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魅色非常焦躁,从早上起就微蹙黛眉,灰眸蒙着烟雨般的雾气,下垂的嘴角在明示“我有心事,快来哄我”。
他的三位丈夫知晓他在为何事而闷闷不乐。他的生日到了,早先预订的礼物却还没来。天气不好,运货的船应该是在海上耽搁了,商人迟迟没有出现在渡口。从昨天到今天,三个男人都在不同的时间去渡口看过几次,每次都是空手而归。刚开始还好,后来每次魅色看到他们两手空空地回来,脸色就会更加难看两分,到了今早已经完全绷不住故作淡然的表情了。
曾为花魁的娇贵美人在过去被所有人捧在手心,每年都有数不清的礼物可拿,就算是逃亡期间也有外面的野男人宠着他。这一年却是什么也没收到,心情能好就奇怪了。
“你们嫌我年纪大了,不好看了,就不喜欢我了对吗?”风月之人向来把金钱和宠爱划上等号,没得到礼物的美人就以为是自己不如年轻时漂亮,被喜新厌旧的男人们冷落了。他很生气,忘记了昨晚还在跟三位丈夫你侬我侬胡搞乱搞,擅自下了定论,然后又擅自决定离家出走。
源丰拦住了他,哭笑不得道,“宝贝儿,哪有的事儿。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好看,不,是更好看了。”
“说谎不打草稿。我都已经四十岁了,还能比以前更加好看吗?”人到中年依然那么娇纵任性的美人越想越觉得自己被厌弃了才是事情的真相,什么天气什么货船延误都是借口。天空只是有点阴沉,风也有点大,又没有下雨,礼物没到是因为根本没买吧。
他发起脾气有够不讲道理的,偏偏又眼泪汪汪,既楚楚可怜又刁蛮霸道,令人爱恨交织。靳礼看着他,无端觉得牙痒痒的,想把他按在床上扒开衣服,嘬咬他的奶头,然后再狠狠地插进他的小穴,看他还敢不敢胡乱发散思维了。
比靳礼先一步付诸行动的,是墨衣。墨衣静静地听着魅色在那里对着劝解他的男人胡搅蛮缠,脚步一动,从背后把魅色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骤然双脚离地,魅色回过头,看到是谁凑了过来,不由拉下脸来。从他六岁起就跟他在一起的男人送了他三十年的礼物,除了第一年不熟和后面三年分开的时候,每年都送,偏就今年不送,正好撞上他的四十大关,很难不认为是嫌弃他岁数大了。
“干你。”墨衣轻咬他的耳尖,沉声道,“让你了解清楚我有多喜欢你,喜欢到只是看到你,鸡巴就会硬邦邦的。”
轰的一声,魅色的脸红了,“你别这么说话,还没到晚上呢。”
但是墨衣已经把他抱回了床榻。床榻还没收拾干净,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满是褶皱的床单令魅色回想起昨夜的疯狂,他服了软,“别呀……才做完没多久,我现在小腹还酸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腹还酸着,就敢往外跑,更欠肏了。”靳礼在一旁凉凉地说。
“你——!”魅色又羞又气,瞪完了他,又软着嗓子转向看戏的源丰撒娇,“源丰你帮帮我,我不能再做了……”
“刚不是还要抛下我离开吗?怎么劝都不听。现在知道想起我是你的老公了?”源丰选择和情敌同流合污,一起欺负老婆。靳礼说完风凉话,也默不作声地加入源、墨二人,把老婆围起来。
在三位丈夫和他们雄性气味的包围下,魅色浑身一酥,丢脸地瘫倒在床。他太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正因为知道,双腿不自觉地打颤,玉茎和小穴不经触碰就轻微抽搐。四十来岁的男人正是身强力壮性欲旺盛的年纪,三个一起上,不止一次把娇弱的小妻子玩到哭哭啼啼起不来床。
