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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至于一心方丈,如果小可所料不差,曾经与会决无疑问。目下三位全在,如果诸位亦不
介意,那么,又何必出面拦阻小可呢?”
高大的老和尚,正是峨嵋光相寺的方丈,峨嵋门下的掌门大师一心。他上前两步,微笑
道:“居士料对了,那次天都峰大会,老衲确曾参与。听居士的口气,似乎已从西海怪客鲜
于居士口中,套出了不少消息。居士曾经亲口承认杀害鲜于居士,看来此事果是真的了。”
秋华暗中戒备,冷冷地说:“小可已从大师的目光中,看出大师动了杀机。鲜于老前辈
的事,小可不想多费唇舌。假使大师不能从鲜于老前辈的为人中,看出他老人家的为人,足
以证明大师没有知人之明,小可即使是舌底翻花,也难以获得大师的信任。请问大师到底有
何打算?”
张三丰呵呵一笑,说:“小施主的话,大有文章,口气不亢不卑,胆气亦雄。世人谣传
贫道已修至半仙境界,能知过去未来,那是不足凭信的,贫道不是仙。但贫道已猜出小施主
与西海怪客有不寻常的交情,西海怪客的死,于你无关,贫道希望知道其中详情。目下四神
即将派人赶来察看,此地不适宜久留,可否借一步说话,随贫道一行?”
秋华冷笑一声,沉声道:“三位老前辈居然惧怕四神,委实令人难信,不可思议。诸位
该知道小可有人质在四神手中,限期将届……”
“呵呵!你还有一天工夫,不必多虑,人质不劳担心,贫道可保证他们的安全。”
“又一个说大话的。”秋华不悦地说。
“请随贫道一行。”张三丰不以为逆,招手叫。
“除了诸位随小可到归云寺之外,别无商量。”秋华斩钉截铁地说。
一心大师寿眉轩动,变色道:“四神的人将到,道友不必和他废话了。即使鲜于居上不
是他所害,但他为了救人质,出卖消息极有可能,何况他已在伏虎寺留下话,岂能无虞?”
“他不会的,你们不了解他的为人。”张三丰沉静地说,举步向秋华接近,伸出大手笑
道:“小施主,贫道这几个人,确是不宜与四神的人照面,免得横生枝节。请随我来,贫道
保证人质的……”
秋华对张三丰缺乏了解,认为对方要伸手擒人,岂肯甘心?大喝一声,不等对方将话说
完,闪电似的拔剑出鞘,向伸来的大手挥去。
张三丰先是一怔,接着哈哈大笑,五指一勾,向挥来的剑搭去,快得令人肉眼难辨,手
一动使挽住了急速挥来的锋利剑身,剑势倏止,被他挽住了,五指一收,凝霜剑对他的手不
起丝毫作用。
他正欲用引力将剑带过,蓦地一声沉喝震耳传来:“住手!张君宝,你敢?”
张三丰名全一,也名君宝,三丰,是他的号,江湖人称号,称名的人不多。
当今之世,在张三丰面前称名道姓的人,实不多见。用这种口气叱叫的人,得未曾有。
秋华见宝剑被张三丰抓住,不但拔不动,而且有一股奇异的引力,将他连人带剑向前吸
引,不由大吃一惊,正待打出飞电录解危,听到喝声甚是耳熟,赶忙停手扭头看去,虎目中
泛起喜色。
张三丰也循声看去,松手放剑,哈哈大笑道:“原来是你。哈哈!你还未羽化,仍在人
间现世么?”
来人是一个身材修长的高年老道,梳道髻,却不穿道袍,穿的是宽大的灰袍,眉白如
雪,正是曾在栈道出现,赶走崆峒弟子的怪老人。
明业大师和一心方丈不认识怪老人,全都怔在当地。来人口气极为托大,难怪他俩发怔
了。
怪老人徐徐走近,呵呵大笑道:“你放心,我升不了仙,你也成不了道,不必咒我。上
次你在金台观装死,如果用汞灌入你的棺中,你便得死翘翘,就休想惊世骇俗了。”
“哈哈!除非你捣鬼,不然贫道死不了的。”
“呵呵!贫道才懒得管你的闲事呢。”
张三丰向两僧招呼道:“两位道友,贫道替你们引见一位满肚子鬼画符的老不死。这位
是大成丹士夏珂,周颠的师弟。两位道友对他也许生疏,但对周老怪当不会陌生。呵呵!他
没有师兄的能耐,但当今之世,论武学却是宇内第一,连贫道也怕他三分。”
两僧皆心中暗惊,对周颠的事,天下间上至皇帝公侯,下至贩夫走卒,谁不知周大仙的
事?饿不死也淹不死、烧不死……可说妇孺皆知,太祖高皇帝还在庐山为这位大仙建碑立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