手机震动一声,屏幕闪亮提示出一条来自涂桓的消息:很美。

晏琛顿时了然,对着斜上方的监控翻了个白眼,扔了快帕子上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身体里的东西随着晏琛的起落坐卧深深浅浅的活动,忽而将内部活动的跳蛋往里推入,又被肠道收缩排出抵在肛塞上,让晏琛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然而今天还有一场备受关注的矿权拍卖会,晏琛只得晕晕乎乎,昏昏沉沉的跟着入场。

兜里一沉,晏琛慢半拍的回身。

涂桓竟然也来了?也是,这个矿可是本市目前探测资源最丰富的,就连许多外市的采矿企业也都不远千里的过来竞拍,何况是录山呢。

涂桓并没有过多的关注晏琛,在他兜里塞入一个充电设备之后便没入人群,左右逢源的与旁人应酬。

微弱的电流在晏琛体内流动,这种轻微的感觉并没有给晏琛带来半分不适,然而体内的跳蛋已然蓄势待发。

“欢迎各位参加录山市白云岭第三矿区的拍卖会现场,起拍价两亿元。”

晏琛坐立不安的看向涂桓所在方位,两人距离很远,几乎隔着一整个场子。

他此前并不知道录山也会竞拍,看涂桓的样子还是势在必得,可是,他有更重要的事,一定要拿下这个矿区。

参与者热情颇高,一直到中场休息都没有成交,这样倒是给了晏琛接近涂桓的机会。

“涂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总,好久不见,新公司不错吧”涂桓装作一副旧时同事的样子,客气道。

“嗯,还不错,”晏琛偏头用眼神示意,想把他从人群中支开,他很确定涂桓一定知道他的意思,现在的状态不过想逗一逗他。

“嗯,那就好,晏总的实力确实不错,那我们先进去了。”

“涂总。”晏琛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急躁。

涂桓背对着他笑了笑,对身边的人说道:“你们先进去吧,”转而对上晏琛,意有所指道:“看来晏总想和我叙叙旧。”

时间临近,晏琛并不想与他闲聊,直接道明:“涂桓,你今天不要竞拍。”

“为什么?这矿区质量颇高,难不成晏总想让我拱手让给旁人?”

“不是,”晏琛有自己的安排,一时又不愿意与涂桓说,只能模糊道:“这矿迟早是你的,但不是今天。”

不时有人从他们身边走过,步履匆匆,守在门边的门童好心提醒道:“二位,拍卖会马上开始了,请您尽快入场。”

涂桓看着晏琛坚定的眼神,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但也不打算竞拍了,垂眸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回去和你解释。”晏琛留下一句话便信心满满的走进了拍卖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下半场涂桓都没有举牌,但是价格依旧被抬到了八亿的高位。

“八亿五千万一次,八亿五千万两次,八亿五千万三次,成交,恭喜来福金属!”

主持人激动的声音荡漾在场子里,晏琛也松了一口气,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来福金属的李董眉眼含笑的听着身旁众人的附和,这样的优质矿区,未来几年的采矿权,足以让来福金属跃进全市金属公司的前列。

“小晏,这次多亏你了。”李董寒暄过后欣赏的拍了怕晏琛的肩,大咧咧的走出场子,准备接受媒体的采访。

晏琛跟在李董的身后,频繁的抬手看表,他想,这个时间,应该足够媒体获得消息了。

果不其然,李董刚刚迈出一只脚,就被媒体围了个严严实实,相机的咔嚓声四起,话筒也拥挤的挤到最前面:“李董,您对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回应吗?”

李董脸上还洋溢着笑意,气定神闲的回忆了一下准备好的台词:“啊,今天这场我们本就是势在必得,在我们的精心准备下,白云岭第三矿区被我们拿下,这完全能够保证我们来福金属今后几年的生产,我相信,以我们的实力,足以跃进前列。”

李董情绪高涨,面色红润,但是场下的诸多记者却并没有如他所料那般兴致颇高的继续采访,反而是悻悻的将话筒缩了回去,面面相觑。

远处的一个记者忽而大声开口:“李董,今日早些时候来福集团被曝财务造假,违规上市,您有什么回应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董的笑容僵在脸上,回头看向晏琛,晏琛低声说道:“您先走,我来回应。”说着就将李董推出了人群,转而面向诸多记者道:“各位,各位,我是来福金属的财务总监。”

“嗯……”刚刚说完开头,晏琛就浑身一抖,体内的跳蛋忽然长出尖刺,刺破了前列腺,在内部拼命摇晃。

不是昨晚就没电了吗?怎么会?

爆裂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搅和得大脑一片空白,额头也冒出汗珠,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呼吸频率加快,喘息加重,纵是一早准备好的台词也难以开口,微微张嘴就变成了呻吟。

眼尖的记者不可能放过这一细节,更加亢奋:“是否却有此事,您看起来很心虚。”

“没,没有,”晏琛压制住欲望,凭着仅剩的理智艰难开口,“来福金属一直诚信,嗯,诚信经营,”晏琛闭了闭眼,双腿已然有些站立不住了。

“我们不会组织任何机构的调查,嗯……会给公众一个交代的。”

晏琛原本准备了几百字的发言稿,现在只能精简掉大半,落荒而逃。

“小晏,”刚刚挤出包围圈的晏琛又碰见了在转角等候多时的李董,闭上眼睛翻了个白眼,他现在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双腿在裤管里打颤,一刻不停的高强度快感冲击着他脆弱敏感的神经,发泄欲望几乎快要控制不住了。

“啊……李董,那个,嗯……我,我回去和您解释,您,放心,嗯……,没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约是晏琛的状态太过奇怪,就连坐在车里的李董都察觉一二:“你怎么了?”

晏琛单手插在兜里,大力按着胯骨,尽力让自己能在人前保持正常,“没,没事,啊——”

体内的跳蛋又调高了一档,甚至还加上了电击,痛麻酥痒在腺体内部炸开,晏琛再也忍不住了,跌向车身,勉强用手撑着车窗维持着上半身的稳定,在李董看不见的下半身早已抖成了筛子。

“那你先休息吧,赶紧调整,财务造假是大事。”

李董说完就合上车窗,一脚油门驶出老远,失去支撑的晏琛猛然跌跪在地,咚的一声磕在水泥地上。

起身的瞬间又一股激烈的电流窜入,让晏琛再度跪倒,挣扎数次,均已失败告终。

晏琛很清楚,涂桓一定就在附近,但是情欲早已迷散了他的目光,根本无法聚焦,只能一点点挪动着靠近墙角,瘫坐在地上,自暴自弃的感受着体内的震动,双腿随着抽动。

又是一股长久的电流,这次强度虽然不大,但是绵远持久,让晏琛的肚子鼓鼓囊囊的,即使被钢笼所囚禁,阴茎无法抬起,依旧产生了极强的排泄欲望。

“啊——桓哥——”

只听得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停车场回荡,晏琛也顾不得周围有没有人了,欲望不断碾压着他的理智,操纵着他拉开裤链,哆哆嗦嗦扒拉开内裤,冲着墙角撒下一团白色粘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终于得以发泄的晏琛疲累的靠在墙边,眼睛微眯,迷离的看着眼前一团团的阴影,甚至连裤链都没来得及拉。

涂桓手里捏着遥控从不远处过来,蹲下身帮他拉上拉链:“小琛,你玩的可是越来越大了。”

熟悉的声音让晏琛的神智回来了一些,掰开涂桓的胳膊将头埋在他胸前,闷声道:“桓哥~这里有监控,我,我没脸见人了。”

涂桓抬头看了看自己精心挑选的这个监控盲区,满意的笑着,将他抱到了车上。

“小琛?”

被情欲反复折磨了一天一夜的晏琛,在涂桓的车里卸下全部伪装,软软的靠着车窗,任由身体沉浸在高潮余韵中,不自觉的抽动,表情舒爽中带着一丝疲惫,“嗯?”

涂桓单手扯开晏琛的衬衣领结,一个普普通通的平结瞬间散开,没等晏琛挣扎,墨蓝色的条纹领带已然出现在他雪白的手腕上,将两手绑在身后。

“涂桓!你干什么,放开我。”

涂桓再次按开了跳蛋,跨步到驾驶座,一下窜出去老远,阴沉沉道:“小琛,你今天的这个惊喜我不满意。”

“我……”晏琛一时语塞,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惊喜,不过是没和涂桓沟通过的,以身试险的惊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车开的暴躁,一起一停,尽显怒意。

若不是系着安全带,坐在后座无处把扶的晏琛恐怕早就被甩出去了。

“桓哥~”脑袋晕乎乎的,晏琛直觉这不是去公司的路:“我要去公司。”

“公司?不行!”涂桓又发狠般的踩了一脚油门,车辆怒吼着在路上狂飙,将晏琛狠狠的甩进座椅深处。

“桓哥~”

回答他的只有轰鸣的行驶声,以及体内忽然增强的动静。

“嗯……桓,桓哥~”

“你再说一个字,加一档。”

刚刚采访时候那难以忍受的档位他一点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晏琛立刻闭上嘴,安静的欣赏着窗外呼啸而过的景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涂桓家中最里面的小屋,正断断续续的传出咳嗽声,像是累了许久,无力逃脱,极力忍受的样子。

小屋右侧的卫生间内,晏琛被倒吊在浴缸上方,之前的贞操带已被解开,后穴里插着一根灌肠喷头,肚子涨的巨大,几乎把腹肌线条撑平了,像一个满水的气球,轻轻一戳便会破裂。

后穴的灌肠装置早已将数米长的肠道灌满,在肚子上显出扭曲的印记,无处可出的水流从屁股中涌出,沿着身体流入浴缸。

浴缸的塞子并未放开,水位逐渐上升,任凭晏琛将脖子完全弯折贴上后背也无力避开,咕嘟嘟的吐出泡泡。

从肠道中流出的温水先是漫过了他的眉眼,模糊了他的视线,继而吞噬了鼻腔,水流缓慢的进去,好像能沿着鼻腔灌到脑子里一样,耳朵被温热包围,听力骤降,四周只有哗啦啦无边无际的水声。

“桓哥,桓哥,我,咳咳,救我——唔……”

淋浴的水压极高,很快抬升了水位,将晏琛的口腔也灌满,“咳咳——唔,咕咚——唔。”

附近并无涂桓的踪迹,倒吊的身体早已无力挣扎,窒息感逐渐包围晏琛,无论他弯腰还是收腹,都无法完全逃开逐渐逼近的水位。

晏琛感觉自己应该已经失去意识了,四周漆黑寂静,好像呼吸也不那么艰难了,整个人变得平静,只是身体还被牢牢固定着。

涂桓拽着他的头发从水中拎了出来,声音光线都逐渐恢复,眼前模糊的人影变得清晰:“咳咳——咳,桓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桓哥~我错了,你放了我吧。”

晏琛苦苦央求着,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每次涂桓不说话的时候,晏琛便觉得愈发恐怖,伴着沉默,涂桓整个人都散发着毋庸置疑的笃定,好像不会有半分的心软。