墨衣在床边蹲下身,把妻子的裤子脱掉,含住半硬的玉茎,嘴巴把整根秀气的玉茎都深入地吞进去了,与此同时舌头不停地从顶端到根部地来回舔舐。听见妻子的放声哭叫,他把如玉的肉棒从口中吐出大半,只浅浅地含吮龟头,一手抓住茎身上下撸动,一手插入妻子的菊穴。
“唔嗯!啊啊!咿呀!!要射了~射了~~不要插屁股~不行~~”魅色喘得很急,眼泪把漂亮的脸淋透了,口水流得一枕头到处都是,明显是爽到吃不消了。
“这样就不行了?”靳礼似是嘲讽,似乎又是怜爱,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深邃的目光死死盯着他吐出舌尖的红润小嘴,“……夫人,我想吃你的舌头。”
“我不要~我才不要~~”魅色一声叫得比一声更加激动,腰部不自觉弹跳而起,双腿张得大大的。墨衣的手在他穴里抽插,越插汁水越多。他被快速进出的手指肏得仿佛死了一遭,呻吟着,眼白上翻,险些厥了过去。四十岁的美人不像十六岁那么耐肏,动不动就哭,动不动就在激烈的快感下昏迷。他的丈夫们看到他又要头一歪陷入昏睡,一个个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靳礼捧起他遍布红潮的脸蛋,先是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嘴唇,再把舌头伸入口腔,细细品尝他香甜的小舌。两条舌之间互相摩擦,带给了本就濒临失控的美人很强的刺激。魅色哭得更凶了,哭声被堵在喉咙里,只有细弱的两声“呜呜”泄露出来。他要故技重施利用昏厥来逃避过激的房事,头却被靳礼不由分说地捧着,倒不下去。
“呜~嗯~啊~”口交还在继续,魅色的玉茎快要被墨衣吸坏了,泄光了精液就开始漏尿,当尿水也被吸干吮净时,他整个人蜷成一团,像一条搁浅的鱼那样垂死挣扎,但终究抵不过钻入尿孔的舌尖,翻着白眼达到了干性高潮,没有一滴液体漏出小孔。
“榨干了?啧。”源丰看得兴致勃勃,鸡巴在裤裆里竖得老高,恨不得立刻把一滴都不剩的可怜老婆按住肏坏。
靳礼亲吻着老婆,帮他度过高潮的痉挛期,刚松开嘴就听见被精液灌满了肚子的老婆在放浪地娇叫“肚子好胀~~要撑坏了~~”,顿时也性欲暴涨,鸡巴直挺挺地将裤子撑出一大块凸起,对准了躺在床上的老婆的白皙胸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久没和老婆玩过乳交了。源丰、靳礼都想到这一点,也都解开裤带,把又粗又长的鸡巴抵在老婆的乳头尖尖。
“哈啊~~”两枚乳头都被碾了,刚去过一次的魅色突然感到小穴发痒,仿佛是来自乳头的痒意一直传到臀缝似的。他身体发热,出了好多汗,乳头被龟头碾出了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热到一定程度,感觉要融化了,腋下流出更多的汗,湿乎乎的汗让他散发出甜甜的香味,格外诱人。
墨衣抽出舌头,不再玩弄他的尿道。空虚的尿道反而蠕动着对舌尖进行挽留。
“发骚了?尿眼也想挨肏?那就把玉棒拿出来吧。”源丰眼角余光注意到老婆拼命翕张却吐不出东西的精孔,半带宠溺半是调笑道,“宝贝儿真是好色,一般人喂不饱你,也就是我能把你伺候舒服,你还要甩了我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他把玉棒塞进了老婆不住收缩的精孔,一寸寸推到了尽头,顶住膀胱口,挑逗那处的嫩肉。
“下面都湿透了。”墨衣把湿漉漉的手指拔出老婆的小穴,放在鼻下嗅闻骚甜的淫香,“可以进去了。……是不是等不及了,魅?”
“嗯嗯~没有~没有~”魅色极力否认,却掩藏不了自己迷醉的神色。他被弄得欲仙欲死,既然昏不过去,就逐渐地沦陷了。
“真没有?”墨衣拆穿了他,把粗大的鸡巴头顶进他的穴口,见他情难自禁地疯狂摇头扭腰,便微笑了,“里面好紧,死死地夹着我,其实你很想要吧?”
