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手中了。四神已派人到成都找你,要你到峨嵋一行,说是你如果不去,将永远后悔。”
“这……”
向国良将一只布包递过,苦笑道:“吴老弟,你大仁大义,华山老人和伏龙尊者他们,
决意不肯坐视,家父和入云龙也决不袖手,将赶赴峨嵋相助,特先派兄弟前来追赶老弟传
言。这是追魂判官送你的六枚银色飞电录,要我转交,说是领了老弟一份情义,希望你能收
下他的这份诚意。四神艺臻化境,普通兵刃暗器毫无用处,你用得着的。我走了,独臂翁无
足为害,同时,我必须避免和这些人打交道。”
秋华感上心头,接下包裹颤声说:“谢谢你,向公子。”
“不必叫我向公子,能不能称我为兄?”向国良诚恳地问。
“小可不敢。”
“你已不是昔年的小重阳,是嫌愚兄高攀么?”
秋华挺身下跪,拜道:“大哥,区区寸心,天日可表。今后,你是我的大哥!”
向国良也挺身半跪,挽起他笑道:“兄弟,我以你为荣。我走了,一切小心,我在峨嵋
等你,闯刀山蹈剑海算愚兄一份。”
“小弟永铭五衷,大德不言谢,容图后报。中峨山事了,小弟即赶往峨嵋会合。”
“咱们在慈福院等你。”
“好,小弟将尽快赶往会合。”
“愚兄这就前往传信,珍重。”
两人悄然分手,各奔前程。
秋华往回走,他感到奇怪,仙穴前一无动静,怎么不见洞中有人追出?怪事!
他却不知,对方料定他必定救人心切,岂能不进入仙穴救人质?正等着他入洞送死呢!
中峨山的仙穴自古以来便是一处极端神秘的地方,深有数里,入穴必须用火炬。穴口窄
小,只可容一人出入,越入越宽。里面的钟乳穴甚多,蔚为奇观。但真正敢进入探险的人,
少之又少,据说里面藏着山精水灵,冒犯了这些精灵必将葬身在内。
进入洞穴三二十丈,便再看不见任何景物了,伸手不见五指,视力完全消失,只能听到
空气流动所发的回声,似乎万籁俱寂。但再往里走,便会听到精灵们奇异的啸鸣,时远时
近,时高时低。
入内里余,洞右的一座百穴中,松明声毕剥。本来,松明的火光该是橘红色的,但在洞
穴内,已变成了暗青色,因为这座石穴不是钟乳穴,没有任何反光的物体,空气中也没有可
反光的尘埃,青黑色的岩石阴森森,火光便变成了暗青色的了。
洞穴宽广约两丈左右,中间有五六块座椅形的怪石,坐着六个怪人。两侧,叉手站立着
八名雄壮剽悍的带刀大汉。所有的人全穿了黑衣,仅脸部和双手是白色的。映着幽暗的火
光,似乎所有的人脸,都变成了僵尸的面孔,一个个阴森可怖,神情狞恶已极。
中间并坐的四个人,有三个是和尚,穿着黑长袍,相貌狞恶,脸上瘦削,皱纹密布,其
色惨白。他们就是五台山文殊道场的恶和尚三煞,年纪都在六十出头了。
三残是同门师兄弟,虽是出家人,却与酒色结了不解之缘。长了个鹰勾鼻的是师兄天残
圆明,斗(又鸟)眼是地残圆兴,满口獠牙的是人残圆通。三人中,除了酒色的嗜好相同外,喜欢
杀人的兴趣也相同。
另一个坐在中间的人,脸色仍可看出带着暗红,生了一脸暗疮,暴牙突嘴,左眼大右眼
小,披散着一头灰色的乱发,长相委实丑恶不堪。别小看了他,他正是大名鼎鼎的红纱恶煞
范天如,宇内三邪七魔之一。
左面陪坐的人,是只有一条右臂的老贼独臂翁施庆。
右面陪坐的,是个年登花甲的老女人,尖嘴薄唇,一双老眼依然凌厉,阴森森地挟着一
根寿星杖。
天残圆明的目光,落在燃烧的松明上,阴森森地说:“时辰到了,小辈该进洞啦!咱们
到前面的禅房去等他。沿途截杀的人如果未能得手,他踏入禅房附近时,未获贫僧许可不许
擅自动手。不然的话,休怪贫僧不留情面。这就走。”
由和尚的口气看来,他是这儿主持大局的主人,他的行动不受任何人的拘束,而他的决
定却主宰了其他各人的举动。他在提醒在座的人,别忘了他的主人身份。
红纱恶煞有点不以为然,接口道:“大师此举,不是显得咱们太过示弱了么?”
天残圆明冷冷一笑,说:“贫僧一生行事谨慎,决不因无谓的意气而替自己找麻烦,不 ', ' ')