一瞬间,晏琛仿佛回到了初见的时候,那时的涂桓就是满眼坚定,像个机器一般的施加疼痛,初次的疼痛他到现在也不敢忘,每次想起都忍不住打颤。

涂桓完全忽略了晏琛的颤栗,水津津的捞出之后便固定在了跪趴器上,身后放着一台炮机,前段固定这一根足有四指粗的玻璃性器,透明洁净,不着一丝污垢,做工精良,连性器上狰狞的血管都雕刻的一清二楚。

没等晏琛求饶,那根玻璃性情就顶开了他洗刷干净的穴口,高频的冲击着最里面的温软,每一次都大力的顶到最里。

这性器上的每一处突起都像是专为晏琛定制的,刚好卡在他的敏感点胡乱搓摩挑拨。

“嗯……桓哥~我,我不行……唔……”

晏琛扭动着身躯试图逃离,然而身体被麻绳牢牢固定,无论何种动作只能徒增痛苦。

他被情欲重击的脑子已然不能完整的思考,断断续续的想着如何和涂桓道歉,最后只能自暴自弃的说出:“桓哥,嗯……我错了,嗯……我不行了,桓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涂桓并没有停下,反而将频率再度加高。

“啊——”

穴口被大力冲撞,几乎顶的晏琛整个人都跟着震动,里面的软肉不时被带出,红肿的垂在穴口,汁水沿着会阴流入阴囊之间,下体被浸泡的一片白软。

几乎快要失禁的感觉在脑中徘徊,仍存有半分理智的晏琛绷着身子压制,胸口一起一伏的剧烈喘息,意图排解欲望。

“桓哥~求你了,嗯……放过我,啊……”

涂桓一连冷漠,似是根本没将他的求饶放在眼里,转身拿起一根皮质电击拍,调高电流,发出嘶嘶地尖叫。

然而电流破空的声音完全被穴口咕叽咕叽的水声掩盖,晏琛根本没有半分准备,只觉得脚心传来剧痛,血气上涌,肌肉痉挛,而后是无尽的麻木,仿佛小腿以下都不是自己的了。

“啊——”

忽然的剧痛让晏琛难以忍受的痛叫出声,身体也抵抗性的绷紧,就连没有直觉的脚趾也尽力勾起,露出白粉色的脚心,反倒更给了涂桓机会。

又是同样的位置,就连电击点都完美重合,本来就酸痛的脚心再次承受重击,电流沿着神经在体内窜梭,所过之处具是一阵麻痒,针刺般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桓,桓哥,”晏琛的喘息快要连不上了,胸口剧烈的欺负,过分激烈的幅度将固定的绳子又绞紧了几分,“我,不要……啊——”

炮机不知疲倦的冲击敏感点,淫靡的气息在屋内蔓延开来,潮乎乎的笼罩着两人。

然而两人的反应却无半点相似,涂桓衣着完整,一丝不苟,表情严肃,正经的像是开什么国际会议。

晏琛则浑身滚烫潮红,喘息激烈,神智不清的求饶,分不清是汗水泪水或是淫液,无一处不在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淌。

仅仅两次击打,脆弱的脚心已经从一开始白粉色变成了深红,两个电击点明显的突起,像是两颗甜美的果子,任君采摘。

左边的腿脚已然完全不受控了,被电击过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抖动,带着整个腿轻颤。

涂桓转到晏琛的右侧,对着他尚存知觉的右脚心狠厉一抽,同样麻木的感觉直冲脑干,抽走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快感痛感交杂炸开,脑中仿佛放烟花一般一片空白,眼前也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凭着本能挣扎,嘴唇微张,津液不自主的沿着嘴角流下。

两腿间再次升起温热,扑哧扑哧的打在身下的椅子上。

晏琛几乎已经无法给太多的反馈了,只觉得的穴口麻木,好似再没什么能激起快感了,呆呆的趴在凳子上,绷着一股劲忍受着身体上的痛感或快感,他甚至不知道炮机是什么时候搬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口本能的收缩,一股股地排挤出刚刚积攒在体内的汁水,在地面上积了一小片水洼。

涂桓报复性的一下下抽打在脚心,电击的痛麻沿着神经上传,自腰间以下都成了一片麻木。

脚心肿的老高,几乎赶上了足弓的高度,两只弧度好看的美足俨然变成了两个紫红色的肉球,软趴趴的垂在身体两边。

“小琛?”

“嗯。”晏琛出自本能的应道,身体连动都没动一下。

大约是觉得够了,涂桓解开了束缚,将晏琛留在原地,转身离去。

纵然眼神迷离,但是晏琛直觉身边有人离开了,顿失安全感的跌下椅子,试图起身,却因为下肢麻木无感而再度摔倒在地,“桓哥~别走。”

涂桓脚步一顿,无论他再怎么下定决心,还是难以将这样的小琛扔在这里,转身看着向他缓缓爬来的晏琛,每一点挪动都仿佛落在了他的心尖上,磨蹭着他心尖的软肉,让他一阵绞痛。

“小琛。”

“桓哥,别,别不要我,”神智不清的晏琛恐惧颤抖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经囚慕说的那些话,总是在他最脆弱的时候攻击,即使左手无名指还带着戒指,但是他心里依旧是没有安全感的,他害怕,害怕桓哥会像曾经抛弃囚慕一样抛弃自己,他害怕自己会变成像囚慕一样的人。

他无比的需要一个拥抱,需要桓哥温暖的怀抱来确定自己不会被抛弃,依然被爱着。

几步的距离,晏琛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好像总也靠近不了。

难道桓哥真的不喜欢我了,或者他觉得我自作主张,亦或是,像囚慕说的,我太菜了。

失去理智的晏琛很难思考太多的东西,只顾着一股脑的道歉:“桓哥,我错了,我不该不告诉你,我,我是不是太怕疼了,你要是喜欢穿刺,喜欢鞭痕,我,我也可以的。”

这些话落在涂桓耳朵里,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酸酸的,“小琛?”

“我可以的,你别,别不要我。”晏琛拽着涂桓的裤脚,却被他后退一步甩开,几乎快要哭出来:“别,别不要我,我错了,桓哥~”

涂桓将他反转按在地上,压着胸口揉捏一侧的乳头,刚刚经过地板的摩擦,乳头早已滚圆的挺立起来,稍加刺激,便硬的像小石子一般。

涂桓随手拿起一根穿刺针抵在一侧,迟迟没有刺入:“小琛?你真的可以?”

哪怕只是一只手的温度也让晏琛受到了极大的安抚,明明心里怕的要死,可还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涂桓一手提溜起乳头,一手大力一拧,便将穿刺针推了过去,针尖还挂着一个血珠。

晏琛疼的快要失去意识了,敏感点被贯穿的疼痛是巨大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冷汗从皮肤上层层涌出。

“桓哥~疼,好疼。”晏琛下意识的抬手去讨要抱抱,然后却被戒尺狠狠打在指尖,十指连心,指尖的疼痛带着心脏猛缩,怯生生的团成球,只留眼睛在外面,困惑的看着涂桓。

“桓哥?”

桓哥举着棕黄色的木制戒尺,表情僵硬的像看一个陌生人。

晏琛猛然觉得,这个身影与曾经欢宴107号房的身影重合,冷漠的像一个行刑者,眼里没有半分温暖与同情。

可他还是不甘心的再次靠近涂桓,抬手想去扯他的衣角,还没等碰上,戒尺便早一步落在手上,破空的力气仿佛要把手骨敲断一般。

“桓哥~你真的,不要我了?”晏琛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般抱着自己,雾蒙蒙的看着涂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身上冰凉的感觉让晏琛瞬间清醒,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一时怔住了,这次,他竟然没在床上,冷静片刻,自嘲的一笑,也对,昨天都没有安抚,今天怎么会在床上呢。

晏琛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狼藉的身体,看样子,他连清理都没有过。

心脏骤缩,一阵酸楚又溢上眼眶,被晏琛生生憋了回去。

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还在昏暗的室内闪耀着微弱的光芒,配上他红肿的手指,颇为讽刺,半年前的那场求婚好像一个笑话。

晏琛长长舒了一口气,靠着墙呆坐了好一会儿。

“嘶——”正当他准备起身时,牵扯到胸前的乳环,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注意这条固定在墙上的链子,看起来细细的没什么力量,但是凭他现在的力量不可能扯断,链子的距离仅够他挪到浴池边。

涂桓这是做什么?难道自己还不如囚慕?好歹当时他和囚慕还勉强算是好聚好散,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晏琛手里团着链条,有些不明白。

身体又痛又累,没多久,晏琛就又睡了过去。

嗡嗡嗡,嗡嗡嗡——

晏琛第二次醒来是被手机吵醒的,有些困惑的看着门口的衣服,找了根棍子将衣服勾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已经打过三遍了,再次响起的时候终于被接起:“喂,您好?”

“您好,我们是录山是第一医院,您是涂桓先生的朋友吗?”

晏琛顿了顿,低头看着身上的痕迹,似是下了决心道:“不是。”说完就要挂断,他现在更重要的是找人来把自己救出去,他可不想天天被涂桓这样折磨。

对方着急道:“别挂,涂桓先生的手机上备注您是伴侣,他现在正在抢救,您最好来一下。”

晏琛的心跳空了一拍,抢救?哆哆嗦嗦道:“你说什么?”

“涂桓先生车祸,正在抢救。”

“好,”晏琛慌忙起身,“我,我现在就去。”

之前的那些猜疑计较在生命面前都不值一提,晏琛看着自己胸前的固定自己的链子,一发狠直接扯了下来。

“啊——”乳头被贯通,滴滴答答往下流着血。

好疼,晏琛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这两个字,胸前的剧痛让他难以起身,蹲在地上扶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脊柱起起伏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分钟后,尖锐的疼痛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漫长不间断的钝痛,尤其是穿戴整齐之后,那种钝刀子割肉的一点点搓摩着他的神经,脑袋里的血管都在突突的跳。

然而这只是身体不舒服的一个点而已,脚心还肿着,光是塞进鞋子都疼的他一身冷汗,更不要说长久的行走了。

可是时间不等人,晏琛抓起钥匙,着急的出了门,还好,时间总会磨平疼痛,脚底和胸口都被麻木取代,显得不那么难熬。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会在医院门口被抓走。

****************

医院旁约莫一公里外的一座茶楼,涂桓正和盛洪面对面坐着,动作清雅,眼神却颇具对弈之感。

“涂总,果然年少有为,竟然是欢宴的背后之人。”盛洪端着茶杯,眼神狠厉的看向涂桓,一口一口抿着茶水。

涂桓势在必得的客气道:“哈哈,过奖。”

明面上的竞争被晏琛阴差阳错的推动已然分出胜负,来福金属作为盛鑫集团旗下的子公司,业务与盛鑫来往密切,在他被爆出财务造假的那一刻,就意味着盛鑫的事情也盖不住了。

现在哪个公司禁得住查呢,何况,是晏琛用了快一年时间整理出材料,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翻盘余地的致命一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暗处的竞争,涂桓原想着不急于一时,然而晏琛挑战盛洪底线的行为,直接激怒了盛洪,不得不将计划提前。

茶桌上的两人僵持着,一如背地里的战争,正在焦灼。

盛鑫集团的黑道势力在录山市盘踞颇深,经历过不少纷争,从小打小闹一直做到了老大的地位,然而稳坐第一的好日子在五年前被欢宴打破。

欢宴文娱一开始只是一小撮人,在城市东南角不起眼的位置盘了几个酒吧,后来日渐壮大成了现在的欢宴夜城,当然面上的壮大也意味着背后势力的极速扩张。

年轻气盛的欢宴势力一直被背后一个叫“桓哥”的人主导,迅速吞并了几波小势力,将录山整个东南向全部据为己有,而后一路向西向北扩张,以至于逼的盛鑫集团步步后退。

今天便是分出胜负的一天。

茶桌上盛洪的手机时不时震动一下,而这仿佛并不是什么好消息,盛洪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

涂桓翻转着茶盖,扫了一眼自己安静的仿佛关机的手机,说道:“盛总,不看看吗?”