“啊~啊~不要~要去了~又要去了~~”魅色顾不得反驳他的猜测,边哭边潮喷出一大滩清液,只是甬道内部的一小部分被干到,就爽得不知今夕何夕了,偏偏在潮吹之中喷水的穴肉也仍在被不间断地撞击,而且入侵的异物越进越深,“别干了~不要干了~会坏掉的嗯嗯~~不要干我的小穴和奶头嗯啊啊~~~”
男人们断定他在口是心非,就不听从他的命令。美人惨兮兮地蹬着腿,承受着丈夫们的疼爱,奶头被硬得像石头的龟头捣得红红肿肿的。玩得太过火了,身体舒爽到了极点而精神略觉憋屈,他恼羞成怒,扬起手啪啪地甩了身旁的男人一人一个巴掌。
挨了老婆的打,源丰更亢奋了,如同吃了壮阳药一样,耸动着腰身猛干了几下,把精液喷在老婆的奶头上,“宝贝儿,没骗你,你比以前更好看了,屁股更大,奶子也更大。这对大屁股和大奶头都是属于我的,是我一手揉出来的。”
“哼。”魅色打完他的左脸,又给了他的右脸一耳光,但越是打他,他就越是禽兽。野兽般寡廉鲜耻的男人宣扬道“就算不好看也是我明媒正娶娶回家的老婆,我不疼谁疼?更何况宝贝儿你是真的越长越漂亮了,哪像四十岁?腰又细又软,皮肤又白,看上去至多二十来岁,是个被男人肏熟的青年小少妇。”害面皮薄的魅色听得面红耳赤。
“别光是打他,也来打打我,魅。”靳礼看着老婆和别人打情骂俏,面上波澜不惊,嘴里却说出了很令人震撼的话,“用你那双柔软的小手再扇我两下。对,就是这样。别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太久,看也只能看我,打也只能打我。你是我的夫人,成亲二十二载,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还想丢下我不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性的美人是被他们集体娇宠出来的,啪啪地扇完了人,又收到了情话轰炸,小脸红红,火气消下去了大半。想想确实也成亲许久了,一次生日没有礼物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他想宽容地挥挥手,原谅丈夫们的疏忽,想来想去又觉得这么原谅太亏了,便睁着水润的灰眸,陷入了沉默。
他在这里左右为难,墨衣在那里闷声不吭地肏他,犹如凶性未消的原始兽类,狂插猛突把他的穴肏得噗噗作响。靳礼也还在做坏事,手握着鸡巴,怼着他娇嫩的奶头碾磨。魅色全身各处的敏感点都被丈夫们照顾到了,失神地眯着眼睛,大脑一片空白。靳礼快要射了,猛然俯下身亲他的嘴,舌头深深地、深深地舔进了他的口腔深处。
“嗯嗯~~~不嗯、不要亲~~~”连着和靳礼接了两次吻,魅色晕乎乎的,莫名回忆起最初,——在第一次相遇时这位靳大人是有洁癖的。有洁癖还这么爱亲嘴,这些年就数他亲得最多,可见男人天生是肉食者,各种各样的臭毛病在吃肉面前不值一提。
“就要亲。”靳礼按着他的香肩,使他无法躲避,然后异常持久地吻他,啧啧地嘬着舌尖,吻了半个小时也没放开。
这可就苦了魅色了。他感受到穴里属于墨衣的鸡巴连汤带水拔了出去,紧跟着源丰的鸡巴又插进来填补了露出的空位。他难耐地挺起胸,被墨衣、源丰的手捏揉乳头,又被靳礼贪婪地深吻,塞了玉棒的玉茎一直在甩来甩去,臀部抖动如同白里透粉的波浪。他受不了了,泪流满面,湿润的眼神比迷失的小鹿还要无助。
源丰草草地插了两下,就有了射精的冲动,不禁拍了拍老婆的屁股,“夹得太紧了。想把我夹射吗?”似乎是也想到了多年前的往事,他冲老婆笑道,“夹这么紧,怨不得我当年射得快。说我早泄可真够污蔑我的。哪个初哥进了你的小穴能不‘早泄’呢?”
