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不会有危险的,苏玉功夫比我厉害,你怎么脸色都差了许多?
清晓不解,还想上手,却被苏昼白后退一步躲开,他一时无言,草草告退。
清晓莫名其妙,平日里,苏昼白并不反抗她的触碰,但终究是男女有别,清晓也不在意,回过头,她才发现苏玉和祁太安都笑得意味深长。
苏玉更是明着暗示:也不知道是多硬的木头啊。
清晓完全摸不着头脑,愣着答:黄花梨?
苏玉摆了摆手,朽木不可雕也。
她也下去了。
你只管跟着朕。祁太安道。
祁太安早就打定主意,清晓和苏玉她都要带在身边,她们两个人让她用着最放心,至于江南那边,她另有安排,天子出行,谁敢质疑。
是。
祁太安说什么就是什么,清晓应道,但很快她又委屈巴巴地问:苏玉为什么骂我啊?
该骂。祁太安在清晓头顶上敲了一下之后,也扬长而去。
蜀地一行,人不多,跟着祁晏的有苏玉、阮言、张太医,跟着祁太安的有清晓,除此之外,苏昼白也得跟着,还有不少的暗卫,个个都身负要职。
苏玉和阮言要照顾祁晏,还要保护祁晏,祁晏和孩子全都要仰仗张太医,清晓负责安排一切,苏昼白自不必说,他是这一行中最最不可或缺的。
至于祁晏皇夫可是重中之重,陛下要跟他耳鬓厮磨,恩爱缠绵。
离了皇宫,祁太安动手动脚更甚,只是在马车里,又没有人看得见,只要祁太安一进马车,苏玉和阮言就寻了借口出去。
张太医每每看祁晏脸上通红,脖子上连绵的痕迹,祁晏还要难堪地把衣领一扯再扯,直扯得那上好的料子都要出现缺口。
他是男大夫,什么没见过,只是这光天化日,陛下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寻常女子也没有如她一样的啊,何况现在祁晏情况特殊,他免不了要叮嘱祁太安几句。
祁太安听到了耳朵里,但没记在心里,张太医一把年纪还来操她的心,她有分寸,人不能碰,抱抱摸摸还不行了,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她理所当然,噎得张太医只好闭嘴。
车上早就铺好了软垫,用的都是最好的料子,祁太安也不依,只管把祁晏往自己怀里带,非要祁晏坐在她腿上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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