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兰欢话音未落,就被迅速拽进屋里,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还好周珧手垫着,才没有很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周珧焦急想解释。
程兰欢毫无愠色,抬起指尖轻轻擦去他唇角口红印记,指尖捻了捻,再使劲抹蹭到男人心脏的位置上,纯白棉布衬托下,格外瞩目。
“你不需要解释。”程兰欢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是真的并不感到意外,说生气吧多少有一点点,也因为没有可以计较的立场身份,暂且不论。
哭也好,指责也罢,哪怕挖苦两句也行,偏偏是这样镇定无所谓的反应,周珧嘴唇发颤,似乎不愿接受,“你在生气……对吗?你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
“不,是我不对,我刚才应该推开她!”
“啊,那确实。”程兰欢点头附和,“不过你的同学应该会羡慕你……艳福不浅?”
周珧佝偻着好大的身躯,将头颅埋在程兰欢肩膀上,双手搂得死紧,生怕程兰欢给他推开。
“我和她没什么,你别多想,姐姐,我……”
“周珧,做人不能太贪心,对吗?”
“贪心?”周珧眼眶通红,皱着眉不解程兰欢的意思,可又隐隐察觉了她的目的,“你又要和我划清界限了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默作回答,程兰欢想点头,却发现牢牢掐着她胳膊的手在隐隐发抖,一时竟不忍心承认。
“我们两个到底谁比较贪心?!我只想要你身边有一丁点属于我的位置就好,甚至都可以忍受他们的存在……”
“那真是辛苦你了。”
见他情绪逐渐激动,程兰欢像安抚受惊小狗般,拍拍周珧的后背,可她越是这样温柔,男人越觉得通体发寒,他们的关系本就像根绷紧的弦,程兰欢从前看他时眼底有怜爱,如今却只有自己变形扭曲慌张的面容,或者说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让自己真的靠近。
“等下我还要和婆婆商量慈善会的事,陆小姐晚上也计划到访,你不忙的话回来一起吃个饭,婆婆应该会很高兴。”
程兰欢趁他分神,移开位置,把带来的食盒搁在桌上就要离去,周珧压抑着委屈和不甘堵在门口,同时手机铃声在僵持的氛围下陡然响起,放任不管又响个不停,周珧看了眼来电人名,刚要压断又赶紧接通。
“喂,教授……”
幸亏周珧被叫走,程兰欢得以顺利脱身,走出校园时还差点崴了脚,她以为自己足够镇定,这是结束两人关系的最好契机,只要咬住不放,他们就会顺理成章的到此为止。
真的要结束吗?
脑海里挥之不去周珧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一双总是开朗笑着的双眼其实不笑时有点眼尾下垂,比起笑,哭竟然更好看,毛茸茸的脑袋耷拉着时苦苦哀求时,强烈的反差感可爱又好笑。
更可怕的是,程兰欢对他这幅模样感到心跳加速口干舌燥,下体都跟着有了反应,果然现在的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怎么借题发挥一下呢?
