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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在睡着的蒋飞身上被曰(3 人高 )(2 / 2)

张庭礼坐在沙发上,双手环抱胸前,手指在胳膊上敲啊敲,银色镜框后的双眼平静如湖水,和他的表情同样冷淡。程兰欢盯着他眼尾的那抹黑痣出神,对方一句询问都没有,自己却本能生出老老实实和盘托出的觉悟。

保持大约一米左右的距离在旁边坐好,陈兰欢自己都没有发觉,双腿并拢端正,手指紧紧抓着裙摆,脊背都不自觉地绷直了,平心而论她很怕和张庭礼对视,仿佛所有的谎言都会在他的注视下无法成功,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总是对上他时格外的心虚。

“就和朋友去玩,然后遇到蒋飞喝多了,我不知道他家在哪,还好你……”程兰欢咽咽口水,她又没撒谎,只是省略了细节,张庭礼果不其然皱了皱眉,直至她讲完前因后果,都不发一言,周身都是静静看着她编故事的淡定。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蒋飞在张庭礼这应该安全的很,自己也算送佛送到西,炮友关系做到这样也算仁至义尽。程兰欢起身,不等对方回答,许是着急心虚,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出去,还好男人大手一捞,把人勾回怀里。

“周珧没有转告你,如果头晕恶心视力模糊,一定要及时就医?”

张庭礼揽着她的腰,手心放在她胸口,那里的心脏正加速跳跃,程兰欢顿时从耳根到脖子红了个彻底。

“心跳过快也是后遗症之一。”

“什么,什么后遗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珧找我咨询吸入rush后过度纵欲的后遗症。”

“啊???”

“果然是你。”

程兰欢这才反应过来,他诈自己,因为丝毫不会掩饰情绪,刚刚肯定满脸被戳中答案的赧然。挣扎着想起身,一边乳房却被突然从轻压变成狠狠抓着揉捏。

“听说你们玩的很开心。”

“啊……嘶,疼。”

“一团肉而已,里面又没有心,为什么会疼。”

“轻点,啊……嗯……”

程兰欢疼的眼眶含泪,男人手指细长有力,乳房感觉都要被捏爆了,她不清楚周珧到底和这人说了多少,害怕说多错多,只能继续装傻回避。

“讲讲你那个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纤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唇,然后趁她张嘴呼吸时探进去,搅着舌头翻弄,张庭礼的脸在她胸口处蹭了又蹭,仅凭单手就将想要推开自己的双臂反锏在身后。

“很难回答?”

一个白眼在心底猛翻,是她不想说吗??嘴里塞着手指怎么说话,连用牙齿咬都没有用,他不怕疼,自己还硌牙,口水顺着指尖亮晶晶的沾了满手,程兰欢觉得有点恶心,对方却仿佛乐在其中。

客房里的光线昏黄暧昧,却因为程兰欢的原因显得比其他房间更有活人气息些,蒋飞躺在床上,额头上还戴着退热贴,脸上因为高烧和酒醉露出没有血色的惨白,呼吸短促,所以并不知道,在他身上用四肢撑着身体的光裸女人有多羞涩紧张,长长的柔软卷发垂在两人之间,只要她稍稍晃动,双乳的乳尖就会磨蹭在被褥上,已经硬了的乳头受不了一点刺激,仅仅是棉质布料的轻微摩擦感,都能把她逼疯。

“呃……啊……”压抑着的呻吟冲出喉咙,程兰欢越是想逃,后穴缩的越紧,可怜的阴唇被巨大的电动阳具撑开充血,汁水泛滥,张庭礼握住漏在外面的把手,故意突然搅动,抵着g点推高档位,果不其然女人再也承受不住,哆嗦着腿塌下腰肢,作用力下反而让敏感区全部接触到按摩棒的震动区,骨头酥软,甬道夹紧,本能的用一只手去推身后人的胳膊。

“够,够了……啊!!”