上次盛洪摆了涂桓一道,这次,涂桓是抱了斩草除根心思的,有仇不报可不是他涂桓的风格。

盛洪终于还是禁不住消息的狂轰滥炸,拿起手机翻着信息,节节败退,已然到了老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气定神闲的观察盛洪的反应,纵然他年岁颇长,处乱不惊,但微微拧起的眉头还是透出他心底的担忧烦躁。

“盛总知道囚慕吗?好像跟了您十多年了吧,他现在在欢宴干的不错,广受好评呢。”

“涂桓!你不要欺人太甚。”盛总被他一激,意识没控制住情绪,在小辈面前露了怯。

涂桓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盛总,胜负还没分,别急。”

天色渐明,城北最后一处矿区。

雷二发狠地横扫过面前两人的太阳穴,那两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鼻腔缓缓流出血来。

矿区地势复杂,易守难攻,雷二一行百来号人摸入矿区,虽明知这是盛鑫集团的老巢,却不见半个人出来,实在有些诡异。

矿区一侧伫立着一排二层筒子楼,里面正传出阵阵欢庆声。

雷二回头示意兄弟们做好准备,扬腿踹开了其中一扇门。

正交欢到关键时刻的大兄弟被这动静吓得瞬间软了,床上的女子骂骂咧咧起身,两个奶子在胸前晃动,白花花的丰腴肉体就这样大刺刺的呈现在众人面前:“干什么?没看人家干正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不好意思,继续,继续。”雷二知趣的退出,顺带关上了门。

而后沿着楼道往里走,每间屋子里都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都是过来人,雷二也不好硬闯,只好靠着墙角吩咐道:“兄弟们也累了,歇歇吧,他们不足为惧。”

说完给涂桓发了消息:“桓哥,我们已到老巢,不足为惧。”

收到消息的涂桓看了眼盛洪,他的神色早已不是刚才那种焦灼的样子,猛然觉得有变数。

“涂总,你那相好,这次帮了不少忙吧,你们俩还真是配合默契。”盛洪眼底含笑,信心满满的敲着桌面。

涂桓敏感的察觉到言语间包含的挑衅:“盛总,晏琛可没少被你折腾,这次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哈哈哈,说的不错,不过晏琛那小身板,实在不适合掺和到咱们这间事情中,我既然能折腾他一次,就能折腾他第二次。”

涂桓拍桌而起,怒目而视:“盛洪,你最好别动晏琛。”

情势调转,现在反成了盛洪悠闲的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黑色面包车:“涂总,坐,刚还劝我别急,怎么,现在急了?”

说不急是假的,昨天之所以没让晏琛乱跑关在家里,就是怕盛洪的人抓住他打乱计划,按理说明明应该在家的,怎么突然会被盛洪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洪起身拍了拍涂桓的肩,紧绷着的身体在被碰到的瞬间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

“哈,涂总,别急,这不就来了。”

顺着盛洪的眼神看去,晏琛正被两人夹着提上了楼,在看到涂桓的瞬间,眼睛里满是震惊,而后忽然涌出泪水。

“小琛?”涂桓着急的扯了两张纸巾,正准备帮他擦泪,却被他躲开,动作僵在了原地。

涂桓收起纸巾,转向盛洪:“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让你的人撤出去。”

纸巾被涂桓捏成了团,脑子里一刻不停的权衡利弊。

欢宴的人已经到了盛鑫老巢,现在出去近乎是前功尽弃,不说这个,留着盛鑫日后定会继续纠缠不清。

但是此时此刻,他又不敢拿晏琛冒险,晏琛这样的人,连杀鱼都不敢,更别提其他血腥的事情了。

“盛总,晏琛他状态不好,先让他坐下吧,我们慢慢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洪也没打算为难晏琛,毕竟他毫无威胁,不过是个谈判筹码罢了,若真是像上次一样,涂桓说不准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晏琛被两人按到了椅子上,一左一右拘

着他。

“盛总,不妨我们各退一步,我把晏琛带走,那个矿区完完整整给你留下。”

盛洪仗着自己手里拿捏着重要人质,步步紧逼:“涂总,他不会只值一个矿区吧,那我辛辛苦苦抓他过来岂不浪费了。”

涂桓时不时关注着晏琛的状态,满目温情,转向盛洪的时候又变成一副狠厉的模样:“盛总,欢宴本来没打算与你为敌,是你先招惹的,总不能便宜都让你占了吧。”

“大家都是生意人,利益远比道德更重要,是吧,涂总。”

晏琛坐在一边,大约也听明白了些,盛洪无非就是想用自己与涂桓交换些条件,比的不过就是自己的分量。

晏琛一路被送过来的时候,身边也只有这两人,上楼之后,茶楼看样子也没有其他人,或许可以寻到机会逃脱。

晏琛只有双手被绑着,凭着自己多年对绑缚技术的了解,这不过是最简单的绳结,要不是晏琛手指肿胀不太灵活,根本不会被捆这么久,不过,即便如此,只要在拖延一会,晏琛完全可以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还在与盛洪谈判,一来一回,那两人的目光早已被剑拔弩张的谈判气势吸引,完全没注意到绳子已经完全解开收拢到晏琛的袖子中。

晏琛双手背在身后握着椅背,身体已微微离开椅子,在与涂桓眼神交汇的瞬间起身,举起椅子,横扫过一人的脑袋,借着惯性扔到另一边那人的肋骨上。

尽管晏琛使了百分百的力气,但是那两人毕竟是打架出身,硬生生挨过了这一下,只是晃悠了两下,都没有倒下。

晏琛拼命的往楼下跑,生怕再被抓回去。

涂桓反应也极快,用胳膊生生挡下了冲着晏琛砸下去的椅子,另一只手扼住盛洪的脖子,目露凶光的看着那两人:“别动。”

自己老大的命被旁人攥在手里,那两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互相看了看,最后呆呆等着盛洪的指示。

盛洪毕竟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知道涂桓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并无杀心:“涂总,咱们没必要这样吧。”

“盛总,我一个小辈本不想这样的,”涂桓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力气却没有放松一点:“放晏琛走。”

盛洪现在手里也没什么筹码,只好点了点头,那两人见状也失了追捕的方向。

欢宴的老大桓哥是什么人,圈子里都是知道的,那两人自知没有从涂桓手里救人的实力,只能直勾勾的盯着涂桓,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拧断老大的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并不想伤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足够晏琛离开便松了手,大摇大摆的走出茶楼,而后给雷二下了命令。

正当涂桓揉着手臂思考晏琛会躲在哪里的时候,一辆悍马停在了跟前:“涂桓,上车。”

“小琛?”

晏琛心里明明怕的要死,但还是绷着劲一直开了老远,终于在一个红灯路口卸了下来。

“桓哥,对不起,我,是不是打乱了你的计划。”

难得有涂桓坐在副驾的时候,安静了一路,涂桓也想了很多,今天晏琛的表现让他格外惊喜,或许,他想把晏琛困在家里保护的行为本就是错误的。

“他跟你说了什么?”

晏琛还沉溺于愧疚的情绪中,一时没反应过来:“啊?谁?”

“盛洪,他是怎么骗你过来的。”

“嗯…他说你在医院抢救,出车祸了,所以…”晏琛现在冷静下来一想,才发觉自己是多么的愚蠢,竟然会相信这样的鬼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涂桓听起来却格外感动,扫到晏琛胸前被血迹印湿的外套,眸光扑闪了一下:“疼吗?”

晏琛顺着涂桓的眼神落回自己身上,看到胸前湿湿的血迹,忽然就忍不住了,明明也不是很疼,可不知怎么的,眼泪像珠子一样往下砸。

涂桓最看不得晏琛落泪,尤其是现在这种不出声扑簌簌的砸,让他心口顿时有种窒息的闷痛感,原想抬手安慰,可左臂刚刚生挨了一下,现在微微一动就传来剧烈的疼痛,只好惊慌失措地递上纸巾安慰:“小琛,很疼吗?那个…你先靠边停下,我,我叫医生来。”

后车滴滴的催促打断了车内慌乱的气氛,晏琛吸了吸鼻子,继续开了一截,才靠边停下。

“小琛,我们去后面,一会儿有人过来开车。”

涂桓说完就率先钻到了车后,坐在左侧,晏琛困惑了一下,僵硬的坐在了右后方:“你…”

“这边我可以抱着你,来~”

晏琛心里还想着昨晚的事情,手指肿胀的绞在一起,眼神躲闪的看着涂桓:“那…我可以抱着你吗?”