“呜……”魅色嗔怪地斜了他一眼,由于眸色朦胧、眼尾绯红,看上去就像在冲他抛媚眼,勾得他一下子变得更硬了,鸡巴瞬间膨胀了一圈。
“四十岁了还这么会勾引男人,真是天生的尤物。”源丰喟叹着,把突突跳动的鸡巴头捣进湿软的穴心,发了疯似地转圈剐蹭那处环状的淫肉,不等淫肉完全张开缝隙就趁势而入,在软嫩肉环的包裹下尽情地干了个爽,“不愧是我老婆,媚眼一抛就拿捏我了。”
他这样猛烈地干,魅色不得不向近在咫尺的靳礼投去求救的目光了。靳礼无视了他的求救,专心于吃他的舌头,怎么吃都吃不够,顶着一张翩翩书生般的俊脸,却是一副馋鬼样儿,反差之强烈令人好气又好笑。
“呼,都射给你。”源丰长叹一声,马眼一张,把白浊的精液灌了老婆满腹。
“嗯嗯~~嗯嗯嗯~~~”魅色被灌得张口吐舌,眼泪口水一齐飞溅,狼狈的模样极其惹人怜惜,引诱靳礼舔去他脸颊和嘴角的水痕。
靳礼是个记仇的男人,边舔边秋后算起刚才吵架的账,“体力好弱,夫人,做两次就没力气了,这样也敢闹着要离家出走吗?下次不许再说那种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魅色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沉浸在绵绵的欲海狂潮之中,身心都消融在无边的波浪里了。唯一记得的,是最后靳礼也用粗硬的性器顶开他湿濡软热的肠肉,以刁钻的角度上划着前进,一路始终碾压着浅处最敏感的一点,挤开沿途缩起的皱褶,慢慢地顶到了无法再寸进的位置,在那处纵横肆虐。
再醒来时已到了傍晚。艰难地掀起沉重的眼皮,映入魅色眼帘的是大大小小包装精美的一堆货物,堆在床脚堆成了小山。
“船到了。”墨衣简洁地解释。
魅色心花怒放,马上就想坐起身来把生日礼物拆开,奈何实在腰酸腿软。他哼哼着向墨衣伸出手,墨衣以抱小孩的姿势把他竖着抱在怀里,托着他的屁股,柔声道,“不生气了吧?”
“不生气了。也不离家出走了。”魅色毫不吝啬地揉着酥麻的胸脯担保。
墨衣把大手覆盖在他的小手上,代为使力,帮他揉搓发麻的乳肉。两个人浓情蜜意地吻作一团,令站在门边和窗边的另两个男人看得嫉妒坏了。
源丰大步走过来,握住老婆的小脚,“礼物有三分之一是我送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也要吻我,宝贝儿。”
靳礼则慢条斯理地来到老婆身边,亲昵地轻咬他的后颈和耳垂。
“嗯嗯,都会吻的。”魅色满口担保,闪闪发光的视线就没有离开堆积成山的礼物。此时此刻,他确信丈夫们很爱他了。他是身价最高的花魁,也合该拥有丈夫们经久不衰的宠爱。
甜蜜的夜晚即将到来。拆了礼物,检视过收获的珍珠宝石,心满意足的魅色主动在换了床单的床上摆出盛情邀约的媚态。丈夫们如狼似虎地扑了过来。又一场情事开启了。点燃男人们欲火的美人发出了小猫叫春的甜腻声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年一度的灯火盛会热闹非凡。七岁的魅色牵着两个与他同样年龄的随从的手,偷偷溜出醉月坊,到外面的市集去玩。今天恰好是他的生日,他很兴奋,没有告知阿妈一声,就擅作主张出门闲逛了,好在还记得不能孤身一人,把随从也带了出来。
那两位随从是一对双生兄弟,长相如出一辙,气质却截然相反,一个温和,另一个冷漠,一左一右地护在小主人身边,煞有介事地以幼童的身体帮他挡去人群的冲撞。穿青色衣服的是哥哥青衣,穿黑色衣服的是弟弟墨衣。
青衣如同拂面的清风,和善地提醒魅色,“魅,不要跑得太快了。”
一个劲往人堆里钻的魅色回过头来,面上是带笑的,眼底倒映着点点灯光,宛如星河坠入他迷离的灰眸,“知道了。”这位七岁的美人坯子已经初露日后美艳不可方物的端倪,但暂时比起美丽更多的还是玉雪可爱。他的眼珠滴溜溜地转,转过活泼俏皮的兔子灯、端庄典雅的莲花灯和栩栩如生的山河图灯,然后抱着青衣的手臂撒娇,“我也想要灯笼。”
他们出门未经许可,自然也没有从阿妈那里拿到买东西的钱。青衣摸出腰间的钱袋,数了数所剩无几的铜币,为难道,“这一年的工钱都花光了,用来给你买那个西洋的八音盒了,魅。”他看向弟弟,弟弟也摇了摇头,摊开双手表示“我的也都花给魅了。”
“买不了灯笼,买点零嘴还是可以的。”怕小主人不高兴,两位随从试探着提议,“要吃糖葫芦吗?”