在沉睡的病人身上行猥琐下流之事,阴蒂落入男人指尖,指甲骚刮又疼又痒,盆骨区域扩散开的松散爽意让她彻底失去力气,软绵绵的趴在蒋飞身上,乳肉挤扁变形,抓着被子嘤嘤哭泣,求饶也好,解释也罢,她总不能把那天车里的事情真一五一十抖干净吧,张庭礼应该不会想听她两个穴都被操翻的细节。

拧着阴蒂搓了又搓,外阴分泌的滑液比阴道还丰沛,黏糊糊的淫液蹭的被子大腿全是,张庭礼却还是衣冠楚楚,提住捉紧她的腰胯,用掌心怼住电动阳具尾端,震得程兰欢宫颈口酸酸麻麻,五脏六腑都在发颤,双腿乱蹬,大口大口深呼吸,她不可置信自己从疼痛中快感翻倍,身体还在他的玩弄下连续潮吹高潮,灵魂仿佛已经离体,余光瞟间落地窗上的倒影,只是一眼就香艳刺激的让程兰欢把头转开,疯狂洗脑那个被操开淫荡的女人不是自己。

“说说看,和朋友都玩了什么。”张庭礼在她腰窝凹陷的软肉上狠狠咬出一圈牙印,红红的像盖了个章。

高潮的余韵让她不自觉的抽搐哆嗦,脸红红的泪水涟涟,咬着下唇不肯回答,她清楚无论说什么这男人都不打算放过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埋怨周珧不该向我询问?”张庭礼突然抽出电动按摩棒扔到一边,失去填充的小穴无法立刻闭合,吐着白浆,阴蒂被掐肿缩不回去,指腹打着圈撩拨,仅靠刺激外阴,呻吟便像断线的珍珠从喉咙里滚出来。

“嗯嗯,啊,别弄了……又要去了……”他太懂如何让自己崩溃,身下的蒋飞,话语里的周珧,难以启齿的阿哲,程兰欢咬紧牙关,抵抗撩拨,但诚实的身体将她卖了个干干净净。

“到底多少男人才能满足你。”

看似询问实则炫耀,周珧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没想到的是,还有第四个人的存在,他真低估了这个女人的淫荡。

程兰欢心里的贞节牌坊早就碎成了稀巴烂,她知道自己踏上了道德沦丧的不归路,没有必要再去凹什么清纯人设,况且张庭礼又是什么资格身份在这质问自己。

她的声音克制隐忍,努力撑起身子,一对雪白的乳房在蒋飞头上晃啊晃,乳尖蹭过男人高挺的鼻梁,灼热的呼吸酥酥麻麻,如果他醒着,此刻肯定会轮流对着两颗乳头又舔又咬。“嫌脏就让我走。”

张庭礼动作一顿,竟真的收回手,程兰欢愣了愣,以为他真的要当自己走,谁知下一秒,冰凉的球体堵在穴口,趁着没有闭合太彻底,轻轻松松滑了进去。

“你在塞什么,住手!啊……啊不要!啊啊……”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第五颗明显很难进去,程兰欢肚子都涨起来,不知道他到底塞了什么进去,甬道又撑又涨,最开始的那颗仿佛要冲开宫颈口挤进子宫里,这样下去会坏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兰欢的声音都变了调,还好第五颗没有塞进去,身体被拉着调转方向,软绵绵的栽到张庭礼怀里,满脸的生理性泪水弄花了脸,双臂圈紧男人脖子,想到他的嫌弃,程兰欢故意贴的更近,用牙齿咬着他的眼镜甩出去,失去镜片的遮挡,面容上冷峻的五官和眼尾那颗痣有种妖冶的冲突感,美丽又漠然。

下意识轻飘飘吻了下黑点的位置,如果自己满身泥浆,他怎么可以干干净净的站在旁边,明明是一条船上的人。

捏着她的臀瓣夹紧让东西别掉出去,程兰欢一路轻吻就是不去触碰嘴唇,张庭礼在自己身上留下不少牙印,而她也回敬在脖子锁骨处各种印记,高高在上禁欲严谨的院长顶着这些痕迹去工作,别人该怎么议论纷纷呢?恶趣味上头,程兰欢又在他下巴咬了一口,他连胡茬都剃的干干净净,微微散发香气的剃须水味充斥鼻间,难道他刚刚出门前还刻意整理了仪容?真是精致的男人。

“恶心吗?”

