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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舍主人不在家,怎办?”蔡小玉紧盯着紧闭的柴门:“我以为是空屋呢!难道这家
农舍没有妇孺?”
“先进去弄食物充饥,留些银子,主人应该不会见怪。三姨,你去拔些菜蔬好不好?”
张碧瑶将包裹放在门旁,伸手推门。
“小心!”蔡相荣急叫,猛地伸手将姑娘向测方急推,挫马步双掌一提,布下严密的门
户。
门没有上闩,按理必定屋中没有人,但如果主人不在,应该该将门上锁。
门缓缓内张,电虹突然破空而出。
蔡柏荣内功火候精纯,但不敢用手封挡,移步扭身一声冷叱,间不容发地让电虹擦身而
过,向门内吐出一记劈空掌。
电虹逸出五六文处,是一枚劲道十足的亮银镖。假使张碧瑶不被推开,决难逃过这场大
劫。
浑雄无匹的劈空掌劲,将第二枚亮银镖震落。
“可恶!”几乎被镖擦伤腰胁的女煞星怒叫:“怎么不问情由便下毒手?滚出来,不然
我一把火烧了你这龟窝!”
一声怪叫,冲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右手的单刀晶亮如一池秋水,左手掌露出另一段
亮银镖,明白表示攻击时将以镖相辅。
“我认识你。”蔡柏荣脱口叫:“你是韩昌期将军,何太师麾下勇将之一,游击将军韩
昌期。”
白发老人一怔,止步收刀。
“你?你是谁?”白发老人讶然问:“韩昌期已经战死长沙,你……”
“但你的面貌依稀可辨……”
“你怎么认识我?”
“反正我认识你就是了。”
“你是谁?”
“请不要问我是谁。韩将军,你在这儿隐居?”
“不隐怎办?”韩昌期失声长叹:“国破家亡,长沙苦战我身中七箭,躺在尸堆里等死
三天。一场大雨,我重新活过来爬出尸堆,从此韩昌期的过去黄土长理,挥舞这殷军刀已力
不从心,只好做顾民在荒山野地地苦度余生,没料到还有人认识我这个忍辱偷生的懦夫!
“别骂人了,韩老哥。”蔡枯荣苦笑:“如果你是懦夫,咱们其他的人恐怕只能算虫以
了。韩老哥,我想,你应该认识蔡柏青。”
“哎呀!玉面天罡蔡大人,你……”
“那是家兄。”
“就算我死了,九泉之下我也无脸见令兄,我……”韩昌期老泪纵横:“不该死的人都
死了,而我这该死的人却偷生人间。我应该马革裹尸……”
“韩老哥,你已尽了力。”蔡柏荣上前,便手按住韩昌期左肩:“我们都是卑微的人,
力不可回天,用不着活在自疚自责里,日子是很难过的。
“偷生的日子本来就难过,蔡老哥。诸位请屋里坐,请。”
堂屋不大,整理的颇为简朴,这种泥墙草顶的茅屋整理不易,称之为蜗居确也名符其
实。
蔡柏荣为三女引见,道出来意,韩昌期立即表示竭诚欢迎,片刻间便治妥粗茶淡饭,热
诚招待佳宾。
饭后,这才有空话旧。
“韩老哥,你一个人在这里住?”蔡柏荣问:“日子怎么过?”
“我来这里不到三年。”韩昌期说:“以前,住在西面的中桥铺。这附近的人种山、种
竹,生活简单朴实,日子并不难过,除了日常需用的油盐,使用的农具自给自足。”
“这茅舍不象只建了三年呢?”
“蔡老哥可曾听说过欧文宗其人?”
“家兄曾经提及,兵部侍郎欧大人。不错,一位有胆识有担当的好官,可惜桂王……算
了,咱们不谈这些泄气的事。”
“这儿就是他的家。”韩昌期说:“三年前,海外方面派了三位秘使前来找他,他便把
这儿交给我照料,每年偶尔回来一两次”
“海外方面派来的秘使?”张碧瑶脸色一变:“河南方面,据说也有秘使光临。据我所
知,日月盟的组成,与海外来的秘使有关。”
“我知道的是,秘使来自一处叫甚么琉球的地方。”韩昌期说:“欧老哥目下化名为百
里光……”
“哎呀!他在这里……”张碧瑶脱口惊叫。
“咦!张姑娘,你怎么知道百里光?”韩昌期脸色大变站起,老眼中涌起强烈的警戒光
芒。
“关一孤是从湘南移居河南信阳的,他就是日月盟的创始人,与责地的百里光有秘密往
来。
“家父与日月盟的入颇有交情,该盟的人托家父暗中调查百里光发展的情形,看是否值
得联盟合并,这就是我行脚贵地的真正目的。看来,百里光在这儿发展不如理想,没有几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