涂桓没说话,直接将他搂进怀里,低头轻轻吻干净脸上的泪痕,带着咸味的泪珠渗进口腔,微微酸涩。

“好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转身埋进涂桓的小腹里,双手搂着涂桓的腰,一天没洗过的衣服沾染了涂桓本身的味道,若隐若现的清爽中带着一点户外烟尘的味道。

熟悉的体温和味道放松了晏琛紧绷着的神经,昨晚的委屈喷涌而出,瞬间就打湿了好大一片衣物。

“桓哥,你昨天…”

晏琛犹豫了好久才开口,甫一出声,就被敲打车窗的声音打断:“桓哥,你没事吧。”

是刚刚涂桓叫来的弟兄,贴着黑膜的玻璃根本看不到里面,自然不知道打扰了小情侣约会。

晏琛听见动静瞬间收了情绪,在涂桓身上蹭干净泪水,而后端正的坐在旁边。

车窗摇下,外面的小弟愣怔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琛哥。”

晏琛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在叫自己,被涂桓戳了戳,才僵硬的点了点头。

“你让他们这么叫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涂桓找了一圈,就剩最里面的那间了,推开虚掩的门,晏琛正缩在一团毯子中间,埋首在两膝之间,安安静静的,似是在想事情。

“小琛?怎么在这里。”涂桓靠过去,地上还有一条细细的银链,隐隐泛着血腥味。

涂桓一眼就认出了那根昨天穿在晏琛乳首的链子,心里一阵酸楚,蹲下身将他揽过来,靠着肩头轻柔晏琛的发丝。

“桓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晏琛原想着质问,话到嘴边带着哭腔满满的全是委屈,又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连忙补上一句:“我,我不会像囚慕那样的,我可以走。”

昨晚只是生气晏琛的先斩后奏,才下手重了点,怎么看在晏琛眼里就成了这样。

涂桓忍着疼把左手伸到晏琛眼前:“看,戒指还在呢,怎么会不喜欢你呢。”说罢又把晏琛的脑袋拢到胸前:“听见了吗?都是爱你的声音。”

涂桓心跳得稍快,每一下都强健有力,震的晏琛耳膜发痒,本就憋在眼眶的泪水,啪嗒嗒的打湿了涂桓的裤子。

本就不厚的西裤,中间都湿透了,微凉的湿气透过内裤传递到了龟头尖端,下体自觉的抖了抖,缓缓隆起。

“小琛,今天泄火可得你自己动了。”

晏琛有点困惑,抬头迷惑的看着他,被他示意才发现裤子中央鼓囊囊的那一团,麻溜的从他身上弹开,捂着自己的菊花,弱弱开口:“不要,还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原本也只是逗逗他,深吸了两口气,把下体压了回去:“不动你,这两天你辛苦了。”

确实辛苦,又累又委屈。

“你,你昨天为什么不让我抱~”有了刚刚的答案,晏琛底气足了些,质问道。

“那不是在气头上嘛,我错了,下回,”后半句话被晏琛瞪了回去,连忙改口:“没有下回了。”

“那你消气了吗?”

涂桓作势又要抱他,被晏琛推出去老远,空落落的怀抱配上涂桓的表情,显得格外沮丧:“嗯,不生气了,来嘛,我现在抱你,时时刻刻抱着你不撒手。”

晏琛背转身去,外强中干的说道:“哼,不要你抱,还有,你昨天为什么不管我,就走了,还把我困在这儿?”

“我,”涂桓被他这一连串的质问,搞的力不从心,自觉有了妻管严的潜质:“我,那不是去工作了,怕你乱跑,才…”

涂桓也并没有撒谎,当时确实是赶去和盛洪周旋了,又怕晏琛自己出门被盛洪抓走,才把他关在家里,毕竟这个小区并非一般人随意进出的,而且涂桓的屋子看似不起眼,实则也有不少安全设备,总归比外面安全的多。

“很疼的~”晏琛小声嘀咕了一句,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泪水,雾蒙蒙的看着涂桓和满地的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顿时知趣,“一会儿我收拾,我们出去吧。”

正巧,赵医生敲响了门。

一开门,赵光泉就着急忙慌的打量着涂桓,资深医生的素质让他一眼就看出了涂桓左臂的僵硬:“你都多少年没伤着了,怎么回事?”

“没事,一点意外,先去给晏琛看吧。”

赵光泉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晏琛,眼睛肿胀,白眼球几乎全被血丝包裹,外套上也印出一片暗红色的血迹,看起来确实更严重些。

“啧,你搞的?”赵光泉没细想,第一反应就是涂桓下手又没轻重了。

这次涂桓没急着否认,只是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这么长时间的磨蹭,伤处早就麻木了,几乎没什么疼的感觉,趁着赵光泉放器具的工夫,晏琛就将外套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衬衣,自胸前至腹部满是血色。

赵光泉看他还在解衬衣扣子,连忙制止道:“你躺下吧,我来解。”

纵是如此,晏琛还是将扣子都解开才躺在沙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光泉拧着眉头轻轻揭开衬衣,衣料内层已经完全嵌入伤处,被血痂凝在一起,揭开的过程比之前种种更为艰难,即使赵光泉的动作很轻,依然疼的晏琛连续抽气。

一旁的涂桓看不下去了,开口催促赵光泉:“老赵,你没带麻药?”

“哦,带了带了,”赵光泉习惯于涂桓的sub的高忍痛力,很少会打麻药,自然也不会特殊照顾晏琛,被涂桓提醒才想起来。

一剂麻药扎进胸肌,迅速起效,赵光泉的动作也灵活起来,分开衣料,洗干净伤口,才看出来乳头被分割成薄薄两片,赵光泉都于心不忍的摇了摇头,转身去拿缝线的时候,又数落起涂桓:“涂桓,你,啧,过分了。”

涂桓没有吱声,这虽然不是他亲手弄得,归根结底也还是因为他昨晚一时生气,为了自己的欲望而忽略了晏琛的感受。

反而是晏琛补充了一句:“是我自己不小心。”

赵光泉悻悻闭了嘴,三角针已经触及皮肤,忽而想起来:“要保留穿孔吗?”

涂桓刚想说不用,反被晏琛更快一步打断:“留下吧。”

“小琛?”

晏琛躺下的角度并不能看到涂桓,但是他语气中的犹豫却听得真切,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意,朝着赵光泉郑重的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光泉当然不清楚他们小情侣间的把戏,出于经验,回头看了看涂桓,征求允许,毕竟sub随意损毁自己的身体也是不允许的行为。

涂桓坐到晏琛旁边,将他的脑袋扶到自己腿上枕着,弯腰低头,极尽温柔:“小琛,我昨晚只是气急了,你不喜欢可以不这样的,而且,那样也恢复的快些。”

晏琛轻微地晃了晃,直视着涂桓的眼睛:“桓哥~你喜欢的我都可以做的,而且也不是很疼。”

涂桓这会儿才能清晰完整的看到晏琛这个伤口,清理干净的两片薄肉上下分开,微微裂着,透过微黄色的组织液透出内里的粉红,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自认识晏琛以来,他身上比这严重的伤也不是没有,可现在鲜红色的一点却胜过之前的数次,心脏内部的血管都纠缠成了一团,心肌好似也在挛缩,无比真切的心痛让涂桓几乎喘不过来气。

涂桓的纠结与不忍全然写在脸上,落在晏琛眼里,每一点都被无限放大,眉头紧锁,眉目低垂,眼里陡然升起的雾气,以及微微颤动的嘴唇。

这就够了。

晏琛瞬间就确定了自己对涂桓的感情,以及对他的信任,抬手环住涂桓的脖子,借力起身短暂的吻了一下,而后偏头看向赵光泉,右手握着无名指,磋磨这指根处的那枚戒指:“赵医生。”

赵光泉还是有些犹豫,直至看到了涂桓轻微的点头动作。

“好了,”不足半厘米的小伤口,很快就缝合好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按着胸前的那一小块纱布坐起身,打了麻药之后还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感觉整个胸腔都闷闷的。

“没有,我没什么事了,您去看看涂桓吧。”

赵光泉质疑的看着晏琛,他才不会相信上面都这样了,下面一点事没有?本着对患者负责的信念,义正言辞道:“医生面前不要害羞。”

“他没事。”涂桓在一旁插话。

反正自己的sub身体什么情况,dom应该是最清楚的,而且涂桓在圈子里玩了这么多年,他说没事应该是真的不严重。

即便如此,赵光泉还是不放心的留了一些涂抹的药膏,消炎的胶囊,嘱咐道:“消炎药要按时吃,伤口不要碰水,然后,我看你手脚有些肿,不过问题不大,准备点冰块敷上。”

晏琛乖巧的点头应下,心里却在想,上次怎么没见赵医生这么多话。

“伤到哪儿了?”赵光泉嘱咐完晏琛就一心扑到了涂桓跟前,涂桓的衣着非常完整,裸露在外的皮肤也不见任何伤处,一时无法判断严重与否。

涂桓单手解开西服,左臂已经肿成了原来的1.5倍粗,由于时间还不算太久,皮肤上并未显现出淤血,保持着皮肤原有的暗色。

“能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试着动了动,活动范围并无异常,只是剧烈的疼痛让他不敢进行太剧烈的动作。

赵光泉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抓着手腕,轻轻摆弄着。

“应该是骨裂,先固定一下,尽快去医院做个CT。”

晏琛当时并没有看到涂桓抬手挡凳子的动作,一路上虽然觉得涂桓有伤在身,可远没想到是这般严重。

现在一听,顿时慌了,找医生来之前涂桓还没少动左手,连忙从柜子里刨出两件衣服套上,拉起涂桓就往外走:“现在就去,不能耽搁。”

涂桓乐得晏琛着急,即使明知道没什么太多的事情,还是由着他上了车。

结果出来,算不上严重,一条细细的裂纹,甚至都不需要打石膏,只是用夹板绷带固定了一下。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迎面碰上了涂董。

自公司交给涂桓之后,晏琛便再没见过涂董,一直以为他是身体不好,但是现在看起来面色红润,意气风发,甚至比他们还要精神些。

“涂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晏?你不是……”涂董语气里的惊讶连路人都频频侧目,晏琛瞬间了然,看了眼涂桓,便退到一边等着了。

“爸。”

“你怎么回事,刚接手几个月,闹出这么大的乱子?还有你那个欢宴,树大招风的道理懂不懂。”

即使涂桓并不是很在意父亲的话,但是被他这一顿训,依旧不敢还嘴,等着涂董气消的差不多了,才弱弱的说了句:“我们别在这儿聊。”

“现在知道丢人了?”涂董白了自己儿子一眼,转身上了车:“你这伤怎么回事?”

“哦,没事。”涂桓虽然在回答父亲的话,但是眼神一直停留在晏琛身上,他躲在阴影里,身上又有伤,久站不得啊。

涂董混迹这么多年,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看出一二,眼神向下一瞟,手指上淡黄色的钻戒熠熠生辉,瞬间就一清二楚了:“你和晏琛怎么回事。”

涂桓正想找个时机带晏琛见见父亲,既然话赶话到这儿了,也就顺势坦白了:“爸,你等我一下。”说着就朝晏琛走去,十指紧扣将他带了过来。

“爸,我和晏琛经历了许多,互相喜欢,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等我好了,就去领证。”

涂董倒是一脸平静,反而是晏琛瞳孔震颤,直直望着涂桓的侧脸,自“领证”后面说的话几乎一个字也没进脑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涂桓说过不止一次领证的事情了,法律也允许,但是同性婚姻毕竟不容易被祝福,尤其是涂桓这样的家庭,就算涂董同意,也得考虑舆论声势,故而晏琛也从未奢望过什么。

“嗯,小晏确实不错,在公司的时候我就很喜欢,年纪轻轻,做事不急不躁,颇为成熟,不过,涂桓有些习惯,晏琛知道吗?”

晏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听清涂董的问题,只是保持着僵硬的微笑,愣愣的站着,被涂桓狠狠晃了两下才回过神来:“啊?什么?”

“小晏啊,涂桓有些特殊的爱好,你知道吗?”