程兰欢气喘吁吁,嗓音软腻,舌尖在男人下唇扫过,对方追过来的索吻便是最好的回答。

攻城略地侵犯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处,剥夺殆尽最后那点空气,整个人提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程兰欢眯着眼打量对方,接吻都是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样子,上下两张嘴全部被填满,耳边是缺氧带来的嗡鸣声,不停捶打张庭礼的后背,才在昏过去前得到喘息的机会。

“要死了……啊……”

“明明就很乐在其中。”张庭礼在肩头啃咬,她的每寸皮肉都像是等待享用的美味佳肴,通身上下情欲汹涌的淡粉色,软嫩滑腻,不用太费力就能留下久不消退的痕迹。

“如果女人用了rush,比男性同性恋还要作用翻倍,这里连润滑液都不需要。”

每次张庭礼说特别长的句子,程兰欢都会不自觉感到紧张,因为这些话的背后一定有别的东西在等自己,他循序渐进的给自己下套,仿佛已经知晓答案,却又要逗着她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珧这都和你说了??啊!!疼疼疼疼!松口松口!!啊……”

乳头险些让咬下来了,程兰欢本就挂着泪,这下五官都皱在一起涕泪横飞,钻心的疼没有快感,如果是有幻肢绝对立刻萎掉。

淫虫上脑果然影响思考力,显然张庭诈她是一诈一个准。程兰欢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心虚,梗着脖子咬紧下唇,就不该脱口而出回答他。

“年轻人不懂分寸,肛交过度弄伤了不及时就医,严重时会导致感染发展成腹膜炎。”张庭礼的手指持续在她臀瓣上捏弄,程兰欢以为自己什么都不说就不会露馅,可是紧促的眉头和颤动的眼睫都一起出卖了她。

“啊~那里不……不行……”

“只是身体检查而已。”

都过去好几天了,又没流血有什么好检查的,说的像模像样跟真的似的,程兰欢夹紧臀肉,拒绝男人深入探索,没有了违禁药的加持,菊穴像禁闭的蚌壳,因为收缩带动前面甬道里的球体推至深处。

“等,等一下!”

程兰欢鼻头红红的,哽咽着掰着他头和自己对视,“我说什么都不对,那……那你你你说想怎样?”

“他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了你又不认识,就是个普通朋友!”程兰欢分明实话实说,又觉得理亏到不行,可转念一想,张庭礼又不是她老公,在这逼问个什么劲,要是觉得她淫乱不堪别碰她就是了,非要变着花的折磨自己,到底是什么恶趣味。

“普通朋友。”几个字轻飘飘传回耳朵里像针扎一样尖锐,没有任何起伏温度,张庭礼扯动唇角,吐出的每个字都在程兰欢意料之中,也令人无比难堪。“你还真是,和谁都可以。”

撒谎要戳穿,说实话又不爱听,闭口不言更是折磨加倍,程兰欢每次面对他都觉得分外烧脑,就没见过如此拧巴的男人。

身子再度翻转,程兰欢变回趴着的姿势,腰部被提着抬高撅起臀部变成膝胸位,冰凉的润滑液顺臀缝流下,等她想逃,第一根指节已经没入菊穴。

“无裂口肿胀,括约肌张力正常……放松。”张庭礼拍了拍她抖动的屁股,力道凶狠,程兰欢本来正要从蒋飞身上撑起身子,又重重摔回去,脸还正好埋在他两腿之间,隔着被子就是男人巨大沉睡的阴茎。

又塞入一根手指,虽有大量的润滑液减少摩擦,那里还是火辣辣的,并不适应被人入侵,张庭礼一手把臀瓣往旁边掰,好让插入更加顺畅,他还戴了专业的指套,仿佛这就是个普通的直肠检查。

指节弯曲,隔着肠壁触碰到敏感区G点,和从前面插入时直接刺激不同,隔靴搔痒似乎更勾起心中欲火,尤其那里还填满异物,敏感非常。粉嫩嫩的褶皱被撑圆变薄充血,张庭礼故意动的很慢,垂下眼眸仔细欣赏品味这幅淫靡不堪的画面。

“啊,啊……啊……”大口大口的呼吸,抓紧被褥,程兰欢绷不住了,这个姿势阴道里的东西根本夹不紧,越来越多的淫液让球体终于破穴而出,闪亮拉丝的粘液包裹着它们接二连三从身体里离开。

伴随着卵球从床上骨碌碌滚落在地板,沙哑的男声从程兰欢前方突然响起。

“两个变态,在我一个病人身上想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兰欢委屈又羞涩,低着头不敢吭气,偏偏被蒋飞掐着下巴托起整张脸,强迫接受充满戏谑调侃的审视。“在我身上被别的男人玩骚穴就让你这么兴奋?”