“那好吧。”魅色失望地叹气,“那就买串糖葫芦吧。”
他们停在卖糖葫芦的小摊前,付了铜币,从小贩手里接过一串裹了蜜糖的葡萄。魅色兴致缺缺地咬着葡萄,视线扫过河边,看到花灯在水面摇曳漂远,——那是有所渴望的人在借助灯笼向神灵寄托心愿。人们坚信灯笼漂向遥远的天际,最终会抵达神灵所在的天堂。
“我们去神社抽签吧。”刚刚还萎靡不振的魅色想一出是一出,突然又喜笑颜开,“听说抽到大吉的签,这一年都会非常幸运。”
只要能哄他开心,青衣、墨衣没有什么不能同意的,就连陪他溜出门这种注定会受罚的事都做了。三人一路走向神社,社里供着的是姻缘神,很多成双成对的男女在姻缘树下抽签。
之前不知道这里供着的是这位神,青衣从箱子里捡起一枚竹签,翻开一看,欲言又止。签文是“凶”。但他并不恼怒,也不意外,毕竟他们的身份摆在这里,花魁和随从,在爱情方面不可能会有好运。
“是大吉!”魅色掀开自己的签,一眼捕捉到鲜红吉祥的两个字,笑得如月光般纯洁明亮,“墨衣墨衣,你的呢?也和我一样吗?”
“不是,我只是吉,不如你运气好。”墨衣摸了摸他的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到了答案,年幼的美人说着“吉也不错”,又眼睛亮亮地看向青衣。青衣无奈地将竹签藏在身后,面不改色地撒谎道,“我也是吉。”于是美人眨巴眨巴眼睛,欢呼雀跃道,“太好了,这下我们三个都能享受好运了。”
那根写有“凶”的竹签被青衣扔掉了。他想,如果谎言能让魅色心情愉快,那么他撒一辈子谎也是值得的。就当作抽到的签文真的是吉,自欺欺人吧,这样也挺好。
抽完签,天色也黑透了。该回去了。魅色把吃得只剩下最后两粒的糖葫芦分给青衣和墨衣,跟他们手挽着手向来时的方向走去。就在即将到达醉月坊时,青衣说,“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但你不是没钱了吗?哪里来的礼物?”难道是手作的?魅色期待地探头,去看他伸进口袋的手。
青衣摸出了一枚玉镯,是他娘亲的遗物。他亲手为魅色把镯子戴好,爱惜地抚摸着魅色比白玉更白皙温润的手腕,“很合适。”
墨衣在一旁认出了那枚镯子,却什么也没有说。他也拿出准备好的礼物,是一柄紫色的扇子,上面平整却不够美观的“无边魅色”四字是他一笔一画写上去的。
最初,他们兄弟二人因父母早死而无依无靠,不得已卖身到醉月坊当随从,心里是不满的,也对名义上的主人、未来的花魁不冷不热。然而天真稚嫩的花魁却看不出他们的冷淡,整天拉着他们玩儿,和他们谈天说地,把听来的趣闻和学到的新曲一股脑地倒给他们,渐渐地,就把这对心防很重的兄弟打动了。时至今日,魅色已经成为了他们最重要的人,是亲人,是朋友,也是……
把礼物交出去的墨衣坦诚地想:等魅长大,我想娶他。
“你们对我真好。”收了礼物的魅色变得十分嘴甜,甜甜地给了两位随从一人一个印在脸颊的吻,笑嘻嘻道,“等你们生日了,我也会送你们东西的。”
“那就不必了,哪有主子送下人东西的?”在一年的相处中,青衣越来越了解他,也就知道他在什么时候说的是客套话,什么时候是来真的。说要送东西,当然是客套客套的,不能不给他台阶下。
“嗯。”墨衣点点头,附和兄长的话,对魅色道,“若是非得要送,就把你自己送给我吧。”
魅色惊讶地抬眸,盯着面色古板无波的小随从看,“把我送给你?”仔细想想倒也不是不行,他拍拍胸脯,大方地许诺道,“好吧,既然你喜欢我,等我正式成为花魁了,就让你当我的客人。”
墨衣微笑了,伸手把他抱进怀里,怜爱地拨开他的鬓角碎发,“不收钱的客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不收钱的客人。”
“听起来很像私通。”
有趣的说法把魅色逗笑了,他眉眼弯弯道,“没错,是私相授受的有情人。谁让你是我的青梅竹马呢?”
完全不懂情爱的孩童在青楼的教育下把情情爱爱挂在嘴边。他哪里懂得私相授受的意思,又哪里懂得友情和爱情不同?他只知道墨衣是自己的竹马,就算长大的二人背着青楼的大家偷欢,那也是顺理成章的。青梅竹马就是这么一种亲密无间的关系吧?
青衣听得吃醋,插嘴道,“那我呢?”
魅色摩挲着腕间清澈剔透的玉镯,笑靥如花,“我待你和墨衣是一样的,对他如何,对你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