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开口问程青的声音也就柔和了不少:你现在有什么想做的吗?
程青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想到。
洛父就皱眉说:作为一家之主,总是要养家的。
程青愣了下点头说:您抬举了。她再怎么做应该赚的也不会比洛西多了。
洛父噎了下,转而又问:我听说你哥哥是一个工厂的小老板?
程青嗯了声:繁河市那带工厂不多,他开的是一家小工厂。
洛父嗯了声看着远方问她:你有准备从商吗?
程青就转头看向洛父,洛父咳了声移开了目光但还是说:在商业这方面我手里还是有些人脉的。
程青便低头轻笑一声:我还没有那个资本不过我会努力的。
到底是做商业还是不做商业?这一点程青没有说清楚。
洛父就皱眉昨天夜里妻子回来以后,说程青很奇怪。说什么话都会好好答,唯独在自己同意她们一起以后希望她们以后好好的生活这一点上,她反而沉默了。
洛母是非常疼爱洛西的,因此,这短暂的沉默,让洛母感觉很不安。
洛父听完以后,自然也是不满,今天就忍不住试探一下。
可程青大概有准备,这回答的圆滑,但到底没有答在点上。这让洛父一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程青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心里就有点不爽,老子都要帮你了,这不是已经同意你们了吗?不说感恩戴德,有点激动之情啊!
洛父是被程青这宠辱不惊的样子给整的有点没脾气了。
早上就这么悠闲的过去了,中午吃过午饭以后,大家就聚到了客厅休息。外头天气冷,呆一早上再呆一下午有些受不住。
洛家的大嫂也在今天下午带着孩子回来,和程青见了面问了好,便跟着洛母去厨房帮忙。
家里多了个孩子,就热闹了很多。
洛父看着孙女在厨房和客厅间进进出出、跑跑跳跳的样子,也不免和程青说:等你们结婚了以后,也去领养一个。有孩子,家里热闹。
程青懵了下:啊?可以领养吗?
洛父:当然可以。如果不可以的,同性婚姻法通过岂不是个笑话?
程青就神奇,当时查的时候就没查过这个资料,主要是也没往想到这方面。
不免去看洛西,见洛西一脸天真的样子,程青就冷静了下来,淡定地说:还是不用了。
洛父好奇:怎么说?
程青:一下子照顾两个孩子,有点顾不过来。
洛父:
洛家父亲的目光,就不免落到了自己女儿身上,想了想女儿的性子,这要是有个孩子,确实程青照顾不过来。
洛西也听出这弦外之音,忍不住瞪了程青一眼,然后和洛父说:我们不要孩子,我们自己两个人还玩不过来呢!
洛父就忍不住说她:一天24小时,你们玩什么可以玩这么久?
洛西娇娇地看了他一眼,羞涩低头说:女人和女
程青咻的声,一把捂住她的嘴,知道她在家人面前口无遮拦,但也太口无遮拦了,床上的事情怎么也敢放到父母面前去说。
可惜,程青这个不打自招的动作,让洛家的所有人顿时意会。
于是,热闹的客厅突然间就安静了下去
洛父:
程青:
洛家三兄弟:可恶!!!
洛西大眼睛清纯的仿佛孩童一般,她眼珠一转,拉开程青的手,大声说:大家都是成年人,怕什么。
程青捂脸,没敢去看洛家人的神情。
洛父当然狠狠瞪了女儿一眼,但也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尴尬。
洛西双手环胸:啧。
***
大年夜,保姆们先把硬菜都给备好,然后就被洛家放假回家,过节休息了。
洛母带着儿媳在厨房忙了还没一小会儿,就将一桌子的满汉全席准备好。
晚上7点,大家纷纷入座,将客厅的电视打开,就着这春节晚会的背景音,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
吃过以后,又聚到客厅。洛家人多,自然热闹非凡。
程青看着这热闹的场面,想了想还是拿着手机去院子给原身的母亲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对面才接起来。
喂。一道沧桑的女声,带着小心翼翼地说。
程青缓了口气,才开口喊:妈。
对面捂着嘴,程青能想到她从指缝里溢出的欣慰,心里对于自己打了这一通电话突然就很庆幸。
孩子,在外面这些年,累了吧?她显然已经从自家儿子那里听说了原身发生车祸的事情。
作为一个母亲,在女儿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却不在身边,如今对于已经失忆的女儿却还是愿意打电话回来,她感到很欣慰。
程青浅浅地嗯了声:我想你们了。
程母听了这话,笑了出来,不免责怪说:那怎么不回来?
程青看着天空中的月亮,轻轻说:我会回去的,很快就会。
程母得了这个保证,很开心地点头。这通电话,算是愉悦的挂断了。
回到客厅,洛家三兄弟说要打牌。守夜到12点,不做点什么事情,未免难以打发时间。
程青啊了声,正想举手说自己不擅长,就听洛父说:这个事情绝对不能把客人落下。
说完,不怀好意地笑着看向程青。
程青:
看来今天不狼狈点,是收不了场了。
洛陌萧:对对对,不能落了客人。
洛陌锦:来来来,打一场,打一场。
洛陌豫:诶,打斗地主呗。
程青:《最佳拍档》这些家伙是一集没漏的看了吧?
收起心里拔凉拔凉的寒意,程青带着微笑,坐进了牌桌。
行吧!大家开心就好。
当然,以程青的烂运气,这一晚很是逗乐了洛家众人。一个晚上两万块钱赔进去了,才被放走。
12点的钟声在客厅回荡,电视里传出主持人高昂的祝福声。
洛西坐在程青身边,偷偷拉着她的手来到院子。只听窗外此起彼伏的鞭炮声,霹雳巴拉的响个不停。
同时,深夜的天空也一朵接一朵的烟花,它们绽放在夜空中,如最美的花朵,这一生短暂、美丽又灿烂。
等这波烟花息时,已是凌晨一点。
是新的一年,新的一天,新的开始,新的希望。
***
新年的夜总是特别的热闹,但洛□□自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却很不满意家人的安排。
大过年的还要独自睡?
想着这是和程青的第一个新年,两人不能共守一起过又有什么意思呢?
父母看着这么开明的人,竟然不让恩爱的两个人同床共枕,真是太可怕了。
程青答应自己要来和自己守夜,也不知道她记得不记得!
洛西一会儿想东,一会儿想西,心里翻江倒海。好在凌晨两点的时候,她的卧室门轻轻敲了两下,然后轻微的嘎达一声,有人开门了。
走廊外留下的灯光通过门缝泻进来,在地上铺出了个扇形的光面。
程青含笑的声音问:睡了吗?
洛西心里一喜,赶紧往床的另一边让了让,说:没呢!
程青就小声进屋,然后轻轻带上了门。她已经换了睡衣,一头黑长直发披在身后,走到洛西的床边,说:明天可能真的会被打死。
洛西就撒娇一般说:我保护你啊!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