“我以为……以为……”

“以为什么?你俩啰啰嗦嗦动静这么大,老子是睡着又不是死了。”

蒋飞挑着眉把手伸向她下身,空虚的前穴瞬间吸允住手指,刚才闭眼听到的内容变成眼前切实的画面,程兰欢抱着他胳膊夹在乳房中间磨磨蹭蹭,说不清是让他停止还是继续。

“不,不要。”

“你上面的嘴就不能像下面同样老实,明明就想要的不行,张庭礼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你这荡妇。”蒋飞两指轻松插入,便又挤进一根,“你真该好好看看这骚穴多贪吃,难不成我要把拳头塞进去才能填满?”

两个男人的手指在里面同时搅弄,和阿哲周珧的温柔体贴不同,这二人来势汹汹,只会把她逼上崩溃的边缘,挣扎抗议皆是徒劳,眼泪更是兴奋剂。

“我不行了……啊……”

“怎么能厚此薄彼。”蒋飞假装握拳,勾起手指,穴口外的大拇指揉着阴蒂大力转圈,“展开说说你普通朋友的事,我也想听听,你们是怎么友好交流的?”

疯了,全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兰欢欲哭无泪,一个张庭礼不够,又来个他,这男人胡搅蛮缠起来,她连呼吸都是错的。

“周珧果然小屁孩一个,能让别人钻了空子。他们俩怎么操的你?戴套了吗?有没有把你这里射的都鼓起来?”

抽插时飞溅的水声格外清晰,程兰欢被说的面红耳赤无法反驳,超级小声的回答道,“戴……戴了……”

你看,就说回答不对,不回答也不对,蒋飞听完她的话,表情更神经了,皮笑肉不笑阴阳怪气的啧了一声,把水淋淋的手指瞬间拔出。“我就说不该放你出去乱跑,锁起来关进地下室最靠谱,又骚又浪方圆百里公狗闻到你得味儿都得硬。”

半点不像开玩笑的口气吓得程兰欢大惊失色,瞪着圆眼嘴唇哆嗦。

“再给这里,这里都打上环,电击的时候能爽到你小便失禁。”乳头阴蒂被蒋飞一一扫过,有模有样的比划半天,“饿了就吃精液,两个骚穴估计没多久就会被操成合不拢的小洞……”

“她饿死之前你会先精尽人亡。”

“欸!就你话多。”

……

张庭礼煞风景的打断他,拒绝了这个听上去并不靠谱又违法的提议,程兰欢嗔怒的瘪着嘴,庆幸蒋飞只是过嘴瘾不打算真实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掀开被褥,蒋飞掏出早就火热难耐勃起大半的肉棒,龟头抵在程兰欢肚皮上,压着她肩头贴近自己,“麻烦你俩照顾一下病人。”

谁说发烧的男人不能硬,如果不是蒋飞的肉棒今天格外发烫,她都快忘了这位还是病人,菊穴失去手指的瞬间,她被抓着怼在肉棒上,噗嗤干了进去,还没等适应,双臂就被向后拉起,整个人昂起上身,张庭礼的肉棒也在菊穴门口跃跃欲试。

充分扩张后的入口虽不比那天车里,但也足够松软,他只要找准角度等待时机,配合程兰欢的呼吸,在她意志最松懈那刻,加入战局。然而张庭礼刚插进一个龟头,程兰欢便缩紧身体本能抗拒,排泄口用来进入抽插,心理上还是有些不好接受。

连带前面都绞紧,蒋飞兴奋的倒吸一口气,“操!夹这么紧!老子要被你弄断了!”