程兰欢夹紧双腿缓解黏糊糊的触感,完全忘记最初那点不快,已经开始期待晚上的表演,如果周恒也能参加,那这局面肯定很有意思。
毕竟水搅的越浑,肮脏的欲望才更美味。
当晚宴的餐桌上出现了周鹏和周瑶两个人时,周夫人难得露出了温柔的慈母笑容,尤其周恒久不归家,更是拉着在门口就说了好一阵话。
餐桌上从果盘到菜肴每一样都是精心挑选过,由于每个人坐的位置都是固定的,所以各自面前的菜肴也都倾向于喜欢的口味,当管家端上一道特殊的甜品时还特意解释道,这是陆大小姐最爱吃的,因为以前常常来家里玩,周夫人特意让厨子去寻了这道甜品的配方,今天更是亲手制作。
“玲玲啊,你好久不回来,阿姨的手艺都生疏了,快尝尝还是不是以前的味道?”周夫人坐在主位,朝着左手边陆玲满脸堆笑,手腕上戴着对方精心为她挑选的红宝石手链,极衬她肤色。
“要是伯父也在就好了,我还特意给他带了那本念叨好久的绝版孤品书,好不容易在挪威的一个小镇书店发现。”
“挪威?之前阿恒也去那边出差,你们没有碰到吗?”周夫人好奇道。
正在切牛排的手明显顿了下,周恒坦然自若的接过话,“就简单喝了个下午茶,当时忙着去见客户,所以没和您说。”
“对呀,大忙人,说点话都要争分夺秒。”陆玲撑着下巴,朝旁边的程兰欢眨眨眼,“说来也巧,下午才见过程小姐,晚上又见面,我还号称自己记性过人,明明看过你们的结婚照,结果却没认出来,可别怪我没礼貌不打招呼。”
“陆小姐客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兰欢和陆玲坐在同一边,对面坐着周恒,直到开饭周珧都没出现,期待的好戏不能上演,顿感失望。
周恒专心吃饭,表情状态滴水不漏,好像陆玲只是一个偶然到访的客人,但是他们聊的每个话题,程兰欢都插不进去嘴,除了安然享受面前的食物,她安分守己的微笑附和,做个合格的观众。
毕竟她能聊点什么呢?问问老公刚才自己路过书房看见你们俩接吻的热火朝天是在打招呼吗?还是提醒他事后应该把领带整理好,注意仪容仪表?
“慈善拍卖会的事就交给你们年轻人了,我们做长辈的背后全力支持就是。”
陆玲摇头摆手,口气甚是谦虚。“我可不擅长这个,程小姐做主就好,毕竟她很有经验,这么漂亮能干的儿媳妇,周恒真是好福气。”
由衷的赞叹中竟然丝毫听不出冷嘲热讽之类的情绪,这让程兰欢有些意外,但很快悟到,也许自己在对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她和周恒的婚姻关系并不能代表什么。
看似热络的聊天氛围,完全陌生插不上嘴的叙旧话题,所有人都在笑,却又好像各个都带着面具,没有人在说真话。
尤其周恒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他今天的笑意直达眼底,那种松快动容,是和自己相处时很少表露出来的。陆玲把自己咬过的食物顺手就放在周恒盘子里,他自然而然的吞吃下肚,那种微妙的默契,当妻子的都要忍不住称赞一声般配。
“抱歉,回来完了,教授找我有点事。”周珧走进餐厅时,程兰欢正在想找个什么借口先回房间去,看到他来,突然又觉得再待会应该也挺有意思。
“嗯?哥你怎么没坐老位置,以前玲姐来的时候,你俩都是挨着坐的。”周珧作惊讶状,拉开椅子一屁股坐在周恒旁边,牛仔外套松垮的穿在身上,里面搭了件简单的白体恤,头发凌乱随性带着青年人特有的张扬不羁,和西装革履的兄长形成鲜明对比。手指不住把玩着颈部的十字架长项链,眼神在陆玲和程兰欢之间来回看了看,意味深长的朝周恒道,“哥你应该坐中间,两面都能照顾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夫人边吩咐管家给周珧面前准备食物,一面嗔怪的说道,“今天就是随便吃点家常便饭,大家随便坐的,你这小王八蛋吃个饭都要三请四请,还有脸在这胡说八道。”
周珧满不在乎,插着面包往嘴里塞,“周太太,当客人的面,你不要骂的那么不淑女。”
“你,你你你!”周夫人被他气的哭笑不得,指着他指尖发颤,还好周恒稳重,不然两个儿子都这样,迟早气的满脸褶子,多少医美都白搭。
陆玲咯咯直笑,扭脸朝程兰欢道,“你别见怪,阿珧就是这样活泼的性子,习惯就好。”
点点头笑而不语,程兰欢突然觉得,今天晚上的客人可能是自己而不是她。
也听出这话里有话的味道,虽然程兰欢没有面露不快,但周珧终于还是闭了嘴,埋头吃饭,暂时安静。
“我吃饱了,你们先吃,朋友让我给她这会打个电话。”程兰欢找了理由离席,起身时周珧明显有点着急,但是碍于在场人多,忍着坐好没有冲动,想和程兰欢说话,又怕她不搭理自己。
等再次回到餐厅,刚刚的晚餐已经撤去,换成了精致的餐后点心和茶水,程兰欢脸颊通红坐回位置,周恒隔着餐桌顺势问到,“不舒服吗?”