晏琛回头迎上涂桓甜蜜的微笑,挑眉道:“知道。”

涂董打量着晏琛指尖微微的肿胀,以及他现在憔悴的状态,一语道破:“他没伤着你吧。”

“爸,我确实……”涂桓正想解释,被晏琛反握住手往后拽了拽。

“没有。”

这些小动作完全落在了涂董这个过来人的眼里,情侣之间的事情,只要他们互相愿意就好:“嗯,那就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从两人把领证的事提上日程之后,涂桓就趁着养病,想了不少方案,可惜被晏琛一一否定了,倒不是因为方案不好,而是晏琛觉得太高调了,最终定在了私人游艇上,只有三十余人的一个小型宴会。

直到上了游艇,涂桓都觉得手里的结婚证轻飘飘的不真实,一路上捧着这张纸,好像一不小心就会飘走一般,反而是晏琛在涂桓的对比下显得格外平静。

也确实如此,晏琛心里是与涂桓完全相反的情绪,面对那一张平整的结婚证明,以及身份证配偶栏上出现的名字,整个人都沉甸甸的,心里说不上被什么东西塞的满满当当。

停在海岸边的白色游艇被风吹得摇晃,赵光泉早早的就靠着栏杆等待,远远看见涂桓就迎了上去,一把拦住涂桓的肩,笑嘻嘻道:“涂桓,啧啧,没想到,你竟然是最早结婚的,还是……”

被涂桓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赵光泉悻悻的把后半句收了回去,而后去抢他手上的婚书,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自顾自嘟囔道:“也不知道我啥时候才能搞一份。”

晏琛在一旁微笑,听着赵医生的嘟囔,从兜里摸出一颗糖,递给赵光泉:“赵医生,祝你早日找到伴侣。”

“谢谢小琛。”赵光泉毫不客气的结果塞进嘴里,转寰两圈,整个口腔都弥漫着甜味。

“小琛,也是你叫的?”涂桓不满意的盯着赵光泉。

晏琛好笑的看着涂桓为一个称呼吃醋,心里丝丝泛起暖意。

赵光泉想了一阵子,全名显得不亲切,随着涂桓叫小琛又不合适:“那……谢谢小晏?”

这称呼,就连涂桓都觉得离谱,送了赵光泉一个白眼,伸手向后拉住晏琛往里走:“他比我大,叫声琛哥不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赵光泉瞬间没反应过来,消化了两秒,默念道:“原来晏琛比涂桓还大啊,那他还天天叫人家小琛,哼,涂桓呀,算你捡到宝了。”

紧跟着进了内部,转头吩咐驾驶员可以启动了。

这场小型宴会并没有叫长辈,几乎都是和两人关系极好的朋友,同龄人间接受起同性恋也没什么难度,大家都是真的为他们高兴。

不过,晏琛的几个好哥们之前没怎么接触过涂桓,一直当他是家族企业的二代,今日一见,发现他身边有些不三不四的人,都有些担心了,好不容易抓到晏琛落单的机会,簇拥着带离内舱。

“晏琛,你了解涂桓吗?”

在晏琛的朋友们看来,他这婚结的着实有些仓促,怕他没了解涂桓的底细,回头出了意外。

这几个朋友也都是和晏琛一起长大的关系,自然知道他们没别的意思,“你们放心吧,他的事情我都知道。”

“他,好像不是那么简单,你和他在一起不会有危险吧。”

晏琛回想着两人一年来的交集,确实比之前要危险的多,不过,他相信桓哥。

“没事,”晏琛抬眼正巧撞上了舱门口涂桓探究的目光,微微笑着,垂眸又迎上朋友们担忧的眼神:“真没事,我们回去吧。”

既然晏琛已然下定决心,朋友们也不好说什么,起身回舱正巧碰到了迎面而来的涂桓,顿时尴尬,僵硬的打了个招呼,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你把我朋友们都吓到了。”

涂桓搂着晏琛的腰靠在栏杆上,临近傍晚的海风打在两人身上,吹的衣袂翻飞:“没吓到你就好,以后有时间得好好和你朋友们聚聚,不然他们总把我看着什么不好的人。”

一番话叫涂桓说的委屈巴巴,好像真的是被人误解了一般。

内舱的门忽然合上,咔哒一声落锁。

晏琛不解的望向涂桓。

涂桓在他而后浅啄一口,情话绵绵道:“小琛,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提起第一次,晏琛浑身不由自主的一抖,即使后面比那次疼的时候很多,可不知为何,那次的疼痛仿佛深入骨髓一般,每每想起,都是一颤。

涂桓自然地收紧手臂,将晏琛搂得更紧了些:“你很害怕是吗?”

晏琛僵硬的点了点头,即使他现在很清楚涂桓不会真的伤害他,也不会真的下狠手,可是第一次总是心里的一根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膨出狠狠扎一下。

“小琛,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再来一次。”

晏琛下意识的就像摇头否定,他明知道那次算不得最疼,可总是不敢面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就这样搂着晏琛,静静等着他的回答,他不想晏琛心里永远长着这跟刺,他想通过再来一次这样的方式,让晏琛记住这天的爱意,而非初见的恐惧。

晏琛垂着眼眸思考了好一阵子,浑身僵硬的仿若一个雕塑,只有发丝不断被海风撩拨。

游艇已然驶入了海水中央,这片海域,本就是私人领地,鲜有人来,海水呈现好看的碧蓝色,微微带着一丝翠绿,太阳西沉,打在海面泛白的浪花上,带着圈圈斑斓。

“好。”短短的一个字,几乎耗尽了晏琛全部的勇气。

得了应承的涂桓,在兜里按下按钮,整个甲板发出一阵机械的轰鸣声,中心下沉后翻转,一块约莫六平米大的地方出现在晏琛面前。

柔软干净的浅色地毯,在夕阳的余晖下被照的发亮,暖烘烘的色调让晏琛放松了一点。

晏琛闭着眼睛,吞了口口水,而后似是下定决心般的解开外衣扣子,紧接着脱掉衬衣,右胸前一颗低调的乳钉随着乳尖挺立起来。

比起第一次,这次脱衣的过程格外顺利,心态也从初次的猎奇变成了现在的平静。

涂桓一一复刻着初次的动作,脚步刻意在甲板上敲出声响,从背后靠近晏琛。

依然是光滑的皮肤,坚实的肩背,纤细又不失力量的腰肢,流程的肌肉线条,被裤腰归拢到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彼时几乎一样的肉体,看在涂桓的眼里已经全然不同。

当时只是觉得这样的肉体很适合展示鞭痕,以及对他没有完全脱干净的不满。

而现在,晏琛已经完全属于涂桓了,这样半遮半掩的样子,反而有一种禁欲的快感,洁白光滑的皮肤,让涂桓生了怜惜之意,一瞬间觉得,自己已经不可能完全复刻当时的痕迹了。

晏琛跪在毯子中央,厚厚的地毯没有给膝盖带来半分不适,海风微凉的吹在身上,满身的汗毛微微立起,随之摇晃。

即使晏琛清楚的知道涂桓的下一步动作,但是等待的感觉依旧不太好受,心里不自觉的随着脚步声打鼓。

涂桓弯腰俯身,原本应该绕着腰肢解开腰带的动作,却变成了,抚着腰肢,蹭到身前,在腹肌中缝磨蹭了两下才抽出皮带。

晏琛的身体远比一开始要敏感的多,仅仅是一个抚摸的动作,就唤醒了他沉睡的下体。

涂桓没有太多的停留,残留在晏琛腰间的温度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时候,皮带就破风而下,自右肩起,红痕眼神至左腰。

晏琛身体随着动作一耸,但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安静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样的状态反倒是让涂桓不安起来:“小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安全词是什么?”

“录山。”

录山矿业,是涂桓最初与晏琛有交集的地方,这也是为何涂桓要选这两字做安全词的原因。

涂桓紧了紧手中的皮带,没有带手套的手心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布满了潮乎乎的汗水,看起来甚至比晏琛还要紧张些。

“嗯。”第二下没有偏移半寸的落在晏琛背上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极致忍耐的闷哼,身体也自觉的向前挺起。

涂桓自觉用了百分的力气,可是晏琛背上的痕迹却清晰的展示了他远不如第一次的力道,只是泛着红肿,隐约可见斑驳的微弱血点。

“啪——”

第三下已结束,那么下一次便是胸前了。

即便现在的痛感并没有给晏琛造成压力,但是上次胸前的抽打让他记忆犹新,光是想起就忍不住瑟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过来。”等了一分多种,涂桓还是下了命令。

晏琛有些不敢面对,闭着眼睛转了过去,微微含胸,胸口不住的起伏,眉头也皱着,极力隐忍着。

夕阳从背面打过来,给晏琛拢了一圈毛绒绒的光影。

这样的晏琛,就连涂桓也有些不忍下手了,闭眼调整过呼吸,才冷声道:“挺胸。”

晏琛在心里做着斗争,一边是马上要到来的可怕痛苦,一边是对涂桓的信任。

在涂桓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晏琛缓缓挺直了腰背,饱满的胸肌顶端镶嵌着两颗粉色肉球,其中一颗被乳钉撑的饱胀,在乳晕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涂桓竖向捏紧皮带,盯着右胸顶端的乳钉,狠狠抽了下去。

预想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只觉得胸前一凉,甲板上似乎有东西咕噜噜地滚过。

晏琛迷茫的仰头,下巴被涂桓捧在手中,嘴唇亦被涂桓完全包裹,还没等晏琛欣赏够眼前这个完美的脸庞,眼睛就被一双温暖的大手覆盖,带着点滴潮气,滚烫热烈,有种蒸汽眼罩的安心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色渐浓,天空也完全变成了墨色,深夜的海风也愈发凌厉起来,深海处久留并不是好的选择。

两人从甲板进入内舱的时候,里面的人几乎都喝的晕头转向,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仅剩的几个正经人,也几乎都是晏琛的朋友。

晏琛嘴角的破口,一下就被朋友们看到了:“你没事吧。”

晏琛舔了舔唇边的血渍,血腥气顿时在舌尖绽开,“没事,也不早了,靠岸早点休息。”

大家都不太放心,又不太敢直接说些什么,只能眼含不满的盯着远处的涂桓。

涂桓自然感受的到晏琛朋友们的情绪,便上前一步,拥着晏琛,承诺道:“我不会伤害小琛的。”

这话听来,晏琛也觉得有些好笑,倒真有点像见家长时候承诺什么似的,自己和涂桓比起来,或许确实算得上是“弱势群体”,可也不至于叫朋友们这般担心吧。

送走朋友们之后,属于两人的洞房才刚刚开始。

晏琛前脚刚踏入房间,涂桓就吧唧踹上了门,一个猛扑把晏琛压在床上,半分不得动弹。

晏琛被压着连气都喘不匀,只能闷声哀求道:“咳,桓哥~你起来,好沉。”

涂桓根本懒得搭理晏琛的央求,若不是朋友们都在,他恨不能时时刻刻埋在晏琛身体里,现在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按住晏琛试图爬出的手,扒开衣领,从耳后沿着后颈,一直亲到锁骨,一寸都没有放过,

原本还有些克制,但是每次吮吸的时候,晏琛的反应都格外迷人,嘴上哼哼唧唧的求饶,身体却敏感的轻颤,肩头无能为力的耸动,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床上蠕动,搁着两层衣料点火。

尤其是侧颈,任何一点动作都会勾起晏琛体内的欲火,蹭蹭的往脑袋顶冲,明明什么还没做,身体好像已经迫不及待的扭动起来。

涂桓将自己骨骼分明的下颌搁在晏琛的锁骨上,呼吸刚好喷到耳朵里面,人体暖暖的气息撩拨着耳洞里面的绒毛,轻轻浅浅的传遍全身,浑身的毛孔都微微舒张,大肆张合为即将到来的交合做准备。

“小琛?”