这人怎么好意思抱怨呢?后面被塞了这么个大东西,又疼又胀,还挑三拣四。况且如果不是自己今天救了他,现在被菊花里塞满的人就是蒋三少同志了。

程兰欢疼的冷汗直流,有点可怜,呻吟都变了调,夹在两个男人之间无路可逃,肉乎乎的奶子蹭在男人胸口上,乳头被纽扣刮来刮去越来越硬挺,蒋飞将手指插进肉软绵密的长卷发里扣紧她后脑勺,先是舔舔濡湿的眼角,品尝完咸涩的泪水后,才狠狠吻住那张又哭又叫红肿的嘴唇。

蒋飞调整角度,帮忙压住程兰欢的双腿,阻止她闭合,纤细脚腕落入男人虎口被钳制固定,臀瓣也被掰开,能感觉张庭礼很是克制,没有贸然贯穿,用了比程兰欢预想多的功夫才全部插进去,这个男人总是很巧妙的掌握分寸,无论怎样过分玩弄都保证以不会弄伤她为前提。

“我这个病人没什么力气,辛苦张院长多动一动。”

蒋飞的肉棒特别热,夹着高烧病人的阴茎在身体里,程兰欢很是羞愧,但下一秒张庭礼疯狂失控的顶撞让她彻底崩溃,五脏六腑搅成团,舌头耷拉出唇角,眼睛翻白,无数白光噼里啪啦炸开在脑海中,所有的禁欲克制从他身上剥离,润滑液黏糊糊的蹭在两人之间,底下还含着蒋飞,冷不丁突然动几下。

“啊啊!!救救……不要……啊我要……”根本听不出丧失语言逻辑的她到底想说什么,程兰欢大腿内侧痉挛抽搐,无措的放弃抵抗,她应该是潮吹过了,可是这两个男人才刚开始,将自己摁在欲望的深处反复接受鞭笞,粗粝的阴毛磨蹭着阴蒂,身体里的任何一出敏感带都没有被放过,欲火越烧越旺,无论她求饶还是痛哭,都只能换来更狠的顶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也是这样哭着求他们上你么?”

“呜呜……我我……我没……”

“高潮了几次,被操尿了吗?”

“不要再……啊!!!啊……”

“等下张庭礼,这个角度要被她弄射了,我还没戴套。”蒋飞来不及拔出来,毕竟高烧影响持久度,能硬已经是天赋异禀,积攒已久的浓白精液填满程兰欢深处,烫的她不自觉缩紧肌肉,反复连续高潮,魂魄都要离体了。

“放松,才刚开始。”

张庭礼猛然拔出硕大硬挺的阴茎,重新换了个避孕套,捞着她的膝盖把人从床上抱起,手指分开充血的阴唇让精液流出,然后重新插入,用后背位抱操的姿势,狠狠将人往阴茎上压。

射过一次后,蒋飞感觉出了点汗身体都松快了,饶有兴致的撑着上半身看对面两人做爱,穴肉外翻又卷进,程兰欢哭的是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

“操了那么多次还这么紧,真羡慕周恒那家伙,你这小骚货的第一次肯定特别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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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遮光帘让人分不清时间过去多久,程兰欢迷迷糊糊坐在马桶上,回过神发现这里不是自己家,青灰的瓷砖,色调冷漠,无半点多余布置,洗手台上除了主人常用的洗漱用具外没有其他。

清水洗脸,摇头甩干,发丝上都是水珠子,程兰欢双腿发颤,拉开领口目瞪口呆满身吻痕牙印,战况惨烈,不过浴袍下的身子竟然很干爽,张庭礼禽兽归禽兽,起码给她做了善后工作,就勉强算个人吧。

“出来,吃饭。”

张庭礼敲敲洗手间的门,顺便将她从头到尾的扫视一圈,皱起眉头,程兰欢局促不安尬笑几声脚趾抓地,刚才尿急鞋都没穿就冲进洗手间,这会儿大理石冰凉的触感分外清晰,余光瞥见镜子中自己倒影,头发凌乱,浴袍松散,大半个肩膀漏着,好一副被糟蹋整夜的模样。

紧接着,张庭礼转身去门口取出那双粉色真丝拖鞋,在程兰欢一脸懵逼中,蹲下身子握住她脚踝,动作轻柔替其换好,边帮她把衣服拽整齐边问道,“怎么了?”