“没,没有,就是觉得有点热。是我穿太多,刚刚已经换过衣服了。”将半身长裙换成灰黑色包臀短裙,一双美腿包裹在黑色丝袜里,更显纤长。浅灰色镂空针织上衣让她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长发盘起,温婉中透着性感。
“这身很适合你。”陆玲由衷的夸奖,“我是不爱穿裙子,摄影不方便,还影响我爬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摄影需要爬树???是拍猴子吗?”
“虽然也拍,但爬树是为了躲熊。”陆玲一脸正经。
程兰欢咂舌,越听越上头,也不是非要搭话,但不由自主就跟着她的节奏开始聊天,抛去身份上的尴尬,其实陆玲这样开朗性格热情奔放的女人真的很吸引自己。
周夫人也被这个话题吓到,开始听陆玲讲故事,草原日出,角马迁徙,热带雨林里快要灭绝的野生动物,还有战火里哭泣的婴儿,桩桩件件都让程兰欢心驰神往。
就是对面周珧不要一个劲用脚蹭自己就好了。程兰欢又要专心聊天,又要躲着他的骚扰,必须收紧双腿,不敢前伸半步。
失去乐子的周珧愈发心不在焉,意兴阑珊把玩着手里的布丁勺子,一不留神掉到地上,佣人要过来帮忙捡,他摆摆手示意这种小事自己来就行。
掀开桌布,弯腰,长臂一伸,在程兰欢脚边捡到勺子,突然就恶趣味的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顺势摸了把程兰欢的脚踝,本以为这次她还会继续躲开,谁知这双腿竟然分撇开来,微弱的光线下,周珧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定睛仔细一瞅,程兰欢真的朝他打开双腿不说,那双黑色丝袜后面,竟然没有任何布料遮挡,淫荡的阴部仅仅被黑丝包裹,正散发出迷人的骚浪味道。
想到周珧正在底下,也不知是否看到自己精心准备的画面,程兰欢忐忑中带着诡异兴奋,暖暖的淫液从下体泌出,丝袜的中缝卡在阴唇之间,黏糊糊的异物感,让她必须极力克制才能忍住不让身体颤抖。
“如果找不到不如先换新的。”陆玲轻柔的拍拍桌子,一手托腮,话却是看着程兰欢说。“桌子底下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周夫人不明所以,好奇道,“这下面能有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什么。”周珧闷声闷气的抬起身,脸涨通红,手还有点抖,险些将刚捡起来的勺子又掉了。
“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你这样可怎么照顾的好女孩子?”陆玲意味深长地打趣道。
久不作声的周恒扭过头诧异道:“你谈恋爱了?”
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周珧用指尖把玩着勺柄,飞快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程兰欢后重新低下头,只让人误以为少男情怀总是春的羞涩感。
“成年人了谈个恋爱不算什么,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说出来让妈妈听听?”周夫人满脸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既好奇又不敢逼问得太紧。
“没什么好说的。”
“你该不会还没追到手吧?”噗嗤一声笑出来,陆玲抱歉地双手合十,“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笑你的意思,只是有点没想到,我们阿珧这么帅气,还会有追不到的女孩子?”
发问的时候陆玲故意看着程兰欢,似乎在寻求附和,一开始还以为她好像知道什么,但现在又不太确定,那种淡淡的猫看老鼠的戏谑感格外明显,程兰欢一时拿不准该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这个女人,思索再三才接道,“陆小姐的恋人这次也一起国了吗?”
所有人均是一愣,像是没想到话题怎么会跑到陆玲身上,程兰欢同样语中带笑,若说两人长得有些相似,那么笑起来的时候却又完全不同。如果形容陆玲如骄阳似火,那么程兰欢就是夜空中的皎皎白月,温柔中夹杂着一丝让人觉得明明近在咫尺,却又看得到摸不到的清冷疏离。
“我以为您佩戴的这枚宝格丽最新款情侣对戒是恋人送的,所以才会大胆猜测,如果冒犯到您还请多包涵。”程兰欢滴水不漏的作出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为戒指主人,此刻却在仔细端详打量这枚戒指,陆玲张开五指,正好可以让对面的每个人都看清楚,镇定非常的解释道,“我对这些珠宝首饰可是一点儿都不懂,朋友送的生日礼物,看着好看就戴上了。”
“是追求者吧。”周夫人打趣道。“还是说好事将近?”