“嗯~”晏琛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声带大约也被撩拨得软了,连声音都是带着丝丝媚态。

涂桓微微欠身,抓着手腕将晏琛在怀里翻了一圈,摸索着解衣扣,好不容易解开一颗,涂桓就觉得烦了,一使劲将衬衣生生撕成了两半。

猛然露出的皮肤贴着涂桓微凉的外套,让晏琛格外不舒服,好像只有自己进入状态一般,委屈道:“桓哥~你好凉。”

涂桓有着自己的节奏,根本不会被晏琛的撩拨而变化,低头含住右侧的乳头。

口腔的温热包裹着胸口,与另一边暴露在空气的微凉乳头相互作用,竟然有一点冰火两重天之感。

原先左侧乳头是最敏感的,可自打右侧打了乳钉之后,现在反而是右侧受不了丁点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比如,仅仅是吮吸就已经让晏琛粗喘了起来,胯部也不由自主的往前顶,两根滚烫的肉棒隔着西裤交缠。

“啊——不要——”晏琛深重的喘着气,双手被按着,只能尽力地含胸往床上压。

涂桓不依不饶的上前,舌尖抓弄着晏琛的乳首,探到原先带着乳钉的小孔时,捻着牙齿轻叼,而后卷起舌头往孔里钻。

“啊——别,桓哥,别……”

被乳头皮肉包裹着的小洞,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湿润的舌尖开拓着禁地,酥痒自皮下蔓延到整个胸腔,就连另一边的乳头也充血膨胀,硬邦邦的耸立。

乳尖的快感一波一波传到脑袋里,整个后脑都是麻痒的,空荡荡的回响着两个字:“痒,好痒~”

不知涂桓的嘴里何时多了一根细细的导线,舌尖灵活的卷着线头塞入乳头的小洞内,引得晏琛一阵剧烈震颤,下体也突突的跳着,精液已然蓄满,任何轻微的刺激都能让他射出。

然而涂桓却突然停下了,那根细细的铜线半挂在胸前,摇摇欲坠。

濒临射精不成的感觉让晏琛浑身燥热,血脉逆流,不安的扭动起来:“桓哥~你……你怎么……不动了。”

涂桓不仅不动了,甚至还刻意的移开身体,不安好心的留晏琛自己消化如退潮一般的快感:“小琛,我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反应这么快。”

晏琛本就气血上涌,听的涂桓调侃,顿时红了脸,低头撇着胸前的铜线:“这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涂桓颇有耐心的等了五分钟,晏琛的两腿间虽然还支着帐篷,但是射精的欲望却悄然消退。

涂桓继续专心致志的拨弄右胸,将铜线穿过乳孔,用舌头挽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才依依不舍的挪开嘴唇,砸吧着,似乎刚刚吃过什么极品的东西一般:“真漂亮。”

晏琛顺着涂桓的视线看去,铜线穿过乳头,在薄薄的乳头尖端系着一个标准的蝴蝶结,下端还缀着一个同色系铃铛,正随着他胸口的起伏摇晃。

就在晏琛思考涂桓想做什么的空当,双手就被牢牢固定在床头上,紧接着失去腰带束缚的裤子也被涂桓一把扯下。

突然的变故让晏琛条件反射的挣扎起来,扯得床也跟着摇晃:“桓哥!”

“乖~别怕。”嘴上满是安慰的话语,动作却并非如此。

涂桓扶正晏琛的阴茎,在久未扩充的尿道尖端涂抹好润滑液,而后拿着一根软软的黑色尿道棒缓缓推入。

平日极少扩充的地方猛然被插入,内里酸涩的感觉沿着尿道内壁传遍整个阴茎,麻痒中带着丝丝疼痛,晏琛拧着眉眼求饶:“桓哥~别动那里,疼~”

今天并不是惩罚,涂桓也不想弄疼他,听着声音便止住了动作,又沿着尿道棒黑色表面像里面注入了不少润滑。

“放松。”涂桓耐心的安抚晏琛。

随着他的抚摸,几个呼吸下来,晏琛紧绷的小腹也渐渐变软,尿道里面也被润滑液浸润的绵软,不再拒绝尿道棒的入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尿道棒冰凉的尖端抵在腺体前端,便不再深入,微微一动,便会摩擦腺体的表面,阵阵快感在体内爬升。

晏琛双手被固定,不得动弹,双腿不安的乱蹬,但是每一次动作都会牵引到尿道深处的前列腺,不甚痛快的感觉让他幅度逐渐变小。

涂桓将乳头的导线与尿道棒尾端的导线接到电机上,而后按下了开关,自己到一边不疾不徐地一件件脱着衣物。

伴着电机微弱的嗡嗡声,弱不可察的电流自乳头钻入晏琛的身体,穿过腹腔,打透前列腺,沿着尿道棒回去。

不间断的低压电流穿过身体,带来阵阵酥痒,像是一双小手轻轻拂过体内器官。

身体内部从未入侵过的地方总是更为敏感,这样的轻抚若是落在皮肤上,或许并没什么感觉,但是打在体内器官内部,却让快感极具穿透力,尤其是穿透前列腺的那一小股电流,丝丝入魂。

涂桓刚刚脱干净上衣,晏琛就已经被电流折腾的绵软,后穴空虚感愈发明显,被电击过的前列腺在肠道内渗出点滴汁液,穴口早已放松,刻意的张合,邀请涂桓的进入。

“桓哥~嗯……哈……”舒爽的感觉让声音也溃不成军。

晏琛眼含期待的看着涂桓,恨不能起身帮他脱干净,然而浑身虚软,就算双手没被固定,恐怕也没有起身的力气。

没什么变化的电流很难给晏琛致命一击,只是不断撩拨着,那种感觉,很像涂桓在穴口打圈却死活不愿进去。

“桓哥~嗯……你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涂桓也已经浑身发烫,脊背微微渗出汗珠,但仍是不为所动,面带微笑地看着床上扭动着的晏琛。

晏琛雪白的皮肤早已被情欲染成了粉红,承受电击的胸前那点已经变成了熟透的暗红色,下体也充血扭曲成紫黑色。

涂桓款步走来,就在晏琛以为他终于要进入的时候,涂桓只是调整了电机频率,忽然增加的电流让晏琛惊叫出声:“啊——”

增大之后的电流带来狠厉的穿透感,几乎是瞬间打穿了整个身体,自胸前到下体,好像都缩成了一点,微痛的感觉让晏琛不自觉的想要蜷缩起来,双腿向上卷起,然而这些动作并没有任何缓解的作用,被击穿的痛感持续不断的在身体内部冲撞。

“啊——桓,哥,嗯……”

晏琛身体已从刚才的粉红变成了血红色,尤其是电击入口的右胸,连带着乳晕都已经变成了紫红色,身体上渗出的汗水已然打湿了床品,躯体随着电击频率抽搐。

毫无规律可言的频率,忽大忽小,忽强忽弱,没撑过几个轮回,晏琛的阴茎开始跳动,强烈的射精欲望让他没心思观察涂桓的进展,眼睛微眯,仰头大口呼吸着。

因着尿道棒的阻塞,精液只能混着前列腺液从铃口点滴挤出。

这种不畅快的射精并不能疏解体内的欲望,而电流已然开启了新的刺激,捶打体内带来无限快感的腺体。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晏琛毫无准备之时,涂桓顶着一个导电装置侵入后穴。

体内的电流瞬间改了方向,在腹部被引向后穴,随着涂桓深入的动作,流出点在肠道内壁切换,整个肠道都变得酥麻酸爽,一抽一抽的绞着肉棒。

“小琛。”

“嗯……”本是正常的应答,却因为电流的变化带了九曲十八弯的尾音。

肠道内壁因为电击和滚烫肉棒的摩擦变得灼烧,好像要烧穿一般:“桓哥~好,嗯……好烫。”

涂桓浅浅笑着,发狠一般往里面挺进了两公分。

“嗯……啊——”

后穴被填满,阴茎也因为久未射精而胀大,胸前的敏感点被持续不断的电流入侵,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被放开,欲望自全身各处汇集到脑后,震得整个头皮发麻,脑袋里空空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肠壁温暖紧缩的包裹着涂桓的阴茎,电流沿着龟头尖端穿入涂桓的身体,而后自脚底流出,带着他的双腿也在微微颤抖。

肉棒不断扩充着领地,几乎将嫩粉色的肠道皱褶都撑平了,穴口被撑的微微泛白,尽力吞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揉着晏琛后脑,温柔道:“小琛,你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让人舒服。”

然而晏琛被快感冲击的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根本不能分辨涂桓的夸奖,只觉得肉棒在体内挛缩跳动,一股滚烫有力的精液冲进深处。

“唔……桓哥~”

涂桓趴在晏琛的身边,胸膛剧烈起伏,气息浓重的喷在晏琛耳边。

“啊——”涂桓自体内退出之后,电流猛然转到前面,刚刚得到片刻休息的阴茎再度强力勃起,内部腺体刚刚经过一番搓摩,现在被电流击穿的瞬间仿佛破碎一般,内部含着的快感在体内四处寻找出口。

晏琛本来就没有再快感过后得到片刻的休息,现在再度被电流贯穿,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胸膛一上一下的剧烈起伏,胸前的小铃铛玲玲作响,腹部自发的抽搐,绷着脚趾在空中乱蹬,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盈满眼眶,随着动作淌下。

“小琛?”

晏琛几乎是全凭本能在挣扎,神智全无,外界的刺激根本不能让他给出反应,甚至连电击器关掉都全然不知,身体依旧在惯性抽搐,随着尿道棒的抽出,软趴趴的流出些汁液。

过了一阵,涂桓已经完全从情欲中舒缓过来了,而晏琛依旧迷迷糊糊的,浑身软的宛若无骨,随便涂桓摆出什么姿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涂桓伸手关掉闹钟,外面正是天亮前的至暗时刻,昨晚折腾了许久,尤其是晏琛,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起来看日出。

“小琛?”

晏琛下意识的往被子里钻,软绵绵的翻了个身。

“小琛?”

