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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桂作乱,偷越封锁线要杀头的,不得不放弃啦!宝藏没有下落,却先得冒砍脑袋的风
险,花不来!”
“你得到一些消息,没错吧?”
“不错,我觉得,小王爷找错了方向。”
“你是说……”
“宝藏应该在常德方向。”
“你凭甚么如此估计?”
“双方都发表战报,都说自己一方杀死了李自面,以便壮自己的声势。其实,李自成在
常德就失了踪,他既没有死在九宫山,也没有死在罗公山,他带了那批珍宝躲起来,要他的
老婆、妻舅、侄儿向何太师投诚。你想,他会把几十年珍宝带来此地吗?”
“你的消息没有我灵通,我已经查出谁是埋藏珍宝的主事人,不久,这人便会被我退出
来了。现在咱们来谈合作的事。”
“非常抱歉,我这人从不与人合作。”他断然拒绝:“你不喜欢有人在后面鬼鬼崇崇跟
踪,我也不喜欢听命于人,受人摆布。而从到达湘潭时开始,我跟踪并不是鬼鬼祟祟。你在
明,我在暗,我可以比你先发现危机,必要时可以帮你排除凶险。象这次紫石村危机,就是
最好证明。
“你不必防着我,我这人志不大才不高,而且不会贪得无厌,明时势知利害,见好就
收。当你挖到宝藏时,大方地分我一点剩余,我就心满意足,我是个知足的人。”
“不行。”吴锦全说得斩钉截铁:“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信任你。”
“抱歉…,”
“你不答应?”
“小王爷……”
“拿下他!”吴锦全老毛病又犯了,不能容忍不听命的人。
最主要的原因,是发觉李宏达的确只有一个人,别外外援。
吴忠冷哼了一声,举步逼近。
李宏达挺身而起,踢开条凳离桌,徐徐移向屋中心宽阔处。
“如果你们能制住我。”他沉下脸:“我就不敢跟来浑水摸鱼。”
吴忠那将他放在眼下?上次紫石村黄家的山中身陷绝境,他并未与冷魔交手,仅用机智
引走冷魔,事实上吴锦全的人根本不会见过他与人交手。
终南山尴吃了大亏,事实并未与他照面。因此,吴忠并不相信他真的身怀绝技,只不过
凭机智偷捡便宜而已。
吴勇把守住房门,并没有一起上的准备。
一声冷叱,吴忠展开抢攻,欺进一掌劈出,招式是最普通的五丁开山。
他象是醉了,哈哈一笑,上盘手来一记金丝缠腕,豪勇地接招反击。
吴忠的一招可虚可实,用意是压迫他接把或躲闪。
一声得意的长笑,收招撤掌,左手袖底乘机飞出致命的武器夺魂索,闪电似的缠住他的
脖子。
他的笑容消失了,不退反进,身形前冲,快得不可思议,从索下切入,近身了,索已被
他抛在身后。
“噗噗噗!啪!”暴吃似连珠,铁掌在吴忠的胁和腹着肉,第三击是肘中肋骨,第四记
是反掌重重地抽击在吴忠的右颊上。
两拳、一肘、一阴掌,四记全中,一气呵成。
“嗯……”吴忠竟然禁受不起,仰面便倒。
这刹那间,夺魂索换了主人。
“淋淋淋……”他旋拂着夺来的夺魂索,索发出刺耳的破风锐啸。
“谁上?”他高叫:“这根索保证可以勒飞你们的脑袋,这儿要出人命。”
“他是我的!”踉跄抱腹站起的吴忠厉叫j阻止吴勇上前。
“算了,输是认输。”吴锦全制止吴忠再上,态度转变,盛怒的情绪消失。
“这小子一上手就用拼命的打法,岂有此理,我……”
吴忠不甘心地说。
“这就在下图道的本钱。”他笑笑将夺魂索丢回给吴忠:“敢说,敢拚。学拳干招,不
如一快,如果等你运功之后再拼搏,岂不要拖上老半天?”他转向吴锦全:“小王他,这次
你很失策,没把真正的高手带来,怕过早暴露你的实力,你并没有把我看成真正的劲敌。我
这人也许别无长处,但有挤的勇气。”
“不要在我身上浪费你的精神,将一个有意帮助你的人看成仇敌,并不是甚么聪明的
事,是不是?要不要我请你喝两标?”
他的态度轻松从容,说的话不亢不卑,神色中隐隐表露无畏无惧的浪人本色。
“你是一个最强劲的劲敌,在下低估了你。”吴锦全冷然注视着他:“你认为在下三个
人,对付不了你?”
“三比一,我当然毫无机会,但你们没有一上上合击的机会。”他指指身后的内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