“其实,我穿一次性的就行。”

“啰嗦。”

“万一你女朋友不高兴怎么办?”

“没有女朋友。”

“啊……未婚妻?”

“闭嘴去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

也对,拖鞋而已,大不了再买一双,程兰欢觉得自己是把事情想复杂了。

可是还没走到餐厅,程兰欢半道就被人拦腰扛在肩膀上,眼前景象颠倒,吓得她赶忙抓紧张庭礼后背的衣服布料,“放我下来!”

“你不饿。”

“我饿!!”

“我也是。”

???

清晨的书房里,才穿好的浴袍再度凌乱不堪,书房的桌子又宽又硬,腰部没有支撑硌的很疼,虽然张庭里后来发现她的不适,并换了个姿势,可是饿着肚子挨操真的太难受,程兰欢觉得自己低血糖了,浑身酸软使不上劲,像个破布娃娃蜷缩在书房的沙发中,下半身生理性的痉挛发抖,男人走时把食物放在了她手边茶几上,就这么点距离,愣是使不上劲去拿。

如果不是医院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催他过去,张庭礼根本不会这么快就放过自己。程兰欢双目失焦,哆哆嗦嗦坐起身,下体一片狼藉,因为躺的太久,手边的热毛巾都凉了,想起身又重重跌坐回去。

“你的叫声真是一段不错的起床铃声,又骚又浪,真该录下来。”蒋飞靠着门,高烧褪去,虽然还有病态,但乍一看精神不少,嘴角噙着笑意,眼神却截然相反。“张院长没喂饱你?”

不理会蒋飞的阴阳怪气,程兰欢抓紧时间往嘴里塞了一大口三明治,咀嚼吞咽数次后,这才觉得浑身有了点力气,大脑也开始运转,将热牛奶一饮而尽,饱腹感让整个人都踏实了。

“还行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兰欢梗起脖子嘴硬,瘫坐在沙发上,如果蒋飞这个时候想霸王硬上弓她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当然心底还是希望这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惨样别再雪上加霜。

蒋飞俯下身,把人控制在双臂间,虽然程兰欢并没打算逃,但多多少少有一点质疑,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的情况下,这人还能硬么?眼神不受控的瞟了瞟他胯下,赶紧移开视线。

“你是不是有性瘾症?”

面对此问,程兰欢惊讶回道,“我又不是自愿的!!”

将女人的长发在手指上打圈,蒋飞狐疑的挑着眉,同时捕捉到她刚刚打量的眼神,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你他妈看什么呢?”

“就,就随便看看……”

“要不试试?”

“算了吧还是,不要了不要了!”

程兰欢欲哭无泪的看着蒋飞无视拒绝,解开裤带,掏出半勃起的阴茎,纯纯性骚扰。

“好像是有点问题,你说怎么办?”

她能怎么办??切了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硕大的龟头从下垂逐渐勃起,她本能的下体一紧,那里现在正肿着呢,如果蒋飞非要当禽兽,她真没有逃走的可能。

“它很健康,你多虑了。”程兰欢努力保持镇定,后悔刚才嘴欠,就不该招他,“你要好好休息,别,别伤了肾气。”

“油嘴滑舌。”蒋飞把阴茎抵在她胸口,挤进衣领中,贴着柔软的肌肤暧昧蹭弄,“你这张嘴就该弄哑了,只负责老老实实淫叫。”

“等等等一下!”程兰欢哀求的垮着脸,可怜兮兮的推着他越压越近的腹部,指尖下是坚硬温热的紧实肌肉,要不是小穴确实吃不消了,真的还挺诱惑人。“好歹我昨天救了你,你你你不要恩将仇报!”

“我明明是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浴袍散落,露出半个胸脯,浑源饱满的软糯中央,乳头又红又肿,还带着未消的牙印,惨兮兮的更惹人想好好虐待一番,龟头故意顶住揉弄,马眼分泌的腺液逐渐涂满周围,散发出腥气又催情的味道。

“啊……疼……”早晨张庭礼像要从这里吸出来奶水似的,又嘬又啃,现在正是格外敏感的时候,蒋飞这样一弄,疼痛和酥麻过电般席卷全身,推拒的手也显得好似欲拒还迎,正好搭在蒋飞胯上,惹的对方的阴茎又大了几分。

“多亏你后来又帮我录到了重要的东西,理应郑重道谢。”程兰欢将原本应该带着离开的录音笔又重新带回包间,录到的内容足以成为重要筹码,这是蒋飞完全意料之外的收获,“该怎么好好奖励你呢?”