一连叫了两声,都没反应,索性强行叫起,涂桓扒开被子,捧着晏琛左脸,撬开唇齿,在口腔中四处侵略探索。

“嗯?”晏琛被亲的呼吸困难,闭着眼睛哼唧出声。

“走啦,看日出去。”

晏琛揉着酸痛的腰肢,拿被子把自己裹严实,拒绝道:“不去,我好累。”

昨晚确实累着他了,可是,今天还有别的要玩,涂桓直接将他打横抱到了浴室,微凉的水冲在身上,晏琛瞬间清醒了不少。

“桓哥,我好累,不想去。”

涂桓帮他穿好衣服,说是衣服,其实也只是一件泳裤罢了,又怕早晨风凉,裹了一件外套,伸手揽着腰,直接一个熊抱,把晏琛放到了沙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出来的时候,海天相接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线红色。

咸咸的海风扑在两人唇边,红日把海水都染成了红色,随着太阳渐渐升起,云朵逐渐挂上金边,而海水变成了原本的碧蓝色。

如此美景,晏琛的睡意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玩心乍起的冲进浅海游泳。

天气晴好,海风微拂,晏琛灵活的像一条人鱼,在浅海起起伏伏,先是两圈蝶泳,强大的腰腹力量,使得尾部泛起的阵阵的白浪。

太阳高升,海水温度逐渐上升,暖暖哄哄的带来些疲惫,晏琛慵懒的平躺在水面上,随着海浪翻滚,偶尔划水保持平衡。

在家里的时候,晏琛就很喜欢在那个不大的泳池里躺着,每逢这个时候,涂桓便会下水,今天自然不会浪费这般好的良辰美景。

涂桓一个猛子扎进海中,几乎没用换气,俯身游到晏琛身边。

晏琛被太阳晒的舒服,几乎快要睡着了,有气无力的喊了声:“桓哥。”

涂桓揽着晏琛的腰,手指灵巧的塞到了泳裤边缘,摩挲着晏琛绷紧的侧腰,在明显的人鱼线边缘试探。

这样的动作,晏琛当然知道涂桓的目的,弯腰翻身游出一截:“不行。”

涂桓虽然不如晏琛喜欢游泳,但是技术可一点也不差,无论是肺活量或是腰腹力量,瞬间就控制了晏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琛,我昨天可没伤着你,别拿这个敷衍我。”

晏琛在水里扑腾,激起圈圈浪花,见涂桓始终没有放开的迹象,便换了路数,主动攀上涂桓的脖子,撒娇道:“可是我好累~桓哥~你就心疼我一下嘛~”

伏在晏琛后腰的手掌没有片刻停歇的扯下了泳裤,好像完全没听到晏琛的央求。

昨晚刚刚做完的后穴微微张着,接着海水的浸润,不费力气的便能容下三根手指。

“桓哥~不行,真的不行……唔……咕嘟……”

涂桓根本没给晏琛说完的机会,后穴扩充到可以容纳性器的程度,就毫不留情把晏琛按进水中,揽着腰顶了进去。

“嗯……”冰凉的海水被涂桓裹挟进入,与内部滚烫温润的环境形成强烈对比,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肠道剧烈收缩,绞住肉棒不能推进半分。

“放松。”涂桓在水下摸着晏琛的脊背,“我不想伤到你。”

晏琛的肺活量远不如涂桓,这么一会儿就憋得满脸通红,情欲迫使他张嘴呼吸,换来的只是满肚子海水。

“唔……咳……”被海水盛满的肚子,空气耗尽的肺部,身体怎么还放松的下来,反而是更剧烈的挣扎和绷紧。

涂桓把他抱到自己上面,初得空气的晏琛猛吸了两口,而后逃也似的游走了,搞得涂桓自己在水底顶着肉棒尴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番动作算是彻底惹恼了涂桓,揪着晏琛的腿甩到了浅海滩上,狠狠将他按进了海底砂石,大力挺进。

这个位置刚好是海水涨潮的交界线,忽而被海水完全淹没,忽而潮水退去,又露出上半边身子。

“桓哥~轻点,我,唔……咕嘟……”

涂桓的每一下动作都能卷起一些泥沙,裹着海水灌进肠道,内里脆弱的粘膜怎么可能受得了砂石的研磨,加上涂桓的暴力冲刺,带着盐分的海水刺激着内力的小破口,丝丝痛感传来。

趁着潮水退去,勉强获得呼吸机会的晏琛开口央求:“桓哥~疼,我错了,我……唔……”

又是没说完就被海水灌了满嘴,现在晏琛满身满嘴,里里外外都是裹着砂石的咸咸海腥味。

被砂石灌满的肠道内壁,增加了不少摩擦,倒是让涂桓格外受用,肿胀的阴茎在里面不怀好意的碾磨,尤其是敏感点,堆了一小片砂子,反复搓摩。

“啊——桓哥~别,别,咕嘟……”

海水上涨的速度很快,涂桓还没什么射精欲望的时候,水面几乎已经完全把晏琛盖住了,怕他呛水,涂桓掰着后背将他捞进怀里:“还跑吗?”

“咳咳……”伴着海水吐了涂桓一身泥沙,倒有几分像吐沙的蛤蜊。

“不跑了,我错了,”晏琛紧紧搂着涂桓的脖子,生怕一不小心又被他按进水里,前胸刚刚被砂石摩擦过,现在挨着尚有温度的滚烫肉体,变得各位敏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站在齐腰深的水中,把晏琛往紧抱了抱,在水面以下有节奏的顶腰,一下比一下深入。

自刚刚有了痛感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敏感,这样强力的动作,早已让晏琛缴械投降,双腿紧紧盘在涂桓腰上,后跟抵着腰窝,脚趾绷起,精液一股一股的喷入海水。

不知是不是两人的淫靡气息,引来了不远处的一只海豚,扑腾着浪花游到两人跟前。

涂桓刚刚从晏琛体内退出,海豚便兴奋的围着晏琛两腿间打圈,用身体磨蹭,晏琛虽有些体力不支,但是海豚一向亲人,又是难得的野生海豚,兴致勃勃地陪他玩耍。

大约是同为攻方的敏感,涂桓总觉得这个海豚不太寻常,便游到晏琛旁边,拉住他往岸上走。

发情期的海豚是有强烈攻击性的,见到涂桓破坏自己的好事,狠狠的用尾鳍抽打涂桓腹部。

虽然只是一只体长一米五出头的海豚,但是力量却不容小觑,一下子将涂桓拍出老远,内脏好像都移位了一般,不小的疼痛让涂桓一时难以消化,再无力气上前。

晏琛看到涂桓受伤,着急的甩开海豚往远处赶,然而却被海豚灵巧的阴茎卷住了命根子,往深处脱去。

晏琛越是挣扎,卷的越紧,阴茎已经从刚刚射精之后的疲软状态,变成了硬邦邦的紫红色,很难想象,海豚那根长约四十公分的粉红阴茎,竟然这般灵活强壮。

慌乱之中的晏琛很难保持平稳的呼吸,被拖进水中之后,猛灌了几口水,神智都有些不清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海豚的两个胸鳍压着晏琛肩膀,将那根在长度比较下显得不太粗的阴茎对准穴口塞了进去。

平常也不过是承受不足二十厘米长度的肠道,现在被一个二倍的东西入侵,一下就贯穿了直肠,直直顶上从未被进入的结肠部分。

腹肌轮廓几乎被撑平,海豚的阴茎在里面如鱼得水般的探索,拥有抓握能力的阴茎甚至喜欢在肠道内壁打结挽花。

肠道被搅成一团乱麻,腹腔内淫乱扭曲,甚至好像可以穿透肠道直顶胃部,搅和得晏琛一阵阵恶心。

被海豚强奸的羞耻,身体上的不适,以及脑子里逐渐减少的氧气供应,让晏琛几乎放弃了挣扎,任凭海豚的阴茎在体内侵略。

或许聪明的海豚也觉得玩起来没反应实在无聊,便主动退出,拱着晏琛浮出水面。

清新的空气让晏琛神智恢复了不少,身体上的不适也更加明显,整个肠子都因为刚刚的入侵以及海水的刺激痉挛打结,除了痛苦没有半点快感。

“桓哥,救我!”

身下的海豚听着声音再度将他拉入水下,发出一声低吟,很快,晏琛的身边就围了十几只海豚,大约都处在发情期,粉红的阴茎在水面下伫立,齐齐对着晏琛,活像被枪指着的困兽。

晏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自己的力量决不可能在这一群发情的公海豚中逃出,有些认命的垂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敏感的海豚也看出来他的反应,一前一后将他包围,前面那个用阴茎卷住他的命根子,上下撸动,后面那个则沿着股缝侵入小穴,顺着肠道七拐八拐,偶尔用前端捻一下内壁。

结肠被掐的感觉让晏琛浑身疼的剧烈震颤,双腿抽搐一般的在水中乱蹬,这样的反应让海豚群很是满意,低吟吵嚷,好似在讨论这样到底爽不爽。

海豚的射精时长是非常快的,短短几分钟,晏琛的身体里就换了好几头海豚。

不过它们大约也不想把晏琛玩坏,每隔一段时间就把他推到水面上换气。

频繁的换气虽然能保证晏琛的生命,但是憋气呼吸,却让晏琛时而清醒,时而沉沦,身体时而敏感,时而迟钝,让整个过程变得更加难熬。

换气之后,继续进行刚刚的淫靡操作,经过第一只海豚与大家的交流,好像都学会了怎样才能使晏琛又更激烈的反应,每一只进入都不单单是抽插,反而更多的是用灵活有力的阴茎在里面抓捏揉掐。

晏琛觉得自己的肠道内壁现在一定是布满血点破溃,若是能看见的话,应该满是青紫。

海豚群自然也不会放过晏琛胸前的两点,阴茎,阴囊,一处也没被放过,颇有组织的进行揉捏。

由于乳头较小,海豚很难用粗壮的阴茎抓住,几经摸索之后,竟然用阴茎前端的小口吸入。

阴茎铃口的吮吸与人类口腔完全不同,带着海水的冰凉,有力的抽吸,一下一下的蠕动,让晏琛的快感更上一层楼,逐渐抚平了后穴的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囊被盘绕抓握,冰凉的感觉透过薄薄的阴囊皮,带给里面的精子一丝快意,极具活力的在里面跳动,阴茎也在海豚有规律的撸动下喷射而出。

晏琛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海豚操射,而且能在这样的交欢里感受到快感,一时有些不知如何面对涂桓。

海豚群发泄完之后倒没有把晏琛随意抛下,而是妥善的把他推到了涂桓身边,盘旋两圈才离去。

涂桓的腹腔现在依旧弥散着撕裂般的疼痛,那一下着实是重创,但是看到晏琛回来,还是跌跌撞撞的把他放在怀里。

“小琛?没事吧。”

晏琛满脸通红,身体绵软,呼吸急促,虽然被海水冲刷的没有精液痕迹,但是皮肤上无处不在的青紫诉说着他刚刚的经历。

后穴被频繁入侵之后,根本无力合上,一抽一抽的吐出海水,隐约可见里面应该是粉红色的内壁变成了暗红色,痛苦的挛缩。

“小琛?”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在涂桓的无心之失下带给晏琛难以承受的痛楚。

“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看着怀中轻抖的晏琛,觉得自己的痛苦根本算不得什么,晏琛当真比自己承受了千百倍的伤害,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弥补了。

