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假的谢屿阔,是谁?
是谢一水的庶子,谢南轩,小侍生下来的,一直任由他自生自灭,幼时发烧烧糊涂了,一直痴痴傻傻,但是却与谢屿阔有五分相像。
要是没有这五分,谢一水是不会想起来她这个庶子的。
在烟岚云岫,祁太安见过谢南轩,与沈若走在一起,举止得体,朕看他,可不像是发烧烧糊涂的样子。
是沈若请了名医治好的,还瞒着她母亲,说是带谢南轩出去游玩,实际上是遍访天下名医。
这里不对劲,沈若总该知道谢屿阔并没有痴呆这样的不足之症,倘若她发现了这个与她成亲的人痴傻,那她应该告诉沈岁复,两人势必要闹上谢家的。
可沈若没有,她非但没有,还瞒下了她母亲,她是在为谢南轩遮掩,沈若一早就知道这个嫁给她的人,并不是谢屿阔了。
要是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
把谢屿阔带出去,扔到沈府门前,再通知谢家和谢一水,谢屿阔在沈府。
祁太安轻声吩咐跟在后面的清晓,好戏就要开场了。
没到长乐宫,两人就商议完了,阮塘回了将军府,祁太安兴高采烈地改道,去了未央宫。
未央宫的烛火还亮着,祁晏已经沐浴完,倚在桌子边,等着望隐给他擦头发。
他长发如瀑,披散在脑后,衬得脸更白更小,祁太安凑过去,拿过望隐手中的帕子,轻轻地替祁晏擦起来。
陛下先去沐浴吧,我自己来。祁晏伸手,祁太安却不给。
她懒洋洋地靠着桌子,错了。
祁晏想不到有什么地方错了,他奇怪地看着祁太安。
你应该叫我什么?
太,太安。祁晏的耳朵尖尖又红了,好像今日他总是容易羞赧。
答对了,想要奖励吗?祁太安手上动作不停。
半夜三更,去哪里找什么奖励,祁晏摇了摇头,只是一个名字而已,也犯不着奖励。
祁太安却郑重地捧起祁晏的脸,吻了下去,祁晏的脑子终于联想到祁太安所言的奖励,这也算是奖励吗?祁晏磕磕绊绊地想,算,算吧。
他在心里默认。
祁晏的脸通红,喘息声渐重,好不容易等到祁太安放开,他提及其他的事情来引开祁太安的心思。
阮将军,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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