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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离地,九节鞭已不在手上,在已脱手失落了。
两位同伴本来是准备声援的,不由大吃惊,本能左右一分让至两侧。
“砰!”五短身材大汉终于仰面摔倒,斜滑至女煞星脚下,前后足被震飞及摔滑出四文
左右。
蔡长河这一堂威力委势却美妙轻灵不带火气,就这么进步出掌轻轻一推,人便飞出去
了。
女煞星的绰号可不是白叫的,敌人滑到她的脚前,她的右脚向前一挑,尖尖的弓鞋有职
钢锭,毫无阻滞地贯人对方左太阳穴内。
“铮!”一声清鸣,女蓝星拔剑出鞘。
“走掉一个,后患无穷。”女蓝星大叫着。
张碧瑶也拔剑。她有少林的灵丹内服,有最好的金创药外敷,皮肉之伤复原得快,全身
的鞭痕已经结痴,瘀血绝大部份已经消散,事急仍可一拚,她必须拔剑。
三比五,绝不能放走一个,她不得丁不冒创口进裂的危险一排。
右面十余步外,突然从草丛中升起三个一般高,神色冷后的青饱佩剑人。
“女煞星,你们退,这儿的事不要你们管。”中间那位青袍人一面缓步向前行走,一面
冷冷的说:“这些凶悍的水寇没将你们云华山庄放在眼中,那就让他们试试咱们阴司三煞的
斤两。”
阴司三煞,人名树影,事隔余年,依然有震慑人心的威力。
六爪蛟脸色大变,倒抽一口凉气。
“阴司三煞早就死了!”六爪蛟象疯子般狂叫,双脚却不听指挥向后直退:“不要过
来……”
三煞继续过来。举步人容不迫。
“不要怕。”青饱人说:“我周一了是很慷慨的,给你一下便了。”
六爪蛟扭头撒腿狂奔,象是见了鬼。另四位仁兄也不慢,四散而奔。
“周兄,放他们一条生路。”蔡长河不忍地叫:“他们只是奉命行事……”
“除恶务尽,不能留下后患。”周一了断然拒绝,发出一声短啸。
草丛中此起彼落,传出互相呼应的信号,但看不见人影现身。
“啊……”已逃出三四十步外的一名大汉,突然发出一声临死的惨号,消失在草梢下。
不远处,升起另一个青影,举手打出了结的手式,向下一挫,消失了。
“兄弟派在山嘴前的了望哨,发现他们追踪的船只,再发现你们提前靠岸,便知道你们
已发现警兆,从这一带绕来,所以兄弟赶先一步布置。”周一了与蔡长河肩并而行,一面加
以解释:“蔡兄,你不是江湖人,不了解江湖的金科玉律,逃掉一个人,后果是极为严重
的,兄弟必须断然处置,休怪!”
女蓝星和碧瑶姑娘,以似乎不肯相信的目光,迎接阴司三煞。
“不要感到诧异,我们的确是阴司三煞。如假包换。”
周一了居然向女煞星笑了笑,又说:“你的绰号叫女煞星,不客气地说,在咱们三个老
不死的面前,你象是小巫见大巫,哈哈……”
“前辈见笑了。”女煞星脸一红:“云华山庄如果以侠义道卫道者自居,必须受到当局
的注意,不得不摆了豪强态度,掩护真正的目的。”
“造反?恩?”周一了笑问。
“这……”女煞星欲言又止。
“前辈明鉴!”张碧瑶姑娘勇敢地说:“无所谓造反,大汉江山本来就是我大汉子孙所
有的。”
“你是个非常勇敢的姑娘。”周一了含笑向姑娘点头:“你们的所作所为,老朽不愿置
啄,人各有志。各人立身行事各负其责。姑娘来了八宝紫金夺命丹?”
“是的。李大哥他……”
“走吧!就在前面的河湾里。”周一了脸色暗下来了,一面走一面说:“李贤侄如果真
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哼!除了你们之外,凡是曾经到过湘潭来的武林人,逐一诛除,绝不留
情。”
船舱里,小玉姑娘满头大汗地为李宏达按摩着全身,帮助他气血运行,不能让任何一部
份久但。
碧瑶钻入窄小的船舱,匆匆地说:“蔡姐姐,先喂他吞服夺命丹,看看反应再说。”
“张姑娘。”李宏达脸上挤出一丝苦笑:“没有用的,何必浪费夺命灵丹呢?这种奇毒
是……”
“只要有丝毫帮助,就不能放弃。”碧瑶断然地取出夺命丹捏破腊衣:“八宝紫金夺命
丹虽然不能祛除奇毒,至少可以保住心脉,延缓毒性侵入心经。你救我,也没问我的意见;
现在,我也不听你的。”
“张姐姐,水。”小玉倒了一碗茶水送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