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踪,无处可寻,无法与居士相商量……”
“不知大师要与晚辈商量些什么?”秋华抢着问。
“俗话说:识时势,明利害……”
“大师不必说了。”
“老衲……”
“你意欲要晚辈离开,趋吉避凶,是吗?”
“施主是明白人……”
“但大师可知晚辈有七个人质在他们手中吗?”
“居士即使出面,也无济于事。”
“笑话。”
“人质由敝方丈负责他们的安全,居士……”
“事不关己不劳心,大师的话好轻松。哼!如果你们真有把握能负责人质的安全,何至
于诸多顾忌畏首尾?算了吧,吴某很难相信你这种不可能的空口保证。”
“无论如何,请相信老衲一次。”
“不行。”秋华斩钉截铁地说。
“老衲是为了居士好,在峨嵋……”
“在峨嵋引起纠纷,有损贵山的颜面,是么?怕血腥沾污了佛门胜地,是么?”
“居士……”
“如果晚辈不肯呢?”
大愚神色一正,说:“老衲只好请居士下山。”
“哼!”
“人质的安全,敝山的师门兄弟愿负全责,一切承当。”
“万一人质有了三长两短,又待如何?”
“老衲保证全力而为,务使贵友能安全高山。”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你敢保证?听你的口气就缺乏诚意,全力而为并不能
令人满意,太过空洞了。哼!晚辈是不会半途而废的。”
“居士……”
“晚辈告辞。”
“不行。”大愚心中一急,口不择言,口气引人误解。
秋华果然心中光火,冷笑问:“大师要阻止我不成?”
“如有必要……”
“晚辈等着。”
“居士请勿相逼。”百拙长者接口说。
“吴某从不想逼人太甚。”
“老衲请居士下山暂避。”大愚沉声说。
“你如何请法?”秋华沉声问。
“我佛慈悲!老衲只好动手了。”
秋华徐徐退向空敞处,冷静从容地说:“相打无好手,吴某奉陪。峨嵋三老禅功盖世,
艺臻化境,三度入关,修至内力在八尺内可裂石开碑的境界,吴某能领教三老的绝学,三生
有幸。”
大愚植杖于地,深深吸入一口气,举步跨出。
秋华摇手叫道:“比拳掌,在下有自知之明,内力修为不够深厚精纯,恕不奉陪。在下
的剑是神物,如果你认为难获克制的兵刃,就不必上了。”
大愚注视他半刻,反手取回手杖,说:“海棠木杖不是神刃,但老衲尚可应用。”
秋华徐徐撤剑,立下门户,沉静地说:“请赐教,晚辈放肆了。”
大愚念了一声佛号,说声“得罪”,伸杖大踏步闯上,虚晃一杖说:“居士先请,老衲
候教。”
秋华虚攻三招,向右一闪。
“呔!”大愚沉喝,如影附形抢进,“铁牛耕地”先攻下盘,然后乘秋华后退避招的瞬
间,抢入招变“腾蛟起凤”,杖转攻上盘,杖风虎虎,劲气直迫丈外。
“噗!”秋华拍开来杖,斜身切入立还颜色,“流云飞瀑”疾攻肩颈,剑发龙吟,光华
在烈日下耀目生花,反射着枝叶缝隙漏下的日光,形成急剧变化闪烁不定的虹影,令人眼花
缭乱,大伤眼神。
大愚两招落空,收招纵退,无形中避开了“流云飞瀑”,占了正南方位。
双方再次循左方绕走,争取空门,脚下慢腾腾,四双眼睛睁得滚圆,紧吸住对方的眼
神。
片刻,秋华一声低叱,突然进步抢攻。他不敢大意,内力注入剑锋,招出绝学“银汉星
沉”,奋勇进击。
大愚的脸色沉重,发觉秋华的剑气已远及五尺外,彻骨奇寒,直迫肌肤,这是内力修为
将登化境的现象,不由他不凛然心动。他侧飘八尺,一掌斜挥,可怕的伽蓝禅掌拍出,力聚
掌心,汇成一股摧山裂石的劈空劲道,向攻来的宝剑拍去。
“噗!嗤……”掌风与剑气接触,发出了裂帛似的声浪,十分刺耳,令人闻之毛发竖
立。
秋华侧移两步,脸色一变。
大愚神色肃穆,后退两步。突又一声低叱,急进两步再发一掌,浑雄的掌力有风雷之
声,一击之力石破天惊,他以毕生功力所聚的修为,全力一击。显然他刚才对秋华将他逼退
的事,心中怀有忿念,动了无名孽火,偌大的年纪,居然仍未修至空明境界。
秋华已从老和尚眼神中看出危机,心中一懔,意动神动力聚剑锋,凝霜剑突发龙吟,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