“举手之劳,您…您客气了。”

程兰欢可不敢居功,况且对方阴恻恻的表情一点不像要谢谢自己,果然下一秒,那根调戏自己半天的肉棒就被掐着下颌塞进嘴中,根本来不及拒绝就直捅喉咙深处,呛得人眼泪横飞。

“露营这么开心的事,怎么不好好分享一下,昨天醒的晚没听清,你什么时候和周珧那臭小子有一腿的?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兰欢嘴里塞满,说不了话只能用眼神回应,写满了与你何干的疑惑,这让蒋飞脸色更加难看,把口腔当肉穴,前后快速抽动,还摁着她的头不让躲,嘴角都撑疼了。

不该存在于炮友间的占有欲让程兰欢气的想笑,有些凶狠的angrysex固然带来绝妙的性爱体验,但不代表她愿意被这个话题揪住不放。

“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你也吃的下去,真够饥不择食。”

蒋飞停下来不动,温热口腔里,柔软灵巧的舌尖正绕着龟头打圈,程兰欢想的很简单,赶紧让他射出来自己才有可能躲过一劫。

对着马眼吸允,蒋飞抓着她后脑的手指顿时收紧,粗喘声阵阵,这里是张庭礼的书房,书柜里没有名着,全是晦涩难懂的专业书籍,这样清冷氛围下两人正行苟且之事,程兰欢不得不承认,做坏事带来的兴奋感让她恶趣味丛生,由下向上仰望男人,痴迷欲望的神态色情且诱惑。

“操!你这两张嘴一个比一个会吸!”

滚烫的精液飙射在胸口,蒋飞掏的及时,只有一点点提前分泌的精液在嘴中,大部分都交代在程兰欢胸前,星星点点的汇聚在乳沟,蜿蜒向下。

蒋飞额头带着细汗,大拇指插进程兰欢嘴里,赞赏不已的看着她,第一次见到时根本想象不到这个看上去像是良家妇女的女人,抛开矜持与道德,竟是这样的美味可口,如果能够独享……

“周恒今天中午回来,我要提前去买菜准备做饭,你能送我回去吗?不方便的话我自己也可以叫车。”

原本升温的空气瞬间冷却,蒋飞前一秒还有些沉浸在欲望中的满足霎时退去,嘴角勾着似笑非笑将人松开提好裤子。

独享别人的妻子,这个想法有够扯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况除了周恒,她的情人比想象中要多的多,占有欲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就像个笑话,还真是小瞧了这女人。

一路诡异的安静沉默,程兰欢暗自庆幸蒋飞没有霸王硬上弓,她可不想因为下体撕裂进医院,太丢人了,而且周恒说要提前回来是事实,并不算找借口。

“谢谢你送我回来,记得按时吃药,小心反复。”刚刚的精液温度不低,显然病体未愈,“从身体健康角度,我觉得你应该禁欲一段时间……”

程兰欢好心好意提醒,被严重质疑性功能的蒋飞却趴在方向盘上,笑的肩膀抖动。

“下次见面,自己把屁股撅好,老子一定给你操到失禁……”

啪!

程兰欢飞快甩上车门,面红耳赤转身就跑,将他的大放厥词关在里面。乱哄哄的脑子浆糊一样,她现在应该回去赶紧洗个澡换身衣服,买菜做饭,而绝不是被蒋飞临走时的话弄的热血沸腾开始期待……

疾行的脚步突然停下,程兰欢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但停靠在路边的确实是自己老公的车,里面正和人吻得难舍难分的人怎么看都是应该中午才回来的周恒本人。

夏婉隔着前挡风玻璃与程兰欢对视,明确且赤裸,毫不掩饰目光中的得意洋洋。

程兰欢平静的心想,也许等下午饭该多准备双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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