“只是普通朋友啦,要是打算结婚怎么可能不带来给阿姨您过目呢?而且您不是知道吗?我可是坚定的不婚主义者。”
陆玲这段话说完,周夫人明显脸上带着遗憾,包括周恒也更加沉默了,倒是周珧突然笑了,既幸灾乐祸又阴阳怪气。
“你就别说这些让某人扎心的话了,虽然不婚主义真的很好,非常好,我支持你。”
周珧做了个举手的动作,惹的陆玲无奈到翻白眼,旁边周恒咳嗽了两声企图缓解尴尬,但看在程兰欢眼里,再瞧不出两人之间有什么也太难了。
各怀鬼胎的这顿晚饭,吃的是味同嚼蜡,好在周夫人也不是非要强留大家在这儿表演一家人其乐融融,周珧说要回学校先行离开,周恒刚做决定今晚不走在家陪母亲,接到电话公司有事。
“我今天开车没喝酒,可以顺路送你。”陆玲转着车钥匙,感慨道:“早知如此刚才就把周珧也拉上,他学校和你公司离得近,一趟车多方便!”
周恒皱眉,“臭小子神神秘秘,估计是去约会,不用管他。”
“哦?是吗?”陆玲撇了眼旁边的程兰欢,“那我确实不该当电灯泡,没想到那会儿跟在咱们身后跑的小萝卜头,现在也会追女孩子了,想当初他可是天天追在我后面,说长大要和我结婚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孩子的玩笑话当什么真。”难得从周恒的语气里听到了不悦,“欢欢不好意思,今晚别等我,如果一时搞不定,今晚就要住公司不回去了。”
熟悉老套的说辞无数次充斥在他们的婚姻里,这样的对话也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虽是假设,但程兰欢知道这就是肯定句,只是有点好奇,如若夏晚见到陆玲,该会做出什么反应呢?
明明是他的正牌妻子,却在这儿想入非非吃上瓜了,程兰欢自责3秒,一如既往体贴回到,“没关系,我今天去林婧家住。”
“要捎程小姐一程吗?”
“不了不了,和你们方向相反,别耽误时间。”
程兰欢裹好风衣,站在原地夹紧双腿,虽然知道不会有人看到她没穿底裤,但出于心虚还是把衣服裹得更严实,周恒却以为她是觉得冷,主动上前亲手把扣子扣好。吓得程兰欢本能要退,又怕太过反常,愣是忍住了。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你俩真是绝配。”陆玲夸得情真意切,坦坦荡荡,愈发让人看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和夏婉那种扑面而来的酸涩感不同,陆玲骨子里透着无尽自由和洒脱,怎么看上沉闷又古板的周恒呢?
