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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蓝田双燕姐妹,严密监视寸步不离。
四个女人占用两间客房,唐小弟夜间交由人随从之一的日魂带在身边照料。
唐姑娘与杜二娘同住一间客房,蓝田又燕在右邻。
已经是就寝时光,杜二娘已漱洗毕,正打算就寝。唐姑娘正在洗澡,内间门关得紧紧
地。
房门悄然而开,杜二姐反应奇快地在床口转身。
吴锦全伸指压在后上,示意禁声。接着用手向传出水声的内间一指。
杜二姐会意地点头,表示人要里面。
吴锦全挥手,杜二娘邪笑着点间,蹑手蹑脚出房走了。
房门掩上了,上了闩。
房内有一张大床,可以住宿四五个人,没设有蚊帐,房内熏蚊子的艾草烟味仍在。这种
客房,只有上房才有蚊帐,床上的设备简陋得很,平时接待的旅客以水客为主,有身份但位
的旅客不会到这种地方来。
吴锦全坐在桌旁安静地等。
内间门开处,挽作一头长发的唐姑娘,毫无戒心地走进室内。
“哎呀……”她惊呼,紧张地要重往内间退。
“过来坐,这是你的居室。”吴锦全笑吟吟地向桌旁另一张椅子伸手:“客居简陋不
便,将就点算了。我有事找你商量。”
唐姑娘的杉裙总算是穿好了的,她不能再退回内间,吴锦全的话是不能不遵从的,她下
意识地将青裙挪正,将头发草草挽在头顶,羞红着脸畏畏缩缩地在对面迟疑着落坐。
油灯的光芒略带暗红,她的面庞也白里透红,更因一抹羞意而增加三分动人的神彩,红
艳艳吹弹得破的脸颊,焕发着青春的气息,灯上更增添三分妩媚。
“有件事问你。”吴锦全目光灼的地注视着她:“角宿派人去召五宿,五宿是亢、井、
参、尾、柳。在三五天之内,他们就可以赶来。唐姑娘,据角宿说,尤金龙和柳土獐,早年
曾经管何太师效命,曾与令祖多次领兵奇袭,兵败后才遁入山区藏匿。”
“家先祖的事,贱妾毫无所知。”她率直地回答,心中一宽,原来吴锦全是有事而来
的。
“我知道、”吴锦全笑笑,眼中的光芒徐徐转变:“我希望他们来了之后,你出面向他
们亲近套交情。”
“我?”
“对。这些焊寇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虎死不倒成,不象角宿有家有荣借命怕死,和他
们来硬的,通不出有价值的消息来。”
“公子的意思……”
“向他们套出卖水豹的下落,和参与埋宝的五孩儿目下在何处藏匿。”
“这……”
“我有把握估计你一定可以胜任愉袂。”吴锦全突然捉住她一只手轻柔地扶动,语气对
加温柔:“每个人都对个祖怀有崇高的敬意,他们也必定对你敬爱有加,所以,只要你对他
们好一点,他们将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告诉你。”。
“公子,并不尽然。”他想夺回手,但最后只好放弃无望的挣扎,任由对方抚摸自己的
手:“至少,公子对我就没怀有丝毫敬意。”
“姑娘……”
“派了三个监视我,昼夜寸步不离。”她噘起红艳艳的小嘴,似怨似唤,那神情委实动
人。
“那是为了你的安全,姑娘。”吴锦全移过来与地排排坐:“说真的,我实在想不起那
个鬼刺客,行刺赛公明三人的任何理由。”
“会不会是曾经痛根吴三桂的人所为呢?”她柳眉深锁:“赛公明三个人,曾经依附过
吴三桂;而何太师与家先祖,概呈三桂刺骨。那些忠义之士,对杀附逆的人是很感兴趣的,
公子,那亢金龙五宿,是不是也会依附过吴三挂?查过了吗?”
“等他们来了才知道,大概不会,他们与吴三挂是死对头哦!这些事以后再说。姑娘多
大了?”吴锦全眼中的奇异光彩更盛了,右手挽住她的纤腰。
“十…十六……公子……”她在那怪手中扭动挣扎,但白费气力。
“为了寻找宝物,我准备了好向年。这次到湘潭来,得到了你,真是天助我。有你的帮
助,当年与今祖共事的人,会提供最有价值的消息,可以克服许我困难,至少不至于找错方
向。
“本来,我猜想宝物可能窖藏在益阳安化一带,由于你,我得到粪水豹的下落,可以证
明箕水豹将令祖的灵骸迁往明月山,只是掩人耳目的诡计,留碑刻字,主要是暗示给他的同
伴。如果半日纯是迁滋事件,根本息不着多费手脚留碑刻字。而且,箕水豹是运宝的主持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