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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血雨剑狂叫一声,飞退八尺,脚下脱力,突然屈右膝跪倒,右胁下,剑尖划
过处鲜血如泉,断了两根肋骨,一发之差,内脏几乎涌出创口。
“啊……”阴风客上身一挺,踉跄后退五六步,“砰”一声背部撞中一株树干,滑坐在
树下,紫金如意失手坠地,飞电录穿透他的右肩井,透背而出,贯入树身几乎尽柄而没,鲜
血从前后创口流出,染湿胸背。
秋华左胯骨被如意击中,项背也受到剑把凶狠的一击,仆倒在地,眼前一阵黑,感到浑
身发软,脑门发闷。
幸而他已运功护体,尚能支持,踉跄站起,紫云娘已到了五丈外,飞扑而上。
他忍痛扬剑,用颤抖着的手拔出两把飞刀和一把飞电录,等待对方接近。
紫云娘愚蠢的站住了,以为秋华并未受伤,同时阴风客和血雨剑的受伤不支,也令她大
吃一惊,失去了乘危进击的大好机会。
“咦!你居然能将他两人击伤?”紫云娘骇然变色叫。
秋华抓住机会调息,用一声冷笑作为答复。
旱天雷到了,紫云娘急叫:“快!去帮助他们两位。”
秋华强忍痛楚,镇定地徐徐降下剑尖,沉着地说:“给你们替他们裹伤的片刻机会,再
决一死战。”
紫云娘急于知道两人失手的原因,被秋华镇静的神情所骗,不假思索地奔向阴风客,旱
天雷则奔向血雨剑。一面裹伤,一面低询受伤的经过。
可便宜了秋华,抓住机会调息,等他们替同伴裹好伤,他已调息得差不多了,皮肉之伤
算不了一回事,能调和呼吸养力便够了。
紫云娘并不知飞电录插在树干上,包扎停当,挺杖迫近秋华沉声问:“你的飞刀决无如
许威力,你用的是什么暗器?”
秋华冷笑一声,从容地说:“对不起,恕难奉告,你留心就是。”
紫云娘盘杖劈面便点,怒叫道:“老身多承关照。”
秋华一剑封出,“铮”一声暴响,火星急溅,紫云娘盘龙杖出现一分深的剑痕,宝剑无
功。
“你也接我一剑。”秋华气吞河岳地叫,奋起抢攻。
“铮铮!”老太婆神力惊人,杖沉力猛,将攻来的两剑荡开,把秋华震退三四步。剑是
无法与杖硬接的,先天上剑便不是硬拼硬架的兵刃,是以轻灵迅疾见胜的轻武器,不宜以力
胜,只能以灵巧争雄。但老太婆杖势如游龙,迅疾狂野鬼神莫测,想避免兵刃撞击势不可
能。
老太婆主宰了全局,杖影如山,点、打、姚、劈、扫、拨势如kuangfengbaoyu,奇招如长江大
河般滚滚而出,每一杖皆重逾千钧,每一招皆霸道绝伦,锐不可当,杖影所及处,草木纷飞
无人能近。只片刻间,便将秋华逼得游走四五匝,近身不得,只能以灵活的身法,闪避盘龙
杖kuangfengbaoyu似的袭击,险象横生,危机一发。
双方功力悉敌,艺业相当,兵刃便一寸长一寸强。盘龙杖长有六尺,正是最具威力的趁
手兵刃。老太婆挥动这根不怕宝刃袭击的重家伙,宛若狂龙肆虐,漫天彻地全是飞舞着的杖
影。所及处砂飞石走,海碗粗的树干应杖而折,八面生风。已经过一场血战,负了轻伤的秋
华,毫无近身还手的余地,只能以游斗术利用地势闪避旋走,找空隙准备近身反击。
旱天雷安顿好两神,发啸声召唤爪牙前来照顾伤者,却不知所有的爪牙,已被华山老人
一群隐身暗处的好汉赶跑了,不会有人前来支援啦!他在一旁戒备,随时准备声援紫云娘。
看了双方的形势,他大为放心,以为紫云娘足以控制全局,用不着他出手相助了。
秋华并不傻,他逐渐看出对自己有利的形势了,老太婆毕竟是女人,使用的兵刃重有六
十斤,尤其求胜心切,必定损耗真力甚巨。他只须利用自己敢于冒险,身法敏捷的长处,引
老太婆全力进击,自己则相机调息保存精力。那么,不久之后,老太婆必定真力不继,双方
便可相对消长,拉成平手决无困难,那时必可找到反击的机会了。
两人在十余丈方圆的疏林怪石中缠斗不休,老太婆攻了百余招以上,把秋华逼得险象横
生,岌岌可危。可是,秋华依然能在生死须臾间不容发中游走,而且逐渐稳下来了。
旁观者清,旱天雷突然叫道:“贺姥姥,这小子在拖延时间,可能是等大援赶来助拳,
在用游斗术消耗你的真力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