寒暄告别,程兰欢没有立刻从周家出发,估摸着应该不会在路上遇到,才让周家司机载着她驶入市区,停在A大附近的一座高档公寓前,按照手机简讯里提供的地址和密码一路畅通无阻来到目的地。
没有底裤只有丝袜让她每走一步,都正好摩擦到敏感的阴蒂,不断涌出的淫水多到如果有人和她靠近些就肯定会闻到,刚刚进电梯时刻意缩在角落,还好没遇到任何人也是出奇的幸运。
输入密码,走进房间,屋内没有开灯,男人仅借着落地窗外的霓虹灯光照明,炭笔描绘在画布上的内容不堪入目,寥寥几笔便将女人沉浸在欲望中的淫姿媚态跃然纸上,舒展的双臂,大张的双腿,正在期待迎接一场即将到来关于性爱的狂风骤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珧只穿一条牛仔裤,赤裸上身,壮硕紧实雕塑般的肌肉线条,像被大师精心设计过的艺术品,脖子上戴着之前给程兰欢展示过的那枚颈圈,青涩未退又不够成熟的脸庞被忽明忽暗的光影勾勒,节奏与心跳相似齐,仔细一看,发尖上还悬着水珠。
“怎么办姐姐,我冲了好久的冷水澡,都没办法不去想你,如果你不来,可能整夜都要对着你的画像自慰了。”
坐在高脚凳上的男人与她身高齐平,明显感觉到在自己靠近时,他的呼吸急促起来,食指插进喉结与颈圈的缝隙,程兰欢使劲一勾,周珧便被拽向前,同时眼底尽是痴迷与享受。
余光中画布上的自己生动逼真,不得不说周珧的天赋异禀不仅体现在性爱方面,从来没想过只是几根普通的线条,竟能产生如此催人情欲的效果。
“别动。”
程兰欢轻声制止,正想要搂住她腰的双臂顿时停住,沮丧的耷拉下来扶住高脚凳边缘,周珧委屈的抿了下嘴,乖乖听话。明明她的嘴唇近在咫尺,可没有允许,他不敢冲动冒犯。
“你喝酒或者嗑药了?”程兰欢每说一个字,都压着声调,粗喘与呼吸交融,迫不及待释放出荷尔蒙充斥在彼此之间。
突兀的问题让周珧愣住,不解回道,“我看着很不清醒么?”
“所以你能认清我是谁。”
“当然……”后知后觉悟到她话里的意思,周珧急切的想解释,但又怕说的不合适引她多想,斟酌半天,才继续道,“除了性别一样,你们根本没有很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挺有求生欲。”
“你在意的,其实是我哥和她吧。”周珧扯动嘴角自嘲笑笑,“我不信你看不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那你和她什么关系?”程兰欢打断直接发问,那些心领神会没有摊开来说的东西全都从阴暗角落里被拽到眼前,不出预料周珧又沉默了,或者说如果他很快给出答案,也不会令人信服。“算了,答案不重要。”
“是答案不重要,还是我不重要。”
程兰欢盯着周珧的眼睛,抬起腿跨在他旁边,短裙被迫上移,漏出大腿根和黑丝包裹的阴部,解开束缚周珧的裤子拉链,肉棒弹跳出来,完全勃起上翘在腹部,程兰欢这个姿势正好可以磨蹭到,搂紧周珧的头就往胸口按压,阴唇隔着丝袜将黏糊糊的体液都涂抹在龟头上。
“疼!!”
周珧连带衣服狠狠咬她乳尖,不仅不松口,还用牙齿叼着扯弄,虽不至于疼到无法忍受,程兰欢仍又气又急抓着男人头发让他别闹。
“姐姐你就欺负我吧。”周珧口气又软又可怜,“可以抱抱你吗?”
受不了他沙哑嗓子哼哼唧唧,还故意隔着丝袜把龟头往小穴里塞,进又进不去,反而通过摩擦惹的外阴敏感分泌了愈发丰沛的淫液。程兰欢提起臀部,不让他尝到太多甜头,但又很大方的把裙子都撸上来,雪白的屁股轻轻晃动勾引。
程兰欢面无表情道:“把画画完吧,不管你画的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周珧一脸急切想解释,只见程兰欢伸手拿过炭笔,在图上女人脖子处,点下一颗痣,和陆玲脖子上的那颗位置几乎相同。
明显男人僵硬了,仿佛所有企图蒙混隐藏的东西都被生生摊开来,再无法辩解。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但她作为你的灵感缪斯,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陆小姐很好,我也挺喜欢她。”
“我和她没有上过床,和你是第一次……”周珧口气认真,生怕她不信似的。
确实就他当初那个技术,空有力气,不像经验丰富的样子,程兰欢自认没有恋处癖,所以是不是第一次还真不是太在意这点。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古人诚不欺我,程兰欢满脑袋都是这句话,看到周珧在紧张自己的反应,越发觉得有趣。
“你说,该怎么惩罚你把我当替身?”