人体的温暖逐渐让晏琛意识回归,睁眼就看到强忍痛苦的涂桓,慌乱的说道:“桓哥~你别嫌弃我。”

涂桓眼里盈满的泪水忽然就如断线的珠子般砸到晏琛脸上,忍着腹腔疼痛,弯腰狠狠的吻上薄唇。

“别哭,桓哥~对不起。”

晏琛软软抬手试图擦干泪水,却不曾想这话更感动了涂桓,让他更加控制不住,汹涌的情绪带着整个脊背抽动,肩头一耸一耸的。

“小琛,我,怎么会嫌弃你,我爱你。”

晏琛放心的往涂桓两腿间靠了靠,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桓哥永远都会爱着他。

“我也爱你,桓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上午九点,欢宴低阶消费区的休息时间。

囚慕神色冷漠的与二十余人泡在同一个池子里清洁自己,大腿根部隆起的红痕摸起来还有些剌手。

“哎,你听说了吗?欢宴的头儿今天办婚礼。”

“婚礼?办呗,和咱们也没啥关系。”

“不是,是个sub,怪不得欢宴生意这么好,合着是老板懂行啊。”

后面的话囚慕也懒得听了,只消这几句,便可以判断出,主人终究还是和晏琛结婚了。

结婚?呵,这是他曾经幻想过,但是又觉得不可能的事情。

他原来一直以为调教只不过是一场你情我愿的发泄罢了,没想到,竟然真的有情。

囚慕想起他第一次见晏琛的时候,那是欢宴的月末宴会,台上的表演让大家格外兴奋,只有角落的一个人格外安静,后来还扭曲的冲进了卫生间。

不知为何,按理说这样的人不应该出现在欢宴,就那点表演都受不了的话,还能做的了什么呢?

自从涂桓抛弃了他,囚慕从未找过别人,虽然手里拿着名牌,但是只想在场子里寻到涂桓的身影。

视线定格,涂桓居然揽着晏琛出现在场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没想到,涂桓竟然可以忍受这样一个sub吗?连吊缚和乳头负重都接受不了的人,难道可以忍受涂桓那种施暴欲?

欲望带来的不仅仅是快乐,更是仇恨,囚慕就这样把自己的嫉妒强加了晏琛身上。

或许,在仓库里,涂桓冲进来立刻抱起晏琛的那一刻起,他就该明白,晏琛和他是不一样的。

“上工了!你!干嘛呢!”

主管瞅着囚慕一动不动,发狠地甩了一鞭子。

这个地方,更像是古代那种窑子,囚慕这样的服务者完全没有话语权,也几乎没有休息,一点反抗就会被拉出去暴打一顿,若再不听话,就会被带去拍片,那种人兽滥交的片。

囚慕在这里已经大半年了,最初反抗时候留下的疤痕还在,但是心气已经磨平了,被主管抽了一鞭子之后,就迅速的赶上大部队,老老实实跪在台子上,将屁股高高撅起,然后被木枷固定,此后将近二十小时的时间里,他都将保持这样姿势接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涂桓结婚欢宴搞活动的原因,今天的客流量比往常多了不少,刚一开张,就来了客人。

低阶消费区的客人几乎不怎么挑,有那个上那个,无非就是排解欲望罢了,快来快走。

囚慕因为去的晚,被安排在第一个,白花花的屁股晾在外面,屁股下缘一排排红痕,中间扩充之后的小穴微微张着嘴,氛围是拉满了。

那人利落的解开裤链,掏出那隐在肥肉之中的短小阴茎,狠狠撸了两把,竟然完全没有勃起的动静,好在现在客人还不多,仅有的几个也都被情欲迷了眼,没人注意到他。

倒是主管颇为体贴的指挥小斯送上了一些道具,扩肛器,跳蛋,各种材质的性器,以及各色套子,甚至连皮鞭,电击棒都应有尽有,即便是花了最少的钱,但是服务却并不劣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猥琐的笑着,拿起扩肛器塞了进去,被日复一日操过的穴口哪有什么弹力,毫不费力的容纳了扩肛器的最大尺度。

囚慕虽看不到身后的动作,但是扩肛这样的基础操作早就激不起他的欲望了,脑子里还在想着涂桓和晏琛的事情。

身后那人看着这人毫无反应,觉得有些不满,拿起一根电击棒,开到最大,伸到穴口里面,狠狠电击肠肉。

“啊——”

剧烈的疼痛自体内传来,隐约间甚至能闻到一丝烧焦的味道,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若不是木枷固定,囚慕早就趴在地上了。

恶趣味得到了满足,那人满脸横肉的笑着,下体也有了点勃起的趋势,但是硬度远远不够,而且他那点长度和粗度,只怕是都填不满囚慕的小穴。

用电击棒在里面狠捣了两下,每下都锤在敏感点,瞬间榨出汁水,前段也滴滴答答的流出前列腺液。

囚慕表情扭曲的忍受着,他在这里总结出的经验,若是想躲懒,还是得忍着,毕竟大部分人都期待身下人的喊叫,尤其是对这种施虐欲颇胜的人而言。

在囚慕的阴囊上抓了两把,那人的下体才算是完全勃起,而后取出冰凉的扩肛器,拿起一根中号性器,涂上辣椒汁,咕啾一下塞了进去。

辣椒汁狠辣的烫着刚刚灼烧过的地方,尖锐的疼痛在神经里穿梭,就连下体都忍不住瑟缩。

按开开关,那人使劲扒开穴口,把自己的性器也捣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后穴被撑的饱满,连个缝隙都不剩,一根滚烫的肉棒,一根硬制的冰凉人造性器,前前后后不停的折磨那处敏感区,以及深处那处烫伤。

疼痛通过汗珠表现出来,铺满脊背,下体不间断的灼烧让囚慕觉得自己快被操死了,不过,也好,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好在那人不仅长得不行,时间还快,也就三分钟,就射干净了,拿起一旁的水管冲了冲自己,提上裤子就走。

插在囚慕小穴里涂满辣椒水的震动棒还没有取出,孜孜不倦的抽插。

还没等小斯过来清理,下一位客人就来了,一眼就看上了囚慕的屁股,被辣的鲜红的穴口正淅淅沥沥的往出流水,哦,也不是水,是和水差不多的透明精液。

第二位客人在囚慕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瞬间掐出一个紫印子,迫不及待的插入进去,按摩棒被顶到了深处,在肠道深处震动,连带着囚慕的整个腰腹都在抖动。

那人一手扶着囚慕小腹,仔细感受体内的震动,一手扼住囚慕的阴茎,阻断了他射精的可能。

这人的阴茎虽然算不上长,但是勃起后的粗度却极为骇人,足有四个指头那么粗,就连久经抽插的穴口容纳起来也极为困难。

那人丝毫不怜惜的往里狠顶,扯着刚刚烫伤的皱褶抽插:“怎么样,爽不爽,今天你算是赚了。”

大半年的接客,哪还有什么爽不爽可言,身体各处都像是机器定义好的程序一样,碰到哪里出水,碰到哪里射精,但毫无快感可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囚慕也只是觉得疼,里面火辣辣的伤口,被精液浸泡之后更加软烂,突突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快要烂掉。

这人的时间过于长久,以至于在非高峰时段都排起了队,甚至还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哥们,你真可以啊,这么大,肯定很爽吧。”

“怎么回事,这货不会是个哑巴吧,这么爽都不叫?”

围观中的一人拿起皮鞭从小而上抽在囚慕龟头上,剧烈的疼痛让他一下子软了:“啊——”

“呦,会叫啊,那多叫两声听听。”

得了声音刺激的第二位客人来了胜负欲,更加大力的抽插,甚至连肠肉都带出不少。

“唉呀,这货每天被多少人操啊,你看看那肉,红的都快烂了。”

第二位客人经人提醒,狠狠拽着肠肉,不让它缩回去,然后时不时在上面狠掐一把,原本就是暗红色糜烂样的肠肉,现在更是变成了紫色。

“啊——别掐——我叫,我叫”

囚慕实在忍不住了,只好按着大家的趣味讨饶:“啊——哥哥操得我好爽——哥哥几把太大了,好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受了鼓舞的第二位客人扑哧扑哧射了出来,猛烈的冲劲落在肠道内。

囚慕本以为可以告一段落,却没成想,今天会忙成这个样子,前一位刚拔出来,下一位就做好了准备。

不过这人似乎有些洁癖,拿起一旁的毛刷和淋浴器,先将外面冲了个干净,而后打开最大水流往里面灌水。

“啧,真脏。”

被水稀释之后的辣椒汁没有那么刺激,冰凉的水流也有片刻止痛的效果,竟然有那么点舒缓作用,囚慕感觉整个肠道都麻了,冰冰凉凉的,浇灭了刚才的欲火。

不过,既然做着这个工作,就很难有真正的休息与舒服,更多的是承受。

第三位客人冲了半天,仍觉得不干净,抄起毛刷伸进穴里,那力道,竟然有种通马桶的感觉,硬直的刷毛刮蹭肉壁,几乎要生生刮下一层肉来。

内里流出的水带着血迹,星星点点的落在地上,而后被冲进下水道,与旁边的二十余人的脏水混合在一起。

第三位客人满意的看着囚慕被前任拓宽过的穴口,将手掌握成锥形,大臂绷紧,扑哧一声推了进去。

“啊——好疼——”

被木枷固定着屁股难以转寰,后穴被撕裂的疼痛在后脑炸开,双腿失去知觉的绷紧,露在外面的脚心用力蜷起,双眼泛白,几乎快要失去意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紧是大半个手掌远不能满足客人的需求,那人用手指在里面捣弄着,忽而摸到一处软烂的凹陷,正是刚刚被烫伤的位置,用力一扣,巨大的疼痛让囚慕觉得肠道都要被扣穿了。

随着小臂的进入,囚慕的小腹渐渐鼓起,勾勒出拳头的形状,随着动作抽搐。

拳交的痛苦是巨大的,尤其是那人还不间断的往深处捶打,拳拳到胃,让木枷前面的囚慕呕吐出来。

屁股被撑满,被捶打,阴茎因为疼痛而疲软,失去了它本该有的作用,囚慕俨然沦为了一个工具,一个发泄性欲的便器。

玩的烦了,第三位客人拔出了小臂,屁眼里发出一声:“噗——”

随着声音流出的还是肠肉,巨大的穴口大刺刺的咧着,猩红的肠肉挂在外面,完全不会缩回去。

囚慕早已失去意识,脑袋垂在地面,软趴趴的跪着。

这样巨大的孔洞让人望而生畏,一直到晚上都没人再选过囚慕。

这倒也好,给了囚慕休息的时间,夜色降临,接客高峰到来的前夕,囚慕悠悠转醒。

他偏头瞧着身边众人大汗淋漓,欲望燃尽的表情,大约猜到了现在的时间,恨不能继续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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