“我没有!”周珧好像也回过味儿来,无奈的皱着眉哀求道,“好好好,姐姐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程兰欢一个闪身拉开距离,指着原地示意他别动。周珧失去了近在咫尺的柔软躯体,怀里空落落的。
“免费给你当模特,替我画幅画吧,就画你眼里的我怎么样?画的满意,我们就做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刷的扯掉画板上未完那副,程兰欢几下将其撕的粉碎扔了满地,周珧重新执笔,眼里尽是急切,毕竟程兰欢也没打算乖乖干坐着等他画好,而是一手从衣服下摆向上摸去,一手隔着丝袜开始揉弄阴部,坐在飘窗边缘,背后是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光,“快点画,我等不了太久。”
周珧的肉棒憋到爆炸,注意力很难在她和画布还有自己之间找到平衡。从没想过画画这种对他来说这种信手拈来的事,会变得如此难熬。
飘窗大理石触感冰凉,更衬得程兰欢浑身燥热,她今天整晚都沉浸在欲火焚身的状态下,阴蒂敏感凸起,稍稍碰触就会有酥酥麻麻的触电感扩散放大,指尖顶着丝袜往里探入,虽然有弹性,可还是阻隔着无法痛快插进去。
她想要更多更大更火热的东西,狠狠撞进身体里。面前画画的青年想用手套弄肉棒缓解欲望,结果程兰欢一个制止的眼神甩过来,周珧便生生忍住了。
踢掉高跟鞋,脚趾尖踩在对方膝盖上,缓缓伸直向前来到大腿根部,圆润的脚趾隔着丝袜假装不经意触碰到周珧鼓胀的囊袋。“别停,继续画。”
周珧弓起脊背,低吟出声,咬着嘴唇看向程兰欢,她正用自己的手指分开阴唇,沾了淫液的丝袜格外打滑,只让欲求不满的感觉成倍增加。
“姐姐,我这里好难受。”马眼里泌出的腺液让这根阴茎看上去急不可待,周珧的这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起来,都不需要什么技巧就能带来无数快感,每次都会被操到合不拢腿丧失意识,“替我摸摸吧,就摸一摸。”
他十分擅长用哀求打动人心,人畜无害的帅气脸庞纯粹就是作弊,程兰欢恨极了自己颜控这件事。莫大的空虚笼罩全身,明明是想要借题发挥作弄他下,结果现在难受想要做爱的分明是自己。
“摸一摸就够了吗?”程兰欢分叉开双腿,黑丝绷紧,拉扯到极致,若隐若现嫩红的小穴在朦胧中泛着水光,“可是我好像等不及了……”
画架和高脚凳同时掀翻倒地,发出凌乱的磕碰声,叮铃咣啷声中,周珧几乎是瞬时冲到她两腿间,有力的双臂撑在两侧,呼吸越来越快,脸憋的通红,胸口贴住她的双乳,迫切想去吻住程兰欢又怕她继续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纤长的双腿把男人腰部环住交叠,肉棒和淫穴隔着尼龙布料紧紧相贴,她只稍微动了动胯部,周珧便忍无可忍的扑上来亲吻,追着她的舌头狠狠吸允,一点多余的缝隙都不给,好让程兰欢每次呼吸都是自己的气息。
两手搂着臀部托起,程兰欢整个挂在他身上像树袋熊般,周珧觉得飘窗太硬,怕真做起来不管不顾伤到她,趁还没开始赶紧转移阵地。
这里是他在学校附近租来个人创作的工作室,只不过没有告诉任何人。所以他从来都是刻意为之,假装无处可去才能住进兄嫂家里,现在不需要蹩脚的借口,这儿便是可以尽情做爱的伊甸园。
“那边风景好,现在什么都看不到。”程兰欢得到喘气的机会,轻声抱怨,身子陷在柔软的床铺里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双臂勾着周珧脖子眼神迷离。
女人此刻看起来像块又白又软可口的糕点,周珧贪婪吮吸殆尽她的味道,理智所剩不多,抱怨道,“姐姐看我就行。”
虎口卡着脚腕踝骨将腿拉高,程兰欢下体一凉,丝袜被整个脱掉,周珧好像变态似的拿着那坨黑丝使劲去闻,“全是你的味道啊姐姐。”
从家里到这,几个小时,程兰欢都是真空着下体,周珧故作担心,“你确定这一路没有人发现吗?司机,邻居,公寓管家……”
“啰嗦。”伸手抓住他的阴茎,堵着铃口摩擦沟壑,程兰欢敛起眉有些不满他动作磨磨蹭蹭,就不能给个痛快。
无数次幻想在这张床上把她操熟操透,如今美梦成真,周珧有点不可置信,但是程兰欢的催促让他顾不得分清这是梦想还是现实,飞快的从床头柜里摸出避孕套戴好,动作之流畅,让程兰欢目瞪口呆。
“你经常带人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可能。”周珧被冤枉,音调都高了,“我只有姐姐你一个,避孕套润滑油都选的你最爱的橘子味,是不是很棒?”
对不起,完全夸不出口。程兰欢闭上眼,她也就是随便一吐槽而已。
周珧顶进来时,阴道口撑满摩擦带来的爽意在下体炸开,嫩肉包裹着肉棒往里吞,紧紧吸咬着期待已久的攻势,“啊……等,等下,别动……嗯……我让你别动……”
才捅进去没来得及发挥就被喊停,周珧以为是自己动作太猛伤到了她,手捏着程兰欢的腰部,顿时不敢乱动。“姐姐你里面水又多又滑,我不是故意这么快的……”
“别说了!”
程兰欢调整呼吸,不好意思实话实说,其实是他一下子就捅到了自己最敏感的花心,要是再来几下,怕是很快就高潮。
从她反常的表现上,周珧顿时悟透,了然于心的点点头,“里面咬得这么紧,想快到难。”
勾引人的始作俑者被填满带来的快感冲昏头,虽然嘴上说着停一停,穴里的嫩肉却死死咬住得来不易的肉棒,火热硬挺粗壮的填满每一寸,不枉她费心勾引了整晚。
“啊……可以了,你,你动吧……啊……”
程兰欢以为自己调整好状态足以应对,猝不及防密集的抽插让她慌了神智,狼狈不堪撕扯着身下床单,腰部被紧紧捉住朝周珧身上摁,他使足了劲的顶弄,发现哪个角度她叫的声音最大,便朝着那里一直戳,将所有溢出的呻吟都撞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然分不清嘴里嘟囔的到底是要还是不要,程兰欢每每想开口制止他用尽力气的操干,又不甘心的想忍一忍,欲望的高峰近在咫尺,高潮的猛浪推着她越走越近。
“啊,轻,轻点,要去了,啊……啊啊……”
“不行姐姐我才刚开始。”
“受不了了……啊……啊…嗯……”
潮红的脸庞带着细汗,不知何时他在自己腰下塞了一个枕头,这样的角度让自己阴道内的敏感区正好和阴茎角度契合,不受控的爽意没完没了的席卷全身,内衣被拉下来,两个圆圆白白的乳房随律动晃悠不停,周珧好费劲才咬住一颗红蕊,像要非的吸出乳汁似的,嘬的满是口水。
下体被抬高,程兰欢垂眼就能看到自己两腿之间被操的淫水四溅,穴肉都翻出来像花瓣一样,那么粗的东西就在其中自由穿梭搅弄,周珧长了一张完全不会想到能拥有如此狰狞性器的脸,强烈反差违和感带来更大的视觉刺激,尤其软着声音叫自己姐姐时,禁忌负罪感拉满。
“你不专心。”周珧把她的腿拉到最开,直直顶进去像要突破宫颈口直达子宫内。同时用大拇指摁着阴蒂使劲一捻。
“啊啊啊!!!”
程兰欢瞬间回神,身体弹跳两下,脆弱的蜜豆禁不起这种刺激,连忙去推周珧胳膊,他越是死死摁住不撒手,内外双重刺激下,女人很快红了眼眶,生理性的舒爽泪水溢出眼角,呻吟变调,心律不齐,疯狂摇头把发丝凌乱铺开,高潮来的又快又猛,分不清是否阴吹,她只知脑袋突然放空,一阵目眩白光后,敏感的阴道仍旧在承受撞击,整个人被锁在欲望的高山上无路可逃,只能高潮接着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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